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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天才当秘书-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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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纤耸耸肩:“开个玩笑而已,反应那么大干什么,你这样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实验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方檀道。
陆纤挑挑眉:“男人说不是,那就是‘是’的意思了。”
方檀懒得再搭理陆纤,扭开脸,眼神飘荡到其他地方。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被称为医生。”陆纤说。
方檀没有回应。
陆纤继续:“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不合格的医生,好医生才跟着一起遭殃。”
“你懂什么!”方檀的情绪有了些变化。
陆纤冷声道:“我说你只是个刽子手,玷污了医生这个职业。”
“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研究怎么能让更多病人摆脱精神的痛苦,他们就是我的全部,你怎么敢这样说!”方檀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怒气。
“别生气。”陆纤摇摇头,“救死扶伤的人才担得起‘医生’两个字,你这样的冷血恶魔凭什么?”
“你是不是很想看我生气。”方檀的语气立时变得十分平缓。
陆纤:“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檀:“理由我在视频里已经说得很清楚。”
陆纤摇头:“我不信。”
方檀淡淡道:“随你。”
陆纤:“你很喜欢自己的工作。”
方檀:“我累了,女士慢走。”
陆纤:“你是为了自己的病人。”
方檀从凳子上站起来。
“有空再来看你。”
陆纤也站起来,嘴角升起一抹嘲讽的笑:“从你打破做人底线的那一刻起,你就只配做一团在阴暗角落里发霉的垃圾。我是一个文明人,你让我破戒了。”
方檀静静看了她一眼,率先转身。
陆纤眼中的迷惘一闪而过,随即将手放进口袋里,离开。
陆纤知道问题不是出在那家医院的医生,否则她也不敢和那家医院合作。
但一定有某种关联。
…
霍氏洲际医院。
“老公,我有点紧张。”姜妈妈坐在病床上,嘴唇起了皮,颜色也有些发白。
“不会有事的,今天就是先看看里面的组织,算不上什么大手术。”姜爸爸虽说着安慰的话,但脸色没比妻子好到哪里去,身上的弦也绷得紧紧的。
姜笙言搂住妈妈的脖子,亲昵地蹭蹭她的额头:“妈,这里的医生水平都是国内顶尖水平,一定很快就能把你推出来。”
姜妈妈委屈巴巴道:“我怕疼。”
姜爸爸握住妻子的手:“之前那个仪器那么疼你都忍——”
姜妈妈使劲掐了丈夫一下。
姜爸爸立刻改口:“之前那个仪器那么点疼你都忍不了,何况今天要动刀子,可怜我宝宝了。”
“谁是你宝宝!”姜妈妈眼神里充满嫌弃。
“除了你还有谁能是我宝宝?”姜爸爸一脸无辜。
姜妈妈嗔道:“你怎么越老脸皮越厚了!”
姜爸爸:“可能最近吃的有点多,都怪我手艺太好!”
姜妈妈:“……”行吧,你说啥就是啥。
姜笙言捂嘴偷笑。
如果不是妈妈等一下要进去做手术,她肯定会光明正大地笑出来。
“爸爸妈妈我来了。”景宥倏然出现在门口,有些气喘,大约是走得急了。
“小宥?”姜笙言愣了一下,“你不是在开会么?”
景宥调整了一下呼吸,说:“开完了。”
姜笙言弯唇:“你是特意赶来陪妈妈手术的吧。”
景宥下意识就想否认,她还没有完全习惯向别人表达关心,不过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小宥那么心疼我,当然是专门来陪我手术的。”姜妈妈白了女儿一眼,“这么简单明了的事实还用再说一遍吗?”
姜笙言举手告饶:“好好好,我的错。”
“病人韩秋溪,阿姨您是病人对吧?”一名护士进来确认床上病人。
距离真正进手术室还有三个小时时间,期间会做一点小检查。
姜妈妈答道:“是我。”
护士又说:“阿姨,麻烦您告诉一下我您的名字。”
“韩秋溪。”姜妈妈说。
护士看了看墙上的电子屏,在手里拿的单子上填了一串时间。
“阿姨,您叫什么名字?”护士又一次问起这个问题。
“韩秋溪。”
护士拿出一个体温计:“好的,现在我们来测一□□温。”
有责任心的医护人员都会再三确认病人姓名,不厌其烦,就是怕有些病人因为走神或者犯迷糊,做成别人的检查,万一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影响到两个病人的治疗;又或者是拿错了药,严重点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体温正常。”护士将体温计上的数字记录下来。
病房门又被打开,进来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
“阿姨你好,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脸上挂着笑,让人倍感轻松。
“身体没什么,就是有点紧张。”姜妈妈如实回答。
“紧张是正常的,我做过那么多台手术,现在进手术室之前也紧张。”医生坐下来,“不过一看到手术灯,就觉得是神在指引我,要摒除一切杂念,和面前全身心相信我的病人并肩战斗,这样也就没空紧张了。”
负责姜妈妈手术的是任远任医生——这家医院去年刚从帝都第一医院引进的专家。
任医生最擅长腿部手术,水平在全国是前三水准,每年至少要做2000台手术。
任医生不仅医术高超,医德更是为人称道,遇上要做大手术的病患,会专门抽时间出来和病人沟通,以建立信任。
就像现在这样。
姜妈妈温声说:“能感觉到您是一个很负责的医生,能跟您并肩战斗是我的荣幸。”
任医生又笑着安慰:“这次只是简单摸一下情况,做完手术吃喝都不影响,不用太担心。”
姜妈妈莞尔:“其实我没想过自己还能站起来,能有这样的机会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相信您。”
任医生双手合十:“感谢。”
姜妈妈也朝任医生做了个揖:“是我该感谢您。”
姜爸爸附和道:“是我们全家该感谢您。”
任医生玩笑道:“要是所有来看病的人都像你们这样就好喽!
”
利害关系他在手术前两天就跟病人家属分析过,也说过手术中会有风险,他尽力而为。
病人丈夫全程都表示理解,而且处处透着尊重。
和这样有教养的家庭打交道,压力至少能减轻一半。
姜爸爸理解对方玩笑背后的心酸,十分郑重地说了句:“你们是最伟大的一群人。”
任医生乍一听到这样一句话,竟有些热泪盈眶。
虽说有许多文学作品、影视作品讴歌医者的伟大,对医生的赞颂声也不绝于耳,但都比不上面对面来的真实。
事实上,真的当面这样说的病人也好,病人家属也好,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多。
不过作为医生,他也能理解。
一个人长期生活在病痛之中,情绪不好是正常,一个家庭为之付出的时间精力更是没办法衡量,某一个节点上一家人全都情绪崩溃是常有的事。
任医生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道:“我一定竭尽自己所能。”
姜妈妈这个要上手术台的人率先点了一下头,“我好像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姜爸爸轻哼:“看到帅哥了呗。”
姜妈妈狠狠拍了他一下,“你老了老了能不能有个正形!”
姜爸爸嘟囔道:“你没吃饭力气还挺大!”
任医生“哈哈哈”笑了几声,感叹道:“二位感情可真好,这个年纪还能这样相处的,老实说我真见得不多。”
姜妈妈看了姜爸爸一眼,摇摇头没说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姜爸爸不干了。
“就你看到的这个意思!”姜妈妈冲丈夫翻了一眼,又笑容可掬地看向任医生:“您忙您的,不用在这儿浪费时间看他耍宝。”
任医生笑着起身:“我们下午见。”
一屋子人目送任医生出门,姜妈妈咋舌道:“别说任医生长得真挺帅。”
“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姜爸爸冷哼,“有我帅吗?”
姜妈妈:“你回去好好照照镜子,我眼睛不好,你能看清楚自己脸上有几条褶吗?”
姜爸爸:“不带人身攻击的!”
姜妈妈:“你刚才没攻击我?”
姜爸爸:“算了,我不跟你吵,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姜妈妈:“所以你觉得我不讲道理?娶我的时候说我是你见过最知书达理的美姑娘,现在嫌我不讲道理了是不是?”
姜爸爸扭头向女儿寻求帮助:“你听听你妈妈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说什么了?”
姜笙言头摇得像拨浪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景宥躲到姜笙言身后,有样学样摇摇头:“别问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姜妈妈看了眼景宥,大度道:“看在小宥这么可爱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姜爸爸还没来得及绽放嘴角的笑容,又见妻子瞪了自己一眼:“我说原谅女儿了,没说原谅你!”
姜笙言:“???”
姜妈妈知道女儿没有意识到错误,提醒道:“这种时候居然不帮着妈妈,白养你这么大!”
景宥把额头抵在姜笙言背上,笑得直抖。
“好好好,我错了。”姜笙言认输。
如果一家人能永远这样,也挺好。
第145章 成长的总裁
“手术很成功,等麻药药效过去病人就会彻底苏醒。从这次情况来看,病人符合植入神经条件,后续的治疗方案我们开会讨论过后会尽快制定,不要太担心。”
任医生眼神虽透着疲惫,但说话铿锵有力,令人安心。
“谢谢医生!”在外陪同的三名家属齐声道。
任医生:“病人有你们这样的家人,很幸福。”
姜爸爸:“能遇到您这样的好医生才是更大的幸福。”
姜笙言浅笑:“任医生辛苦了,您快去休息吧。”
任医生笑着摇摇头:“该去准备下一台手术喽!”
他的脸上,是一种无奈又荣耀的笑容。
…
姜爸爸最是急不可耐,一看到妻子,就凑过去跟她说话。
“老婆,手术很成功,我们的希望又大了一点!”姜爸爸高兴得像个孩子。
不过打了麻药的人思维都有点跳跃,行为也不能用常人标准判断。
姜妈妈舌头打结,含糊着说:“你叫谁……老婆?我怎么会有……这么老……的……的……老公?我老公很帅!”
姜爸爸指指自己:“你很帅的那个老公就是我。”
姜妈妈直摇头:“不是,不是你。”
姜爸爸坚持:“就是我。”
姜妈妈将头扭向女儿,满脸委屈:“言……言言,他冒充你……你爸爸!”
姜笙言虽是尽最大努力憋笑,身子还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景宥抓住姜笙言的手,“咯咯”笑个不停。
“妈妈好可爱,姐姐老了以后也会这么可爱吗?”
姜妈妈眉头皱的死紧:“谁说我老!我不……不老!你未婚妻比我老多了!”
姜笙言失去表情。
妈妈的麻醉后遗症就是疯狂攻击自己亲密的家人吗?
景宥倏然在姜笙言侧脸上亲了一下。
姜笙言和爸爸妈妈都愣住。
姜笙言:爸爸妈妈都在场,这是在干什么?
姜爸爸:这是向我宣战秀恩爱?
姜妈妈:她亲的是我女儿吧?
景宥看着姜笙言眨眨眼睛:“我看妈妈太可爱了,就突然想亲你一下。”
这两者有什么逻辑关联?
姜笙言虽是无奈,脸上却也绽出一个甜笑。
姜爸爸将手攥成拳放到嘴边咳嗽几声:“你们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
“老公,我的眼里只有你。”
方才还嫌弃姜爸爸的人莫名地又表起白来。
姜爸爸咧开嘴:“这个麻药的后劲不错!”
姜笙言捂着腮帮子道:“牙都被你们酸倒了。”
“你们出去出去!”姜爸爸朝两个小家伙摆摆手,“我要跟我老婆单独说说体己话。”
姜笙言忍住冲父亲翻白眼的冲动,“我回去给你们做点吃的带过来。”遂牵起景宥的手往外走。
病房门还没关上,就听到里面姜爸爸问:“现在的我和年轻的我哪个更帅?”
“……”
姜笙言失笑:“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说罢,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景宥边走边无意识捏了捏姜笙言的手指,露出一个娇羞的笑。
姜笙言余光瞥到,好奇问:“你笑什么?”
景宥抬头,目光灼灼:“我们就快要正式订婚了。”
姜笙言怔了怔,弯唇,笑意嫣然。
我们居然要订婚了。
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竟真的实现了。
…
一个骨瘦如柴的高个子男人拿着手里的仪器,双手不住颤抖。
“没事的,来吧,我能坚持。”轮椅上的妻子闭上眼睛,牙关紧咬,双手紧紧握住扶手。
每次使用景藤这个仪器都要经历一次撕裂般的疼痛与煎熬。
但能站起来的希望压过了一切。
瘦得像排骨的男人蹲下来,两只眼睛里“刷”的一下流出眼泪。
乍一看,伉俪情深。
瘦排骨男人嘴里喃喃:“对不起,对不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轮椅上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瘦排骨便将那个仪器打开,触到她腿上。
一阵剧烈的电流袭过。
轮椅上的女人全身猛抖几下,瘫软下去,没有再睁眼,也没有任何生机。
瘦排骨将手里的仪器丢掉,满面恐惧,连滚带爬向后猛推几米远。
他跪在地上朝那个悄无声息的女人磕了几个响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
瘦排骨的头在地上磕得“咣咣”作响,每一下都很结实。
如果不是欠下的赌债实在还不清,他也不想做这样的事。
虽然自己媳妇瘫在轮椅上,但夫妻情分还是有的。
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
徐子熙打开邮箱,里面孤零零躺着一封邮件。
完成。
邮件里只有这两个字。
徐子熙看过之后,那封邮件便自动销毁。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徐子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回一定让景藤毫无翻身之力!
…
“我和我老婆结婚二十多年,她就是我的命!你们景藤研究出这什么破仪器,不仅没有治好我老婆,还把她害死,你们这帮杀人凶手!你们还我老婆!”
一个又瘦又高的男人在景藤大厦门口哭得撕心裂肺,人都跪倒在地。
景藤门口的保安分站男人两侧,尝试好言劝说:“先生,有什么事进去说,请不要在这里阻碍交通。”
“你们让我进去说就是想封我的口!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的!”男人哀嚎,“我今天一定要为我老婆的命讨个说法,你们这群有钱人仗着自己家大业大,只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王法了!”
保安硬声道:“这位先生,如果你执意要闹,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
现在才早上八点,距离正式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大厦里的人只零星进去一些。
老板还没来,门口一大早就不知道想干什么的男人耍无赖,要是正巧被老板看到,保安的工作恐怕就不用做了。
周围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景藤的保安威胁我!”瘦排骨看向围观群众,闹得更厉害,“景藤集团仗着自己有钱有权不顾王法了!我老婆就要冤死了吗?!天道不公啊!”
这世界上向来不缺看热闹的人,很快,便有人将这一幕拍下来发上网。
这个短视频很快被大量转载,网友纷纷猜测这是发生了什么。
从视频里能简单得知似乎是这个男人的妻子因为某种原因去世了,还是景藤害死的。
不过一个小时,视频的点击率已经破万。景藤集团这种大企业的一举一动都在几千万甚至上亿人的时刻关注,甚至说监督下,闹出什么事都会被无数倍的放大。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网友还是冲视频的“蛛丝马迹”中推断出无数种大企业欺压小老百姓的故事。
有传视频里男子的妻子在景藤工作,在工位上猝死,景藤刻意遮掩;
还有传景藤为了施工进展,违规操作,意外害死周围无辜路人的;
更甚者,传言景藤为了收购其他公司,将其公司负责人暗杀,造成对方公司恐慌,获得谈判筹码的。
总之,什么都不能限制网友的想象力。
而真实情况是,景藤门口的保安迅速将瘦排骨拖进大厦控制起来,向安保队长汇报,寻求下一步指令。
没多久,景宥就进入景藤大厦,在安保人员陪同下见了这个男人。
“你就是景藤集团的总裁对吧?!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们景藤吃人不吐骨头!”
瘦排骨一看到景宥进来,情绪异常激动。
大有种“杀妻之仇不共戴天”的意思。
景宥蹙眉:“你是谁?”
“我是谁?!你还有脸问我是谁!我就是被你害死的病人家属!”男人红着眼睛咆哮。
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激动之下逻辑不清,他闹了半天根本就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因为这样,才会引起人们的诸多猜测。
姜笙言就在景宥旁边,冷静道:“你这样造谣诽谤,可以选择是见我们的律师还是自己报警去接受警察的调查。”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的老板!倒打一耙,吃人不吐骨头!”
景藤大厦里只有内部员工能出入,瘦排骨连调动观众情绪的话术都变了,演技堪称一流。
姜笙言没有耽搁,直接报了警。
…
【一名接受景藤集团合作医疗的残障实验者死亡,死亡原因系治疗仪器导致。死者家属向景藤讨说法被送警察局,情绪失控,崩溃大哭……】
一则关于景藤的新闻突然刷屏。
景藤公关部近半年不知第几次进入紧急状态。
出现这样的恶□□件,立刻激起众怒。
许多人不由分说,纷纷在新闻下面斥责景藤是黑心企业,斥责景藤总裁是枉顾他人姓名的无良资本家。
每每有类似新闻出现,这群人都不知疲惫地在下面发表鸡血言论。
死亡病人的家属也没个消停,时不时在微博上公布自己的动态,寻求舆论支持。
…
陆纤作为实验领头人,被带去协助警方调查。
她看过调查报告,眉头紧皱。
“虽然这些可视痕迹表明是与我们实验室相同仪器造成的,但绝不可能是我们实验室出来的。我们的每台仪器都有专门的控制锁,每次开机启用后台都会有数据留存,区块链体系不能篡改。”
警方经过查证,的确如陆纤所说,证据很明显。
虽不是景藤的问题,但此前的证据显示与景藤有关联,仪器相似度的确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其他机构还没有研发出这种技术是不争的事实。
第146章 成长的总裁
鉴于实验的特殊性,陆纤团队对被试人员的选择标准很高,几千例腿部残疾的病人中只挑出5例进行第一次实验。
能获得实验机会的人数有限,概率微乎其微。
这样一来就导致很多人萌生出邪念,想从景藤窃取出治疗仪的核心机密,进行仿制。
但景藤保密工作做得很严格,一般人很难获取内部资料。
许多小作坊推出自己做的三无产品冒充“残疾人士治疗仪”,刚上架没几天,就被相关部门进行了严厉处罚,慢慢也没有人再敢进行仿制。
而这次作为“凶器”的治疗仪显然是非常高水准的仿制品。
陆纤眉头紧拧,没想到严防死守,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只是不知道仿制仪器的那个人是为了牟取暴利,还是……单纯只是为了陷害景藤?
如果那个男人没有在妻子死后第一时间在景藤大厦门口闹那一出,陆纤恐怕还不至于第一时间想到后面的可能性。
但视频传得到处都是,实在过于刻意了。
…
警方动作也很快,没多久就查到男人欠了赌债,但是刚巧前阵子在一个非法线上赌。博平台赢了一大笔钱,堵上了上一个窟窿。
刑侦科的老手很快就察觉出这中间的异常。
之前他们判断这是一起医疗器械意外致死案,但现在死者丈夫有很大的嫌疑是收了什么人的钱,蓄谋杀妻。性质更加恶劣。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付酬劳的该是个非常谨慎的人。
…
警方查清楚这件事跟景藤集团的医疗设备没有关系后,立刻发了声明,让相关民众不要恐慌。
主流媒体也跟进了这件事,让大家相信科学技术,多一点信心,共同期待更加美好的未来。
如果陆纤的团队此前没有在仪器里加那道特别的防护锁,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因着这一个警钟,景藤集团迅速成立专项调查组,在之前合作过的贾侦探协助下,对每一个经手过项目的人进行排查。
意外的是,种种线索竟然指向的是被方檀杀死的那个公关部员工。
…
景宥靠在实验室的解剖台上,一眨不眨地盯着陆纤:“博士,我们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大阴谋里?”
陆纤摸了摸下巴:“阿狗,你有这样敏锐的嗅觉,主人很欣慰。”
景宥蹙眉:“你才是狗。”
陆纤:“骂人是坏孩子做的事,小景宥不可以不乖哦!”
景宥轻喃:“那个人为什么会被杀死呢?”
不用景宥多说,陆纤就知道对方说的是景藤被杀死的那个员工。
“这你都不知道,电影看多了就能猜到是杀人灭口。”陆纤两只手像打老虎一样张开吓唬景宥,“你知道得太多也会被灭口的!”
之前以为那个人只是无辜被害,甚至还因为他的意外操作发现了杀害他的凶手。
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不是偶然。
每个单独的事件都能被串联在一个大网之中。
景宥努努嘴:“那博士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你只告诉我霍希不是好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陆纤轻声说:“我的梦想很简单,当个普通人。”
景宥:“博士难道不普通吗?比起那些被所有人熟知的伟人,非常普通。”
陆纤:“我觉得你倒是很不普通,普通人像你这样说话早就被打死了!”
景宥看了陆纤一眼,没有说话,目光飘向别处。
景藤在奶奶手上那么多年都没有在自己手上这半年出的事多,因为新技术的研发被公众所知的程度还远远抵不过最近这一系列大新闻的程度。
难免会有点挫败的。
“小景宥,我很羡慕你。”陆纤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
“羡慕我有未婚妻吗?”景宥唇角有了笑容,“距离我的订婚仪式越来越近了。”
陆纤摇摇头:“羡慕你头脑简单。”
景宥:“博士这是因为嫉妒开始攻击我了。”语气肯定。
陆纤捋起左臂的袖子,指了指上面的红点。
“你看这像什么?”
景宥:“一颗痣。”
陆纤咋舌道:“没想象力。”
景宥:“科学表明红色的痣与普通的痣没有什么区别,不代表福气祥瑞。”
陆纤扯起一个职业假笑:“你不觉得像天选之人的印记?”
景宥凝眉想了想:“那这是被外星人做的记号?”
陆纤:“跟外星人有什么关系?”
景宥:“你说的,天选之人。科学表明云上面没有天宫,那只能是外星人了。”
陆纤嗤笑:“那你的仙女姐姐有什么科学依据?”
景宥恼了:“我那时候还小,小孩子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陆纤拍拍解剖台,发出“当当当”的声音:“如果不是我把你小时候的话当真,怎么会有现在做的事?用完了就扔,你居然是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景宥眉头紧皱:“博士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剧?”
陆纤:“我又不是你。”
景宥将脸转到一边,拒绝跟陆纤继续沟通。
陆纤:“你到底要不要好好听我给你讲故事?”
景宥:“是你一直不好好讲。”
陆纤:“也就我能忍受做你的朋友这么久。”
景宥咬咬牙:“博士到底说不说?!”
“你对我温柔点,我最近心脏不太好。”陆纤拍了拍心口,“老年人总容易胸闷气短,需要关爱。”
景宥:“应秘书最近怎么不来找博士了?”话题又一次被岔开。
陆纤懒懒地掀起眼皮:“她为什么要来找我?”
景宥:“她以前总是来找你,频率骤降,冲科学角度来看——”
“你别说话了!”陆纤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最近很烦,你不要往枪口上撞。”
景宥怔住。
总感觉今天的博士跟平时很不一样。
陆纤冲景宥做出个驱赶动作:“我要休息一下,你走吧。”
景宥思索片刻:“博士刚才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陆纤一副想起什么的表情,道:“我今天没心情了,改天吧。”
“因为应秘书没有来找你吗?”景宥问。
“你瞎说八道什么大胡话!”陆纤抬起手,照着景宥的脑袋就使劲来了一下。
“你有病吗?!”景宥险些跳起几丈高。
刚才那一下打得她眼睛都花了。
“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陆纤耸耸肩,“不服就打回来好了。”
景宥站起来,绕着陆纤走了好几圈,还在她身上闻了好几下。
陆纤眯起眼睛:“你看你这样不是狗是什么?”
景宥凑到陆纤耳边,声音像鬼一样轻飘飘的:“博士,我觉得你像相思病。”
陆纤又在景宥脑袋上拍了一下:“是不是小时候的打挨得不够多?”
景宥两个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
陆纤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红点:“我在国外大学的实验室分析过,这是注射过一种特殊药剂留下的色素,没办法被皮肤吸收。”
景宥表情认真起来:“博士生过什么病?”声音里还含着关爱。
陆纤平静道:“我生了什么病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很不容易生病,更不可能得什么相思病。你见过哪个没有心的人得相思病的?”
景宥看着陆纤跳动的胸腔,有种想亲自摸一下确认的危险念头。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景宥狠狠掐断。
陆纤十分虚心地求教道:“你们之间什么爱恨痴缠情情爱爱的,到底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景宥被问愣住。
过去她也觉得电影里演的那些没什么意思。
可是自从和姜笙言在一起后,不管做什么都有意思,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哪怕靠在一起发呆都是有意思的。
景宥唇角不自觉翘出一个笑。
陆纤:“……我不是为了看你秀恩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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