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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天才当秘书-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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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应远堂像往常一样,打开书桌暗格。
  家里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但原本该在那里的录像带却是不翼而飞。
  应远堂的脸霎时成了铁青色,猛然起身,身后分量不轻的椅子都掀翻在地。
  应远堂快步走出书房,直奔妻子的屋子。
  他们夫妻一起生活多年,感情有之,却没有那么深厚,同睡在一张床上反而不自在,早就分了房睡。
  妻子脸上刚刚敷上一层面膜,身后木门“哐当”一声,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丈夫黑着脸,五官几乎都要拧在一起。
  “远堂,怎么了?”妻子回头,温声问道。
  应远堂反手关上门,面上乌云密布:“谁进过我的书房?!”
  声音沉郁,宛若一头下一秒就要嘶吼的狮子。
  “家里的佣人我早就打过招呼,不会有人去你的书房,家里的访客也不会上到三楼。”顿了顿,“是丢了什么东西?”
  应家大门有监控,进出的人员也都有记录,每晚都会有人跟应远堂汇报。
  上回他得知陆纤来过家里,特意调去了那个时间段会客室的录音,得知陆纤让夫人帮她找录像带。为了试探,才将一个假的录像带放在书桌的暗格里,就是想看看家里有没有人吃里扒外。
  没想到,发妻当真会为了一个外人背叛自己。
  应远堂冷笑一声:“你和陆家人关系不错,连带着他们女儿你也信到骨子里是不是?居然帮着一个外人来偷我的东西,你可真是我的好夫人啊!”
  妻子皱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应远堂:“家里不可能进外贼,我的书房除了自家人,还有谁能进去?一下子就能找到藏东西的暗格,若非没有你的帮助,那这人可就太厉害了!”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妻子撕下脸上面膜,“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没进过你的书房,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暗格!”
  “不知道?”应远堂厉声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陆纤刚让你留意我这里有没有什么录像带,我放在书房暗格里的东西就不见了?难道是自己长翅膀飞走了么?!”
  “你监视我!”妻子猝然起身,面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如果不背叛我,会怕我监视么?”应远堂道,“我以为你是个拎得清的女人,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应远堂!我们两个结婚以来,我自认为尽到了一个妻子应尽的所有责任和义务,即便知道你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念着我们是一个家庭,没有戳穿你虚伪的皮囊。”
  妻子嗤笑一声,“我现在觉得我真是大错特错!我过去以为你只是给上面塞点钱,好让公司好过一些。若不是听到你亲口说这些,我还不敢相信你真的做过更加没有道德底线的事!”
  “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但是你,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个屋子里好好反省,不要再出门了!”应远堂冷哼,“这样也省得你说我监视你,我也不想那么累。”
  妻子眼里只剩“陌生”两个字,她仿佛是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过去共同生活二十多年的记忆竟陡然像是被橡皮擦擦除了一般,模糊不清。
  她直直盯着应远堂:“我是一个自由人,你没有权力将我关在屋子里!”
  “权力?”应远堂笑了,“这个家,我就是权力!”
  此时,房门敞开。
  应简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复杂,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方才看到爸爸怒气冲冲地往妈妈卧室走,她就直觉不妙。
  没想到跟上来,竟听到那样一番打破了她所有认知的对话。
  应远堂眉峰微动,佯装无事,问道:“女儿,怎么了?”
  应简站在原地,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拿走书房的录像带的人已经走了,这不关妈妈的事。”
  应远堂:“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我把录像带从暗格里取出来的。”应简面色煞白,笑容发苦,“我以为自己闯了祸,还满心歉疚,每天想着怎么哄爸爸高兴,希望爸爸不要对我失望。没想到这竟然是你试探妈妈的陷阱!”
  从方才应远堂的言辞中,应简已然听出来,放在书房暗格里的录像带根本就是没有用的东西。
  否则父亲不会只是在这里追究妈妈如何背叛他,而不是第一时间将东西找回来。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应远堂的情绪比方才激烈了许多,“你是我的亲生女儿,连你也要帮着外人对付爸爸!我说过我的东西以后都是你的!你这个混账东西!”
  “我从没有想过帮着外人对付你,我更不知道我的父亲竟是这样一个连结发妻子都小心提防的人!”应简声音发抖,眼眶发红,“你那么紧张那个录像带,里面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陆纤又为什么要得到那卷录像带?”
  过去应简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从父亲口中听到陆纤的名字。
  原来上回陆纤来家里,是因为父亲手上有她需要的东西么?
  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呢?
  应简脑袋里一团乱麻。
  “你们母女两个好得很!”应远堂气急败坏,“一个个都是这个样子,陆家父女两个是不是要把你们的魂都勾走了?!”
  “你放尊重点!”应妈妈抬高音量,“我跟陆厂长从来都是清清白白,不要拿你肮脏的思想胡乱揣测我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不是我们两家需要联姻,你现在恐怕就是陆太太而不是应太太了。”应远堂倏然笑了一声,“不对,你现在该是个寡妇了。”
  应妈妈的手止不住颤抖,向后一步扶住梳妆台,冷声道:“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嫁的是怎么样一个龌龊小人,真是可悲!”
  “我是龌龊小人?”应远堂道,“当年我不计前嫌让姓陆的当副厂长,他倒好,向上面举报我的工厂!他才是龌龊小人!他以为能把我关进去就能接手我的老婆我的财富吗?他做梦!最后还不是死都死在外面!”
  应远堂心中存在着这样的想法,与其说是因爱生妒,倒不如说是对妻子有偏执而强烈的占有欲,他容不得自己的所有物与别人有一点点的牵连。
  这是对他权威的藐视。
  陆纤的父亲与应妈妈的确有过一段前尘,但应妈妈知道自己争不过命运,并没有执拗于那段感情,甚至于后来还潇洒地撮合了陆父与好友。
  却原来丈夫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
  过去竟天真地以为将所有的丑陋腌臜藏在深处,就能永远维持面上的平静。
  应妈妈此刻心中只剩鄙夷,对应远堂的鄙夷,对自己懦弱的鄙夷。
  她没能挣脱建立在利益至上的婚姻,过去竟也没有勇气帮女儿摆脱这种被不幸婚姻拆骨噬肉的命运。
  自己这个母亲,当得太不合格了。
  应远堂冷笑:“我们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怀上孩子,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想怀我的孩子?”
  应妈妈听到这话只觉得是个笑话。
  亲身经历父母这般争吵,应简受到巨大的冲击。
  应简过去只觉得,虽然父母不会秀什么恩爱,但也算相敬如宾。
  她是父母结婚十几年才得来的,从小就被惯着,她任性,两个人也都宠着她,比起许多父母离异的同学,自己应当是生长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里。
  哪怕从小就有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婚约,应简也只是跟父母赌气,并未恨过他们,比起父母,她更愿意相信是命运不公。
  应简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的现实——向来疼爱她的父亲就这样面目狰狞地,将过去十几年,甚至是自己出生之前的怨愤拍打在母亲脸上。
  甚至自己的母亲和陆纤的父亲竟一直受着父亲的怀疑。
  应简此刻觉得面前的这一切,每天八点档的狗血家庭剧还要可笑。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我给你的,你自己给我好好反省做错了什么!”应远堂这话是对应简说的。
  “来人,把大小姐带回去!”应远堂冲外面喊道。
  很快,两个身材壮硕的阿姨进来,将应简一左一右驾着往外走。
  “你们放开我!”
  应简挣脱不开,回头:“爸爸你让她们放开我,我不信这是真的!”
  其实应简心里也清楚由不得自己不信,方才父亲那些话已经说的很清楚,这么多年来,她只是仗着一个女儿的身份,才获得那些虚假的宠爱。
  否则她什么都不是。
  但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在父亲眼里,是一个可以跟犯人一样被关在屋子里的人。
  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这样做会让她们父女间产生什么裂痕。
  应简无力地闭上眼睛。
  妈妈呢?
  妈妈会怎么样?
  她多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进过那间书房。
  至少不会这么快戳破这一层假象。
  …
  比起夫人的背叛,女儿的背叛才是让应远堂愤怒得失了智的根源。
  明明是他应远堂的血脉,却帮着外人算计自己的父亲。
  应远堂甚至忍不住怀疑应简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从小到大没有一点野心,只知道任性耍小孩子脾气,还总喜欢做一些无聊的恶作剧。
  那些曾经让应远堂这个父亲觉得无比可爱的行为,现在都变成了应远堂心里的刺。
  他的女儿不该一点都不渴望他所渴望的一切。
  应远堂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妻子房间里发火的时候,那个他以为的、拿走了假录像带的人,已经带着真的录像带光明正大出了应家大门。
  妻子的确背叛了他。
  但却是他自己踏入这个局的那一刻起,才真正下定决心背叛他。
  不,该说是幡然醒悟。
  应妈妈看着面前从未真正认识过的男人,眸中出奇的平静。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后半生,该为女儿的幸福做打算。
  哪怕所嫁非人,女儿也是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诞下的珍宝,容不得任何人糟蹋。
  …
  一辆送菜卡车经过重重安保,开出应家大院。
  将头发挽在鸭舌帽的女人嘴里随兴吹着口哨,一手握着比普通轿车大几圈的方向盘,一手挂挡加速。
  这个型号的卡车开起来需要股子力气,但女人看起来并没有费什么力气。
  鸭舌帽女人唇角勾笑。
  应远堂啊应远堂,你是千年的王八我就是万年的龟,也不看看是跟谁比道行高深!
  鸭舌帽女人戴上耳机,拨通电话:“老大,东西到手了。”
  “干得不错!”电话那边是一个颇有磁性的低沉男声。
  鸭舌帽女人舌尖在嘴角勾了一下,吊儿郎当道:“这回给我多少钱?”
  “喂?喂?我这里信号不太好……喂……”
  “嘟……嘟……嘟……”一阵忙音。
  “……”
  鸭舌帽女人咒骂:“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
  “叮咚!”
  应家大门打开。
  一双简单的白色板鞋踏上绣样精致的地毯,二者很不相衬。
  地毯一直从石板路延伸到三层阶梯,再到门厅里的大理石地板上。
  鞋的主人是陆纤。
  她身上仍是随意披着件白大褂,在冷风天里略显单薄。


第114章 恋爱的总裁
  三个小时前——
  应简被关在房间里两天。
  4时里没有一分钟合上过眼睛。
  她脑海中不断回忆过去20多年的人生,千思万绪找不到出口。
  终于,最后有一束光照进来。
  那束光是那个终日穿着简单白褂子的陆纤。
  第一眼见到那个清冷的姐姐,应简恍然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
  那一年她9岁,陆纤20岁。
  小时候的感情是不是喜欢,应简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从此以后的每一天,都是为了追逐那道白色的影子。
  努力学习跳级,去陆纤所在的国家念书也好;自欺欺人地想让陆纤讨厌自己,其实是怕陆纤看出自己的感情也好;明明以为早就接受自己有婚约的事实,却又开始想奋力挣扎也好。
  都是因为不想放弃十几年间拼命追逐的那个人。
  陆纤喜欢吃棒棒糖,她就在口袋里准备各样口味的棒棒糖。
  她偏爱芥末味的。
  因为吃到芥末流眼泪,没有人会笑话你。
  每个人吃到芥末都会流眼泪的。
  陆纤于她而言就是那一口芥末,明明吃了会流泪,却非吃不可。
  应简的脑海中倏然闪过以前看到过的一份文件,上面有许多名单和一堆数字,还有一个特别的账户。
  账户的名字模糊不清,但她记起那家银行的名字——瑞银福山银行。
  这家银行并不是什么知名的大银行,在境外瑞国,但里面的资产却是比几个小国家加起来都要多。
  应简是学风险投资的,自然知道这家银行是一个灰色地带,滋生罪恶的温床。
  应简没有刻意去回忆那个账户的号码,她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如果父亲真的是一个满身罪恶的人,她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呢?
  从小到大,父亲从未亏待过自己。
  应简回忆起小时候父亲与自己玩耍的画面,嘴角浮出一个浅浅的笑。
  “你是爸爸的小公主,爸爸会给你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五岁,父亲会拿胡子扎她的脸。
  “爸爸要让所有人都对你俯首称臣,你会是所有人都可望而不可及的明珠。”七岁,父亲让她成为全班最华贵耀眼的小孩。
  “爸爸要登上权力的顶峰,为了我们的未来,我的小公主要暂时受点委屈,等以后吞掉徐家,还有许多青年才俊供你挑选,徐子瑞会被爸爸像条狗一样扔进疯人院,不会伤害到你的。”
  这是十岁时爸爸在床边对她说的话。
  早已被她遗忘的一句话。
  应简呼吸陡然急促。
  她异常清醒地意识到父亲的野心这些年来在不断膨胀,小时候明明将自己捧在手心的父亲,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改变了。
  金钱地位对人性的考验,应简早在上学的时候就见过太多太多。
  资本的厮杀,吃人不吐骨头。
  想爬上金字塔的顶端,除了努力攀登,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将旁边的人勒死,变成累累白骨,成为踏在脚下的阶梯。
  应简不想父亲变成那样的魔鬼。
  宛若擦掉了蒙在记忆上的灰尘,一串字母数字组合一点点在应简的脑海中浮现,愈发清晰。
  应简站起来。
  因着两天没有吃喝睡觉,她面色苍白,嘴唇也起了皮,脚步摇晃。
  父亲不许她出门,也没收了手机。
  但她是应简。
  应简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望着镜子,下定决心。
  虽然父亲对她有生养之恩,但不断膨胀的欲望早晚会毁了他,甚至,会让许多无辜的人枉受牵连。
  …
  黎明之前。
  应简轻松卸掉自己门上的锁,小心翼翼地下楼。她没有穿鞋,落脚很轻。
  这个时间段是人困意最浓的时候。
  应简要去位于地下的佣人间偷一部手机联系外界。
  陆纤的电话号码早就深深印在她的脑子里。
  应简偷偷溜进三个阿姨共住的房间,有一个阿姨有打呼噜的习惯,且声音震天响。
  应简蹑手蹑脚地靠近桌边,将桌上有些掉漆的手机顺进兜里,躲进一楼厕所,将门反锁。
  方才在佣人间熟睡的一个阿姨睁眼看到一个人影出去,跟着起身。
  …
  应远堂慢慢靠近紧闭的门扉,依稀听到里面有人小声说话。
  这声音像一根根钢刺扎进他的心里。
  让这头愤怒的狮子暴跳如雷。
  阿姨拿来卫生间钥匙,应远堂沉着脸将钥匙插入锁孔,旋动。
  …
  应简虽刻意压低音量,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吐字却很清晰:“账号是KZ902978——”
  应远堂几步上前掐住应简的脖子,将手机砸在地上。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先是帮着外人偷东西,现在竟然想亲手将你的父亲送进去吃牢饭么?!”
  应简本能抓住父亲的手,想挣脱他的钳制。但两人力气悬殊,应简奋力挣扎无果,脸越来越红。
  “我想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让人顶礼膜拜,你却躲在这里想毁掉自己的父亲,真是我的好女儿!”应远堂已然失去理智,双眼猩红,脑中只剩愤怒。
  亲手养大的孩子要送自己上绝路,怎么能不愤怒呢?
  应简被扼着喉咙,除了“ha……ha……ha……”的气声,再发不出一点其他声音。
  喉管似乎随时会被掐断似的,疼痛无比。
  渐渐的,应简的挣扎愈发无力。
  “大半夜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偷东西!”
  一名保安冲进来,将厕所门口的阿姨反缚住双手,一脚踹进厕所。
  正好撞在应远堂身上。
  这名保安,应简曾再大门口遇到过的。
  应远堂的胳膊因冲撞卸了劲。
  应简求生的欲望分外强烈,用尽全身力气踢了应远堂一脚,跌跌撞撞向门外跑。
  应远堂追出去,没跑几步,脑后被一个硬物击中。
  花瓶碎了一地。
  应远堂倒在地上。
  应妈妈双手颤抖,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
  应远堂居然丧心病狂到要掐死自己的女儿。
  若不是她听到动静出来……
  虽然应远堂被砸晕了,但其他人早就闻声出来,两个壮硕的阿姨一人一个,将应简和应妈妈分别送回自己房间。
  方才被踹翻在卫生间的阿姨地瞪着傻站在门口的保安,恶狠狠道:“以后有你好果子吃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为是进贼了!”小保安不住鞠躬,很是慌乱。
  应远堂被抬回房间包扎伤口。
  应妈妈平时养尊处优,连重活都没怎么干过,手上力气并不大,伤口不深。
  …
  保安回到自己的小房间。
  他戴上耳机,拨了通电话。
  “刚才应远堂几乎要掐死应简,我阻止了,应简应该没事。现在应简和应夫人被送回房间关起来了。”他说,“我只做了分内的事,应该没人注意到我。”
  “必要的时候以她们两人的安全为重。”
  “明白。”
  电话另一端。
  是姜笙言。
  她接受景珍珠分公司总裁的委任后,才知道景珍珠对景宥的爱有多浓厚深沉。
  才知道景宥善良的本性是怎样被她奶奶小心翼翼保护起来的。
  景宥不曾见过商场黑暗,是因为在她做任何事的时候,都有景珍珠给她保驾护航。哪怕再多人对景藤虎视眈眈,也有景珍珠这个奶奶为景宥清除一切肮脏污秽,铺就一条洒满阳光的路。
  如今,景珍珠把这个担子交到了姜笙言手上。
  该说早在十年前,景珍珠就是这样打算的。
  景宥拥有的东西太多,太诱人。
  人们常说怀璧其罪。
  有太多人看过别人拥有的财宝后,逃不过贪婪和欲望的支配,心生恶念。
  虽然景珍珠从未说过,但姜笙言比之前理解得更加深刻——
  奶奶到底是要下定怎样孤注一掷的决心,才能接受她和小宥相爱的这件事。
  如果自己这个最亲近的人插小宥一刀。
  哪怕在外面铸就再厚的铜墙铁壁也没有任何用处。
  如果让小宥看到人性真正的灰暗面,属于她的纯净世界很容易就会土崩瓦解。
  姜笙言还知道了另一件事。
  这样单纯善良的小宥,这些年来一直在为她寻找当年的真相。
  姜笙言从没有想过那个整天需要自己照顾的孩子,那个没有耐心又怕麻烦的孩子,那个不明白人心为什么那样复杂的孩子,在看不见的地方,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姜笙言只有拼尽全力让景珍珠相信,自己可以像她这个亲奶奶一样为景宥披荆斩棘,护住她的善良,让她的世界洒满阳光。
  …
  与姜笙言通话的保安在应家待了许多年。
  应远堂和景珍珠面上交情委实不错,应通和景藤合作也有许多年头了。
  事实上,应远堂曾经用阴招陷害过景藤,以至于景藤险些覆灭。
  应远堂以为景珍珠不知道。
  他实在是太低估景珍珠这个女人。
  君子报仇,多少年都不晚。
  在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景珍珠是最出色的捕猎者。
  她有足够的耐心潜伏,直至——
  一击,咬断敌人的咽喉。
  …
  太阳升起有一阵了。
  应远堂坐在主厅的红木沙发上,大腿成三十度,膝盖弯折,红棕色绑带皮鞋落于地面。
  脑后的伤口止了血后,他没有让纱布留在自己脑袋上,就好像他没有受过任何伤。
  应远堂手里拿着一个玉质鼻烟壶擦拭着,从繁复的花纹便能看出是清朝的产物,保养得不错。
  听到人进来的声音,也未抬眼。
  “鼻烟壶是明清时期传进来的洋玩意儿,那个时候有什么好东西,都往皇宫里流。哪怕是个偏远的小县城出了什么宝贝,当地官员也会想着寻个机会进贡给皇帝,搏个龙心大悦。小陆你说,这是为什么?”应远堂说。
  陆纤面上没什么表情:“那时候皇帝整天困在宫里,天下之大,有太多的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只能可怜地靠进贡见见世面罢了。”
  应远堂:“小陆这话应叔叔可就不爱听了。”
  陆纤:“我是应简的阿姨,你是她父亲,自称叔叔是在占我便宜。我不喜欢吃亏。”
  应远堂抬头:“昨晚我女儿是在给你打电话。”
  是个肯定句。
  “我是她阿姨,她被欺负了,当然该给我打电话。”陆纤将手插在兜里,“我得把她从坏蛋手里救出来。”
  应远堂冷笑:“你口气倒不小!”
  陆纤:“你这么大年纪了,可不要乱造谣,我没有口气。”
  “我不想跟你玩儿什么无聊的嘴仗游戏,你就这样踏进应家的门,”应远堂顿了顿,“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欣赏你的胆量。”
  陆纤:“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会断送在这里了?先生,现在是法制社会,威胁人也有点新意。”
  应远堂:“你觉得我在吓唬你?”
  “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应家的庭院很大,埋一个我是不成问题。”陆纤轻哂,“但是我每晚化成鬼魂来找你,我可以在你家吃在你家睡,还能每天在你跟前晃悠,你打又打不着,被气出个好歹怎么办?”
  应远堂:“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陆纤:“你这家伙很没有礼貌,我刚刚不是说过了,你怎么还问呢?应简被你关在屋子里,我当然是来救她出去的。不然是来看你的吗?如果你不是两个眼睛一个嘴,我或许还有点兴趣。”
  应远堂呼吸沉了沉,半晌,又笑出声来。
  “小陆挺有幽默感,可惜现在耍嘴皮子没什么用处。你居然妄想带我的女儿走,真是笑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的女儿走了?”陆纤耸耸肩,“这房子这么好,我把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带走,让她和阿姨两个人舒舒服服在里面住着不好么?”
  “那咱们就来试试看。”应远堂沉着气没有发怒。
  “我觉得你这个老人家挺幸福的。”陆纤咋舌,“老婆孩子都为你着想,一心想着怎么才能让你去到该去的地方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没有放任你继续在一条错误的路上像条傻狗一样追着骨头跑,你该好好感谢她们。”
  “你以为你能靠自己这张嘴把她们带走吗?!”应远堂将手里的鼻烟壶狠狠掷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老。
  “人老了就是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老先生,消消火,你万一等会儿一口气提不上来倒在这里,我可不会给你叫救护车的。”陆纤环顾一圈,“我看着这房子不错,你女儿也对我颇为中意,你要是先走一步,我以后可就真的住着你的房子,花着你的钱,吃着你冰箱里的东西了。”
  “哼,你觉得这样激怒我,我就会露出什么破绽?”应远堂重新坐回沙发上,敛了神色。
  “我告诉你个秘密吧,你知不知道当年陷害过姜市长的受害者藏的好好的,是怎么被找到的?因为徐子熙给那家人的汇款。”
  陆纤说。
  “老先生你应该还没得老年痴呆吧?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到,徐子熙是想干掉你这个干爹。”
  “不对不对,”陆纤继续说,“她是想扔掉你这个棋子。”
  应远堂眼中露出短暂的震惊和怀疑。
  陆纤走近几步,居高临下。
  “你只不过是被人家耍得团团转之后,随意丢弃掉的棋子。到头来也只能欺负柔弱妻女的可怜虫。”
  “你不要胡说八道!”应远堂猛然起身,掐住陆纤的脖子。
  “你昨晚就是这样掐住自己女儿脖子的吧?当皇帝的春秋大梦实现不了,就只能把气撒在女儿身上是不是?”
  陆纤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
  “你说说你都这把年纪了,财富、名望,有哪一样比得上自己的干女儿?徐子熙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亏你还觉得自己能吞掉徐家,我都有点同情你这个老人家了。”
  “我让你闭嘴!”应远堂目眦欲裂,一片猩红。
  陆纤被扼着喉咙,神色依旧淡然:“你以为你们是同盟,人家只拿你当傻子。”
  “想报仇吗?我跟景藤的景总关系还不错,你求求我,我让她收留你,是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打狗还要看主人。”
  “虽然你是一只牙都要掉光的老狗,但是多吃点罐头,咬你干女儿一口的劲还有吧?否则你这个干爹也太窝囊了,让外面的人知道——”
  应远堂猝然掏出一把枪抵在陆纤脑门上:“我让你给我闭嘴!”
  陆纤唇角缓缓翘起:“老先生,咱们国家私自持枪犯法啊!”
  应远堂还未来得及做任何动作。
  一瞬间,玻璃碎裂的声音,子弹穿入皮肉的声音,金属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织成一曲交响乐。
  应远堂的手腕被击中,跪倒在地,满头冷汗。
  陆纤后退几步,仰在沙发上大口呼吸。
  脖子上红色的手印触目惊心。
  特警冲进应家别墅,将应远堂控制起来。
  等待他的,不仅有私自持枪、杀人未遂的罪名,还有陷害公。职人员、行贿、非法打击竞争对手扰乱市场秩序……一系列罪名。
  陆纤这样逼他,只是想快点送他进去。
  如果让他慢慢等待法院传票,黄花菜都凉了。
  …
  应简从楼上跑下来,看到斜倚在那里的白色身影,热泪溢满眼眶。
  应简抱住陆纤的脖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声音嘶哑,是被掐过还没恢复。
  “那现在值得你叫一声阿姨了吧?”陆纤揉揉应简的头发,“阿姨这条老命差点搭上。”
  应简退开一点,看到陆纤脖子上的手印,指指自己脖子上发青的痕迹。
  “我们有同款情侣项链了。”
  陆纤狠狠拍了一下应简的后脑勺:“别没大没小,叫阿姨。”
  应简目光坚定:“我不会放弃的,为了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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