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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天才当秘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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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徐子熙还跟导师求过情,说自己决心学心理学是因为弟弟有精神分裂,她想帮帮弟弟。
  但导师貌似并没有被这个理由打动。
  第六感告诉陆纤,徐子熙或许替应远堂做过些什么,从她身上说不定可以找到突破口,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将一切串联起来的东西。
  陆纤将这一切压在心底,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牵连一个人。
  姜市长一家已经因为这件事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幸运的是,自己的研究说不定哪一天可以帮助姜妈妈站起来。
  怎么能说这不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呢?
  接受过帮助的人,能有机会回馈给帮助过自己的人,大概是最美的轮回。
  陆纤将手机拿在手里随意把玩。
  姜笙言是小景宥的未婚妻,如果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小景宥,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可是万一没能将当年的幕后黑手揪出来,还牵连到景藤,自己正在进行的项目被叫停,该怎么办?
  未来和过去,哪个更重要呢?
  陆纤无法得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
  景藤,总裁办公室。
  “如果一直生活在沪城周边,为什么用了五年时间才找到?”景宥生疑。
  五年前景宥才开始有能力找人查当年的事,但受害者一家究竟去了一无所获。
  齐秘书思索片刻,回答:“或许是当年侦查条件还不够成熟,毕竟十几年前身份信息还没联网,改名换姓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除了这个,也很难想到别的理由。
  景宥重金聘用的侦探姓贾,是一个很出色的私家侦探。
  受害者一家是从沪城周边农村出来打工,后在晏城定居的,当年的条件,这样一家人在国外生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即便有人想送他们出境,对方也未必会同意。
  侦探贾推断受害者一家或许就在家乡附近生活,但村寨那么多,一一排查的工作量不小。
  查到那家人,是因为在当地一家农民合作社的某个户头收到一笔大额汇款,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做他们那行的,总有些渠道可以关注到这方面,时刻给他传递消息。
  跟徐子熙有关的人侦探贾都做了排查,列出几个可疑人员,其中之一,就有应远堂。
  徐子熙和应远堂的关系不是秘密,徐家和应家关系本就不错,认个干女儿并不奇怪。
  而应远堂当年和市长姜栋的同僚走得很近。
  事件的聚焦点一下子到了应远堂身上。
  侦探贾将这些都汇报给自己的雇主——齐冠岩。
  也就是景宥身边的齐秘书。
  齐秘书眼皮轻跳:“景总,姜秘书跟我私下说过应秘书是应通物流应总的女儿,她让我别透露出去。姜秘书应该也不知道当年的事跟应远堂有什么关系,那应秘书她……”
  “先不用告诉姜秘书,应秘书也不用管她。”
  景宥问:“那家人现在在哪里?”
  齐秘书:“已经申请了证人保护,但是还需要一些切实的证据。”
  “嗯。”景宥用中指揉揉眉骨,一脸疲色。
  齐秘书默默退出去。
  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受害人,就差最后一击,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
  【国家反腐倡廉效果显著,已抓获境外犯罪人员百余人,追回赃款三千八百亿……打击国家蛀虫,为百姓谋福祉是华夏国领导代表坚持不懈的追求。】
  电视、网络上发布了这样一条新闻。
  看到惊人的数字,民众哗然。
  陆纤坐在床前的地板上,也看到这条新闻,点进落马名单,瞬时激动不已。
  除了研究获得重大成果,很少有事能让她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
  那上面有当初姜市长同僚的名字——海大强,如果能将那个人底子翻出来,十几年前的案子或许就有了转机!
  这时,手机屏幕上跃出“清雨小公主”五个字。这是她给妈妈的备注。
  “小纤,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电话那边是一个好听的女声。
  陆纤:“这是什么问题,我怎么可能不好好吃饭?”
  陆妈妈:“也是,你是一个能凭一己之力把我们家吃垮的孩子。”
  陆纤:“……”
  陆妈妈:“应阿姨家女儿订婚的事你知不知道?是晏城很有名那个最大的医疗集团,叫什么澜的,反正就是那家董事长的儿子,你不是也是研究这方面的吗?你对那个集团有没有兴趣?要不要让应阿姨牵个线——”
  “思澜集团?”陆纤的声音拔高几度。
  说起晏城有名的医疗集团,她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就是这个名字。
  陆妈妈:“好像是吧。”
  陆纤皱眉:“应简订婚的那个人姓什么?”
  陆妈妈想了好半晌,才不确定地答道:“是姓徐吧?我没太注意记。”
  “妈我还有点事,改天再给你打电话。”
  陆纤挂断电话,面色冷峻。
  陆纤过去没有关心过应简的未婚夫是谁,但应家要把女儿嫁给姓徐的,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思澜集团董事长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徐子熙的弟弟。
  如果徐子熙以前说的是真的,应简要嫁的人就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而且连严重程度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需要送进精神病院疗养。
  外界并没有报道过这件事,想来徐家人不想让别人知道。
  应简还那么小。
  陆纤深吸一口气,先给景宥打了通电话。
  “景宥,我明天一早去你办公室找你,有很重要的事。”
  罕见的,严肃正式的语气。
  得到“嗯”的一声回应后,陆纤立刻挂断电话,直接披着夜色前往应家。
  …
  门铃声响。
  家里的阿姨对着门口的监控屏询问:“小姐你是?”
  “我是应夫人好友的女儿陆纤。”
  “好的,请您稍等,我去跟夫人说一声。”
  “伯母,我早该来拜访的,之前因为腾不出时间耽搁了。”陆纤进屋,浅笑着冲应简的母亲点点头。
  “小纤都长这么大了!”应妈妈身上披着一条羊绒披肩,眼中有一丝惊讶。
  一是感叹时间飞逝,二是奇怪对方怎么会大晚上到访。
  “应伯父不在家?”陆纤问。
  “嗯。”应妈妈笑着点头,“他在外面有应酬。”
  “陆纤,你怎么来了?”
  应简一身棉绒睡衣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声音里满满都是惊喜。
  她一路小跑,没过几秒,便到了陆纤面前。
  面上挂着抑制不住的欣喜笑容。
  陆纤看了她一眼,对应妈妈说:“我来找伯母有点事。”
  “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应简立时变得失落。
  陆纤抬手摸摸应简的脑袋,声音较平日温柔许多:“小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快去睡觉。”
  应简咬住下唇,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陆纤见人影消失在楼梯口,开口:“伯母,我希望和您单独谈谈。”
  应妈妈压着心头疑惑,将陆纤带去会客室。


第107章 恋爱的总裁
  陆纤走后,应妈妈坐在原地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方才的场景不断复现。
  一进门,陆纤问了她一个问题:“知不知道应远堂掌管应氏化工期间行。贿的事?”
  作为应远堂的配偶,她对丈夫的事多少知道一点。
  塞钱这种事在十几年前甚至几年前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她往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陆纤问的第二个问题,让她手足无措。
  知不知道应简的未婚夫是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她不知道。
  精神类疾病遗传几率很高,如果徐家的儿子真的是有精神方面的问题,那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一辈子提心吊胆地过生活。
  如果生个孩子也遗传了父亲的基因……
  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救世主的品德,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一生被这样毁掉。
  但是这是应家老爷子也就是她的公公定下来的婚约,公公已经去世,想解除婚约,要应远堂出面。
  应远堂……
  他们夫妻之间并没有爱情,更没有多亲密,有的不过是利益捆绑。
  如果徐家儿子真的有问题,应远堂不会不知道。
  他却什么都没说。
  还有陆纤的猜测……她说当初姜市长是被应远堂陷害入狱的。
  她们一家也是为了防止迫害才远赴国外。
  应远堂这个丈夫比她想象中要狠厉得多。
  应妈妈感觉该相信陆纤,没有缘由的。
  有时候应远堂的确会问陆家的情况,她以为只是出于关心。
  现在看来,或许事实不止如此。
  …
  翌日。
  两个长相气质颇为出众的人并排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目视前方。
  眼神毫无交流。
  不像正常会客。
  “博士找我什么事?”景宥道,“实验室没有吃的东西了吗?”
  陆纤:“我回国其实不全是为了帮你做研究。”
  景宥:“我知道。”
  陆纤:“你知道?”
  景宥:“你还想吃穷我。”
  “……”
  “我今天是有正经事来的。”陆纤严肃道。
  景宥:“那你说吧。”
  陆纤:“你把办公室门锁好,我接下来说的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景宥的办公室无疑是这栋大厦里最安全的地方。
  景宥打了个响指。
  ……没响。
  景宥尴尬地收回手,拍了一下。
  天花板上的探头亮起一个红灯,景宥开口命令:“锁门,拉窗帘。”
  陆纤清了清嗓子。
  “之前让你借我两个保镖,我觉得不够。”陆纤伸出两根指头,“再来两个。”
  景宥:“你惹到黑。道大哥了?”
  陆纤:“既然你跟姜笙言已经是那种关系,她父亲的事你肯定也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景宥:“你不要再表示出对姜秘书的兴趣,她不会给你剔蟹肉的。”
  “……”
  陆纤:“你怎么会这样想我?”
  景宥扭头静静看着陆纤,似是在说:“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陆纤斜觑景宥一眼:“姜市长当年是被人陷害的,我可能知道陷害他的人是谁。”
  “你知道的太多了。”景宥眼神变得犀利,“我会让我的保镖把你灭口的。”
  陆纤没有理会景宥,继续往下说:“我昨晚去过应家,和应夫人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会面。”
  景宥安静聆听。
  陆纤:“应夫人领我去了会客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是以我的直觉,应远堂那样的老狐狸说不定会在家装什么监听设备或者隐藏摄像头。”
  “嗯。”景宥应了一声,表示她在听。
  陆纤:“我跟应夫人说了一些应远堂不太想让她知道的事,还让她帮忙留心应远堂是不是藏了什么录像带。如果应远堂是那种在会客室装摄像头掌握家里访客信息的多疑之人,这样正好打草惊蛇。否则藏了十几年的东西,怎么会轻易冒头呢?当然是要看他紧张些什么,是藏在家里,还是藏在外面。”
  景宥:“博士侦探电影看多了吗?”
  陆纤:“你这是在鄙视我的推理?”
  景宥:“我早就知道应远堂跟那件事有关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纤:“我是靠我的聪明才智调查出来的。”
  景宥:“应远堂已经把录像带取走了,现在应该就在家里。”
  景宥雇佣的侦探跟踪到应远堂从金海银行的保险箱里取走一个东西,不出意外,就是当年的关键证据。
  案发地点的监控录像坏了这样的巧合,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以应远堂的奸猾程度,精心做个局,只陷害一个市长未免太亏,那卷录像带是他更大的杀手锏,靠这个把柄可以将那个叫海大强的官员拿捏在手里。
  那个人升得越高,为应远堂带来的利益就越大。
  此前,谁都不能肯定应远堂手里就一定有当年的录像带。
  但天公作美。
  或许是因为如今海大强落马,这卷录像带已经失去原本意义,没有必要再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又或许他想销毁;再或许,他会再开发些其他用途。
  比如来向景藤换些好处。
  毕竟景宥和姜笙言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
  陆纤沉思片刻:“早知道我就不冒着生命危险夜闯敌营了,我以为我是英雄,没想到只是炮灰。”
  顿了顿,感叹道:“有钱真好!不像我只能靠超越常人的智商。”
  景宥看向陆纤,眼神很是嫌弃。
  陆纤与景宥对视片刻。
  景宥:“我请的私家侦探已经派助理去应家偷……不是,去寻找正义之路了。你这个草打得也算及时,说不定应远堂会特别关注藏东西的地方,贾侦探的助理会好下手一点。”
  与陆纤认识这么多年,景宥百分百信任陆纤,甚至没有问陆纤为什么插手这件事。
  “你找个侦探不能找个真的吗?”陆纤这句话对应的是“贾侦探”这个称呼。
  景宥:“我没钱。”
  陆纤:“……”好冷。
  陆纤冲景宥勾唇一笑:“既然这样有默契,我承认你是我朋友了。”
  景宥:“那你也得离我未婚妻远一点。”
  陆纤淡淡看了景宥一眼:“……我看你脑子有点问题。别忘了我的保镖,我走了。”
  …
  一个简单的一居室里。
  眉宇间透着浩然正气的男人手捧书卷,虽两鬓泛白,眼眸却依旧清明亮堂。
  姜栋手上捧着一本《明代书商》,一本逗闷子的消遣闲书。
  以往常常忙于公务,没那么多时间看些杂书。
  在狱里的十几年,他倒是多了许多时间读书,小狱警也是个好人,会给他带各种各样的书。
  姜栋不仅读了一箩筐书,还以“言溪”作为笔名发表了几本书。
  笙言,秋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这笔名乍一听,大都以为会是女作家了。
  这么多年姜栋不让女儿和妻子去探望自己,并非是无颜见人,而是怕她们受到连累。
  也因此,他还不知道妻子在轮椅上坐了十几年的事。
  他这个丈夫、父亲不愿外面的妻女挂忧,同样,外面的人也不想再用这些事增添他的痛苦。
  他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爱着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贵的家人。
  看得久了,姜栋揉揉眉心,合上书页。
  他抬头看到案上立着的合影,伸手去拿。
  照片里的小丫头还是12岁的模样,一左一右牵着爸爸妈妈。
  这是姜笙言本命年的时候拍的,姜栋一直带着。
  这张照片伴他在狱中度过了一个个漫长难熬的夜晚。
  姜栋从不后悔自己当年做的事,哪怕是再来一回,他仍会坚守原则,为那些受害工人抗争。
  也不后悔进去那个地方阻止恶魔犯罪。
  可惜,终究是没能救下那个孩子。
  …
  “姐姐,你看看我。”
  景宥身穿浴袍,头发湿哒哒地披在肩上,不时往下滴几滴水珠。
  “小宥乖乖到一边玩一会,我现在很忙。”
  姜笙言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无心分神。
  “什么事比陪伴你的未婚妻更重要?”景宥不满,“姐姐的爱只是嘴上说说吗?”
  姜笙言:“我就快上任新公司的总裁了,有很多东西要准备。”眼睛仍是没往景宥那里转一下。
  因为明早要早点到公司开一个很重要的会,两个人找到了一起住在公寓的借口。
  景珍珠怕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只能两眼一瞪让她们有多远滚多远。
  “姜笙言,我命令你给我吹头发!”景宥没了耐心。
  “你吵什么?”姜笙言恼道,“我刚想好的计划书都被你搅忘了!”
  “你凶我?”景宥眼睫颤了几下。
  “对不起,我是真的太着急了,姐姐跟你道——”姜笙言抬头,入眼一大片美丽的风景,呆住。
  后面的话都没说完。


第108章 恋爱的总裁
  屋子里的温度是26度,不冷不热,舒适正好。
  牛奶味的沐浴液混着少女清甜的香气,化成数缕薄烟,钻进姜笙言鼻子里;甚至每一个细腻的毛孔也被这诱人的香气逮住空隙,渗入,填满。
  砰砰砰……
  砰砰……
  砰砰……
  心跳宛如激烈的交响乐章,时而高亢、时而奋进、时而又缓得人几近窒息。
  水珠顺着景宥侧颊滑落,流过下颌,白颈。
  白色的丝质浴袍被发丝上的水浸湿,变成一层朦胧的纱。
  “姐姐,你很久没有给我吹过头发了。”
  景宥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面上似有幽怨,眼中却又有情思流转;盈盈楚楚,我见犹怜。
  姜笙言仿佛被按下暂停键,直愣愣望着这个几乎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现在是一个颇有风姿的女人了。
  “我在跟你说话,听到没有啊?”
  景宥两只手抬起,捏住姜笙言的耳廓,语带嗔怨。
  姜笙言抓住景宥手腕,胳膊用力,将人扯倒。
  景宥重心倾斜,两只手自然而然圈在姜笙言脖子上。
  “你现在这样,是在哪里学的?”
  姜笙言双目微眯,既含着惊艳又有些锋利。
  担心孩子学坏,大抵是母性光环作祟。
  她也不希望景宥的脑袋瓜被一些奇怪的东西污染。
  “我只想让你给我吹头发。”景宥满脸无辜,“你以前经常给我吹头发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
  姜笙言心中情绪莫名。
  的确,以前小宥就是分外诱人的,但那时两人的关系并不是现在这样,自己从来不会往那方面想,更是将不纯洁的念头扼杀在萌芽之中。
  景宥在姜笙言下巴上亲了一下,呼吸清浅:“吹干头发就可以睡觉了。”
  姜笙言感到下巴上拂来一阵热风,直顺着喉咙爬进心里。
  姜笙言:“小宥,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超过18岁很久了?”
  已经进入成年人的世界了。
  景宥蹙眉:“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问的?”
  姜笙言:“你是不是不想我只顾着工作,冷落了你?”
  景宥诚实地点点头。
  姜笙言食指卷住景宥湿哒哒的发梢,“我给你吹头发。”目光落在景宥光滑的侧颈上,“夜深了。”
  “嗯。”景宥细声应道。
  “你早该这样的。”
  “嗯,我是你的未婚妻,还该履行自己的义务。”
  姜笙言声音很轻,像一根细软的丝带,绕在景宥的脖子上。
  这根丝带猛然向回收紧。
  一刹间。
  软唇相触。
  两人独有的馥郁馨香交织在一起,缭绕,弥漫。
  屋内的气温似是升高了几度,空气温度愈高,女儿家的香气愈浓。
  花香漫野,催生出无数采香的蝴蝶。
  蝴蝶“啵唧啵唧”地舞动彩翼。
  鸟儿在空中拍打翅膀,“啾啾啾”地互啄嬉戏。
  鸟儿飞过花丛,途径缓缓流淌的清溪。
  干渴的旅人鞠一捧水,入口甘甜无比。
  …
  暖黄灯光下。
  吹风机“轰轰”作响,景宥在梳妆镜前端坐。
  已然换上干爽舒适的睡衣。
  姜笙言一只手挑起景宥的头发,另一手执吹风机细细吹干。
  发丝在指缝间滑过,柔顺润滑。
  镜中,两人的脸都微微泛红,面上挂有羞赧之意。
  诚然,她们只是接了一次长久的吻。
  景宥率先开口:“姐姐,你知道我在勾。引你吧?”
  姜笙言:“其实我没有那么确定。”
  景宥:“那你现在确定了。”
  姜笙言:“你可以不用明明白白说出来。”
  景宥:“可是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姜笙言想用什么东西把耳朵堵上。
  景宥接下来的话她并不想听。
  很怕自己兴致减退。
  “姐姐你决定好自己的角色了没有?”景宥道,“我事先了解过,其中有一个人要好好洗手消毒才行。”
  “我会好好洗手的。”姜笙言将吹风机调大一档,以求阻止景宥的声音再传进她的耳朵。
  “那你要记得剪指甲!”景宥的音量也随之加大。
  “我已经准备好防护……”姜笙言止住话头,“总之不用你操心,不会伤到你的!”
  景宥讶然:“原来不用我勾。引,姐姐已经准备好了!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担心——”
  “你从现在起不要再说一句话!”姜笙言打断,眼含愠怒。
  景宥心里委屈,这么重要的事,不提前商量好,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
  姜笙言脸色发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
  夜深,灯都熄灭,屋里黑漆漆一片。
  除了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别无其他。
  景宥和姜笙言皆是仰面平躺,虽然异常清醒,但谁也都没有动一下,没有说一句话。
  相互恋慕的孤女寡女同在一个被窝里,似乎到了该发生点什么的时候。
  但是……谁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层窗户纸委实不好捅破。
  姜笙言做了个深呼吸,鼓足勇气握住景宥的手,翻身过去。
  “我刚刚说过的,要履行义务。”姜笙言轻声说。
  “嗯……”景宥的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姜笙言:“那你知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按照以往经验,她必须要让景宥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否则很有可能……
  姜笙言不愿意预想失败的场景。
  “知……知道。”景宥的手紧紧抓住姜笙言的指头。
  最高级别的紧张。
  姜笙言弯了唇,在景宥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轻柔而郑重。
  景宥是她妄想了许久的珍宝,她定会小心翼翼地、温柔地呵护景宥,不许自己有半点马虎。
  几个轻柔的吻落在景宥脸上。
  “姐姐,我们好像还没举行订婚仪式,这样步骤不对。”景宥倏然打起退堂鼓。
  “那又怎样?”姜笙言说话声中透着威胁,“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景宥脑海里不由发散出一连串人间惨剧。
  此时此刻,在景宥脑海里——
  姜笙言的手,就像杵在眼睛前面的眉笔。
  眉笔戳进眼睛里一定很疼。
  景宥霎时带上哭腔:“我还没有准备好。”
  还不争气地流下眼泪。
  姜笙言两只手攥住枕头,像一头愤怒的野兽。
  我就知道!
  姜笙言眼中冒出幽幽绿光,直接将两人调换位置。
  “那你来!”
  只要能到达终点,走哪条路不重要。
  景宥比方才还惊恐,瞬时缩成一团,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万一把你弄坏了怎么办?”
  姜笙言闭上眼睛,头顶冒火。
  半盏茶的静默之后。
  “你现在离我远一点,离开这间屋子!”
  姜笙言将景宥推出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身过去。
  努力压下想用枕头把景宥捂死的怒火。
  不幸中的万幸是——在开始前及时止损了。
  景宥察觉到姜笙言的怒意,忍着害怕,颤声说:“要不再试试?”
  “出去!”姜笙言声音发哑,听起来像随时要跳起来吃人。
  “我可以的,姐姐别生气~”景宥可怜兮兮地用手挠了挠姜笙言露在外面的后颈。
  电光石火间。
  姜笙言转身将景宥拽紧被子,包好,把人牢牢箍在怀里。
  命令:“睡觉。”
  景宥乖乖缩在姜笙言怀里,再不敢说什么勾。引的话。
  过了一会儿,姜笙言抬手帮景宥擦掉脸上残余的泪珠,极尽耐心。
  和景宥相处那么多年,姜笙言自然知道景宥刚才的反应是真的害怕。
  怀里这个,是连画眉毛都担心会戳进眼睛的人。
  姜笙言怎么舍得让她的小宥强忍惊惧呢?
  她们相爱才是最重要的事。
  其他的,都不着急。
  她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
  “博士,我昨晚把事情搞砸了。”景宥面色沉重。
  “什么事?”陆纤紧张道,“你的侦探偷……不是,找寻正义真相被发现了?”
  景宥:“我没有完成融合任务。”
  陆纤:“说人话。”
  景宥:“姐姐昨晚本来要睡我的,但是我退缩了。”
  陆纤:“她身体还好吗?”
  景宥:“什么?”
  陆纤:“你这样很不道德。”
  景宥一脸疑惑。
  陆纤:“你应该跪下向她磕头认罪。”
  景宥自动忽略陆纤这句话,向寻求帮助:“博士我该怎么办?”
  陆纤:“你应该跪下向她磕头认罪。”
  景宥低下头,懊恼。
  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陆纤:“你应该跪下向她磕头认罪。”
  景宥两只手插在头发里,胡乱揉了揉。
  随后,目光坚定:“我要去找一根眉笔竖在桌子上,克服恐惧。”
  看着景宥离开的背影,陆纤又重复一遍:“你应该跪下向她磕头认罪。”
  ……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器。
  …
  应简转动父亲书房的门把手,“爸爸,我有事想跟你说。”下一秒就要完全推开。
  “不许进来!”里面传来应远堂的斥责声,还有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应简被突如其来的吼声震慑,定格几秒。
  门从里面打开,应远堂走出来,反手关上书房门。
  “找爸爸什么事?”
  应远堂面上挂着笑,仿若方才向女儿咆哮的不是他。
  “我……”应简从惊吓中回神,“我不想嫁给徐子瑞。”
  徐子瑞是应简的未婚夫,思澜集团董事长小儿子,现任总裁徐子熙的亲弟弟。
  “你们的婚约是爷爷定下的,爸爸要是不信守承诺,爷爷在九泉之下要生气的。”应远堂笑着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更何况子瑞一表人才,又是徐家的继承人,这是门好亲事。”
  “爸爸我求你了,你从小到大很疼我的。”应简抱住爸爸的胳膊撒娇,“我有喜欢的人,我不想嫁给别人!”
  不远处,一个中年阿姨正趴在地上擦地,活干得极是仔细。


第109章 恋爱的总裁
  “女儿乖,别这么任性。”应远堂说,“以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只要让你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就乖乖履行婚约,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不认识的人!”应简闹起脾气来,“爸爸你怎么能这样不顾女儿的终生幸福呢!”
  应远堂从小对应简宠爱有加,几乎都是由着她的性子来,吃用也都是最好的,应简偶尔闹个脾气,应远堂都会好声好气地哄着。
  但在大事上,从不会让步。
  应远堂:“爸爸跟你说过许多遍了,婚约是爷爷定下来的。而且应徐两家本来就是世交,生意上的往来很多,我们两家联姻是非常有价值的。你是商人的女儿,凡事要从利益为出发点,不要让情感控制你的脑袋。”
  应简:“我不想当什么商人,我只想自由自在过好自己的日子!”
  应远堂:“说什么胡话!爸爸就你一个女儿,应通以后是要由你来继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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