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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天才当秘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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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景宥摇了几下头,“是姜秘书惹我生气的频率高了,不是我的问题。”
她没纠结几秒就找到了“真正原因”,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景宥又自言自语道:“我明明才给她涨过工资的。”
是时,门口响起柔和的响铃声。
景宥道:“应秘书来了。”
陆纤:“你让她来给我折寿的?”
“不是折寿,是寿司。”景宥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先走了。”
陆纤则立刻躺到解剖台上装死。
应简带来的东西她怎么敢吃?还是眼不见心不烦为好。
…
总裁办公室。
齐秘书跟景宥汇报完“仿生医疗研究计划”的预算使用情况,转身准备出去。
景宥叫住他,说:“齐秘书,让人给我搬一台跑步机来。”
“好的。”齐秘书点头,出门。
十分钟后。
景宥身上还穿着上班的正式服装,就开始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速度调到了8公里每小时。以女性的平均跑步速度来说,相当于在路上狂奔。
不要命地跑了五分钟,景宥就大口大口喘起来。哪怕这样,也没停下来。
姜笙言走进来,在跑步机控制面板上快速点了几下,速度慢慢降下来。
景宥双手扶住跑步机两侧扶手,上气不接下气,语气里充满了烦躁,道:“不要打扰我锻炼身体!”
“这是在锻炼身体?”姜笙言面有恼色,“你这是想猝死!”
听到“猝死”两个字,景宥咬紧后槽牙犹豫了几秒,走下跑步机。
姜笙言关上电源,拉住景宥的手,放柔声音道:“心情不好?”
景宥没有了力气,一屁股坐到地上。
姜笙言两只手抓住景宥的手臂,想拉她起来,却被拒绝。
景宥仰头看着姜笙言,道:“陪我坐一下。”
姜笙言用手扶住圆筒裙,抚平裙角,并着腿坐下来。没有不满,也没有问景宥为什么这样,只抬手擦了擦景宥汗涔涔的额头。
景宥将脑袋靠在姜笙言肩膀上,闭上眼睛,较之方才平静了许多。
姜笙言用手轻轻拍着景宥的背,一下一下的,如果配上个摇篮曲,就像在哄宝宝睡觉。
这个状态持续了五分钟,景宥倏然站起来。
“我要去洗澡了。”她道。
似乎刚刚在跑步机上狂奔的人不是她。
景宥刚抬脚要走,眼前就黑了一下。
人猛一起来的时候大脑很容易供不上血,短暂晕眩。
于是,景宥一个踉跄跌坐到姜笙言腿上。
冷不丁有一个“重物”砸到膝盖骨上,姜笙言疼得倒抽了一口气。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的腿要从膝盖的位置断成两节了。
“还好有姜秘书给我垫屁股。”景宥拍了拍心口。
姜笙言不知是哪里来的不要脸的勇气,两只手锁到景宥身前,说:“我的腿就这么被你砸断了,你打算怎么赔偿?”
景宥十分果断地说道:“我没钱!”
姜笙言唇角微勾,“那别起来了。”就当她失心疯吧。
能这样抱几分钟,也是好的。
景宥扭头,姜笙言的脸近在咫尺。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放缓。
姜笙言红唇微动,用尽全身力气才得以压制住吻上去的欲念。
景宥的眉毛拐了两个弯,说:“姜秘书果然有怪癖,喜欢人家贴这么近说话。”
景宥脑海里又浮现出应秘书凑到姜笙言旁边说话的情景,“不可以改一改吗?”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满。
姜笙言发出一声叹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这回慢点起。”她对景宥说。
姜笙言怀疑,她就是真亲小宥一下,小宥也不见的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景宥起来之前,又将脸贴到姜笙言面前,嘱咐道:“以后不要这么跟别人说话了,会对眼的。”
姜笙言气恼地闭上眼睛,吼出一句:“快起来!”
景宥:“刚刚还让我慢一点的。”
姜笙言把景宥从身上推开,冷笑道:“老板不知道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吗?”
景宥怕怕地垂下眼皮,“现在知道了。”
姜秘书变脸比打雷还可怕。
…
景家花园。
“太太,有一个从什么普罗达小岛上寄来的国际包裹。”黄姨道。
景珍珠修剪枝叶的手顿了顿,淡淡道:“扔了吧。”
第51章 进击的总裁
黄姨道:“太太,你就别逞强了,每次我扔了你不都给偷偷捡回来?”
景珍珠手一抖,剪刀偏了方向,面前的盆栽被剪出一个大豁口。
她把剪子往地上一扔,看着黄姨嗔道:“赔我的树!”
黄姨:“我还好多事要忙呢,东西放卧室了啊!”说完,转身就走。
景珍珠洗了手回到房间,桌上多了一幅画。画幅不大,一个中等电脑屏的大小。
画的作者是游浅——那个备受上流社会追捧的神秘画家。
其他人对待游浅的画都极其宝贝,恨不能做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层,由专人保管护送,怎么都不可能随便装一下就用快递寄给给别人。
下周是景珍珠62岁生日,赶在这个时间送来,是寿礼。
景珍珠拿起来看了一眼,就随手丢进柜子里。
她手扶着柜门,眼里怨气十足,自言自语道:“连自己女儿都不要,还假惺惺地给我这个老太太寄东西做什么?”
世人只知游浅是一个天才画家,却不知她二十多年前也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做着一份普通的工作,还有一个家庭。在二十多年前不太普通的是,她的伴侣同样是女人,她们通过医学干预生下了一个女儿。
那个年代,这样的事并不多见。
而这个享负盛名的画家,曾经是景珍珠最信任的秘书。那样一个睿智冷静的人,为了梦想,说走就走。说她“抛妻弃子”都不为过。
每当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儿当初是如何追逐游浅的脚步,如何不顾一切,景珍珠就气得浑身发抖。
她捂住心脏,慢慢坐到椅子上,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
幸好,两个人相继离开的时候,景宥还不到一岁。
景珍珠宁可骗孙女她父母死了,也不愿让她知道自己有两个这样不负责任的妈妈。
可是景宥的眼睛像极了那个女人,以至于景珍珠每每看到孙女,便会想起——双宿双飞的两个人不知在世界哪一处过得潇洒自在呢。
…
书桌上,台灯发出暖黄色的灯光。
景宥趴在桌上,下巴枕着手背,视线落点是一只黑黢黢的小鼹鼠。
那时候,游浅偶尔会抱着景宥,给她讲电视上的一部动画片,虽然次数不多,但不足一岁的景宥还是记住了那部动画片的主人公——一只小鼹鼠。
景宥发了会儿呆,把面前的小鼹鼠放回原来的位置,起身去洗澡。
这只小鼹鼠是姜笙言前阵子送的。
也只有姜笙言把景宥喜欢小鼹鼠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在哪里看见了,就会带回来送给她。
…
农历八月初九。
景老太太的生日宴会在水天山庄举办。
水天山庄位于晏城向西五十公里的青柏山上。每到下雨天,青柏山顶被云雾笼罩,都像极了神话故事里的九重天。
景珍珠其实更中意富有年轻人气息的场所,她可不承认自己是什么老太太。
但过寿本来就是过给别人看的,宾客们喜欢才最重要。以她的身份,生日的意义不单单是长了一岁。宴请了哪些宾客、如何安排座次、宾客们又送什么贺礼,都是有讲究的。
山庄入口有两根通天石柱,恢弘大气。一个巨大的石刻牌匾将两根石柱连接起来,牌匾上刻着“水天山庄”四个大字。天上飘着小雨,山上浮起一层雾气。
初见这番场景,恐怕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武侠世界。
想要到达宴席主厅,要先穿过一条悠长笔直的木廊,木廊坐落于湖面之上,雨点落在青翠的湖水里,砸出细小的涟漪。
烟波浩渺,仿若蓬莱仙境。
宴席厅里,正装出席一众人间,景珍珠最为显眼。
她身着正红色中式服装,袖口和领口都有金色绣线绘制的祥瑞图案,图案的样子经过简化,将传统工艺和现代审美结合起来,华贵大气又不乏时尚感。
在国人观念里,八和九都有吉祥的寓意,景珍珠的诞辰里这两个数字都占了,进来的宾客纷纷以此为契,祝老太太福禄如东海,长寿如松柏。
景珍珠作为今天的主人公,没有定定坐着等着人来恭贺,而是时不时走动走动,跟入场宾客寒暄一番。就好像这不是什么寿宴,只是一个老朋友之间其乐融融的聚会。
这时,一个挺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跨进门槛。这个人脸上反着油光,又长着一对招风耳,像极了拜神上供的猪头。
大猪头在厅里扫视一圈之后,向景珍珠走过来。
“景董,好久不见。”大猪头点头哈腰的,态度很是殷勤。
景珍珠挂着笑回应道:“欢迎欢迎。”
大猪头没有立刻去自己的位置上就座,而是邀功似的对景珍珠说:“景董,自从接到您的邀请函,我就想着一定要搜罗个好贺礼给您祝寿。这不,前阵子好不容易拍到了一幅大红人的画,希望您能喜欢。”
景珍珠笑着点点头,“韩总有心了。”
大猪头还没打算停口,继续说道:“那个叫游浅的明星画家景董知道吧?我拍到的就是她在普罗达岛上唯一的一幅画作。”
唯一?
景珍珠眼皮跳了跳,可真是巧了,她前两天收到的那一幅也是从那个岛上寄过来的。
画廊和拍卖场用这种噱头骗人傻钱多的大款,一骗一个准。
景珍珠脸上笑容不变,但声音重了几分,道:“韩总请坐吧!”
给她送这么个贺礼,纯粹是添堵来了。不过外人不知道景家的秘事,她也不能因此迁怒,只能自己窝火。
…
景宥作为景老太太唯一的孙女,要站在庭院门口,负责迎接各路宾客。
为了不抢老太太风头,景宥今天穿的是一条十分简单的烟蓝色长裙,裙摆一直垂到脚踝处。即便如此,依然美得让人无法侧目。
置身于瓦檐下,分明就是古时候书香门第的闺中小姐。
景宥面上努力维持着笑容,实则心里早就不耐烦了。
要不是有姜笙言在一旁边招呼客人边安抚她,哪怕今天是奶奶寿宴,她也要撂挑子的。
等宾客陆陆续续都入座,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景宥揉了揉脖子,看着姜笙言小声嘟哝道:“等我到了奶奶这个年纪,可不要办什么寿宴,真麻烦。”
姜笙言玩笑道:“反正到时候是你的孙子孙女麻烦,又不是你麻烦。”
景宥一本正经道:“我又不会跟人交。媾,怎么可能有孙子孙女呢?”
交。媾,动情之事的文雅说法。
姜笙言本来就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景宥会毫不遮掩地说出这种让人脸红的词汇,怔在那里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且关注的重点完全放在了“不会交。媾”这四个字上。
姜笙言沉默好一会儿,问道:“为什么?”
景宥:“什么为什么?”
姜笙言轻咳几声,说:“为什么不会跟人交……”她实在问不出口,只好将这个问题吞回肚子里。
“没事,进去吧。”她道。
景宥向姜笙言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姜笙言两只手从后面搭上景宥的肩膀,催促道:“快进去,董事长在里面该等着急了。”
景宥蹙了蹙眉,“姜秘书你最近都好奇怪。”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奇怪呢?跟以前哪有什么不一样!”姜笙言心虚,说话都比以往要啰嗦了许多。
景宥:“果然很奇怪。”
姜笙言:“……”
两个人进入宴席厅之后,双双在主桌旁边的圆桌上落座。
不多时,景珍珠笑道:“感谢各位赏光参加我这个老太太的生日宴。在座各位有跟我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也有认识不到一年的新朋友,不管认识多久,今天坐在一个屋檐下,都是缘分。大家不要拘谨,权当这就是个朋友聚会,悠悠闲闲吃顿饭,朋友们开心了,我这个主人也就开心了。”
主桌上一个戴着眼镜的花白发老人笑着说道:“我跟珍珠认识三十多年了,如今我都是个老头了,珍珠还这么年轻,上天这是偏心啊!”
景珍珠笑得开怀,说:“老哥哥夸得我真高兴!”没有扭捏与客套,透着股子爽朗劲。
能在那个年代白手起家的女人,大都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野心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蛮劲。
景珍珠年轻的时候是让不少人闻风丧胆的角色,现在年纪大了,比以前柔和许多。
在座好几个都是几十年前斗得死去活来的对手,如今也能一片和气一起养老了。
姜笙言冲服务生打了个手势,开始上菜。
水天山庄的菜色都很别致,每道菜都跟武侠世界挂了钩,名字都是什么“卧虎藏龙”、“阴阳八卦阵”、“凌波微步”这一类的。其中,“阴阳八卦阵”事实上就是一碗养生黑芝麻糊煮糯米小圆子。
…
天公作美,外面的天放了晴。
午宴结束后,宾客们可以去庭院里喝茶、下棋、钓鱼、赏景,等待晚上的国粹表演。
过寿不过是个由头,提供这么一个场合让大家联络人脉、互相取经才是今天的主菜。
碧波荡漾,湖里有许多红鲤摇摆穿梭,大的小的、胖的瘦的。
景宥坐在湖心的亭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喂鱼,百无聊赖。
姜笙言帮景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很热么?”
景宥眉毛拧在一起,无法舒展。
“我这是宴会综合征。”
姜笙言失笑,“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语气宠溺。
“我一直是这样的。”
景宥狐疑道:“姜秘书你果然有点奇怪。”
姜笙言哑然,默了好半晌才说:“天气太热了,我去给老板倒杯茶。”
景宥抬起胳膊道:“袖子太长了,先帮我挽一下。”
姜笙言伺候祖宗一样帮景宥把袖子挽起来,才转身走出亭子。
亭子外,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拦住姜笙言的去路。
“笙言,还记得我吗?”
姜笙言眼里波澜稍纵即逝,她记得,这是她的初中同学祁艳艳。
祁艳艳唇边的轻蔑笑容很是明显。
她道:“笙言,要鞍前马后的伺候着,挺累的吧?要不我跟你们老板说说,让你陪我叙叙旧,也好歇歇。”
初中的时候祁艳艳就觉得姜笙言是个讨厌透顶的人。
论学习,姜笙言次次考试都是第一,她只能位居第二,两人每次都差好几十分;论长相,姜笙言是大家公认的小仙女,她只能算清秀;论家世,姜笙言的爸爸是市长,她爸爸是包工头,依然比不过。
不过后来么……姜笙言就没什么好让人嫉妒的了。
现在更是不一样,她是总裁夫人,而姜笙言只是个小秘书。
第52章 进击的总裁
姜笙言笑着摇摇头,说:“不歇了,被扣工资的话挺心疼的。”
一点都没有动怒的迹象。
祁艳艳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又道:“没关系,你被扣多少工资,我就补给你多少钱,就当陪我聊聊天。不瞒你说,我每天只能见到一群豪门太太,光聊鞋子、包包、珠宝,也挺无趣的。”
字里行间都带着炫耀。
姜笙言倏然问道:“你是英电科技韩总的家眷吧?”
韩总——在秘书圈臭名远扬,爱咸猪手的老板。
祁艳艳点点头,笑着说:“没想到你知道我嫁人了,你说我结婚也没请你,真是不好意思。”
姜笙言:“没关系,即便你请了,我也舍不得份子钱,不会去的。用不着不好意思。”
祁艳艳愣了愣。这是在讽刺谁?
姜笙言继续说:“没其他事的话,我要去给老板端茶送水了。”
祁艳艳冷笑一声,说:“你还以为自己是白天鹅呢?一只断了翅膀的丑鸭子而已!怎么,没靠美貌诱惑你的老板?哦,我知道了,大概是人家看不上你。”
姜笙言眼神变得冰冷幽深,“我过去以为你只是年纪小不分善恶,现在发现,你的确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恶臭味的人。”
初中时,姜笙言的生活从天堂坠到地狱,那段艰难的时光祁艳艳没少落井下石。
“你怎么说话呢?!我老公是你老板的客人,你信不信我让你丢了工作!”祁艳艳声音更加尖利刺耳。
姜笙言唇畔弯起一抹笑,“祁同学,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想仗势欺人,要先掂量清楚自己仗的势能不能欺到人。过去的事我不计较,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欺负。”
祁艳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极其浮夸。
她笑完了,才鼻孔朝天地嘲讽道:“长着一张冰清玉洁的脸,也就只能骗骗没脑子的男人,说你几句就原形毕露了,有本事继续装善良的小仙女啊!”
祁艳艳早看到景藤集团总裁出现在姜笙言身后,看她这下还怎么挽回在老板心里的印象!
“喂,丑鸭子!”景宥的声音在姜笙言身后响起。
姜笙言回头,因着不知道景宥听到了多少,心里咯噔了一下。
祁艳艳的笑容扩大。
景宥徐徐走近,看着祁艳艳说道:“原来你喜欢别人叫你丑鸭子。”
祁艳艳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既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景总该是在叫姜笙言“丑鸭子”才对。
景宥:“你刚刚说的话我没有听清楚,麻烦再给我重复一遍。”
“什么?”祁艳艳一时之间有点脑子发懵。
景宥:“听不懂我说话?我让你给我重复一遍刚刚说过的所有话,我记性很好,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说错。”
上一秒不是还说没听清吗?
祁艳艳扬起一个自认为得体的微笑,说:“景总真是个幽默的人。”
景宥摇摇头,“姜秘书说我讲的笑话都是冷笑话,我不是个幽默的人。而且,你刚刚说的话里没有这一句。”
顿了顿,“那就加上这句,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多说错一句话,就在刚刚的基础上多重复一句话,我现在正好有点无聊,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祁艳艳完全没听明白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呆呆站在那里无所适从。
“我帮你复习一下,你刚刚说‘你还以为自己是白天鹅呢?一只断了翅膀的丑鸭子而已……你信不信我让你丢了工作……长着一张冰清玉洁的脸,也就只能骗骗没脑子的男人……’。”
景宥此刻的语气表明她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对了,还有一句,‘景总真是个幽默的人’。”
“我……”
祁艳艳刚想说话,景宥便提醒道:“你最好少说错几次,否则我怕以你的记性记不住。”
祁艳艳毕业不久就嫁人生子,孩子丢给保姆,自己每天跟姐妹们逛街八卦,年纪虽然不小了,但没什么见识,也没见过什么世面,面对景宥强大的气场,只剩惊慌失措。
景宥冷着脸道:“请你快一点,我没什么耐心。”
景宥刚刚站在后面听到这个女人以前欺负过姜笙言,现在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上去扇巴掌的手,但良好的教养迫使她忍住了。
祁艳艳情急之下,干脆直接拿出手机给大款老公打电话。
景宥看向别处,做了几个深呼吸,她可不想把自己身体气出毛病来。
姜笙言在斜后方静静瞩视景宥,她看得出景宥很生气,是因为她被欺负了么?
那是为了保护秘书还是为了保护姐姐呢?
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保护,是姜笙言不敢妄想的答案。
约摸过了十分钟,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朝祁艳艳走过来,长着一双招风耳,像个烤猪头。
景宥瞥了一眼来人,问姜笙言道:“有合作吗?”
姜笙言:“英电科技韩总,给景藤提供部分传感器元件。”
景宥视线定格在大猪头脸上。
大猪头扶住祁艳艳的腰,腊肠一样的嘴咧了咧,“宝贝怎么这么委屈,谁欺负你了?”
祁艳艳指了指景宥身旁的姜笙言,饶是她没脑子,也知道不能把罪归在景藤总裁身上。
大猪头以为景总和姜秘书只是碰巧在旁边,万万没想到自己老婆是和这两个人起了冲突。
景宥一瞬不瞬盯着祁艳艳,说:“现在靠山也来了,开始吧。以你的脑子,是不是还需要我给你重复一遍?”
祁艳艳往大猪头身后躲了躲,撒娇道:“老公~”
大猪头压低声音说:“到底怎么回事?!”
景宥沉声道:“韩总不需要知道怎么回事,只需要知道你的妻子必须要一字不落地重复一遍她对我的姜秘书说过的话。”
姜笙言瞳孔倏然扩张。
景宥刚刚是在姜秘书前面说了“我的”两个字……吗?
大猪头赔着笑脸,好声好气说道:“景总消消火,要是贱内不懂事冲撞了姜秘书,我一定让她好好赔礼道歉,您千万别生气。”
景宥没给对方准备的时间,开口道:“你还以为自己是白天鹅呢?一只断了翅膀的丑鸭子而已……你信不信我让你丢了工作……长着一张冰清玉洁的脸,也就只能骗骗没脑子的男人……景总真是个幽默的人。”
大猪头听完这一串话,脸都青了。
他不像祁艳艳那么蠢,景宥说一遍,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景宥大发慈悲道:“至于她打电话跟韩总说的那些话,可以不用重复,我也不想再听一遍。”
祁艳艳紧紧抓着大猪头的手,楚楚可怜道:“老公,我——”
“没听到景总刚刚说的话?”祁艳艳的猪头老公变了副嘴脸,眼里露出凶狠的目光。
祁艳艳被老公的样子吓到,磕磕巴巴道:“你还以为自己是、是、是白天鹅……你……”
“错了,重说。”景宥道。
“……你信不信……信不信……”
“错了,重说!”
“……长着一张冰清玉洁的脸,你……”
“错了!”
祁艳艳一直重复了二十多遍都没说出一段完整的话,牙关都开始发颤。
景宥没有再说让她重来的话,一字一字说道:“现在知道什么叫仗势欺人了?要仗能欺到人的势。以后别再忘了。”
正应了姜笙言那句——想仗势欺人,要先掂量清楚自己仗的势能不能欺到人。
韩总满头大汗,哈着腰说道:“景总,您还满意吗?要是不满意,教训得再狠点也没事。”
祁艳艳紧紧咬着舌头,她活这么大,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景宥看着韩总,眼里全然写着“不屑”。
“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我凭什么相信你能保护自己的公司和员工,我们景藤从来只用最优质的产品。”
景宥转头对姜笙言说道:“姜秘书,下一季度的传感器元件谈别的供应商吧。”
“景总!”大猪头一连鞠了几个躬,“都是我管教无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姜笙言上前一步说道:“景藤不再采购你们的元件跟今天的事没什么关系,早就有了这个决议,现在算是提前通知。”
她说的是实话,这家公司的元件不合格率越来越高,集团本来就打算停止采购,韩总又偏巧撞上了枪口。
这时,景珍珠信步而来,笑呵呵道:“我的宝贝孙女在这儿晒太阳呢?”
大猪头像看救星一样看着景珍珠,求情道:“景总要停了我们的采购协议,董事长您看看这事儿还有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我们公司上下老小——”
景珍珠笑着打断道:“现在景总才是公司的决策制定者,我这个老人家只想颐养天年喽!”
“奶奶,那边的鱼比这边的瘦,我们过去喂点吃的。”
景宥说着,便越过那两个人往前走,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晾下他们。
人走后,祁艳艳怯怯地抓住猪头老公的手。
“老公,我不是——”
猪头老公甩开祁艳艳的手,瞪着眼睛,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以为给韩家生个儿子我就要把你供起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得到这张邀请函费了多少劲!再惹事就给我滚蛋!”
“老公,你等等我!”
…
入夜,微凉。
累人的宴会终于结束,景宥明早还有一个早会,便回了离公司近一点的市中心公寓。
景宥进门换了鞋,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边直起身子边说:“姜秘书,你老了以后也不要办寿宴了,我会累死的。”
姜笙言从后面拥住景宥。
“我老了以后?那时候我们也会在一起吗?”
第53章 进击的总裁
姜笙言后悔,非常后悔。
刚刚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怔,居然就这么抱了上来。
但抱都抱了,姜笙言仍是有那么一丝幻想,能从景宥嘴里听到期待的答案。
景宥想了想,说:“我都忘了,姜秘书还惦记着要嫁人。”
姜笙言叹口气,她怎么会对景宥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呢?
景宥这才注意到姜笙言锁在她身前的手,问道:“姜秘书抱着我干什么?”
姜笙言:“上次崴脚还没好,一时没站稳。”
“都过去一周了。”景宥蹙眉,“不是说不严重吗?”
“可能是心理作用,现在好了。”
姜笙言放开景宥,弯腰换鞋。
景宥挠了挠额头,回屋洗澡。
…
梳妆镜前,姜笙言拿着吹风机帮景宥吹头发。
姜笙言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全程没有抬头。镜子里的那张脸太过摄人心魄,她很难保证自己不会一时失心。
景宥清了清嗓子,说:“白天那个女人连你的小拇指都比不上,你不要把她放在心上。”
语气有些僵硬,约摸是在难为情。
“嗯。”姜笙言低低应道,“我不会把她放在心上。”
半晌,姜笙言玩笑似的说道:“那我把你放在心上好不好?”
说话的时候依然没有抬眼。
景宥:“我又没有欺负你。”
“没有么?”姜笙言轻声说,“我倒是觉得你经常欺负我。”
景宥像是受到多大的委屈一样,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一时之间,除了吹风机的“呼呼”声,再无其他声音。
良久。
姜笙言还是没忍住抬起头,弯着笑问道:“又耍小孩子脾气了?”
景宥抬起一只手,食指轻摆。
“我没想到给姜秘书留下了这样的印象,现在非常伤心。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姜秘书对‘欺负’这两个字的定义有误。我是为姜秘书伤心。”
“……”
姜笙言低下头,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吹风工作。
这些头发丝都比景宥可爱多了。
等到头发全部吹干,姜笙言收起吹风机,人却没离开。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雨,我直接睡在这里,以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姜笙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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