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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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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沉景看到家乐就坐在白晨暮旁边,张嘴想要训斥,转头看到白晨暮正目光阴森的盯着自己,合上嘴不敢说话了。
  厨娘因为今天中午受到的惊吓,做晚餐的时候特别注意,不仅没有让任何人过来帮忙,连推车都是自己推过来的。
  家乐胃口不太好,他现在一看到厨娘那张脸就能想起来那只手,随后浑身上下不舒服。
  “你难受?”白晨暮低声问道。
  “难道你不觉得恶心吗?”家乐问道。
  正当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厨娘已经将所有的菜上桌,一只烤成金黄色的鸡,美味和健康的特制饮品,煮玉米和蔬菜包。
  管家知道事情的经过,看到厨娘在将食物端上来的时候那张惨白的脸就知道对方在忍耐着多么令人恶心的感觉,他忍不住说道:“感谢您对这份工作的热爱以及认真。”说完,他的视线扫过家沉景。
  家沉景头埋得很低。
  他到底没有办法回到C国,信用卡、银行卡在进入White家就被整理起来了,只有出门的时候才会将这些东西还给你,偷跑是不可能的,连飞机都坐不起,而且他现在还带着个没有用的人……
  家沉景看向家乐的视线充满了嫌弃。
  厨娘推着车从家沉景旁边路过,家沉景鼻翼一动,忽然站了起来:“您身上沾了什么?这种浓重的味道简直令人无法忍受!”他尖锐的说道。
  厨娘茫然的放下车,弯腰四下查看自己是哪里有味道。
  “那个东西、是什么?”有个人颤抖着将话说完,指着厨娘的大裙子上那个鲜红色的大蝴蝶结。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都纷纷大叫着,场面一时混乱无比。
  一直苍白的手此时正勾着那只大蝴蝶结上,指甲圆润却没有血色,粘稠的血液正一点点滴落在女佣的衣服上。
  女佣登时就晕倒了。
  家乐也想逃,可白晨暮拉着他的手很用力,他挣脱不开,干脆弯腰蹲在了桌子下面,就露出两只眼睛。
  “你这是做什么”白晨暮问道。
  “你难道就不害怕吗?那是只手,我敢确定,那是真的。”
  “我害怕,但不是这个时候。”白晨暮一脚将椅子踢到门口,让一个着急离开的仆人摔得直流鼻血,他扫视众人,开口道:“你们都给我安静!管家先生,给警察打电话,其余人除了愿意留下来吃东西的,其他人回去自己的房间。”
  大厅里最后一个人都没留下,白晨暮还有闲心吃点东西,顺手塞一个玉米给家乐,家乐摇头说不要,最后还是吃进去了。
  “不要害怕。”白晨暮伸手轻轻用手背摩擦家乐的脸:“我会保护你的。”
  家乐偏了偏头,发出一声分贝特别小的:“嗯。”
  二十一
  警察先生在White家里并没有发现安娜的尸体,他们最开始认为这只是个蹩脚的匪徒为了给自己一个假身份而想要隐瞒众人,给人‘自己被谋杀了’的错觉而闹出的悲剧。
  可当第二只手被发现,并且笔录了所有人之后,警官们觉得应该立案了。
  “怎么?难道那只手已经查出来确实是安娜的了?”管家先生问道。
  “您难道没有发现吗?”警官将上午那只手的照片和这只手作对比,面色不善的说道:“这两只手……来自同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安娜的自杀(三)

  二十二
  家乐整个下午都在房间里面闷不吭声。
  白晨暮从女佣的手里端过果汁,询问道:“你不渴吗?喝一点吧。”
  家乐摇摇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腿缩成了一个圆球,白晨暮放下手里的杯子,张开手臂轻轻地抱住了家乐,身体离得特别近,家乐甚至感受到白晨暮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衣服上,麻酥酥的,当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安慰。
  “你似乎并不不太适应和别人的接触,”白晨暮在家乐耳畔呼出一口带着滚烫的气息:“是吗?”
  家乐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他低下头不敢和白晨暮对视。
  他的心脏跳的非常快,他确实不敢和人太过接近,甚至从很小的时候姑妈帮他洗澡,他还会害怕的哭出来:“白晨暮……你不要这样子……”家乐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开始微微的颤抖了。
  “不要害怕,放松一点。”白晨暮轻轻揽过家乐的腰,让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道:“来,叫我晨暮。”
  家乐感觉这个气氛太古怪了,他被白晨暮的胳膊紧紧搂住不能动弹,胸膛贴着胸膛,白晨暮的脸埋在他的发丝里深呼吸,就连蜷起的腿也被白晨暮的脚按住,他用一个暧昧的姿势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个人还是他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
  “晨暮……”家乐红着眼眶说道:“你不要这样子了,我会害怕,松开我好不好?”
  “你在害怕什么呢?”白晨暮笑问:“是我,还是你?”
  家乐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他对于这种亲昵很别扭,如果现在抱着自己的人不是白晨暮,他想他会立刻将对方推开,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将门给锁上!
  不不!那样子白晨暮会生气的。
  家乐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非常重视白晨暮这个人了。
  半晌,家乐颤抖着声音说道:“……我。”
  “不,你是在害怕我,”白晨暮一语道破家乐心中所想,解开自己的衬衫的扣子攥着家乐将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肌肤,家乐吓得想要缩回手,却被白晨暮牢牢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就这样,用手来抚摸我。”白晨暮说道。
  “……不、我不要。”家乐眼眶湿润了,他连别人碰他都会害怕,更别提伸出手来放在别人身上了。
  “我让你,抚、摸、我!”白晨暮的语气加重,面上却仍然面无表情,唯独抓着家乐手腕的那只手加重了力气,疼得家乐想缩又缩不回来。
  家乐不敢反抗了,他天生就不是一个情绪波动很大的人,遇到事情他经常选择的是逃避。
  他慢慢放松了被白晨暮抓住的那只手,轻轻上下摸了摸。
  白晨暮发出愉悦的叹息声,双臂用力,将家乐拉到自己的腿上,家乐的身体又一动不动了,白晨暮笑着调整家乐的姿态,让他的屁股贴着自己的小腹,家乐背对着白晨暮,手还要放在白晨暮的胸膛上,胳膊拧的非常疼。
  “我是谁?”白晨暮问道。
  “……晨暮。”家乐回答。
  “我是你的什么人?”白晨暮又问道。
  “朋友。”家乐道。
  “除此之外呢?”白晨暮问。
  “……很重要的人。”家乐道。
  白晨暮笑了,松开一直紧紧抱住家乐的手臂。
  家乐忽然感觉到一种没有来的放松与空虚,呆呆的注视着白晨暮,似乎在无声的询问:为什么不继续。
  白晨暮动作很温柔的拉开了家乐的袖子,用早就准备好的药水涂抹刚才自己用力的地方,道:“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这样子对你?”
  家乐沉默着点头。
  “我是为你好。”白晨暮的语气更加温柔了,他道:“你不可能永远都不和人接触,你也不用自卑与害怕,这并不是一种病,而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
  家乐听着他的话,情不自禁开口道:“可是我的父亲说,我那是自闭症,是不正常的……”这是家乐心里的一道伤,他一直在努力融入其他的集体,好不容易换了个新的学校,他可以和人正常的交流,还没有品尝到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间的‘感情’,他的父亲直接给他下了一道生死符——‘你是自闭患者,是病人’。可现在,知道很多事情的白晨暮竟然告诉他,他是正常的!没有病!
  “你父亲说的不对,”白晨暮回答道:“他是一个庸医,连自己都治不好。”
  “但我父亲他取得了……”家乐喃喃开口。
  白晨暮打断了他的话,强势的问道:“你是信他,还是信我。”
  想了好几遍,家乐答道:“信你。”
  白晨暮摸了摸家乐的脑袋,说道:“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可以帮助你克服这种‘身体的保护方式’,我不会骗你的。”
  “好的……我、我知道了。”家乐轻轻将手从白晨暮的手里抽了出来。
  白晨暮轻笑出声。
  二十三
  家乐在白晨暮这里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他破天荒的没有在白晨暮的房间里吃饭,并且很早就回了房间将房门锁上。
  一个人独处,他不由自主地又开始乱想,想那个只见过两次面,却很照顾自己的女佣,还有那双可怕的手……
  仲夏的夜,家乐躲在被子里直发抖。
  睡觉所需要的七个半小时,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无法入眠。
  白晨暮对着镜子穿衣服。
  他虽然有着亚洲人的黑发黑眼,但除了长相之外,和亚洲人没有半点相似,一米七八的身高,很容易便可以锻炼出来的肌肉,虽然形状还很薄,但是白晨暮觉得他有恒心来塑造自己的身体,用来吸引别人,同时用来伪装。
  在很早的时候,白晨暮就有这种意识了,但是当时的他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直到第一眼看到家乐。
  个子小小的,五官虽然不错但配上他那永远怯懦的神情,让他无可救药的每时每刻开始幻想自己的拳头、牙齿、脚等等一切来破坏这个人的时候那种绝顶的快感。                    
  作者有话要说:  


☆、安娜的自杀(四)

  二十三
  “滴答……”
  “滴答……”
  家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房间里只有从窗帘边缘透露出的微弱灯光。
  水滴的声音还在继续,家乐想要去看看到底是哪里有水流出来,四肢却乏力得很,像是被什么压住一样,他似乎又睡过去了,然后再次被水滴的声音惊醒,这次他很快的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伸手去开灯,在开关上按了好几次灯也没开,他记得床头柜里好像有手电筒,摸黑去找,手刚放在柜子上,忽然心念一动,抬头——黑暗中,他的床旁,有个黑影静静坐在那里……
  二十四
  安娜终于被警察找到了,可惜等众人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她的双手双脚被同一种手法残忍地切下,双目大睁,大腿上套着绳子,头冲下的悬挂在White家四楼的窗框上,衣服都被人给剥去了,上面用刀刻着:péché(法语,罪恶)。
  发现他的人是家乐,因为他早上醒来的时候一拉开窗帘,就看到用来装饰的花盘里全部都是血,并且溅潵的半扇窗户都是红色,他吓得腿软,余光却看到一个没有手的小臂在窗外晃来晃去。
  警察确认这是一场谋杀,并且带给了White家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安娜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用刀刻字,然后绑在绳子上的,活生生失血过多被吊死的。
  因为昨晚只有家乐一个人醒来过,他战战兢兢地把不断听到有水滴声音和黑影的事情和警察说了,皮特警官先是安慰了面前这个不断颤抖并且面色苍白的少年,随后道:“你不用害怕,犯人最终会被我们找到的,还有那个黑影,是嫌疑人的几率非常小,应该是安娜被吊起来后的投影。”
  家乐点点头,虽然他可以非常肯定那就是个人坐在自己床边,但是看见皮特警官那么肯定的样子,又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当时睡得太沉,不小心看错了。
  White家里的佣人大多签的都是长期,也不知是心理素质好还是其他,看到有人死了面不改色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反而比前几天看到血淋淋的死人手时还淡定,反倒是家乐的父亲家沉景急急忙忙找到了管家先生,威胁对方说如果不让自己回C国,就把在White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同僚。
  管家先生被家沉景弄得烦不胜烦,好几次家乐都看到父亲和管家先生争吵,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关于家乐的事情,无论是行程费用还是学校方面,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孩子的事实。
  家乐被警察压在现场记了一上午的笔录,中午警察们去吃饭,家乐吃不下去,漫无目的地向绿荫道走去,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看了一圈才想起来白晨暮一直都没出现,连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白晨暮昨晚发烧了,正在房间里养病呢。
  他蹑手蹑脚的推开门,昨天对方给自己的害怕早就因为安娜给吓得一干二净了,光记得对方是自己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家乐?你怎么来了?”白晨暮看到家乐很诧异。
  家乐不好意思的笑笑:“偷溜出来的。”
  白晨暮本来家乐会因为自己的举动躲几天的,没想到自己本来打算给他段时间缓和缓和,他自己倒是找过来了,不自觉心情转好,招了招手:“过来吧。”
  家乐和白晨暮混熟了,经常两人坐地毯上闲谈,这次他习惯性直接坐在了地上,想要看着对方的脸回话……头仰的有点晕,他挠挠头又站起来,转身去找椅子。
  “不用。”白晨暮掀开被子走下来,道:“坐着说话吧。”
  “那不行,你发烧了,会着凉。”家乐难得反驳别人的意见。
  白晨暮勾着嘴角轻笑:“怎么可能一觉醒来就发烧,他们那是骗你的。”
  “骗、骗我做什么呀……”家乐特别不能理解。
  “怕我出去看见外人呗。”白晨暮嘲弄地说道:“他们就差在我的门前挂个木牌,上面写着:内有恶犬,请勿靠近了。”
  家乐听得特别难过,他想要谈点比较有趣的事情让白晨暮开心一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值得谈论的事情,最终把安娜的事情和白晨暮说了。
  白晨暮挑了挑眉:“哦,这个我已经听管家说过了。”
  “你不害怕吗?”家乐问道。
  “一开始我看到那只手的时候,就知道她凶多吉少了,我想大多数人都和我抱着一样的想法吧。”白晨暮语气很冷淡。
  家乐最看到那只没有手的手臂而已,安娜真正的模样除了几个帮助警察卸尸体的人外都不知道,他平息了害怕后,满心都是内疚,道:“其实我半夜醒来过,如果当时我把窗户打开,说不定安娜还有救……都怪我。”
  “人各有命,这和你没有关系。”白晨暮道。
  家乐摇头:“我也知道……但是安娜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她帮我整理房间,看到虫子还帮我换房间,然而现在连凶手都没有找到……”
  白晨暮忽然问道:“你说安娜的双脚也被砍断了?”
  家乐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脚腕,道:“嗯。”
  白晨暮笑了笑:“你还记的安娜失踪的那天晚上,你在我的房间的窗边看到她时她在哪里吗?”
  家乐站起来拉开床帘,道:“当然记得,你看,差不多在那里。”
  白晨暮认真地记下地点:“今天下午你别出去了,晚上在我这里住下。”说着,手搭在了家乐的腰上。
  家乐立刻不舒服了,拧了下想要挣脱,白晨暮目光淡然的看着他,问道:“还记得昨晚我和你说的事情吗?”
  家乐一脸苦闷的点头:“……嗯。”
  二十五
  其实家乐也不想回自己的房间里去睡觉。
  因为只要他一进房间,就毛骨悚然地觉得身边似乎有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他记得在书上说过,有个科学研究室做实验,把十个人放在单独的空间里,在天花板安装了块紫外线玻璃,然后隔段时间就让人在玻璃里盯着房间里的人,实验者进去前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环节,但是出了房间外,有八个人说在房间里十分不舒服,就像有人在看着他。
  家乐在房间里敲敲摸摸,发现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紫外线玻璃后匆匆拿了几本书,跑回隔壁白晨暮的房间那边了。
  白晨暮还站在床边,手里那这张纸写写画画的。
  “你在做什么?”家乐凑过去看,上面都是数学字母,还有什么X射线、角度几何数字之类的。
  家乐瞬间觉得白晨暮高大上了。
  白晨暮将窗户打开,探头向下看去,道:“我认为安娜是自杀。”
  “那怎么可能?!”家乐眼眶再大点,眼睛都能掉出来了:“你是没看到安娜死前的样子,而且手脚都断了,怎么都不可能是自己做的吧?”
  “当然不可能一个人完成,但如果再有个人帮她,那就不一样了。”白晨暮那张漂亮到有些令人害怕的脸忽然扭曲了下。
  家乐受白晨暮之托下楼去找皮特警官,皮特对这个少年很有好感,听到对方支支吾吾不说原因就让自己上楼也没什么排斥,回头对其他队友吩咐好事情后就上了楼,家乐松了口气,算着楼梯数估摸自己还有几步能到地方,管家先生从楼下走了下来,看到家乐和警察,想也没想训斥的话就吐出来了:“家先生!您想要将警官先生带去哪里?”
  家乐缩了缩脖子:“……上楼。”
  “上楼做什么?”管家先生不依不挠。
  白晨暮之前明确的告诉家乐不能让管家先生知道是自己让皮特警官过来的,家乐努力的在想什么借口比较好,那边皮特警官看到管家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这么为难这个腼腆的少年已经很不高兴了,道:“请问我们是不是都不具有单独思考的能力,所以您才什么事情都要管?”说罢拉着家乐绕过管家上楼了。
  家乐松口气。他是那种一说谎话就会被人察觉的人。
  走廊不知道为什么窗户都关上了,简直就是一片漆黑,家乐过去想要打开木板,拧了好几次才看清原来所有的窗户都上锁了。
  他无奈的打开手机借着灯光继续走,打算先令皮特警官先进屋再下楼找女佣开窗户,刚走几步,皮特警官忽然一声暴喝:“你是谁?不要动!”
  家乐回头,瞳孔收缩——皮特警官不见了!
  “警官先生!”家乐拿着手机寻找,吓得惊慌失措。
  “啪——”
  忽然走廊里的灯开了,白晨暮坐在窗沿上,旁边是大腿上被绳子绑起来外倒在地上的皮特警官。
  皮特警官被灯晃得闭上了眼睛,捂着屁股吼道:“你们这帮小子!”
  家乐忙不迭上去帮进警官先生松绑,白晨暮抓住了他的手,细声细语的对警官说道:“你先睁开眼睛看看,不觉得很眼熟吗?”
  皮特皱着眉看着自己,越看面色越差,家乐不由自主的向白晨暮那边凑近。
  “你……”皮特警官好久才说出这个字,又深深吐口气,道:“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让我和安娜死前的样子一致对你有什么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  


☆、安娜的自杀(五)

  二十六
  “为什么你会觉得对我有好处呢?”白晨暮对他微笑。
  皮特警官惊疑不定地看着白晨暮,道:“没有最好……这个绳子是怎么捆的,你能告诉我吗?”
  “你不怀疑人是我的杀的吗?”白晨暮歪头问道。
  家乐忽然紧张地抓住了白晨暮的衣袖,同时看向皮特警官。
  皮特警官挠了挠头发,露出自己的额角的伤疤,道:“你这种孩子实在是太不讨人喜欢了,好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个方法知道的用绳子困住大腿而不是脚的方法,但你还是个少年,我的胳膊都赶上你的大腿粗,而安娜的体重是一百四十斤,你觉得有可能伤害的了他吗?”
  白晨暮耸耸肩:“好吧,感谢您的信任,那么,请您今天住在这里好吗?我会让人给您安排客房,九点前来到我的房间,我会给您示范绳子的秘密,同时还会告诉您一些不知道的事情。”
  皮特警官从皮靴里抽出匕首割断了绳子,站起来跳了跳,发现并无大碍后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白晨暮像是忽然卸了气一样,拉着家乐转身要走:“既然您不相信我,那么就算了吧。”
  “慢着!”皮特警官在他们身后喊道:“我的房间是哪间?”
  二十七
  家乐心里揣揣地看着皮特警官骂骂咧咧的下了楼,回头问道:“晨暮,你今晚想告诉警官什么事情呀?”
  白晨暮笑而不语,将割坏的绳子又缠上,顺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枕头放在圈里,用曲别针穿上后拉了拉,‘嗖’地一声,地上的枕头竟然就被绳子给拽到窗外去了!
  “你去看看。”白晨暮道。
  家乐从窗户里探出脑袋,枕头歪歪扭扭的挂在窗户上边的房顶上,离自己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
  白晨暮也走过来,开口道:“这个枕头如果稍微再长一些,你应该就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了。”
  家乐颤抖着问道:“也就是说,安娜其实是在这里遇害的,而不是我的楼上。”
  白晨暮笑了笑:“真聪明。”
  家乐连忙松开抓住窗框的手,慌张地看向白晨暮,白晨暮单手抱住家乐,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先别怕,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怎……怎么可能会有意思啊……”家乐感觉那种令他害怕的恐怖又从脚底开始蔓延。
  白晨暮道:“我给你看这个,就是让你知道安娜真的是自杀。”他走过去将枕头抽回来,道:“如果我没有想错,那天晚上你在我的房间里看到安娜匆匆朝这边走来,因为大雨封路,她没有办法离开,亦或是其他原因。她利用同样的方法藏在了楼顶上,想要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再偷偷溜走。”说着,他双手轻轻一丢,绳子中间的一个扣突然崩开,枕头半空中转换了个方向,斜斜地落在了家乐房间的窗户上边。
  家乐捂住了嘴,半响才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白晨暮皱了皱自己高挺的鼻梁,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道:“忽然觉得很有意思,而且我正好研究了下《绳子圈套》这本书,就多想了想。”
  “也就是说,这些是你刚刚想出来的吗?”家乐问道。
  白晨暮点头:“是的,就在两个小时前。”
  家乐松口气,靠在墙壁上:“那就好。”
  白晨暮走过去摸他的酒窝,轻轻问道:“难不成,你以为杀死安娜的人是我?”
  “当然不是!”家乐迅速反驳道,又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直视白晨暮那双潋滟到令人汗毛倒竖的双眸。
  二十八
  夜,八点半。
  家乐僵硬地跪在地上,白晨暮弯腰,轻轻摸着他的胳膊,问道:“能够忍受吗?”
  家乐仰头看着他,道:“嗯。”
  白晨暮又将脚搭在他的腿上:“现在呢?”
  家乐依旧点头。
  “好了,今天到这里吧。”白晨暮收回手,安抚地摸摸已经受惊的家乐,道:“我能看得出你很努力,克服是很困难的,你现在已经能够接受我的手放在你的身上了,相信很快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了。”
  家乐因为白晨暮的话满心欢喜,一直浅浅地笑着。
  白晨暮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自己曾经的那位心理医生所对自己施行的催眠治疗的方式,准确的说出家乐最忧心的一句话:“到时候你就可以有好多的朋友了。”
  皮特警官叼着根牙签将门直接推开,看到家乐跪在地毯上,白晨暮高高在上地将自己的脚踩在对方的膝盖上,眼神暗了暗,走过去将家乐拉起来,不满地看向白晨暮。
  他只以为对方是在欺负家乐,殊不知白晨暮刚刚已经对家乐实施了洗脑的暗示,并且效果颇丰。
  白晨暮丝毫没有因为皮特警官的出现而做出一丝一毫惊讶地神色,他拍了拍手,道:“家乐,来我这里。”
  家乐这几天经常和白晨暮做这些事,想也没想就过去了,乖顺地站在白晨暮旁边,白晨暮拉他坐在自己旁边,这才面向皮特警官,微笑道:“晚安,警官先生。”
  皮特警官道:“请你记住,我是一个为公民服务的警官,虽然你们少年之间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至少尊重你的朋友可以吗?”
  “我想你误会了,”白晨暮道:“那是我和家乐的小游戏。”
  皮特警官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他正欲开口,白晨暮道:“好了,这个话题先暂停,我让您来,并不是用来说教的。”他捏了捏家乐的手,家乐吓得顿时不敢动弹,他笑意漾在眼底,道:“安娜失踪前一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曾经看到过她。”
  皮特警官将嘴里的牙签拿出来,问道:“你确定是她?”
  家乐猛然看向白晨暮,当时明明是他看到的!
  白晨暮道:“她在White家了做了四年的佣人,我想我还是认得清的,当时是九点二十多,因为已经快到我睡觉的时间了,所以我习惯性隔几分钟就看一下时间,以确认自己会不会错过睡觉的时间,哦,对了,当时我的房间里还有家乐,他可以给我作证。”
  皮特警官拿起笔将时间和经过记下,然后看向家乐。
  家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晨暮要那样和皮特警官说,但他在面对皮特警官的时候,说道:“是的,我可以作证。”
  皮特显然很相信家乐的话,他合上了笔记本,道:“我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个……”
  “绳索,是吗?”白晨暮接下警官的话。
  皮特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头,很明显,他对于白晨暮过于聪明的反应显得异常反感。
  白晨暮道:“那是个小圈套,虽然很简单,但是容易让人误区错误的歧途,”他将桌子下面早就准备好的书拿出来,随便翻了翻,指着上面特意做标注的地方,道:“看,就是这里。”
  皮特警官看到书上的内容后,终于变了脸色:“你的家人竟然让你看这种书?他们这是在犯罪!”
  “很显然,我的家人不在。”白晨暮道。
  皮特警官匆忙记下书名、页数和主要段落后,白晨暮道:“家乐,几点了?”
  “九点十五。”家乐道。
  “快到点了,”白晨暮站起来,道:“皮特警官,请随我来。”
  家乐跟着站起来,白晨暮道:“不,你要留在这里。”
  “让我跟着你吧。”家乐甚至直到现在依然非常害怕,他道:“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而且我可以帮助你。”
  皮特插嘴道:“随便,跟着吧。”
  家乐没敢动,他双眼直勾勾看着白晨暮。
  “来吧,”白晨暮道:“但记得要紧紧跟着我。”
  “好的!”
  二十九
  皮特警官对于还要去哪个漆黑的走廊表示了不满。
  “您可以不来,”白晨暮道:“但你绝对会后悔的。”
  皮特警官真是怀疑,面前这个少年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但介于今天他给自己的震惊已经够多了,他决定再赌一把,他紧了紧腰带,让自己能够更有警戒性,白晨暮头也没回的说道:“您现在应该是检查鞋带有没有系好,而不是紧腰带。”
  皮特低头,左侧的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松开了!他满心吃惊,低下身系鞋带:“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猜得,”白晨暮回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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