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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鸣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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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柔声道:“影炎,虽然我不记得我们的过往,可我还是能感到我们过去有多好!别生我气!我跟穆里之间什么事也没有。”
“他喜欢你!”他轻轻搂住我一针见血地指出。
这人真是人精啊,只那么看一眼,就知道阿里对我的心了?我偎在他怀里闷笑:“哪有!你多心了。如果像你所说,他早知道我的身份,怎么可能对我有想法呢!”
“哼,朕懒得跟你辩!你自己心里有数!”他揽着我腰上的手紧了紧。
我仍赖在他怀里,只是微微抬起头定睛瞧着他:“我要对那些不相干的人有数干吗,我只要管好我相公就行了。”
“嗯?”他对我这番突然表白有些不适应,疑问地望着我。
当皇上的人都这么多疑吗?我不满地想,身子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我们好不容易才又在一起了。别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吵架了好吗?”
“谁想跟你吵啊!你不说说自己有多气人!最可气的是那些不相干的人居然比朕还让你记忆深刻!”他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我伸出纤臂勾住他低喃道:“我不是失忆了嘛!影炎,我是不记的你了,可偶尔那些记忆的片段会突然跑到我的脑中,你的怀抱让我觉得惬意极了。还有你身上专属的味道,也让我觉得十分安心。我就是莫名其妙地喜欢你这么搂着我。发现你病了,我就会心疼的不得了!这些感觉只有你能给我,谁也替代不了。所以别吃那些不相干人的醋。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回忆好不好?”
“嗯!”他轻应了声,温柔地拢了拢我凌乱的鬓发。
此时我才生气地瞪着他:“你怎么可以说不需要吃药?你这是讳疾忌医!你以为你是大夫!”
见我瞪他,他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璀璨,一股情感猛烈地敲击着我的胸膛,呼吸竟然开始有些不通畅起来。半晌我才定神骂道:“笑什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还很得意是吧!”
“如果我生病能换来月儿的担心,那我这病真是值了!”他搂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处。
我的脸一定又红了,任他搂着柔声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呢,好些了吗?”
“嗯!不疼了。月儿不在朕的身边,一切都乱七八糟了。以后不许离开我了,我真的离不开你!”他搂紧我,然后又带着撒娇的口吻道:“太医的那些药都没用!他们还不许朕饮酒、不许朕熬夜。甚至不许朕生气!朕一件也做不到!所以朕不要他们治!”
我失笑地望着他:“看你,像个孩子!胃病的治疗本来就是三分药物,七分调养。饮食一定要有规律,每餐食量应适度,3餐定时,到了规定时间,不管肚子饿不饿,都应主动进食,避免过饥或过饱。戒酒,避免有刺激性的食物wωw奇書网,保持精神愉快和情绪稳定,避免紧张、焦虑、恼怒等不良情绪的刺激。同时,注意劳逸结合,防止过度疲劳这些都是对胃病病人的基本要求。你要我治就得配合我!”
“管家婆!”他撅着嘴不满地说。
我点了点他的额头:“我陪你一起吃!这总行了吧!你中午吃了什么?”
他愣愣地望着我,我瞪他:“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吃呢!”
他低叹一口气拉着我的手,朝旁边的一间屋子走去,我们在一张餐桌前坐下,“本想跟你一起吃的,给你一气就忘了吃了。”
我望着桌上,一碟翠玉豆糕、一盘龙凤柔情、一盘白扒四宝、一碗牛肉雪菜汤。都是我爱吃的菜。
我眉开眼笑地望着他:“怎么都是我爱吃的菜啊?”
“月儿失忆了,我又没失忆!”他星眸微嗔道。
心里溢满了柔情,我伸手握住他的手,那略带冰凉的粗糙触感是如此的熟悉,我含情凝睇。
他夹起一块鱼挑干净鱼刺,放到我的碗里:“尝尝看!”
“等等!我先给你去烧碗粥。”我起身。
“让他们烧去。别离开我!”他又揽住我。朝门外高声叫道:“郭杰!让厨房烧碗白粥来!”
不一会儿粥送来了,影炎端起碗,乖乖地吃了起来。一边还招呼我吃菜。我笑问:“不要我陪你吃粥!”
他笑了:“你就别跟我受这份罪了。要不我吃好后喂你?”
我脸一红:“说什么呢!”
“又不是没喂过!脸红什么!”他好笑地望着我。
我故意岔开话题,歪着头问:“影炎,我是不是救过你的命啊?”
“这也是你记忆的片段?”他斜睨我。
我嗤嗤低笑:“我还记得好像要你‘以身相许’呢!”
他也笑了:“呵呵!所以朕不是就以身相许了嘛!月儿那时可真是个野丫头。这样的大家闺秀真是绝无仅有。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回去的路上,枫震笑了一路。那时啊……”接着影炎絮絮叨叨地跟我聊起了我们相识相恋的经过。
听着那似曾相识的故事,我的心潮起伏不定。他说的那一幕幕是这么清晰,如潮水般向我涌来:“小兄弟长得也是俏丽俊逸!本…人是不是也应该有反应,不然就不正常了?”
“月儿,如果我喜欢男人,那也一定只因为你是个男人!我只喜欢你!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想要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要你。”
“月儿,哭不出来就别硬哭了。就算不‘哭好命’,本王也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好命的女人。”
“梁王妃,你就恃宠而骄吧!本王要让你成为大周最幸福的女人!”
“是我们俩的天下!朕说过,朕的一切只有跟你分享才有意义!”
“本来就是妖媚惑主嘛!不过朕甘之如饴。”
我呆在那儿,这些片段是如此的熟悉,可也只是片段,为什么我就是记不起来其他的呢?影炎唤道:“月儿,月儿,怎么傻啦?”
我皱着眉:“影炎!我想起了一些片段,可也只是片段!”
“也许是时候还没到吧!慢慢的会想起来的。月儿,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他低声呢喃。正说着,刘叔在门外传到:“陛下,湘西王在驿站外请罪!”
影炎嘴角拉出一个淡淡地弧度,在影炎起身的那一刻,我拉住他的衣角:“影炎,湘西王一家都是好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好吗?”
他转过身,定定地望着我,我也坦然地回望他。他和煦地笑了:“朕记住了!”我知道他答应了。
我不知道影炎跟湘西王谈了些什么,当影炎让刘叔来唤我到前厅时,湘西王正老泪纵横,千恩万谢地在那儿磕头。影炎淡淡地扶起他。见我来了,湘西王收起眼泪,又朝我一鞠躬,qi书+奇书…齐书影炎轻握我的手,解释道:“湘西王可能知道你失忆的真正原因。”
“哦!不是因为中了万妙散功烟的毒吗?”我答道。
“万妙散功烟只能让人散去全身功力,最后化为脓血而死。娘娘既然化解了此毒,自然不会再失忆!微臣斗胆问一句,娘娘的双足下可有一道左右对称的细细的黑线?”湘西王又问。
“嗯!”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湘西王又朝影炎跪下:“陛下恕罪啊,娘娘的确是中了我们穆氏独有的牵肠草跟万妙散功烟混合毒,其实这牵肠草本不能算毒药,服用后对人并无害,只是让人忘却前尘往事。可一旦跟万秒散功烟混合却是至毒,且无解!”
影炎清冷的眸内有了浓浓的杀意,我不敢置信地问:“你是说我中毒了?可我给自己号了脉,我体内根本没有任何毒药。”
湘西王不敢置信地给我号了号脉,有些激动地说:“不知娘娘过去可服过什么药物,不然怎么可能解了我们穆家的至毒。”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影炎开口了:“如果娘娘曾服用过天下无双的解毒药,爱卿以为,娘娘有可能恢复记忆吗?”
“天下无双的解毒药?除非是智机老人再世。就连我那二女婿恐怕也没那个本事研炼这些药!”湘西王答道。
影炎嘴角挂着冷酷地微笑:“娘娘就是智机老人的亲外孙女,小时候服用过五龙丹。不然真被你那儿子女婿害死了。”
湘西王赶紧磕头:“陛下明察!这毒不可能是犬子下的。我们穆氏一族的独门毒药的确是天下闻名,可药方也只限族长才知道。犬子还没有学这些呢。这毒应该是我那不争气的二女儿、二女婿调制的。陛下也知道微臣跟他们早断绝关系了。”
“起来吧!那皇后中的这毒可有解?”影炎问。
湘西王摇了摇头:“老臣不知!其实现在娘娘除了想不起往事,对身体一点影响也没有的。”
我握了握影炎的手:“算了,无解就无解吧!反正此生最重要的两个人我记得就行了。”
“娘娘的意思是自己记得皇上跟大皇子?”湘西王不敢置信地问。
我点了点头:“虽不是全部,可也有些片段十分清晰!”
湘西王若有所思地点头:“也许是五龙丹的药性超过我们的至毒!如果是这样娘娘的记忆应该会慢慢恢复吧!不过微臣也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能猜测而已。”
影炎浅浅一笑,“罢了!你也别研究了。顺其自然吧!”然后他貌似随意地对问湘西王:“朕很好奇,既然是族长才能知道的独门之术,你二女儿、二女婿如何会的?”
湘西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家门不幸啊!八年前我们苗疆来了一个汉家少年,一见老夫他就开口要跟老夫学毒术,老夫告诉他,我们穆氏一族的毒术只穿历任族长,决不外传。闻言他也没再多说。只在我们这儿逗留了一些时日,每日只是游山玩水,我们苗人本就好客,老夫也没多想。谁知,不多久我那二女儿不知怎么跟他好上了,我们苗人的婚姻原本就讲两情相悦。虽然他是个汉人,与我们苗家风俗不合,可老夫还是同意他们成亲了。谁知新婚之夜,他们偷走了我们穆氏一族的镇族之宝“吴穆毒经”。从那以后,老夫在也没见过这对冤家。”原来竟是这样!我这个小师叔也算是不择手段了。
第50章 郎情妾意
当晚,为我睡哪儿的问题,这对狐狸父子有了一番有趣的对话,天黑了,大狐狸先跟小狐狸说:“柏儿该去睡了。”
小狐狸抱住我:“母后,我们去歇息吧!”
大狐狸不乐意了:“柏儿大了,不能再缠着母后了。乖!自己睡。父皇让李兴陪你。”
小狐狸奶声奶气地道:“父皇比柏儿还要大,为什么还要母后陪?让李兴陪父皇!”
柏儿话音刚落,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抱起柏儿:“好儿子!你父皇总算也有人治了。”然后转头笑望着影炎:“影炎,其实床这么大,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睡啊!”
影炎不满地撅着嘴,不过他还是跟了过来。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三个人睡的确不能如他的意。我倒不是不愿意跟他……可是他还在病中,总得等他调理好了才行!
接下去的几天,影炎跟枫震一起忙着处理湘西王的事,就像他答应我的,他没有处罚湘西王,只是罚他一年的俸禄。同时为了感激湘西王一家善待皇后,他又赐了湘西王一家比湘西王一年俸禄更多的金银珠宝。
另外就是他现在是我最乖的病人,一切行动都听我指挥。上午他一般要会见枫震或去军中巡视;虽然他人在苗疆,可那些奏折还是堆成小山,从下午到晚上他就埋头在这堆小山中,如果不是我送饭菜、药给他,他真的就足不出户,我算明白他的胃病是怎么的得了。白天除了吃饭、喝药,每隔两个时辰,我就带柏儿到他书房去吵他,好让他休息会儿。影炎真是个好父亲,他跟柏儿玩是真的很认真地在玩,一点也没因为他是个孩子,就敷衍他,更不会像我那样跟他说:“等你长大就懂了。”只要柏儿提出疑问,他总是很耐心地解释。一到亥时,不管他有多少政事,我就准时收他的朱笔,命他休息。
一次他抱着我笑道:“普天之下敢摔朕的朱笔的,月儿可是第一人。”
影炎的身体底子好,不过一周时间,他的胃病已经完全控制住了,今天中午我已经允许他食用面条了。午膳后柏儿去午睡,影炎不满地跟我抱怨:“这小子已经霸着你七天了,该还给朕了吧!”
“哪有霸着,我们每晚不都在一起吗?”我嗤嗤地笑。
他搂着我:“你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存心是吧!”
“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呢!”我含娇细语。
他坏坏地一笑:“你别想蒙我啊!今儿个早上朕问过随军太医了。他说朕可以房事!月儿不是还想拒绝朕吧!”
天哪!他为这事去问过随军太医!我斜睨他:“那你跟儿子去说啊!”
他怒嗔我:“都是你宠的!”
“你没宠?是谁每晚陪他睡,让他养成这个习惯的?”我笑望着他。
他语塞了,不讲理地说:“朕不管,今晚朕一定要收回主权了。这事由你解决!”一双手更是不老实地探入我的衣衫。
我斜睨他。“就急成这样了?这九个月你真的为我守身如玉?没人劝你纳妃?”
“我哪有那个心思?月儿不在,朕就是座活火山,谁也不敢来招惹朕。再说,除了月儿也没人能让朕有这感觉啊!”他低语,手情不自禁的深入到我的内衣当中,抚上我如玉脂般的肌肤,缓缓的摸上我的□,用力的揉捏挤按,两指夹起粉嫩的□,轻轻旋转挤捏揉搓着。
心“砰砰”地跳着,我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将他的衣服拽开:“嗯?说得自己好像情圣一样!看在你这么专情的份上,今天就让臣妾好好伺候你……炎……我要……嗯。”我整个人已经靠着他的胸膛,呻吟着,希望得到更多。
影炎的双眼由清澈转为混浊,眼中充满欲火,“月儿,现在不能。柏儿马上要醒了,他会冲进来的。”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但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
“口是心非的小人!不能,干吗还来招惹人家。”我欲求不满地抬头正视他。
他呵呵低笑:“晚上吧!晚上……”
我不理会他的拒绝,伸手探入他的底裤握住他早已昂立的火热,娇音萦萦:“人家就想现在嘛!它也想!”
“小妖精!”他轻轻解开我的衣服,退掉我的胸衣,两颗已经粉红充血的水蜜桃昂立在他面前,他低吼一声,晗住其中一颗,用尽力气吸吮,我的身体一缩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他改吮吸为啃咬,又惹得我一阵战栗嘤咛。
影炎把我抱上床,轻轻地压在我身上,他的唇开始在我的身上逐一地亲吻着,我抱着他的头,双脚悄悄地分开,感觉他的热源也顶着我,双腿一用力,就将他的腰盘上,影炎猛地抬起头,双眼放射出炙热的光芒,看着我羞红的脸,他情难自禁地说:“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柔桡轻曼,妩媚纤弱;宝贝儿,我要醉了!月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我羞涩地迎上他的唇,吸吮他的舌尖,把身子向下一沉,那炙热就自己进来了,他哼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用力顶到底,带着我深陷进火热之中……
我喘息未定地躺着他的怀里,耳边忽然传来李兴着急的呼唤声:“我的小祖宗!奴才不是告诉您了吗,陛下跟娘娘在午睡呢!等他们醒了会来找您的,您可不能闯进去啊?”
“可母后说会陪我睡的,怎么走了!我要去问问。”柏儿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
天!柏儿真的要闯进来,我慌忙起身胡乱地穿上衣裳,影炎低笑着穿好自己的衣裳,给我整好衣衫,拉我坐到梳妆台前,替我梳好云鬓。
我笑着点头:“手艺不错啊,别是每天还在练习吧!”
他白我一眼,“醋坛子!”
什么,我醋坛子?我刚要和他理论,他朝门外唤道:“李兴,进来吧!”
柏儿先跑了进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身上来,不满地望着我,那生气时的样子,尤其是眉眼跟我真的很像,让我有种照镜子的感觉,我先乐了:“谁惹我们大皇子不高兴了?”
“母后还笑!父皇常说做人要言而有信。母后不知道吗?”他那酷似影炎的薄唇微启,说出了这番跟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话来。天!我儿子是只有十五个月大吗?
“这……母后这不能算言而无信。母后是临时有事要跟父皇商量,柏儿睡着了,母后没法跟柏儿讲明,只能先走了。”我强词夺理道。
“那怎么睡这儿了?柏儿那儿不能睡吗?”他微皱着眉,指着凌乱的床单。
我无语了,狠狠地拧了站在一旁偷乐的影炎一把,他吃痛地瞪我一眼:“干吗?”
“我只找你算账!谁让你播的这狐狸种!”我理直气壮地回瞪他。
“呵呵!为夫负责,为夫负责到底。”影炎得意地一笑,伸手抱过柏儿:“母后是有事跟父皇谈,谈着谈着她就睡着了。柏儿不是也经常这样吗?父皇的故事还没讲完,柏儿就先睡了。”
“哦,那倒是!”柏儿点了点头,看得出他很服气影炎。
影炎又是得意地望着我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一嗤鼻。
当晚我哄好柏儿跟影炎一起躺在主卧室的床上,影炎把穆里的供词递给我,穆里向枫震承认的确是宁儒熙跟他一起去万崖谷救得我,然后把我交给他,让他带我远走高飞。不过据他称,宁儒熙并未介绍我的身份,所以一开始他并不知道我是皇后,真的以为我只是礼亲王的家眷,直到发现我跟宁儒熙一样会使金针,他才产生怀疑。真正确定我是皇后,是带我去见过大祭司后。那时他自所以没有告诉朝廷我的所在,他供词上的原话是:“我那时已经深陷情网之中,只希望她能永远留在苗疆,哪怕只是每日远远地看着她,我也开心。所以明知是死罪,可我就是不愿意把她还给皇上!”
我在看时影炎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我什么也没说也不敢说,生怕一个失言就害了阿里一条性命!可他并不预备就这样放过我,他死死地盯着我:“人家对你一往情深,你就没有一点感动?”
我知道他的小心眼又发作了,紧贴在他的胸前,轻声说:“你也知道我这人对感情一向是后知后觉的。在此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他对我的心。如果我说没有一点感动,那是假的。可我爱的是你啊!”
他搂住我霸道地宣布道:“不许你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哪怕做朋友也不行!你的人,你的心,朕都要独占。你是上天赐予朕的宝贝,朕绝不允许任何人窥视!”
我笑了,霸道的男人!偏偏我就喜欢他这份霸道,我热情地回应他:“影炎,我是你的,只是你的!从头到尾就从来也没有属于过别人,更没人能窥视!”
他魅惑地笑了,那晚满室旖旎,红霄苦短。第二天日上三竿我们都没有起床。如果不是柏儿来叫我们,只怕午膳时我们也不会起床。
几天以后影炎让人把阿里先押回东都,阿里临行时穆依偷偷来找过我,求我救救阿里。我告诉她,我会尽力的。不过谋逆是大罪,她也别抱太大的希望。现在只希望对于宁儒熙他们的谋逆真如他自己所供述的那样不知情,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当晚倚在影炎怀里我把穆依求我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沉默了会儿,他告诉我他把阿里带回东都是要刑部把阿里的供词跟宁儒熙的供词对比一下,如果证实了穆里的证词他会考虑从轻处罚的。我们离开苗疆那天,苗寨的父老乡亲,不分男女老幼,就连有些行动不便的也由人搀扶着来送我。他们或跪在我的面前,或匍匐我的脚下亲吻我的裙摆,口中还叫道:“仙女娘娘!仙女娘娘!活菩萨啊!”我的眼中满是泪水,替他们治病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大家却给了我这么高的荣誉。最后我也情不自禁地给他们跪下。
湘西王妃拉起我,也流着泪满脸的不舍:“娘娘!臣妾本来还以为可以跟你长久相处的,没想到……不说了,这是臣妾亲手泡制的酸汤,东都没有的,娘娘带上。”
望着这个一直待我如女儿的慈祥的妇人,一直噙在眼眶里的泪再也忍不住了。我扑入她的怀里,用苗语说道:“阿妈!阿妈!我不会忘记你的,在这儿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的!!”
湘西王妃搂住我,也用苗语回到:“好孩子!好孩子!我们娘俩没缘份啊!”
影炎走过来牵着我上了马车,回头对李兴他们说:“把大皇子先带到后面那辆马车上去。”
我不解地望着他,他也不跟我解释,一上马车就揽住我的腰,轻声问:“月儿存心用苗语跟湘西王妃说话,是不想朕知道什么吗?”
这个多心的!我赶忙辩解道:“哪有!平时跟他们交流用苗语惯了,其实也没讲什么,不过是讲忘不了她什么的。湘西王妃待我极好的。”
“月儿叫她阿妈?刚才还说忘不了苗疆的一切,又指的是什么?舍不得谁呢?”他略带阴戾地望着我。
他居然懂苗语?当然舍不得了,这儿的民风这么淳朴,空气这么好。最重要的是这儿的人多单纯啊!哪像你那个皇宫,虽然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可用脚趾头想也可以猜到里面一定是勾心斗角的,不然我怎么会失踪?想到这儿,我撇撇嘴:“想不到陛下还懂苗语!不过是处久了,有感情了。在我心里她就像我娘一样。叫她阿妈也很平常啊!”
“她恐怕是把你当儿媳吧!”他淡淡地望着我。
我不耐烦地望着他:“影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啊!老瞎想些有的没的你不累吗?”
“你心里如果没鬼,恼什么啊!”他不紧不慢地甩出了一句。
又来了!这才好了几天啊!我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大了起来:“我是有鬼!你满意啦!刘叔,停车!”
他咬着牙低低地对帘外吩咐道:“刘叔,继续,不许停!”
“你以为不停车就能难倒我啦?”我起身欲跳。
他一把拉住我,我挣扎道:“放手!你就会来这套!每次把人家气的不行,再来这套有什么意思!今天我绝不心软。”
他把我捞进怀里:“朕不放,死也不放手。朕这是吃醋呢,月儿这么兰心蕙性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听!我不要听!”我捂住耳朵高声嚷道。
他的舌头一下子探进我的唇内,堵住了我的叫嚷:“嗯…你放开…你个小人!”我捶他,可又怕捶痛他,不敢用力,结果…嗯…结果就可想而知了。现在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不许柏儿跟我们一辆马车了。就是为了方便他随时随地那个什么吧!
事后偎在他的怀里,我的手在他的胸口无意识地划着圆圈,娇嗔道:“醋坛子!也不怕酸倒!早告诉你了,我心里只有你。这么多疑!如果说我留恋苗疆什么,也许是留恋他们那儿的淳朴的民风吧!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在他们那儿真的很简单。其实应该我担心才对!虽然你现在很爱我,可你是皇上啊,诱惑太多了,谁能保证将来会怎么样?”
他抓起我的手轻咬:“弱水三千,朕只取一瓢饮。没人能取代月儿,月儿应该知道的!月儿不仅是我的妻子、我的宝贝,更是我心灵的安慰。只有月儿能让朕心平气和。只有在月儿的怀里,朕才觉得自己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月儿,我对你的依赖有多深,也许你永远也不懂。朕真的很怕失去你。”
第51章 恢复记忆
这马车摇摇晃晃真让人昏昏欲睡,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等我醒来,影炎正抱着柏儿在给他讲故事呢。
见我醒来,柏儿一个翻身扑入我的怀里:“母后给柏儿讲故事!父皇讲来讲去就这么几个故事!”
我呵呵笑了起来,沉思了会儿:“就讲个《海的女儿》吧”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着一个地联起来才成。|Qī|shu|ωang|海底的人就住在这下面。
不过千万不要以为那儿只是一片铺满了白砂的海底。不是的,那儿生长着最奇异的树木和植物。它们的枝干和叶子是那么柔软,只要水轻微地流动一下,它们就摇动起来,好像它们是活着的东西。所有的大小鱼儿在这些枝子中间游来游去,像是天空的飞鸟。海里最深的地方是海王宫殿所在的处所。它的墙是用珊瑚砌成的,它那些尖顶的高窗子是用最亮的琥珀做成的;不过屋顶上却铺着黑色的蚌壳,它们随着水的流动可以自动地开合。这是怪好看的,国为每一颗蚌壳里面含有亮晶晶的珍珠。随便哪一颗珍珠都可以成为皇后帽子上最主要的装饰品。住在那底下的海王已经做了好多年的鳏夫,但是他有老母亲为他管理家务。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对于自己高贵的出身总是感到不可一世,因此她的尾巴上老戴着一打的牡蛎——其余的显贵只能每人戴上半打。除此以外,她是值得大大的称赞的,特别是因为她非常爱那些小小的海公主——她的一些孙女。她们是六个美丽的孩子,而她们之中,那个顶小的要算是最美丽的了。她的皮肤又光又嫩,像玫瑰的花瓣,她的眼睛是蔚蓝色的,像最深的湖水。不过,跟其他的公主一样,她没有腿:她身体的下部是一条鱼尾。”
“海底真的有海王跟公主吗?”柏儿睁着清澈的大眼睛问。
我看了一眼他们父子俩,不仅柏儿,就连影炎也十分感兴趣地望着我,我浅浅地一笑:“都说了是童话故事,当不得真的。”
“那海底真的有树木和植物吗?”柏儿又问。
我搂住柏儿轻声说:“有的,海底不仅有树木、植物,还有珊瑚、各种鱼类,可漂亮啦!”
“月儿说得好像去过海底一样!”影炎插嘴道。
“当然啦!海洋……你们还要不要听,不听我不讲了。”我本想说海洋公园都有啊,可转念一想,他们这儿哪有什么海洋公园。只能故作恼羞成怒地转移话题。
“要!要的!母后讲。”柏儿搂住我撒娇道。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晚可以看到他了——她为了他,离开了她的族人和家庭,交出了她美丽的声音,每天还要忍受着那无止境的苦痛,然而对于这些事情他却一点儿也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晚能和他在一起呼吸同样空气,也是她最后一晚能看到深沉的海和布满了星星的天空。同时还有一个没有思想和梦境的永恒的夜在等待着她——没有灵魂、而且也得不到一个灵魂的她。夜已经过了一半了,可船上还是一片欢乐和愉快的气氛。她一直不停地笑着,舞着,而心中却只有死的思想。王子吻着自己美丽的新娘,新娘则抚弄着他乌亮的头发。他们手挽着手走进那华丽的帐篷里,一起去休息了……’我们已经把头发交给了那个巫婆,希望她可以帮你,使你不会在明天早晨死去。她给了我们一把刀子,快拿去吧,它是很锋利的!只要你能赶在太阳出来以前,把它插进那个王子的心里去,让他的热血流到你脚上,那时你的双脚将会又连到一起,成为一条鱼尾,你也可以恢复人鱼的原形,再次回到我们这儿的水里来;这样,在你没有变成那没有生命的咸水泡沫以前,你还是可以活过你三百年的岁月。你一定要赶在太阳没出来以前赶紧动手呀,你要知道:不是他死,就是你死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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