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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美人夜奔-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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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挺饿的,见你出来便不饿了。”向伟之嘻嘻一笑:“不是说秀色可餐吗?”
两人正在说说笑笑,准备回槐树胡同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大喊“文君”。陆小琬的身子一阵僵硬,这声音,分明就是本尊的二哥卓武,他怎么来长安了?
“文君,你可真狠心!”无奈的转过头来,陆小琬便对上了卓武那张欣喜若狂的脸,他气喘吁吁的抓住陆小琬的手道:“你知道吗,母亲都为你病倒了!”
陆小琬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歉意,自己确实是自私了些,没有想过卓文君家人的感受,只顾着离家出走便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望着卓武嗫嚅道:“二哥,母亲怎么了?”
“听说你和司马相如私奔,父亲气得不想认你,还是母亲多次哭诉,父亲才跑去临邛给你送了三千金子做嫁妆,让你和司马相如离开临邛好好过日子。今年开春,母亲写了信去了巴郡安汉县(司马渣男的家乡),希望你能回娘家小住几日,可你却真是狠心,直到现在都没个回信,母亲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急得病倒了!”卓武一口气将家里的情况大致说了下,说完以后才看见陆小琬身边的向伟之,他张着的嘴半天都合不拢来:“文君,这……这不是司马相如罢?”
陆小琬见着卓武满脸的讶异,点了点头道:“二哥,实不相瞒,和司马相如私奔的是如霜,不是我。”抬头看了看向伟之那嫉妒的眼神盯着卓武拉着她的手,不由得莞尔一笑,伸手推了推向伟之道:“他叫向伟之。”
“他和你?”卓武狐疑的在陆小琬和向伟之身上扫来扫去,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他们的关系,妹子从装扮来看还是少女的打扮,可看她和向伟之的那种眼神交流,分明又是亲近得不行的那种。
“他们是好朋友,正如我和小琬一样。”卓武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陆小琬抬头一看却是齐明珂来了,还是穿着一身白色衣裳,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这人究竟有多少件白色衣裳,每日都穿这颜色的,难道不会怕被人误会他的衣裳就只有这么一件?
“卓武兄,你方才为何跑得那么快?我跟着你出来都没有追上你。”齐明珂看了看站在那里的向伟之和陆小琬,心里有一阵说不出的滋味,那日回去以后他便和父亲提起要退亲事,起先父亲还不同意,直到自己告诉他汤家的官位可能保不住了,他这才打定主意派人去汤府提退亲的事儿。
尽管退亲了,可他终究和小琬也没了缘分,在小琬心里,自己或许便是一个不重感情的人。但是一看见向伟之站在小琬旁边,他心里便有说不出的难受,真恨不得自己没有看到他们两人才好。
卓武回头看了看齐明珂,齐明珂眼里那飘忽不定的眼神让他觉得甚是奇怪:“我都大半年没有看到过我妹子了,自然得抓紧来追到她,否则一不留神她又溜了我去哪里找她!”说罢生气的握紧了陆小琬的手几分:“文君,你怎么能这样!”
齐明珂这才注意到陆小琬的手是握在卓武手中的,他吃了一惊,结结巴巴道:“小琬……她竟然是你妹子?她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卓文君?”
“不是她还会是谁?”卓武朝陆小琬一瞪眼,拖着她便往前走:“齐三公子,对不住了,我先去我妹子那边看看,改天再和你谈那个铸钱的问题。”一边说一边拽着陆小琬向前边去了,向伟之也赶紧跟了上去,三个人并排走到了前边,将呆呆的齐明珂甩在了身后。
齐明珂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心里百感交集,他回想起物归原主的那块玉珏来,自从她拿出玉珏那一刻起,自己便该要相信她便是那卓文君,可笑的是自己派出去的小厮打听回来说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私奔了,自己也就相信了。
他摸了摸系在腰间的玉珏,后悔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若是自己坚持反对父亲要给自己订亲的主意,坚持到卓武到京城来以后,或者他也能和向伟之竞争一番也说不定,可现在他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一个订过亲又退了亲的人,又还有什么脸面去说自己有一颗真心呢?
站在那里,身边有成群的人纷纷扰扰的经过,齐明珂恍然未觉,只觉得自己胸口很闷,一阵苦涩的滋味涌上了舌尖,他揉了揉胸口,喘了两口气儿,眼前那真发黑的感觉这才消失。无力的转过身,见到自家小厮担心的看着他,摆了摆手道:“你去叫车夫将马车赶出来罢。”
小厮见到齐明珂脸色很差,哪有以前半分潇洒儒雅的模样,不敢拖延,赶紧去唤了车夫赶了车子将齐明珂送回了齐府。齐老爷一看儿子那模样也慌了神,一边差人赶快去请大夫,一边询问小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小厮犹犹豫豫道:“我也没弄清楚个首尾,只是好像那位叫陆小琬的姑娘,便是最近来过咱们府里那位卓公子的妹妹。”
齐老爷听到这话,眼珠子鼓得老大,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
☆、91陆小琬大展身手
卓武一路跟着陆小琬到槐树胡同那宅子;背着手走到里边转了转;停在那浸满破布条儿的池子那里看了下,嫌恶的皱起眉头道:“文君,你这都是在做什么?”
陆小琬眨了眨眼睛道:“二哥;我这是准备发财致富!”
卓武一把拉住陆小琬的手便将她往院子里带:“文君,不是二哥说你;你看看你现在住的这宅子;又小又破旧;难道在这里住着比在家里还舒适?你就赶紧跟着二哥回家去;不要再在长安呆着了!”
“二哥……”陆小琬犹豫的看了卓武一眼,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可自己也不想丢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甩了甩卓武的手道:“二哥,难道你不希望文君一生幸福吗?文君已经离开卓家了,也向父亲保证以后不再回卓家了,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
“你就不挂念母亲?她都为你生病了,你就不回去看看她?你的心肠有这么硬吗?难道你便忘记了母亲对你的好?”卓武的脸色很难看,也不顾张二嫂子和阿息在一旁忧心忡忡的看着他们,大声的吼了出来:“难道你要我回家告诉母亲,我在长安看见了文君,可她却不愿意跟着我回来?”
陆小琬听了卓武的话也是一阵语塞,卓武这么一说,她发现自己真的很自私,可是自己若是跟着卓武回临邛说不定便不能出来了,这可怎生是好?正在胡思乱想的,身边的向伟之却挽住了她的手道:“我和小琬成亲以后自然会回家省亲的,二哥可以向岳母大人禀明下情况。”
这向小三真真是会利用机会!陆小琬不满的瞪了向伟之一眼,没想到他却将她抓得更紧,笑眯眯的看着卓武:“二哥,你放心罢,我会好好对小琬的。”
卓武打量了一眼向伟之,突然伸出手来朝他一拳打过,向伟之吓了一跳,直直往后飘开,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在院子中央斗了个不歇,只看得几位女眷目瞪口呆。
“二哥,向小三,你们还不停下来!”陆小琬见开始还不怎么激烈,打到后边,拳脚越来越快,带着些呼呼作响的风声,她有些着急,唯恐谁一个不小心没有收住手便会伤了对方,所以心一横,冲到他们打斗的圈子里边出声制止。
见陆小琬竟然冲进了圈子,向伟之和卓武都吓了一跳,两人皆赶紧收住了手。卓武走上前来拉住陆小琬的手道:“我和向公子在比划拳脚,你上来凑什么热闹,若是伤到了你那可怎么办?”转脸看了看向伟之,卓武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向公子身手不错,我把妹子交给你也就放心了。只是向公子这拳脚套路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有些熟悉。”
陆小琬心中只觉好笑,怎么会不熟悉,那次向小三来劫嫁妆的时候卓武便和他大肆打了一场,早就见识过他的套路了。卓武拉着陆小琬的手埋怨了几句,无外乎是女生外向,找到了如意郎君就不顾母亲兄长,说得陆小琬目瞪口呆,连声告饶,没想到卓武唠叨起来比一般的女人没得差。
“二哥,我再过两个多月便回趟临邛,你叫母亲不必挂念。”陆小琬真恨不能将这个唠叨不休的卓武打包赶紧托运回临邛,也不知道他在二嫂面前是不是这副德行。
“你别这么着急赶二哥走,二哥还有正经事儿呢,家里边和齐家一起开矿铸钱的事从去年开始筹划,到现在还没有弄妥当。原先允许私人铸钱,现在行不通了,得找个封了领地的王爷,用他的名头开矿铸钱才行。我和齐三公子商议着找梁王殿下,所以今日厚厚的去梁王府送了一份礼,却没想到竟然遇着了你。”卓武点头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在长安过得舒适自在,便不想家了。”
陆小琬笑着挽住卓武的手,制止了他的唠唠叨叨,让向伟之去做苦力收拾了房间,安排卓武住到槐树胡同来:“哪有妹子的宅子不去住,非得住客栈的道理?”
第二日陆小琬便带着卓武去看她的铺子,璇玑阁刚好来了个客户,卓武目睹了孟酒酒接待的全过程,见陆小琬不用半分成本便谈了一单生意,直呼意外,看着璇玑阁里摆着的实物模型和墙上的画,卓武更是啧啧称奇:“文君,以前在家的时候你虽也学过画画,可绝没有画得这么好,三清道长说过的话果然不假,你便是天上的善财童子转世的,竟然变化这么大!”
陆小琬心中暗道侥幸,若不是三清道长那通胡言乱语,恐怕卓武现在看她的眼神都没有这样坦然罢?说不定会以为她是被鬼怪附身了。领着卓武又去了她准备开业的“撰玉阁”,装修的匠人正在努力按照陆小琬画出来的装修图样进行装修,卓武看着那一排排的架子,很是奇怪:“文君,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我打算开一家专卖精致零食的铺子,这个购买方式和一般铺子不同,你到时候便知道了。”陆小琬笑眯眯的看着那些架子,心里想着这几天得实践造纸术了,那些布条泡了快四个月了,也该试试是否能派上用场了。
过了两日,托张二嫂子做的围裙好了,其余的工具也准备妥当了,陆小琬便正式开始了她的试验。张二嫂子看着陆小琬将那围裙穿上,不由得看了又看:“小琬,这是什么衣裳?我怎么看着觉得透着古怪?”
陆小琬笑着用筢子将浸烂的布条捞到了一个大桶子里边,沤上了一层厚厚的石灰,然后叫张二嫂子往池子边上砌好的简易灶台下生了旺旺的火,将大桶架到那口大锅子上边去:“这火三天不能熄灭,劳烦二嫂子多操点心了。”
张二嫂子一边往那灶台里边添柴,一边回头笑道:“你去忙罢,只不过是看个火罢了,我每日也没别的事情好做,耽误不了的。”
向伟之刚刚帮着陆小琬用筢子捞破布条儿,身上的衣裳全溅满了泥浆点子,看着陆小琬从容不迫将身上那奇怪的衣裳脱下来放到一边,这才发现那衣裳竟有如此妙用,不由得喜气洋洋道:“小琬,能不能多做一些这样的衣裳去卖?”
陆小琬张口结舌的看着向伟之,心里想着这向小三是被她熏陶出来了,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能看出银子来。正在添柴的张二嫂子也是一拍大腿道:“是呀,这法子不错,这这些日子我便赶着做几件,你到时候挂到璇玑阁和那个新的铺子里边看有没有人买。”
原来受影响的不只是向小三,连张二嫂子都机灵起来了,陆小琬笑着点头道:“这个法子好,二嫂子若是没事儿做便可做些,放到铺子里挂着,多多少少能卖掉些,只是不宜做多了,怕销不动。”
毕竟西汉时期大家穿的衣裳没那么讲究,一般都是粗布衣裳,若是穿着绫罗绸缎的,也不用下厨了,所以这个围裙也不用大规模生产,估计卖不了几件,只是为了不想打击张二嫂子的积极性,先让她做几件试试罢。
几日以后向伟之便正式派上用场了,那些经过蒸煮以后的破布条已经成了糊糊的一团,陆小琬指挥着他将那桶糊糊倒进石臼,然后让向伟之发挥力气大的优势,拿着石杵不断的捣着那团糊糊,直到变成浆子为止。
坐在一旁歇息,看着向伟之拿着石杵奋力的在舂着那团糊糊,陆小琬不禁联想起神话嫦娥奔月里头的玉兔了,大概那兔子便是每日做这样的事情罢。陆小琬仔细观察着向伟之,他还真的像一只兔子,越看便越发觉得像了。
“小琬,已经全部弄好了,你来看看。”向伟之抬起头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就像邀功似的请她过去检查。陆小琬走到前面一看,果然向小三力气就是大,那堆糊糊已经变成了浆子,灌在了桶子里边,正等着她进一步的操作。
“将这些浆子倒进水槽里边罢。”有个帮手就是好,陆小琬无比感慨,就见向伟之屁颠屁颠的将那桶浆子倒进了水槽,转脸望着她笑道:“小琬,还要我做什么?”
自己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他一下?陆小琬朝向伟之嫣然一笑当做夸奖,向伟之的脸笑得越发灿烂,就如捡到了肉骨头的小狗一般,只可惜身上没有长尾巴,否则早就摇得像电风扇般看不到叶片儿。陆小琬见着暗暗好笑,摇了摇手道:“现在不用你做什么了,你便看着我如何做罢。”
将筛子浸到水里,陆小琬将它左右摇摆了几下,然后闷着一口气提了上来,筛子上薄薄的蒙着一层纸浆,陆小琬按捺着心里的高兴,将筛子翻转,倒扣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大木板上边。
向伟之看得出神,就见那木板上薄薄的覆盖了一层,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伸出手去一摸,那纸浆上边便出现了一个大洞,气得陆小琬将筛子扔到了水里,冲着向伟之大喊道:“向小三,你若是闲得慌,力气大,那赶紧来帮我做这事儿!”
被陆小琬一吼,向伟之吓得跳了起来,看着陆小琬满脸不悦,赶紧耷拉着脑袋走过来讨好的说:“小琬,你要我做什么?” 。。。
☆、92找靠山再进梁府
第一批纸张终于成功的造了出来;陆小琬见着雪白的纸张;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概,眼泪珠子弹了出来,将一条手帕都湿透了。来到西汉这么久了;终于见到了前世里自己用得最多的东西,虽然因为工艺还不到位;做得有些粗糙;可这毕竟是货真价实的纸张;是能写字画画的东西!
见到陆小琬哭得伤心;向伟之他们在一边发呆,不知道陆小琬究竟是为什么这样伤心,也不知道面前这叠白色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陆小琬一个人痛痛快快的哭了一次;转脸发现大家都奇怪的瞧着自己,不由得也不好意思起来,她拿起一张纸道:“我给这个东西取个名字罢,就叫它纸。”
“纸?”众人都望着陆小琬,不知道她为何要取这个名字。
陆小琬将那张纸放在桌子上边,用笔蘸满墨汁,开始用正楷写下了三个字:撰玉阁。众人围拢过去看着纸上的这三个字皆是一脸惊奇:“这东西上边可以写字?”张二嫂子激动的拿起纸片,看了又看:“好轻呀。”
“是呢,等我去找了梁王商议合伙办造纸厂的事情妥当以后,阿珲便不用背那么重的竹简上学了。”陆小琬将一叠纸交给张二嫂子道:“你可以让阿珲先将竹简上的内容抄录在纸上,可是在我没有和梁王谈妥之前,千万不能将纸张给别人看见,否则会给我们招来祸害的,知道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陆小琬是懂得的,可张二嫂子不一定懂,所以她得好好的叮嘱她一番。张二嫂子捧着纸张的手都在颤抖:“小琬,你真的费心了,我……”抬起手来拭去泪水:“我代阿珲感谢你。”
向伟之出神的看着那些纸张,激动的抓住陆小琬的手道:“你叫我在庄子里边挖的池子便是准备造这个东西的?”
陆小琬朝着他点了点头:“两个月,那些泡在池子里的东西也该快烂掉了,我便和你回去教会他们该怎么样造纸。有了这独门的技术,不怕咱们赚不到金山银山。”陆小琬拿着一片纸张手上折出了一只小小的乌篷船来:“这东西用习惯了,可是千家万户必不可少的呢,它成本低,利润大,最最好赚钱。”
向伟之“呜啊”一声,冲过来抱住陆小琬便蹿上了旁边的大树,害得站在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九爷抬眼看着树上的向伟之和陆小琬,脸上露出了佩服的神色,直着脖子在下边喊:“向大兄弟,我跟你学这个,行不行哇?”
阿息推了推九爷道:“你年纪大了,腿脚也不灵活了,做点粗重的活计还行,这种事儿恐怕就等下辈子再说罢。”九爷见阿息发话了,吐了吐舌头便不再吱声,张二嫂子看得忍不住笑了起来,陆小琬和向伟之站在树上,彼此相望,也是会心一笑,一时间院子里边欢声笑语,大家都沉浸在对美好将来的渴望里。
第二日陆小琬便带着几张纸去找刘青,请他替自己向梁王禀报,她有一笔很合算的买卖想和梁王做。刘青疑惑的看了看陆小琬道:“小琬,我们王府主要靠的是王爷的禄米,还有封地的缴纳,并不用做生意来赚银子的。”
陆小琬微微一笑,心里想,除了这些,最主要的经济来源恐怕是太后和皇上的赏赐,还有官员们巴结着送的礼罢。但是这些事情只能心里想想,自然是说不出口的,她拿出了两张写满字的纸交给刘青道:“青叔,烦请你将这个交给梁王,便说我想和他做这个买卖,我不用他出本钱,只要能给我做靠山便可以了。”
刘青接过那几张轻飘飘的纸,低头看了看,心里一惊,赶紧问陆小琬道:“小琬,这叫什么?我如何与梁王说呢?”
“你便说这东西叫纸,是我做出来的,你看看梁王殿下有没有兴趣想和我合伙,若是没有兴趣,我只能再去寻找别的权贵给我当靠山了。”陆小琬看着刘青拿着那几张纸匆匆的走了进去,心里想着,若是那梁王有眼光,自然会考虑自己的请求的。
果然,不出一盏茶功夫,刘青已是一双脚儿不着地般飞奔着出来,满脸笑容的对陆小琬道:“小琬,你快跟我来,梁王殿下看了这几张纸,连声叫我喊你进去。”
陆小琬心中得意,跟着刘青便往主院那边过去,在跨过垂花门的时候,对面走来个面善的侍女,见着刘青行了个半礼喊了句“青管家”,看清了刘青身后的人时,她惊讶的喊了一句:“陆姑娘,怎么是你?你今日来梁王府了?”
见对方轻而易举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陆小琬一愣,旋即回想起梁王寿辰那日领自己去台前弹琴的侍女来,对她微微一笑道:“我和梁王有些事情要谈,正是要去见他。真真是巧,竟然碰上了姑娘。”
那侍女笑着答了一句话儿便推着说“王妃有事,不便多说”,和陆小琬道别了下便匆匆的离开了。刘青望了望她的背影道:“那是王妃面前的紫菀,最最伶牙俐齿的,也最最擅长挑拨离间,可王妃却一味拿了她当心腹看,只怕有一天被她当刀子使了都不知道呢。”
陆小琬含含糊糊的应答了句,实在对王府这些污糟事儿没兴趣,一路紧走慢走的去了正厅。正厅乃是梁王接待贵宾的地方,陆小琬一走进去便觉这房间修饰得气派不凡,不消说那白玉雕成的捧花侍女有真人高大,便是那供客人跪坐的软垫都是蜀锦制造,上边还绣着精致的花纹,金丝银线嵌在里头,一拿起来映着外边的阳光都能耀花人的眼睛。
梁王饶有兴趣的看着陆小琬,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这为替自己设计别院的女子,只见她长得眉目娟好,一张瓜子脸儿,白玉般的脸蛋上有着淡淡的粉色,一见便知道是个灵秀过人的女子。
“我听青管事说了你的来意。”梁王拿起了小几上的那几张纸道:“这东西以前确实没有见过,比起笨重的木简竹简,甚至比起素绢来说都要轻巧许多,只是你这东西的成本高不高?若是太高,恐怕一般民众也用不起。”
听梁王这口气,这事儿也写希望,陆小琬心中激动,望着梁王爷道:“若是梁王爷愿意与小女子合作,小女子不用王爷出本钱,每月和王爷结算一次,我们二八分成,王爷拿二,我拿八,保准我们都能赚个盆满钵满。”
“二八分成,我二你八?”梁王瞪大眼睛看了看陆小琬,心想这个小女子真是胆子比天还大,想借着他做靠山,可开出的条件竟然如此低,若是别人来求他,至少也得开五五分成,甚至□分成,从来没听说过二八分成的,这位陆姑娘也真真说得出口。
“怎么,王爷不满意这个分成?”陆小琬愁眉不展的看着梁王疑惑的脸,心中暗暗叫苦,我去,梁王的胃口也太大了罢?她完全没有理睬刘青在旁边伸出五个手指朝她打暗号的动作,咬了咬牙皱着眉儿道:“既然王爷不满意,我便再提高些,三七分成,王爷拿三成,我拿七成,如何?”
梁王看着陆小琬那难受的表情,都要快乐得笑了出来,很久没遇到过这样让他觉得好笑的事情了,他拼命的克制着自己想笑的念头,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好罢,看陆姑娘那模样,想必也是利润不多,再让也没什么利可获了,就三七分成罢。”
陆小琬见梁王终于答应下来,心里大喜,坐直了身子向梁王颌首行礼道:“既然如此,还得麻烦梁王派青管家去京兆府写好契约才是。”说完这话再转脸看看刘青,他正站在一旁不停的抹汗,不由得奇怪的问:“青叔,这天气还不是很热罢,为何一直在擦汗?”
刘青摆着手苦笑不得:“没事儿,你先和梁王殿下说好事宜,我陪你去京兆府便是。”
梁王见刘青那尴尬得不行的脸,心里也快活得不行,笑着对刘青道:“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主要写明两点,我一两银子的本钱都不用出,另外是获利三七分成。”
“梁王殿下,那可知是一部分,这是你要享受的利益,可你也该有些要做的事情呢。”陆小琬见梁王就这样简简单单将契约内容定了下来,心中大急:“例如说,如果有人来骚扰我工厂的生产,梁王殿下便要派人出面调停……总之,梁王殿下必须保证我的厂子正常营业,其实保护我也是保护殿下自己的利益,是不是呢?”
陆小琬心急,这一串一口气便说了出来,流水儿一般,只听得梁王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她说完了才细细体会一番,这才点着头道:“陆姑娘这话说得在理,果然该是这样的,本王可不能只拿银子不干事。刘青,你便按照陆姑娘的意思写契约罢,她不是不讲理的人,相信你也会细心写契约书的。”
他瞟了瞟小几上那几张纸,突然露出一丝笑容来:“你尽可以拿你造的纸去写契约,这不是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有这新鲜东西吗?”
咦,梁王还很有广告头脑嘛,陆小琬点点头道:“梁王殿下,小女子正是这样想的,既然殿下答应了,我便先和青管家去签契约,失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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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争风吃醋定赌约
刚刚踏出正厅的大门,陆小琬便见梁王妃带着侍女从垂花门走了过来;她走得很快;行色匆匆,就连陆小琬给她行礼都似乎没有看见。
刘青默默的叹息了一声,王妃人是个极好的;一心想要打理好王府,对下人也好;可是有时偶尔会被她的贴身侍女们撺掇着去做些不合情理的事儿,最后结果发现是她做错了又会很快的承认错误并且做出补偿;这又是何苦呢;
看看刚才她那态度;大抵又是那位侍女在她耳边煽风点火,否则她又怎么会这样巧的赶来正厅了,但愿王妃不要想得太多。看了看走在身边的小琬,也难怪王妃会多想,长得美貌,又如此聪慧,还弹得一手好琴,这都是让人不放心的。
梁王妃走到正厅里见梁王坐在小几后边,正拿着几张奇怪的东西在看,走过去见礼以后坐在梁王身边问:“王爷,方才那位陆姑娘来王府做什么?”
梁王一边欣赏着纸上的正楷字,一边不经意的回答:“她想和王府合伙做买卖。”
“王爷,这后院的打理都是妾身操持,她为何不来找妾身,却要来找王爷?”梁王妃听了心里的无名火腾腾升起,紫菀说得对,那个陆姑娘就是故意的,难道她不知道做买卖的事儿全是归自己管吗?王爷身份矜贵,怎么会去理睬这些俗务呢,她来找王爷不外乎是想多见王爷一面,想要在王爷心里留下印象罢了。
“她说的可是个大买卖,你可不一定能做得了主,这事还非要我定夺才行。”梁王听着王妃言语里边似乎有些不高兴,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一脸薄薄怒意的梁王妃:“王妃竟然生气,这是为何?”
“有什么买卖是妾身不能决定的?王爷也不必为她遮掩。”梁王妃直视着梁王道:“王爷,不如直言罢,若是王爷喜欢陆姑娘,那我便可以去和她说说,看她愿不愿意来梁王府做美人姬。”
“胡闹!”梁王将手里的那几张纸放到桌子上,眉头拧到了一处:“这次又是谁在你耳边煽风点火?陆姑娘才情过人,本王确实欣赏,但倒还没有纳她为美人姬的想法。她本性清高,定然绝不是愿意在后院做花花草草点缀本王庭院的,王妃不要将世俗的眼光加诸于她的身上。”
梁王妃听了这话,身子摇晃了一下,挺直的脊背差点垮了下来,王爷竟然在帮她说话!才见了她两面,就为着她来反驳自己,这难道还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吗?只怪这陆小琬太狐媚,让男子见了都为她神魂颠倒,上次跟着她来的还有一个年轻公子,看他的那神色,也甚是痴迷,红颜果然是祸水!
“王爷并无纳她为美人姬之心,可保不住她却有来王府做姬妾的意思,否则为何今日不来找我商议这事却是径直来找了王爷?”梁王妃悲愤的看着梁王道:“王爷敢不敢和妾身打赌,这陆小琬有自荐枕席之心?”
梁王本是觉得此事甚是无聊,可看着王妃那认真的神色和几乎要哭出来的脸,不由得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王妃说说看,如何打赌?”
“我派人将陆姑娘请来王府,王爷向她提出愿意纳她为美人姬,看她是否答应,若是答应了,那妾身便赢了,王爷请将陆姑娘交予妾身处置;若是不答应,那便是王爷赢了,以后妾身再不过问王爷纳美人姬之事。”梁王妃气鼓鼓的坐在那里,脑袋里想的话从口里哗啦啦的冲了出来,她看着梁王舒展开的眉头,疑惑的问:“王爷,你莫非觉得妾身的提议很荒谬不成?”
“倒不是你想的这样。”梁王摆了摆手:“这日子太平淡了也无滋味,王妃倒是提了个消遣的好法子,本王便和你打了这个赌,过几日你便将那陆姑娘请来,本王亲自问她,王妃可躲在屏风后边听听陆姑娘的回答。”
“谢过王爷。”梁王妃徐徐站了起来:“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过了几日,陆小琬正在一家权贵家的园子里看工地情况,这个园子是陆小琬一手设计的,主人家也大手笔,同意以整个修园子费用的抽百分之一作为她的设计费,陆小琬自然干得起劲,每日都要去工地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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