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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美人夜奔-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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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阿四自豪的咧着嘴笑了,矮小的个子好似也高大了几分:“陆姑娘,若不是你的想法,我怎么能做出来!你放心,我这就将我两个徒弟喊拢来,十天里边就将水车给造出来,刚刚好能赶上农时,不耽误。”

站在一旁的向伟之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心中有压抑不住的奔腾,他原本以为这只是陆小琬突发奇想而已,没想到还真被钱阿四给造了出来,看着阿宝的小手不住按着那小水车,一股银色的水箭便哗啦啦的流到了水盆外边,他的一颗心也跟着那水车不停的转动起来。小琬,蹲在阿宝旁边教他怎么玩那水车的小琬,是多么聪明伶俐又美貌动人的女子!

当大水车造出来的时候,向家庄都轰动了。

钱阿四和徒弟将水车安装在庄子里的水渠里,渠道上围着成群惊奇不止的人:“快来看,这便是那陆姑娘要钱阿四造的水车,听说以后咱们浇地浇园子都不用挑水啦!”向二和向二嫂子站在人群里一起看着那高高耸立的怪物:“那是什么?竟然有这样神奇?”

起风了,水渠旁边的柳树枝条开始随风乱舞,钱阿四用手推了下车轮,就见水车里装着的叶片缓缓的运转起来,水流带着水车开始转动,不一会,第一个竹筒便从水下开始往上升,带着满满伊通清亮亮的水,当升到最上边,它往下行时,那竹筒便慢慢倾斜,筒里的水便流入了水槽,沿着那长长的槽壁往附近的田地里流了过去。

“哎呀,真的可以!水渠里的水到田里边去了!”人们惊奇的看着一个个竹筒从下道上,轮流往水槽里注入新鲜的水流,看得大家一阵眼花缭乱。钱阿四走上前去,开始用脚踩起了那架水车,一点点的,水车速度越来越快,钱阿四头上的汗珠子慢慢的顺着脸颊流下来的时候,水槽里的水也汇成一股清泉欢快的朝田地里奔流而去。

“这可真是神了!”旁边的庄户看得目眩神迷,一个个走上前去要求实践,钱阿四送开脚让他们过来尝新鲜,一边骄傲的说:“这可是陆姑娘的主意,她教我这么做的。今后咱们可要省力不少哇!”

庄户们崇拜的目光从钱阿四身上转到了陆小琬那边,见她只是恬静的笑着和向伟之站在一起,没有半点居功自傲的神色,不由得皆是啧啧赞美:“这位陆姑娘不错呀,咱们庄主真是有福气,要赶紧尽快将她娶回来才是。这么好的姑娘,肯定有不少喜欢的,千万不要错过啦!”

向伟之听着庄户们的议论,心里也不免有同感,他用手碰了碰陆小琬的胳膊道:“你听到没有?”

“听到什么?”陆小琬装糊涂,不想让他顺杆子爬上来。

“听到他们说要我尽快将你娶回来呀!”向伟之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你便被别人抢去了。小琬,你给我个准信,别让我这样提心吊胆的好不好?”

“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着急什么。”陆小琬白了他一眼,走到水车边开始和钱阿四讨论水车改良的问题:“钱阿叔,是不是还可以造一个用手摇的?有时候光用脚踩,用力过猛,怕脚吃不住痛。”

钱阿四拍了拍脑袋,眼睛里亮光一闪:“是啊,用脚踩,用手摇,这样会更省力些。”他兴奋的看陆小琬道:“我再去做一辆,就试试用手摇可不可以。”

“还是先做模型试验过了再做实物罢。”陆小琬见钱阿四那兴奋的神情,恨不能今日便做出来一般,笑着拉过阿宝的手道:“钱阿叔先歇息几日罢,看你手上都起了血泡啦。”

“不碍事!”钱阿四连连摇头:“我尽早做出来,庄户们也可以尽早用着,这样要省不少人工呢。”这时旁边冲过来两个年轻庄户,有一个人抓住陆小琬的手,一脸诚挚的看着她道:“陆姑娘,那你能不能想个法子让田里能增产?”

陆小琬看着那边铁青着脸大步走了过来的向伟之,赶紧将手甩开:“这个我也不是很懂,大概是要多施肥罢。”记得书上说过绿肥草木灰肥之类的,还有化肥……不对不对,化肥自己是绝对弄不出来的,就在胡思乱想着,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人握着,那两个前来问话的庄户已经被挤到了一旁:“小琬,跟我走。” 。。。

☆、85归长安暗流汹涌

向家庄自从陆小琬的到来,正在逐渐发生改变;河渠旁边竖起了两架巨大的水车;远远看着就如两个巨人一般,每天被风吹得不住的哗啦啦的转动。田里开始沤肥了,绿色的草籽花漂浮在水面上;厚厚的一大片。远处的几座山头上搭起了一排排整齐的鸡舍,点子是陆小琬出的;选址和鸡舍的大小是由庄户里颇有经验的老人来决定的。除了鸡舍,山上来整出了一垄垄梯田;这样既能有效利用山地;还能便于灌溉。

站在山上俯瞰着向家庄;就见一片绿色的掩映里,一排排黑色的屋顶看上去整齐划一,屋顶上升起缕缕白色的烟雾。“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有感而发,陆小琬不由得高声吟诵了一句她还能记得的诗句,听得周围的人全用拜服的眼光看着陆小琬:庄主真是福泽深厚,他何其有幸竟然能遇到这样聪慧的女子,机灵敏捷不说,竟然还会作诗!一群大字不识两个的庄户们都咧着嘴在笑,若是这位陆姑娘能嫁给庄主就好了,以后自己的娃也可以来向她学习认字了,她这么宅心仁厚,想必是不会拒绝的。

总之,陆小琬此次蜀郡之行非常圆满,她几乎将向家庄男女老少一网打尽,在他们心目里留下一个美好的形象,以至于送她回长安的时候,庄户们都自发的聚集在庄子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她。

向伟之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人群,心里好一阵酸溜溜的,以前他每次出去都是一个人就这样走了,谁来送过他?这次他的庄户倒是齐心哇,嘴里说着:“庄主一路顺风”,眼睛却是瞟着马背上的陆小琬。尤其可恶的是那个小阿宝,竟然赖在小琬的怀里扭着身子:“阿姐,我不让你走,你留下来陪阿宝好不好?”

“阿姐的姐妹们都在长安,她们都想要阿姐快回去呢,下次你跟阿叔来了长安,就住到阿姐家里,阿姐带你去玩,好不好?”陆小琬笑得温柔,伸出手来摸了摸阿宝的脸。阿宝将头埋在她胸前,小嘴一撇道:“你会不会和阿叔那样说话不算数?他说过带我去长安玩的,可现在都没有带我去过。”

“你觉得阿姐会是那样的人吗?”陆小琬笑眯眯的看了看阿宝。

“阿姐当然和阿叔不一样,阿姐肯定是说话算话的。”阿宝的手紧紧捉住陆小琬的衣襟,正在扭动着身子,突然被人一手提了起来,腾云驾雾般从陆小琬那马背上飞了出去,然后又被那人轻轻的放到地上。站稳了脚跟,阿宝揉了揉眼睛看了下面前站着的那个人,原来是一脸不快的阿叔,他吐了下舌头缩到了向二嫂子身后,向陆小琬挥了挥手:“阿姐,我会去长安找你的!”

两匹马载着两个人一点点远去,慢慢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向家庄的庄户们纷纷往庄子里走着,远远的看到那架水车,不由得叹息道:“陆姑娘什么时候会再来呢。”

“她不是说过了吗,三个月以后会来教我们做个什么东西,如果我们学会了,以后就吃穿不愁了。”旁边一个人很乐观的说,顺手从旁边地里摘了一根空心草,吸了下汁液:“今年这空心草都比往年要甜些。”

“张三,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谁?小心庄主知道了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看着张三那神情,和他并肩走着的同伙嘲笑起他来:“也不掂量下自己,陆姑娘岂是你能肖想的。”

那张三被人说得脸红脖子粗,横了旁边那人一眼道:“我有什么小心思?若是说我有小心思,那么你们谁又没有小心思?我只是佩服陆姑娘而已,觉得她是神仙般的人物,可没有那亵渎的心思!”

闲谈声慢慢的在空中散去,愈来愈远,淡到几乎没有人听到,向二倚门看着庄户们远处的身影,又回头望了望向二嫂子,皱了皱眉毛,沉默不语。

“别想这么多了。”向二嫂子温柔的对他一笑:“我说过你若是一定要做那件事儿,我只能站在你身边支持你。”她的眼神落到了在一旁玩耍得很开心的阿宝身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当然,若是你不想做,那便再好也不过了。”

阿宝奇怪的抬起头来看了下阿爹和阿娘,见到他们两人脸色都很奇怪,跑了过来拉着向二嫂子的手问道:“阿娘,你们怎么了?”

“你阿姐走了,我和阿爹阿娘都很难过呢。”向二嫂子摸了摸他的头道:“阿宝乖,自己去玩罢。”

“阿爹,阿娘,阿姐会回来的,你们便别担心了。”阿宝信以为真,捏了捏向二嫂子的手,这时一只大蝴蝶飞了过来,色彩斑斓,还飘着两根尾翼,阿宝欢呼了一声,便朝那只蝴蝶追赶了过去,他此时已经不再为陆小琬的离去而伤心了。

看到槐树胡同熟悉的道路,陆小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是自己已经将这里当成家的原因吗?胡同里的大槐树已经抽出了新叶,走的时候还只看见树枝上有一个个微微的凸起,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枝头一片绿意葱茏,时间过得真是快,细细一算,自己和向伟之已经离开长安两个多月了。

推开宅子的大门,张二嫂子正在外边院子里晒被子,见到门口站着的陆小琬和向伟之,愣了一愣,用衣裳面子擦了下手,快步走了上来,握住陆小琬的手道:“小琬,你总算回来了。”这句话刚说出口,眼泪珠子便掉了下来。

“张二嫂子,这是怎么了?”陆小琬见到她那眼泪珠子也吓了一跳,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张二嫂子擦了擦眼泪,开始说起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来。原来陆小琬走之前便已经定下了一个铺面,准备开个食品店,准备采用前世那种小超市的格局,专卖精致食品和酒酒自己酿的美酒。孰料阿息找了木匠准备去装修铺面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伙无赖,他们说那铺子里的主家欠了他们一笔银子,这铺面是抵了债的,所以他们和那主家签的契约没有用处,这铺子自然不能租给他们。

阿息是个争强好胜的,见着那些无赖横披着衣裳,语言粗鄙不堪,心中气愤难忍,当即便质问他们,让他们拿出证据来,若是有官府记档的欠条,她们便会追问那主家要回定金,契约做废。没想到那伙人横蛮不讲理,伸手便将阿息打了一顿,把她丢在街边上,哈哈大笑一番,扬长而去。

这街头巷尾的事情传得很快,不知道怎么就被那西市的九爷知道了。第二日他便带了一伙兄弟去找那帮人,想要替阿息出气,没承想一时力气大了些,竟然将一个人打残了腿,当即便被闻讯赶来的门下贼曹们捉了去。现在九爷被羁押在京兆府的大牢里边,阿息每日都去给他送饭菜,回来时眼睛都是红红的。

陆小琬听着这事情蹊跷,总隐隐的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可是一时又想不出来。她问张二嫂子道:“那伙人是哪里的无赖?京兆府可查清没有?”

张二嫂子只是叹着气儿摇着头,其余皆是一问三不知,陆小琬好一阵闷气,握着手安慰她道:“二嫂子,不打紧的,我们只管等着,若是有人故意为难我们,这人总会冒出头来的,只是连累了九爷而已。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会将他救出来。”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院子门吱呀一声,闪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手里提着一个大食盒,低着头慢吞吞的走着,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陆小琬一见又心痛又好笑,快步走了过去接过她的食盒,大声在她耳边喊了声:“我回来了!”

阿息正是满腹心事,走路都是心不在焉,猛然听到陆小琬在耳边喊了一声,呆呆的抬起头来,看到站在眼前的是陆小琬,猛的表情呆滞了下,然后立即醒悟过来,抓住陆小琬的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琬姐,你可算回来了。”

阿息的脸贴在陆小琬的肩膀上,呜呜咽咽的哭了个不停,陆小琬的衣裳不多时便被她的眼泪珠子弄湿了一大片。她拍了拍阿息的肩膀道:“阿息,你别哭,快和我说说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听到陆小琬温和的声音,阿息似乎吃了颗定心丸般,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了看陆小琬道:“小琬姐,那些人肯定是故意的,你一定要救救九爷!”

陆小琬点了点头道:“阿息,那些人只是幕后的小喽啰而已,他们身后肯定有个神秘的人物,是他派他们来做这事的,而且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九爷,是我们三个里边其中的一个。或者我的可能性更大。”看了看这个住了大半年的院子,陆小琬皱眉道:“或者这院子也不安全了。”

听了这话,阿息身子颤抖了下,从陆小琬肩膀上抬起头,四周看了一圈,又迅速低下头去,身子缩成了一团儿,睁大眼睛不敢说话,而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向伟之则伸出手来握住陆小琬的手道:“小琬,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保护你们安全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在明处,那人在暗处,总归得想个法子将那人引出来,看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才是。”陆小琬沉思着,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自己挡了他的路,想要以此威胁自己?

☆、8陆寻黑手求助王府

陆小琬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她经营的璇玑阁;现在便是京城建筑行业的一匹黑马;似乎是一夜成名般,璇玑阁便成为街头巷尾里口口相传的一家商铺,将京城一些长年经营建筑装修的商贾们砸了个头晕眼花。

虽然璇玑阁开业不久;可因为听说陆小琬便是梁王别院的设计者,很多人慕名而来;希望能将自己的园子也弄得别致些,所以璇玑阁的业务已经满满的排到了明年。陆小琬一直在感叹自己在长安根基不稳;所以没办法将长安的的匠人组织成几支工程队;这样便能承接更多的业务了。

果然是贪多嚼不烂吗;现在有人眼红了,准备朝自己下手,九爷只是在针对阿息的时候引出来的一支旁线而已。陆小琬冷冷一笑,虽然自己来长安不久,可也不是这样任由别人搓圆打扁的!她摸了摸阿息的头发道:“阿息,你不要担心,我自然会要让那些人走到幕前来的,我们怎么会轻易便被那些人打败呢?”

“小琬姐,那你准备怎么做?”阿息抬起头来,眼里还有着未干的泪水。

陆小琬沉默了一下,首先该要利用自己手里有的资源去将九爷给保出来,那人沉不住气自然会再想办法,或者请市井无赖,或者亲自出马,总之那人必然会露出马脚来。她转头对向伟之道:“现在就看你的了,我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小琬。”向伟之站直了身子,无比自信的回答。

第二日,陆小琬便动身去找青叔,向伟之不放心,一路陪到梁王府门口,陆小琬和那门子说了声找青叔,顺便塞了几个铸钱在那人手中,门子点着头便叫一旁那个通传的婆子去找青叔了。

不多时刘青便匆匆走了出来,听到陆小琬说起这事,很是惊讶:“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是可恶!”转眼看了看陆小琬身边的向伟之,便想到那时候阿息说过的话,疑疑惑惑的问陆小琬道:“这位可是向公子?”

陆小琬微笑着点了点头,刘青又打量了向伟之一番,不由得赞叹道:“果然是气宇轩昂,人中龙凤。”向伟之听着这话心里很是舒服,笑着朝刘青点了点头:“青管家好!”刘青见他谦恭有礼,对向伟之的印象便更好了。

“既然你们今日来找我,自然是想解决那事儿的。”刘青摸了摸胡须,沉吟片刻这才对陆小琬和向伟之说:“我倒是可以直接拿王爷或者王妃的名剌去京兆府,可这样做始终不太好,先与王妃知会一句才是正理儿,咱们不做那狐假虎威的事。”

走过弯弯曲曲的走廊,他们终于在内院的花厅见到了梁王妃,她正跪坐在一架古琴旁边,愣愣的瞧着侍女刚从园子里摘来的一大把鲜花。鲜花的花瓣上还沾着早上的晨露,可是有些花瓣就蜷缩了起来,似乎失去了生气一般,梁王妃看着侍女们将鲜花插到旁边的高脚瓶子里边,不由得心里涌上一种悲凉。嫁给梁王也有十多年了,她的青春就如这花朵般慢慢的在梁王府后院凋谢了,后院里的美人姬越来越多,看着她们青春的脸,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苏姬是皇上去年赐予梁王的,生得眉目娟好,又善琴艺,颇得梁王喜爱,现在她住的长风阁已是梁王府里一干下人向往的地方,去苏姬那里做事儿必然会得不少好处,这位苏姬出手阔绰得很,不由得叫人不动心。

苏姬出手阔绰是因为梁王给的赏赐多,她又不用操心整个王府的吃穿用度,自然阔绰。可自己却做不到这一点,外人看这梁王府便觉得金碧辉煌,自然不会想到她的难处,其实事情远非是一般人所能想象。

抬起头来,便看到刘青引着陆小琬和以为年轻公子站在花厅门口,梁王妃点了点头,示意刘青将他们带进来。陆小琬见着梁王妃眉头紧蹙的模样,心里想着这梁王妃该是有什么烦心事,自己还不知道好不好开口呢。

眼睛溜了溜,便看见梁王妃面前的那具古琴,陆小琬心里一亮,不如就从兴趣爱好上慢慢入手,聊得梁王妃心里舒畅了再慢慢提那九爷的事情。想到这里陆小琬朝梁王妃微微一笑:“王妃也喜爱弹琴?”

梁王妃没想到陆小琬开口竟然是说到弹琴上边,而且用了个“也”字,眼睛便亮了起来,望着陆小琬的眼神热络了三分:“陆姑娘难道莫非也精于此道?”

陆小琬低头谦逊的回答:“略微弹得几首曲子,不能说精妙,尚且能入耳罢了。”

向伟之在旁边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一亮,陆小琬原来叫卓文君的时候,那琴艺可不是天下闻名,只是自己还没有耳福听到过她弹琴呢。他望着陆小琬的眼神也分外热烈起来:“小琬,你弹琴弹得那么好,不如弹上一曲给大家听听?”

因为上次和李小姐赛琴,陆小琬得知本尊的手艺还在,所以听向伟之这么一提议,倒也不慌张,只是回眸嗔笑道:“你没看王妃坐在琴边?她弹出来的才是清越之音呢,只是王妃身份高贵,我们自然不敢奢望有那个耳福了。”

梁王妃听着陆小琬这话里有话,笑着从琴那边站了起来道:“陆姑娘,我也只会些须皮毛,我们梁王府里头弹琴弹得好的是那长风阁的苏姬,若是你有心想听琴,我哪日唤她弹上一曲让陆姑娘点评下。但是听这位公子说的话,似乎陆姑娘很会弹琴,还请不吝赐上一曲罢,也让我们饱饱耳福。”

陆小琬见梁王妃都站了起来,自己也不便推托,姗姗走到古琴边,伸出手来放到上边。真是奇怪,和上次一样,自己的两只手放到琴弦上的时候,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支使着自己,手指也灵活异常,不停的自动在琴弦上跳跃。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前世看到过的弹琴弹到妙处琴师该有的反应,是不是一脸陶醉的神情,微微闭着眼睛,手指下的琴弦不断颤抖,发出龙吟凤鸣的声音?

花厅里头静悄悄的,厅里几个人惊讶的看着陆小琬的双手灵活的拨动着琴弦,耳边传来那清越悠扬的琴曲,真是一种莫名的享受,就连花厅外头的脚步声都停了下来,生怕打扰了这优美的声音。

当陆小琬的手终于在琴弦上划上一个终止符时,那悠悠的琴声却似乎还在花厅上空飘荡,梁王妃兴奋的抚掌赞叹:“甚妙!我今生都未听到过这般美妙的琴声。”旋即她抬头一笑,心里暗自开心:“苏姬啊苏姬,你自以为琴艺了得,却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哪!”

陆小琬站了起来,朝梁王妃一躬身:“多谢王妃谬赞,我不过只是平素没事做的时候弹着玩罢了,这等技艺,实在拿不出手。”

梁王妃此时却亲亲热热的拉了她的手道:“陆姑娘不必自谦,我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美妙的琴声,若是陆姑娘不嫌弃,这个月的十六是我们家王爷的寿辰,能不能请陆姑娘来王府弹奏一曲?”

陆小琬为难的蹙眉道:“王妃如此看重,为梁王爷祝寿也是一件极其荣耀之事,小琬本当是不能推辞的,可现在家里摊上了急事儿,刚才本是想来求王妃帮忙的……”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不言不语的看着梁王妃,脸上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

“陆姑娘,你遇上什么为难事儿了?”梁王妃主管王府这么多年,看陆小琬的神色,焉能不知她是有事来求自己,若是自己答应帮她,她也自然会来为梁王寿辰弹奏曲子。一想到苏姬那妖妖乔乔的模样,梁王妃便差点要将手指甲掐断,她那日要将陆小琬的曲目排到前边,珠玉在前,看那苏姬三脚猫的功夫敢不敢拿出来献丑!

陆小琬见梁王妃主动出口相询,心中大喜,不由得将这件为难事情给梁王妃说了一遍,听得梁王妃两条眉毛拢到了一处:“竟有这样的事情?刘青,你且拿了我和王爷两人的名剌去找那京兆尹,问问他究竟是如何断案的,先将那几个无赖泼皮捉了来好好拷问一番,不信就找不出幕后指使者。你和他说,若是这幕后指使者找不出来,那他这个京兆尹也不必做了,让能干的人来罢。”

刘青躬身领命,笑着对陆小琬道:“陆姑娘,你放心,我们王妃既然答应了,那便没有半点问题,你就在家里好好休养,等着十六来给王爷祝寿便是。”

陆小琬心里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梁王现在正处于嚣张时期呢,等他过了这些年,刘彻被立为太子以后,他的气焰才会慢慢低落下来。现在他在大汉的地位只比皇帝差那么一点点,甚至因为窦太后的庇护,某些待遇比皇帝还要好呢,所以现在梁王妃敢这么高声大气的指使着刘青去京兆府办这事情。

可是历史局势变幻,梁王最后还是因为没有达成心愿郁郁而终,其实他本来可以当一个过得逍遥自在的闲散王爷,快快活活饮酒作乐的过一辈子,但因为窦太后纵容,汉景帝糊涂,让他有了那种非分之想,这才会生出不该有的贪念来,希望得越大,失望得越多。

想来想去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只能怪汉景帝这个做兄长的糊涂,竟然有想传位给弟弟的念头,他甚至在一次酒会上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百年之后传位于皇弟”的话,害得窦婴着急得话都快说不顺溜了,急急忙忙跑出来将那话驳了回去,不停的说“皇上醉矣,快扶入内殿歇息!”

陆小琬看了看站在花厅中央的梁王妃,心里感叹,不知道梁王郁郁而终的时候,陪伴在他病床之侧时她可会后悔没有好好劝阻他。

☆、87九爷受难终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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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梁王的名头就是响,京兆尹见了梁王和梁王妃的名剌;一改往日趾高气扬的模样;非常殷勤的迎了出来,见着外边站着的是刘青,并不是梁王和王妃;微微一愣,却又赶紧拱手道;“原来是青管家到了,不知梁王有何事情吩咐;”

刘青指了指身边的陆小琬道;“这位陆姑娘可是梁王府的贵宾;最近府尹大人办了一桩案子和她的亲人有关,梁王和王妃都命你好好查清那案件,不能误伤好人,绝不能错过真凶!”

京兆尹一听,吓得魂飞天外,这话儿说的可真让人心里直打颤,这可不分明是在说他乱抓了好人吗?最近自己都办了些什么案子呢?府尹大人努力的回想着,也没有半点线索,照理来说这位陆姑娘若是来过京兆府衙,自己也该能记住她,可真的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怎么知道梁王和梁王妃究竟是说哪个案子?

陆小琬看着京兆府尹这神色,心里便有了底,看起来这个官儿也是个欺软怕硬,一心想抱大腿的,于是上前一步道:“府尹大人,我有一个亲戚叫九爷的,现儿正在京兆府的大牢里边呢,不知大人可记起了这个名字?”

听到陆小琬提起“九爷”,京兆尹脑子里边灵光一现,想起了前些日子抓到的一个当街打人行凶的游侠儿,他举起手来,悄悄擦去额边的汗珠子,两股战战,本来以为只是一起寻常的斗殴案子,没想到竟是连梁王都牵动了,难道这案子并不寻常?

“府尹大人,我相信你断案如神,这事绝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请大人务必将幕后主使者找出来,否则接下来还会有人受害!”陆小琬朝京兆尹深施一礼:“方才小女子从梁王府出来的时候,王妃说有句话要青叔带给大人,小女子人微言轻,不敢转述,还请青叔告之大人罢。”

刘青笑了笑,心道好一个狡猾的陆姑娘,好人她全做了,对着京兆尹彬彬有礼,却推着自己去做恶人。但是毕竟她身份不合适这般说,自己是梁王府总管事,这些话自然也得自己说了。刘青为难的看了一眼京兆府尹道:“小人本是万万不敢僭越说些不中听的,可王妃叮嘱我务必将这话说给大人听,请大人恕罪。王妃让我问问大人究竟是如何断案的,怎么倒将好人关押了起来。王妃让大人先将那几个无赖泼皮捉了来好好拷问一番,不信就找不出幕后指使者。王妃还说了,若是这幕后指使者找不出来,那他这个京兆尹也不必做了,让能干的人来罢。”

一番话说得京兆尹双腿发软,战战兢兢的说:“下官知道了,请管事回去告之梁王妃,下官一定会按照她交代的办案。”转脸看着陆小琬笑嘻嘻的看着他,只觉得那笑容别有深意,赶紧讨好的说:“陆姑娘,你先去接了贵亲戚出来罢,去那边签个字儿就行了。”

京兆尹的速度真不是夸出来的,喊了个小吏过来,须臾之间那出狱手续就办得妥妥当当。那小吏打开大牢的门走了进去,不多时便将九爷领了出来。

当九爷慢慢的一步步挪到大牢门口时,外边的光线很是刺眼,他眯了下眼睛,再睁开眼睛一看,心里分外讶异,大牢外边的庭院里站着陆小琬和两个男子,他们正热切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自己。

“九爷,你受苦了。”陆小琬走上前去,正准备伸手扶住他,没想到向伟之一个箭步蹿了过去,将手搭住九爷的胳膊,一只手越过肩膀扶住了他,这动作值迅速只看得陆小琬一阵眼花缭乱,看得刘青心中暗自好笑,这位向公子可真是紧张小琬呢。

当阿息见着向伟之扶着九爷走进院门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张大了眼睛,眼泪簌簌的掉落了下来,直到九爷走到她面前,她才迟疑的伸出手去摸上他的肩膀:“九爷,真是你,真的是你。”

九爷看着喜极而泣的阿息,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看到她在眼前,好像自己就不担心什么了,虽然她没有陆姑娘的美貌,可她却是真心真意的在乎着自己的。自从阿息和他熟络起来以后,他才觉得自己其实和别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他不再是称霸西市的泼皮游侠儿,他是一个平凡的男儿,可以成为一个姑娘心里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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