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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美人夜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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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和小莲小梅站在陆小琬身后,很惊奇的看着她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一套衣裳来,裙袂飞扬,似乎如翩翩舞蝶般吸引着她们的目光。

什么时候小姐会绘画了呢,如霜疑惑的看了看陆小琬,以前的小姐确实很安静,也读了许多诗书,可她似乎天分不高,每次交去给教习先生看的诗词都是由她代笔的,便是她最感兴趣的弹琴,每天都在认真的练习,可也比不上自己的琴艺。卓家没有请画师来教授过绘画,为何小姐竟然能无师自通,而且画得如此惟妙惟肖,真是令人费解。

陆小琬设计了四套衣裳,见站在身后的几个侍女都有些撑不住了,回头笑道:“小莲,把这画收起来,明日带去成衣铺子,叫绣娘们照着每样做三十套出来,每六套一种颜色,而且都要分大小码,知道了吗?”

小莲小心翼翼卷起那些丝绢收到小包里去,几个人服侍着陆小琬梳洗以后皆各自睡去。小莲和小梅睡得甚是安稳,只有如霜在床上辗转,难以成眠。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要做陪嫁侍女的,小姐初订婚的时候,她听说对方是一个王室子弟,心里还有

几分欢喜,王室子弟那都是人中龙凤,自然是英俊潇洒的,自己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做美人姬——陪嫁侍女很多不就是这样的命运吗?为了固宠,主子把自己的贴身侍女献出去,就是为了让夫君更好的住到自己院子里头。

可跟着小姐嫁到荆州来,看到刘愹这个样儿,大概自己也不需要去爬床了,如霜心里虽然觉得安稳了些,可又有些隐隐的惆怅,难道自己这一辈子就只能这样了?年纪大了便被随意去指配了家里的小厮,这岂不是辜负了她这样的花容月貌?

暗暗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就见窗户外边一轮明月像个大圆盘般,发散着银色的清辉照着小小的院子。高大的槐树被风一吹,地上的影子在不住的摇曳,突然那树影里竟然似乎钻出了个人影,一晃就过去了,看得如霜心里一颤,惊慌的瞪大了眼睛不敢出声,却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日清晨,陆小琬见如霜眼睛下边两个青黑的眼圈,知道她没有歇息好,心里暗自揣测,不知如霜这丫头究竟有什么心事,竟然夜不能寐,旁敲侧击的说了两句,便让如霜去补眠了,自己带着小莲去了铺子。

成衣铺子已经开门了,向伟之一张英俊的脸儿迎着闪闪的朝阳在微笑,害得陆小琬见了也有片刻的失神,这向小三长得委实不错,可他用得着这般当街卖笑吗?就见铺子旁边那些婆子婶子们都是一副花痴摸样朝着向伟之傻笑:“向小三,我可是说真的,我孙女儿真的很俊,和你配得上。”

旁边一位三十多岁的大婶儿不满的朝说话的婆子鼓起嘴巴道:“你那孙女儿长得也就那样,还好意思夸成一朵花?我家甜儿才真是美貌呢,向小三,你可别被钱婆子骗了,你看她长得那模样,高高孤拐就可以想到她孙女儿是什么样子。”

向伟之靠在门口也不答话,把手儿捞在怀里,看着一众妇人为了抢他做女婿或是孙女婿各种互相嘲弄,陆小琬见闹得不像话了,朝向伟之喝了一句:“向小三,还不赶紧去铺子里边好好做你的伙计去!”

见到陆小琬薄怒的脸,向伟之心里有几分得意,这位卓小姐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嘛,和一群嫂子婆子多笑了两下,她就挂上了这副表情。对陆小琬咧嘴一笑,向伟之兴高采烈的说:“主家夫人,我这便是在干活啊。旁边几家铺子里的老板娘方才在我们铺子里挑了几套衣裳去了,不相信你可以问问她们。”

陆小琬才一回头,街道上那群流着口水的大嫂婆子们纷纷点头为向伟之作证,还把手里的衣裳举起来给陆小琬看:“刘少夫人,你这伙计是雇对啦!他太会做生意了,我们一次买五套衣裳,虽然每套衣裳他少要了两个铸钱,可还是有赚的不是?”

向伟之朝着陆小琬嘿嘿一笑:“一两银子我拿五个铸钱的奖赏,这五套衣裳都是一两银子的单价,我只拿十五个铸钱便是了。”

嗳哟,这向小三还真不简单,马上就无师自通学会了些经销手段,这是分明走了薄利多销的路线嘛。陆小琬偏头打量了下向伟之,微微一笑:“你倒是很用心,只是那些大嫂婆子们的口水都快把我们铺子给淹了,到时候你可要到外边挡着。小莲,给向小三今日的业绩里记上一笔,注明奖励的钱数。”

转脸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三个伙计,身上都穿着一般的衣裳,一脸怨恨的看着向伟之,陆小琬把他们三人喊到面前勉励了一番,眼睛瞟了瞟那站在旁边带着一副“快来夸我”表情的向伟之,重重的说:“并不是一定要长得帅气才会吸引旁人的目光,你们现在所缺乏的是自信,只管把腰杆儿挺直,头抬高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旁人看。”陆小琬指了指吴二狗道:“吴二,我看你是个有心向上的,若是你哪个月能卖出三百套衣裳,那我可以升你做店长的助手,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

吴二狗听到陆小琬如此看重他,激动得脸都红了,哆哆嗦嗦回答:“主家夫人……小的自然是愿意的。”

向伟之本是站在一旁听陆小琬j□j几个伙计听得津津有味,又听她突然转了口风,指着吴二狗要升他做小莲的助手,心有不甘,对着陆小琬挑眉道:“主家夫人,你难道不该把这位置许给我?”

吴二狗正沉浸在对今后的幸福生活的憧憬中,听着向伟之竟然跑出来和他抢位子,心里一急,眼巴巴的看着陆小琬,生怕她会反悔把方才的话收了回去。

“向小三,你非池中之物,迟早是要跑路的,我费尽全力培养一个随时要走的伙计又有何用处?倒是吴二狗,他是这荆州城人氏,家里贫穷,全靠着他在我铺子里做伙计来维持家用,所以培养他比你更可靠。”陆小琬朝他温柔的一笑,明亮的眼睛里有一种洞若观火的神色:“我可以和你打赌,你在我这铺子里边呆不上一个月。”

见着陆小琬那唇边一抹嘲讽般的笑容,向伟之突然觉得有些泄气。诚然,最开始他是觉得这位卓小姐与众不同这才想留下来看看热闹,可看了这么些天的热闹以后,他突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心里突然有了她的影子,若是见不到她,竟然还有了些念想。

他本来是早该回庄子里去了,庄子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呢。可现在他为何却还心甘情愿的呆在荆州城做个成衣铺子的伙计?向伟之懊恼的看了陆小琬一眼,也不接口,转身怏怏的走到一旁,脑子里想着究竟什么时候回蜀郡的问题。

吴二狗见威胁解除,向伟之那神色表明大概他真不会在这铺子里做满一个月的,于是殷勤的凑了过去,笑得分外甜蜜:“向兄不是普通人,若是哪日用得上小弟帮忙,小弟定然全力以赴……”

话音未落,就听耳边传来冷冷的一个字:“滚”。抬头一看向伟之,满脸寒霜般,眼神冷冽,吓得吴二狗缩了缩脖子,讪讪的走到一旁,骨笃着嘴,不敢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7月27开V,当日三更,作者属日更党,8月1号后基本每日双更,坑品良好,谢谢大家支持!

2陆几思量夜探刘府

铺子外边阳光灿烂;还有一群朝他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子。身上穿着丝绸衣裳,吃得饱抱,这也该是幸福人生了罢?可向伟之没有感到半分幸福,只是觉得很气恼;真心话,他这一辈子还从未觉得这般气恼过。

那个和他打赌说他做不完一个月的卓小姐,中午没有出现在后院,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到现在铺子里也没有她的踪影。几次想去问小莲;却见到令他恶心的吴二狗正趴在柜台上,一脸讨好的朝着小莲笑。

向伟之在铺子里踱了几圈;最终按捺不住;走到柜台边,把吴二狗的手往旁边一推,很霸道的占了大半张柜台,抬眼看了看小莲,扮出了一个自以为潇洒无敌的笑脸:“主家夫人呢?怎么午时起便不见她了?”

小莲头也不抬的摆弄着手里的算筹道:“你问主家夫人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便是了,是不是你想换套衣裳穿着?”

向伟之被小莲的回答呛得无法开口,拉了拉身上的衣裳嬉皮笑脸道:“小莲姐姐若是觉得可以便帮我再换一套衣裳罢,这衣裳穿了一上午,不想穿了。”

小莲也不出声,转身到柜台那边取出一套衣裳扔给他,附赠了个白眼:“谁是你姐姐!不爱穿这套就换了罢,喜新厌旧的,看着就不是个好人。”

向伟之被这个白眼砸得头晕眼花,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说过他不是个好人呢,竟然被一个小侍女说道了,喜新厌旧?就因为找了个借口向她打听卓家小姐,便被说成了喜新厌旧?难怪孔夫子要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拿了衣裳到里边屋子换了出来,就见一个婆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和小莲贴着耳朵说了几句话,小莲的脸色突然变了,结结巴巴的问:“那这铺子要关门吗?”

婆子拍拍手道:“关什么门,小姐就是叫我来通知你的,她说你回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在这里安心帮她打理着铺子,若是刘家的人来上门吵闹,便要强横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强占了去。”

虽然那婆子和小莲两人在角落里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向伟之自小练武,听力比一般人要好些,他听到后边那几句声音稍微大些的话,不由得警惕起来,刘家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还想要来霸占这成衣铺子?

刘家真出了事儿,刘愹过世了。

本来知道他命不久矣,可看着一个人在自己眼前咽气,却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中午陆小琬回到自己院子,同两位小姑一起陪着刘愹用了午饭,刘愹吃得很少,翠花用小匙喂他喝的稀粥都有些喂不进去,粥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衣襟上。

陆小琬见着刘愹这模样,心里一惊,接过翠花手里的小匙在碗底舀了些稠的送到刘愹嘴边,可他竟是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似的,毫无血色的嘴唇竟然都不能张口,那盯着陆小琬的眼神也逐渐在涣散。

“刘愹!”陆小琬喊了一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你不是说过要快些好起来去看我们的成衣铺子吗?你快些睁开眼睛看着我,还有你两个妹子!”

刘旻和刘琰跪坐在一旁看着只觉不妙,爬了过来抓住刘愹的胳膊摇晃着:“二哥,你别吓我们,你快些看看,我们是你的亲妹子啊,你睁眼看看我们!”

刘愹吃力的张开了眼睛,扫过面前几张关心的脸,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娘子,妹妹,我知道自己不行了……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下辈子……”说到这里,对陆小琬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下辈子我再去看咱们的成衣铺子罢。”

说着话儿,手便渐渐的松开,眼皮也无力的闭上,翠花抱着他的身子,感觉到一点点的凉了下去,不由得弹出了眼泪珠子:“少夫人,二少爷他去了!”说到这里,翠花悲伤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是个天生丑相的丫头,生下来便惊吓了父母,将那份初为人父和初为人母的情怀掐死在襁褓里。两人把她养到了六岁,便将她送去牙行,刘府的管事出来挑人,见她长得丑没有人要,一时怜悯给了五十个铸钱就把她买了下来。

进了府,开始是做粗使丫头,管着洗一个院子里的衣裳。有个大雪天气,二少爷远远的见着她瘦小的身子埋在一堆衣裳里边,觉得甚是可怜,就将她讨要了过来做贴身侍女,这一做便是十年。她亲眼看着二少爷的身体一点点的垮下去,年幼时那个只是脸色苍白身体瘦弱的少年,到了后来只能每日斜躺在床上,病歪歪的没有半分力气。

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刘府,每个人都没有给她好脸色,调皮的小孩子见了她会故意惊恐的大喊:“有鬼啊……”一边喊着一边嬉笑着跑开。只有二少爷,他从不嫌弃自己,他不嫌弃自己长相的可怖,也不嫌弃自己做事儿毛手毛脚,没轻没重。这些年来,她已经把二少爷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一般,把他看做自己最亲的人,可是今天他却和自己永别了!

翠花嚎哭的声音很大,比陆小琬和刘旻刘琰的声音要大得多,远远的传了出去,让刘府一片惊慌,不知道二少爷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大家匆匆赶了过来一看,方才知道刘愹已经过世了。

刘樑望了望儿子那张惨白的脸,心里头只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马上就被另外一件事情湮没了。刘愹是自己的儿子不假,可他这些年身子一直病怏怏的,给他延医请药花了家里不少钱,来看诊的大夫们都说已是病入膏肓,最多拖不过半年去,所以他这才和夫人商议着,狠狠心停了他的药,就专等卓王孙的女儿嫁过来占了那丰厚的嫁妆。

可没想到卓王孙这个女儿着实厉害,做事儿滴水不漏,成亲第二日去宗祠见各位长辈就趁机保住了自己的嫁妆和铺子。目前首先得想点办法叫她掏钱出来把愹儿这丧事给办了才行,她不是说那成衣铺子赚的银子是供她和愹儿的吃穿嚼用吗?这丧事当然得算在里边!

刘樑还没开口,刘夫人却已经说话了,拭着眼泪,她弯身对陆小琬道:“老二媳妇,愹儿走了,你也不必太伤心了,还是早些给他办了事儿,让他入土为安方是正事。”文人小说下载

陆小琬听着这表面关心,实际上心里正打着小九九的话便有些烦恼,“腾”的一声站了起来道:“婆婆,夫君的丧事我自会操办,您就别担心这费用问题了。”

见陆小琬如此爽快,刘夫人自然也是高兴,难得这媳妇不和自己斤斤计较,所以迈着步子走了出去,把管事喊了进来让他着手去安排,在管事走的时候还向他使了个眼色,管事是何等精明的人,见着刘夫人这个暗示的眼色,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欣然领命,就准备出去。

“慢着。”陆小琬喊住了他,指着自己身边的婆子道:“管事一个人出去跑也太辛苦了些,春生娘,你跟着管事一道儿去,打把下手罢。”

那婆子行了个礼便迈开步子走到管事身边道:“我们走罢,快些将事情安排妥当。”

管事一看这这架势,便知道这次要从中捞些油水的指望泡了汤,回头看了刘夫人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刘夫人见陆小琬现 儿脸上一副伤心神色,可做事仍旧是滴水不漏,不由得烦躁起来,拉了拉刘樑,两人在一旁坐了下来,看了看躺在那里的儿子,虽然心里伤悲,可更想解决的便是儿媳妇这笔可观的嫁妆。

向伟之夜晚潜入刘府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到处都挂着白纸,这才惊觉到原是刘愹过世了。这几天不见陆小琬在铺子里露面,他甚是心神不宁。今日晚饭以后,他在铺子后院坐立不安的转了几圈,这才下定决心准备来刘府探个究竟。

没想到从后边翻墙进来,就见一条人影从前边一闪而过,仔细凝神一看那人面容,却被吓了一跳,就见一个吊着眉眼,斜着嘴巴的丫头,捧着一篮子白花儿,哭哭啼啼的往一边去了,她的哭声嘶哑,显见得是哭了几日,已经没力气再哭。

连府里的侍女都哭成了这样,她一个未亡人会如何悲痛呢?向伟之站在那从珠子的后边,突然想到了那个风清月明的夜晚,她冲着自己的背影喊着:“这位大侠,能不能把我也带走?”

若是自己带走了她,她现在也不会如此伤心了罢?向伟之心里突然对自己痛恨起来,为什么那时候不能答应她的要求呢?一想到陆小琬哭得通红的双眼,向伟之的心也不由得莫名感到疼痛起来。

正静静的站在那里,踌躇着要不要去她院子里边看望她,向伟之就见两条黑影往这边走了过来,两人边走便交谈,谈话的内容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廉儿,再过几日便是头七了,我和你阿娘商量着,最迟不过头七晚上你就该动手了,否则出了头七,她去宗祠里向那些长辈提出自请出府,那些嫁妆可就长着翅膀飞了。”

“阿爹,你放心,廉儿保证把这事情办妥当。”一边说,一边还嘻嘻的笑起来,那声音就如夜枭一般,听了让人碜得慌。

见着那两条黑影慢慢的远去,向伟之捏了捏拳头,看起来刘家父子正在想办法对付卓家小姐。不行,自己绝不能袖手旁观,一定得要好好保护她才是。

27偷鸡不成蚀把米

夜色一点点的深了;陆小琬站在这小小的院子里边举目四望,全是白色的幡幛和花束,被夜风吹着,簌簌的晃动;似乎有人就站在那些帐幔后边似的。

今日就是刘愹的头七,过了头七以后,自己也该提出出府的要求了。汉代对于寡妇甚是宽容,但一般人都会在一个月以后再提出来,因着怕伤了亲朋的心。可陆小琬却觉得自己一刻也捱不下去般,总觉得这刘府的院子里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她,让她坐立不安。再加上刘樑夫妇眼里流露出来的贪婪神色,也让她心生警惕,只想快快出府。

正在想着心事,就听后边“喀拉”一声,似乎有树枝被踩断的感觉,转头一看;便见一个人影正在朝她靠近。那人手里提了一盏小小的灯笼;衣裳的下摆被风吹起来,在膝盖处飘飘荡荡的;看得人甚是惊悚。

陆小琬心里一惊;莫非真是刘愹的魂魄回来了?不由自主轻声喊了一句:“刘愹,是你吗?”

那人听了陆小琬喊“刘愹”,也吃了个惊吓,手里的灯笼掉到了地上,“噗”的一声便灭了,周围陷入了一片模糊的黑暗,他声音颤抖的说:“愹弟,你……真回来了?”

所谓头七,指的是人死去后的第七日,据传说死者会在这一个晚上回来看看亲人,然后便不再留恋这个世间,去转世投胎了。陆小琬本是无心喊了一声“刘愹”,却把那做贼心虚的刘廉吓得魂飞魄散。

听到那人喊“愹弟”,便知他是刘廉,陆小琬冷冷的瞥了那团瑟瑟发抖的人影一眼道:“刘廉,你到我院子里来做什么?”

刘廉听到陆小琬声音平稳,也缓了缓心神,看了看周围,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原来只是自己吓自己,于是大起胆子来往陆小琬这边走了两步,涎着一张脸儿斜乜着她:“弟妹,愹弟虽然过世了,可你也别太悲伤,这不还有我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小琬警觉的看着刘廉,今日是十九,月亮还没变成下弦月,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皱眉皱眼的,越发的显得面目可憎。

“弟妹,你年纪轻轻便成寡妇,我这个做大哥的看了也心疼,不如今后就由我来照顾你罢!”刘廉一张脸儿凑了过去:“你给我平妻可好?”

陆小琬听到这无耻的话,气得全身发抖,扬起手来就给了刘廉一记响亮的耳光:“你是喝酒喝多了来这里胡嘬?还不快些滚开!我明日便会去宗祠自请出府,用不着你在这里疯言乱语的!”

刘廉伸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心里的怒火蹿得老高,他和刘樑夫妇商量着在头七夜里带些人来刘愹院子,若是陆小琬愿意和他欢好换下半生依靠,那就将她做平妻娶过来,若是陆小琬烈性不愿意,那便叫手下冲进来捉奸,非要诬陷陆小琬和他已有奸情,那么陆小琬便只能他做美人姬,嫁妆什么的,自然就全归刘家了。

“弟妹,你不要这般不识抬举。”刘廉摸着脸,声音嘶哑的说:“你最好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否则你等会想做平妻都做不成了,只能做一个低贱的美人姬,天天伺候着我们全家,做什么都要看我的脸色行事。”

“你在做梦吗?”陆小琬听着这话,心里只觉好笑:“你们刘家还有什么阴招,都使出来罢,让我也开开眼界,看你们到底是如何算计我的!”说到这里,她已经暗暗做出了防备,背部微微弓起,就如蓄势待发的猛虎一般,眼睛紧紧的盯这刘廉。

刘廉见陆小琬态度强硬,扭着脖子对着院子门大喊一声:“你们怎么还不进来?难道是要爷来请你们吗?”

话音刚落,就见一条人影从院子里奔了出来,手里提了个东西朝刘廉招呼了过来,“扑”的一下就敲在了他的膝盖上,刘廉吃了这一记闷棍,痛得蹲在地上只一个劲的哼哼。陆小琬抬头一看,却是卓文君的乳母春生娘。

“春生娘,做得好!”见刘廉蹲在地上哼哼唧唧,陆小琬走上前去用力的踢了他一脚,把他踢翻在地,然后伸出一只脚踩住他的胸口:“春生娘,去寻些绳子来把他捆结实了。哈哈,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我还正在合计用什么理由自请出府呢,这货自己送上门来了,我怎么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呢?”

刘廉被陆小琬一只脚用力的踏在胸口上,痛得半天开不了口,但犹在拼着性命喊:“你们都死了不成?还不快进院子来救爷!”

原来他还带了帮手,难怪如此有恃无恐,只是他那些帮手怎么还不快快现身?按道理,他们也该冒出来了。正在思索之间,春生娘拿着一块抹布和一堆绳子跑了出来,把抹布往刘廉嘴里一塞,然后咬牙切齿的拿着绳子就像捆粽子般将刘廉捆了个结实。这时如霜带着小莲和小梅也拿着绳子跑了出来:“贼人在哪里?”

陆小琬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刘廉,轻蔑的一笑:“就这副小身板,还想来欺负我们院子里的人?”转脸对春生娘和几个侍女道:“你们跟着我出院子外边看看。”

几个人轻手轻脚的摸到院子门口,探头往外边一看,就见有四个穿着刘府下人衣裳的人正瘫在门边上,显然是被人做了手脚,几个人的眼睛惊恐的转着,不住的在张嘴,可却说不出话来。

看来是有人暗中帮助自己了。陆小琬直起身来对着空荡荡的院子一拱手:“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暗中相助,文君感激不尽。”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陆小琬摸了摸头:“高人已经走了?”也不想这么多,指挥着侍女婆子把那几个人捆了,全都拖进了院子,然后把院子门给关上。

“我现儿就去郡守府找郡守夫人商议事情,你们几个在这里把他们给看好了,可不能让他们跑了,若是跑了,我想自请出府的理由都没了。”陆小琬满意的看了看那几个人被拖到刘廉的身边,几人互相对望,眼里全是沮丧。

“小姐,郡守府离刘府还有三条街呢,你怎么过去?”如霜有些担心,轻声问:“现在喊人套马车,会不会把老爷夫人惊动了?”

陆小琬瞥了她一眼,只觉好笑:“三条街还用得着乘马车吗?你们好好的看守着这几个败类就行,我自己走路过去,也不过就是片刻之久。”说罢走到了院子里的后门那里,打开了门,利索的钻了出去。

出了门回头一望,见刘府那垄院墙延绵,心里感慨不已,好一家皇亲国戚,为了谋她的嫁妆,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感慨了一番,拔足便往郡守府奔去,月亮的光辉照在她身上,在地上拉出了一个长长的身影,孤零零的印在了路面上。

正在行走间,便听到了嘶嘶马鸣,“得得”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过来了,“吁”的一声停在了她身边。陆小琬回头一看,那骑马的人穿着灰墨色的衣裳,额头高高,一双灵活的大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不是成衣铺子里的伙计向小三又会是谁?

向伟之今晚潜伏入刘府,依旧坐在屋顶上,见刘廉鬼鬼祟祟带着几个下人往陆小琬院子里边过来,他用小石子把几个下人点了穴道,然后在屋顶上看着这刘廉究竟要做什么不入流的事。

当他听到刘廉厚颜无耻的提出来要卓家小姐给他做平妻时,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手里抓着的那枚石子都被他捏成了齑粉。等他在屋顶上边再寻了块小石子准备去点刘廉的穴道时,却见一个婆子用棍子生猛的把刘廉打得蹲在了地上,然后又目瞪口呆的见那位看上去娇怯怯的卓家小姐一脚把刘廉踢翻,伸出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胸口。

这动作真是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向伟之都忍不住在屋顶上摇晃了下,就差点翘起大拇指高声赞上一句“好”!这卓家小姐真是出人意表,不仅能写诗弹琴,竟然还是练过武功,这卓家究竟是怎么样培养她的?

听她和婆子侍女们说话,想要徒步去郡守府,向伟之心里琢磨,这郡守府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虽然只有三条街,可步行过去也还算有段路程,不如自己好事做到底,送了她过去罢。想到这里,他长啸一声,招呼来自己的坐骑,便追赶了过来。

“主家夫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向伟之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看了看陆小琬,见她鬓发凌乱,衣裳上边也有不少褶皱,心里惊奇,方才看着她根本没有吃亏半点,怎么现在就是这副模样?

陆小琬看到向伟之骑在马上,不由大喜:“向小三,你这匹马借我下可好?”

向伟之一愣,没想到陆小琬直接开口问他借马。“你会骑马?”他的眉毛一挑,有些不相信,卓家就连骑马都让她学了。

“呃……”陆小琬也是一怔,自己一时心急,倒忘了这身子不是前世的自己,还不知道会不会骑马呢。

向伟之看她一副为难的样子,轻轻一笑,俯□去,伸手一捞,陆小琬便觉得自己腾云驾雾一般,已经坐在了马背上。

28月夜共骑马蹄疾

“我去郡守府;快点送我过去罢。”既然这向小三愿意做好人,那就该好好利用他的剩余价值。呃,这该属于政治经济学里边说的相对剩余价值?通过延长工人的劳动时间获得的价值……陆小琬坐在马背上,抱住了马的脖子;脑袋里模模糊糊的想着。

奇怪,自己的思维怎么如此与众不同?照理来说,在这银色的月光下,一匹奔马上有着一对青年男女;男的帅气;女的美貌,该有些不同的遐想罢?为何自己满脑子都是政治经济学?陆小琬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果然自己就是个奇葩体质;难怪前世找不到男朋友。

坐在她身后的向伟之可没有陆小琬这种奇怪的想法,他与别的正常男子一般,小心思不住的在翻腾。她为什么会这样香?向伟之用力的吸了一口气,一种幽幽的清香钻进了他的鼻孔,让他舒服得五脏六腑都通通顺顺的。低头看了看陆小琬,就见着她洁白的脖子,在衣领外边,映着那淡淡的月色,形成了一道优美的曲线。

两人用这样的方式骑乘,她就在自己的怀里,向伟之又细细的呼吸了一口香味,心里不胜满足,正在想入非非,就见郡守府邸已经在眼前。向伟之翻身下马,伸出手来:“我扶你下来。”

“不用。”陆小琬抓住辔头,一个优美的翻身,裙袂纷飞,如一朵怒放的鲜花展开花瓣般,重重叠叠的幻影里,人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地上,看得向伟之目瞪口呆:“你学过骑马?”

“当然。”陆小琬心里很是得意,看来前世的一些东西还没有被忘记,跟着自己穿到了西汉。骑马是原来暑假里边在一个俱乐部打工的时候学会的,虽然骑术有限,但是上马下马还是能够对付。

“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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