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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不回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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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唐洛货真是玷污写手这个行业,从品行到实力,都是下下品。
  唐洛好死不死玩抄袭,好死不死抄到姑爷爷头上来了。
  陆安一眼就看出那是他早期发在文学论坛上的文字,唐洛胆子大到连改动都很微小,陆安后来又看了看其他部分,整个人都凌乱了,觉得人生如戏,处处都是神转折。
  陆安那时候看重薛荣,知道这件事万一闹大撕破脸,薛荣肯定会将他扫地出门,便稳住心忍了下来,沉默了几年,感觉走向了一条看不见前途的死路,陆安心神疲乏,就干脆破釜沉舟。
  他有预谋地离家出走,晾着薛荣一段时间,又让毛豆、休斯、齐珲配合他演戏,隐隐约约觉得薛荣有些改变,隐约升起一丁点的希望,他孤注一掷,等着今日摊牌,等着薛荣做个选择,等着最后的宣判。
  薛荣站在走廊墙边,陆安站在另外靠窗户的一侧,看着外面车水马龙,说着:“对错黑白摆在那里,做错事总要负责不是吗?这不做人基本的道理嘛,薛总想说什么?”
  薛荣道:“洛洛比较敏感,这件事……缓一缓我给你个说法。”
  陆安笑道:“他是他,你是你,凭什么需要你给说法?”
  薛荣心里有点烦躁,说着:“你这个时候才提出来,未免针对性太明显,洛洛怕是一时接受不了。”
  陆安说着:“你怕他受刺激再去吞安眠药还是割手腕子?对了,我都忘了,他喜欢玩这套。”陆安慢慢笑不出来了,他说着:“薛荣,做个交易吧,我可以不曝光他,但是以后我们也就彻底断了,你选。”
  长久的沉默后,薛荣说道:“陆安,这不是一回事。”
  陆安看着他,说着:“你对我真是诚心诚意,连骗骗我都懒得费神了对吗?给个明确答复吧,要不要我曝光他。”
  薛荣道:“你不要冲动。”
  陆安转身,一边走远一边说着:“我懂你的意思了,抄袭的事,我不让记者报出去,然后,我们彻底没关系了。”
  陆安叫来相熟的记者肖潇,其实早就想好了这样一个结局。他独自回去,对肖潇说着:“最后那段,不要报导了。”
  肖潇想追问,陆安连多说半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算计东算计西,把自己搞成了无法维持体面和尊严的心机婊,这场旷日持久的感情之战终于耗尽了他的所有心神气力。
  三年吗?情深至此,伤害见骨,怎么可能只有三年。
  薛荣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陆安是在什么时候将他装在了心底,那些注定要成为腐烂在心底的秘密。
  陆安曾经以为成为了薛荣最亲近的人,尽心尽力呵护照顾,每一次茶米油盐平凡日子里的目光接触,每一次情难自已的肢体接触,都有种美梦成真的飘然欲仙的满足感,他觉得甘之如饴,甜蜜得愿意忽视那些恶人恶语,也忽视了薛荣不会爱他的真实。
  后来陆安在小说里写过一对最后没有走到一起的恋人,他说那时候我错把偏激当成了执着,面对冷硬不开窍的你,实在是期待太高。那时候我们对感情都没有成熟,你也还不懂得爱与尊重的正确方式,两败俱伤便成了必然的结局。
  耗费心神和气力的爱情攻坚战终于可以宣告一个结果,败得一塌涂地未尝不是另一种解脱。他已经没有另外一个热情无畏的青春年华可以消耗,这世界上少了一个奢望爱情的空想家,多了一个心肠冷硬的俗世中年人。很快,这个马上三十岁的中年人会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那些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小年轻们,然后不甚在意地调侃着,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傻,既然看走了眼,交交学费也是应该嘛。
  一场失败的爱情,让他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冷心冷面,不再轻易交付真心,更不会相信历久弥坚的爱情,像另一个薛荣。多年后,薛荣问他,到底哪种才是伪装,他笑着说,我对你可真没装过,以前是不懂事犯傻,后来我只是耳濡目染,习得了你的生活方式,实践后发现很实用,是自我保护的利器,用起来也得心应手,我应该感谢你。
  岁月无法倒流,一切无可回头,流年早已偷换,倒也没什么可后悔怨恨的,有什么办法呢,我那么爱你。
  曾经。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1。前方高能,作者已头顶钢盔遁走避难;
  温馨提示2。看在一次更新这么多字数的份儿上,请温柔对待某厉,她那么爱你们,等着开麻辣烫小弟的时候一定只写甜甜甜!到时候再给某厉一次做人的机会!


第二卷 脱轨 

第16章 家族篇01
  陆安的家族从太爷爷那辈起就是名门望族,太爷爷是留过洋的知识分子,虽没有从军从政,也靠着笔杆子打下了另外一番天地,等到陆安爷爷那一辈,倒是陆陆续续开始走进军政口,三位爷爷把秦家更是经营成响当当的门户。陆安父亲觉得官场冗繁,就趁着对外开放的浪潮走上经商之路,慢慢越做越大,一直传承到了秦炎手里。
  陆安家里三个兄弟,秦炎是老大,二哥是秦宁,老幺便是陆安。
  陆安户籍上登记的名字,是秦安。
  这都是因为陆安妈妈姓陆,是个响当当的独立女性,被陆安父亲宠溺得不得了,陆安出生后,便依着妻子的意思把秦安喊成陆安,全当老幺随着妈妈姓,以表示对老婆的顺从和尊重。陆安长大后发现用陆安这个假名比秦安这个真名用起来更方便,特别是一些能够查到家庭背景的场合,陆安这个名字可以避免很多莫名其妙的骚扰,他就干脆以假乱真,跟人交际的时候一律说自己叫陆安。
  除了毛豆、齐珲这几个知道底细的亲密发小,别人都以为陆安是真名。
  大哥秦炎比陆安大了十岁,从小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家族企业到了他手里,见风长,秦炎是个从小对数字异常敏感的经商高手,只是成天板着脸,像是天生冷感的机器人,一板一眼原则感十足,又动不动就代替父母教训教训老幺,陆安对他又爱又恨,不敢忤逆,平日里能躲就躲。
  陆安跟二哥秦宁最亲近,他把自己的笔名起成“宁小安”,就是合了二哥跟自己的名字。
  陆安觉得秦家人好像都是天生情种似的,还是长情的那种,从太爷爷那辈开始,每一代都有那么几个能说成书的曲折爱情故事,放眼他们这兄弟三人里面,且不说自己是不是个感情至上的人,也不说大哥那个臭石头心里到底有没有窝着一把火,单单二哥这一位,就足足说明一切了。
  二哥秦宁是个医生,但是他自己身体不好,六年前他的妻子病逝后,秦宁受不住打击,身体一天天忧思过度,慢慢开出出现问题,三天两头住院,这几年虽然好一些,但还是改不了病弱根子了。
  因为对妻子感情太深,这个妻子离世的城市变成了伤心地,秦宁常年带着六岁的女儿颖颖在国外居住,前段时间听到妈妈抱怨大哥秦炎一天到晚就知道忙事业,老三安安天天东窜西窜找不到人,家里都没人管阳阳了,秦宁听着不放心,特意问秦炎怎么回事。
  阳阳是秦炎跟前妻的孩子,才三岁,正是渴望父母关爱的年纪。秦炎说家里有保姆照顾,秦宁一听更加不放心,思考几天后说着,要不我回国吧,颖颖回去跟阳阳做个伴,他时间相对多些,也可以顺便照顾阳阳。
  秦宁决定回国居住,可把陆安乐疯了,他亲自从秦炎的诸多房产中跳出条件最好的一套,天天东跑西跑忙着给秦宁打理,一天好几通电话问着哥你喜欢这个吗?颖颖儿童房用什么颜色装饰?哥你喜欢这块地毯吗真的好软,哥我自己也挑了个房间以后天天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大哥秦炎看陆安遮掩不住的雀跃,心里微微有些泛酸,冷不丁说道:“你上头有两个哥哥。”
  陆安煲着电话粥白了一眼秦炎,说着:“你是万恶的奴隶主,秦宁才是我亲哥!”
  去机场接秦宁的那天,陆安激动得前天晚上一晚上没有睡着,一大早就催促着秦炎赶紧往机场奔,秦炎淡定吃着早饭,责令陆安把鸡蛋牛奶全部吃完才能出门,气得陆安恨恨道:欺负我不能开车,等我哥回来,你就等着吧。
  秦炎又加给他一个鸡蛋,说着:“我也是你哥。”
  陆安小白眼一丢,囫囵吞了就跑到车边等着,秦炎忍俊不禁,也快速吃完,亲自载着幺儿去接秦宁。
  秦宁飞机晚点了一个多小时,陆安眼巴巴张望着,跑到问询台问了好几次,终于等到秦宁飞机抵达,陆安看到秦宁牵着颖颖出来的那刻,眼泪唰就下来了,跳到秦宁身上喊着哥。
  秦宁也是鼻子一酸,抱着陆安说着:“多大人了……”
  陆安傻兮兮笑着从秦宁身上下来,抱起颖颖,亲着小姑娘说着:“宝贝,小叔叔带你到处玩,给你买好吃的!”
  兄弟三人许久未见,秦炎拍了拍秦宁肩膀,一同朝着机场外面走去。陆安刚走了几步,听见有人喊他,回头一看,竟然是大秘王路,王路一脸风尘,看样子也是从外地赶回来,他拖着行李箱走到陆安跟前,说着:“好久不见了!”
  到底算是有些私交的朋友,陆安客气打招呼道:“是啊,出差了?”
  王路苦笑着摇摇头,道:“大老板发疯似的天天阴着脸压榨人,都快被他折磨疯了,外地有个收购案,烦死了。”
  陆安没兴趣知道这些,便客气道:“能者多劳,你奖金肯定少不了,我先走了,有空再聚!”
  大秘一听,忙不迭说道:“等等等!公司车半路坏了,你们回市区吗?能不能顺我一小段!”
  陆安一脸怀疑地打量着王路,王路苦恼道:“小安祖宗,我真的跟薛荣没有半点关系!那什么……我有点事情想跟秦总请教,哎,你就当救我命吧,那个收购案我真是够呛!我老婆下个月就生孩子了,要是搞不定这个案子,我家宝贝出生的时候我都不能在身边!多悲催!小安!帮帮忙,秦总经验丰富说不定能给我点救命的建议!”
  陆安本来想说你回去问你老板去啊,大秘脑筋快着呢,自己招供道:“那谁最近脾气坏,我前几天跟他大吵了一架,一不小心雄心壮志揽了这个活,再去求他……不是打脸嘛……”
  陆安无语地看着王路,王路虎皮膏药似的直接撒着丫子跟到秦炎身后去了。
  陆安:……
  秦宁:“安安,关系不错的朋友吗?”
  陆安:“哥,我总是交友不慎怎么办?”
 

第17章 家族篇02
  秦二哥算是秦家上下出了名的正直友善纯良青年,又是妙手回春济世救人的医学博士,温文尔雅不急不躁,人也长得好看,跟他浅谈几句都觉得如沐春光,反正陆安打小喜欢秦二哥喜欢得无法用语言描述,要不是亲哥的话,他都想直接嫁了。当年出柜,陆安私底下还一脸忧愁地跟秦二哥抱怨,说自己没直起来,就是因为太爱二哥了。
  秦宁当时惊得半晌接不上话,骨子里老实本分的二哥竟然当起了真,愧疚得整宿整宿失眠,苦闷地跟秦炎商量要不要给小幺儿找个心理医生瞧瞧。秦炎一听,当即把去夜店里蹦跶通宵回来睡白日大觉的陆小安抓了过来,朝着屁股猛踹一脚,逼着他把话说明白,陆安傻眼,看二愣子似的看着他亲爱的二哥,目瞪口呆道:“不是……哥,你怎么还当真了!”
  秦宁松口气,拦着要揍人的秦炎,对着幺儿说着:“快去睡吧,没事了,没事了。”
  大哥秦炎在,陆安觉得踏实,二哥秦宁在,陆安觉得暖和。
  从机场往家里走的路上,陆安紧紧靠着秦宁,一个劲儿傻笑,那股子开心劲儿惹得前面向秦炎讨教问题的大秘王路频频回头。
  秦炎是个体面的绅士,他就算心里有别的想法,却也不会当面给王路难堪,特别是对方还以陆安朋友的身份凑过来的,快到市区的时候,王路有分寸的赶紧下车,对秦炎千恩万谢,朝陆安说着改天请吃饭。
  等王路一走,车门关上,秦炎冷着脸对陆安道:“再招惹不三不四的人,打断你的腿。”
  陆安抱着秦宁,嘟囔道:“哥,你不在,秦炎隔三差五虐待我。”
  秦宁摸着陆安脑袋,调和道:“大哥最护短,都是为你好,倒是我一直没照顾你。”
  陆安笑得没心没肺,说着:“哥,我好着呢,待会去看看给你装修的新房子看看,全部是我一手打理的。”
  兄弟三人一起回到了秦炎的大房子里,秦宁的意思是一起住段时间,陆安扭扭捏捏表示跟秦炎住在一起压力爆棚,秦宁笑着安慰道:“不是有我在嘛,大哥要是打你,我帮你上药,我可是医生。”
  陆安幽怨地看着秦宁,表示妥协。
  陆安好久没在秦炎这里住过,怕秦炎逮着机会教训他,瞅着那哥俩聊天的空档,赶紧蹿楼上去,他在秦炎这里有固定房间,生活用品也有齐全的一套,结果刚打开房间门,整个人愣住了,屋子里完全改了摆设,还有堆放布匹的架子以及数个塑料模特,陆安看着那个巨大的工作台和上面的缝纫机简直出离愤怒了,他冲到楼下,站在秦炎面前质问道:“哥!秦炎!你怎么把我房间给弄成那样了!是不是休斯那货!你竟然给他在家里留房间!还是占了我的!秦炎你太不像话了!”
  秦炎眼皮都懒得撩,喝着茶淡定道:“休斯说喜欢你那间屋子。”
  陆安气得立刻扭头跟秦宁告状道:“哥,秦炎跟一个男的勾搭上了,还不是正经谈恋爱,俩人就上床,休斯那货上完床就拍屁股走人,哥,你得教育教育秦炎。”
  秦炎放下茶杯,说着:“那你是不是要跟你二哥汇报汇报自己怎么给薛荣当了三年保姆又被扫地出门的?”
  陆安被秦炎冷不丁放箭,万箭穿心过,扎成了刺猬。
  秦宁已然竖起了耳朵,一脸关切问着:“薛荣是谁?安安,到底怎么回事?”
  陆安瞪秦炎一眼,说着:“我还是去齐珲家里住吧。”
  秦宁再次表示更加严重的关切,问着:“齐珲?小珲吗,好久没见他了,我给他打个电话,改天约一起吃饭。”
  秦宁要了齐珲电话,说是去楼上收拾东西去了,关上门后当即给齐珲打了过去,什么废话都没有,直接道:“小珲,我是秦宁,刚回国有些事想通过你了解一下。”
  齐珲一愣立刻毕恭毕敬道:“二哥!您回来了!太好了,什么事儿您说,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宁道:“薛荣是谁?安安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他很回避这个话题,不好当面问安安,就找你了解了解情况,我总觉得,他对于我回国,有点兴奋过头,欲盖弥彰,刻意要去遮掩什么似的,没猜错的话,跟这个叫薛荣的有关吧?”
  齐珲:……
  在敏锐的秦二哥诱导下,齐珲郁闷地挑着重点把薛荣的事儿说了,当然,顺便添油加醋把薛荣往黑里描了描,秦宁了解情况后客气挂断了电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反正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家里宝贝蛋儿似的幺儿,被人狠狠欺负了。
  秦二哥看着斯斯文文,骨子里却也是极其注重家人的护短分子,当下恨得牙痒痒,开始寻思怎么给幺儿出气。
  秦宁了解事情后就没有再提,下楼安抚仍旧对休斯鸠占鹊巢事件满肚子怨气的陆小安,帮着陆小安从秦炎那里要了一套房子作为补偿,正巧睡了一路的颖颖也醒了,阳阳也从早教班放学回来了,大人孩子一大家子热热闹闹上了餐桌,吃起久违的团圆饭。
  这厢其乐融融,那厢也是有戏。那说大秘王路回到公司后,因为嫉恨无良老板给他克扣了三个月的奖金,汇报完工作后一脸随意地说着:“对了,从机场回来碰见陆安,搭他车回来的,我看他过得特别滋润,乐呵呵跟一个男的一直靠在一块儿。”
  薛荣手中笔一顿,王路又道:“临走我问他要了新换的手机号码。”
  薛荣抬眉,王路补充道:“他原本不给,说网络上就能联系到,我说下个月三秘办婚礼,小姑娘的对象是陆安介绍的,到时候少不了联系频繁,陆安犹犹豫豫还是给了,我看看,电话号码是多少来着,188……”
  薛荣放下手中的笔,王路眯眯眼盯着老板,说着:“把奖金还给我,号码我就给你。”
  薛荣道:“好。”
  薛荣拿到号码,等王路一出门,立刻就拨打过去。
  然后,没有然后啊,因为是一个空号。
  薛荣拿起内部电话,通知人事和财务,扣掉大秘王路半年的奖金,以及年终奖。
  

第18章 家族篇03
  愤怒的大秘在网络上给陆安留言道:“拿空号糊弄我!害我被扣了半年奖金还有年终奖,逼我辞职吗?你能给我补钱吗?能吗?”
  陆安冷笑着回复:“我就知道,果然把我卖了,友尽,再见。”
  当大秘再次试图发泄心中怒火之时,发现已经被陆小安拉黑了。
  讲真,有那么一瞬间,大秘心里升腾起对老板的同情,眼下陆安绝对是油盐不进,连人也是处于失联的状态,这摆明了就是要彻彻底底断干净,至于自家老板……大秘摇着头走进秘书组办公室,对拿着镜子补妆的三秘说着:“这活没法干了,我要辞职。”
  三秘已经听说大秘的悲催经历,点了点细细的高跟鞋跟,袅袅娜娜站起来,鄙夷地瞪了大秘一眼,说着:“完蛋玩意儿,看老娘出马。”说着有点郁闷道:“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陆安,但是发咱薪水的是老板,他要是心气不顺,我们也跟着倒霉是不是,就当我牺牲一次,给老板创造个最后机会吧,能不能成,就看各人造化了,阿弥陀佛。”
  三秘过了两天,在网上给陆安发了个电子请帖,邀请陆安前来参加婚礼,并想让宁大神主持婚礼,三秘想着本来陆安就是媒人,平时关系都不错,应该不至于拒绝吧。结果!陆安当即在网上发来一个数额颇大的红包,并回复道:“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那天正好有约,抱歉不能过去了。”
  三秘看着红包直摇头,想了想去找了老板,诚实汇报道:“薛总,我想邀请陆安参加婚礼,他发过来一个红包,但是说那天有事不过来了。薛总,我尽力了,您知道吧。”
  薛荣随后也包了一个大红包给三秘,递过去的时候说道:“这是我跟陆安的。”
  三秘心里翻了个白眼,想着老板还真是会自欺欺人,还当是两口子呢?
  陆安仍旧处于失联状态,薛荣也没有主动联络,像是真正彻底毫无瓜葛了一样。
  这个月的月末,雨季终于来临,倾盆大雨浇灌了整个城市,天地水雾一片,阴雨连绵持续了好多天,在月末最后一天的那场彻夜大雨中,薛荣的父亲病逝。
  葬礼上,一身萧杀肃穆黑色西装的薛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身旁是帮着他照应着场合的唐洛。
  唐洛对于自己所站的位置很是满意,这么多年,只有他稳稳固固站在了薛荣的身边,送走了旧的时代,迎来了完全属于薛荣的时代,自然也是他的好时光。唐洛心里甚至有些得意地想着,他对于未来有着异常强烈的自信感。
  唐洛挽了挽薛荣胳膊,说着:“哥,你去休息会吧。”
  薛荣无动于衷,等待所有流程走完,他便也完成了作为血缘上亲子的所有义务,有些事,有些人,终于盖棺定论,好的坏的,都成为昨日旧事。
  唐洛早吩咐好家里保姆准备了热气腾腾的一桌子菜,等车的时候对薛荣说着:“哥,去我那里住几天吧,我这段时间休息,可以好好照顾你。”
  薛荣打着黑色的雨伞站在殡仪馆台阶之上,他看着水雾朦胧中的远山,没有作答,静静站了片刻。
  唐洛看着雨势越来越大,走到薛荣身旁,再次说着:“哥,回去吧。”
  薛荣看着唐洛,想起那天眼神黯淡决然离开的陆安,心里愈发空荡荡的,他对唐洛说着:“你先回去。”
  薛荣说完,转身朝着一旁的山路走去,山路蜿蜒,道路湿滑,草木却绿得生机盎然被冲洗出了鲜亮的颜色,他走到山腰的一处小亭子,收起雨伞,进到亭子里面。
  能看到山下离去的黑色车队排成一行远去,葬礼很隆重,贵宾如云,有他父亲的亲信部下,有家族的远近亲属,也有自己的下属,大家说了无数句节哀顺变,听得他心头生厌。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却没有他最想见的那一个。
  两个小时之后,秦炎家院落大门外,站着了周身黑色衣服的一个人,打着黑色的伞,在大雨中站在车边看着院落的高大铁门。
  八点钟,秦炎从公司下班回家,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擦肩而过时候说了句:“节哀。”一点没有请人入内的意思,直接进屋了。
  秦宁接过秦炎的雨伞,瞅着外面有些不安的问着:“那人是谁?站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秦炎板着脸吐出两个字,道:“薛荣。”
  秦宁一听,立马瞪圆了眼睛,抄起雨伞要当棍子使,拿起来就要往外冲,秦炎拉了一把,说着:“随他,薛荣父亲去世,今天的葬礼。打电话告诉安安,今天住齐珲那里,别回来了。”
  秦二哥皱着眉头仍然愤愤不平,嘟囔道:“这人什么意思。”说着转身给安安打电话去了,说着:“安安,跟齐珲在一块儿吗?雨下得太大了,你住他那边吧,别往回赶了……家里没事,你大哥可能遇到了不顺心的,黑着脸,你小心回来被他逮住又是一顿打,嗯……乖,去小珲那里躲躲,别玩太疯。”
  秦宁结束通话后,瞅着外面的人影,摇头道:“不行,太渗人了,哥,你说,我是叫保安好,还是直接报警好?”
  秦炎还是那句话:“不用管。”
  凌晨一点,秦家的门铃被狂按,秦炎披着睡衣起床,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扑了满怀,浑身湿漉漉的长发男人白着脸跳到秦炎身上一脸惊恐道:“吓死我了!秦炎你家门口死人啦!”
  独行侠休斯结束一个旅行,做了夜里航班回来,想来秦炎这里蹭吃蹭喝,结果刚才计程车上下来就看到门口挺尸似的一团黑,凌晨时分狂风暴雨,到处是黑黢黢的暗影,休斯一点心理防备都没有,以为遇到了凶杀现场,可不吓得魂都飞了。
  被惊动的秦宁也从楼上下来,听闻后立马激发医生本能,打着伞往外跑去,一看,果然门口倒着黑乎乎的一个人影,他过去查看一番,确定是昏迷之后,又跑回去喊来秦炎跟休斯,把人弄了进去。
  秦宁看着浑身湿漉漉躺在地摊上的薛荣,以及湿掉的一大片地毯,郁闷说道:“我就说该早点报警嘛!现在麻烦了吧!他电话呢,找找,让人把他弄走,别脏了我们家的地界儿。”
  休斯算是终于明白过来了,踢了踢双目紧闭的薛荣,问着:“堵安安堵到家门口了?哎!对了二哥,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休斯,二哥你真好看,就比安安差了一丢丢。”
  秦宁:……
  秦炎沉默片刻,打电话叫了120救护车,很快,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将薛荣搬到车上弄走了。
  秦宁:……
  秦炎揪着浑身脏兮兮的休斯往浴室走去,边走边教育道:“不准跟安安多嘴。”休斯哎哎哎答应着,挂到秦炎身上打着瞌睡。
  第二天一早,大雨停歇,天空放晴,陆小安顶着艳阳高日,被齐珲送了回来,一进门瞅见了休斯,立马扑上去要拳打脚踢,休斯躲到秦炎身后,陆小安愤怒道:“你谁啊!占我的屋子!你谁!”
  休斯吃着秦炎刚给剥出来的白水煮蛋,含着一口蛋黄,一边说一边喷着蛋黄沫子,陆安一脸嫌弃地往后面躲,秦炎也是一脸嫌弃地抓过休斯按在座位上,对陆安道:“吃饭的时候别闹。”
  陆安憋憋屈屈坐到秦宁身边,嘟囔着:“奸夫淫妇。”
  齐珲笑着随手摸了一把陆安脑袋上睡觉压翘起的乱毛,然后跟秦宁打招呼,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吃着早点。
  昨天深夜的插曲无人提及,已然了无痕迹。
 

第19章 路人篇01
  陆安过得挺滋润,是真的滋润,不是假的。
  从作茧自缚的枷锁里解脱出来,发现还真的是海阔天空,他吃的香,睡得好,健健身,跑跑步,跟狐朋狗党隔三差五聚聚,有思路就去僻静优雅的咖啡馆坐一天,码字写文,没思路就去齐珲办公室祸祸,再逮着休斯一顿拳打脚踢以泄占屋之愤,要不就带着家里两个孩子去游乐场,或是去秦宁上班的医院挂个号跟二哥意外偶遇一下。
  他一身轻松,不再想过去的那些事,更是慢慢遗忘了属于过去的那些人,想开了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谁没谈过恋爱啊,有些恋爱善始善终,有些恋爱半途夭折,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人间百态,他自己就是写小说的,笔下的苦命鸳鸯们着实写了不少,棒打鸳鸯的事儿他作为后爸也没少干,比起什么绝症啊丧命啊狗血剧情,失个恋实在是小痛小痒,他断得干干净净,仍旧是世间最潇洒自在的陆小安。
  潇潇洒洒陆小安跟自己编辑约着上午过去商谈一下作品签影视剧的事情,大神宁小安亲临,可是出版集团的一件大事,宁小安以前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自从上次办了签售会,就像是终于开了荤,走到了阳光下,不再忌讳各方目光的洗礼。重点是,大神宁小安,颜正腿长,帅气多金,真人曝光的那刻,立马从大神变成了大男神,粉丝数量暴增,眼看着很多妹子已经不关心鸡下的蛋,只关心下蛋的鸡了!
  陆安跟责编童瑶一起合作了好几年,童谣知道陆安开不了车,就让公司派专车去接陆安,所以陆安人还没到,消息已经传遍了公司大楼的上上下下,等载着陆安的车子停在大楼门口,老老小小的粉丝们已经列队等候,陆安有些意外,不好意思地朝着大姑娘小媳妇们摆摆手,笑着往电梯口走,童瑶在前面给他开路,说着:“同事们托我找你签名,不多,几百本吧,咱要不先签了再谈别的?”
  陆安笑道:“行啊,瑶姐开口拜托,几千本也没问题。”
  童瑶乐了,说着:“就等你这句话了,那咱可说好了,跟书城有个预售合作,谈了三千本签名书,你可别赖。”
  陆安:……
  童瑶领着陆安来到出版集团的会议室,老总许峰已经等在里面了,客气打着招呼请陆安落座,说着:“见宁大神一面可真是难,最近怎么这么有空?别又拖稿子了吧?童瑶你得盯紧他。”
  正谈笑说着最近出版行业的八卦事情,许峰秘书敲了敲门进来,说着:“老板,瑶姐,唐洛过来了,在候客厅等着。”
  童瑶看了一眼许峰,小声嘟囔道:“没格调,什么人都招惹,老许,我可跟你说好了,这人我不带,也别安排到我的组里。”
  许峰笑道:“到底怎么了,对他这么有成见,唐洛算是新起之秀,是个很好的投资机会。”
  陆安听到“新起之秀”几个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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