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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女-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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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泉州国,不如也让你家夫君一道随着去,医治得好与不好,我可是不敢保证,不过,既然有希望,试试也是极好的。”
听了这话,江云秀不得不说,泉州国公主是个讲情义的,道。“那就多谢公主了,不知晓公主何时回泉州国?”
“既然没了别的事儿,自是越快越好,等你家妹成亲之事一过,第二日便动身回泉州国去。”宫中还有事儿须得她操持着,如此一来,也不能在伝朝耽搁太久。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那行,等后日便动身罢!”
此事商议好,江云秀也就放心了,但愿此番此,不但能解了身上的毒,还能医治了方锦的那双腿,好在方锦也是随着一道上京城来了,若不然还得让人回去捎话儿呢,折腾个来回又是将近半月的时日。
张家又是经商又是官家,张家四少爷成亲宾客众多上门来道喜的人络绎不绝。
江云秀和江家人早早的到场,等江云清和张良拜堂成礼过后,还并未着急着开宴席。
就在她坐着有些无趣时,眼前突然凑过来一人,瞧了瞧,江云秀顿时回过神来,道。“玉儿。”
罗玉撇了撇嘴,道。“方才在那边叫唤你,你也没搭理我,这到了眼跟前呢,还游神不知晓游哪儿去了。”
江云秀不禁一笑,道。“玉儿,你也来了,尚书夫人呢?”
“我娘在那边与郡王妃说道话呢!”罗玉说完面上露出难色,道。“嫁人有甚的好的,我娘竟然让我嫁给那个不过见过几面的世子。”说完叹了一口气。
罗玉是尚书大人的千金,加入郡王府算是高攀了一节,听了罗玉这般说道,她也觉得甚好,尚书府与郡王府结为亲家,那都是高第门户的喜结连理。
瞧着罗玉,江云秀倒是想了起来,道。“玉儿,你先前给我的绣针,我正打算还你呢,既然你来了,就趁着这会子让你拿回去。”说着,让罗玉随着她去厢房拿物什。
绣针乃是祖传的二十四根绣针,罗玉将绣针给她岂能好,往回没想到,后边想着,又觉着不是这回事。
罗玉听了这话,倒是没拒,毕竟那绣针也不是她的,是莫家的人物什,既然江云秀当初被休出莫家,绣针也按理得拿回来,好在莫家大少爷并未娶正室,此事也就不着急了。
江云秀拿出绣针锦盒递到了罗玉手中,瞧着她道。“玉儿,这绣针乃是祖传之物,先前我不知晓便收了,着实不该收。”
听着江云秀说道这话,罗玉撇了撇眉。“先前你是该收,后边你出了莫家的门便不是莫家的人,这物什并非尚书家的,而是莫大少爷娘亲生前将物什交给我娘,待他日莫大少爷娶妻,便将这物什交给他所娶之人。”
罗玉这般说道,江云秀也明白了过来,难怪尚书夫人头一回见着她便那般对她好,她本想追问一二最终还是错过了机会,她可不觉着自个那点儿好,让人瞧着如何呢!
“我也算是沾了光了。”江云秀有些无奈道。
“这话说的对也不对。”罗玉倒是没多做解释,接过了锦盒,随后两人便去了张家后花园,瞧着尚书府人与郡王妃正说道话儿,两人过去便行了礼。
尚书夫人瞧着罗玉手里的锦盒,微微一笑,道。“云秀快过来坐。”
江云秀点了点头,记着上回郡王大寿,她人没到因着半路上出了事儿,后边詹林让人将礼送了过去。
郡王妃也听了这事儿,对于江云秀没上郡王府去并不介怀,好在那泉州国公主并无大碍。
“郡王妃,这是您上回送我红玉镯子,红玉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我拿着也不过是埋没了这物什,还是还于郡王妃才好。”江云秀说着,将手帕包好的红玉拿了出来,打开手帕,递给了郡王妃。
郡王妃撇了一眼拿红玉镯子,半响过后才道。“既是送出去的物什,哪有收回的道理,物什是死的,人是活的,莫不是你想着将这物什退还于我,便与我郡王府断了来往?”
瞧着郡王妃面色不悦,江云秀顿时摇了摇头,道。“云秀可不是这意思,能与郡王府有些交情,可是多少人想的事儿,不过这红玉着实太过贵重,我也。。。”
“云秀,你也真是,郡王妃送出手的物什断然不会拿回去,你这般做,无论是怎的一个心思,都落了人脸面,还不赶紧收好物什,给郡王妃赔个不是。”尚书夫人在一旁开口道。
听了尚书夫人的话,江云秀想了想,将红玉镯子收了起来,随后朝郡王妃道。“云秀不知礼,还望郡王妃勿往心里去。”
“这般就成了,我也并非那般没度量之人。”江云秀懂得二十四根绣针的用法,这已是知晓的事儿,上回张家送去的绣品,也是听人说道绣品出自金纺,得了江云秀亲自琢磨出的样式。
那绣品的样式,她瞧了的确是费了心思,心里也是高兴。
与郡王妃和尚书夫人说道了一会话儿,便去了前边入席。
瞧着江云秀走了,尚书夫人这才叹息道。“莫家休了江云秀,真是可惜了。”
郡王妃笑道。“有何可惜,不过是有缘无份罢了,江云秀能耐的确是大,一般女子比不得,即便是你我二人,又岂能像了江云秀这般,被休弃后,还能过活的如此好,如今她娘家亲妹儿又嫁入高门,即便是寒门出身,也不一定比不得大户人家的闺女。”
“说道的也是。”
江云秀入了席,很快便开席了,张家老爷子精神抖擞,人也健朗,好在张家夫人早前就去了,若不然云清这身份嫁进张家,上有家婆在,定是也不好过,但,家家都有本难念经,无论是谁都一样。
宴席过后,江云秀便与江家人一道回去了金纺,而江云秀和方锦准备着上泉州国去,也就没与大哥大嫂他们一路同行回遥城。
得知他们俩上泉州国去,江云春也只得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一番之后,第二日才一早往遥城赶去。
江云秀叹了一口气,瞧了瞧方锦,道。“只是说道去试试罢了,¨wén rén shū wū¨你可是心里如何作想?”
方锦笑了笑,握住了江云秀的手,道。“我还能如何作想,这双腿能不能走,这辈子你也定是与我厮守,都好些年过去了,好了定是好,不好,我也是没法子不是。”
第两百四十二章 也不太平
方锦能这般作想那是极好,江云秀可不想因着此事,让他心思又变的作难,这双腿好不好,于她来说都已习惯了,若是好了,高兴的是她,更高兴的是方锦。
江云春等人回遥城,江云秀让翠儿和绿儿收拾一番,上了马车去城门口与泉州国公主会合。
刚到城门外不久,便瞧见了护送泉州国公主的队伍,手当其首,骑着马威风凛凛的人便是詹林。
瞧见江云秀到了,詹林朝她点了点头,随后玉麟掀开马车帘子,道。“云秀,快上这马车来。”
听了这话,江云秀瞧了瞧坐在马车里边的方锦,方锦嘴角带着笑意,道。“去罢。”
江云秀这才去了玉麟坐的那辆马车,从伝朝京城去泉州国,这一路上可就远了,又因着路上这般优哉游哉的走着,到泉州国内至少也得个把月,再往泉州国皇宫去,一路上也不近。
玉麟一人回泉州国正是无趣着,江云秀刚一上马车,玉麟便让人将水果糕点等零嘴给摆上,瞧着她这般,江云秀笑了笑,道。“看来你还准备的好呢!”
“那是自然,虽说要回泉州国,但这一路上赶路,也不能亏待了自个不是。”说完,拿了一块糕点塞到了嘴里,含糊不清道。“你也尝尝,这糕点我特地让宫里的人做的,觉着好吃,便让他们做了不少呢!”
江云秀微微点头,捻了快糕点往嘴里送,瞧着玉麟这般丝毫没形象的躺坐着,不觉笑道。“你就不怕被旁人瞧见你这公主没公主样儿?”
“瞧见又如何,我在宫里素来如此,不过是来伝朝不能丢了泉州的脸面罢了,你是不知晓在宫里瞧着那些妃子娘娘时,东说道西说道的,甭提多烦人。”玉麟是随性之人。
泉州国国主,仅有一位太子,玉麟在公主排位中最年长,也是最受宠的,也是太子一母同胞的妹妹,有自家父王和兄长宠着,谁能说道她的不是,即便是被人暗地里说道,她也从未当成一回事。
出身皇室,能有这般随性自是极好,但江云秀想,能如此随性,也并非所有皇室公主都能这般,最为首要的,还是得宠才是,若不是得宠,又岂会这般目中丝毫没将那些皇宫规矩放在眼里?
江云秀也受不得那些规矩,被规矩定死了,人也活的没了本性。
马车出了京城往以北方向去,有了江云秀一路同行回泉州国,玉麟也不觉着这一路上赶路枯燥乏味了。
不过,这就苦了方锦了,江云秀不在马车里边,就来福上了马车伺候着,一主一仆都是好些年了,哪里有甚的话儿说道,方锦除了看书便没别的事儿。
来福也觉着自个可怜的紧了,若是与绿儿和翠儿同一辆马车,还能听她们嘴里吧啦吧啦的说道,可自家少爷只会看书,他也只能干瞪眼,没法子只好靠着马车睡觉。
好在到了夜里,江云秀还是会回了自个的马车,并未与公主同歇,方锦这才觉着心思好了不少。
连续赶路十多日过后,已出了并州,进入到了荆州。
战事过去将近大半年了,荆州当初被泉州国三王爷带兵占领,荆州过去北上关东一带都经历了烧杀掠夺,即便到了现下,荆州城里也不似往回那般繁华,城里来来回回走动的人也少的很。
到了荆州城时,天色已晚,詹林去前边找了一家客栈,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接着赶路。
荆州进过两国战事,已不似往回的荆州城,许是因着荆州的人都往南雁去了,一时半会的也并未有多少人回来。
荆州城里当初被人放火烧,即便是大部分已经修建,现下还是能瞧见当时那般情形。
客栈里边的伙计瞧着来客人了,连忙进去吆喝一声,随后又出来迎客人进门,客栈看样子是新修建的,江云秀推着方锦进了门。
“各位客官,是吃饭呢,还是住店呢?”伙计说着,手里的帕子拍了拍等着,拉开让人落座。
“先安排几间上房,吃饭的事儿稍后再说。”
“成勒,各位客官请跟小的来。”说完,抹布一甩,便上了楼。
江云秀和来福抬着方锦一道上去,玉麟随在后边,上房不上房的还不都是这般,接连着这些日子赶路,路上吃的匆忙也没好生吃喝好,瞧着方锦面色不似先前那般好,江云秀决定下厨给他做几个小菜。
与他说道一番,便去了楼下,这会子一路跟随护送的人都坐在了楼下歇息,江云秀瞧着伙计从里边出来,连忙道。“小哥儿,可是能借了你这儿的厨房一用?”
伙计听了这话,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不明神色,随即笑道。“姑娘稍等,小的这就去厨房瞧瞧,说道一声。”说完便急着去了厨房。
江云秀瞧了一眼厨房的门,接着变听见厨房里边传出了一阵声响,过后不久,伙计便出了来,道。“姑娘,厨房你尽管用,方才小的和厨子说道了。”
听了这话,江云秀点了点头,这才踏步去了厨房。
厨房不大也不小,里边忙活的有三人,瞧着江云秀进来,神色各不一,江云秀也并未多想,随后取了一些食材便开始忙活。
别的人吃食她不管,只管她与方锦的。
烧火的是个中年男人,江云秀瞧了他一眼,倒是觉着这人不像是做这等事儿的人。
手臂上卷起的衣袖子,露出了疤痕,一瞧便知晓是刀伤,而整个人看起来孔武有力,江云秀心里虽是疑惑,接着便忙活自个的。
等忙活好了一荤一素一汤,这才端着吃食出了厨房。
方锦等了许久,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响,瞧着江云秀进来了,滚着轮子过了去。“夫人辛苦了。”
“辛苦甚,瞧着你这两日面色越发不好,这路上赶路也是抽车劳顿。”江云秀说完,给方锦夹了一筷子菜。
吃饱喝足后,翠儿打了水进屋,两人清洗一番便上床歇息,好几日都露宿在外边,人也没歇息好。
能躺在床上的滋味,可真是好。
一路上赶路累趴了的人,何止是他们俩,就连坐着上好的马车的玉麟也是一躺下便很快入睡了过去。
一直到了后半夜,江云秀突然醒了过来,肚子里边一阵难受,也不知晓是不是晚饭吃的过多的缘故。
瞧着方锦睡的正熟,摸索着下了床,拿过衣裳披上,便打算出门去如厕。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闪过几个黑影,江云秀眉头一皱,赶紧到了门口,贴在了门上,细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看来荆州城也不太平。
就在她等了好一会子,门缝处突然擦进来一把明晃晃的刀,一点一点的栓上移去。
江云秀顿时往后小退了几步,没过一会便见着那刀将门闩往给一带,外边的人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
等人走进来后,江云秀顿时从身后掐住了那人的脖颈,一拳打在他脑袋上,接着便躲过他手里的刀,架在了他脖颈上。
江云秀将人逼去了墙角,细声道。“什么人?”
那人并未出声,倒是被江云秀这般用刀抵住脖颈惊的一动不敢动。
见着这人不出声,江云秀还想着法子怎的处置了他,外边却传来了声儿,看样子詹林已是醒了。
“江姑娘,你没事罢?”詹林瞧着门并未关严实,伸手轻轻一推便开了。
江云秀点了点头,手里的刀毫不犹豫抹上了那人的脖颈,接着便听见一声人倒地的闷响,这才瞧向詹林道。“少将军,这是怎的一回事?”
詹林呼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待解决这些人再说。”詹林话刚落声,身后便有人偷袭朝他背后攻击而去。
詹林手里的剑反手便刺进了那人的胸口,狠狠一抽,人便倒了人,道。“江姑娘,外边人多混乱,你等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行。”江云秀说完便关上了门,心里却想着,难道是泉州国三王爷的余党?
但,三王爷已死,这些若真是余党,还真是没脑子,既然没被抓到,又为何要自寻死路?
方锦这会也醒了,接着外边透进来的昏暗微光,瞧地上躺了一个人,又见着江云秀手中拿着一把刀,顿时一惊,道。“云秀,出了何事?”
江云秀朝方锦打了个嘘的手势,拿着刀走到了床边,道。“我也不知晓这是怎的一回事,现下别出声,等少将军解决掉外边那些人再说。”
方锦点了点头,外边时不时传来一些痛苦的哀嚎声,以及兵器相互摩擦的声儿。
而玉麟这会也正扬着手里的长鞭与人打斗,却因着实在敌不过对方,不得已逃出了门外,接着便拍了江云秀的门,道。“云秀,快出来。”说完,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江云秀听着是玉麟的声儿,拿着刀便开了门,而那人正扬着手里的刀对玉麟下死手,江云秀情急之下,用刀狠狠的砍在了那的人臂膀之上,接着一脚将人踹下了二楼。
第两百四十三章 周大人
玉麟也是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江云秀出来的及时,她这会就成了刀下亡魂了。
江云秀也是嘘了一口气,好在她反应快。
“公主,你没事儿罢?”江云秀说着,伸手将玉麟拉了起来,玉麟呼吸有些急促,摇了摇头。“无碍。”
这个客栈的人不少,瞧着那些朝这边来的人,似乎是想对泉州国公主下手,江云秀见着这般,不禁皱起了眉头。
玉麟甩了甩手里的软鞭。“云秀,你小心些,这些人看样子是非得置我于死地了。”
“这些是何人?”江云秀与玉麟背对着背,瞧着迎面攻击过来的人一脚踹了过去,接着手里的刀朝侧面偷袭的人砍了过去。
玉麟没答话,扬着手里的软鞭打在了朝自个攻击过来的人身上,只见那人面色吃痛的一变,眼里闪着凶恶,扬起手里的刀砍了过来。
见着对方的招式狠戾,玉麟应付了没一会便逐渐落了下风,就在她被逼退到栏杆处时,江云秀瞧着她这般,一时也脱不开身去替她解围,情急之下大声道。“公主。”
玉麟被迎面而来的攻击吓的当下闭上了眼,就在此时,突然一个身影快速的朝玉麟而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怀里一带,手中的长剑砰的一声挑开了那人的大刀,反手将其一招毙命。
“公主,你没事儿罢?”詹林看着在怀中的人双手紧紧的抓在他的胳膊,不觉皱眉道。
玉麟听着是詹林的声儿,赶紧睁开了眼,面色一红,道。“无碍,多谢少将军。”说完便扬着手里的长鞭去帮衬江云秀。
江云秀见着玉麟没事儿了,方才吓的心里一紧,顿时松了一口气。
打斗好一会后,客栈里的人都解决掉了。还有两个逃离了客栈,江云秀这会子也觉着浑身无力,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瞧了瞧走廊的尸体。半响过后转身回了屋。
方锦在屋内担心异常,见着江云秀浑身带着血迹,心急道。“云秀,你受伤了?”
江云秀瞧了瞧自个这一身,摆了摆手。“都是别人的。”说完,将手里带着血迹的刀一丢,坐了下来。
等詹林带人搜查了客栈一番后,这才来瞧了江云秀的房门。
江云秀此刻换去了一身带血迹的衣裳,洗了一把脸,将方锦抱着坐在了轮椅上。听着外边敲门声,道。“谁?”
“是我。”
听着是詹林,紧着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除了詹林以外,还有玉麟公主。瞧着玉麟公主手上包扎着,看样子是受了点轻伤。
“进来罢。”
待两人进屋坐下后,詹林这才开口道。“此地不宜久留,现下还是在荆州城,出了关东,才算是安全。”
江云秀听了这话,眉头一皱。“那些人都是何人?”她也不蠢。自是瞧得出那些人并非打家劫舍的贼子。
詹林听着江云秀问及这事,只是皱着眉头并未接话,玉麟瞧了他一眼,道。“云秀,你可是还要往泉州国去,若不然还是折回遥城。待我回了皇宫后,托人上伝朝来捎话,倒是你再去也不迟。”
见着两人神色一般无二,江云秀也是猜测到,此事定是有倪端。却并不想,到了荆州城还返回遥城。
“不行,以江姑娘的身手,自是要一路随行,凭我一人之力难免会顾暇不及,今日夜里便是如此,好在有江姑娘在。”詹林倒是不这般打算。
玉麟听了这话,也的确如此,但事关重大,若是她在伝朝国内出了何等差错,到时必定会牵连上江云秀。
“少将军,既然你都这般说道,不如将事情的原本说道于我听,也好过这般无端的猜测不出个所以然。”江云秀说着便坐了下来,定定的瞧着詹林。
詹林叹了一口气,道。“这回派来人刺杀公主的是周大人,朝廷已查到了周大人的往回通敌卖国的事儿,却不想,周大人此番不知所踪,而周府的人已被关押进大牢,却唯独少了周大人。”
这事,不过也是詹林离京后几日才得知,一路上也颇为担心这点,却没想着真是如此。
听了这话,江云秀眉头一皱,道。“泉州国三王爷已被斩首,周大人如此做是为何?难不成还想垂死挣扎,对公主下杀手,引起两国纠纷?”
“的确是有这般可能,再说,周大人如今身为朝廷的通缉要犯,想来个鱼死网破也在情理之中。”
听完话儿,三人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詹林站起身道。“都收拾收拾,准备往北上去,趁早将公主送回泉州国才是。”
江云秀和玉麟点了点头,各自去收拾一番,这会天还蒙蒙亮,一行人坐上马车,急急忙忙的往北上赶去。
“云秀。。。”方锦瞧着靠在车内闭目歇息的江云秀,轻声唤道一声,江云秀微微睁眼瞧了瞧他,道。“夫君可是有话儿说道?”
方锦点了点头,道。“我不过是担忧罢了。”瞧着昨儿夜里那番情形,这让方锦心里一直提心吊胆着,生怕这一路上在出了何等岔子。
江云秀拍了拍方锦的手,道。“不碍事,等出了关东就用不着担忧了。”江云秀想着,不觉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那个周大人暗中还有不少人马,这般明目张胆的对公主下手,居然连周家上上下下的老小都不顾。
荆州城到北上算不得远也并不近,就算这般赶过去一路上不停歇最少也得四五日,好在一路上并未有何不妥,赶的也算快。
到了第五日早晨便进入了北上,北上比起荆州城已成了荒芜之地。
偌大的北上城,城内的人寥寥无几,城中被火烧的痕迹更是四处可见,街道上也就来来回回走动的几人罢了,显得太过凄凉了些。
瞧着一大队人马进入北上城,街上行走的人不免停下脚步,朝这边瞧了过来,詹林自出了京城后,收到消息说是周大人潜逃在外,便让随从的将士们换了一身便衣,虽说队伍并就招摇着,也免去了让人猜测。
过了北上后边就是关东,关东属于伝朝和泉州国的交界,关东城内有将士驻扎,但从北上去关东,还有好几日的路程。
到了北上,詹林并未让人停下,仅仅是从城里过去,现下越快出了伝朝越是好,他只有将公主安然无恙的送回泉州国才能放心。
出了北上城后十几里路,詹林才让众人停下来歇息。
江云秀下了马车,瞧着四处都是荒无人烟,心里不免叹息,战事终究害的还是百姓,弄的多少人有家归不得,现下即便是能返乡,也得重建家园,这于那些日子过的紧凑的人户来说,是个难事。
“保护公主。”詹林一声令下,众人将公主的马车团团围在中央,江云秀反应过来,朝四周看了看,那些隐藏在草丛里面的人突然现身,迅速的朝这边过来。
看来一路上的平静,是在这埋伏上了。
詹林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一脸警惕的瞧着朝这边的来的人。
而那些人虽是围了上来,并未有何举动,江云秀不觉勾了勾嘴角,不出所料的,最关键的人物现身了。
詹林一看来人,冷喝道。“周大人,你竟然还不知悔改,当真要这般一错再错?”
来人正是周大人,周大人年过四十,看起来甚是老谋深算的样子,听了詹林这话,冷笑一声。“詹少将军,你倒是说道说道周某错在何处?”
“通敌卖国,陷害忠良,祸害百姓,如今又企图引起两国战事,你还敢问道你错在何处?”詹林听了他的话不免脸上带着了怒意。
听了这话,周大人夸张的大笑几声。“好一个通敌卖国,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何来其罪,能得三王爷器重,乃是我周某的有辛,伝朝皇帝哪能与三王爷想必,只顾瞧着眼前的安逸,却从不为伝朝往后图展,注定只是个平庸之人。”
“看来与你多说无益,今日我便要为那些死于战场之上的将士们讨一个公道,因着你所作所为,死在战场上的人数十万,你却丝毫不知晓悔过。”詹林说完,提着手中的剑便冲向了周大人。
江云秀见着两方人马动手,赶紧拿出了,昨夜收好的刀,紧紧的握在手中,好在她和方锦做的马车与公主的马车一并挨着,若不是她也没办法顾及两人。
周大人在朝虽是文官,但稍稍一查便能知晓,当年周大人也是个身手厉害的练家子,不过是在朝为官后并未张扬,可实打实的底子却是一朝一夕的练着。
詹林一动手,周大人反应极快的躲了过去,随后便有人丢来了佩剑,长剑一出,两人打的分不清谁是谁。
而其他的人见着主子都动手了,立刻朝公主这边过来,守护着公主的等人,均是拔刀相向,江云秀却是站在两辆马车之间并未动手。
听着外边传来的打斗声,方锦紧握着拳头,生怕江云秀被人所伤。玉麟此时掀开车帘子,瞧了瞧外边,拿出自个的软鞭跳下了马车。
第两百四十四章 泉州国
“小心。”玉麟双眼瞧着詹林和周大人的打斗,见着有人想偷袭,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的软鞭一扬,将那人手中的武器打落在地。
詹林与周大人过了十几招后,明显的落了下风,许是因着这些日子一路赶着,人也没得着歇息的缘故。
而周大人特地在次等候,岂会与詹林一般。
接着,只见周大人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手里握着的长剑直直的朝詹林刺了过去,詹林只觉着那股劲一打过来,手臂一抖,手中的长剑落了地。
瞧着周大人手中的长剑朝自个胸口刺过来,快速侧过身,却并未闪躲开,被长剑刺进了臂膀。
痛的詹林闷哼一声,抬脚踹向了周大人,周大人皱了皱眉,立刻退后几步,埋入詹林臂膀之中的剑也带了出去。
玉麟见着詹林受了伤,扬着手里的软鞭转身便跑了过去,詹林看着玉麟过来了,立刻喝道。“快走。”
玉麟微微顿了顿步子。“少将军,我岂能弃你于不顾。”说完,手里的软鞭打向了周大人。
连血战沙场身经百战的詹林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出身皇室的公主,丝毫没有任何威胁性可言。
周大人想要杀的人是泉州国公主,玉麟这般做无疑是送上门,江云秀皱了皱眉,解决掉到眼跟前的人,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方锦所在的马车,随后毫不犹豫的朝玉麟和詹林那边而去。
玉麟手中的软鞭一打过去,就被周大人徒手抓住,往手中缠绕几圈,用力一拽,软鞭从玉麟手中脱手而出。
接着周大人手中的长剑便朝玉麟而去,玉麟反应过来,一个空翻躲开攻击,却被周大人一脚踹在地上。
玉麟吃痛的咬了咬牙,一脸怒意的看着周大人。就在周大人准备解决掉玉麟时,背后突然袭来,江云秀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砍在了他的后背。
这一幕幕发生的也不可瞬间,江云秀本身的力度就过于常人。更何况这周大人非死不可,若不然到时她与方锦都脱不了身。
周大人估计也没想到会被人从背后偷袭,江云秀这一刀是卯足了劲,一刀砍在他背后,他想转身都难,手中的长剑砰的一声落地,接着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江云秀顿时嘘了一口气,来不及瞧周大人死是没死,扭头便见着周大人带来的人已经围住了马车,随后憋着一口气快速过去解围。
那些人似乎瞧见周大人都倒在了江云秀的刀下。见着她过来心里也有些发紧,连主子都没了,他们顿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即便是如此,江云秀也并未手软。
而周大人并未就此毙命,还活着。玉麟瞧着他还没死,拿起地上的长剑准备送他上黄泉路,立刻被詹林喝住,道。“公主且慢,此人还得押送回京听候圣上发落。”若是就这般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了他。
玉麟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周大人,随后去江云秀帮衬江云秀。
有了玉麟帮衬着。这些人也不足畏惧,很快便支撑不住,好几个人瞧着周大人都倒了,扭头便跑。
瞧着人跑了,江云秀等人也并未追上去。
詹林受了伤,被人扶着坐了起来。玉麟瞧着他这般,主动提他包扎伤口,见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玉麟不禁面色一红,手一抖。便按在了詹林伤口上。
詹林疼的也咬牙。“公主,还是我自个来罢。”他若是等公主替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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