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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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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快来人呐!”随着屋子里边一声大叫,在院里伺候的婆子赶紧进了屋去。

瞧着怜儿倒在地上,身下流了血迹,吓的当场一愣,红儿见着婆子这般,红着眼眶呵斥道。“还愣着作甚,赶紧打发人去请郎中,顺道让人去知会夫人。”

“是是是,我这就去。”婆子说完急急忙忙的出了院子。

不过一会子,莫氏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此刻怜儿躺在床上,接生婆也都在屋里帮手接生,莫氏并未进屋,在门外干着急。

“红儿,这到底是怎的回事?”

“夫人饶命,今日小姐觉着肚子疼痛,过了响午这会子,更是疼痛难忍,红儿瞧着小姐落了红,便紧着让人去知会了夫人。”

莫氏听了这话,气的胸口不停起伏,她就说这两日有些心思不好,觉着要出事儿,千交代万交代,终究还是出了事儿,眼瞧着怜儿肚里娃儿离着落地的日子不远了,可这会子。。。

“来人呐,将这丫头拉下去关起来,若是怜儿肚里的孩子出了甚的岔子,将这丫鬟给卖去窑楼。”

第一百七十七章 没了

“是,夫人。”

“夫人,饶命啊,夫人。。。”红儿没想着会是这般,趁着婆子们拉她走时,赶紧抱住了莫氏的腿脚,道。“夫人,红儿一心一意伺候着小姐,求夫人不要将红儿关起来,红儿还得伺候小姐呐!”

“夫人,这丫鬟在怜儿姑娘跟前伺候了好些年,您这会子也别气恼,回头再罚了她,眼下要紧的是怜儿姑娘肚里的孩子。”徐婆子瞧着红儿哭的可怜,便说道了一嘴。

听了这话,莫氏摆了摆手,婆子们这才撤了下去,红儿瞧着没事儿了,当下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莫氏在门外等了好一会,打发人去院子叫莫君过来,婆子回来说道二少爷是出了门不在院子。

听了这话,莫氏面色不悦道。“赶紧打发去找他回来。”

得了莫氏的话儿,婆子去交代小厮将二少爷寻回来。

“夫人。。。”接生婆从屋里出来,面色异常难看,瞧着莫氏怒着一张脸,有些不敢开口。

“孩子如何了?”

“孩子生了下来,是个死胎。”听了接生婆这话儿,莫氏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要倒下去。

一旁候着的婆子赶紧扶住了她,道。“夫人。”

“夫人您没事儿罢,怜儿姑娘这身子不大好,还得让郎中瞧瞧才是。”

“瞧,让郎中去瞧瞧,徐婆子,你赶紧将这院子的人都给找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害了我的孙子。”莫氏现下气得不轻,面色一直未好转。

徐婆子应了话儿,紧着下去将人都叫来院子。

怜儿还在昏睡中,生下来的娃儿已没了气息,莫氏交代将死胎拿出去埋了,搁在府里也晦气。

郎中给怜儿把了脉,随后才朝莫氏道。“莫夫人。这怜儿姑娘怕是吃了红花,才导致胎儿早产。”

“红花?怜儿她现下如何?”

“人倒是并无大碍,可这是头一胎就这般受着,往后怕是难有身孕。”郎中说完。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怜儿姑娘年岁还小,若是一个女子没有身孕,往后可如何过?

“徐婆子,你送郎中出去罢。”

“是。”

莫氏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怜儿,心里不是个滋味,等徐婆子将院子里伺候的人都寻过来,个个都吓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害我孙儿,徐婆子。将这些人都打发出去,年岁小的卖去窑楼,年岁大的卖去暗巷。”

“是。”

“夫人,冤枉啊,怜儿姑娘今日还好端端。我们几个也不知晓这是怎的一回事。”

“还敢喊冤枉,既然你们说道是冤枉,倒是告知我是谁下的手?”

跪在地上的婆子丫鬟顿时没了声,倒是跪在边上的丫鬟猛然抬起头来,红着眼眶道。“定是春儿姑娘,今儿一早春儿姑娘那边打发了人来送了炖好的补品。”

“是啊是啊,我也知晓着这事儿。那春儿姑娘打发人送了物什过来,想着早儿起身怜儿姑娘没甚的胃口,便让怜儿姑娘紧着吃上了。”

莫氏听了这话,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可自个孙儿就这般没了心里一股恼意,道。“来人。去春儿院子,将她叫过来,连着今早送补品来的丫鬟也都叫过来。”

“是。”

大院这边折腾的如火朝天,梅儿听了刚从大院那边回来的婆子说道的话儿,嘴角微微一勾。道。“走罢,府里出了这等大事,我岂能不去瞧瞧。”说着,拿起了桌上摆放的银镯子。

春儿还想着等夫君回来一块儿用饭,而徐婆子带人气势汹汹的进了院子,二话不说让几个婆子将春儿强行带去了怜儿的院子。

“你们作甚,这是作甚?”春儿还未得着怜儿生下了死胎的信儿,顿时一头雾水。

“春儿姑娘,你可就甭装傻了,这般害了怜儿姑娘肚里的娃儿,你就不怕造孽太深。”婆子瞧不得春儿,往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将人拖去了怜儿的院子。

梅儿带着人上怜儿那院子去,在道上遇上了李涟漪领着丫鬟也过来了。

梅儿朝李涟漪微微一笑,李涟漪面色有些不好,点了点头,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子。

此时,春儿已被婆子下了重手,那张还算清秀的脸被打的红肿了起来,嘴角带着血迹,哭得满脸泪痕,道。“夫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方才若不是被婆子带过来,我都不知晓这事儿。”

“哼,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来人呐,将那丫鬟和物什都带上来。”

“是。”

“夫人饶命啊,我只是得了春儿姑娘的话儿才将物什送过来,别的事儿毫不知情,求夫人饶命。”那丫鬟吓的跪倒在了地上,不敢抬头瞧人。

春儿瞧了瞧那丫鬟,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没打发人送物什过来,再说那丫鬟不是我院子里边的人。”

“春儿姑娘,你怎能这般害人,我虽是个丫鬟,可也知晓做人得有良心,我当时也纳闷,春儿姑娘好端端的让我送物什上怜儿姑娘院子来作甚,若是知晓事儿会这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呐!”

“你胡说。”春儿听着这丫鬟说的跟真的似的,心急之下便朝她扑了过去。

“还不赶紧将人拉开。”

“是。”婆子应了话儿,赶紧将春儿拉到了一旁,莫氏冷眼瞧着她,道。“赵春儿,往回你是个丫鬟在府里忙活,我莫府也从未亏待过你,君儿要收了你为妾室,我可是也好生安顿了你,倒是没想着养出了个害人的玩意。”

梅儿与李涟漪进屋瞧着的便是这幅情形,见着莫氏气得不轻,李涟漪紧着走了过去,道。“娘,您先别作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你怎的来了,不在院子里好生待着上这儿来作甚?”莫氏当时一听着怜儿肚里娃儿出了岔子,头一个想到的便是李涟漪,倒是这回真不是她。这会子心思也不好,定也没什么的好脸色给人瞧。

李涟漪现下没所谓,怜儿肚里的娃儿没了便是除了一大患。

“春儿,你怎能做了这般糊涂事儿?”梅儿说着走到了春儿身旁,瞧着被打得不轻的春儿,微微抬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丝发。

春儿瞧着梅儿,动了动嘴角,倒是明白了过来,可当她瞧着梅儿手上戴着的银镯子时,双眼狠狠的瞪着梅儿,眼里的恨意不言而喻。

梅儿说道完,走到莫氏跟前跪了下来,道。“娘,您饶了春儿一命罢。”

“饶了她?她若不死,岂能对得住我那孙儿?”

“不是我,夫人,真的不是我。”春儿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你还敢说不是你做的,你瞧瞧这是甚!”莫氏气的将婆子从春儿那院子搜出来的红花丢在了她脸上,道。“你还敢狡辩,来人呐,先将她关去柴房,等此事知会了老夫人再说。”

“是。”

“夫人,夫人不是我,不是我!”春儿被人拖下去面如死灰,瞧着还跪在地上的梅儿,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春儿被拉下去后,莫氏便上了老夫人那院子去,老夫人已是好一阵子没出院子了,当初还精神抖擞的老夫人,现下一瞧满头白发,面色更是大不如从前。

莫氏进了屋后,瞧着在床上咳嗽不止的老夫人,道。“娘,怜儿肚里的娃儿没保住,吃了赵春儿送了参红花的补品早产了,娃儿生下来是个死胎。”

老夫人听了莫氏的话儿,好不容易止住的咳嗽再次猛咳了起来,抖着手指着莫氏道。“你。。。你就点儿事都顾不好,这个。。。这个家交到你手里,迟早要出大事,咳咳咳。。。”

“娘,都怪我不好,没想着赵春儿是个毒蝎心肠,娘,你别恼,我定是饶不了那赵春儿。”

“连自个孙儿都顾不好,还上这儿来说道,你是瞧着我还没死。”老夫人止住咳嗽,怒着一张脸呵斥道。

莫氏听了这话,心里本是不好受,现下还受着骂,当下一恼,站起身道。“娘身子这般不好,还请娘好生歇歇。”说完便出了去。

老夫人瞧着莫氏给自个甩脸子,一时气及攻心,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李婆子进屋瞧着这般,赶忙去让人请郎中过来。

“夫人,您别作气,老夫人怕是心里也不好受。”徐婆子见着莫氏这般气恼出了院子,在一旁说道。

莫氏听了这话,冷哼一声,道。“她不好受?我倒是没瞧着她不好受,当家做主惯了,瞧不得别的人儿。”她嫁进莫府这些年,她何时好过过,虽说是自个的亲姑母,在这老东西眼里,她还不都是个外道人。

小厮将莫君寻回来时,已临着天擦黑,得知怜儿生下了个死胎,莫君心里一痛,紧着去瞧了怜儿。

怜儿醒了有好一会子了,听了红儿说道娃儿拿去埋在了后山时,一直流泪不止,红儿如何劝都不成。

莫君一进屋,瞧着的便是怜儿躺在床上,双眼哭的红肿不堪。

“怜儿。。。”瞧着她这般,莫君方才还在那烟花之地的高兴顿时全无,心里对怜儿满是内疚。

第一百七十八章 何等事儿

听着自家夫君回来了,怜儿扭头瞧了瞧莫君,喃喃道。“孩子。。。孩子没了!”

怜儿神情恍惚,红儿见着自家小姐这般模样,哭着出了去,留下莫君在屋里,莫君心疼的摸了摸怜儿的小脸,道。“我知晓着。”

而春儿被关在柴房,浑身打的都是伤不说,连口水也没给她喝。

倒是梅儿让人备上了些吃食,亲自去柴房瞧人。

守在柴房的婆子瞧着是梅儿来了,连忙打了招呼,道。“梅儿姑娘,您还是回去罢,这等人可不值得你来瞧。”

梅儿听了这话,面上带着无奈之色,道。“春儿太过糊涂,再怎的,也不该害了还未出世的孩子,婆子你先下去用晚饭罢,这儿有我呢!”

“唉,那就多谢梅儿姑娘了!”守门的婆子倒是高兴的应了话儿下去吃饭去了,梅儿让自个的人在外边瞧着,随后推开柴房的门,瞧着趴在地上没甚的反应的春儿,将灯笼和食盒搁放在桌上,随后走到春儿跟前蹲了下来。

“春儿,醒醒。”梅儿伸手拍了拍躺在地上的春儿。

春儿动了动身子,微微抬头瞧了瞧,见着眼跟前的是人梅儿,身子一顿,猛的朝梅儿扑了过去。

好在梅儿及时躲开,这才没让春儿给扑着,见着她这般,梅儿冷笑一声,道。“真是不知晓好坏,你以为这回的事儿是我害了你?”

“除了你难不成还有别人不成?”

“说你蠢,你自个怕是不会承认,我如今是大少爷的妾室,与你丝毫不相干,若是想除了你,一早便想着法子将你给打发了出去,又何必等着这会子?你自个好生想想罢!”

梅儿说道完,将桌上的食盒打开,端了吃食搁放在春儿跟前。道。“害了怜儿姑娘肚里孩子于我而言有弊无利,我岂会做了那般没头脑的事儿。”说着完,瞧着春儿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嘴角一勾。将手上戴着的银镯子丢给了春儿,道。“你爹娘现下过活的倒是不错,若是你现下死了,你爹娘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瞧着地上的银镯子,这镯子是她送给自个娘的,春儿也不笨,抬头瞧着梅儿道。“你想让我替你作甚?我现下都自身难保,我还能做甚?”

“我让你死前写一份血书,若是你答应,在你死后。你爹娘我会好生让人顾着,若是你不答应,我可就不知晓你爹娘会如何。”

“你。。。你就不怕这般遭着报应?”春儿没想着,自个都自身难保了,还受了梅儿的威胁。

“哈哈哈。报应?”梅儿说着,低头瞧向了春儿,冷笑道。“报应,这是莫家的报应,你若要怪,就怪你进了莫府。”

“你到底想作甚?你这是甚的意思?”

“甚的意思你也用不着知晓,只管你现下答应是不答应。”

春儿无奈的笑了笑。道。“我从一开始就不该为你办事,即便现下这副模样,你问的这话意义何在?我即便是不答应也得答应。”

“倒是知晓着这点儿理儿,果真是进了大户人家的门就不用了。”梅儿说道完,接着道。“我只要你写让你害怜儿肚里孩子的人是李涟漪,别的用不着。”说完这话。便出了柴房。

这会子守门的婆子也回来了,瞧着梅儿出来,连忙行礼道。“梅儿姑娘!”

梅儿点了点头,领着丫鬟离了去。

江云秀这边,第二日便与张良往朝城去。江云冬一听他们俩是去朝城,当下便不放心,想着一道去朝城。

可江云秀哪能让他去,执意让江云冬和江云清回了江家镇去。

江云秀怕是忘了一事,方锦此刻还在等着她回去。

听说朝城有些乱,偷鸡摸狗的人多,这里的县太爷隔不了几年便撤换一次,大都都不想在这朝城里边,一来没甚的油水,二来,前一任县太爷在这朝城与贼子成为一通,害了不少百姓。

而此事没人敢上报,好在有人斗胆将此事告知了锦云城的郡王爷,才带人来捉拿贼子与上一任县太爷。

江云秀一路上过来听了张良说道这些,还以着朝城定不是个繁华的地儿。

可进了朝城后,才知晓自个想错了,朝城虽乱,可朝城里边的百姓多,做生意的也不少,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也难怪李家在朝城这地儿还能白手起家。

到了朝城后,江云秀第一件事便是与张良去了李家附近瞧瞧,见着李家红色大门,门口坐落的两个大石狮,李家果真是个大户人家。

“姑娘,你如何打算?”

“如何打算?”江云秀瞧了瞧李家大门,冷笑道。“李家如何对我,我便如何对付李家,既然光明正大的法子不妥,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姑娘。。。这怕是不妥罢,若是真是那般做了,这李家定是会报官彻查此事,到时一旦查上了,你怕是自身难保。”

“既然他当初的那一手让我无计可施,我岂能让他抓着我的把柄。”江云秀说完便离了去,张良心里有些担忧,可更想知晓江云秀究竟想如何对付这李家。

“张良,你明日混进李家,想着法子进去。”

“姑娘,你让我去李家?”张良就知晓江云秀让他随着一道来定是没好事儿。随后摇头道。“这不成,李家是大户人家,这宅子里边定是有不少练家子,若不然他岂能在这朝城安然无恙的待着。”

“这个我自是知晓着,我让你进去,为的就是这般,若不然我还让你去作甚?”江云秀一路上过来,依着张良说道的那些就想到了,她的意思的先让张良进去,摸清了李家的底才是。

“可。。。可是我也没甚的能耐,若是死在这李家多不划算。”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让你去送死,我让你进去,只不过是让你摸清李家的底,明日等你进了李家,我便回京城去。”

“回京城?你这不是才上朝城来,不是应该回江家镇?不对不对,合着你是让我进李家去?”张良现下才反应过来,这江云秀明摆着是坑了她一把。

江云秀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我让你随着我上朝城来,一是让你进李家,二是,我也得瞧瞧这李家是甚的模样,怕是你得在李家待上一阵子了,我回京城有事儿要办。”

“唉唉。。。”张良瞧着上了马车的江云秀,满脸菜色,进李家不难,可这李家老爷据他所知,生性狡猾,他若是被瞧出了倪端,怕是难以脱身。

江云秀回京城并不是因着太后赐赏,而是想起了大掌柜与她说道的那番话,既然大掌柜与她三七分利,她岂能白白的放掉这机会。

她现下手头没几个子儿,只有等着有了银钱才是。

江云冬和江云清回江家镇时,路过遥城便去了方家一趟,说起来他们俩也是这方家二少夫人的娘家人。

方锦知晓后赶紧让人将人请了进来,好生款待着,瞧着他们俩回来了,没见着江云秀,方锦着急道。“二哥,云秀怎的没随着一道回来?”

“云秀和张良上朝城去了,俺这还想随着一道去呢!”

“朝城?难道她上李家去了?”

“这,俺不清实,云秀说道不过是去瞧瞧,不去李家,等过些日子就回来。”

方锦点了点头,心里不禁有些担心,可听着二哥说道云秀是和一个叫张良的男子一块去的朝城时,面上有些不大爽快。

江云清似是瞧了出来,便道。“三姐夫,张大哥是随着三姐去办事儿,你甭担心。”

被江云清点破这,方锦不禁有些尴尬,道。“二哥和四妹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在府里多待几日。”

“这倒不用了,俺还得赶着回去呢,云秀还交代了俺一些事儿,回头过一阵子再上遥城来。”

“那也行。”江云冬和江云清要回去,方锦也没强留他们俩,等人走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翠儿瞧着自家少爷这般,连忙道。“少爷放心罢,少夫人只会紧着您。”

“你先下去罢!”

“是。”

江云秀回到京城后,便找上了大掌柜,这一路来回赶得快也花了将近十日功夫,她当时走的时候,大掌柜还欲言又止的模样,瞧着她又回来了,面上一喜,道。“江姑娘,你回来了。”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大掌柜的,实在对不住耽搁了好些日子,今日过来,便是与你商议绣品一事,不知晓你现下可有空儿?”

“有,自是有空儿,我可就是等着你回来呢!”大掌柜的说道完,连忙让人去请了二掌柜过来。

“江姑娘,你来了。”

江云秀点了点头,她是第二回瞧着二掌柜,平日的二掌柜都在忙活绣品的事儿,今日仔细一瞧,林莹倒是像极了二掌柜。

“江姑娘,当初与你说道的是三七分你也应了下来,这笔生意是个好兆头,就等着你教上手了。”大掌柜说道完,将写好的书面搁放在了桌上。

瞧着上边类似现代合同般,不愧是金纺的大掌柜,若是没这些心思,怕是也做不好生意,道。“与其说道是教人绣品,不如是说道教人二十四根绣针的用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原来是真的

“二十四根绣针的用法?”二掌柜听了这话,眉头一皱,道。“你说道的可是当真?”

“定是当真,而太后此次让我进宫教人绣品,就是瞧出了我用的针法是二十四根绣针的用法,虽然如此,太后老人家却是只字未提此事。”

“果真是二十四根绣针的用法,我当日瞧着那幅八仙祝寿的绣品时,就猜测着,倒是让我猜中了,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江姑娘了,等绣品一出,倒是多给你加一分的利,如何?”

“那就多谢二掌柜了,既然如此,我现下便下去着手备上物什,明日起便教绣工们绣绣品的样式。”

“行。”等江云秀一走,大掌柜眉头一皱,道。“你可知晓这一分利能得多少银钱?”

“大哥,你有所不知,这二十四根绣针的法出了江姑娘无人能会,就算得了江姑娘给的样式,也未必能绣得出来,现下江姑娘能教人针法,又能拿出样式,全然免了不少麻烦,而江姑娘方才那番话的意思可不就是这意思,你若不加,想必江姑娘定是不会教人针法。”

“没想着这江姑娘还有些做生意的头脑。”

“我是不知晓她是不是做生意的料,但我知晓这江姑娘拿出的绣品样式怕是无人能比得上,若不然太后为何会急着将人请进宫里去。”三个月后泉州国使者来访,太后先前就打发人来知会了金纺,可金纺里边绣品的样式来来回回都是差不多。

江云秀让人拿来了好些布料,将其裁剪好,后边又差人去买了好几色的颜料回来,往回在自个屋里,只得用墨笔,画上的画都是墨画,现下用不着自个掏腰包去买颜料,自是爽得多。

说是去备物什了。江云秀这在房内一忙活就是一整日,直到林莹端着吃食敲门进来,江云秀才罢了手。

“云秀,我还以着你不上京城来了呢!”

“本是有这般打算。可后边想想又作罢了,怎的,可是瞧着我不高兴呢!”江云秀难得打趣儿道。

听了这话,林莹没好气的撇了江云秀一眼,道。“我哪能不高兴,不过你这一来就忙活,可是想着何时回遥城去瞧瞧方家二少爷。”

“方锦?”江云秀听了这话,拿吃食的动作一顿,道。“他可是打发人捎话儿过来了?”

“捎话儿到是没,就是打发人送来了两封书信。一份是给你的,一份是给大伯的,不过是让大伯打发人将书信捎去给你罢了。”林莹说道完,将书信递给了江云秀。

江云秀将拿在手里的糕点一股脑的塞进嘴来,连忙拆了信封拿出信件来瞧。

上边别的没有。只有一个念字。

瞧着上边这个字,江云秀心里涌起一股内疚,她为了爹娘的事儿,将他晾在遥城,他除了念她,却没有半点怨。

想了想,最后执笔在信件上边写道:一切安好。勿念,待归。

随后将信件放进了信封里边教给了林莹,道。“还请林姐帮个忙,将这书信捎回遥城去。”

“放心罢,这不过是小事儿,你也忙活了一整日了。该歇歇。”林莹说完拿着书信出了去。

江云秀也不知晓何时能回遥城,等在金纺的事儿忙活完,等得到手的第一笔银钱,她还有事儿要做。

到时定是少不了请张大哥帮忙,但愿一切能按照计划进行。若不然这一切就白费了。

第二日一早,江云秀早早的起了身,用过早饭后,随着二掌柜去了后边院子,院子大,宽敞,这会子秀宫们都已动手忙活。

依着江云秀交代的,绣架子已摆好在院子里边,瞧着这般,江云秀将手里抱着的绣品布块让人每个绣架上边放一块。

随后道。“想必大伙都是手艺不凡的绣工了,今日便按照不快上边的画儿绣,甚的色儿用甚的色儿的绣线,记着,上面画出来的样式,用绣线将画都掩盖起来,不能留下痕迹,若不然这绣品就毁了。”

听了这话,大伙点头应是,纷纷坐下来忙活,这般忙活绣品,二掌柜还是头一回瞧见,不得不说,这般一来是极好,样式都画在了不快上,也不怕歪了线路。

“江姑娘,这般说来,先前的绣品都是依照这般忙活出来的?”听了二掌柜问及,江云秀倒也并未隐瞒,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这绣品的样式一般人不知晓,即便是细细说道,手艺的也不一定能忙活出来,既然如此何不将样式画在了布上?”

“好,江姑娘这心思好,不过没想到江姑娘还能有此等才艺。”绣品布上边的画儿一般人是画不出,这江姑娘不但能有这般心思,还能画得一手好画,如此一来,想要随着江姑娘这般忙活的,还得能画得出才是。

这也难怪江姑娘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原来是想盗用了这心思还真是不容易!

江云秀并未接二掌柜的话儿,拿出早已备好的图样交给了二掌柜,道。“这是绣品框架的图,得找些手艺好的木匠忙活,若是能寻着懂得雕刻的木匠,将这框架边上雕刻出花纹自是更好,若是寻不着,回头等框架忙活好了再说道。”

“行,还是江姑娘想的周到。”二掌柜说到完接过图样就要出门,江云秀倒是喊住了她,道。“二掌柜,金纺里边可是早先就有二十四根绣针?若是没有,可就麻烦了。”

“有,这个你放心,绣针都有。”

“那就好。”

在金纺里边的绣工与平常人家做女红不同,这里的绣工们讲究的手法是好与快,若是真按照平常人家在屋里闲来无事做女红打发空闲,那这金纺可就没出路了。

如江云秀所料,在宫里教那秀女们绣品样式,四人一组还得一日过后才动手学上主针外的针法,而这金纺两人一组,忙活大半日下来已是要用上分针了。

即便料到会快不少,可也没想着会快这般多,江云秀随后教了大伙用分针钩针的用法。

绣工们这才知晓。绣品要用的针法是二十四根绣针的针法,知晓后,都仔细的听着,生怕听错了甚。

“若是遇着不对路子的地儿。定是要找我问道。”

“是。”

瞧着绣工们这般,江云秀也能去歇息会了,刚从后院走出来,便瞧着铺子里边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江云秀皱了皱眉,正想着是不是该避开这两人时,李韵琴倒是眼尖瞧见了江云秀,随后砰了砰林敏道。“你瞧。”

林敏扭头一瞧,见着是江云秀,倒是也不意外能在金纺见着她,先前进宫教人绣品样式。这绣品就是金纺的大掌柜送进宫的。

“哟,江姑娘你也在这。”林敏说着便朝江云秀走了过来。

李韵琴笑了笑,道。“敏儿,你可叫错了,这并非江姑娘。她现下可是方家二少夫人。”

江云秀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这李韵琴打听的清实。

“我也险些给忘了,这方家二少爷有疾在身,怕是心急了些。”林敏说着撇了一眼江云秀,见着她听了这些话儿无动于衷,心下有些恼意。

江云秀见着没意思。便转身出朝楼上而去,李韵琴见着她走,忍不住道。“听说莫大少爷受了重伤,也不知晓人是寻着了还是未寻着!”

听了这话,江云秀微微一顿,随后便上了楼。李韵琴见着她这般,知晓她听了进去,在金纺买了几样物什便与林敏离开了金纺。

莫言受了重伤与她无关,这李韵琴明摆着是说道给她听的。江云秀回了房,躺着想睡会。可如何也睡不着,半响过后坐起身,心里有些毛躁。

听着李韵琴那话的意思,莫言受着了伤人还未寻着,这到底是怎的一回事?尽管在心里这般问,却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而很快,便有人来解了她的疑问。

来的是詹林,知晓江云秀回了金纺后,便来瞧瞧她,见着江云秀面色不大好,詹林也罢了说笑的心思,道。“江姑娘,你面色不大好,可是身子不舒坦?”

江云秀摇了摇头,道。“并无大碍,不知少将军今日过来有何要事?”

“本是没别的事儿,经过金纺便来瞧瞧,可现下我倒是想了起来,莫府的大少爷莫言,前几日遇上了一伙贼子,莫言带的商队物什都被劫走,押送货物的趟子手都命送当场,而莫言的随从身受重伤至今未醒,莫言不知所踪还未寻着下落。”

“这般说来都是真的?”

“难不成江姑娘已是得了信儿?”

“这倒不是,李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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