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户女-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锦接过来摊开一瞧,见着上边绣出来的物什。不免一愣,又仔细的瞧了瞧上边用的针法,道。“这上边可是用了钩针?”
江云秀一愣,道。“没想着二少爷还对女红有着门道。”
“这是自然,我方家的绣坊在遥城可是出了名的,而之所以出名,便就是因着这针法。钩针的针法,是二十四绣针里边最为极少用的,我也不过是知晓针法,倒是没瞧着有地儿能用得上。”
“哦?这般说来,二少爷岂不是知晓这二十四绣针的针法?”
方锦点了点头,瞧着这绣出来的物什。便道。“我娘亲在世时,便说道了这二十四绣针的用法,可惜与我一母同胞的只有大哥,几百年前开国皇后进宫后,身前贴心伺候的婢女不过四人。分别为春夏秋冬,而我娘亲便是那名为至夏婢女的后裔,说起来,这二十四绣针的针法,也是祖传之物。”
江云秀还是头一回听人说道,二十四绣针的针法还有这般多的说道,想了想,道。“这般说道,当初会这二十四绣针针法的,岂不是不止开国皇后,还了另外四人,若是按照这般推算,会二十四绣针的,可不止了。”
方锦点了点头,道。“我娘亲的娘家,仅此我娘亲一位嫡女,娘生前与我说道,往后若是娶妻,便将绣针交予所娶之人,一代代相传。”
听完方锦的话儿,她到底想瞧瞧方锦娘亲留下来的绣针,道。“二少爷,这绣针如今可是还在?”
“自是在着!”
“若是得了空儿上遥城去,不知晓是否有那荣幸能瞧得一眼。”
“自是能。”方锦说完,便继续瞧手中的物什,上边的绣工是好着,且用上了几种不同针法,一般人瞧绣品,瞧得便是绣工,可如今见着这物什,首要的并非绣工,而是这绣出来的物什。
“江姑娘,这可是一幅画?名为何?”
江云秀笑了笑,道。“这的确是一幅画,画名为八仙祝寿。”
“八仙祝寿?”方锦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等说法。
江云秀拿过方锦手里的物什,递给江元氏和五丫去忙活,因着怕方锦无趣,便与他说起了八仙的事儿。
这说的方锦听入了迷,时不时要出声问道几句,这忙活着的江元氏和五丫手是忙活着,却尽是听了江云秀说道那八仙的事儿。
而方家这边,二夫人知晓方锦去了江家镇,当下便动了歪心思。
“娘,方锦上了江家镇去,这回可不能错失了良机。”方天瞧着自个娘道,脸上带着阴霾。
方二夫人听了这话,皱了皱眉,道。“天儿,这般会不会太快了,如今你爹还正值壮年,就是没了方锦,还有方御,你若想做了这方家的当家做主的人,怕是还得等了不少年头。”
“娘,难不成你当真能瞧着这般?一同是方家的子嗣,爹偏袒这方御和方锦,我如今还是随着方御左右打打下手,外边人谁不说道方家大少爷有能耐,可有人说道了方家三少爷?”想着平日随着方御一同打理铺子,这有头有脸的铺子老板,都是瞧着方御的面儿,他却是被方御的风头压得死死的。
想着这些事儿,方天便恨得牙痒痒。
“可若是动了手,万一这方锦还活着回了来,岂不是让那两兄弟日后更是针对我们仨?”
听了这话,方天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冷着声儿道。“那就让他无法活着回了遥城。”
“你可是有把握?”
“娘,你放心罢,这事儿我已有了打算,回头等着信儿便是,就是方锦回了来,也并不知晓这事儿是何人所为,到时不走漏风声,谁也不知晓。”
“那行,娘依了你。”说完,方二夫人便拿出了锦盒,从里边拿出了几万两的银票,道。“这些都是娘存下的,你拿出,若是不够,再上这儿来。”
方天收了银票,便出了府去,将银票给了那前来说道话儿的接头人,那人蒙着脸,却是能瞧得见额头上边带着一块疤。
收了方天给的银票,只听对方嘶哑着声儿道。“此事定是会好生办妥,还请买主放心。”
“既然如此,请速速去罢!”
那人听了这话;下一刻离了去;方天面上勾起一抹冷意;方锦;与其窝囊的活着;不如趁早解脱。
到了夜里,方锦早早的歇息了,许是因着从遥城赶过来舟车劳顿,也并未觉着地方简陋。
江云秀有些意外,方锦能上门来,但屋里忙活着,既是腾不出空来,那般与人闲聊。
如往常一般,忙活了大半宿后才歇息,可刚歇息后不久,江云秀身上的那股疼意,再次折磨着她。
她若是先前知晓会这般折磨着自个,岂会在莫府那般胡来,郎中说道,这身子是受了极寒,且又加上中了那毒,二者相融,更将人折磨的痛不欲生。
若是为受寒还好,仅仅是中毒,夜里发虚也好过这般折磨。
比起江云秀这才开始,莫言已是受了不少年,而现下莫言虽有了压制毒性的药物,可这药物也是三分毒,不过是以毒镇压体内的毒罢了,也是因着这般,即便能压制,莫言也未将这药物送于江云秀服用。
刺骨的疼意一直到天微微亮,江云秀出了一身冷汗,将被褥裹在身上,才虚脱般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睡到了大半上午才睁眼,而方锦已在门外等候她多时,本想进去瞧瞧,可因着方家人都在,自是不好进了女子的屋。
江元氏一直觉着江云秀不对劲,可说请郎中,她又不答应,只管说道是受着凉了。
“方二少爷,你吃些糕点,这糕点是昨儿特地买回来的。”江元氏见着方锦一直往江云秀那屋子瞧,觉着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的紧,便起身去了里屋喊江云秀起身。
江云秀这会子起了身,衣裳因为穿戴好了,瞧着大嫂进来,便开口道。“大嫂,方儿少爷可是起了?”
“你还说道呢,昨儿可交代你不让你忙活那般晚,人家早早便起了身,都往这屋瞧了一上午了。”
听了这话,江云秀嘴角一抽,道。“他瞧着屋作甚?”
“你还这般说道,人家上门来为的是啥?若不是因着你,无端端的从遥城跑来?再说,方二少爷他那腿脚。。。”江元氏说着;刻意细声道。“他那腿脚又不便,上了屋里来,你自是得好生招待招待,陪着人家说道话儿不是。”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必
江云秀有些心闲;大嫂昨日就拉着她说道了好些话儿;方二少爷是客;这来了江家镇自是得尽尽地主之宜。
这思前想后了一上午,方二少爷腿脚不便,若是腿脚能行走的,倒是能出去走走,可现下若是出去走走,还得让他带来的小厮抬着他连带着椅子一道出去。
他腿脚不便,心里定是不好受,如此摸样出去,镇上的人也都瞧着稀奇,免不了指指点点的说道,这般一来,更是给人心里添堵。
想来想去,江云秀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儿,方锦坐的椅子笨重的很,还得劳烦两人抬着,若是不抬,他寸步难行。
想到这,江云秀站起身回了里屋,拿出宣纸铺好,按照现代的记忆,将那轮椅粗略的画了个大概。
她是没那般能耐能知晓那些轮椅的做法,可依照现代的知识,能让方锦坐着比现下方便些倒是能行。
方锦见着江云秀在院子里边坐着愣神,又瞧着她起身进屋,本想开口叫了她,倒是没来得及。
江元氏觉着方锦这性子也好,就是腿脚不便,人屋里又是大户人家,摸样也俊朗。
他们这些旁观人自是瞧得出方锦那心思,可江云秀本该是局中人,反而成了局外人。
见着方锦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江元氏道。“方二少爷,你可是觉着无趣的紧,等会子让云秀带你一道出去走走,这搁屋里闷得慌,俺们这是有忙活着,若是没忙活,也都耐不住。”
方锦听了这话,朝江元氏微微点了点头,他倒是想说道这话,可瞧着江姑娘忙进忙出的,自是不好开口。
江云秀画好图纸。听着院子里边大嫂时不时与方锦说道话儿,将图纸收起来便走出了里屋,瞧了瞧一旁坐了一上午的方锦,朝自家大嫂道。“大嫂。我出门一趟。”
说完这话,抬步便往院子外边走,江元氏瞧着方锦有些失落的神情,连忙道。“云秀,你上哪儿去,俺瞧着方二少爷在院子里待着也无趣,你带他出去走走。”
“回头再说,我这紧着出去呢!”江云秀说道完,头也不回的出门,她是拿着图纸去找自家二哥了。
刚一开前边的门。一股寒风迎面吹来,冷的江云秀缩了缩脖颈,今儿天格外冷,见着天上带着灰暗,怕是要下雨了。想到这,赶紧将门一关,疾步朝镇东而去。
江云春和江云冬寻着的忙活跟往回一样,他们也就靠着这点手艺混口饭吃,江父生前也是木匠出生,江家两兄弟也不过是学着了一星半点。
江云秀人还没到镇东,便瞧着地上下了小冰雹子。落在地上跳了几个转儿。
这边江云春和江云冬上工的地儿,见着下了雹了,提早歇了忙活,便往回来。
路上的人也有不少,都是赶着回屋里去的,江云秀觉着实在冷。便在人家屋檐下边站着。
过了好一会子,这天儿瞧着是越来越黑,江云秀抖了抖身上融化的雹子,双手搓了搓,朝手上边哈了一口气。
“下大咯。下大咯。”路上赶着回去的人,一路跑一路吆喝着,江云秀冷的有些发抖,正准备往镇东赶,便瞧着自家大哥和二哥朝这边来了,连忙喊道。“大哥、二哥。”
江云春和江云冬听着有的喊,往这边瞧了瞧,见着是江云秀,两人赶紧往屋檐下来。
“哎哟,你倒是长点眼。”两兄弟刚迈出步子,便被后边急忙赶路的人撞了个正着。
江云秀站在屋檐下瞧着,见着后边好几个穿着相差不大的人将自家大哥和二哥撞着了,连忙冒着雹子跑了过去,道。“大哥、二哥,赶紧回罢。”说着,拉扯住还要说道甚的江云冬,赶紧往回走。
而那几个急忙赶路的人,朝江云秀三人离去的方向瞧了一眼,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回到院子后,三人身上也打湿了不少,这江云秀前脚出去后不久,天上就下起了雹子,江元氏嘴里念叨了几句,想着是不是该梭子去,刚披上梭子,带上斗笠,便瞧着人回来了。
“瞧瞧,你紧着出去做啥,看这浑身湿的。”江元氏紧着江云春和江云冬,带上拉扯着江云秀赶紧回屋去换衣裳。
五丫后边拿了干帕子出来,给江云春和江云冬擦拭。
“云秀,你急着出去做啥去了?”江元氏瞧着换好衣裳的江云秀道,江云秀将那图纸赶紧拿出来搁放在桌上,好在这不是下雨,若不然定是打湿了。
“我想着让二哥做个物什出来,没想着刚出门没一会子就给下起来了。”江云秀说道完,瞧了瞧江元氏,道。“方二少爷呢?”
“他在里屋呢,好在是坐在屋檐下边,若是在院子里边的,这一下一起来可不得给淋上,哪个叫来福的小哥也抬不动喊俺和五丫一道将人抬进去。”江元氏嘴里说道两句便去了厨房,烧点热烫给大伙驱驱寒。
江云秀想着方才她出去着急,大嫂和她说道带着方锦出去走走,怕是她记着出去,莫让人给往心里去了。
随后便去了方锦住的那屋,方锦这会子正伸手往炕头上边拿物什,江云秀见着来福不在屋里,连忙走了过去,将搁放在炕头上边的书籍拿着递给了方锦。
方锦微微一愣,面色似是不大好,道。“江姑娘可是淋着了?”
“我方才出去没一会子便下了起来,不碍事。”江云秀说道完,又接着道。“来福呢,怎的没瞧着在屋里?”
“这几本书都看得厌烦,我打发他上客栈去拿些过来。”方锦说着,手里拿着书籍随意翻了翻。
江云秀一愣,抿着唇,半响过后才开口道。“过几日就不必这般不便了。”
“甚?”方锦听着江云秀突然冒出的话儿,有些不明。
江云秀紧着摇了摇头,道。“没甚,不过是随口说道罢了,瞧着这天儿也冷得紧,方二少爷可是待得习惯?与方家自是不能相比,苛刻些。”
“不碍事,倒是觉着叨扰了。”方锦来也没挑上个好时候,江云秀一家子都忙活着,自是不能得下闲空来。
两人在屋里说道了几句有的没的,一时间反而沉寂了下来。
方锦虽是双眼瞧着书上,可心思也不知晓飘哪儿去了,先前与江姑娘一块带着还没这般,怕是自那日过后,心思变了,两人饶是这般独处也觉着心里发紧。
他这这般作想,可江云秀并非这般,不过是觉着,方锦来了是客,她这做主人的,怠慢了客人罢了。
两人一直未出声,直到五丫送了热汤进来,道。“方二少爷,三姐,你们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大嫂方才烧的。”五丫说道完,抬眼瞧了瞧着进门就觉着不大对劲的两人。
江云秀点了点头,将热汤端递给方锦,方锦搁下书,捧着碗,暖意便传在手心。
五丫瞧着这般,也未吭声,便出了里屋上厨房去了,江元氏见着她进了厨房,双手往身上擦了擦,朝外边扬了扬下巴,细声道。“云秀可是在方二少爷那屋里呢?”
“三姐在那屋里,俺进去瞧着两人也没说道话儿。”
“五丫,你说,这方二少爷到底是个啥心思?定是对云秀有心思的,若不然人家好端端的从遥城跑来做啥?”江元氏是个过来人,自是瞧得出一些门道,五丫听了这话也没作多想,道。“说不准是来多谢三姐和二哥的救命之恩呢?”
江元氏听了这话,努了努嘴,坐到灶膛前边,往灶膛里边添了几个柴禾,这才道。“你也是个瞧不清的,他上屋里来多谢啥,可是见着他说道啥了没,人家定是瞧上了云秀才往屋里来。”
五丫听完这话,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五丫虽是与江云清年岁差不了多少,可在外边瞧得也少,自是不大明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方二少爷腿脚不便,就真是对云秀有那心思,现儿瞧着云秀,她怕是没那心思,可就苦了这方二少爷,要俺说,还是先前那啥,铺子那张那日上门来的张少爷好些。”
“大嫂,话是这般说道,可三姐她先前不是嫁过一回呢,那个张少爷还是京城的。”五丫不懂情爱,可这些道理还是知晓着的。
听了这话,江元氏撇了撇嘴,没好气的拿这柴禾往灶膛里边一丢,拍了拍手站起身道。“嫁过一回咋的,嫁过一回就不用过日子?”
五丫瞧着江元氏因着这话儿作气了,索性闭上嘴不再说道。
江云秀喝了热汤,将碗送去了厨房,随后便拿着图纸去找江云冬,江云冬是瞧不出个啥名堂,道。“云秀,这是做啥用的?”
“这是用来给范儿少爷坐的,你瞧瞧着上边的两个轮子,到时方二少爷自个坐着,也不必事事都靠着他人。”
江云冬听了话儿,这才拿着图纸在一旁仔细琢磨了起来。
就在这时,未关紧的大门被人猛然推开,外边刮进来一阵寒风,吹打在江云秀和江云冬脸上。
第一百五十四章 突如其来
待江云秀和江云冬回过神来,才瞧着门口倒在了一人,两人相视一眼赶忙站起身走了过去。
只见门口倒下的人是去客栈的来福,江云秀心里一惊,伸手探了探来福的鼻息,人还是活着的。
“云秀,赶紧关上门。”江云冬说完,将图纸往怀里一收,将门口倒下的来福扶进了院子,江云秀往外边瞧了瞧,街道上丝毫没见着人。
江云冬将来福扶进院子,江云春瞧着来福身上带着血迹,连忙道。“这是咋了?出啥事儿了?”
“俺也不晓得,大哥快搭把手将人给扶俺们住的那屋去。”江云春点了点头,两人将来福扶进了里屋让来福躺在炕头上边。
方锦在屋里坐着,听着院子里边的动静,往外边瞧了瞧,可坐在屋里边去了,也未瞧着甚,可越是这般,心里便是越渴望着自个的双腿能下地。
江云春和江云冬仔细的查看了来福身上的伤势,他身上伤在腹部和胳膊,瞧着那伤口,流血不止,江云冬便去找了几块赶紧的布过来,赶紧给他包扎上。
江云秀随后进屋,瞧着来福没睁眼,皱了皱眉,道。“来福怎的好端端的出去成了这般,可是招惹上了甚的人?”
“还是等了来福醒来再说。”江云冬说完接着道。“俺上药铺去请郎中过来。”
“等等,俺和你一道去。”江云春不放心江云冬一人出门,来福又被人伤成这副摸样,他自是怕着。
江云秀本想开口了一起去,可想了想,若是都一道去了,屋里有个啥事儿也没照应。
江云春和江云冬去请郎中,倒是也未遇上甚的人,郎中是不想大冷天的出门,可挨不住得瞧不是。这才被两兄弟连拖带拽的带了回来。
“郎中,你快给瞧瞧。”
郎中点了点头,搁下药箱,给来福把了脉。随后又瞧了瞧来福身上的伤口,道。“不咋的碍事,这都是些皮外伤,回头上俺铺子去抓些药过来给他熬上喝,另着再拿些药粉给他敷在伤口包扎。”
“真是没啥事儿了?”
“咋的,你信不过俺还让俺来瞧?”郎中听了江云冬的话儿,本是被这般拽过来就觉着恼,现儿听了这话,更是恼得很。
江云秀瞧着这般,连忙道。“劳烦郎中了。”说完。朝自家大哥打了个眼色,江云春会意,好声好气送着郎中出门,与他一道去药铺抓药。
都临着年关不远了,见了血自是不吉利。而镇上客栈的伙计上房里去送热水,推门一瞧,见着房里边到处都是血,吓得手里的水盆噹的一声落了地,随后惊叫着去知会自家掌柜的。
掌柜的瞧着客栈里边死了人,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遇着这糟心的事儿,没法子。本想着在屋里暖暖和和的待着,可摊上这事儿,哪能好生待着,只得是紧着上县城衙门去报官。
而客栈里边的伙计,倒是也知晓出了事儿的那屋子人倒是和江老板屋里有来往,这就紧着过来知会了。
江云秀听着外边有人砰砰的敲门。便走了出来,搁着门问道。“谁?”
“江老板,是俺,俺是客栈里边的伙计,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江云秀虽不认得这伙计,听了这话还是开了门,瞧着伙计吓得面色铁青,连忙道。“出甚的事儿了?”
“住在客栈里边的几个人死了,全死了,俺瞧着跟你屋里有些来往,你去瞧瞧。”听了这话,江云秀皱了皱眉,道。“小哥儿,你等会。”说完便疾步进了院子。
方锦见着江云秀着急进来,不解道。“怎的了?”
“二少爷,你带来的几个随从可就是住在客栈里边?总的几人?”
“是住在客栈里边,总的五人。”听完这话,江云秀的眉头皱得更紧,道。“客栈那边出事了,伙计上门来说道,人都已丧命,我这就去瞧瞧,来福现下受了伤在我大哥那屋躺着,你现下也稍安勿躁,有甚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江云秀说道完,去了旁边屋子叫上了江云冬,交代大哥和大嫂他们没回来之前,切记不要随意开了院子门。
见着江云秀面色严谨,江元氏也不晓得出了啥事儿,只得一个劲的点头,等他们两人出了门后,便将门关了起来,两根大栓都给栓上。
等江云秀和江云冬随着伙计去了客栈时,客栈里边已站了不少人,好有好些人瞧着伙计回来了,便嚷嚷着要退房。
江云秀和江云冬挤过人群上了楼上去,走进那门敞开的房间,脚还未迈进去,便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随后才瞧着门口边上都染上了血迹,屋里是一片狼藉。
见着这般摸样,饶是死过一回的江云秀也忍不住犯恶心,更何况从未见着这般场面的江云冬。
“云秀,这可咋整?”江云秀在江家早已成了主心骨,这两兄弟若是有啥事儿都要与她说道声心里才安心。
江云秀皱着眉头抬步走了进去,瞧着屋里一片狼藉,反倒的桌子凳子上边还留下了不少砍过的痕迹。
现下瞧来,几个死了的人生前定是挣扎过,可无果,而死去的几个随从也是被人下了狠手,江云秀走进去瞧了瞧,屋子里边是五个随从的尸体,他们身上的伤都是致命伤,由此见得,下手之人也是熟练的很。
江云秀瞧见这些尸体便得出了结论,这些结论也不过是她在心里暗自猜测,并说道不准,瞧完后,江云秀和江云冬便紧着下了楼来,楼下的人陆陆续续的离了去,伙计在一旁跟人一个劲的赔不是。
出了人命的客栈,往后怕是也没多少人敢上这客栈来住了,等那些人走后,江云秀才朝伙计道。“今儿可是听着了甚的动静?”
伙计听了这话,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道。“俺都不晓得啥时候出了这事儿,就是那会子俺想起楼上住的说要送些热水上去,可俺没想着推门进去才瞧着人都死了。”
“是何时交代你送热水?”
“今儿早说道的,说是过了大响午送热水。”伙计说道着,似是想起了甚,道。“今儿响午饭那会子,有两个穿斗篷的男子上客栈来住宿,后边没隔一会子俺倒是停着楼上有些动静,是可动静不大,俺顾着吃饭去了,没咋的上楼问道问道,后边过了大响午,那来住宿的两个男子率先离了去。”
伙计这会子也想了起来,只得是觉着那两个男子有些可疑,别的还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听了这话,江云秀点了点头,道。“小哥儿,这事还是先保管罢!”
“掌柜的上县城去报官去了,坐马车去的,快得话等会子就到了。”伙计说道着,江云秀和江云冬没再多话,因着不放心屋里,两人赶紧回了去。
现下是方锦的随从出了事儿,若是方锦上她这儿来出了岔子,她担当不起不说,还会连累了一家子。
回到院子后,将此事与方锦说道了一番,方锦也去瞧了来福的伤势,这会子来福也醒了。
“来福,你是被谁所伤?”江云秀瞧着来福疼的面色狰狞,轻声问道。
来福听了这话,缓了好一会子才道。“我没瞧清实那人是谁,刚去了客栈拿了少爷要看的书籍便回来,出了客栈没一会子便被人给伤了,若不是腿脚快,怕是这会子没了命。”来福说道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听了这话,江云秀眉头一皱,道。“住在客栈的几个随从也死了,难不成是方家招惹上了仇家?”
“仇家?哪有甚的仇家可言,方家在遥城那是有名的善家,谁会这般有以德报怨?”来福说着,眼里闪过一丝似是想起了甚,却是没开口说道,转而朝江云秀道。“江姑娘,还得劳烦你送了二少爷回遥城去,若是二少爷在这儿出了岔子,倒是对你江家也不利。”
江云秀点了点头,来福说道的甚是有理,可这上遥城去,若是快的还成,她就怕这上遥城的路上有甚的事儿。
“云秀,要不俺上遥城去知会方家人,让方老爷子打发人来接了方二少爷回去?”
“不成。”来福听了这话,立刻出言道。“不可,若真是这般,也得知会了大少爷,但江大哥你们上遥城去定是进不了方家的大门,怕是也遇不着大少爷。”
“罢了,就依着来福的说去做罢!”
“还请江姑娘明日一早便将二少爷送回去,我这有伤在身不便,二少爷就托给江姑娘了。”来福定定的瞧着江云秀,这会子能靠得住的,怕也只得江姑娘一人。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明日一早我便送二少爷回去,你好生养伤,回头等我送了二少爷回去,他定是会打发人来接你。”
“那就多谢江姑娘了。”
客栈的掌柜的去报了官,来的衙差将客栈里边死的几个随从将尸体送去了义庄,而后边伙计又上了门来,让江云秀过去一趟。
第一百五十五章 心有余悸
江云秀没去,去的是江云冬,江云冬依着江云秀交代的话儿说道着,丝毫没将方锦在自个屋里的事儿说道,不过是说,与那几个随从说道过话儿,并不相熟。
此事,他是没法子,死的人是方家的人,回头定得方二少爷自个打发人上衙门说道去。
这些事儿来的太突然,眼瞧着就年关了,此事一出,弄得江家镇上边的人人心惶惶,连着好一阵子都不怎的敢出门。
江云秀屋里一家子何尝不是这般,再加上死的是方锦的人,方锦又是个腿脚不便的,还是方家的二少爷,若是真在自个屋里出了啥事儿,她一家子可如何是好?
这一夜,大家都未怎的合眼,方锦知晓随从都死了,也没见着他面色如何着急,似是这事儿于他来说道已是司空见惯一般。
瞧着方锦从头到尾除了紧皱着眉头外,没说道别的话儿,江云秀心里也甚是疑惑,可疑惑归疑惑,她还是不想让自个牵扯上甚。
第二日一早,江云冬便雇来了一辆马车,趁着天还未亮,江云秀将方锦扶上马车,最后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屋里几个人,她未回来前,别轻易出门去。
随后马车便急促的朝遥城而去。
方锦靠在车壁上,双腿之上搭盖着厚实的斗篷,江云秀定定的坐着,紧闭着双目,实在昨日夜里自个也未怎的歇息,浑身的疼痛感是疼的她牙咬切齿,刚一合眼便被叫了起来。
车内一时无话,直到马车猛的快了起来,江云秀身子往前倾去,幸而她反应快,伸手抓住了车窗边缘,这才瞧了瞧方锦,见着他并无不妥。心下嘘了一口气。
等过了一会子,江云秀觉着似有哪儿不对劲,便掀开车帘子朝外边瞧了瞧,现儿天已大亮。昨日夜里下了一场雪,整片都是苍白色,瞧了好半响,才发觉这并非是往遥城去的路。
见着赶车的车夫手里的鞭子扬的越来越快,江云秀心里一惊,道。“这不是往遥城去的道。”饶是下了一场雪,这去遥城走的是官道,压根没有甚的障碍。
坐着赶车的车夫,头上戴着个斗笠,身上穿着黑色袄子。浑身上下裹得严实,见着这般摸样,江云秀觉着眼熟,后边才想起来,昨日她往镇东去寻二哥。后边大哥和二哥回来,不就是被人撞上了?
瞧着马车越来越快,江云秀伸手一把抓住了车夫的肩膀,只见车夫整个人往旁边一侧,躲过了江云秀的手,随后手里的马鞭迅速的往江云秀脸上打了过来。
江云秀饶是反应再快,也还是挨上了一鞭子。那鞭子的尾端打在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方锦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双手死死的抓住车窗边缘,若是仔细瞧得,便能瞧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
见着江云秀识破了自个,车夫索性原形毕露,吁的一声拉住了缰绳。马车突然来个刹车,江云秀整个人往马车里边滚了进去,而方锦也顺势撞在了车壁上。
等江云秀和方锦反应过来,便瞧着车帘子被掀开,那车夫手中拿着一柄散发着寒气的大刀。提着便往方锦哪儿砍了过去。
马车里边狭窄,这一砍过去,人也没处躲,更何况方锦下身无法动弹,只得下意识的伸手去挡。
而江云秀比车夫更快一步,卯足了劲拽着方锦的胳膊便往自个这边带,而车夫手里砍下去的刀,正好是在方锦坐的位置。
江云秀趁着这会子,扯过方锦身上盖着的斗篷,拿起一扬,顿时挡住了车夫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