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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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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云清咋的被人给卖去了那等地儿,这是咋回事?”江元氏红着眼里,瞧着江云清那双手也都是伤痕。
江云秀摇了摇头,这事儿还得等江云清醒了才知晓,若是这也是李家所为,她定是不会饶了李家。
现儿就等着江云清醒来了,大伙忙好一阵这才歇着。
一直到夜里,江云清才悠悠转醒,见着她醒了,江云秀连忙走了过去,柔声道。“云清,可是好些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居然是牛子
江云清还未缓过来,江云秀瞧着江云清这副摸样,眼眶有些发红,她昏睡得这阵子,嘴里时不时说道着话儿,喊着爹娘,喊着屋里人,还有那求饶声,哭了好几回。
这些让人瞧着心里难受得紧!
等江云清缓过来,瞧着眼跟前的是自家三姐,甚的话儿也未说道,光是睁着眼,眼里起了雾气,不过一会,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枕头上。
“云清,莫哭,你现儿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了,可是觉着饿,我去给你端吃食。”江云秀说着便要出去,江云清瞧着她要走,伸手拽住了她,微微张嘴,虚弱道。“三姐。。。别走。”
“好;三姐不走;三姐在这儿陪你!”江云秀说着坐了下来;伸手给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道。“云清,没事儿了。”
江云清止不住的泪,哭了好一会子才慢慢睡了过去,江云秀瞧着她这般,嘴里喃喃道。“云清,你放心罢,我定是不会放过害了爹娘,害了你的人。”
可江云秀千想万想没想着,江云清这事儿与李家并无关系。
第二日,江元氏熬了肉粥给江云清喝,江云清神情有些恍惚,这江元氏与她说道话儿她也是不吭声,喂她吃也仅仅是张张嘴。
五丫进来瞧着她这般,说了好些宽心话儿,江云清丝毫没应她,两人没法子只得让她好生歇息,倒是后边江云秀从绣坊回来,瞧了江云清,江云清便不让江云秀走。
江云秀没法子只得坐在里屋陪她,屋里银钱花的所剩无几,江云清这药钱就得费银钱,现儿身子骨虚弱,自是得好生补补才是。
没法子,江云秀上绣坊去拿了些活路回来给江元氏和五丫忙活,自个便想着忙活出新样式出来。屋里一家子总还得过活不是。
连着几日过去,江云清也不说道别的话儿,江云秀在屋里陪着就是陪着,知晓她刚回来几日。心思定是不好,也不敢贸然问了不该问的话儿,可这事儿总得问道。
因着这般,江云秀一直等着江云清自个开口说道。
江云春和江云冬也在镇上寻了忙活做,这几日都不敢进里屋瞧江云清,江云清一见着男子就神色大变,还止不住的发抖害怕,饶是自家大哥和二哥也是这般,索性的便不然他们进了这屋。
好几日过去了,江云秀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云清。当初是怎的回事?是谁带的你上县城去?”
江云清听了这话,猛然瞪眼定定的瞧着江云秀,江云秀皱了皱,搁下手里忙活坐到炕头边上,伸手搂住江云清。道。“不怕,有三姐在呢,你好生说道便是。”
被江云秀搂着的江云清浑身打颤,流出的泪水打湿了江云秀的袖子,江云秀就这般瞧着她,过了好一会子,江云清才呐呐道。“三姐。俺想娘了,俺想着娘往回给俺买糕点吃,俺。。。”
话儿说道一半;江云清便抽泣着说道不出话儿;江云秀摸了摸的脑袋;道。“我知晓你想娘,我也想娘。”往回江氏在时,她不辞辛苦的为一家子操持着,虽平日里话儿多着。性子也稍稍有些急,可她作为一个娘亲,对自家娃儿是掏心掏肺的好着。
江云秀想起江氏瞧不得她受委屈,瞧着她受伤那心疼的摸样,想到这些。忍不住鼻子一酸。
“是牛子,俺上糕点铺子去,想买些娘往回买给俺吃的糕点,路上遇着牛子了,牛子非得要了俺拿出那张字据,俺不依,就被他捂着嘴儿拉到了巷子那边的赌坊小屋,在屋里边对俺做了破败事儿,还给俺吃了啥玩意,后边俺醒来就在那花楼里边,才晓得是让牛子给卖了进去。”
江云清想着在花楼里边待得那阵子,身上散发出一股绝望的气息,让江云秀忍不住牢牢的抱住了她,道。“别怕别怕,三姐在呢,现儿没事儿了,这会子是在自个屋里呢!”
江云秀虽不知道在那花楼里边如何,可见着江云清时的那副摸样便能知晓,更何况,爹娘才去了不久,一个小姑娘便遭受着这些,虽说往回性子不怎的好,可到底是个小姑娘。
“三姐,俺咋办,俺往后咋嫁人,要是让人知晓,俺咋活。。。”江云清虽在花楼遭着这些;可心里担忧的事儿便是这事儿传出去;她往回在村子里边没少听人说道镇上暗巷里边的姑娘;那话儿咋难听咋说道。
可她从未想着,这事儿让自个给遭着了。
“云清,这不是还有屋里人呢,你好生将自个的伤养好了再说道,别的事儿你也甭想那般多。”江云秀说着给江云清擦去了脸上的泪珠。
江云清未作声,靠在江云秀怀里哭着累了便睡了过去,瞧着她睡了,江云秀将她扶着躺下,盖好被褥便出了里屋。
江云春和江云冬歇了忙活回来,瞧着她从里屋出来,细声道。“云清咋样?”
江云秀此刻是沉着个脸,道。“大哥二哥,去前边说道。”说着便去了前边铺子。
江云春和江云冬瞧着江云秀这般脸色,心里有些打鼓,紧着从后院出来。
“大哥、二哥,这事儿是牛子干的,云清上糕点铺子去买糕点路上遇上了牛子,牛子让云清拿出那张字据,可云清没应,便将云清拖去了赌坊那边,不但对云清做了败坏事儿,还将人卖进了花楼。”
江云秀说道完这些,一拳砸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江云春和江云冬也没想着,竟然是牛子,听完这话,两兄弟脸上带着怒意,道。“俺们这就去找牛子,就是打死他也不过为。”
说完这话,两人便气冲冲的出了门,江云秀也没拦着,不止是江云春和江云冬,江云秀更是在想,该让牛子怎的一个死法。
自从上回因着牛子偷了江云秀铺子里的物什,江云春和江云冬与青山回村子路上遇着牛子,打了他一顿送去了村长屋里,还当下立了字据。
日后没隔得一日两日,便在村子里边传开了,这牛子爹将牛子打了出去,牛子离了村子后便没再回过村子。
可心里的对江家人一家子记恨上了,这说起记恨,得从江云秀在山岭上边打了牛子那一棒子算起。
后边,牛子想欺了江云清,被江云秀逮着打了不说,又紧着折腾上了,请了村长和村里长辈上他屋里去讨个说法,当着众人的面儿,对他动了手。
牛子一个大老爷们的脸面被江云秀给落了个干净,虽说在村子里边没啥脸面,但他到底是个男子,哪能被女子这般打。
离了村子后,牛子便在镇上的赌坊和一些人瞎混,听着江云秀铺子出了事儿,这爹娘都去了,心里还是恼着。
这不,江云秀和江云冬上了遥城去时,就被牛子瞧着了,一打听,便知晓江云清和五丫在绣坊,一门心思想着将那字据拿回来。
可这江云清也是有摸样的,牛子早先就对她上了心思。
在镇上跟人瞎混,赌上后也欠了不少银钱,生了歪心思,玷污了江云清后便将人干脆卖进了县城的花楼,还得了五十两银钱。
五十两银钱能够着啥,回到江家镇后便赌上了,知晓江家人寻着江云清,也没敢出现。
这会子牛子刚从赌坊被人打了出来,欠了人家不少银钱,赌坊的人只管银钱不管人。
“没钱就别往这儿来,滚,有多远滚多远,若是不紧着将银钱还上,到时小心你这胳膊腿。”
牛子被人打了一顿丢在赌坊外边,见着那些人进去后,牛子从地上站起身,呸了一嘴,道。“等大爷有银钱,有得你们好瞧的。”
说完便一瘸一拐的朝外边走,江云春和江云冬寻到了赌坊来,见着牛子正往这边来,两人一顿,赶紧跑了过去。
牛子瞧着江家两兄弟突然来了,想也未想就往回跑,别说他现儿受了伤,就是没受伤,也逃不掉。
江云春和江云冬追上牛子,啥也没说道,抬脚便踹。
“你们做啥,做啥啊这是。”牛子被踹倒在地上,躲闪着。
“哼,做啥?”江云春一脚踹在他腹部上,恼怒道。“你还敢问俺做啥,你他娘的自个想想做了啥败坏事儿。”江云春平日里本分,这会子也能不住说了粗话。
江云冬瞧着地上躺着|呻|吟|的牛子,朝自家大哥道。“大哥,将牛子送回村子去。”
“成。”说完,两人将牛子从地上拽了起来,起手就给了几拳,打的牛子晕头转向,随后回去铺子后,找了绳子将他困起来丢在地上。
江云秀瞧着地上的牛子,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脸上,狠狠道。“你胆子挺大,这回你还想活命?”说着狠狠一用力,疼的牛子嗷嗷直叫。
“大哥,拿快帕子堵上他的嘴。”
“成!”江云春说完,找来了一块抹布,直接塞到了牛子嘴里,江云秀冷声道。“云清受着那些,怎的也得让这牲口受着,若不然让他轻易死了,岂能划算。”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公道
“云秀说道的是。”江云冬说完,便领着人进了后院丢在了地上,又拿来了编绳,扭成一条往牛子身上抽。
随后江云秀让江元氏和五丫进屋里去收拾一番,等收拾好了后,牛子先前还能在地上滚来滚去,现儿连滚的力气都没了。
江云秀饶不了他,抬脚就往他命根子的地儿踩,这可是最弱的地儿,牛子疼的额头青筋直冒,双眼目瞪,本是打的红肿的脸,这会子更是扭曲了起来。
江元氏从屋里出来,瞧着地上被江云秀打成这般的牛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心,可一想着江云清那般受着,一时的不忍也没了。
怨不得江云秀狠心,这牛子作孽的事儿不少,青山妹子便是一条命,这厮非但从未改过自新也就罢了,还害了江云清。
若是江云清像青水那般性子,怕是进了花楼后便死在了花楼里边,饶是江家人如何寻人,也寻不着下落。
见着物什都收拾好了,江云秀让江云冬寻来了大布袋子,将牛子装在里边,随后便进屋抱着江云清出了来。
出了铺子门时,江云秀想了想,道。“大哥、二哥,甭回村里了,将人送去衙门罢!”
“那咋成,这衙门咋样你还不晓得呢,压根不管事儿,送进去,回头他得着法子出来了,咋整?”江云春可不应了这事儿。
江云秀想想也是,可她担心事儿传开了云清怕是受不住,虽说能离了村子寻个别的地儿落脚,但,根在这,爹娘在这,总不得一辈子不回来瞧了。
“云秀,赶紧上来。”
一行人挨着大响午过后回了村子,江云秀抱着云清先回了院子。江云春将牛子拎着丢在了河边,而江云冬去了村长屋里。
江云冬去村长屋里说道后,村长气的面色铁青,立刻去请了村子里边的几个长辈一同到了河边。还让人去知会牛子屋里人。
江家村少说也有上百年了,这祖祖辈辈,还从未有人做了这般缺德事儿。
村里几个长辈也是气得不轻,一群人紧着到了河边,牛子屋里人这会子都来了,牛子娘好好些日子没瞧着自个娃儿,这一听着牛子回来了,赶紧过了来。
江云秀让江云清好生歇息,交代五丫在屋里照看着,随后便和江元氏一同去了河边。
瞧着村子里边的人都站在河边。见着江云秀来了,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
大伙都来了,江云春解开了布袋子将牛子拎了出来,牛子娘瞧着自个娃儿被打成了这般,张嘴便骂人爹娘。骂人黑心肝。
她这话儿刚说出来,人还没扑到自个娃儿跟前,江云秀走过去便是一个耳刮子,冷着脸道。“我爹娘都去了,你这张嘴还这般不积德,连死了的人都不放过,骂人黑心肝。你的心肝可是得让我挖出来瞧瞧是黑的是红的?自个生个娃儿出来,怎的就没害了你自个屋里人,尽是害别人屋里人?”
牛子娘被江云秀打的一蒙,又听着江云秀一连串的话儿,压根就不晓得是咋回事。
不等牛子娘说道话儿,江云秀便朝村长道。“村长。上回你可是说道过,这牛子若是再敢生事儿做些败坏事,这条命就是被打死了,大伙都管不着。”
村长点了点头,道。“这是你屋里的事儿。你屋里想咋样就是咋样,俺们这几个长辈为你屋里做主,这村子百把年了,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个玩意。”
有村长这话,江云秀就放心了,抬脚踹了踹牛子,道。“我屋里云清还是个未及笄的姑娘,被这畜生糟蹋了不说,还给卖进了花楼,我一家子人寻了个把月也没寻着人,若是不我赶巧去了县城,瞧见了被打的险些没命的云清,怕是这辈子也是没法子寻着我家云清了,大伙说道说道,这牛子是该死还是不该死?”
大伙听了这话,都忍不住恼了起来,接着便听人说道。
“该死的很,咋就不该死,就是屋里养头畜生,都比这强。”
“也不晓得牛子娘是咋生养的娃儿,自个是那般性子就算了,娃儿生养出来也不晓得好生教教,尽害人,头回害了青水,这回又害了人家屋里的云清,云清都还没及笄,人家爹娘刚去,屋里还紧着出了这档子事儿。”说道话儿的是胖婶,在村里没少和牛子娘掐上,这会子更是瞧不得她。
“好,有了大伙这句公道话,我替我去了的爹娘,替我家云清多谢大伙。”江云秀说道完,便让江云春将备好的石块绑在了被打的不省人事的牛子身上。
牛子娘这会子才知晓事儿真是折腾大了,哭得老泪纵横,顾不得自个娃儿,连忙扑在了江云秀脚下,抱着她的腿哭喊道。“云秀,云秀,你饶了俺牛子罢,俺屋里就牛子一个啊,你饶了他罢,俺往后定是好生教养他,万般不会犯事儿了。”
江云秀冷冷的瞧了一眼牛子娘,道。“饶了他?谁饶了我家云清?我家云清如今成了这般摸样,你倒是还我家好生生的云清来,若是不信的,现儿就去我屋里瞧瞧云清成了甚的摸样。
一个未及笄的姑娘家,被人糟蹋了不说,还卖进花楼,你自个扪心自问,若是你屋里的闺女成了这般,可是也能饶了那人?你屋里牛子是一个,难不成我屋里还有两个云清呢?”
牛子娘听了这话,顿时面如死灰,下一刻却是跪在了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哭着满脸泪痕道。“云秀,俺对不住你屋里,俺对不住云清,饶了俺牛子罢,俺求求你了,求大伙帮俺说道句话儿,俺这是做娘的,俺咋能瞧着自个娃儿这般给没了。。。”
大伙见着牛子娘这般摸样,瞧着也有些可怜,有人便忍不住说道了。
“云秀啊,既然牛子娘都这般说道了,不如就饶了他这一回。”
“梨花娘,你这话儿的意思,饶了他这回,下回等着人被牛子给害死了才成是不?”说道话儿的正是后边来的青山娘。
不等梨花娘说道,青山娘便接着道。“饶了他这一回,俺青水跳进河里边,那尸体捞上来都生硬的,俺青水可怜,就是人死了,也没讨句公道话儿说,现儿云秀屋里爹娘去了,人家云清被牛子整成这般,怕是欺着人家爹娘去了呢!”
“青山娘,俺也不是这意思,你莫往心里去。”梨花娘知晓着,听了青山娘这般说道,赶紧闭了嘴。
牛子娘瞧着大伙没人给说句话儿,这江云秀又不搭理她,随后瞧着站着的牛子爹,连忙道。“当家的,你赶紧说道话儿啊,难不成眼睁睁的瞧着自个娃儿就这般给没了呢?”
牛子爹心里难,瞧着自个娃儿这般,咋能不难,可这般,他也愧对祖祖辈辈,他这屋里出了这般畜生,往后他百年归去,在地下也是要受骂。
虽是这般恼着自个娃儿,总归还是个当爹的,连忙朝村长道。“村长,你给说道句话儿,俺屋里娃儿作孽,俺这个当爹也是错着,总不能让俺娃儿真就这般给没了。”
“哼,你要是晓得的,还能落得今儿这般地步,青水去的那会子,就该好生教养,这村里大伙没说道,人家青水可就不是爹娘生养的?就你屋里牛子是娃儿,别人屋里娃儿不是娃儿,云清爹娘去了才好一会子,紧着就欺了人家闺女,这造孽的事儿多了,总归是要遭报应。”这说道话儿的,是青山婶娘。
青水在世时,和自个婶娘也亲着,一家子都是和睦的很,好端端水灵的姑娘,还没说上人家就给没了。
牛子爹瞧着没人帮着说道话儿,没法子,只得走到江云秀跟前,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爷们,跪在了江云秀跟前,红着眼眶道。“云秀啊,俺对不住你屋里,对不住云清,俺和娃儿他娘也活了大半辈子了,这养儿养老,若是牛子真给没了,往后俺屋里两个人也没得依仗不是。”
江云秀倒是没想着牛子爹会当着这般多人的面儿跪下来,道。“叔,我今儿叫你一声叔,也是瞧着是村子里边的人的面儿上,这婶子平日里是甚的性子,别人不知晓,难不成你还不知晓?自个娃儿是甚的人,你还是不知晓?”
说完这话,接着又道。“我爹娘去了,若是没去,云清成了现儿这副摸样,你也是做爹的,可是能知晓这心思?
爹娘去了,若不是屋里有几个兄弟姐妹,云清遭着了,又有谁来替她一个未及笄的姑娘说道话儿?现儿是这般说道,事儿大伙也知晓了,免不得背后说三道四,往后云清如何过活?她如何嫁人?怕是你也不知晓,这卖进花楼的姑娘都是喝了绝子汤的,说句难听的话儿,我家云清往后就是嫁人了,也是连当娘的都不成,叔,你可是想过这些事儿?”
江云秀说完,自个也忍不住掉了泪,虽是冷着脸,可那泪珠成串的落了下来,引得在场的好些妇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何时了
牛子爹听了这番话,哪里还能说道别的。
江云秀朝江云春点了点头,只听噗通一声,河水溅起了水花,牛子推进河里,而江云秀抬脚踩住了那根绑在牛子身上的绳子。
牛子娘瞧着这般,整个人扑在了河道边上,痛哭失声,若不是牛子爹拉扯住她,怕是要一道跳进河里边。
瞧着河里冒出水泡,江云秀眼神微微一闪,过了一小会,抬手拉住地上踩着的绳子,接着用力一扯,一股劲儿上来,将人拉出了水面,江云春站在河道边上,将人拉扯了上来。
只见牛子猛咳几声,嘴里喷出河水来,牛子娘顿住哭声,连忙爬了过去,抱着自个娃儿,道。“牛子,牛子你咋样?”
牛子这会子反而恢复了意识,睁眼瞧着是自个娘,忍不住哭出了声,两母子在河边哭成了一团。
牛子爹见着这般,连忙走到了江云秀跟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嗑了几个头,道。“俺往后定是好生管教牛子,若是他敢犯事儿,俺这做爹的,亲自将他沉进这河里边。”
冤冤相报何时了;江云秀知晓这个理儿;这回若真是将牛子给沉下去没了命;虽说是该着;但这牛子娘没了娃儿;一个做娘的;真给到了绝望的地步;怕也是个麻烦事儿。
牛子终究是活了下来,牛子娘也是晓得了人家的厉害,也不敢再多说道,自个娃儿能保住命,少不得对江云秀一家子感谢。
江云秀瞧着哭的老泪纵横的牛子娘,却想起了她往回与自个娘掐架那会子,人总是这般,若是不给个厉害的教训,永远也不知晓悔改。
她不是圣贤,这般做也有这般做的心思。
“往后,若是牛子死不悔改。这回我饶了他,下回也没人会饶了他,叔、婶、你们若真是为了自个娃儿好,就该听进去这话。”江云秀说道完。瞧了瞧大伙,朝村长走了过去,道。“村长,好在有你们大伙在,今儿给了句公道话,我替云清和我爹娘,多谢大伙。”
“云秀啊,你屋里现儿成了这般,往后可得当心些,爹娘去了终归是去了。后边的日子还长着,你也莫作难。”村长媳妇朝江云秀道。
江云秀点了点头。“多谢婶子,我记着呢。”
既然江云秀饶了牛子,牛子娘和牛子爹一番感谢后便紧着将牛子带了回去,急急忙忙的去请了郎中给牛子瞧。
大伙瞧着没啥事儿了。说道几句都散了去,江云秀屋里人才回了院子。
江云清就在门口,那些话儿都听着,心里少不得委屈,可也因着江云秀那番话忍不住落泪,见着江云秀回来了,连忙道。“三姐。”
“怎的坐在这儿。可是不怕着凉呢!”
江云清摇了摇头,听了这暖心话,自是高兴,似是想通了般,忍不住破涕为笑,道。“三姐。俺想吃蛋饼。”
“成,我这就给你做去。”说完,扶着江云清回了屋,瞧着两姐妹有说有笑的摸样,在后边的江云春和江云冬松了一口气。
江云清寻了回来。这牛子该修理的也都修理了,可江云秀却想着别的事儿。
牛子也是身强体壮,若不然被江云秀一家子那般敲打一顿还能活下不成,牛子屋里请了郎中去瞧,倒是开了药方,怕是往后得落下病根。
牛子娘和牛子爹听了这话,也没得抱怨,只要娃儿能好生活着,别的都不说道了。
江云秀还是打算着,一家子往镇上去住,一来,这事儿折腾开了,大伙都知晓着,云清若是在村子里边,等身子好了,出去走一圈也不成,想了想,便将这事儿与江云春和江云冬说道着。
听了江云秀的话儿,江云春自是点头,道。“这般也好,免得难听话儿。”
“那成,明儿一早便回镇上罢。”
方家
江云秀上回到方家与方锦说道了那事儿,方锦便将此事与自家大哥说道了一番。方家在遥城是有名的大户人家,这与陌城的李家往回生意也有些来往,可后边倒是甚少了。
如今打着方家的幌子去害了人,方锦将此事与自家大哥说道,明面上是为了方家,可这里边多多少少也是为了江云秀。
方御得知此事后,打发人去查了此事。
而此事的确属实,李家与方家已是多年没了来往,上回得知方家从京城那边捎回来了金色绣线,便上门买去了一些,却没想着因着这金色绣线一事,无端的害了人。
方御将此事查清实后,知会了方锦,方锦本想着打发人往江家镇去一趟,可现儿却有一事缠身。
方二夫人替方锦说了一门亲事,这遥城谁不知晓,方家二少爷少年时便摔坏了腿,不能行走已有多年,就连起个夜还得靠身边伺候的小厮。
如此一来,方家饶是财大气粗,这门当户对的姑娘,哪能嫁给他,嫁进门,岂不是一辈子独守空房丝毫没得区别。
方老爷本不应了这事儿,却是禁不住方二夫人在耳边说道,便由了她去,可方锦与方二夫人的瓜葛不是一星半点,他自个的事儿岂能由了她来操持。
方二夫人得了方老爷应下,自是要好生办妥这事儿,便让媒婆说了个姑娘,姑娘姓孙,先前是陌城那边的大户人家,家道中落,虽不是门当户对,但毕竟往回是大户人家,这姑娘出身好,自是有修养。
孙姑娘一心想着嫁进来,得了方二夫人的交代,一日里就得往方锦这院子跑上几回。
方锦喜着清净,院子里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小厮连走路都是轻着点儿,可这孙姑娘一进院子便是喋喋不休,更是将自个当成了主子,瞧着丫鬟稍有不妥,便出声指责。
“孙姑娘,若是没别的事儿,还请你先行离了去罢,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若是传了出去,怕是也坏了姑娘的名声。”方锦坐在椅子上,瞧着频频朝自个凑过来的孙姑娘,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孙姑娘姓孙,名雨,往回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在府里百般受宠,何时能瞧了别人的脸色,可如今现下这副摸样,她与那花楼里边的姑娘有何分别?
孙雨心有不甘,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怎的也得嫁进了这方家才是。
“二少爷,我听二夫人说道,你喜着吃甜食,这羹汤是我亲自下厨特地给你做的,你尝尝。”孙雨说完,舀了羹汤递到方锦嘴边,方锦眉头一竖,在外边候着的来福立刻进了来,道。“孙姑娘,可使不得,我家少爷素来不喜甜食,他若是吃了甜食,可得闹肚子。”
听了这话,孙雨便有些不悦,撇了一眼进来搅合了她好事儿的小厮,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这。。。”
方锦皱了皱眉;道。“来福,送客!”
“是,少爷。”来福说着,朝孙雨道。“孙姑娘,我家少爷有些乏了,还请孙姑娘先行回了罢!”
孙雨瞪了来福一眼,笑着朝方锦道。“那我便先行回去了,二少爷好生歇着,我明日再来。”
方锦听着孙雨明日还来,脸色都绿了,倒是孙雨笑着离了去。
见着人走了,方锦并非嘘了一口气,反而是面带怒意将一旁搁放着的甜羹打翻在地上。
在院子里边的丫鬟听着屋里的动静,赶紧进了去,瞧着自家二少爷发怒,也不敢吭声,蹲下身子,将地上摔破的物什一一收拾了起来。
就在丫鬟离去时,方锦开口道。“翠儿,你上南院去瞧瞧,老爷可是在府上。”
“翠儿这就去。”丫鬟应道一声赶紧拿着物什出了去,紧着往南院去瞧瞧。
来福自幼便在方锦跟前伺候,这受了人家姑娘的气,也免不得抱怨几句,进了屋来瞧着方锦作气着,便道。“少爷,若不然还是找老爷说道说道,将这事儿给退了,再不济也不能让着这般的姑娘进了方家的门。”
甭说方锦,就是来福都瞧不上这般秉性的姑娘。
“罢了,这事儿怕是二夫人做得主,回头等翠儿回来上南院去一趟,对了,你打发人往江家镇去给江姑娘捎个话儿,让她来遥城一趟。”
“让江姑娘来遥城?少爷,可是有要紧的事儿?”
“李家打着方家的幌子害了江姑娘屋里爹娘,若是凭着她一己之力,想从李家那儿讨个说法,必定是难着,上回她救了你我二人,这救命之恩,岂能不报?”
“少爷说道的是,来福这就打发人去江家镇。”来福自是念恩,上回那帮子人欺欺人太甚,若是江家姑娘和江家二哥出手,他还不知晓这事儿如何呢!
方锦自从年少时摔坏了腿脚,便从未上南院去,一直居住在后边的小院中,平日里也难得现身。
翠儿回来说道,老爷回府了,晚饭时分便上了南院去用饭。
方锦上南院来,那是好些年前的事儿,方老爷如今也上了年岁,心里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方锦,瞧着他上南院来了,面上有些激动,瞧得一旁坐着的方二夫人心里有些不悦。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好心思
“锦儿,你来了,来人呐,添碗筷。”方二夫人开*代道。
坐在方老爷下手的,是方锦一母同胞的大哥方御,而方二夫人下手的,是方二夫人所出的两兄妹,方天和方芸。
“二哥。”两兄妹也是甚少见着方锦,虽是没怎的打交道也生疏的很,可毕竟这方锦是自个爹紧着的,面上不说道,可方天身为嫡三少爷,岂会没心思?
方锦微微点头,让人将自个放了下来,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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