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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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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青山哥,你那会子瞧着两个人,怎的还追上去,物什是小,你现下受着伤,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跟婶子交代?”索性是他并无大碍,若真是有事儿,青山娘怕是得没法活了。

“俺没啥事儿,倒是俺听着那人说道话儿耳熟,倒是没想着是谁,只是记着,俺往给他上了脸,若是这会子去寻,定是能寻着人。”

“成,那你先歇息,若是觉着身子那儿不舒坦的,可别忍着,定是要请郎中来瞧瞧。”

“唉。”

江云秀说完便出了里屋,

江家镇是小,可出了镇子往那边去的村子可多着,若想找到这偷物什的还真是难,江云秀想着青山说道那人说道话儿觉着耳熟,这觉着耳熟,怕是见过的人才是。

事儿过去十来日,当是淡了下来,离着月底还有几日的功夫,这忙活也忙活的差不多了,点着数儿,还差了四五个,可瞧着那些绣线,那日被偷走的绣线怎的也有两三个做大挂福的。

绣坊那边也打听了,这绣线当真是贵实的很,江云秀想了想,还是托了林姐去买上些。

可要买这绣线,点儿都不容易,人家这绣线可是京城那边来的物什,这一来一回的也得耽搁不少日子。

就在江云秀一筹莫展时,铺子里边来人了,来的是前边两条街过去的针线铺子的掌柜的。

掌柜的进铺子便是说道有要紧的事儿与江云秀说。

江云秀听了这话赶紧出了来,瞧着掌柜的道。“甚的事儿?”

“江老板,这物什可是你铺子里边的?”掌柜的说着,拿出了几根金色绣线,江云秀一瞧,皱了皱眉头,道。“正是我铺子用的绣线,掌柜的又是从何得来?”

“是这般;俺今儿铺子里边来了个人;说是将这绣线卖给俺;俺后边才想着;这绣线俺铺子里边都没货;咋就有人得了这绣线拿来卖;这不;就上门来问问。”

江云秀听了这话,道。“前一阵,我铺子遭了贼子,掌柜的可是认得那来卖绣线的人?”

“认得,咋就不认得呢,都是前些年在这镇上的小瘪三,成日里打混的。”掌柜的说着,又道。“好在俺晓得那人的德行,这才紧着来问问,若不然,让江老板瞧着俺铺子卖这绣线,可不是以着是俺偷了绣线呢!”

“呵呵,掌柜的说笑了,如今你能上门来说道,自是帮了个大忙,那些绣线你买下多少银钱?”

“买得倒便宜,瞧着那人是|贱|卖,俺也就收下了,物什俺是没动,总的三十两银钱买的。”

听了这话,江云秀点了点头,道。“还得劳烦掌柜的将物什送过来,不知晓掌柜的可是知晓那来卖绣线的人叫甚的名儿?”

“叫啥俺就不晓得了,往回倒是听人说道,是江家村的,这般说来,江老板也是江家村的,莫不是都是熟道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临头

江云秀将那些绣线都买了回来,花了双倍的银钱,可见这掌柜的也不敢起贪心,若不然狮子大开口,江云秀也只得认栽。

物什买了回来,江云秀赶紧让江云春和江云冬两人回村子一趟,上回青山打了那偷绣线的人上脸,一时半会该是不会好利索才是。

江云春和江云冬听着这偷物什的贼子有了眉目,第二日便回了村子去,一道回去的还有青山,青山身上的伤倒是结疤了,但那些淤青也没完全褪了去。

说来也赶巧,江云春两兄弟和青山刚到村口,便瞧着一手拎着酒,一手拎着好些熟食的牛子。

牛子瞧着江云春他们回来了,当下一愣,拿着物什便往自个屋里跑。

青山瞧着,连忙道。“云春,云冬,就是牛子,俺就说听着那声儿耳熟呢,他脸上俺打的现儿都未好利索。”

听了这话,江云春和江云冬赶紧追了上去,管他跑哪儿去,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江云春和江云冬追上牛子,啥也没说道,上去就将他修理了一顿,随后才带着他上了村上屋里去。

“村长,牛子上镇上去偷了俺铺子的物什,俺别的不说道,光是俺铺子的物什让他这般给偷了耽搁的事儿,还将青山打的不成人样。”

“你胡扯,俺啥时候偷了你铺子的物什,你可是瞧着了?没瞧着倒算了,这回来啥话不说,你们俩以多欺少,可是瞧着俺屋里没人呢?”

“俺胡扯?青山都一道回来了,他可是听着你说道话儿的。”江云春说道完,一把拎起牛子,指了指他脸上还未好利索的伤,道。“这就是你偷物什时被青山上的脸,咋的。你偷了俺铺子里的物什还拿去镇上卖,人家掌柜的都上了俺铺子来问道这事儿,你今儿咋的说道都没用。”

“牛子,你咋这般不省心。你爹娘生养你也不容易,这事儿俺今儿不给你说道话儿,云春云冬,你们想咋的就咋的,去报官也成。”

牛子方才还嘴硬,可一听说报官,整个人就让软了下来,道。“俺偷的,是俺偷的,回头还了你们便是。”

“哪有你说道的这般轻巧。你卖出去的物什,俺屋里又得费了双倍银钱买回来,你今儿得还了俺银钱。”

“俺没钱,你要钱找镇上的庚子要去,昨儿他将俺卖绣线的银钱都给赢了去。”

“大哥。你跟他说道个啥劲,走,带他上衙门去。”

“别别,俺还你们,俺还你们。”牛子说着,从怀里掏出十两银钱,递给了江云春。道。“俺就剩下这些了。”

江云春接过银钱,冷哼一声道。“剩下的五十两银钱,村长你帮俺立个字据,回头这牛子要是敢赖皮耍横,俺就送他去衙门。”

村长点了点头,赶紧去了离去拿笔墨纸过来。这村子里边也就村长认得字。

字据立好了,让牛子按了手印,给了江云春。

“字据都立好了,俺能走了罢?”牛子可不想被江家两兄弟逮着再打一顿,一想着那针线铺子的老板竟是上了江云秀铺子去说道。心里将他恨的牙痒痒。

这偷鸡摸狗的事儿,于牛子来说道,那简直是丝司空见惯,村里可有不少人屋里时不时短缺个啥的,可又没瞧着牛子偷,也不好上门去说道,干脆是在村里扯开嗓子骂人。

江云春听了这话,推搡了牛子一把,道。“你给记着,赶紧将这银钱还了,若不然去坐牢子去。”

“唉,俺晓得了。”牛子说完赶紧出了村长院子,瞧着牛子跑了人,江云春和江云冬心里还不是个滋味。

“村长,俺也没别的事儿,劳烦你了,这镇上还有要紧的事儿,俺们就先回去。”

“云春啊,你们屋里在镇上开了铺子,屋里也过活得好了,到底是这江家村的人,河道口那边的堤坝紧着今年修整一番,大伙屋里都凑上了银钱,你屋里。。。”

“成;俺屋里人口多;这十两银钱就用来出份子钱;俺屋里虽是在镇上开铺子;可生意也就那般;够着屋里吃喝;时不时出岔子也弄得不咋的景气。”

瞧着江云春将那十两银钱用来出份子钱;村长哪能不乐呵;连忙道。“这做生意定是这般,既然你们还有事儿紧着回去,便回去罢,可别耽搁了事儿。”

江云春点了点头,放下十两银钱便和江云冬紧着回镇上去。

路上江云冬便道。“大哥,你咋就给了村长十两银钱,屋里虽是开铺子,但也不能这般。”

“村长都说道了那话儿,这又给立了字据,若是不拿多些出来,往后有着甚的事儿,也好帮衬不是,合着是屋里有,屋里没得的,哪里能拿得出来。”

牛子偷了江云秀铺子里物什的事儿,这江云春和江云冬还只是上村长屋里去说道,没紧着上他屋里去,有着牛子娘在,也是折腾的糟心。

这事儿不出两日功夫,便在村子里边传遍了,虽说江云秀屋里上镇上去开铺子不少人瞧着眼红,可还真没人想了啥歪心思。

牛子爹因着这事儿,气的拿木棒打牛子,牛子娘在一旁拦都拦不住,硬是将牛子打了出去。

牛子心里作气,出了村子后就没见着回来。

江云春和江云春回铺子后,将字据交给了江云秀,江云秀将字据收了起来,合着也是好几十两银钱,甭管何时还上,都在这儿跑不掉。

绣线买了回来,这忙活就紧着几日功夫便忙活好了,就等着方家的人上门来拿物什。

江云秀倒也想着让大哥和二哥将物什送去遥城,可这路上过去怎的也费功夫,怕路上出甚的岔子,便罢了这打算。

忙活一阵子总算忙活好,免不了犒劳犒劳大伙这阵子的忙活。

江氏和江元氏买了好些菜,鸡鸭鱼肉样样有,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请着几个忙活的妇人一道过来吃饭。

三婶瞧着大伙都到齐了,脸上带着笑意将碗筷摆放好,道。“东家,饭好了,大伙也都赶紧坐着,俺去端烫上桌。”

江云秀点了点头,这三婶也是手脚麻利的很,平日里也勤快,倒是个心思好的,这般想着便招呼大伙坐下吃饭。

江氏和江元氏还在厨房忙活呢,三婶进厨房,连忙道。“东家夫人,你们都赶紧出去吃着罢,这点儿忙活俺来就成了。”

“哪能让你忙活,你是客,赶紧去坐着。”江氏说着摆了摆手,三婶连忙拉着江氏将她推到了厨房外边,道。“再咋的,俺上铺子里来忙活也有好些日子了,东家夫人和东家都对俺好,今儿也尝尝俺拿手的菜。”

江氏听了这话,笑了笑,道。“那成,锅里就还有一个汤,这烫还是你给熬得,俺就去坐着。”说着,让江元氏一道去院子里边坐着吃饭。

“多谢大伙这阵子紧着忙活,现儿忙活完了,给大伙罢一日空闲回去好生歇歇。”

“东家,你说道啥话呢,这谢不谢的,俺们这也是应该做的,若是不忙活,谁白给工钱给你呢!”

听了这话,好几个妇人连连点头,江云秀也只得笑了笑,道。“都吃罢。”

“鸡汤来咯。”三婶吆喝一声,端着香味欲浓的鸡汤上了桌,随后拿了勺子率先给江云秀舀了一碗,道。“俺瞧着东家这阵子气色不大好,得紧着补补。”

“多谢三婶。”江云秀说着吹了吹碗里的鸡汤,小喝一口,当真是好滋味,忍不住道。“三婶这熬的鸡汤,可不差。”

“东家可是说对了,俺就这熬鸡汤拿手。”三婶说着,给江氏他们搁舀了一碗,一人一点,这烫也干了碗底,瞧着三婶自个没喝上,江氏连忙道。“三婶,你也别忙活着,坐着吃罢,这都是几个熟人,别客气,客气啥啊,瞧着啥,自个夹。”

“唉!”

吃完晚饭后,几个忙活的妇人回了去,江云秀倒是觉着有些睡意了,怕是这几日紧着忙活完人也没好生歇息,瞧了瞧未收拾的碗筷,道。“大嫂,就劳烦你和云清收拾了,我有些乏了。”江云秀说着,步伐显得有些不稳的进了里屋去。

江元氏点了点头,刚要收拾碗筷,便被三婶接了过去,道。“大东家的,俺来就成,你们都紧着去歇会。”三婶说完,手脚麻利的收拾碗筷端进了厨房。

瞧着碗筷有人收拾了,江元氏也觉得睡意上头,说来也奇怪,昨日夜里也睡得踏实,今儿忙活也不多,咋就觉着乏力的紧,想着便进了屋。

江云清和五丫瞧着这般也都回了屋去,人刚到进门,便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五丫惊叫一声,两眼一翻也倒了下去。

江云春和江云春听着这边的动静,还没赶得及出来,两人各自都晕倒在屋里。

三婶在厨房收拾,听着外边的动静,嘴角一扬,佯装着急着走了出来,往江云秀那屋里去瞧了瞧,见着人都躺下了,又去几个屋子里边瞧了一眼,见着都没了动静,这才拿了油灯去了杂物屋里,瞧着忙活好的物什都堆放着,想也未想,将油灯点燃了物什,瞧着火点燃了,这才出了杂物屋。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成悲

“老板娘,不好了,江老板那边铺子失火了。”林莹刚准备歇息,便听着小厮在外边喊门。

林莹听了这话儿,顾不得披着的一头散发,穿上衣裳便下了楼来,道。“怎的会失火呢,江云秀可是没在铺子里边?”

“俺也不晓得,方才听着前边有人在喊江老板的铺子失火了。”听完小厮的话,林莹赶紧让小厮去喊了铺子里边的几个人一同上江云秀那铺子去。

江云秀铺子里边烧了起来,这都是人歇着的时候了,瞧着铺子里边烧得大火,外边有不少人闻声出了屋来。

林莹瞧着这般,快步去了铺子门口,还未抬手,便瞧着门是裂开的,伸手一推,屋子里边一股浓烟蹿了出来,可是将林莹呛得满脸通红。

“咳咳咳。。。你们几个人赶紧去里边瞧瞧;可是有人在屋里。”

听了这话儿,几个小厮赶紧冲了进去,到了院子里边才瞧着那火烧大了,挨着最里边那屋子的火都烧上房顶了不说,就连旁边挨着的屋子也烧着了,人也进不去。

几个小厮瞧着这般,赶紧进了别的屋瞧瞧看有没有,见着屋里人躺在地上,也顾不上别的,将人给背了出来。

林莹见着小厮背了人出来,心下一惊,怕是江云秀这铺子是遭着了。

好在这几个小厮都是往回都是忙活着农活,这一进一出的,将人都背了出来,江云秀似是被浓烟呛着了,皱了皱眉头,猛咳出声,林莹瞧着她有反应,连忙道。“云秀,云秀你快醒醒。”

江云秀似是听着有人喊她。可眼皮子是咋的都睁不开,刚有点意识,便被卷进了黑暗之中。

见着人救了出来,几个小厮这才进院子救着那口井打水灭火。林莹瞧着人手不够,便朝外边站着瞧热闹的好些人道。“大伙都赶紧搭把手,若是这火不灭了,回头还得烧着这条街去。”

听了这话儿,大伙才各自回屋去拿水桶过来打水灭火,林莹怕着这会子人多乱着,交代自个绣坊的两个妇人将人带回绣坊,随后便进了江云秀的铺子里边去。

这火烧得突然,林莹也知晓这里边有蹊跷,江云秀一家子。明摆着就是让人下了药才这般。

人一多,灭火也快,半个小时后,火也给灭了,大伙瞧着火灭了。也没紧着待着,各自回了自个院子,林莹准备让人回去,将这院子关上时,便见着小厮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道。“老板娘,那屋里死了两个人。”

林莹一愣。心叫一声不好,她方才就觉着忘了甚,这被救出去的,除了江云秀和她大哥二哥大嫂,连着自家两个妹子,就是没她爹娘。

随后进了那屋里一瞧。只见人已是没了生气,房梁烧断了,砸在炕头上边,脸上上边的瓦片将炕头埋了大半。

见着这般,林莹让人将人给挪出来。虽是瞧着眼前的死人,自个心里有些发憷,但也没法子。

一直到大半宿,几个小厮才将人给抬出来放在院子里边,林莹心下一酸,想着前两日江氏还特地往她绣坊去送了吃食,今儿却是成了这般摸样。

“老板娘,现儿咋整?”

“都先回去歇着罢。”林莹也不知晓该如何,得等了江云秀他们醒了再说,随后将院子门一锁,便回了绣坊,随后让人请了郎中过来,郎中本是不情愿半夜三更的起身给人瞧病,一听是绣坊这边,哪里还敢磨蹭。

郎中给江云秀他们瞧了,是中了迷药,少说也得沉睡上个五个时辰。

林莹听了这话,就着急了,道。“郎中,你可是有法子让他们赶紧醒来?”

“有,俺这就开方子。”郎中说道完,便开了个方子,林莹打发人随着郎中一道去药铺抓药。

等回来熬上药,给他们几个灌了下去,过了半个时辰后,才见着人悠悠转醒。

“头疼疼。。。”率先醒来的是江云清;摇晃着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好一会子后才瞧着屋里亮着灯;身旁躺着五丫;随后一瞧;才发觉;这不是铺子里边。

想到这,江云清连忙下了床,人还未落地,双腿一软,整个人从床上栽了下来,外边的人听着屋里的动静,推门进来一瞧,见着人醒了,连忙道。“你可是醒了。”妇人说着将江云清扶了起来。

“俺这是在哪儿呢?”江云清说着摇晃了脑袋,道。“你是谁,俺咋在这儿?”

“这是绣坊里边,你屋里铺子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啥,出啥事儿了?咋就俺和五丫,俺爹娘,俺三姐大哥二哥他们呢?”江云清说着,不顾浑身乏力,赤着脚便跑了出,人还没到门口双腿一软便摔倒在地上。

“姑娘,你急啥,俺带你屋见老板娘。”妇人说着,扶着江云清去旁屋里边。

林莹坐在床边,瞧着这都半个多时辰过去了,江云秀还是未醒,刚准备起身出去瞧瞧其他人,便见着床上躺着的江云秀两眼猛然睁开,眼睛里边一片红色,将林莹吓了一跳。

“云。。。云秀;你醒了?”

江云秀听了这话;扭头瞧了瞧林莹;随后又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子才睁眼;许是被浓烟呛着了;一张嘴;就觉着喉咙一股火辣的疼意;道。“林姐,你怎的在这?”说完这话,江云秀才发觉,这不是在自个屋里。

“云秀,你铺子出事儿了,烧起了大火,你爹娘。。。”

“起了大火?我爹娘怎的了?”江云秀一听这话;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瞧着林莹道。“林姐,发生甚的事儿了?我爹娘怎的了?”

“我听着信儿时,你铺子便烧得大火,让人进铺子去将你和你大哥他们都救了出来,而你爹娘,已是去了,没法子。”

听完这话,江云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瞧着林莹,本是通红的双眼这会子里边闪着晶莹,张了张嘴,却是甚的话儿也说道不出。

刚被人扶着朝这屋里的江云清,听着林莹的话儿,顿时失声痛哭了起来,整个人跪倒在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爹娘。。。”江云清如何也没想着会这般;晚饭时候还好端端的一家子乐呵;咋的说这般就这般了。

听着门口的哭声;江云秀回过神来;被褥一掀便下了床;奈何浑身乏力;刚下床便摔了下去;林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却是不知晓该说道甚的话儿。

“林姐,劳烦你扶我回铺子一趟,我要去瞧瞧爹娘。”江云秀说着,眼眶里边的泪珠成串的落了下来。

林莹点了点头,扶着江云秀出了屋,江云清见着江云秀要去,让人扶着自个一道跟了去。

两人刚走,江云春和江云春,连着江元氏和五丫陆陆续续的醒了。

林莹扶着江云秀来到铺子门口时,还能嗅着那股浓浓的烧味,江云秀心里一哽,林莹开了铺子外边的锁,扶着江云秀进了去,刚一跨进门,屋里边还有未散去的浓烟,呛得人喉咙一疼。

等江云秀进了后院,瞧着院子里边躺着的自个爹娘的尸体时,眼眶里边压抑住的泪水,毫不犹豫的掉了下来,而后边进来的江云清更是顾不得别的,跪在自个爹娘跟前,哭得缓不过劲。

“爹娘。。。。爹娘;你们醒醒;醒醒啊!”江云清往回在屋里虽是经常讨骂,可压根就没想过自个爹娘有一天去了,现儿爹娘去了江云清哪里能受得住。

江云秀挨着江云清跪了下来,瞧着地上毫无生气的爹娘,垂着的双手不禁握紧了拳头。

想着江氏平日里护着她,想着江父受了伤还嚷嚷着要喝酒时的打趣话儿,和江家人这些日子的相处,江云秀将他们当成了自个家人,虽说这身躯里边并非江云秀本人,可她是真真切切的融进了这个家里边。

江云秀伸手摸了摸江云清的脑袋,此刻的她,甚的话儿也说道不出,也不知晓能说道甚,心里的难受无法言语。

江云清抬头瞧了瞧江云秀,那双哭得红肿的双眼里边满是痛楚,江云秀心里更是发酸的疼,将江云清抱在怀里。

林莹见着这般,也忍不住在一旁拿手帕擦拭去了眼角的泪意,随后便听着门外便传开了声儿,紧接着便见着江家兄弟和江元氏五丫都进了来,当瞧着地上的江氏夫妇后,当下怔愣住,饶是大老爷们的江云春和江云冬两人扑在自个爹娘的尸体上,虽是没哭喊,但也瞧得出他们俩的悲痛。

江家兄妹几个跪在地上,一直到天大亮,林莹禁不住一宿得折腾,率先回去了绣坊歇息。

江云秀瞧着天儿亮了,嘶哑着声儿道。“大哥、二哥,回村子罢,带着爹娘回村子。”

听了这话儿,江云春和江云冬半响才有反应,点了点头,站起身,顾不得双腿发麻,进了未被烧得屋子,找来了两床被褥,将自个爹娘裹了起来。

江云秀拍了拍江云清的肩膀,便从地上站起来紧着回了自个住得那屋,屋里有被人翻动的痕迹,见着这般,江云秀赶紧打开箱子,里边用来放银钱的锦盒不见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大赔

锦盒里边放着的是方家拿来的定金,那是忙活的银钱,一万两,现儿物什也烧了,银钱也不见了。

江云秀咬了咬牙,从墙根里边挖出了存放的银票,这些银票,都是往回的银钱,好在没搁一块儿放着。

倒是那尚书夫人送她的镯子,和郡王妃送的镯子都被人拿走了,她那首饰盒里边装了不少物什,都是别人送的,她也没用得上,现儿被人拿了去,还不知晓是被谁拿走的。

江家铺子出了这事儿,天儿刚亮,便传遍了整个江家镇,江云冬去雇办丧事的板车,将自个爹娘背上板车后,又去买了冥纸,江家兄妹随着板车走着,一路走一路撒冥纸。

等将爹娘送回江家村后,江云冬便去了县城报官,可江云秀也知晓,这官未必顶得上作用。

衙差倒是来了,将江家镇挨家挨户的询问了一番,后边也没说道别的,便回了衙门去。

江云秀也不指望上那县官,屋里顾着办爹娘的丧事。

江家村的人也没想着,不过是去镇上一阵子,人就这般给没了,与江氏相熟的几个妇人,便上了江家院子来搭把手。

“大嫂子唉,你咋就这般给没了。”青山娘与江氏交道好,这瞧着人没了,还没进屋便哭上了。

江云秀此刻面无表情的跪在灵堂前边,别说那些人没想着,就是她自个也没想着,瞧着日子都过活得好上了,苦了大半辈子的爹娘还未来得及享清福,居然就出了这事儿。

丧事办了三日,第三日下葬,二老的坟墓就在山岭上边那块,江家兄妹这几日一直未好生吃上一口饭。

大根家的瞧着一家子这般,连忙道。“云春啊,你爹娘去了。你们往后的日子还是得过活,总不得让大哥大嫂子他们走得不安心,瞧着你们这几日都为吃上,来赶紧吃点。”

江云春点了点头。道。“大根婶,你先回去罢,俺晓得着。”

“晓得就好,俺就先回去了,有啥事儿上俺屋里来说道。”大根家的叹了一口气,便出了江家院子。

大根家的走后,屋子里边一片寂静,江云清眼神呆滞的瞧着,江云秀整个人也是愣着,江元氏抱着五丫在一旁默默的流着泪。

好一会子过后。江云春微微有些哽咽道。“都好几日没吃上了,紧着吃上罢。”说完这话,江云春摆好碗筷,尽管吃咽不下,可大根婶说道的对。往后的日子还是得紧着过活。

江云秀回过神来,道。“听林姐说道,那日夜里,我们一家子都被人下了迷药。”

“俺也听林姐说道了,倒是这迷药何时下的,俺们跟人无冤无仇,为啥要这般害俺屋里。害俺爹娘。”江云冬说着,手里的筷子拍在了桌上。

江云春瞧了江云冬一眼,道。“你悠着点,现儿要紧的是赶紧查出那害了爹娘的人。”

“查,咋查,那天夜里大伙都搁院子吃饭。等大伙走了,俺们也都回屋歇着去了,倒是谁给俺们下了药。”

江云秀听了这话,才想着这事儿,连忙道。“我记着那天夜里。大伙都走了,可还有人没走,那不是三婶吗?”

“对,俺也想起来了,三姐让俺和大嫂收拾碗筷,那个三婶还未走,还帮着俺们收拾呢,俺瞧着有人收拾便进去歇歇去,因着那会子脑袋瓜子发沉,想睡得紧。”提起那日的事儿,江云清也记了起来。

“难不成是三婶害了俺们爹娘?”江元氏说着,又摇了摇头,道。“俺瞧着三婶可不是那般人,平日里也和娘说道话儿,她为啥要害了俺爹娘,上回来铺子的方家,可不还是三婶给说道上了话儿呢!”

江云秀听了这话,头疼的紧,道。“忙活好的物什都给烧了,过两日方家就得打发人来拿物什,现儿别说物什,就是那一万两银钱也被人拿了去,回头方家物什拿不着,定是要退了银钱,不止是银钱,还有被烧掉的那些绣线。”

一想着这事儿,江云秀心里就打鼓,她现儿还不知晓,那些绣线值得多少银钱,回头方家开口,甭管是多少,她也只得照赔不误。

“三姐,这可咋办?过两日那方家可就要来了。”江云清现儿也反应了过来,心下也是着急。

江云秀皱了皱眉,道。“现下也不知晓该如何,只得等了方家过来的人来了才知晓。”

爹娘去了,心里作难着,可现儿又因着铺子里接的忙活事儿又犯难,江家兄妹现儿可谓是啥心思都没了。

“大哥,你和大嫂在屋里待了这头三月罢,俺和二哥、云清、五丫他们上镇上去,这会子铺子总得有人在,院子烧是烧了,可也不能不管了,那些忙活的妇人,也得结算了工钱才成。”

“行,你们明日便上镇上去罢,俺和你嫂子在屋里守着。”

虽是报官了,但衙门那边迟迟没听着信儿,江云秀心里清实着,压根指望不上那县太爷。

第二日,江云秀等人到镇上铺子后,江云冬便紧着去找人来修整被烧的两间屋子。

江云冬刚走不久,外边便来了人。

江云秀出来一瞧,来的是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锦衣,倒是并不认得此人,不待江云秀熟道话儿,中年男子便道。“可是这铺子的东家江老板?”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正是,不知找我何事?”

“我是遥城方家的管事,今儿得了老爷交代,前来拿物什。”中年男子说道完,便拿出了一张定单,定单上边写着定金的银钱,倒是定单并非她所写,后边叫来了江云清和五丫问道,才知晓,这定单是娘生前请了林姐上门来写的。

定单是对着,江云秀道。“实在对不住,铺子前几日失火,将物什烧得了一干二净,还请管事回去转告方家老爷,可是能往后推上一推,到时,定将物什亲自送过去。”

管事听了这话儿,眉头一挑,道。“那可不成,我家老爷就等着呢,上回来定物什说道的一个月,岂能一拖再拖,若是物什拿不出,还请江老板将定金退还,以及那些绣线我也得一并拿回去,才能向老爷交代。”

“不瞒管事,那绣线本是都用来忙活大挂福做好了,却是被一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如今要退定金那是自然,怕是这绣线一时半会我也是没法子。”

“那绣线可是三万两银钱,既然绣线化为灰烬,还请江老板如数赔偿才是,方家也是做生意的大户人家,这做生意,等得了一回,可得不了第二回,如今你这儿忙活不上,我方家也只得找了别的地儿忙活。”

江云秀一听是三万两银钱,顿时皱起了眉头,道。“光凭管事一言,我怕是还得掂量掂量,三万两可不是小数,不如就先退还了这定金,回头等我打听上了这绣线的价钱,再赔上。”

“退还定金那是自然,倒是江老板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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