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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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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半月过后,张少怀才打发人来铺子拿货,江云秀倒是没顾得上,那人来拿货也就拿着走了,也没说道甚的话儿。
还别说,县城里边有几个铺子的老板在江云秀这来定了些手绳,那拿出来卖上,二十文三十文的卖,也卖得好,几日功夫就给卖完了,当然,这物什再好,没了那做生意的会说道的嘴儿,怕是也不成。
江云秀铺子里边的手绳在县城也慢慢的卖开了,不少人大户人家的姑娘还特地打听上了。
这不,几个定了手绳的老板,赶紧打发人过来再定上一些,生怕别人抢先一步做了这生意。
一来二去的,江云秀这铺子的人没一个人闲着,就是早上开铺子那一阵子,都是江云春和江云冬清河三人,谁得着空儿谁搁外边看铺子,铺子开门也就是一个上午,过了大早上那阵,基本是没了客人上门了,索性下午就关了铺子的门。
有了江氏她们上手忙活,十个大挂福出了半月便忙活好了,丰城那边清河熟,让清河和江云春一道去送货。
而镇东大户人家的两个大挂福是打发人来拿得,这一阵子忙活完,江家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想着开铺子个把月了,江云秀这才记账,清点银钱,连着请上门的十几个妇人也结算了工钱,这工钱虽是按着日头算,但也清点了她们每忙活多少出来,多出来的按十个一文加工钱。
这最多的,也拿了五百文,妇人笑得高兴,还是头一回忙活得了这般多的银钱。
江云秀也算出了大概,铺子里边卖出去的手绳,总得进账八十两二钱,外边那些陆陆续续来定手绳的,共计二百二十两,另着,大挂福是一千三百两。
拢起来,总进账是一千六百两二钱,除去结算工钱五,绣线,修整铺子物什的银钱,加上请人忙活的工钱,总得算起来也到了七八十两,用得最多的还是绣线。
绣线你买得少,银钱自是少,可这一买得多了,还得出来回两趟的趟子钱。
光是除去这些,还不算一家子忙活的功夫钱,江云秀先前就和清河说道着,这铺子开起来,他一人得三,江家得七,这也不为过。
除了本钱和零头平日里吃喝,剩下一千五百两,三七分,清河得四百五十两,江云秀一家子得一千零五十两,可这一千多两,可不止是江云秀的,还是一家子平摊开的总数。
当日夜里,江云秀便将大伙都喊着围坐着,清河也在,江云秀将算下来的银钱给了清河,清河也不觉着如何,他这才忙活一个月不到便有四百五十两,哪里还有得说道。
给了清河这些银钱,江云秀又将清河先前给自个用来做本的银钱另外算了给他。算清了清河了,江云秀这才瞧着江家人道。“娘,大哥,这里边还有一千多两银钱,按人头分摊,一人一份,总的每人一百七十五两。”
听了这话,江云春便开口道。“云秀,这咋能分摊呢,忙活得最多的便是你自个,点子也是你想的,俺们这亲算账也不能这般算。”
“云秀啊,你大哥说道对。”
“三姐,俺就是随着打个下手也没忙活上甚,给俺这般多银钱做啥。”五丫在一旁连着摇了摇头。
江云秀瞧着一家子都不愿这般平摊了,想了想便道。“银钱先这般算着,回头铺子用得着的,还得拿出来,银钱就先搁我这放着,用得上,再与我说道可成?”
江氏倒是想起了起来,道。“这买院子的银钱,都是一家子住的,也不能让云秀拿银钱,院子买下来二百八十两,云清和五丫往后都是要嫁人,这份子钱,就让俺和老大和老二出了,他们俩一人一百两,俺和你爹出了这八十两。”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声
见着江云秀要说道话儿,江元氏连忙道。“云秀你也甭说道了,就依着娘这般打算,那也是好的。”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成,那娘这份子就剩下九十五两,大哥和二哥各得七十五两,时日不早了,都先回去歇息罢。”
“成。”
院子里边四间屋子,江云秀和江云清五丫住一屋,江氏和江父住一屋,大哥大嫂一个,清河和江云冬住一屋,那搁放杂物的用来放忙活好的物什。
等大伙都回了屋去,江云秀收拾收拾也进了屋,瞧着五丫去打水洗漱了,江云秀拿出先前江云清给她的那些银钱,如数的还了她,道。“明年你就及笄的,也将这些银钱存放着旁身。”
江云清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意,道。“三姐,这铺子也开起来了,你啥时候打算着自个呢?”
“打算甚?”江云秀说着将被褥铺在炕头上,瞧着江云清笑得一脸贼样,眉头一挑,道。“你这一个姑娘家的,成日了想那些有的没的做甚,赶紧去洗洗,该歇息了。”
说完这话,江云秀也不搭理江云清,脱了鞋袜上炕头,扯被褥一盖。
江云清撇了撇嘴,道。“俺哪里是想着有的没的,娘和大嫂也说了呢,现儿屋里开了铺子,三姐可是有能耐的,往后自是要寻个好人家才是。”
“成了,你也甭跟着瞎操心,赶紧去洗洗。”江云秀也累得紧,可没功夫听这些话儿。
听着江云秀这般说道,江云清也只得闭上嘴出去,等着屋里清净了,江云秀睁开眼,她从莫府回来,压根没想过这事儿,也从未打算过。与其说是未打算过,不如说是她也并不知晓如何想了这事儿。
想了想,江云秀终是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睡了过去。
铺子开张头一月。能有这般进账那是极好的,后边绣坊的林姐也过来了,说是要有物什要卖去远点的县城,搁这儿定二十几个大挂福,和一些手绳。
江云秀接了活儿,紧着便忙活起来了,林姐要得急,月底就打发人将物什送过去了。
“云秀,上回你卖给我的几个样式,还真是好卖得很。这阵子可是好些人说是要定下,绣坊里边也忙活不过来呢,倒是你何时能再想出几个样式来?”
林莹当初买下的几个样式,让绣坊里边忙活的人琢磨了好一阵子才绣得没差,这帕子拿出去。当真是讨了那些姑娘们的欢喜,这经常生意来往的老板都打发人上门来定了。
听了这话,江云秀笑道。“林姐,你瞧着,我这忙活也忙活不过来,新样式怕是只得得了空才琢磨上。”
林莹也只是随后说道罢了,岂会瞧不出江云秀忙活着呢。虽是瞧着铺子的生意不好,那不过是明面是上罢了。生意做得好,物什卖得好,林莹是个做生意的,岂会没打算,她倒是也想趁着这会子的功夫给做了这笔生意。
大挂福。的确好卖,一来从未有人瞧见过,二来,挂在屋里也大气喜庆吉利,大户人家讲究的可不就是这些门道。
丰城那边。有了头一个卖大挂福,大户人家瞧着好,这都上那铺子去打听。
一来二去的,倒是传开了不少,又多了几家铺子的人往江家镇来定大挂福,江云秀接了林姐的定单,后边来的几个人相继定的也多,饶是江云秀屋里几个人紧着挑夜忙活也得忙活一个月才能忙活完。
这物什想要,那就得等,江云秀起初是觉着着急,想请了人来忙活大挂福,可江氏是不答应,觉着这手艺是自个屋里的,岂能让外边人学了去,再说,这大挂福忙活一个出来,就是一百两,让人学上手了,后边出去忙活拿来卖,岂止是一百两,若是人一多,自个屋里这生意还做不做呢!
江云秀听了着江氏的话儿,也觉着是这个道理,可银钱赚不尽不是。她觉着这大挂福,费功夫,若是人多了忙活,要赚银钱那就是一阵子就忙活过来了,若是时日拖得久了,物什再好,人家也并非非买了不可。
想通了这点,又让江云春请了几个人上铺子来忙活,先前那些忙活得好的,手脚麻利的,教她们上手忙活大挂福。
江氏是因着这事儿,气了好几日,后边江云秀说道了好些好话,才作罢。
江云秀铺子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着,铺子里边的人请也越来越多,上门下定单的人也多了起来,几乎都一传十十传百的过来的。
江家镇上边,邻里几个镇上也有不少人家,这大挂福用来送礼,那自是喜庆,反而让江云秀这铺子里边的大挂福成了头礼。
也不知晓是谁在外边说道着,这大挂福是别人送了挂上才是好福气,自个买来挂上反而没那般好,这话儿江云秀还是后边才知晓,不由得一笑,还真是多亏了这般说道的人。
铺子的生意没断过,江家人的忙活也没停歇。
到了九月份,江云秀又在镇上买了个院子,这院子特地用来让人忙活的地儿,院子里边的屋子用来开了通铺给那些请来忙活的人住着,这边管事儿的是清河和江云冬,江云春还在村里请了几个人来,忙活着送物什这事儿。
就连青山也一道过了来帮忙打理。
九月中旬,这会子屋里办喜事的多了,江云秀这边接的单子也多,倒是绣坊那边也不知晓是为何,这从上回搁江云秀这儿买了大挂福后,反而是做起了大挂福的生意,绣工这块的物什生意惨淡,林姐也没顾得上了。
好几回问道了江云秀何时能有个新花样,江云秀是腾不出空儿,也是没答应了下来。
“云秀,云秀。”
江云秀这会子正来定物什的人说道话儿,就听着外边江云春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江云秀朝人笑了笑,道。“成,事儿就这般定了,过几日上门来拿便成,这都是老熟客也是知晓着,若是我这边送物什过去还得出个来回趟子钱。”
“唉,知晓着,我家掌柜的说了,回头打发人过来拿,我就先回去了。”
“行,慢走。”
等人走了后,江云秀这才瞧着急急忙忙进了屋的江云春,道。“大哥,出甚的事儿了,这般急急忙忙。”
“云秀,你来,俺跟你说道。”江云春说着将江云秀拉进了里屋去,道。“俺今儿去送货,那掌柜的说道,俺这铺子的大挂福贵实的很,往后不在俺们这儿定了。”
“不在这儿定,那也是自然,就为这事儿着急呢?”
“可不是,俺还听说,县城里边出了个档子口,那边专门有人做大挂福的,反正县城这边的生意,全让他们给揽了去,这回往县城送去的物什,若不是瞧着都是老熟人了,不然还真是给退了回来。”
听了这话,江云秀皱了皱眉头,道。“可是去打听了是谁在那档子口做生意呢?”
“俺没去打听,这紧着回来和你说道声。”
“成,先去打听打听是谁在县城做大挂福。”江云秀说着便出了里屋,如若真是大哥所说那般,档子口的人做生意,价钱定是比她这块低。
“哎哟,他婶子,你这手镯子是新买的罢,瞧着成色这般好,该是花了不少银钱才是。”
在院子里忙活的妇人瞧着一旁妇人手腕上露出的来的镯子道。
妇人听了这话,面上带着得意道。“那是自然,这手镯子可值不少银钱呢,俺儿媳也是孝顺,非得给俺买上,也是没法子,说劝不住。”
“你可真好命,俺屋里那小子,娶个媳妇成日里折腾不说,还是个懒骨头,俺忙活完了回去还得不着热饭吃。”
“这哪能怪了儿媳,也得瞧瞧自个屋里的小子有没有出息,有出息的,儿媳还能不对自个好呢!”妇人说完这话,到一旁坐着忙活。
听了这话儿的妇人,脸色微微一变,努了努嘴,嘀咕道。“就你屋里小子出息,别人屋里都没出息,有啥好显摆的。”嘀咕了一嘴便坐着忙活。
江云秀站在门口,听了这话儿,不由的瞧了瞧那带了镯子的妇人,若是她没记错,这妇人先前进铺子忙活时,便时不时与自个娘吐苦水,知晓她屋里情形不好,倒是现下何时能买上了那般贵实的手镯子?
倒是没多想,抬步出了院子去,也不知晓为何,这两日总觉着浑身有些乏力,夜里歇着,手脚也是冰冷的,刚抬步出前头铺子,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向前倒去,好在刚准备进门的青山伸手扶住了她,连忙道。“云秀,你咋了?”
江云秀脑袋发晕,好一会子才答话道。“无碍,怕是这阵子累得紧。”青山听了这话,扶着她坐了下来,道。“你先坐着,俺去给你请郎中。”
江云秀摇了摇头,伸手拉扯住他,道。“青山哥,我不要紧,你先去忙活别的罢!”
“哪能说不要紧就不要紧的,瞧着你脸色也不好,晓得开了铺子来你也没好生歇息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档子口
“咋了这是?”清河在门口外边站了好一会子;瞧着青山抱着江云秀时;就瞧着了;这才进了来。
青山见着清河过来了;连忙道。“云秀身子不舒坦,俺想着给她去请郎中,她不让。”
“你们都去忙活罢,我回屋歇息会便成。”江云秀说完,便进了院子去。
清河瞧了青山一眼,往他肩窝上边轮了一拳,笑道。“青山,你说说你啥心思?”
“啥啥心思?”
“咋的,还不说老实话呢,大伙谁都瞧得出,你就紧着云秀妹子。”清河笑着道,青山听了这话,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道。“清河,你甭瞎扯,回头让云秀听着了,俺咋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云秀未嫁你未娶,你真是有心思的,赶紧跟伯母说道去,若不然,等别人上门提亲,可有得你瞧。”
“谁上门提亲?”
“俺这也是听人说道,镇东的大户人家的小儿,前年不是娶了一个,那姑娘染上了风寒,给没了,现儿倒是瞧上了云秀。”
青山听了这话微微一愣,清河瞧着也没再作声,赶紧进院子去说道事儿。
“东家夫人,外边有人来了。”江氏和江元氏忙活着,便听着妇人进门来说道话儿,听了这话,江氏便道。“啥人来了?”
“是镇上嘴儿婆。”
“她来做啥?”江氏倒是晓得这嘴儿婆,那张嘴会说道,是镇上有名头的媒婆。说着,搁放下手里忙活出了去,江元氏瞧着,也跟着一道去了。
嘴儿婆打扮得花俏,脸上点得厚厚的胭脂,瞧着江氏出来,手里帕子一甩。一股胭脂水粉的味儿飘了过来。
江氏皱了皱鼻子,连忙退了半步远,道。“啥事儿这是?”
“哎哟,江夫人呐。俺今儿来自是有好事,这镇东的大户人家瞧上了你家云秀,这不,让俺紧着来说道说道。”
“啥?瞧上了俺屋里云秀?”江氏听了;心里倒是高兴;连忙道。“镇东大户人家的谁啊?”
“就是那付老爷的小儿,前年娶了姑娘后边没搁一阵去了的那个。”
“那不成,俺听说那付老爷的小儿是个克妻的,俺闺女嫁过去,哪里有着好日子过,不成不成,再说。俺闺女这自个有打算,俺这做娘的也说道不上她。”
“江夫人,你咋能这般说道,再说,这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由着姑娘做主。”
“成了,俺还以着是啥好事儿,就付老爷屋里小儿那般,甭说瞧不瞧得上俺云秀,俺是瞧不上那般女婿,付老爷是个心善的,可这小儿成日里没个正行。前年娶了人家姑娘进门,他若是有心思的,那姑娘还是那般没了呢,作孽的很。”
听了江氏这话,嘴儿婆倒是不再说道别的,她来就打听了。人家姑娘先前嫁过锦云城大户人家,哪里瞧得上这镇上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
“行了行了,劳烦你走一趟,你回去回了付老爷的话儿。就说这事儿不答应便是。”江氏说完也没送了人家走,便进了后院去忙活。
嘴儿婆得了话儿便回了去。
江云秀是不知晓这事儿,这会子躺在炕头上,浑身疼的紧,一阵阵跟针刺一般,脸上苍白如纸,好在这会子没人瞧着,瞧着了怕是得吓一跳。
等挨着响午那会子,江云秀才觉着好了些,这才出了里屋,想着林姐先前打发人来说是有事儿与她说道,便紧着出铺子去。
瞧着江云秀要出去,江元氏端着饭菜连忙喊住了她,道。“云秀,你上哪儿去,该吃响午饭了。”
“我上绣坊去一趟,回头再吃。”江云秀说完便去了绣坊,林莹见着江云秀来了,朝她招了招手,离近了一瞧,见着她面色难看得紧,担忧道。“云秀,你可是身子不舒坦,怎的了?若不然去瞧瞧郎中。”
“不碍事,林姐找我来可是有事儿说道?”
“自是有事儿,你可知晓县城里边出了个档子口,那铺子里边卖上了大挂福,且,价钱比起你铺子里边还少了不少。”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今儿我也听自家大哥说道着了,县城那边的生意都让那档子口的揽了去,怕是往后生意也不好做。”
“做还不是能做,不过是没得那般多的赚头罢了,人瞧着你屋里物什卖得好,自是有不少人生了心思,我也打算着,大挂福的生意做了今年便作罢,年关那阵子生意好做。”
江云秀点了点头,现儿九月,快十月了,离着年关还有三两个月,想了想,道。“林姐,上回我与你说道的珠子的事儿,可是有着落了?”
“你不说,我也险些忘了这事儿,上个月我托了人去过去,这个月月底回来,给你捎带上些,但这珠子还是次等货,你拿来作甚?”
“有用处,倒时瞧着是甚的摸样才好做打算。”
江云秀后边想起这时的打算,可谓是压对宝,后边的事儿也是折腾了她好一阵子。
莫府这边,梅儿得着信儿,这江云秀被休回去,也没见着折腾,反而做起了生意开起了铺子,那大挂福,她瞧着了,是李涟漪娘家那边送过来给老夫人的,后边一番打听才知晓这物什是江云秀琢磨出来的心思。
想着这事儿,莫言去了朝城便没见着人回来,梅儿在府里受了不少冷嘲暗讽的话儿听。
李涟漪自从上回后,便更是对梅儿说掏心窝子的话儿,瞧着她这阵子面色不好,李涟漪特地交代厨房熬了鸡汤送过来,道。“梅儿,怎的瞧着你阵子心思不好,莫不是府里几个嘴杂的惹恼了,回头我便让人好生敲打一番去。”
听了这话,梅儿笑了笑,道。“我岂会因着府里的人说道而恼,倒是有一事,心里作梗罢了。”
“甚的事儿?”
“夫君先前将姐姐休弃出府,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但现儿,姐姐在娘家开起了铺子做起了生意,姐姐娘家是何等情形,我也是知晓着,该是夫君怕是对姐姐还是上心,这开铺子的事儿也说不准了。”
“你是说,江云秀开了铺子?江云秀娘家是乡下庄子的,开铺子可得费不少银钱,梅儿你这般说道,岂不是大哥掏了腰包给江云秀开了铺子?”李涟漪说着,又道。“这可不成,如今你才是莫府正经的主儿,江云秀被休了回去,怎的还费那般心思绊着大哥。”
梅儿听了这话,面上带着无奈,道。“是我对不住姐姐,¨wén rén shū wū¨夫君紧着姐姐,也是应当。”
“应当甚,这都休了出去,哪能紧着,我瞧着这事儿,定不是大哥的心思,怕是江云秀缠着大哥讨要的银钱,这大哥又好长一段时日不回府,梅儿你也总不能眼睁睁的这般瞧着才是。”
“那又能如何?”梅儿想着眼里闪过一丝恼意,江云秀好大的能耐,休出了莫府,反而没了羞耻。
李涟漪想了想,道。“不如打发人往江家镇那边去瞧瞧。”
“这不成,若是让娘知晓了。。。”
“怕甚;娘也不会管了你这事儿;这是你院子的事儿不是。”
梅儿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一番打算。
怜儿如今有孕在身,莫府的人都紧着,反而冷落了李涟漪,莫君为了红月楼的月儿姑娘,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怜儿与李涟漪都心知肚明着,倒是李涟漪不但不折腾,倒是听了梅儿的话,费心思打发人上了红月楼去请了月儿姑娘上府里来说道话儿。
月儿姑娘是个美人胚子,饶是李涟漪瞧了,都觉着美,也难怪了莫君会痴心于她。
后边怜儿得知这事,在莫氏跟前说道了几句话儿,莫氏找了李涟漪到跟前来说道话儿,李涟漪想开了,嘴里说着为夫君着想,为了开枝散叶,莫氏听着也是这般个理,合着进了门也是妾室。
等李涟漪回去后,梅儿打发绿儿去将春儿寻了来,说道了些话儿,春儿点了点头,收了银钱后,赶紧去办事儿。
江云秀这铺子里边紧着忙活,这两日来定物什的越来越少,江云春去打听了一番,也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
瞧着生意都被揽走了,江家人着急。
“云秀,不如俺们也将价钱给少了,这般一来人就上门了。”江氏是这般打算着,但江云秀摇了摇头,道。“这会子也不能将价钱压低了,往回不少人往这儿来定大挂福,若是压低了,那些人自是不满。”
江云秀也知晓,只得将价钱压低了才有出路,可她怕是的,档子口那边得着信儿,也将价钱压低了去,若是两家斗来斗去,最后不但银钱未赚着,反而让那些来买物什的人赚了个满怀。
到时,吃亏的,还是自个。
“那可咋办,俺们总不得眼睁睁的瞧着生意都给跑了,这会子还有得忙活,若是再等一阵子,怕是没人上门来了。”
“是啊,三姐,娘说道的对。”
“云秀,先前丰城那边几家铺子的老板,也往县城的档子口去定物什了,俺听人说道,档子口的铺子,忙活的不止是一人,人家请了不少人去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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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闹事
“这事儿先搁着瞧瞧,现儿不是还有不少人铺子老板过来定物什,再说这物什还是我们江家的,岂是他人能比得了的。”江云秀不着急这会子,还得等过了今年再说。
江云秀有自个的打算,江家人也说劝不动,只得依着,可大伙心里是急得火急火燎的。
第二日一早,便有不少忙活的妇人上了铺子这边来。
江云秀听这大伙要罢了去,道。“可是想清实了?”
“东家,俺屋里地里忙活,也得紧着,这会没法子搁这儿忙活了。”妇人说着,眼神闪了闪,倒是有些心虚。
江云秀点了点头,道。“那成,你们几个都要走,这工钱结算给你们,往后若是得着空儿,再回来也成。”
“唉,多谢东家。”
早上罢工去的有四五个妇人,江云秀想着,怕是事儿没这般简单。
如江云秀所想,罢工去的几个妇人,都上了县城去,听说档子口招人忙活,工钱开得高,还包吃包住,这不大伙得这信儿,便动了心思。
一早离去的几人,下午又有两人罢了工去,无一不是说道屋里有事儿,带娃儿甚的,江云秀也没多问,一一结了工钱让她们离去。
瞧着这般,江氏是急得气急败坏的骂人,骂那些白瞎的几个妇人。
“搁这儿忙活不好呢,俺铺子这忙活,好些人想寻着都没紧着要,这手艺学上了,反而都走了人,这是啥心思,俺往回就说道着,不能教,现儿好了,人都走了。”
饭桌上,江氏手里端着饭菜。夹菜的动作一顿,便在说道。
听了这话,江云秀叹了一口气,搁放下碗筷。一时没了吃饭的胃口,道。“你们先吃着,我去歇息会。”说着便进了里屋去。
瞧着江云秀无奈的摸样,江元氏道。“娘,你也少说道两句,云秀自个心里也作难呢,这人哪,还不都是这般,哪有紧着你一辈子的。”
江氏撇了撇嘴,倒是晓得自个念叨过头了。道。“俺这也是作气那些人。”
“晓得你作气,俺们还不都是一样儿气,可能有啥法子,那会子不教上手,后边的物什也忙活不过来不是。人都走了,你自个还作气,那不是气坏自个身子。”江元氏说着,往江氏碗里夹了一块子菜,道。“娘,赶紧吃饭罢,等会还得忙活呢!”
江云秀听着院子里边传来的话。眉头皱得紧,虽是嘴上那般说道,可心里也是气,但也不能勉强了人给自个忙活,大嫂说道的对,人都是这般。哪能紧着给你忙活一辈子。
十月份,铺子里边的生意惨淡了起来,瞧着来定物什的人越来越少,江云秀也快坐不住了。
倒是想着亲自去档子口瞧瞧,这还打算着。麻烦就上门了。
“你们倒是给俺一个说法,俺屋里省着那银钱特地搁你这铺子买了大挂福给俺闺女做随嫁礼,人嫁过去没几日功夫就出了事儿,你们赔俺闺女,赔俺闺女。”
妇人说着,瘫坐在铺子门口,嚎嚎大哭了起来,瞧着倒是真真切切。
一大清早的,铺子刚开门就遇着这事儿,今儿在外边看铺子的是清河,见着妇人这般在铺子门口取闹,连忙走了出来,道。“婶子,你这说道啥呢!”
“说道啥,你们这铺子的玩意就是个祸害人的,俺害得俺闺女没了,俺就是鬼迷心窍买了这物什啊。。。”
大早上的;街道上的人也多;清河瞧着人都聚拢了过来;赶紧进了后院去说道。
听了清河说道外边有人来折腾,江氏顾不得在厨房忙活,赶紧走了出来,便瞧着门口的物什哭的一脸难看不说,还道。“大伙你们说道说道,俺特地买了大挂福给俺闺女做随嫁礼,这人嫁过去没几日的功夫就去了,俺心里难受,俺闺女养大可是容易呢?”
大伙听了这话儿,倒是纷纷说道了起来。
“大嫂子,你甭这般,人家是开铺子说生意的,你有啥话儿好生说道,莫这般折腾。”
“是啊,你这般折腾,弄的别人屋里生意咋做。”
“还做生意呢,俺闺女都没了,俺就让她这生意做不得。”妇人说着,转身便冲进了铺子里边,将刚到门口的江氏推跌在地上,进去铺子便起手将铺子里边的物什都摔在地上,末了还在地上使劲踩,这还不算,又去将墙上挂着的大挂福扯落了下来,拿着便往铺子外边丢。
这一情形,弄得大伙都没反应过来,清河去知会了江云秀,两人一出来便瞧着铺子里边砸的乱七八糟不说,自个娘还跌坐在地上。
“娘,你没事儿罢?”江云秀说着,将江氏扶了起来,江氏气的面色涨红,手指着那作乱的妇人道。“瞧瞧,这是啥德行,你屋里闺女去了跟俺屋里啥关系,总不得别人在俺屋里买了物什,人去了就得上门来折腾,俺屋里的物什又不是给人保命的。”
“保命,你也好意思说道,你这物什是害人命,物什卖得贵不说,俺那点银钱,光是花在这上边了,就想着自个闺女嫁过去能好过活些,白瞎了一百两银钱,还赔了自个闺女。”
“这位婶子,你说这话是甚的意思?”
“啥意思?你自个还不清实呢,先前是个痴傻,嫁进那大户人家,痴傻好了,还紧着被人休了回来,俺可是打听的清实的很,你在那大户人家被人休回来,可不就是因为你自个克人命,害了别人屋里不够,还紧着害了俺屋里闺女。”
“你放屁,俺闺女稀罕你说道,你今儿折腾也就算了,还说道俺闺女,俺闺女招惹你啥了。”江氏说着,不顾江云秀的阻拦,冲上去,就和妇人扭打到了一块儿。
瞧着这般情形,江云秀直觉脑袋发疼,江元氏和江云清出来,瞧着这般,赶紧去将自个娘拉扯开。
在外边瞧热闹的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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