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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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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冷着个脸,瞧着那姑娘道。“你便是李家姑娘罢!”

“见过老夫人,莫夫人!”这姑娘正是李家姑娘,李涟漪!

“原来是李家姑娘,倒是今日让李家姑娘见笑了!”莫氏说了这话儿,老夫人不满的瞧了她一眼,道。“李家姑娘,虽说这痴傻归痴傻,好歹也是我莫家的人,也是我莫家大少夫人,你这般动手打人,可是打的莫家脸面!”

李涟漪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道。“还请老夫人听涟漪从头道来,这大少夫人方才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打涟漪,涟漪情急之下,才这般动了手!”

不分青红皂白?江云秀在心里冷哼一声,带着哭腔瞧向了老夫人,道。“俺才不傻,俺娘说俺不傻,这位姐姐说道俺傻!”

“老夫人,方才不过是几句玩笑话罢了,谁知晓大嫂当了真,紧着便要去打李家姑娘,若是不拉扯着的,怕是这李家姑娘也得挨上了!”

“成了,今日既然是怜儿姑娘请了姑娘们来说道女红一事,云秀就别瞎起哄,李婆子,你送云秀回院子,好生交代一番!”

李婆子点头应是,瞧着怔愣着江云秀,眼里闪过一丝不喜,道。“大少夫人,回罢!”

“俺不回,俺想学女红,俺娘跟俺说道,嫁了人就得做衣裳!”江云秀扭了扭身子,十分不愿!

听了这话,老夫人倒是觉着这般也好,有得事儿让她忙活,总好过折腾!“既然云秀想学女红,怜儿姑娘手巧,若是想学,倒是要托了怜儿姑娘教上一教才是!”

“娘,这可不成,怜儿近日里琢磨着新花样,怕是腾不出空儿来教云秀,若不然这般,儿媳院子里边有几个手巧的丫鬟,打发两个去言儿院子教云秀便是!”

“也罢,这事儿便让你去交代!”老夫人说道完,便领着婆子出了院子,见着老夫人走了,莫氏笑了笑,道。“怜儿啊,你们这院子热闹,怎得也不叫上姨娘一道来凑个热闹!”

“姨娘,怜儿方才还想着打发人去姨娘院子知会一声呢!”怜儿说着,护着莫氏坐了下来!

李涟漪瞧着江云秀站着未走,道。“莫夫人,方才涟漪失礼了,涟漪这就给大少夫人赔不是!”

听了这话,莫夫人朝李涟漪招了招手,道。“涟漪啊,来来,过来坐,这事儿也不是个大事儿,说到底也是云秀失礼在先,我岂会那般没理?”说完这话,便扭头朝江云秀身后的婆子道。“还不赶紧带着大少夫人回院子!”

“是!”婆子应了话儿赶紧拉扯江云秀出了院子,江云秀任由婆子拉着胳膊,不声不响,婆子扭头瞧了一眼江云秀,见着她哭的双眼红肿,抬起袖子就擦眼泪,婆子赶忙拉住她的胳膊,道。“大少夫人,这般不妥,若是让人瞧见了,定是又得笑话!”

说来,大少夫人也确实可怜的紧,怜儿小姐请了大少夫人过去,可不就是想瞧大少夫人的笑话呢!

江云秀可不是哭着,而是笑的憋出了泪花,这些人比起现代那些演戏的还要有能耐,演技一流,不得不说,很是佩服这些人!

到底是大户人家,当着外人的面儿,还是要脸面,一口一个云秀叫的亲厚,听得她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夫人,李家姑娘这般对大少夫人动手,回头传了出去,怕是不好听!”一旁站着的李婆子道!

老夫人冷哼一声,道。“怜儿姑娘也不是个省心的,她是甚的心思,也是知晓着,到底是拎不清!”

“夫人倒是有那般心思,想将怜儿姑娘允给莫君少爷!”

“这事儿也不是说道不成,怜儿与君儿瞧着也是般配,她若是想的,成了做个小房也不算亏待了她!”

“夫人怕是不这般想!”

“那又如何,不这般想,也该知晓这里边的理儿才是!”

江云秀随着婆子回了院子;随后便进了屋;婆子去与长婆子将事儿从头到尾说道了一番;听完这话;张婆子皱了皱眉;夫人那边要打发两个丫鬟过来教少夫人女红;这可不成!

想了想;道。“我知晓了,你先忙活罢!”

响午饭过后,莫氏那边便打发了丫鬟过来,倒是长的摸样清秀,瞧着也水灵!

“见过长婆子!”

“大少夫人在屋里等着,进去罢!”

“是!”

两位丫鬟瞧见江云秀,行礼道。“见过大少夫人!”

江云秀瞧着便是瞧着,也没说道让她们直起身子,嘴里吃着桌上摆放的糕点,砸吧砸吧着出声!

两个丫鬟心思各有不一,穿着粉色衣裳的丫鬟倒是率先直起腰,瞧着江云秀吃的满桌都是糕点碎末,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道。“大少夫人,可是要起手学女红?”

江云秀面上一愣,扬着手里的糕点走了过去,将糕点递给了穿着翠绿衣裳的丫鬟跟前,道。“姐姐吃糕点!”

“大少夫人,我。。。我不吃糕点!”梅儿摇了摇头;连忙退了一小步!

江云秀瞧着这般;硬是将糕点塞道了梅儿手里;道。“俺娘说了,不能自个吃,得让旁人一道吃!”

“大少夫人,时候不早了,该是学女红了!”站在一旁穿粉色衣裳的便是冬儿,摸样倒是生的比梅儿好看几分,脸上还点了胭脂水粉,江云秀丝毫没理会冬儿,拉着梅儿坐了下来,道。“姐姐,俺要学女红,姐姐教俺成不!”

梅儿点了点头,赶紧将糕点搁放在桌上,道。“大少夫人,您还是别叫梅儿叫姐姐,若是传出去,让人听了可不好!”

“姐姐,快叫俺女红!”江云秀说道完,便将一旁的针线拿了过来递给了梅儿!

冬儿瞧着这般,主张的坐了下来,从篮子里边拿出针线,道。“大少夫人,这学女红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若不耐着性子,可不成!”

第十一章 倒夜壶

江云秀瞧了一眼冬儿;小嘴一撇;道。“俺娘跟俺说,上别人屋里去,若是没喊你坐,不能自个坐!”

冬儿听了这话,脸色一变,眼神闪着浓浓的不屑,不情不愿的站起身,道。“大少夫人,冬儿失礼了!”

梅儿瞧着冬儿这般,皱了皱眉,朝江云秀道。“大少夫人,您瞧,先将这针线给穿好!”

江云秀笑的一脸高兴,似娃儿那般,将针拿了过来,这一失手,便将自个手指头给扎着了!

“大少夫人,您没事儿罢?”梅儿见着江云秀手指头上便出了血珠,赶紧掏出手帕给她抱上,道。“大少夫人,你可得记着,这针得这般拿,可不能往自个手上去!”

冬儿在一旁冷哼一声,梅儿平日里瞧着本本分分,这会子晓得巴结上了,话又说回来,再怎的巴结,讨大少夫人欢喜,大少夫人还不都是个痴傻,巴结上,讨了欢喜又如何?

江云秀将冬儿脸上的神情全然收入眼底,扬着一张小脸,朝冬儿道。“姐姐,俺今儿的夜壶还没倒呢,姐姐帮俺倒夜壶成不?”

听了这话,冬儿脸色甚是难看,道。“大少夫人,这倒夜壶的事儿,自是有人做,用不着冬儿忙活!”

“姐姐,你咋这般,俺喊你帮把手都不干,方才还坐了俺屋里凳子歇息呢!”江云秀小脸带着气愤,气鼓鼓的摸样,正被门外的莫言瞧了个正着!

这江云秀可真是将这痴傻能耐装了个彻底,难怪老夫人让他娶了她,娶妻痴傻,传遍了锦云城,笑了他莫言,若仅是这般,也就罢了,这回,老夫人又想着用如何法子来对他?

在门口站了一会,莫言转身回了屋,江云秀见着离去莫言,不禁有些奇怪,他那眼神,就跟她得罪了他似的!

“婶婶,婶婶!”江云秀瞧着长婆子进了院子,抬步便跑了出去,委屈的拉着长婆子的胳膊,无视着长婆子脸上那不悦的神情,道。“婶婶,方才那姐姐坐了俺屋里凳子,俺喊她帮俺倒夜壶都不去!”

“倒夜壶?”长婆子这才见着走出来的冬儿,冷着一张脸,朝长婆子见了礼,道。“大少夫人也不知晓是为何,非得让冬儿去倒夜壶,冬儿可是夫人打发过来教大少夫人女红的,哪能做了那般污秽事儿!”

冬儿这话说道的可就不对了,梅儿向前一步拉了拉冬儿胳膊,细声道。“冬儿!”

“作甚,难不成我说道错了,不过是个痴傻罢了!”

冬儿这话刚落声儿,啪的一声,冬儿脸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印子!

这一巴掌甩的,长婆子与梅儿也都没反应过来,冬儿更是没想着,她竟让一个痴傻给打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冬儿气的伸手便要去退江云秀;长婆子冷着脸将江云秀挡在了身后;道。“冬儿姑娘,你可知晓,这在甚的地儿?你今日敢对大少夫人动手,打的可是大少爷脸面,若是传出去,打的可就是莫家脸面,可是能让别人知晓,这莫府的丫鬟还敢动手打主子了?”

第十二章 并非

“冬儿受了长婆子的教;往后便不敢这般了!”冬儿带着恼意;不甘的低下了脑袋!

江云秀见着冬儿这般;冷笑一声;这个冬儿一瞧就是个有心思的;相由心生;梅儿倒不似那般!

如今在莫府;她一个人也多有不便;越是因着痴傻;后边的事儿更是不好;等这整了渣男;她便速速离了这莫府去!

“婶婶;俺要和这姐姐一块儿玩耍!”江云秀说完;蹦跳着到了梅儿身旁;挽着她的胳膊;笑的一脸欢喜!

梅儿低着脑袋;瞧不清实她脸上的神色;道。“大少夫人,时候不早了,该是学女红,回头梅儿还得回了夫人那!”

听了这话,长婆子微微皱起的眉头松开来,不说这夫人允不允了梅儿上这院子来,就是给允了,这院子也容不下她!

江云秀倒也没蛮缠,梅儿是莫氏那院子的人,定是不会让梅儿上这院子来,想着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学女红,江云秀不过是说说罢了,这真学起来,不过半个时辰便不想忙活下去!

“梅儿姐姐,俺不想忙活这玩意,俺们搁院子里边捉小玩意去!”江云秀说完,立刻站起身,抓起梅儿的胳膊就往院子里去,冬儿瞧着她们俩去了院子,心里一动,将桌上秀到一半儿的布块收进怀里!

“大少夫人,这可不妥,若是让老夫人和夫人知晓,定是要责罚梅儿!”梅儿站住身,摇了摇头,半步都不肯迈动!

江云秀嘟着小嘴不满道。“梅儿姐姐不喜俺,俺要去告知婶婶!”

“大少夫人。。。。”梅儿瞧着大少夫人这般摸样;皱了皱眉;道。“大少夫人,这莫府也有规矩,虽说大少夫人为大少夫人,也总不能玩了这小娃儿的玩意,回头让人瞧了笑话去,夫人定是要说道大少夫人!”梅儿也不知晓为何,这番话也就脱口而出了,说道完,才发觉,这话儿饶是说道出来大少夫人也听不明呢!

听了梅儿这话,江云秀在墙根处,摘下了一棵野草,放在手帕里边小心翼翼的包着,若是真如梅儿所说,她倒是该惹些事儿,这才能让她有机会碰着渣男!

挨着天儿擦黑,梅儿和冬儿回了去,江云秀独自坐在院子里,倒也安静的很,长婆子该是去大院厨房去端吃食去了,莫言先前那会子瞧着他出了门,也不知晓是去哪,她也问不着!

在这院子里边,她不过是给外道人罢了!

江云秀想着,将桌上的针线忙活收拾了起来,她可不是女红那块料,罢了罢了,她现下也没那心思去学上手!

等长婆子回来,天儿黑了个完全,也没瞧着人进来点灯,江云秀坐在桌前便是坐着!

长婆子一进屋,便瞧着桌前坐了个黑影,吓的她心一惊,手里端着的托盘险些摔了出去!“大少夫人?”

“婶婶!”

长婆子点了点头,将托盘搁放在桌上,朝门外道。“人都去哪了,瞧着天黑也不进屋给点灯?”

听了长婆子喊话,余婆子赶紧跑了进来,道。“来了来了!”说着,便吹起了火星子,点了煤油灯,大院那边用的都是烛火,也没往小院这边送来!

等亮了灯,江云秀才瞧着托盘里边的物什,今儿倒是吃的清淡!

“长婆子,大少爷何时回来,可是要留饭?”

“用不着留饭!”长婆子说完,便走了出去,江云秀瞧着桌上清一色的素菜,撇了撇嘴,道。“咋的都是这些?”

“大少夫人,你也莫嫌了这菜色,明儿过后,这莫府上上下下都得吃素半月呢!”

自从大夫人去了,老夫人便一直如此,每逢这时候,莫府上上下下都得吃素食!

江云秀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奇怪了,这大夫人又是谁?等着余婆子继续说道,只见她摆放好碗筷拿着托盘便走了出去!

夜里吃晚饭,瞧着一桌子的青菜,江云秀也吃的欢畅!

“少爷,小的去打听了,这江云秀在江家村那是出了名的痴傻,若不是痴傻,又何苦装疯卖傻十几年,江家村也是人人皆知,连同周边几个村子也都知晓着!”

“下去罢!”

“是!”

江云秀若真是痴傻才好,若是装傻,他倒是要看看,这回老夫人究竟要作何!

莫言夜里并未回院子,长婆子时不时起来瞧上一瞧,江云秀夜里睡的沉,一夜无梦,早上起身也觉着神清气爽!

大院那边,一大早就不安生!

冬儿浑身上下都痒,脖颈上一抓出了好大一片的抓痕,泛着血丝!

“啊。。。”梅儿与冬儿同一个屋子;清早儿的起身便瞧见冬儿散着一头长发;双手不停的抓饶着自个;瞧清实是冬儿;梅儿松了一口气;道。“冬儿,你这是作甚?”

“痒,痒死了!”冬儿说完,便从床上下来,赤着的双脚也忍不住摩擦着地面!

瞧着冬儿不对劲,梅儿赶紧走过去仔细瞧了瞧,这不瞧还成,见着冬儿胳膊上都被抓烂了,脸上也是一片红疙瘩,连忙道。“冬儿,你等等,我这就去与夫人说道一声!”

说完,梅儿穿上衣裳便出院子去,莫氏这大清早的刚坐着喝早茶,婆子便搁外边进来,道。“夫人,梅儿说道,冬儿浑身出了痱子还是甚,抓破了皮,渗人的很,可是要请郎中来给冬儿瞧瞧?”

“打发人去便是!”莫氏说道完,婆子便要离去,随后一想,道。“等等,走罢,先去瞧瞧冬儿!”

冬儿摸样生的好,也是个有心思的,莫氏知晓这点儿,也想着让冬儿做了莫君的填房!

去了冬儿住的院子,梅儿见着莫氏来了,赶紧开了门,只见冬儿此刻在地上打滚,哭的满脸泪痕,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话儿!

瞧着冬儿这般摸样,莫氏皱了皱眉,道。“赶紧去请郎中来给冬儿瞧瞧!”说完,便抬脚离了院子!

“徐婆子,你去好生交代一番,冬儿住的那院子,莫让人进了去,等冬儿好些了,问道问道,这是怎的回事!”

“是!”

等郎中来了,给冬儿把了脉,梅儿瞧着冬儿那摸样忍不住心底发寒,道。“郎中,冬儿如何?”

郎中收了手,瞧着梅儿道。“冬儿姑娘怕是沾惹了不该沾惹的物什,这才浑身发痒,等会我开个方子,你拿去抓几副药,用来烧水沐浴,两日泡一次,半月便可痊愈!”

梅儿点了点头,拿了药方,送郎中出了院子!

“大少爷今晚该是不会回来了!”余婆子瞧着长婆子道。“今年大少爷可是要与大少夫人一同去上坟?”

长婆子听了这话,撇了余婆子一眼,并未作声,依着大少爷的性子,又怎的会带着大少夫人去上坟,今日便是大夫人的忌日,每年的今日大少爷都彻夜不归,饶是老夫人有些不满,倒也没说道甚!

且不说,这大少夫人不过是个噱头,还是个痴傻,两人并未有夫妻之实,又如何称得上夫妻?

夜里,江云秀睁着大眼,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摸着咕叫的肚子,早知晓,无论如何都得吃上晚饭!

那清汤寡水,没半点油星子的素菜,第一回吃还成,吃了两顿便没了胃口!听着外屋传来的鼾声,江云秀更是没法子睡,颇为烦躁的坐起身,轻手轻脚的下了床,随后便出了屋,坐在了院子里边!

现儿这天,有些热意,夜里坐在院子里风吹着也凉快!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江云秀吓的一愣,借着月色瞧见了院子门口躺着一人!随后站起身走了过去,这两日没见着莫言,难不成是莫言?

走过,瞧了瞧,蹲下便有一股酒味充斥而来,熏的江云秀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他怎的这会子才回来,都三更半夜了!

想了想,这也与她无关,站起身便要回屋里去,可转而一想,又忍不住瞧了瞧地上的躺着的莫言,该是要去喊了长婆子来将他扶回去?

可若是长婆子知晓她半夜三更的未歇息出了院子,怕也是该怀疑上了她!耐不住自个所想,转身走到了莫言身边,伸手碰了碰了他,见着他并无反应,这才抓住他的胳膊顷刻便扶了起来!

这般轻易能扶起莫言,还得多亏了她这身体本身的力气就够大!却是不大受得住莫言身上散发的酒味,赶紧将他扶进他住的那屋,刚将他扶到床上,黑灯瞎火的,江云秀不知晓是绊着哪儿了,连带着自个也扑在了床上,整个人砸在了莫言身上!

莫言皱了皱眉,嘴里道。“娘!”

江云秀一惊,方才她是出现幻听了?莫言开口叫娘?他能说话?不待她多想,莫言连着嘴里说道了几句,江云秀这才确定了,莫言并非哑巴!

既然并非哑巴,为何要装成哑巴,瞒了众人?想起莫言在老夫人与莫氏面前那般摸样,只得听着,却不能说道话儿,这般憋屈,换做一般人,如何装哑也是能忍不住说道!

昏暗的屋内,外边的月色透着窗户照射进来,江云秀瞧清实了莫言的面容,面色透着苍白,眉头紧紧的皱着,似是痛苦

第十三章 无济于事

江云秀瞧着他这般,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眉头,过了好一会,江云秀才起身,却被莫言双手圈住了腰肢!江云秀皱了皱眉,趴在莫言身上,一咬牙,反手去掰开莫言的手,却是死活掰不开!

早知晓这般,她就不该扶了这人进屋,如不是因着现下他是她的挂名夫君,她可不愿!

长婆子起得早,瞧见院子门开着,难不成是昨儿夜里大少爷回来了?这刚要上大少爷房里去瞧瞧,便见着余婆子一脸着急的走出屋,道。“长婆子,大少夫人不在屋里,不知晓何时起身上了哪儿去!”

听了这话,长婆子一愣,道。“还说道这话作甚,赶紧去找!”真是不省心的很,安生了几日,便给忘了这茬!

长婆子和余婆子火急火燎的出了院子去找江云秀,江云秀这会子睡在床上正睡得沉,昨儿夜里瞧着天儿蒙亮才忍不住睡了过去,一直等着莫言自个撒手,谁能知晓,却不见这松手,这可苦了她了!

莫言皱了皱眉,头痛欲裂,睁了睁眼,半响愣怔住,瞧着睡在自个身边的江云秀,一张酣睡的小脸正面对着他!

等他回过神来,将被褥一掀,赶紧下了床,他是不知晓,这女人何时上了他的床,果真是个有心思的女人!

莫言这一掀被褥下床,惊醒了正睡着的江云秀,瞧着莫言脸上一副嫌恶的神情,江云秀当下就来火了,道。“怎的?你这副样子是在嫌弃我?你也别忘了,昨日夜里,你对我说了甚!”

听了这话,此刻的江云秀并无半点痴傻的摸样,莫言冷着脸,总归是要露出本性了!

“不说道话儿?”江云秀哼笑一声,她也不怕了,昨日亲耳听见莫言开口说道话儿,她是不是痴傻一事,两人摊开来,也并无大碍!“莫言,口不能言,乃是莫家大少爷,倒是我昨日才知晓,这莫家大少爷也不过是个装聋作哑罢了!”

莫言听完这话,脸色一变,沉着脸便朝江云秀走了过去,双眼闪着狠厉,江云秀一愣,看样子莫言也不是善茬,若不是这般,还真是没了装成哑巴的缘由!“还请莫大少爷稍安勿躁,如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想必,莫大少爷的打算也得有着耽搁了!”

“你是谁?”莫言直觉眼前的江云秀并非江云秀,若不是江云秀,这女人又是谁?

“啧,让你开口真不是易事,我是谁?我可不就是江云秀!”江云秀说着,打了个哈欠从床上下来,伸着懒腰,丝毫不在乎的摸样,这副样子让莫言瞧在眼里,心里更是警觉!

江云秀对莫言露出一个像娃儿般的笑意,错过他便出了屋,到了门口,突然顿住身子,扭头朝莫言道。“若是莫大少爷不想此事被人知晓,想必莫大少爷也是知晓如何做!”说完便走了出去!

莫言听完这话,双眼闪着怒意,瞧着江云秀走了出去,抬手便将桌上的茶杯扫在了地上,他何时能被一个女子这般威胁?

听着屋里传来的物什摔破的声儿,江云秀更是高兴,她不管莫言是因着何事装哑,可她唯一想做的事儿,便是给自个讨回一个痛快,她江云秀为渣男白白付出那般多,到头来,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想想都觉着一股怒意由心而来,直蹿胸口!

长婆子与余婆子搁宅子里边找了一圈都是没寻着江云秀;这会子回了院子;瞧着江云秀正坐在院子里边;不禁微微一愣!

“大少夫人;你方才上哪儿去了?”长婆子冷着的脸;更是沉的发黑!

江云秀微微抬头;砸吧砸吧眼;道。“方才俺在睡着,咋了?”倒是有些疑惑,随即便想明了过来,难不成她们以为她出了院子?倒也难怪,余婆子起身往里屋一瞧,若是没见着她在,定是会寻她!

“睡着?大少夫人,你上哪儿睡?”

江云秀指了指莫言睡的屋,道。“俺醒来就搁那屋里!”说着,伸手搓了搓脸,嘟着嘴道。“俺咋会上了那屋里去,昨儿明明搁这屋睡着呢!”江云秀自顾自地说着,长婆子脸色甚是难看,赶紧上了莫言睡的屋去!

长婆子一进屋,瞧着地上一片狼藉,而莫言此刻正坐着看书,见着长婆子来了,不过是瞧了她一眼!

莫言现儿哪里有心思看书,一想着江云秀威胁他,心里就蹿出一股怒火,想到这,手里的书本啪的一声摔在了桌上,站起身便出了屋!他在莫府一直容忍着,绝不能因着江云秀给乱了方寸!

江云秀瞧着莫言出了屋,朝他露出一个痴痴的笑脸,莫言在心里冷哼一声,沉着脸出了院子!

“大哥!”莫君见着莫言要出门,和他打了声招呼,手里摇着一把纸扇,脸上的痕迹倒是消退了下去!

莫言顿住脚步,朝莫君点了点头,只见莫君走过来,道。“大哥,昨日小弟从外边回来,听说锦云城来了一位神医妙手,若不然请了那神医来给大嫂瞧瞧?”

听了这话,莫言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神医?锦云城何时来了个神医,莫君何时有这般好心能为他人着想?如此这般,那就瞧瞧,他们到底想做甚!

见着莫言点头,莫君笑了笑,道。“既然大哥应下了,待会小弟便打发人去将神医请来府上,若是大哥着急着出门,便去罢,莫耽搁了要紧的事儿!”

莫言嘴角轻轻一勾,转身出了门,他们当他是不清实?江云秀并非痴傻,老夫人让他娶了一个痴傻,为的让他成为锦云城的笑话,如今江云秀既不是痴傻,怕是让她来瞧着他罢了!

不愧是老夫人,一手算盘打的响!

而江云秀岂会知晓莫言是这般想,她又岂会知晓,自个在莫府,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当然,人算不如天算,老夫人之所以挑上江云秀,就是因着她是个痴傻,不会坏了事儿,又岂料,江云秀在进莫府的路上已死了去!

这神医的确是有些名头,前几日来了锦云城,医治了好些人,都说着好!莫君这才想着请了神医来给那痴傻瞧瞧!

那痴傻竟敢三番五次的伤着他,这一回也得让她尝尝苦头!

“二少爷,您这是?”长婆子见着莫君带人来了院子,连忙见礼道!

莫君瞧了一眼长婆子,拍了拍手里的纸扇,道。“长婆子,我大嫂可是在院子里?”

长婆子点了点头,道。“大少夫人这会子正歇着,二少爷可是有事儿?”

“知晓大嫂身子不好,我便请来了神医给大嫂瞧瞧身子,长婆子,你领着神医去给大嫂瞧瞧罢!”

长婆子听了这话,不禁面露难色,道。“二少爷,这怕是不好罢?”

“无须担忧,大哥出门那会,我便与他说道了一声!”

“那就多谢二少爷了,请随我来!”说完,便进了屋,让莫君与那神医搁外屋稍候,进了里屋将江云秀喊了出来!

这神医也是个上了年岁的老者,一头白发,确实是有神医的风范!江云秀倒是将他们的话儿听了个清实!

莫君岂会好心好意的请了神医来给她瞧身子?想着便坐了下来,老者让江云秀伸出了手,两指把脉!

江云秀撇了一眼莫君,只见他手中摇着纸扇,一副潇洒的摸样,看得江云秀恨不得抽他几个耳光!

莫君,同名同姓,连摸样也长的一般无二,性子举动更是同出一辙,莫君摸样长的不赖,她承认,第一次见着莫君,的确有些犯花痴,后边两人交往后,莫君对她也不错,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心里想着,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老者替江云秀把了脉,半响过后才收手,莫君见此,手里扇子一收,坐直身子,朝老者道。“神医,我大嫂如何?”

“大少夫人身子并无大碍,倒是因着少年时发热坏了脑子,如今怕也是无济于事!”老者说完,站起身,道。“既无大碍,老夫便告辞了!”

江云秀听了这话,忍不住嘴角一抽,无济于事?

“稍等!”莫君站起身,面带忧色道。“还请神医一定要医好我大嫂,如今大哥口不能言,已没了法子,总不能让大嫂还是这般痴傻!”

老者听了这话,皱了皱眉,道。“故了一偏方,不知可行不可行,若是不可行,于人也并无害处,这也是民间游传,至今无人一试!”

“既然如此,还请神医开了这方子,若是大嫂病好了,莫家定要重重酬谢,若是不好的,也无须担忧!”

老者点了点头,道。“还请备上墨笔!”长婆子听了这话儿,赶紧去拿了纸墨笔过来,她可不指望大少夫人能用着这药方给治好了痴傻,既然二少爷亲自请了人来,她也不好说道甚!

“好了,这方子回头拿去药铺抓药便是!”老者写了方子,递给了长婆子,长婆子点了点头,道。“劳烦神医了!”

第十四章 人算不如天算

“无碍,既然无事,老夫便回去了!”一旁站着莫君,双眼闪着不明的笑意,道。“神医,我送你!”说着,便将文婆子手里的药方拿了过来,道。“既然有了药方,我回头打发人上药铺去抓药便是,长婆子你好生照看着大嫂!”

长婆子送莫君他们出了院子,江云秀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回了里屋!莫君究竟要做甚?无缘无故的请神医来给她诊治,她又没病,再者,这神医怕也是个噱头!

响午饭依旧是没半点油星子的素菜,江云秀也不顾得上,早上喝些了清粥,这会子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瞧着桌上还摆放着的汤药,散发出一股苦味儿,禁不住皱了皱眉!

长婆子瞧着江云秀苦着小脸,道。“大少夫人,这是那神医开的方子,得饭前喝了!”

江云秀摇了摇头,谁知晓那老头子开的甚的药方,她现下没病,喝了指不准还真给喝出了病,道。“俺不喝药,俺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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