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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本事:废柴王妃狂天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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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看着泪倾羽那暗沉的目光,感受着她周身的冷意,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有肚子中的孩子,她压抑住心中的害怕,冷笑道;
“哈哈,你究竟是何方妖孽?众人都知道我家羽儿已经香消玉损,哪能由得你胡来!”
宾客看着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只是静静的看着,不敢吭声,恐怕祸及城池!
只见泪倾羽一步步的向前,向王氏慢慢的走去,凤眸微眯,站在王氏面前;抚摸着她的肚子,温柔道;
“呵呵,姨娘真是好学识?连鬼混没影子的常识都不知道么?本小姐的影子拉得可比你脸都长,这都看不见么……”
宾客听了泪倾羽的话,都朝地上看去,果真看到一个黑长黑长的影子,目光转向王氏,对王氏刚才的话全是怀疑。
王氏赶紧后退,抱紧自己的肚子,慌乱的说道;
“哼,你休要混淆大家?”
泪倾羽看着紧张兮兮护着自己肚子的王氏,眼中都是不屑,再次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姨娘真是好本事啊,本小姐才离开一个月,姨娘就给本小姐怀了个弟弟啊!”顿时,祠堂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转脸,望着王氏眸子中全是不可思议,他们已经有三十年没听过丞相府有喜的消息了,而且王氏又是一把年纪怀孕了,众人怎能不震惊!
泪倾羽把众人的震惊一一收进眸中,对他们的反应很是满意,她并没有给众人太多思考时间,再次开口;
“呵呵,在王姨娘怀孕这一个月里,本小姐可是遭遇的刺杀不下十次啊!平均每日一次,为这,本小姐还毁了容,等本小姐历尽千辛万险回京的时候,却听到丞相府在办葬礼的消息……”
说到这,泪倾羽忽然狂笑起来,众人望着那双凤眸中溢出的眼泪,心灼灼的痛!
人心就是这样,没有坚定性,根据环境随意而变,此时的泪倾羽是弱者,所以便忘记了他们来这,本来的目的也是跟王氏一样的。
泪倾羽一扫众人,嘲讽一笑,呜咽道;
“王姨娘,要不是你一向疼羽儿,羽儿真怀疑这些杀手,刺客什么都是是你派的……”
泪倾羽随意一说,却在众人心中掀起轩辕大波,现在泪倾羽是嫡女,也只有她会阻挡王氏的地位,所以王氏她有足够的动机除去泪倾羽!
“泪倾羽你胡说,你胡说……”
王氏此时也不顾肚子中的孩子,厮打着朝泪倾羽狂奔而来,红珠和流苏刚想出手,却被泪倾羽阻止,只见泪倾羽走近王氏,再次摸上她的肚子,眸光阴沉,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
“王姨娘,到这地步你还继续玩么?好,如果你想玩,本小姐奉陪!不过,本小姐可不介意告诉爹爹,你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王氏听了泪倾羽的话,眸中全是恐惧,浑身都慌乱起来,脚一蹬,眼一翻,瞬间装晕,晕倒在地!
游戏要慢慢玩才好玩,所以泪倾羽不理会王氏,转身,开口;
“今日,让大家看我丞相府笑话了,泪倾羽在这里丞相府向大家道歉——”
说完,朝众人微微一鞠躬,对着隐藏在祠堂暗处的泪管家说道;
“泪管家,送客……”
话落,便带着红珠和流苏回了锦绣阁。
“小姐,你刚才哭得也太像了吧……”
路上,红珠想起来王氏被泪倾羽说的目瞪口呆那一幕,心中还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呵呵,本小姐演技一流……”泪倾羽笑道。
忽而想到什么,泪倾羽眸子冷冽的看着红珠和流苏,半响,才开口;
“红珠,流苏你们连本堂主的命令都不听么?念在你们是初犯,今日不罚!”
忽的眸光一闪,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下令下去,血鹰堂对翠儿的追杀令,全部收回——”
说完,不理会红珠愤愤不平的眼光,和流苏亦是不赞同的眸光,就独自一个人朝锦绣阁走去,泪倾羽殊不知,就是此刻她的一时心软,为她三年后培养了多大的隐患。
****
官道上。
一辆豪华的马车豪华马车在向京城奔驰,车厢以金叶银花为饰,车顶装饰五色绸缎,就连车身之上亦是点缀了若干珍珠宝石。
“春儿,现在到哪了……”
一道悦耳动听,宛如黄莺出谷,沉鱼出听的悦耳女声在马车内响起,给这寒冷的冬日带来一丝丝温暖。
☆、V41四面楚歌(十V六)赫连无殇算计泪倾羽【圣诞福利霸气万更】
“春儿,现在到哪了……”
一道悦耳动听,宛如黄莺出谷,沉鱼出听的悦耳女声在马车内响起,给这寒冷的冬日带来一丝丝温暖。
女子身边的小丫鬟春儿听到后,声音甜甜道;
“小姐,马上进入京城,我们马上要回家了,小姐已有十年没回过洛家了……”
女子听到春儿的话,嘴角一笑,眼神中全是凄凉,不在开口飚。
马车继续前行,“哒”、“哒”的声音,在此时一月寂静的官道上尤为响亮。
大雪还在飞扬,今晚二十一日的月亮弯弯,海陵王府却沉浸在一片悲凉之中。
海陵王府,书房锱。
赫连无殇坐在案桌前,一脸苍白,额上有汗隐隐溢出,大手也不禁的揪紧心口,语气中全是掩盖不住的隐忍的痛苦,赫连无殇使劲儿扯着自己的嘴,裂开一道优美的弧度后,这才开口;
“南瑾……丞相府的事情,小丫头处理完了吧……”
南瑾看着赫连无殇忍不住心中的心疼,眼圈微红,今日二十一日,是赫连无殇毒发之日,所以他才会把不能使用内力的泪倾羽,托付给决楚,骗泪倾羽说他要回逍遥殿处理事情!
赫连无殇他只想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毒发之苦,不愿意让泪倾羽知道这一切。
南瑾还记得,当时,赫连无殇要给泪倾羽换血之时,他虽说要瞒着他们四俊,八冀,十二刹,可是残破阁那么强大的情报网,这点消息又怎能瞒得住他们!
当时,残破阁上下所有人红着眼圈,大声质问赫连无殇;“为什么……”
赫连无殇只是看着他们笑笑,继而说道:
“你们不懂!为救她,就算让我自废内力以血换血,我也心甘情愿……”
那一刻,赫连无殇让他们这些铁骨铮铮的男儿红了眼眶!
南瑾压制着心中的情愫,把泪倾羽刚才在丞相府,对付王氏的场面,一字不差的叙述给赫连无殇听。
只见赫连无殇清冷的俊脸,此刻温暖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嘴角向上扬起,墨眸中掩盖不住的宠溺和温柔。
“哈哈,这事儿也只有小丫头才能做得出来……”
话落,赫连无殇独自沉浸在当时的场面中,满脸的无奈和满满的喜爱。
忽的。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响彻海陵王的书房,划破海陵王府所有角落,贯穿整个寂静的冬夜。
这声嘶吼,惊落了树枝枝桠上的积雪,停住在上面的猫头鹰,亦是慌乱着拍打着翅膀赶紧飞走……
南瑾一转头,虽说他早已做好了赫连无殇毒发的准备……
可当他看见案桌上的那人儿时,南瑾这个七尺男儿,也瞬间眼泪止不住的流,胸腔内全是揪心之痛!
只见赫连无殇脸色比此时院外的雪都白,浑身上下的皮肤散发着尸体般的死寂,嘴唇亦是惨白,上面凹凸不平的全是干皮儿,一双墨眸早已失去往日的风采,眸子血红,如涣散了一般,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最让人心疼的是赫连无殇那三千墨发,全部散落,不断的狂舞,南瑾眼睁睁的看着,那狂舞的墨发,一点点地变成满头的银丝,这样的赫连无殇说不出的妖孽无双……
南瑾看着赫连无殇拿着昔日自己最喜爱的剑,胡乱地在空中划着,劈着……眼神从一点点的阴狠直至疯鸷,那剑一剑一剑的划破赫连无殇的皮肤,鲜血顿时狂流,霎时,沾染了整个书房的大地!
南瑾再也忍不住了,收住眼泪,大步上前,从后面抱紧赫连无殇,防止他看见血液后,体内的血液喧嚣开始自残……
他听毒尊说过毒发时可能会发生的场景,可是听过的,远远不如此刻看到的震撼!
被南瑾抱住的赫连无殇,眸子忽的迸发出一道红光,嘴角嗜血妖娆一笑,瞬间蹭开南瑾的怀抱。
转身,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一步一步极其缓慢的朝南瑾走去,书房的地面随着赫连无殇的走动,亦是裂开了缝儿!
平日,南瑾的身手又怎可能赢得过赫连无殇,更别说此刻狂性大发的赫连无殇……
只见赫连无殇出手迅速,凌厉,霎时,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快速地扼上南瑾的命脉,手使劲儿得掐着南瑾的脖子,看着南瑾的眼中再无一点熟悉之意,全是陌生!
看见南瑾发紫的脸,和呼吸越来越困难,赫连无殇笑得更妖孽了,那双红色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辉;
“呵,你不是想拦着本王么——”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清冷,可是此时,却像换了个不熟悉的灵混一般。
南瑾闭着眼,眼泪溢出,赫连无殇在他们残破阁心中,永远是神一般的人物,他们一直是打心里的敬佩,哪怕是此时的赫连无殇,他们亦是甘愿为他鞍前马后!
他南瑾就算是被赫连无殇捏死,也不愿这样一个神一般的男人自残!
“哐——”
书房门被踹开,只见南宫千行眸中全是焦急,浑身上下的雪来不及处理,朝着赫连无殇就是一拳。
南宫千行跟赫连无殇的内力不相上下,此时他用了十成的内力,也只把赫连无殇打个踉跄,便无济于事。
赫连无殇转头,朝南宫千行阴狠一笑,额上似乎闪出一朵妖娆的曼陀罗,捏着南瑾的脖子,同时脚步凌波一移,如梦如幻,朝着南宫千行就出了一掌,掌风凌厉放肆……
南宫千行巧妙一躲,腰身一转,亦是朝着赫连无殇踢出一脚,一脸怒气,眸子通红,眼瞳中似乎有晶莹的东西,不顾自此赫连无殇的狂性,一把他的领子,指着南瑾,怒吼;
“赫连无殇,你***好好给我看看这是谁?他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是南瑾……赫连无殇,如果你连这点狂性都战胜不了,又有什么资格保护泪倾羽!”
顿了顿,继而开口;
“哼,如果你保护不了泪倾羽,爷不介意娶了她,护她安稳,给她宁静……”
南宫千行也是第一次在赫连无殇的面前承认他对泪倾羽的感情,他知道只有这样赫连无殇才有可能会清醒……
果然,狂性大发的赫连无殇听了南瑾的这番话,红色的眸子中眼波流转!脑海中那张绝代容颜,赫然出现在眼前,赫连无殇此时虽说还不清醒,可他还是本能的咬牙切齿道;
“她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
转头,赫连无殇又望着南瑾,南瑾悲怆的脸色,让他心中忽然一片清明,这些年来和南瑾一起出生入死的画面如幻灯片一般,一幅一幅涌入他的脑海,赫连无殇无力的放开扼住南瑾脖子的手……
脸色压抑不住的痛苦,快速出手,以特殊的手法点上自己身上的二大穴道,语气中带着隐忍和痛苦,脸上也因血液流畅不通,而涨红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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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送……送本王去地下室,把我关在那个特定的铁笼子中,不要……不要让小丫头知道……”
赫连无殇刚话落,一口鲜血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很残忍的弧度。
南瑾傻愣楞地看着越发不对劲儿的赫连无殇,就是站着不动,不开口,而眸子中心疼却显而易见。
“南瑾!你在愣什么,本王点的穴也坚持不了多久,快!”
赫连无殇看着呆立不动的南瑾,不由的大吼,血眸也更加红颜,似乎有冲破穴道的趋势……
南瑾转头,看了一眼南宫千行,只见他点头后,慌忙擦了一把眼泪,慌乱的扛起立在原地的赫连无殇,甩起轻功,就朝海陵王府地下室狂奔着而去!
南宫千行看着被南瑾扛着仓皇而出的赫连无殇,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刚才赫连无殇不清醒的时候却依然记着泪倾羽,他们中间果然插不进其他人进去……
想到这,南宫千行嘴角笑得更苦,手不由的抚上心口,他南宫千行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的人,更是知道兄弟妻不可欺!
可是每当他看见泪倾羽,他的那颗心就忍不住的砰砰乱跳,压抑不住的心动……
早知道爱上一个人这么痛苦,那他南宫千行真不愿那次宫宴上,就那样在树上跟泪倾羽的邂逅,亦或是更早,当听赫连无殇带笑说起泪倾羽时,他听得认真……
南宫千行在心中告诫自己,出了这扇门他还是潇洒风流额翩翩公子,停止心中的那份苦涩,南宫千行出了书房,朝地下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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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那个八尺高,小臂般粗的铁笼子,让南瑾的心隐隐发颤。
看着那做工精细的铁篓子上的四条铁链,南瑾此刻忽然感觉连空气都是痛的,这铁笼子是用逍遥殿的特质的铁冶炼而成的,又怎能随意的破笼而出……
南瑾小心翼翼地把赫连无殇放入笼子中,不愿上锁,更不愿用那四根铁链去锁住他的手脚,限制他的自由!
“南瑾……快……快锁上我!本王快撑不下去……”
赫连无殇呼吸困难,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后,就趴在笼子中,大口呼吸起来,地上也全被赫连无殇因隐忍低落的冷汗打湿……
南瑾迫于赫连无殇的目光,不得已把赫连无殇的手脚全部紧紧的拴在笼子上,瞬间,只见赫连无殇背靠着铁笼站了,脸色因痛苦狰狞的可怕!
南瑾才刚从铁笼中走出,赫连无殇的穴道就被冲开,在铁笼中挣扎着……
“咣当……”
“咣当……”
整个地下室全是赫连无殇不断撞着铁笼子的声音,不一会儿,赫连无殇的手腕和脚腕全被铁链磨破,鲜血顺着胳膊往下低落……
南瑾再也不愿看下去这样的场面,背对着赫连无殇,看不出来表情!
整夜地下室总是传来阵阵的嘶吼声和撕心裂肺的狂叫,雪下了一夜,地下室亦是嘈杂了一夜……
南宫千行亦是在雪地里陪了赫连无殇一夜,赫连无殇对他来说不仅仅是表弟,更是朋友,他比谁都懂他……
天蒙蒙亮时,赫连无殇才停止正常,眸子,头发全部恢复正常,他像孩子一般睡得安稳。
南瑾把赫连无殇放在床上,南宫千行给他诊过脉后,一切正常后,整个海陵王府悬了一夜的心,这才放下!
今日,京城中四件大事风靡而出,传的沸沸扬扬,亦是各个酒楼,茶馆的热门话题。
第一件事,丞相府王姨娘当家,却异想天开地给活着的嫡女办葬礼,沦为京城笑柄!
第二件事,昔日夏国第一美女泪倾羽被毁容,据说此时长相惨不忍睹!
第三件事,陈家所属所有商号一时间假货不断,名声大降!
第四件事,洛家早年送去青山的第一嫡女,洛锦绣强势而归,众人都想一睹其芳容!
红珠给泪倾羽说这些消息时,泪倾羽只是嘴角微微一笑,不吭声,情绪没有太大起伏……反而对洛家的洛锦绣兴趣很浓,她总觉得,这个洛锦绣此时被洛家召回,有些很重阴谋的味道。
红珠看着一脸所思的泪倾羽,不由的发起牢***,整个小脸压抑不住的愤恨;
“小姐,你说外面人的眼睛是不是都长到了屁股上,小姐明明还是风姿绰约,容貌惊人,他们偏偏传成这样!”
泪倾羽嘴角一扬,冷声道;
“就算本小姐的脸真毁了,亦是绝代风华!气质哪能是一张脸就能破坏的……”
转眼,看着红珠,一丝戏谑的笑涌出;
“呵呵,本小姐昨日告诉那些人我毁容了是有目的的,只有他们心中的期望越高,等看到本小姐容颜依旧时,心中的失望才大……这样的打击不才更大么!”
红珠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一把抱着泪倾羽的大腿,崇拜的说道;
“小姐,我太爱你了……”
泪倾羽额上黑线狂涌,对着空气一喊;
“南月,把红珠领走!”
红珠一脸哀怨的被南月拎小鸡般的,拎出了锦绣阁,看着逐渐安静的锦绣阁,泪倾羽这才招来流苏,阴沉道;
“流苏,去血鹰堂,下令他们调查洛锦绣过去十六年所有的一切……”
话落,泪倾羽望着天空,心中的阴霾越来越重,这背后到底是谁人在操纵着一切?那张莫名的大网,压得她越发地出不来气儿,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浓。
是夜,空气清冷,赫连无殇这才幽幽转醒。
看着南宫千行,微微一笑,两人心中的想法不说而明了。
南瑾进来,赫连无殇看着他发紫的脖子,眸中全是歉意,像赫连无殇这种从来没道过谦的人,想张口对南瑾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或者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宫千行怎能看不出赫连无殇的想法,桃花眼一眯,邪魅一笑,戏谑道;
“南瑾,昨个你命够硬的啊,你家主子使那么大的劲儿,你也只紫了脖子,你看你家主子那歉疚的眼神……”
南瑾也是难得的一笑,一如冰山绽开;
“那是主子不舍得下手!”
几人戏戏谑谑,这才说起正事。
“主子,八冀南风已经回洛府了!陈家商号十天后也将会成为过往!”
南瑾一一跟赫连无殇回禀着今日残破阁传来的消息。
半响。
只见赫连无殇眸子冷冽,浑身散发着寒意,嘴角冷厉一勾,阴沉道;
“嗯,让南风开始去训练那些新兵营,逐步取得洛家老太爷的信任,那老狐狸可不是好骗的……洛家商号过段时间在下手!”
“是——”
转眼,南瑾就消失……
南宫千行此时脸色亦是一片清冷,桃花眼全是凌厉,整张脸散发的阴寒;
“表弟,你是不是当初培养南风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洛家早年遗落在外的洛孤城!”
南宫千行看似询问,语气中确实肯定,他和赫连无殇分别拥有南宫楼和残破阁,虽说南宫楼隶属残破阁,但却互不干涉……所以,残破阁的事情,南宫千行也差不多知道个七八。
“嗯,知道!”
*******
赫连无殇不禁的想起当年他跟洛孤城相遇的情景,当年他不过十岁而已,而洛孤城亦是只十二岁,当年他虽是夏国受宠的王爷,可已经上战场杀敌一年。
那天,在海陵王府门口,一小男孩拦住他的轿子,眸中全是坚定,倔强道;
“海陵王,我要跟随你……”
小小的赫连无殇看着他,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坚韧,孤独,眸中全是报仇的决心,所以,他不问他的一切,甚至姓名,说道;
“好,从今天起你就叫南风,本王不需要会背叛的人……”
话落,就吩咐人把他送去残破阁训练,一年后他才又一次见到洛孤城。
也就是在这年,赫连无殇才知道他名为洛孤城,是洛将军之子,亦是洛家不受承认的孩子。
因为洛孤城是洛将军与洛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女之子,这段乱~伦的恋情是不受洛家祝福,所以当年洛孤城刚出生就被遣送出洛家,亦是连上洛家族谱的资格都没有,洛孤城的娘亲也被洛家以乱棍打死……
洛孤城告诉赫连无殇,当年他会拦住他的轿子,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夏国权力滔天的王爷,而是因为他和他同样对洛家有恨……
赫连无殇要毁了洛家,而他却要把洛家祖祖辈辈的产业全部夺到自己手中,他要当着洛家人的面,亲自毁了他们的骄傲!
虽说当初赫连无殇和洛孤城因为那样一个共同目标而齐聚,但是不得不说,八冀之中他是最懂赫连无殇的,赫连无殇亦是最懂他的,两人关系很难说清,但此刻他们之间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个目标齐聚,更多的是经历生死,共同成长的岁月之后积淀的感情……
听完赫连无殇讲起洛孤城的过去,南宫千行勾唇一笑,桃花眼熠熠生辉;
“洛孤城将来必定是个人物!”
赫连无殇亦是勾唇一笑,多年后,洛孤城果然成为名震三国的人物,亦是三国内,同时任左右相的最年轻的丞相!
半响,南宫千行再次开口,桃花眼中隐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表弟,在你和泪倾羽的完美合作下,洛家和章陈两家彻底为敌……我也以南宫家的名义提出跟章家商号合作,陈家商号从此刻开始再也没有人帮助,目测,三天后,陈家商号沦为历史!”
忽的,南宫千行脸色狠厉,浑身都充斥的嗜血和阴狠,冷冽道;
“不过陈家能不能沦为历史,那就要看皇宫中的那位贵妃娘娘了……姑姑的仇能不能报,就看她在中间起的作用了……”
赫连无殇亦是脸色一沉,墨眸幽深的望着皇宫,翻滚的嗜血之气不断从眼中迸出,望着皇宫,声音寒潭凛冽,嘴角冷笑;
“陈家,太子寿宴后,一定是历史——”
南宫千行看着陷入仇恨的赫连无殇,手不由的拍上他的肩膀;
“嗯,表弟有打算就好,别让仇恨包围,姑姑不爱你这样子……那我回去部署了!”
话落,腰身一番,鬼魅一般的出了海陵王府。
——————
——————
下了数日的大雪,今日终于停止,可是天气依旧寒冷。
天色已晚,今日难得的在空中看见了一弯月牙儿,挂在光秃秃的树梢,月光如水,洒在整个丞相府,天地一片清冷。
此时,锦绣阁内,烛火还未熄灭,泪倾羽脸上都是幸福,认真的在绣着长桌上的一件白色的夹棉袍子。
她本来计划是下雪前就把这件袍子绣好,希望赫连无殇能在雪天的时候能穿上它,可谁知?中间会发生翠儿叛变的事情,所以这件袍子一直被搁置到现在。
泪倾羽绣完最后一针祥云,收线,把袍子举在空中,望着它满目柔情,笑得风姿绝代,赫连无殇在外面看见这一幕,心都是软的,嘴角亦是向上扬起……
他因为毒发,狂性大发,铁链划破了他的手腕和脚腕,害怕泪倾羽担心,赫连无殇压抑着心中的思念,亦是忍住不来看她。
殊不知?才十天不见,思念就已成痴,于是,每晚,他都会偷偷的来锦绣阁,只为看她安静睡颜,一看就是一夜,天亮才不得已匆匆离开!
今晚所有的伤口,在他调制的伤痕快速恢复的药物下,表面已经全部长好,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来看她,拥抱她,亲吻她……
赫连无殇悄悄的进入锦绣阁,嘴角带笑,看着泪倾羽墨眸中全是宠溺,未语,从后面打横把泪倾羽抱入怀里,泪倾羽亦是环上他的腰,在他进门那一瞬间,泪倾羽就清楚的嗅到属于他赫连无殇独有的气息。
赫连无殇额头顶上泪倾羽的抬头,眸子晶亮,低低一笑;
“小丫头,想你想得成疯……”
赫连无殇灿烂得笑容照亮了泪倾羽的心情,她知道赫连无殇笑得好看,也只有当着她的面,他会如此笑,可她每次却还是忍不住看痴。
“好看吗?”
赫连无殇薄唇勾出一抹笑意,望着呆呆的泪倾羽,一把揽进她的腰,在泪倾羽将要开口那刻,薄唇覆上她的红唇,只见赫连无殇眼角眉梢都是满足,只是蜻蜓点水后,就离开红唇。
“小丫头,这就是你给我做的袍子!”
赫连无殇望着长桌上的白袍子,忍不住内心的激动。
泪倾羽的小脸微红,心中却是异常满足,为他,她甘愿拾针缝衣;
“可不?除了你谁还有这般本事,能让本小姐拿金子的手,为他拿起针线!”
赫连无殇看着那件袍子,一股脑的喜悦与甜蜜从心房流过,他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低笑一声,伸出大掌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小丫头,我好喜欢,明早就穿……”
泪倾羽伸出臂抱住他的要,将耳朵紧紧贴在他的心房上;
“好……”
赫连无殇忍耐不住佳人在怀的那份悸动,再说他刚经历过男女之事,心爱之人现已在怀,他又是正常男子,又如何能忍住!
打横抱起泪倾羽,把泪倾羽放在大床中央,伸出手一甩,床上的纱帐全部落下。
赫连无殇高大沉重的身子已将泪倾羽压在身下,疼爱覆上她的唇,泪倾羽亦是攀着他的脖子……
赫连无殇望着身下那娇媚佳人,眸中的幽光越来越暗。
泪倾羽亦是含情脉脉的望着这个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
两人含情对望,四周甜蜜流转,空气也急剧升温。
两张唇瓣毫无任何预兆,同时碰在一起!
赫连无殇熟练的撬开泪倾羽的红唇,舌尖传达着他的爱意,汲取着女子的香甜,触碰着女子的敏感的上颚,那甜蜜的津液,让赫连无殇越吻越发不可收拾起来,便疯狂的掠夺起来……
泪倾羽自然地闭着眼睛,亦是热情的回应着。
两条舌头你追我赶,我跑你撵,深情忘我地亲吻着。
赫连无殇的吻落在泪倾羽的耳珠上,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吮~吸,轻捻慢弄。
手也自然而然的探入女子的衣内,大手在她白玉的肌肤上一遍遍的游走,瞬间,手放在她的小白兔上,挑~逗着上面的小草莓,挺立的小草莓让他爱不释手!
泪倾羽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手也不由的探入赫连无殇的衣服,抚摸着他精壮的腰肢。
“嗯……”
泪倾羽情不自禁地呻吟,这声呻吟让赫连无殇全部防线彻底崩溃,快速出去两人的衣衫,握起自己的分身便挺入泪倾羽的玉洞……
屋内温度瞬间升高,一室暧~昧,一夜旖旎,快天亮时,那呻~吟声才停止……
第二日清晨,泪倾羽生物钟作怪,准时转醒。
泪倾羽发觉还环在自己腰上的铁臂,勾唇一笑,睁眼,一张俊脸便出现在自己眼中。
墨眉如峰,长睫黑而卷,墨眸紧闭,鼻梁精致高挺,薄唇红润,俊脸轮廓犹如刀裁,棱角分明,睡梦中的赫连无殇散发着迷人气息。
泪倾羽的头还枕着赫连无殇的肩膀,手也不由自主的摸上他的脸,一遍又一遍。
“小丫头……”
赫连无殇薄唇微勾,语气中充斥着满腔的温柔,墨眸还未睁开,左手拿着泪倾羽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着。
“小丫头,天冷,还早在睡会。我去趟皇宫……”
话落,吻上泪倾羽的额头后,便起身。
泪倾羽却抢先一步下床,走到长桌前,拿起那件白袍,温柔道;
“我给你更衣!”
赫连无殇看着赤脚在地的泪倾羽,满眼都是心疼,起身大步走到她跟前,抱她回床上,弯腰低身认真给泪倾羽穿上绣花鞋,披上披风后,这才允许泪倾羽给他穿衣。
赫连无殇低头看着认真给他整理衣衫的泪倾羽,眸子中都是甜蜜和宠溺,嘴角扬的老高。
一袭白袍在身,袍子上的银丝祥云花纹栩栩如生,腰束月同系列的祥云纹的宽腰带,此时的赫连无殇看起来卓然飘逸,神秘,高贵。
泪倾羽给赫连无殇做的这身白袍极其合身,穿在赫连无殇身上让人移不开眼,泪倾羽不由看痴,两人腻歪了半天,快到午时,赫连无殇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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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侯府门口。
“陈太尉,我家侯爷病重,今日不见客!”
陈家和章家自从跟洛家反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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