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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破案小能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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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冲他使了个眼色,贺遂只得推开门往里进。
他有意动作慢了一点,果然听见林远说:“跟贺遂有什么关系,你冲他发脾气,还不如冲我来。”
贺遂手一抖,立刻将门关上。
他深呼吸好几次,才做好心理建设。但是看见一颗头颅单独放在那里,还是挺受冲击的,这种冲击感比看见一整个尸体还要强烈。
杨龙是个长得挺秀气的男生,贺遂摘掉手套,不敢看他的脸,只侧了一点身子,将手指碰到他的耳朵上。这个位置比直接摸脸感觉要好一些。
下一刻,他的面前昏暗起来。
贺遂分辨了一会儿,才适应这种光线。整个地方很空旷,头顶简单粗暴地挂着一个灯泡,瓦数应该不大。角落里半躺着一个人,贺遂仔细分辨他的身形,猜测应该是杨龙。
但是,画面像是静止了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贺遂觉得奇怪极了,一直到画面在他眼前消失,他都没有看见其他的人。
难道杨龙是自己慢慢死亡的?
贺遂迟疑了一下,然后又试了一次。
过了一会儿,他总算知道杨龙的死因了。画面中,杨龙身下的血迹在逐渐蔓延,这说明他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
杨龙是先死亡,之后才被分尸的。
第20章 突破
等在外面的钟朗和林远互相背对着对方,直到贺遂拉开门出来,两个人才同时转身看着他。
贺遂心里飘过林远那句“跟贺遂有什么关系”,下意识地抬头看钟朗一眼。他自己的身高也近一米八,钟朗却比他还高半头,此时又流露出第一次两人见面的阴郁感。
“算出什么了没有?”林远的问话打断贺遂的思绪。
他微微回神,告诉林远自己看到的东西:“杨龙死在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很大,又比较空旷。他是死亡后被分尸的。”
死后被分尸这个,小宋尸体检验时,已经告诉过林远。而死亡地点这么一点信息,不够具体,很难在短时间里帮上林远的忙,他掩饰着失望,又问:“还有其他的信息吗?”
贺遂摇摇头,主要是凶手都没有露面,他看到的十分有限。
林远又问:“那杨龙死前是个什么状态?”
还不等贺遂说话,钟朗先不耐烦起来:“你有完没完?”
“别生气。”贺遂忙安抚钟朗,然后对着林远使眼色,“真的没了,我想去洗手间。”
林远心领神会,说:“一起去吧,忙了半天膀胱都快炸了。”他侧脸看钟朗,“你去不去?”
贺遂:“钟总不去。快走吧!”
钟朗:“……”
贺遂和林远走进洗手间,不由松一口气,互相看看彼此,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林远说:“你别见怪,钟朗他大概大姨夫来了,每年总有几天……你懂的。”
贺遂:“……”
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林远走到隔间去释放自己。贺遂说:“林警官,下次你直接找我就行了,钟总挺忙的。”
林远的声音透过隔间传出来:“那可不行,我要是绕过他直接找你,钟朗非记恨我不可。”
贺遂:“?”
林远从隔间出来,就看见贺遂顶着一头问号,十分茫然的样子。他觉得好笑,走到洗手池洗手。
想了想,林远不死心又问:“关于案子,你真的没什么信息能告诉我了?”
贺遂说:“真没有了。你问杨龙死前的状态,让我想想……他穿着白衬衫破洞牛仔裤白色运动鞋,左手手腕带了一块黑色的运动手表。”
“等等——”林远吃惊地看着贺遂,“都是真的?”
贺遂点点头,“对。这个有用?”
林远“唔”了一声,说:“提供了一个方向。好了,我们出去吧,我得回去忙了。”
……
钟朗和贺遂坐上车回公司的路上,钟朗一直在用余光打量贺遂。贺遂几次转头,都能看到钟朗不太自然的神色。
一直到两个人走进办公大楼,四下无人时,钟朗才突然住步,诚恳地对着贺遂道歉:“我向你道歉,今天情绪不好,可能不自觉间冲你发脾气了,十分抱歉。”
贺遂吓了一跳,他诚然也觉察出钟朗情绪不好,但是并没有因为钟朗的阴晴不定而生气,因为钟朗的“发脾气”是十分克制的,贺遂觉得还在他容忍范围内。
他手忙脚乱地对着总裁说:“不不,你不用道歉。”
钟朗则颇为艰难地补充:“今天是我两位至亲的两周年祭日,我……”
他没说完,贺遂已经全然明白。他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服装,幸好他不喜欢穿艳丽的颜色,不然真是有点站不住。
钟朗因为他这个小举动,突然就笑了。这一笑,多少冲散了一些他身上的戾气,让他十分自然地开口问贺遂:“你那个手游的代言,什么时候拍?”
贺遂:“后天。”
钟朗算了算,说:“之前震离村的节目也快播了,加上手游宣传片,大概能引出一些水花。”
贺遂吃了一惊,问:“震离村的节目还能播?”出了那么大的事,他还以为这期节目夭折了。
钟朗看他一眼,说:“自然要播,那是国家电视台的节目。”
贺遂不知道国家台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听到震离村的节目还能播,也是十分高兴,这可是他正儿八经第一个出镜的节目。
趁他正傻乐的时候,钟朗又放出一记重弹:“张苗给你说了吗?华娱投资了一个抗战片,定下你演男一。”
贺遂不敢置信,傻乎乎地问:“是《神枪手》?”
他如此问倒让钟朗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贺遂签约华娱之前,有过一次男一的机会,就是韩安生执导的《神枪手》,讲学生投戎的,也是抗战片,也是华娱投资。贺遂的这个机会,后来还是被他一口否决的。
钟朗:“当然不是,韩安生的《神枪手》都拍了一半了,怎么会中途换男一?是另一部卧底抗战片,小说原著,正经度比《神枪手》要高出好几个档次。华娱买了影视改编权,正在寻找合作的导演。”
这就是个躺赢的机会。
贺遂微微睁大了眼睛,华娱有改编权,是投资方,还自己找导演,就像顶级配置一样,只要贺遂演技不太烂,简直是成名的大好机会。
试问有几个刚入行的新人,有他这种机会?
激动了一会儿,贺遂的理智终于又回笼几分。“钟总,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给了我?”
公司比他资历老比他合适的人不会没有,钟朗这般为他大开方便之门,实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其他方面。
但是想到上一次,他不经大脑开口问钟朗是不是要潜规则他时,钟朗戏谑的目光,贺遂这一次机智地换了个问法,免得自取其辱。
钟朗意味深长答道:“就当是对你积极参与破案的嘉奖吧。”
贺遂:“?”
不等他反应完毕,钟朗已大步流星地朝前走。
……
刑警队里,林远瞪着自己手写的各种线索,有些烦躁。
有个同事过来,说:“林队,超市监控里的五个人的身份都查清楚了,没有认识杨龙的。”
林远点点头,问他:“有没有生活或者从业的环境,跟仓库一类相关的呢?”
同事翻了翻资料,说:“没有和仓库有关的……有一个屠宰场的员工,四十三岁。离异无子女。”
屠宰场……林远盯着自己面前的线索,下令道:“先排查这个人!”
想了想,又补充说:“主要查查他和杨龙有没有共同认识的人。”
杨龙是都城大学的学生,在学校比较孤僻。听说半年前放寒假的时候,他唯一的亲人过世后,整个人就更沉默了,同学只知道他可能在外面做兼职赚学费生活费。
林远的同事查了查他的身份证和账户资金来源,然后发现,半年里,没有他的身份证联网登记的信息。也就是说,这半年里,他没用身份证买车票机票,住宾馆,上网等。他的私人账户里的钱,也都是经过银行个人存入,每笔数额都不大,似乎他的兼职全是现金结算。
这给林远他们的工作造成不小的麻烦。他们还专门调出每笔钱存进账户时的监控视频,确认存钱的那个人,都是杨龙自己。
“只能一家家调查了。”林远圈出杨龙最经常进出的银行附近的范围,“银行网点遍地都是,一般人存钱都会选离自己最近的网点。所以他兼职的地方,应该离这个银行网点不会太远。”
给属下都分派了工作,林远重新思考一会儿,叫了个刑警一起,说要去屠宰场看看。
他隐约觉得,贺遂说的仓库一类的地方,搞不好就是这个屠宰场。
第21章 抓捕
林远去的那家屠宰场在城东,他们到附近稍微打听了一下,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屠宰场。因为这家屠宰场,给商户供的肉品比较繁多。
林远的同事是个新招来的小警察,叫周清。他疑惑地问林远:“林队,什么是肉品繁多?”
林远站在屠宰场外二十米的地方打量了一会儿,才回答周清的问题:“意思是,除了卖猪肉还有牛肉羊肉狗肉。”
周清目瞪口呆,他还真是没见过类型这么多的屠宰场。
认准了周围的环境,两个人晃晃悠悠来到屠宰场门口。腥味大得周清都忍不住捂着鼻子,林远却一无所觉一样。
“有人吗?”
周清讪讪地放下手,喊了一句。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四十出头吊儿郎当的样子。正是他们资料上印的屠宰场员工宋宝铎。
林远拿手扇了扇鼻子面前的空气,问:“有新鲜的羊肉没有?晚上兄弟们要去烧烤,千辛万苦才找到你这儿。”
男人打量几眼林远,笑着说:“我们这儿不零售,都是给商场供货的。”
周清皱了皱眉,插话说:“谁知道商场卖的是不是真羊肉。要不是听说你们这儿的羊肉好,大热天的,谁耐烦跑这么远找过来?你别是唬我们吧,哪家屠宰场不私底下卖肉?”
男人陪着笑,解释说:“现在管得严,我们要是敢违规卖肉,被人一举报又要整顿,都是小本生意可经不起折腾,两位想吃我们的羊肉,就去商超买吧,有几家商超我们是独家供货的,千真万确都是我们出品的肉类。”
林远想了一会儿,问他:“康美超市是你们供货吗?”
周清福至心灵,说:“对对,呦呦就住在康美附近,让她去买,省得咱哥俩还得跑到那边。”
男人听到“康美”的名字,表情有些僵硬,说:“是我们供货,不过你们没听说那家超市出事了吗?听说有个人头什么的,现在都没人敢去了。”
“啊?”林远听他说完,脸上流露出兴奋的神色,“什么情况?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没听说?”
男人挥挥手,“我可不清楚,只是送货时听了一嘴,你们要想知道自己去那边打听吧。”
他说着就要往回走,林远不死心拦住他,“这位老哥,你知道多少就告诉我们呗,我请你抽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了过去,男人有点想接,却口中却说:“我是真不知道。”
趁这个机会,周清状似无意地说:“老板你这儿看着挺大的啊!就你一个人招呼?”
男人警惕地看他一眼,林远不等他说话,就先到周清头顶呼了一巴掌,说:“问个没完,走啦,咱们去打听打听那人头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还是把那包烟塞给了男人,领着周清往远处走。
“林队,怎么了?”走得远了,周清才问出声。他揉了揉头顶,觉得林远有些小心过度了。
林远说:“他太警惕了,只怕有些不对。让人在周围看着,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周清:“那怎么不直接把他逮到刑警队?”
林远:“现在还不行,没证据,时间一到就得放他走,我们得尽快找到他和杨龙的关系。”
两个人回到刑警队,召集大家开了个碰头会。负责排查杨龙兼职公司的人带回了好消息,在银行网点附近,有一家酒吧,杨龙晚上在那里唱歌。
林远精神一振,说:“查查屠宰场的宋宝铎去不去这家酒吧。”
……
到第三天,贺遂被张苗带去手游商布置好的拍摄场地,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他要拍一组静态游戏装扮照片,还有两组游戏装扮的视频。拍摄顺利的话,今天一天就能拍完。
贺遂化好妆出来,脸上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张苗奇怪地问他:“怎么了?”
贺遂小声说:“是不是有点……娘?”
张苗上下打量一下,的确有点,倒不是娘,是那种很能激发人保护欲的乖萌感。贺遂的脸本来就有些偏嫩,化妆师刻意给他往乖萌上装扮,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个邻家弟弟。
她不由佩服起化妆师的手笔,满意地说:“很好。”
定位只要找准了,效果就是事半功倍。这个游戏内测时,女性玩家并不比男性玩家少,这也是游戏商为什么会选择贺遂的原因。
要知道很多游戏的代言人,可都是女明星。
这种宣传片要想拍的出彩,不比正规的影视剧好拍,导演先给贺遂讲角色定位,贺遂认真听了,调动情绪和感觉,两条片子拍的很顺利,倒也没怎么NG。
中午大家都吃的盒饭,贺遂在休息室睡了个小午觉,下午开始拍静态照片。
他镜头感很好,摄影师不停咔嚓,连人带相机都十分亢奋。很快计划里的拍摄任务就完成了。摄影师意犹未尽,大着胆子提议贺遂试试游戏里女装装扮。
说是女装,也是偏中性的侠女风格。见贺遂自己不排斥,张苗去谈了附加合同,点头同意了这组照片的拍摄。
一切结束后,张苗对着手游商开玩笑:“我们贺遂可是超额完成了任务,你们后期剪辑可要跟上啊,我等着成片出来那一天。”
手游商也是笑容可掬地同张苗说话,两个人态度友好地进行了一番商业互吹,约定片子公布后配合造势。然后张苗领着贺遂回公司。
他们出了摄影棚,才发现外面天变了。
风很大,有点想下雨的前兆。
张苗犹豫一瞬,说:“不如直接送你回家好了。”
摄影棚距离贺遂的家是要近上一些,贺遂便说:“苗姐,你在菜市场附近把我放下就好。”
张苗发动车子,向东行驶,在贺遂家附近的菜市场边上停车,贺遂从车上下来,等张苗走了,才穿过马路,要去菜市场买菜。
同一时间,离他百米远,林远拉开男厕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跟踪宋宝铎的两个刑警面面相觑,被现在的状况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林远怒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人!”
宋宝铎这两天表现很正常,生活轨迹和以前都没什么区别。林远安排人跟着他,直到他们查出宋宝铎确实与杨龙之死有关,才下令抓捕。
没想到宋宝铎这个人这么警觉,警察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发现不对立刻跑了。
若真是找不到人,只能通过交通管制,把他拦住了。
林远一阵气恼。
贺遂刚走到菜市场,迎面快步出来个人直接撞向他,贺遂一个趔趄,对方却停都没停。
但是不小心接触到的那个瞬间,贺遂看清这个人好像穿着囚衣被执行枪决。
之前秦竹就是穿着囚服死的,所以贺遂对囚服很敏感,立刻意识到,这人只怕犯下了穷凶极恶的大案。
他神色凛然,看见这个人就要走出菜市场,突然大喊:“快拦住他,他是个人贩子,专门偷小孩的!”
他吆喝两遍,看见男人被围住了,才悄悄松口气,掏出手机要给林远打电话。
林远的刑警队追过来的时候,宋宝铎被围在人群中间,差点没被打死。
贺遂站在人群外面,还在义愤填膺地编故事,说自己姑妈邻居家的小孩就是被他偷走的,一家人卖房卖车千辛万苦找孩子,老人死之前都没闭眼一类的话。
林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飞奔过去,猛地抱住贺遂,在他头顶一揉,“贺小遂,哥谢谢你了!”然后憋着笑,拿出证件分散人群。
有个围观群众问:“警官,他真是偷小孩儿的?”
林远一本正经答道:“对。”
刑警队的同事纷纷侧目,却也没人拆穿他。
等把宋宝铎拷起来带走后,林远又走到贺遂面前,他有好多感激的话想说,此刻贺遂在他面前,就像是头顶有光环一样,简直让他崇拜。
感激的话在舌尖绕了三圈,林远刚抬手想放到贺遂肩上,就听见钟朗说:“把你的手拿开!”
得,林远收回手,心想护食的怎么也来了?
第22章 讨好
别说林远觉得奇怪,贺遂看见钟朗出现在菜市场,也很惊讶,疑惑地问他:“钟总,你怎么在这里?”
钟朗有些怒,却仍然很克制地说:“看手机。”
贺遂忙掏出手机,他刚才给林远打电话好像确实看到有几个未接电话,不过因为林远没接电话,他注意力又全都放在那个男人身上,就没仔细看是谁。
现在一翻出来,果真是钟朗的。
贺遂:“……钟总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林远识趣地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等等,”贺遂忙叫住他,“刚才那个人犯什么事了?”
不怪他好奇,会被执行枪决,怎么看都是罪大恶极的凶徒,好歹也是他帮忙抓住的,问一声情况还是说得过去的。
林远:“就是那个人头案,具体还要审。”他想了想,又说,“明天你要是有空,就到刑警队一趟,上次的见义勇为奖金批下来了,你过来领一下。”
这话虽说是交代贺遂领奖金,也有明天告诉他人头案情况的意思。贺遂想了想自己明天的安排,答应下来。
林远这才上车回刑警队。
刚才还热闹的菜市场,此时就剩下贺遂和钟朗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贺遂正想说点什么,天空突然噼里啪啦地落下大雨滴。
路上的行人纷纷加快步伐,贺遂缩了缩脖子,见旁边就是菜市场的小超市,便拉着钟朗躲了进去。他感觉出来了,钟朗虽然神色还正常,实际上情绪却十分暴躁,是因为等他的缘故吗?
他随手拨拉一下头顶的碎发,又对钟朗说:“不好意思啊钟总,我不知道你会来这儿找我。”
他在公司登记有家庭住址,倒不奇怪钟朗能找到他家,可至少应该提前约一下吧?
哦对,钟朗打电话他没接到。看时间当时正是拍摄的时候,他手机调了静音。
钟朗看他一眼,说:“你不是会烤饼干?”
贺遂的这个技能几乎无人知道。他有时候空闲,的确喜欢开发烤箱的用途,上学时烤了一次饼干给当时的好朋友吃,被那人调侃自己像小媳妇,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在外面展示过这一项技能。
此时听钟朗这么说,他不由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
钟朗卡壳一瞬,心虚地反驳道:“难道你不会?”
贺遂放松下来,说:“我会一点,钟总问这个做什么?”
见贺遂没揪着不放,钟朗才是真的放松下来,看着超市门口的雨帘,说:“我侄女的幼儿园要交家庭作业,这次是烤饼干。”
他说的时候还不自觉皱眉,似乎不大满意这个家庭作业。
贺遂却了然地点点头。走到超市食品货架旁,开始寻找,并说:“家里没有黄油了。”
买好东西,雨还是下个不停,最后两个人就在超市拿了两把伞,冒雨回到贺遂的家中。
贺遂有些不自然地找了双没穿过的拖鞋给钟朗,他还是第一次带人回家,颇有些手足无措。
钟朗大大方方地换了鞋,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开始打量贺遂的家,并在心里给了一个正面评价。
空间不大,但还算整洁。
贺遂把电视打开,调了个财经频道给钟朗看,自己则跑到厨房,开始忙东忙西。
中间,贺遂偷空出来看钟朗在做什么,却发现总裁已经换了个频道,在看一档趣味性很强的综艺节目。
贺遂:“……”
“怎么了?”钟朗看着电视,还能分出视线注意贺遂,所以贺遂表情一有不对,他就察觉到了。
贺遂忙说:“想问问你有什么忌口没?”
钟朗摇摇头,“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贺遂从厨房端出来的,不光是小饼干,还有四菜一汤的晚餐。
贺遂见钟朗盯着餐桌看,还以为这人是嫌弃饭菜简陋,便说:“钟总好歹吃一点吧,外面下着雨,你空着肚子冒雨回家有点惨。”
想了下那个场景,果然有点惨。钟朗从善如流地坐下,并抬了抬眼睛,很突兀地说:“私下不用叫我钟总,叫名字就好。”
“哎。”贺遂答应了,钟朗两个字在舌尖转了几圈,到底没叫出口。
吃过饭,雨势小了一点,钟朗要走,贺遂就送他出门,随口问他:“车停在哪儿?”
钟朗一手拿着小饼干,一手撑伞,十分光棍地说:“没有开车,司机下班了。”
贺遂:“……”
最后还是贺遂在网上替他叫了车,才把这个大爷送走。
……
雨下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如澄碧。
贺遂在公司上完课,告诉张苗一声,就要去刑警队。他还惦记着那个人头案的情况。
只是没想到,他在公司门口等车的时候,钟朗居然坐在车里,摇下车窗示意贺遂上车。
贺遂没动,站在车窗那里,说:“我是去刑警队。”
钟朗:“我知道,顺路。”
贺遂纠结一会儿,还是上了车。
他斟酌着措辞,说:“钟总介意我问一个问题吗?”
钟朗“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介意,还是问吧。
贺遂就当他是后一种,自顾自地问他:“也许是我自作多情,总觉得钟总对我过于关注和照顾了。我自认没有那个魅力让钟总对我……与众不同。所以钟总能解释一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车里一阵静默。司机平稳地开着车,连呼吸都放轻了,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台操控车辆的机器。
钟朗略一挑眉,他没想到贺遂会这么直白问出来。也对,上次“潜规则”一事,贺遂也是直白地问他,他的确是这种有话就直说的性格。
钟朗突然间心情十分愉悦,贺遂一直一副对谁都好言好语的样子,让他不爽很久了。现在知道他并不是无脑选手,让钟朗有种意外的惊喜。
然而钟朗并不打算直言相告,只是意味深长地说:“这都是你应得的,你早晚会知道原因。”
这个答案虽然不能让贺遂满意,起码能肯定钟朗对他确实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贺遂悄悄松口气。
“对了,”钟朗突然又说,“你烤的饼干我侄女很喜欢,她让我谢谢你。”
“不用客气。”话题转的太快,贺遂一时反应不过来,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司机平稳地停车,贺遂看见林远站在刑警队门口等着,钟朗突然又说:“再顺嘴一提,离他远一点。”
贺遂:“?”
……
林远看起来并没有破案后的兴奋感,整个人似乎都有些焦灼。贺遂吓了一跳,忙问他:“是案子又出现反复的情况了?”
不该啊,这个宋宝铎的确是被执行枪决的,难道他是其他案子的凶手?
林远摆摆手,说:“没有反复,凶手的确就是宋宝铎。我们在他房间里搜到了杨龙的白色运动鞋和黑色运动手表,宋宝铎也承认了杀人。”
“那你怎么……”贺遂狐疑地看着林远。
林远苦笑道:“案子是破了,可宋宝铎死活不肯交代杨龙其余的尸身的抛尸点。”
这让他怎么都不能放松,生怕什么时候就有人报案说哪里发现尸块。
贺遂便问林远:“这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他问起,林远便缓缓讲述案情。
杨龙在那家酒吧当驻唱歌手赚生活费,时间也不短,有大半年了。他本来长得不错,又因为家庭缘故,性格有些忧郁,加上歌唱的好,里面一个卖酒妹就对他生出好感来。
只是杨龙毕竟是都城大学的学生,喜欢的是乖巧的女学生,和一个卖酒妹聊天都没话题可聊,所以经常冷脸对着她。
一来二去,卖酒妹就因爱生恨,对杨龙有些看不顺眼。
另一方面,宋宝铎经常来这家酒吧,还是卖酒妹的大主顾。早在卖酒妹喜欢杨龙的时候,宋宝铎就找过杨龙的茬,被卖酒妹劝住了。后来卖酒妹不喜欢杨龙了,就时不时对着宋宝铎说杨龙的坏话,甚至说过恨不得他死一类的话。
宋宝铎为了讨好卖酒妹,就真的策划杀了杨龙。
杨龙独来独往惯了,一时失踪也没人发现。宋宝铎先囚禁他两日,发现没人找他,才动手杀了他。
他又在屠宰场工作,很好的掩饰了杀人的痕迹。
“等等——”贺遂叫了停。
“宋宝铎在屠宰场工作?”
这个信息贺遂一直不知道,林远却以为他知道。
见林远点头了,贺遂才说:“那我大概知道,杨龙的尸身都去哪里了。”
第23章 话题
林远:“你不会是想说,他供货给各大商超,当做普通肉类卖出去了吧?”
贺遂:“……”
“等等!”贺遂一脸崩溃,“还能这么操作?!”
一想到杨龙的身体组成部分,被不知情的人当普通猪牛羊肉吃了,他胃里就一阵阵反胃。天哪,如果真这样,简直太恐怖了。
林远看他的表情,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不由奇怪地问他:“你不是这么猜测的?”
刑警队里十个有八个都是这么猜测的,剩下两个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还在查都城有没有发现尸块的报案。林远这个时候,是真的好奇贺遂到底是怎么猜测的。
钟朗冷笑道:“当然不可能卖出去,屠宰场的成品肉,也要经过层层检验,才能供货给商超,怎么可能让人肉混进去卖?”
他安抚地拍拍贺遂的后背,又不满地瞪林远一眼,像是在责备他为什么要吓唬贺遂。
林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对贺遂解释:“钟朗说的对,卖出去显然不现实。宋宝铎多半分开抛尸了,还得继续审他。”
贺遂奇道:“难道不会是当作饲料让屠宰场的动物吃了?”
他一听宋宝铎在屠宰场上班,就有这个猜测。
林远一怔,还真没有人这么想过。说起来,屠宰场的动物在停食之前也是要喂养的,饲料加工机器必然不可少,那把杨龙分尸丢进去加工成饲料,也很合理可行。
他想明白这一点,就拍了拍贺遂,一句话没说,匆匆往审讯室去了。
然后有个小警察,把贺遂请到会客室,和其他两个人一起领了见义勇为奖金。等一套程序走完,林远也没出来,贺遂给他发了条微信,和钟朗一起打算离开。
其实还有一件事,贺遂没搞明白,他边走边说:“宋宝铎为什么要把杨龙的头放到超市储物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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