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圈破案小能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直接又毫不客气的逐客令,只能说明钟朗被他逼到狼狈。
贺遂退了一步,从善如流道:“那我就回去了。”
钟朗没再说什么,只叫司机送他回家。
……
第二天清早,贺遂还没起床,钟朗就打电话过来,约贺遂一起去刑警队。
正好昨天关于呦呦的事情,贺遂还没问清楚,便答应了,只是在最后调侃钟朗:“是你邀请我去刑警队的,可不能再误会我喜欢林警官。”
钟朗在电话那边轻咳一声,说了声“再见”。
贺遂心情愉悦地挂了电话,起床洗漱,又简单吃过早餐,换了衣服,然后钟朗的车就到了。
他下楼坐上车,再看钟朗,仍是觉得好笑。昨天一直到最后钟朗也没解释为什么会知道他喜欢同性的事,看钟朗的样子,大概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实话。贺遂放弃了逼问他的心思,只问他:“呦呦昨晚睡得好吗?”
他虽然没有带过孩子,也知道孩子白天受了惊吓,夜里就容易惊醒。
钟朗见他不再提喜欢同性的话题,也暗暗松一口气,说:“昨晚惊醒了两次,不过哄了哄又睡了,预约了心理医生,等从警局回去,应该能到家里。”
“那就好。”贺遂多少也放心了。昨天呦呦回家,他想找机会触碰一下呦呦,但是呦呦很抗拒陌生人的接触,他只得作罢。只希望这个小姑娘往后的人生平安喜乐。
“呦呦到底是怎么被带出游乐场的?”贺遂想不通,总不会是真的凭空消失了吧?
钟朗说:“你见到那个侏儒就知道了。一般人错眼一看,真的会以为他是个小孩子,偏偏他力气又大的很。他混在游乐场里,给呦呦喂了点迷药,呦呦就对他言听计从,两个人藏在那些游乐设施里,工作人员找了几次都没找到。后来趁着混乱,他把呦呦带出去了。”
“什么迷药这么厉害?”贺遂咋舌之余,还有点怀疑。
钟朗看了看他,说:“你是不是没去过夜店?那种地方就有卖迷药的,不过都是私底下进行。听说迷药分两种,一种会让人毫无意识,另一种服用后,还能走能说话,让做什么做什么。”
贺遂没去过夜店,也不知道钟朗说的是真是假,只好继续问:“那他们出去后,又是怎么到美天宾馆的?”
要不是昨天被催眠后,贺遂看到宾馆房间里的logo,就错过救呦呦的时机了。
钟朗摇摇头,说:“还不清楚,看林远审问的结果吧!”
说话间,他们到了。
两个人下车后,司机把车开到一边停好。贺遂对钟朗这个司机有些好奇,他坐钟朗车这么多次,从来没听见这位司机大哥说话。
“走吧。”钟朗叫了他一声,贺遂便跟着一起进办公大楼。
周清正好拿着几页纸出来,看见他们,立刻说:“林队在审讯室。”
两个人都不是第一次来刑警队,就直接走到审讯室外等着。
没一会儿,林远从里面出来,看见他们两个,有些意外地说:“来的这么早?”
“有结果吗?”钟朗直接省略对话,上来就问审讯的情况。
林远把两个人领到自己办公室,才说:“有难度,按照童康交代的,那个人也是通过邮件联系他的。已经让技术科的人去查邮箱账号了,希望能有收获。”
钟朗找了把椅子坐下,又示意贺遂也坐,然后才说:“童康就是那个侏儒?他为什么会绑架呦呦?又是怎么把呦呦转移到美天宾馆的?那个人给他的指令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在八点的时候杀呦呦?”
林远被他一连串问题问得头晕,连忙说:“你别急,我慢慢回答。”
他理了下语序,才说:“童康就是那个侏儒。有人给他发邮件,让他绑架呦呦,得到的好处是给他介绍能结婚的对象,并在两人备孕时送他们去做基因筛选,确保能生下健康的宝宝。”
“童康今年三十四岁,从没有谈过恋爱,多次在网上发布交友信息。那个人恐怕是通过交友信息联系到他的,指令就是把呦呦带出来,交给他。后来童康说一直没等到那人的信息,估计是当时钟朗报警后,城里查的比较严。到快八点时,那人才又给童康发了封邮件,让他立刻处理了呦呦。”
林远说完,喝了口水,才又问:“还有什么问题?”
钟朗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童康怎么去的美天宾馆,谁开的房间?”
林远回答说:“据童康的说法,他坐的车,还有宾馆房间号都是有人提前预约好的。”
贺遂诧异问道:“那这样,不是能查出那个人的身份吗?”
林远说:“对,查出来了,是个假身份。准确说,是一个死了没去销户的人的身份,不过凶手既然使用了这个假身份,我们就可以通过这个假身份追查下去,一定能发现真的东西。”
贺遂和钟朗都认同地点点头。
周清敲了敲门进来,说:“林队,查到一些情况。”
第28章 替罪
没跑外勤的人都在队里忙碌; 林远就让大家开个碰头会; 同意让钟朗和贺遂旁听。
周清根据汇总的消息; 先过了一遍现在掌握的线索,指着投影仪上的身份信息; 说:“给童康叫网约车; 还有美天宾馆开房用的身份证是这个人; 多福。去年农历年前已经意外死亡,终年三十九岁。这半年来,多福的身份证使用过三次; 除了昨天这两次以外; 还有一次就是4月1日当天; 通过自动售票机,买了两张都城和云城的往返高铁票。”
他调出一段视频; 点击播放。整个视频只有十几秒,里面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低着头; 在自动售票机上买票。
周清继续说:“根据高铁站的几处监控视频比对,我们确认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他接着放大一张照片; 是在高铁站广场上拍到的。
“崔定奎,都城人,三十八岁,无业游民。因为盗窃罪曾坐过一年牢,今年三月份刚放出来。”
他说完看了看林远,林远点点头,“还有什么?”
周清想了一会儿; 忙说:“还有邮箱账号,发给朱明山和童康的邮件,来自两个不同的账号,同样使用了代理IP,不过技术科最终确定,真正的IP地址是都城的一家咖啡厅。可惜监控坏了,我们没能找到那个人。不过咖啡厅的人,指认出崔定奎的照片了。”
他又看了看林远,林远仍旧面无表情地问:“还有什么?”
周清这次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没汇报,只得摇摇头。
林远问:“知道崔定奎的地址吗?”
周清翻了翻手中笔记本,说:“知道,他住在城东。”
“那还等什么?行动!”林远一声令下,刑警队立刻开始行动。
钟朗另外和心理医生约好了时间,没办法等到崔定奎被带到刑警队,只得再三提醒林远,如果有进展,一定通知他。
他叫上贺遂一起走,林远停了手上动作,问贺遂:“你怎么也走?不关心案子啦?”
贺遂下意识地看了钟朗一眼,忙说:“我还有事。”
话一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是被钟朗乱点鸳鸯谱给吓到了。明明他和林远之间坦坦荡荡,他这么一避讳,说不定钟朗又脑补出什么了。
林远不知道这中间还有别的官司,听贺遂这么说,只得放弃道:“那你们走吧,等崔定奎抓住了,我再告诉你们。”
钟朗和贺遂一起走到外面,司机把车开到大门口,钟朗示意贺遂上车,并说:“你跟我回家,正好呦呦也想谢谢你救她。”
他的语气太过于理所当然,贺遂:“……”
半分钟后,他决定把谎言执行到底,便故作正经地说:“我回家有事。”
可惜钟朗不是林远,直接就把贺遂堵了回去:“剧组停工,你最近都在休假,只怕没有什么事必须要赶着时间做吧?”
他打开一侧车门,示意贺遂上车。
贺遂有点生气了,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转而一想,他自己也想再看看呦呦是不是躲开劫数,便就着钟朗的动作,坐进车里。
而钟朗也反常地从另一边上车,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坐在后排。
司机把车开到路上,贺遂将头扭到车窗这边,默默赌气。却听钟朗突然说:“对不起啊,我刚才态度有些不好,我道歉。”
他一道歉,贺遂便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是不是小心眼了。想了想,他转过头认真地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有话就好好说,带着情绪算什么。”
钟朗反省了一会儿,又诚恳地道歉:“我的确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大概是因为林远……”
他欲言又止。贺遂却已经猜到他的意思了,顿时无奈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喜欢他。”
“你误会了,”钟朗立刻插话,“我是觉得林远做的不好,行为不够稳重,总给人感觉他在撩你一样。幸好你稳得住,没喜欢上他……”
贺遂哭笑不得,只好又强调一遍:“我真的不喜欢他,你看我今天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钟朗纠正他:“说了两句,不过这不是重点。”
他看了看贺遂的神色,默默换了话题:“呦呦想当面谢谢你,要是方便,你能不能再给她算一算?”
见他不纠结林远了,贺遂松一口气,说:“我试试吧,不一定能算出来。”
按照经验,他改变了呦呦的结局,应该看不到呦呦的死亡画面。但是因为他没有真的触碰过呦呦,所以贺遂也不知道再接触一下,会不会有死亡预告。
只能等会儿试试。
他们到钟家时,刚好十点半,心理医生已经来了,正在呦呦房间里陪她说话。结束后表示没什么问题,做几次心理辅导就行,钟家人这才放心。
后来贺遂找到机会和呦呦接触了一下,确实看不到呦呦的死亡画面,看来呦呦这一劫,应当是度过了。
他把这个结果告诉了钟朗,钟朗对他谢了又谢。
贺遂在钟家吃过午饭,正要告辞时,林远传来消息说,崔定奎抓住了,不过审讯的结果并不理想。
具体什么情况,林远不肯通过电话透露,钟朗便提议两个人再去一趟刑警队。
贺遂一想自己反正没事儿,不如过去看看,就随着钟朗又来到刑警队。
林远一见两人,表情就有些没控制住:“来的这么快,你们该不会一直在一起吧?”
贺遂莫名心虚,立刻否认:“不在一起,在外面刚好碰见了,就一起进来而已。”
林远狐疑地看着他:“贺小遂你唬我的吧?钟朗家离刑警队二十分钟车程,你家离刑警队四十分钟车程,我先给钟朗打完电话,才又给你打电话,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和钟朗一起到达刑警队大门口的?”
贺遂:“……”他不该小瞧了刑警的观察力。
钟朗轻咳一声,忍着笑,说:“不奇怪,贺遂不是从家里过来的,他在附近办事。”
“是吗?”林远各扫了两人一眼,没有继续追问,开始认真讲案子。
他说:“崔定奎不承认自己用多福的身份证在网上下了网约车和宾馆的订单,也不承认他在咖啡厅给朱明山和童康发过邮件。”
他将两人带到自己办公室,把不能外传的审讯记录拿出来给两人看,并说:“这是复印件,不过也是违反纪律的,你们看完我得立刻粉碎它。”
钟朗和贺遂便凑到一起看记录。
……
周清先问了基本信息,才切入重点。
周清:“4月1日,你用多福的身份证在高铁站买了两张往返高铁票。这张身份证从哪里来的?你为什么用别人的身份证?”
崔定奎:“不是我偷的。”
周清:“没说你偷,身份证从哪里来的?”
崔定奎:“同行给的。”
周清:“名字。”
崔定奎:“……不是同行给的,是我捡了个钱包,里面就有这张身份证。”
周清:“你认识多福吗?”
崔定奎:“不认识。”
……
崔定奎比较滑头,说的话经常一半真一半假,周清反复审问了很久,好在关于重点,他都没有说谎。
因为他是作为替罪羊出场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想说谎也无从说起。
据崔定奎所说,他没有用多福的身份证叫过网约车,去宾馆订过房。那张身份证,他早在五月份就通过一个帖子卖出去了,卖了二十块。
那个帖子也被他们找到了,证明崔定奎没有说谎。
当时对方是给他打的电话,见|面|交|易。那天天比较黑,崔定奎也没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只知道似乎挺年轻。
周清又调出崔定奎的通话记录,找到那个时间段的几个来电信息,通过排除法,最后确定了一个号码,是没有经过实名认证的电话号码。
再查这个号码的通话记录,就什么也查不出来了。
等于这条线索也断了。
钟朗和贺遂看的审讯记录就这么多,夹中间杂着林远的讲述,反正最后结果就是什么也没查到。
这种本来以为有希望,然后又发现搞错了的感觉,是挺让人丧气的。钟朗皱着眉,说:“意料之中。”
贺遂蓦然想起钟母的死亡预告。
林远说:“别丧,现在我们掌握的信息比之前多多了。那个人既然把崔定奎当成替罪羊,那我们再审一审崔定奎,说不定还会有发现。”
于是,林远带着周清又对崔定奎进行了二次审讯。
这一次,崔定奎解释了他为什么最近会到都城那家咖啡厅。
崔定奎说:“有个女生打扮得稀奇古怪地在咖啡厅搞直播,差不多一周了吧,渐渐有很多人来看她,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男的。”
林远心里一动,问他:“昨天他也去直播了吗?几点去的?”
崔定奎说:“去了,不过昨天他到的晚,我一直在外面等着,快八点他才进咖啡厅的,我见他进去了我才进的,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八点,是呦呦差点出事的时间。童康说,因为一直没等到那个人的邮件,他才没把呦呦送出去。而邮件之所以迟迟不发,可能就是因为,崔定奎没进咖啡厅的缘故。
周清:“为什么他去了你才进去?”
崔定奎不好意思地说:“他不进去,里面没什么人,我去有什么用?”
周清对他这个回答不满意,正要说话,却听林远凉凉道:“这一周,你偷了多少?”
第29章 侧脸
在谋杀案中; 崔定奎犯下的盗窃罪; 相比来说; 罪行轻了不少。不过林远也没有姑息,审讯完毕后; 就将崔定奎移交给辖区派出所; 他们则重新理了一下现在的线索。
林远说:“现在是两个案子; 都在针对华娱集团的总裁钟朗。一个是剧组爆炸案,一个是呦呦被绑架案。”
“爆炸案的作案人朱明山,是被人花钱买凶; 那个人曾在咖啡厅给朱明山发过邮件。绑架案的作案人童康也是被花钱买凶; 真凶同样在咖啡厅给他发了邮件。由此可以断定; 真凶是同一个人。”
“这个时候通过绑架案,引出了另外一个人; 就是崔定奎。真凶专门等崔定奎进入咖啡厅的时候,才给两个作案人发邮件; 企图迷惑我们认定崔定奎就是幕后真凶。”
“按照真凶的设计,在昨天; 呦呦被绑架案发生时,当崔定奎按照往常的时间踏进咖啡厅,真凶就会给童康发邮件,交代他如何转移呦呦。偏偏昨天崔定奎进咖啡厅时间晚了,真凶来不及和童康及时联系,只得匆匆下了命令让童康就地杀了呦呦。”
林远的声音不疾不徐,就像在陈述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可是听众却都很认真; 生怕错过了哪一处的重点。
至此,林远下结论说:“现在我们能断定,昨天,甚至是之前一周,这个真凶一定频频出入咖啡厅。”
周清举了举手,问:“可是林队,咖啡厅的监控坏了啊!”
林远:“说的没错。既然没有捷径可走,我们就走正常的路吧!现在要查的事情有三点:第一,主播为什么会连续一周选在咖啡厅做直播?崔定奎不会主动去喝咖啡,他为何会知道咖啡厅这几天人多比较容易下手?第三……”
他扫了一眼大家,才继续说:“那个主播的直播内容是哪方面的?有没有可能把镜头朝向咖啡厅的其他顾客?”
他这么一说,周清就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立刻和另外两个人急匆匆去了。
林远起身接了杯水,随手递给贺遂。旁边的钟朗马上把视线移到贺遂身上,一副明明颇有深意,偏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贺遂端着一杯水,顿时就有点沉手,他索性把纸杯递给钟朗。
等林远又接了一杯水要给钟朗时,恰好看看钟朗正在喝贺遂的水,面上的表情一下子意味深长起来。
贺遂:“……”一个个的内心戏也太多了吧?
他主动伸手接过林远手上的纸杯,才说:“这个案子我有疑问。”
说到正事,这两个人顿时正经多了。
林远略微一想,没发现什么问题,便对贺遂说:“你说?”
贺遂:“真凶想让我们以为崔定奎就是凶手,但我们并没有陷入这个怀疑,反而很快就搞清楚崔定奎不是真凶。凶手设计这一步,感觉有些累赘和多余,这和他心思缜密的性格不太相符。因为两年前的车祸,他就能设计得丝毫不留痕迹。”
当他提到两年前车祸时,钟朗微微一动,又认真端坐着。
“这确实是个疑点,”林远思索片刻,“我暂时给不出合理的解释,还是先等等周清带回来什么消息好了。”
林远自己也喝了一杯水,就留下钟朗和贺遂两个人,自己去忙了。
一个多小时后,周清喜气洋洋回来,老远就叫了声“林队”,林远探头答了一句。周清几步走进办公室,说:“林队你真是神了,那个主播确实有拍一拍周围人的习惯,视频资料我都带回来了。”
林远来了兴致,问他:“主播为什么会去咖啡厅,你问清楚了吗?”
周清:“清楚了,据说是他的一个粉丝砸礼物要求的。这个主播本身是个男的,但是喜欢穿lo娘装,我也不知道lo娘装是什么。主播说他的直播间里突然冒出个氪金大佬,刷了好多礼物,让他去咖啡厅直播的,小郭已经去查那个人的身份了。”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脑,将主播的视频资料打开,“视频比较长,我截取了一部分。”
林远拉了张凳子坐他身边,又问:“崔定奎为什么会去咖啡厅?”
周清答道:“据他说,是坐地铁的时候听见有人议论的,他好奇就去了,这个无法查证真假。”
他说着,握紧鼠标就要点击播放,林远又道:“等等,让华娱的钟总一起过来看看。”
片刻后,钟朗和贺遂站在林远身后,四个人盯着电脑屏幕,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中先是主播说话,他用的还是正常的男声,配上lo娘装扮,倒也不算怪异,只是吸睛是必然的,难怪崔定奎选择在这里盗窃作案。因为大家注意力都放在主播身上了。
主播问了两声好,才慢慢把镜头转向周围的人身上,看了一会儿,贺遂就发现这个主播直播得很随性,看见哪个路人就播哪个路人,属于毫无规律那种。
整个视频长约一个小时,之后就没有路人出镜了,所以后面那段周清直接剪掉了。
贺遂自己不玩直播,只知道直播在年轻人中似乎很流行,上次在震离村出事的人中,就有个搞直播的年轻人。他起初耐着性子听主播瞎掰,听着听着,也发现这个主播说话挺有意思的,好几次他都忍不住笑了。
不过这种时候笑,虽然没有出声,贺遂的心理负担也挺大的。林远在前面坐,贺遂不怕他看见自己偷笑,就是钟朗在他旁边,估计能看见。他忍不住偷瞄了钟朗一眼,意外发现钟朗神情很严肃。
贺遂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真的认出凶手了吧?
“停。”钟朗没一会儿就叫了停。
他伸长手臂指着其中一个人影,说:“这个人有点眼熟,出现过两次了。”
林远看了一会儿,示意知道了,又继续播放。可惜一直到结束,也没有出现那个人的正脸。
钟朗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清说:“别急钟总,还有好几天的视频呢!”说着他又点开下一条视频。
林远道:“贺遂你们俩也搬张椅子坐吧,这后面还长着呢。”
贺遂目测了一下林远的身形,觉得他坐下估计都看不见屏幕了,于是拒绝道:“不用了,我站着就行。”
“不用了!先暂停,”钟朗拒绝得更干脆,他又一次伸长手臂指着一个路人说,“这人我认识。”
路人给了大半张侧脸,已经足够清晰。
林远奇怪地“咦”了一声,说:“这不是钟伯伯创业期拆伙的陈叔叔吗?”
他说着和钟朗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一丝震惊。
钟朗想了想,说:“我爸早年的事我没有我哥知道的多,不过我妈应该知道一点,我这就打电话问问她。”
贺遂从两个人简短的对话中,脑补了一出兄弟反目的大戏。趁钟朗打电话之余,忙问林远:“这个姓陈的会是凶手吗?”
林远摇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性很大。”
过了一会儿钟朗进来,脸色仍然不好看,说:“我妈只知道拆伙是因为姓陈的想单干,拆伙后,两家人头两年还来往,后来就没有来往过。”
林远拍了拍他,说:“别着急,我们先把视频看完。”
四个人又继续看了几个小时的视频。看完视频的时候,天都黑半天了。
除了这个姓陈的,钟朗也没有再看到别的熟人,不过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个陈达厅身上疑点重重了。小郭那边也查到了主播直播间里刷礼物的粉丝的身份,就是这个陈达厅。
但是现在证据仍然不充分,除非能证明陈达厅就是给童康和朱明山发邮件买凶的人,否则单凭刷礼物就想让他配合调查,只怕行不通。
贺遂若有所思地说:“他随身携带有手提电脑,我猜他是为了发邮件专门带的,有没有办法查一查呢?”
他这么一提醒,林远反而想出一个办法来:“对,让经侦的人帮帮忙。”
第30章 野外
陈达厅现在仍然在商界混的风生水起; 不过和钟家已经完全不搭界了; 他做的是餐厅生意; 都城连锁餐厅开有十几家。
林远说让经侦上的人帮忙查他,不是一句空话; 毕竟陈达厅自身也不怎么干净; 小辫子一抓一大把; 他这么多年没出事,只是因为走通了上面的路子。至于他身后那位,林远听说最近有点自身难保; 所以他们对陈达厅搞点小动作; 也不至于踢到板砖。
不过这个操作需要时间; 最快也得两三天才能见分晓,四个人商量了大致行动方案; 就约着一起去吃夜市了。
当晚,贺遂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第二天; 钟朗和林远都没有找他,剧组仍旧没有复工; 贺遂无所事事半晌,觉得有点无聊。
所以当张苗打电话说,有个真人秀节目邀请公司艺人参加,问他要不要去时,贺遂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这个真人秀名字叫《我还活着》,有点野外求生的意思,几个嘉宾被扔到野外; 自己找食物、找住的地方度过两天,剪辑后就是一期节目。
因为是野外求生,节目组为了保持惊险刺激的氛围,不设置常驻嘉宾,每一期都是不同的六个新嘉宾参加。所以贺遂参加一期拍摄结束后,完全不会耽误他进组拍戏。
见他答应了,张苗立刻让他收拾行李,叮嘱下午两点会来接他。
贺遂虽然意外,却没有多问。直到见到张苗,才听张苗说:“节目原先邀请的嘉宾放了鸽子,你是作为替补过去录节目的,不过也不用怯场,其他四个人并不知道节目嘉宾都有谁。”
贺遂了然地点点头,这档节目在真人秀节目里是一股泥石流,收视率不低,但是观众里明星粉却很少,多数都是冲着节目本身观看的。他早就知道,自己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要参加录制这种节目,还是差点分量的。
现在听说是替补,就理解了。
张苗直接开车送他去机场和节目组的人汇合,这次她自己的工作排不开,不能陪贺遂参与录制,给他带了两个助理过去帮忙。
和节目组碰面以后,没有预料中的采访环节。
他们当天飞目的地后,不拍摄,就住在节目组准备的帐篷里。第二天清早六点从帐篷里被赶出来,就开始正式录制了。
五个人包括贺遂在内,甚至连互相认识的机会都没有,大家一脸懵地站在原地清醒了片刻,才有个人先开口说话:“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吧。”
十几米外的摄影大哥尽职地盯着他们。
五分钟后,每个人的信息都给出来了。五个人的职业各不相同,贺遂是演员,最先开口说话的这个是律师,另外三个是歌手,模特,和运动员。
接下来就是行动计划。拍摄的第一天大家还比较矜持,采了点野果,烤了几条鱼吃。本来大家以为现在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月份,晚上烧个篝火,凑合一晚也就过了,没想到在下午的时候,节目组本着安全考虑,告诉他们山里到夜间温度只有几度,而且可能会下雨。
五个人傻眼了,只得又去找能御寒的东西。
好在一整晚并没有下雨,最难熬的一夜过去后,第二天五个人反倒生出些革命友谊,言谈举止中,不像第一天那么疏离和客气。律师还仗着口舌之便,找寻食物途中,给几个人讲各类奇葩的案子。
第二天的下午,录制快要结束的时候,律师提议去捉几条鱼,节目组带的东西齐全,晚餐可以好好做几道菜过口瘾。
五个人两天都吃的不怎么舒服,一听他这么说,纷纷心动。就一起去了小河边。
运动员是个大高个,身手敏捷,走在最前面,边走边说:“我告诉你们,抓鱼是有技巧的。”
贺遂偷偷笑了笑,昨天就是运动员自告奋勇要去抓鱼,他们架好火,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来。贺遂过去看,这位大哥挽着裤腿站在河里,空着手在逮鱼。当时贺遂就满头黑线,他以为没有工具时,用尖树枝插鱼是常识。
想到这个运动员昨天刚学会的技能,今天就拿出来卖弄,贺遂觉得他也挺耿直可爱的。
还没走到河流旁边,已经听到水流声了。五个人顿时精神一振,加快了步伐。
走在最前面的运动员却忽然停住了步伐。
贺遂走在他身后,冷不丁撞在他后背上,他鼻子一酸,眼泪顿时涌出。
而运动员也是一副受惊炸毛的样子,连声音都在发抖:“有人?!”
这个地方太偏僻了,毫无人烟。突然冒出个人,是挺让人吃惊的,可也不至于吓成这样。贺遂从他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头皮顿时发紧。
难怪运动员能吓成这样,是有个“人”头朝下埋在水里,脚在岸边。看状态,应该已经凉了。
剩下的三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