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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后有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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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灵莞尔一笑:“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小时候周围所有人都搞不清我们俩到底谁是谁,只有凌霄能一眼分辨出来。现在我们还是很相似,对不对?”
  顾铃:“嗯,你们很像。奉剑长老似乎在透过那位小长老看你。”
  周灵责怪的看了顾铃一眼:“什么叫透过灵儿看我,我与灵儿本就是两个人,如今我不在了,能有灵儿陪着凌霄,我心里也很是欢喜。”
  “可你知道他一直在试图取代你吗?”顾铃对着周灵描述周灵的妖艳贝戋货行为:“你也看见了,他都睡到奉剑长老床上了,因为你们有着相同的脸,他享受着本来该是你享受的东西,而你只能默默在一旁看着他们——你看着奉剑长老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你在看他。你真的甘心吗?”
  周灵心里“哦豁”一下,这手挑拨离间玩的不错哦。如果他真是一个可怜、无助、谁都看不见的魂魄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暴走,然而——他不是啊。他是谁?他就是周灵本人啊。
  所以周灵只是定定地看着试图挑起他的怒火的顾铃,用充满着白莲花气息的口味说道:“我一直都知道,灵儿也喜欢凌霄。我也不想看见凌霄因为我们两个而感到烦心。”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抬起手拭了拭并不存在眼泪的眼角,他带着点哽咽的语气道:“其实这样挺好的,真的。灵儿和凌霄都是我很重要的人。能看见他们俩个在一起,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顾铃:“……”快来看,活着的圣母白莲。自己兄弟三了自己,居然还主动给兄弟让位?醒醒,你是变成鬼的时候脑子一起坏掉了吗?
  心里乱七八糟地飘过一堆想法,顾铃嘴上却说不出什么。她尽力了,真的,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能劝圣母白莲花的话。
  周灵继续道:“凌霄看不见我也好,这样他就能渐渐忘记我,不会再感到痛苦。灵儿从小就讨人喜欢,有他在,我也不用担心凌霄太严肃了。至于我,没什么过多的奢望,只要我还能默默看着他们就好。”
  顾铃:“……”今晚受到的刺激太多了,这爆表的白莲之气,你是莲花妖转世吧?
  不只是顾铃,偷听的知非和宁和同样惊呆了。
  小长老自己扮演自己?还把自己三了?不对,是他扮演的人强行让自己三了自己?这关系也太乱了。
  花了一点时间来理清两者关系,格非还在云里雾里,宁和突然满脸惊恐:“卧槽。”这波操作里的重点根本不是角色扮演和精分好不好,重点是小长老喜欢小师祖,小师祖也同样喜欢小长老?
  周灵表演谷欠被激起,又做作的发挥了一会儿演技,然后在玄霄子他们把“妖魔鬼怪们”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坐着纸鸢施施然飞走了。留下顾铃一个人还在冷风中消化他的白莲花语录。
  凌霄子看见纸鸢载着周灵飞向了临天台方向,便收回了眼神。
  玄霄子带着弟子们走过来,严肃地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就是紫霄山不知何故封印结界泄露,被封印的妖魔鬼怪全跑出来了,现在情况十分危急,他们立刻要做封山处理,山上不在安全,明天就把顾家两人送回家云云。
  一通话说下来,直把顾星河与顾铃说的目瞪口呆。
  紫霄山居然封印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宗协知道吗?
  宗协当然不知道,紫霄山也没有这种封印,但紫霄山自己门下弟子都不一定清楚的东西,外人就更不清楚了,是什么还不都凭玄霄子一张嘴说?
  谁又能想到玄学界的高功大能,紫霄山掌门玄霄子还会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呢?
  顾家家主顾元达半夜三更接到紫霄山的电话正摸不着头脑呢,电话那头打电话的弟子就把紫霄山封印大阵被破,要封山的事情说了一通。
  顾元达瞬间被吓地清醒过来。封印?什么封印?紫霄山封印着什么?想想也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东西,那可是紫霄山啊,玄学界公认的龙头老大,能让紫霄山做出封山处理的事情能是小事吗?顾元达现在开始后悔他到底是为什么挑这个节骨眼上把顾家的几个孩子送上山。
  接回来,必须接回来。不仅是顾铃和顾星河,顾星尧也必须回家!
  顾元达做好决定,马上给交好的几个家族去了电话,很快大半个玄学界都知道紫霄山出事了。宗协会长曲明楠一连给紫霄山打了十几个电话,无一不是无信号。这可把他急坏了。马上又联系了龙虎山,茅山,灵宝派,龙华寺等等,询问有没有什么玄学手段能直接联系紫霄山。
  于是几个时辰之后,玄霄子收到了一大堆千里传音,搞得他莫名其妙:“到底谁在外面瞎传紫霄山药丸?”
  不过现在,刚刚忽悠走两个顾家人的玄霄子心情还不错,捋着胡子对凌霄子道:“你怎么板着张死人脸?谁又惹你了?”
  凌霄子手中拎着宵练剑,朝外山方向走去:“去收拾几个杂碎。”


第65章 
  紫霄山的外山此时被成了精的妖物们完全霸占,黑暗中,大大小小发着各种光亮的眼睛在枝叶灌木后注视着来到紫霄山的不速之客。
  胖子拿出了一个棍子状的法器,紧紧地握在手里:“这些畜生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前两天完全没有碰到过。”
  “小心点,可能是紫霄山搞出来的把戏。”瘦子提醒道,同时手里的符箓向外打出。
  燃烧的符火像是一道信号,彻底引爆了林子里的大战前夕气氛。妖物的嘶鸣嚎叫穿透静谧的黑夜,火光与阴气碰撞在一起,山鹰挥动着翅膀扇起狂风,狐狸们变成了妖娆的美人,在迷障中神出鬼没。
  潜伏在山上的三人本来就是数量弱势,哪怕有法器的加持也完全不是紫霄山这些在外横行霸道惯了的妖物的对手。涩鬼看了眼还没埋下去的石板,一咬牙道:“顶住,我来启动阵法。”
  瘦子和胖子闻言,扛着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抓成筛子的压力硬生生给涩鬼清出了一片空地。涩鬼取出小刀划破手掌,把血和着灵力输送到石板里。带着壁画的斑驳石板忽然就发出一道冲天的红光。
  冲在最前面的一只鸡精五彩斑斓的尾巴和羽冠蓦然一抖,整只鸡惊恐地颤抖起来——有一个强大的吸力从石板方向传来——鸡精拍着翅膀快速后退。其他山精野怪也不约而同地开始后退。胖子和瘦子精神一振,那么多妖物,捉回去也是一笔大买卖,两人腾出了手,对着跑的慢的妖怪们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一只愣了两秒被石板的吸力缠住的兔妖发出一身惨叫,半身雪白的皮毛被染成了血红。旁的妖怪们自顾不暇,山鹰飞在半空中被那古怪的吸力向下拖拽。它发出“桀桀”鸣叫,挣扎着不让自己落下。爬的慢的老龟被大老虎吊在嘴里,憋着劲撑起一个圆形防护罩,一虎一龟带着几只蹭过来的狐妖向着内山跑去。
  冲天的红光引起了内山众人的注意,玄霄子严肃着脸:“外山怎么了?流尘、栖尘,你们俩随我去,松羽带着其他人留守内门。”
  话音刚落下,紫霄山的护山大阵忽然颤动了一下,金色的流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晦涩的云篆在天空中若隐若现。紫霄山的气场随着护山大阵的出现被牵动起来,空气中的灵力躁动着涌向外山红光冲天的地方,又因为护山大阵的启动,一部分灵力被强行引渡回去。
  凌霄子赶到的时候,胖子和瘦子脚边已经堆了好几只精怪,正要着手对付还在天空扑棱的山鹰。涩鬼则苍白着脸,扶着石板嗑药回复。
  暴动的灵力被石板和护山大阵来回拉扯,凌霄子眯着眼,瞄准了红光冲天的石板。入夜则见方而不见形的宵练剑隔空挥下,凌冽的剑气借着护山大阵输送过来的暴烈灵力化成一道耀眼的白芒——
  红白二色光芒相撞在一起,剑气穿透红光,古怪且强大的吸力停滞了片刻,山鹰猛地煽动翅膀高飞上空。盘旋了两圈后,向着山谷飞去。
  涩鬼一看强行启动的石板阵法被一剑劈出了个漏洞,差点没吐出血来。结合从林中缓步走来的人影,涩鬼心底忍不住开始骂娘:什么运气,咋这么背呢?上来就碰到奉剑长老,还让不让活了?
  瘦子紧张的音调都变了:“现在怎么办?单块石板的吸星大阵能不能对付凌霄子?”
  “不知道!”涩鬼没好气地道:“我只知道再启动一次这个阵法,我就要被吸干了。”
  “那就一起来。”胖子道:“尊主说这玩意儿地威力不下于三个鬼王叠加,反正也跑不掉了,拉上奉剑长老当垫背,下去了老子还能吹几百年。”
  “干了。”涩鬼切齿道,再次划破了自己地手掌。
  吸了血地石板散发出一种妖异且不详地暗红颜色。凌霄子毫不犹豫,脚踏天罡步,身形一闪,手起剑落,石板边上的三人好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脖子上却渗透出一道血痕。
  但二次的沾血的石板仍旧红的发亮,甚至微微震动起来。石板边的三个人,或者说三具尸体,被这么一摇晃,头首分离倒了下去。
  凌霄子立刻去检查石板,不料指尖刚刚碰触到石板,护山大阵就和石板同时一震,庞大的灵力瞬间冲击着凌霄子。凌霄子猛地一颤,额上青筋暴起,他调动全身的灵力去压制两股外来的灵气。
  三份不同的灵气在丹田和经脉中乱窜,巨大的痛苦从四肢百骸传来。凌霄子有那么一瞬间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远在临天台的周灵突然一阵心悸。他抓着胸口的衣袂,深呼吸,试图缓和这种让人呼吸苦难,心慌心跳的感觉,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凌霄子闭着眼晃了晃头,再次睁眼的时候,身上的疼痛感缓和了不少。但很快,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他不能动了。字面意义上的不能动,掌控不了四肢,甚至不能自由地转头。他只能随着目前眼前的视野看清外面地样子,而当视野的主人行动的时候,他也更着一起行动。
  准确来说,他似乎是被限制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但奇怪的是,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告诉着凌霄子:这就是他。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长袍用金丝滚出了紧致的花纹。一头白发整齐地束在金冠里,金冠后面还垂直两道流苏。广袖宽袍,衣摆及地,这副摸样看上去丝毫不像是能何人动手地样子,可偏偏眼前栽了一地的“人”。
  男人手里握着个金色的铃铛,里面一个似玉非玉的小球体不再和往常一样活泼地上下左右飘动撞击铃铛内壁,发出清脆地响声以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它就那样安静地落在铃铛地下方,仿佛一个死物。
  “轮回在哪里?”男人森冷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感,面前倒了一地的“人”在他眼里就和路边地石头没什么区别。
  一个穿得灰不溜秋,披散着头发的阴柔男子抹掉嘴角带着点暗金的血液:“生灭你发什么疯!就算你找到轮回,他也不一定就能成功转世,因果循环本就是他的道,掠夺合道契机的时候他就该考虑到这一点。他化不了形,你以为轮回几次就能改变结果吗?就算你把属于因果的法则强行封存下来,你也——噗——”
  灰衣男子话没说完,男人抬手一挥,他就喷出一大口血,脸色迅速灰败下去。
  “阴阳!”穿着一身五色华服的男人扑过去抱住灰衣男子,探出手来检查了一下后,对着黑衣男人道:“生灭,够了。轮回躲在时空的恒境里,你找我们又没用。”
  “五行,你在干什么?你和他说这个干什么?因果没能化形就代表他不能完全掌握法则——”
  “闭嘴!”被叫做五行的男人伸手捂住阴阳的嘴:“就算因果大道还空着,有生灭在就没谁能活着证道。与其放一个没有剑鞘的兵器在外行走,不如让因果回来,至少他能拉住这个疯子,让他不要在外面乱晃了。不然总有一天三千大道都能让生灭全毁了。”
  听到这里,凌霄子灵台忽然一清,眼前仿佛看见混沌未开时候,浩瀚如烟的鸿蒙紫气孕育着世界最初始的法则,一团团小小的气团还没有形成意识就开始了最初的争夺。
  凌霄子的意识穿过层层迷雾,在无亘宇宙中找到了两个贴的很近的小气团。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一眼,眼前又发生了变化。
  绚烂的红霞遍布天空,就连脚下踩着的云层都呈现出了极为美丽的色彩。黑衣男人走在云层上,远处宫阙里迎出一人,穿着黑白相间的袍服,露出个无奈的笑容:“轮回是在我这里,你不要吓唬他,有什么话好好说。”
  黑衣男人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时空大道头疼地按了按额角,恨不得立刻给自己回个档,或者换个地方猫着。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法器恒境,又舍不得丢下法器独自跑了。当初炼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把恒境炼得小一点,好随身揣着那种?
  轮回是真怕生灭。躲在时空背后,怂怂地说着:“不是我不帮你,我不知道因果能不能回来啊。我感觉不到他,我觉得他要消失了。哇——”说着说着,正太脸地轮回自己先哭了起来。他好害怕,生灭一个不满意把他打死。虽然可以控制自己轮回转世,但是真的很痛啊。
  生灭手心里地铃铛似乎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足够仔细的生灭感觉到他的动作。
  凌霄子的情绪在那一瞬间和生灭同步,全部的心神都被小小的铃铛夺去。
  “送他轮回,我陪他。”凌霄子听见自己这么说。
  ……
  紫霄山外山的动静突然就停了。玄霄子带着栖尘子和流尘子赶到,看见凌霄子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摸石板地动作,三人面面相觑。


第66章 
  周灵缩在床榻上,手扯着胸口的衣服发呆。刚才一阵不明原因的心慌气短和心脏病翻了一样,吓得他差点没喊“快给我来两粒速效救心丸”。
  现在难受的感觉过去,周灵没觉得活过来了,反而浑身疲惫——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过觉,脑子里发胀地疼,闭上眼却半点入睡地意思都没有。痛苦,比被厉鬼、煞神纠缠还要痛苦。
  凌霄子是在快要天亮的时候推门进来的。他从那些奇妙的幻境——或者说记忆——里出来的时候,玄霄子架着他在小树林里叨叨了半天。主要内容不是关于他为什么和一块石板站在一起,也不是地上几个尸体怎么回事,更不是护山大阵为什么突然出现,而是——
  “师弟,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灵儿究竟到哪一步了?”
  凌霄子只沉默了几秒钟就给了玄霄子答复:“该做的都做了。”
  玄霄子拂尘一甩:“我是问你不该做的!”
  凌霄子:“什么是不该?”
  玄霄子:“……”行了,玄霄子也不用再继续问了,这不就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的回答吗?
  凌霄子看着师兄一脸沧桑,开口道:“我会去云台请罪。”
  “闭嘴!”玄霄子喝了一声:“我看你是想去云台找死。”他碎碎念了一会儿:“这样,你这里先稳住。我去给你探探底,内销怎么说也比外人靠谱,就是你这个下手时间有点太早,容易让云台那边觉得你居心不良,诱拐未成年师侄。”
  凌霄子目送着玄霄子甩下他独自离开的背影,恍惚间明白了为什么太虚子会选择天赋不如云霄子也不如冲霄子的玄霄子当徒弟——因为紫霄山需要一个老妈子一样,什么都管,既关心同门和谐相处,又心系门派发展的掌门。这个人选,在几个霄子辈弟子里,只有玄霄子符合。
  走出了一段距离的玄霄子已经和栖尘子说上了话。不过栖尘子性子比较急,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小师叔刚才什么情况?护山大阵怎么了?地上这几个尸体怎么回事?”
  这些玄霄子……统统回答不出。
  玄霄子:“这都不是重点。”
  栖尘子:“那重点一定是石板了。流尘,一会儿我们一起把它扛上去?”
  流尘子连连摆手:“叫个鬼仆,叫个鬼仆。”
  玄霄子:“其实我想说——”
  “掌门,掌门!外山地电话要被打爆了!”纸鹤带着外门弟子地传讯化作一道流光飞来。玄霄子立刻转头去处理山门事务去了,至于他那不省心的师弟……就算东窗事发,一时半刻的,云台的人应该打不死他。这样想着,玄霄子走得非常潇洒,毫无压力。
  流尘子叫来的鬼仆吭哧吭哧搬动石板,石板上斑驳的红色痕迹像是干涸的血液,一阵阴一阵阳的奇怪气流交替地涌向石板表面,鬼仆们纷纷表示干完这票绝对不会再靠近石板半米范围,太考验鬼了。
  凌霄子侧身让过搬运石板地鬼仆,这次没有其他干扰,他看清了石板上地内容。比之前两幅更加丰富一些,这块体型也更大地石板上画着一副朝见的图像。
  有一人站在最高处,手里举着一个圆圆的什么东西,其他人正对他跪拜。
  显然石板的内容和凌霄子看见的景象天差地别,没有半点接近的地方。那么他刚才的情况很大概率不是因为石板的内容,而是灵气冲撞带来的身体本来反应。
  凌霄子沉思了一会儿,朝着栖尘子走去。
  栖尘子:“?”
  凌霄子:“灵儿他,是不是自小就因果缠身?”
  栖尘子瞳孔微缩,心想小师叔怎么知道的?
  凌霄子看他反应,了然道:“我知道了。有办法改善吗?”
  栖尘子捋了捋胡子,问道:“这件事情一直是云台的隐秘,不知道小师叔是从哪里知晓?”
  凌霄子:“我若说出来,你一定不会信。”
  “那便不要说了。”栖尘子只以为凌霄子不方便说,所以给了他一个托词,他接着道:“灵儿也是小师叔看着长大的,说出来也无妨。解决的方法暂时有了些头绪,就是实施起来有些麻烦。”
  “需要些什么?”凌霄子握着剑的手用力握了握剑柄,眉宇间的神色中不知怎得带上了点杀气。
  栖尘子觉得他这小师叔的架势,根本就算要什么抢什么的节奏啊。可是……“功德,还是心平气和一点比较好攒。”他试探着建议凌霄子:“也许我们紫霄山应该开拓一下类似于龙华寺那样的业务?”
  凌霄子嘴角小幅度抽搐了一下:“哦。”转身离开。
  ……
  临天台上的小屋里。周灵发呆的程度不深,所以一个推门的小动静就看见了凌霄子。他哼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接着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困倦和失眠同时存在的感觉,真是酸爽到不行。脑子里就像一团巨大的浆糊,这还不够,还有人用棍子搅吧搅吧,把这团浆糊搅成漩涡。
  凌霄子两三步跨到床榻前,伸手去探周灵的额头。有些微烫,可能是昨晚跑来跑去受风引起的。
  周灵在凌霄子贴过来的手上蹭了两下,温凉的触感让脑袋好受了一点。
  凌霄子抱起周灵道:“你发烧了。带你去换身衣服,睡一会儿。”
  周灵抱住头,他可不就算因为想睡睡不着才脑壳疼吗?
  “不睡,脑壳疼。睡不着。”
  凌霄子带着他走到温泉边上:“洗个澡,放松一下就睡着了。”语气像是在哄孩子。但周灵就算吃这一套。
  配合小师叔抬手抬脚,把火红的衣裙给扒了,露出白皙的肌肤。不知是发热的缘故还是温泉蒸汽的影响,此时周灵的皮肤微微泛红,眼里水汪汪的,整个人透着股媚态。
  凌霄子……好吧,凌霄子还是那个禁谷欠的凌霄子,并没有因为前两天的开荤而变成泰迪成精。他严格秉持着不宜纵谷欠的良好习惯,连脸色都不带变以下的,完成了把周灵擦洗干净并换上新的内衫的工作。
  周灵不知道是温泉有用还是小师叔有用,等到重新被塞回广木上的时候,他已经闭上眼,呼吸平缓地和周公下棋去了。
  撞钟敲响,早课的诵经声渐渐散去。玄霄子大殿里的神像上了炷香后直奔临天台。
  也许是走得急,脚步声大了点。隔了老远,凌霄子就从屋子里出来堵在门口。
  玄霄子看他一眼,脸上表情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你小子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这样。玄霄子绕过小师弟,朝着门里看了一眼。
  “!”
  他一把拉着凌霄子,把人拉的远离了木屋。
  “你又干了什么?这大白天好好的睡什么觉?”玄霄子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刚处理完玄学界那些问“是不是要世界末日的”傻子,转头又要给自己的师弟做扫尾工作。
  凌霄子面无表情道:“只是发烧。”
  “发烧?还只是?”玄霄子抬手就给凌霄子脑袋上来了一下:“都做得发烧了,你就一个只是完事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凌霄子脸都黑了:“师兄,你再说一遍?”
  玄霄子停了下来,琢磨着这反映不对啊。
  玄霄子:“你昨晚回去之后干了什么?”他在师弟爆炸的边缘试探:“没做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凌霄子:“师兄不如回去多抄两边清净经。”
  玄霄子:“……”这就有点尴尬了。“那怎么就发烧了?”
  “兴许是晚上山风吹得,带他泡了澡,刚刚摸着似乎好了一点。一会儿我在看看,不行就开个方子喝药。”凌霄子说完,半点停顿也没有地继续道:“没其他事的话,师兄可以请了。”
  玄霄子“哦”了一声,飞也似地跑下山去。他的形象是不是在凌霄心里已经毁了?不行,这猜想太可怕,他得做个什么菜来压压惊。
  顾星河与顾铃两个人在第二天就被匆忙送下山。顾家来接他们的人还没到,但光看紫霄山火急火燎的态度,想来事情非常严重。顾远达亲自来了周家村,并且强行把顾星要也一并带走了。
  送顾星尧下山的是知非和格非。顾星尧遗憾没能和师父说句离别的话,格非道:“凌霄师父这几日没空,等封山过了,你可以再回来玩。”知非闻言,“切”了一声,被格非瞪了一眼。
  送走了无关紧要的人,紫霄山看起来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外山也在受了一次刺激的山精野怪们和紫霄山弟子共同的努力下抓获了两拨带着石板的人,并且在各个被发现泥土松动过的地方贴上了防御类符箓。
  一切风平浪静,只除了周灵时不时发烧这一件事。
  凌霄子和云台众人都一门心思扑在这上面,流尘子则带着松羽子等人研究石板。
  周灵打着哈欠道:“除了偶尔犯困,不想动之外。我真的感觉很好。”
  他越是这么说,凌霄子的眉头拧地越紧。
  这时候,桐羽子提出:“不如去找点功德试试?”


第67章 
  紫霄山上风平浪静地过了两个多月,入秋地天气逐渐转凉,山里带毛的妖怪们都开始换毛。门内弟子们都不愿意往山谷里里跑了,因为空气中漂浮的长长短短的绒毛能让人打喷嚏打到发疯。
  一只体态慵懒的大老虎趴在溪边舔着毛,它尾巴圈住的地方,另一个橘色的毛团正在努力挣脱尾巴的禁锢。忽而,大老虎耳朵微动,扬起脖子看向山谷一角。
  灌木丛抖动了两下,一个人影钻了出来。黑色的长发上沾了几片叶子,他随手拍了拍头发,鼻子一痒就打了个喷嚏。
  周灵挥着手试图扇开空气里漂浮的浮毛,当然没什么用处。鼻子该痒痒还是痒痒,刚止住一个喷嚏,没几秒又一连打了好几个。
  灵虎站了起来,走到周灵身边,周灵撸了一把灵虎的脑袋,撸下来一手毛。
  “……”周灵:“好了,虎妈妈。让我们保持一点距离,我身上全是你的毛毛。”
  灵虎喉咙里呼噜了一声,趴到了旁边的石头上。橘猫小黄趁机从灵虎尾巴下冲了出来,跑到周灵脚边,一边“喵喵”叫着一边霸占了周灵的左脚。
  周灵抬腿,把它拽了下来。在现在已经是大橘猫的小黄的震惊脸中,把它放到了灵虎嘴边。灵虎张嘴就把橘猫叼在了嘴里,放到一边用一只脚掌摁住。
  “唉。”周灵叹了口气,在边上盘膝坐下来。如果不是山上气氛太诡异,他也不会在这个季节跑下来和山谷里漫天的浮毛做斗争。
  就在昨天。有个不知名的包裹寄到了紫霄山外的周家村。上面署名要紫霄山签收。村长对着包裹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拿在手里又怪沉的,他不敢确定里面是什么,就给紫霄山打了个报告。
  玄霄子派了个外门弟子来拿包裹,没几个小时这个包裹就到了玄霄子的手里。晚课结束后,玄霄子招呼着内门弟子们在偏殿集合,他没拆包裹的时候起了一卦,卦象显示这个包裹凶吉参半,但却是破而后立的格局。玄霄子的占卜技术并不好,他怕自己卜得不准,就想让桐羽子和榕羽子再测一遍。
  栖尘子道:“不用了吧,就拆个包,还能拆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师父,我也这么觉得。”流尘子道:“大不了我们站的远一点?”
  玄霄子还在纠结,栖尘子手快地一扒拉,包装纸盒就给撕破了。里面露出了另一个盒子。
  玄霄子:“……你怎么下手那么快?”
  栖尘子:“看,这不是没事——”嘛字还没说出来,栖尘子突然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东西?”
  蓝粉色的盒子里躺着两个娃娃,一个大点,一个小点。大的那个眉心点着朱砂痣,小的那个穿的粉粉嫩嫩,额头上花了朵小小的桃花。两个娃娃做工精致,连衣服饰品都能看出是精心搭配的成果。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娃娃的脸,和凌霄子、周灵有着五六分相似。
  “诅咒草人?”栖尘子掌心夹着符箓伸手就把那个小的酷似周灵的娃娃抓了起来:“没有施术痕迹,也不像是诅咒用的。”谁没事把要诅咒的仇人做的那么精致啊?不排除有这种特殊嗜好的变太,但绝对不会是做这对娃娃的人。栖尘子不相信凌霄子还能有这样的仇人——活着的那种。
  “这还有张纸。”流尘子把盒子里垫在两个娃娃下头的宣纸拿了出来。玄霄子眼皮一跳,直觉有什么不太妙的事情要发生,想要伸手拿过宣纸,却被隔空伸过来的另一只手截胡了。
  桐羽子站得离流尘子近点,顺手就接过了流尘子手里的纸张。而后者,脸上表情略显茫然,看了一眼玄霄子道:“灵儿还有姐妹?”
  玄霄子:“什么?”
  桐羽子扫了一眼宣纸上的内容,眉头一皱:“这写的都是什么东西?”
  “怎么了?”栖尘子侧头,桐羽子把宣纸往他眼前这么一摆——
  栖尘子瞬间就炸了:“什么玩意儿?谁造的谣?我们灵儿和小师叔怎么了?还双胞胎替身?什么年代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玄霄子有点心虚,但双胞胎替身的事情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于是也跟着避重就轻地道:“寄这东西地人究竟想干什么?”
  本来大家都云里雾里,两个当事人又不在。玄霄子自以为他搅和搅和也就没什么事了。万万没想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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