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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休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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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如颜才出来,往隔壁走。

张龙就站在门口,自是将如颜和富察明浩的话听得一请二楚,对眼前这个小福晋不由得刮目相看。

皇上和王爷能治住这个三王爷,是用冷脸,除此之外这天下只怕找不出第三个能治得了三王爷的人了。

眼前的小福晋到底是如何做让三王爷主动道歉,换出三王爷的心来?

住的是同一个院子,距离所以不远,如颜走了二十多步就到了另一屋前,头也没回,道; “张侍卫去报道一下吧”

他有跟来之意,如颜也不能赶他走,想必他不会介意被她当成小厮使吧?

张龙低声说‘是’,向前去。

对于他恭敬的态度,如颜很满意,不由得也对他多看了一眼。

张龙上前,举止不失礼貌的抱了抱拳,“这位姑娘,听闻你家老夫人犯了恶疾,我家夫人想探望一下你家主子。”

侍女打量了张龙一眼,往如颜方向望了一眼,才福了福身子,“请稍等片刻。”转身进了屋,在出来时,身边跟着正是如颜之前遇到的喜福。

喜福微欠身子,“夫人的心意主子心领了,只我家主子现在不宜见客,还望夫人不要介意。”

此时张龙早退到一旁,如颜到是微微一笑,温声细语道,“听闻老夫人是腿上的恶疾犯了,妾身到是懂得一些土方,在大夫未来之前,不防给老夫人试试,治不了根,起码可以先止痛。”'网罗电子书:。WRbook。'

喜福看如颜的目光明显带着不相信,却又不能擅自做主,福了身子,“劳麻夫人稍等,奴婢这就先回禀主子。”

若不是想到富察明浩担心的模样,如颜哪里会在这里毛遂自荐。

“你也不相信我的话吧?”如颜笑着看向张龙。

张龙低头抱拳,“属下不敢。”

如颜知他不过是表面上的客套,心里定也和别人一样不相她一个女子会懂什么治恶疾的土方。

她也懒得争辫,一会自有事实证明。

这一次喜福半响才出来,到如颜面前福了身子,“夫人这边请。”

然后退到一边,如颜迈步进了屋,喜福跟在后面才进去。

只是,喜福进屋时,还不忘记往屋子里跪着的小丫头身上看了一眼。

进了屋,又进了内间 ,就看到老夫人靠着软墩在炕上,如颜快了几步,到了跟前笑道,“妾身在桃园时看过老夫人的腿一眼,见和家母曾得的恶疾一般,还望老夫人莫怪妾身叨扰。”

“夫人客气了,到是老妇麻烦夫人,心里多有过意不去”太后见如颜大方又不失礼节,也喜欢了几分,又吩咐喜福上茶。

如颜推辞了,笑道,“妾身还是先给老夫人看看腿吧,若妾身的方子真能用上,老夫人再赏妾身一口茶喝,不若妾身没帮上忙又在老夫人这里蹭了茶水喝,妾身可没脸出这屋子了。”

一句话逗乐了一屋子的人,太后笑着不由多看了如颜一眼。

“老夫人先平躺,妾身可等着赏茶喝呢。”如颜上前扶太后,嘴上还不忘记再调侃一句。

太后眼底都是笑意,到让如颜也不像开始时一样拘束了。

喜福也上来搭手,掀开太后腿上盖着的小被,把内袍的下半部分撩起一截。如颜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这样就好办了。

转身对喜福晋吩咐道,“麻烦姑娘端一盆热水,在拿两个干净的帕子过来。”

喜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如颜将小被又盖回到大后腿上,宽慰道,“老夫人不必担心,一会只要用热帕子敷到膝盖上,痛处就会慢慢退去。看来是山上的凉气大,老夫人腿上的恶疾才会犯。”

太后忙携着如颜的手,“真是劳忙夫人了,不若等到大夫来,不知要何时呢。”“老大人客气了,妾身也不过是徒手之劳罢了。”如颜客套笑道。

见如颜脸上没有一点得意之色,太后更加满意,见她梳的发髻,已是妇人,看模样却不大,若这样的姑娘自己早遇到,该有多好。

“看夫人已嫁人,年岁却不大”太后望了如颜一眼,问道。

如颜脸微红,“妾身今年十五,也是及鬓后嫁的人。”

不能怪如颜此时装羞涩,十五岁的年纪在现代还是个中学生呢,在这里确已嫁人生子。

虽古人都这样,可是她还是有心不舒服。

太后笑道,“我大儿媳妇也是十五岁呢,不过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一想到大儿娶的福晋在大婚当晚上吊,太后心里就不舒服。

“老大人夸奖了”如颜客气的应道。

这时,喜福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如颜这才将手从太后手里抽出来,心蕊里已布满了汗。

她没有和老人相处过的经历,眼前的老夫人虽不是自己的婆婆,却还是让她不由得紧张。

唉,谁叫她见到老人就有紧张这毛病呢。

如颜让喜福把老夫人的底裤腿挽起,她自己拧出了热帕子,在老夫人的膝盖处敷住。

太后低呼一声,吓得喜福杜问,“主子,是不是太烫了?〃

“没事,虽烫却很舒服”太后摆摆手。

如颜又将另一块拧出来看帕子敷到另一个膝盖上,也笑道,“每晚睡前坚持这样的热敷,老夫人的恶疾也会慢慢治好的。”

“真是劳烦夫人了,喜福,快去给夫人上茶”太后又笑着对如颜道,“这茶这回可不是白喝了。”

如颜知热敷是有了用,也逗趣道,“是啊,这样妾身也不必必臊脸回去了。”

在喝茶间,如颜又亲手给太后换了几次热帕子,太后腿上的痛处终于慢慢退了下去,脸色也不在那么苍白,如颜这才起身告辞。

路上,如颜看到院里跪着的小丫头对着她磕头认错,“主子,奴婢知道错在哪里了,求主子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如颜停下步子,才冷声道,“罚了你,你即已知错就起来吧。”

“谢主子”小丫头又磕了头,才从她上站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了,站了几次才站稳,然后跟在如颜的身后进了屋。

如颜一出屋子,太后就忍不住感叹道,“才十五岁,言谈举止不失典雅,心思灵活,看她一身装扮虽简单,每一样却也不是便宜货,想来是出自大家,脾气看着也好真是难得啊。

喜福眸子一动,也笑着应道,“是啊,看着年犯小,确已有治家的威严了呢,刚才奴碑还看到她罚身边的小丫头跪在院子里呢。”

“噢,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双眼看着窗外。

淡淡又不关心的语气,可是喜福知道,太后对这件事是非常有兴趣的。

“具体什么多情奴婢也不清楚,那小丫头从咱们回来后不久就跪在外面了,这天黑了才起来,才见那位夫人的言谈举指,奴婢看到不像是个狠心的主子,怕是那小丫头做错了什么事吧,才惹得那夫人在寺庙里就处罚了她。”喜福一翻解释,到不如说是在往上加油。

太后心事重重道,“都说深宫里是吃人的她方,可外面大户人家的深宅内院里更让人可怕啊。现在的人只凭一两次按触,跟本看不出她的真正一面啊。”

“太后多虑了,大王爷娶的福晋不也是十五嘛,到时太后多带在身边教导,自是不会……”

自是不会像刚刚的夫人心机那般深的。

这句话喜福没有说,太后却已明白。

经喜福几句话,太后也不在提起如颜。

喜福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她是见不得比自己年小又招人喜欢的女子的。

如颜哪里知道做好事还成了有心机的人,进了屋富察明浩就大步迎面到如面前。“嫂嫂,怎么、、、样了”发觉到自已太紧张,富察明浩清了清嗓子,“怎么这么久,要人家等你吃饭,都快饿死了。”

说完,走到炕边坐下,一副要如颜解释并道歉的样子。

真是一副小孩子脾气。

如颜坐到另一边,按过丫头递上来的茶水,也不急,慢慢的吸了起来,眼角偷偷注意着富察明浩的举动。

见如颜不理他,富察明浩重重的用鼻音哼了一声。

一见这样,如颜打算借机会治治他这大少爷、、、该说王爷恶习。

“饭菜可准备好了?”如颜放下手里的茶杯问道。

小丫头福身回道,“主子是在里间吃还是摆在外间?”

“摆到里间来吧,忙呼一会也累了”如颜说完捶自己的腿,就是不理会富察明浩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如颜可以接受他是傻子,智商像白痴,却决不姑息他这种坏脾气。

两个丫头不多时就把素菜清粥摆好,还有一碟馒头。

平时在府里不这般折腾,所以胃口平平,今日到是没有闲暇的时候,如颜也是真的饿了。

接过小丫头递来的帕子,净手后,拿起筷子,独自吃了起来。

富察明浩哪里这样被人无视过,火气也上来了,腾的一下站起来,

看着他往外走,如颜也不以为意,反正他是会回来的。

果然富察明浩到了门口又折了回来,怒气的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似赌着气,拿起馒头狠狠的咬了两口,见如颜不理他,直接用手拿起油菜往嘴里放,像饿了几天一样狼吞虎咽。

碟子里放着六个馒头,如颜一个没有吃完,其它五个被富察明浩当仇人一样吃完。吃完还不算,他故意打了个饱嗝,得意的哼了哼。

如颜觉得自己头上一定有三抹黑线。

富察明浩见如颜终于有了反应,何更得意,扬开嗓子喊道,“再拿些馒头上来,爷没吃饱。”

如颜恨恨的低头继续吃,如果不是她知道他是傻子,此时听他这样说话,一定不会相信傻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小丫头不敢违背,果然不一会又端上一碟馒头上来。富察明浩继续刚才的举动,如颜当然不能让他白表演,时不时的配一点动静,果然如此一来,富察明浩吃的更欢。

如颜心下冷笑,现在让你笑,一会有你哭的。

一顿饭,为了配合富察明浩,如颜也没有吃好,最后只喝了半碗粥,平腹了一下胃,才拿帕子擦擦嘴,让人撤了东西。

富察明浩这回又打了一个嗝,绝对不是装的,而且明显脸上没有之前得显了,好看的眉也皱了起来。

看,报应来了吧?

如颜低头喝茶,就听到他‘丝丝’的吸了口气,又怕被如颜发现,强压了下去。不过这并没有挺多久,低低的不舒服的‘丝丝’声又传来,如颜眼角一挑,这家伙还真能挺。

如颜刚夸完他,就听唉哟一声,然后是茶杯摔倒地上清脆的破裂声。

如颜佯装大惊失色站起身子,“这是怎么了?”

“嫂嫂,我、、、肚子痛”富察明浩胀红着一张脸。

傻子,是胃不是肚子。

“这可怎么是好?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吃多了?”如颜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边喊人,“张侍卫快进来看看。”

张龙早就知道里面的气氛不对,现下才听到动静,就等着传唤。

大步进来后,见三王爷抱着肚子在炕上哎呦,两眉拧了起来。

“还愣着做什么,三王爷是吃多了,快挖他嗓子,让他把东西全吐出来。”如颜指挥着张龙,一边又吩咐小丫头拿来了盆子,放到炕边上接着。

张龙深知用手挖三王爷的嗓子不妥,时不待人也只能这样做,如颜拿着帕子捂着鼻子和嘴,背看向窗外,只后身后传来富察明浩一声接一声的呕吐。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在没有东西吐出来,张龙才停手,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自已的手,还有上面的东西,怔是半响没有反应。

如颜也是强压下心里被影响恶心的欲望,指挥着人收拾找局,又让人把门窗全大敞开,一屋子里的熏鼻味道放掉。

虽没有做什么,坐下时也忙得一身汗。

果然,坏事是不能做的。

害人害己啊。

富察明浩经这么一折腾,人也没了脾气,一副委屈的望着如颜。

张龙黑着一张脸退了出去,屋内如颜就听到他到外面后就大吐了起来,眉角扬了扬,心里大爽。

“嫂嫂,我好难受”富察明浩此时一脸的无害,哪像刚刚那脾气暴龙的样。

如颜叹了口气,不忘记揶揄他,“我看你吃时挺欢的,怎么现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样说,见他也没有恼,只是越加的委屈,如颜觉得自已还是败给他了。“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一会让丫头给你熟点粥,这样行了吧?”拍拍他的头,如颜安慰道。

富察明浩不依道,“我想吃嫂嫂亲手做的”

如颜起身拿披风给他盖上,“这寺庙里我是不能随便走动的,不符规拒,等回了府在做给你吃。”

见他又要开口反驳,如颜马上转移话题,“那位老夫人的腿敷了热毛中已没事了,等大夫来了,吃几副烫药便没事了。”

富察明浩‘噢’了一声,人躺在小炕上,眼睛却一直盯着如颜的脸没有移开。“我脸上有东西?”如颜问他。

他摇了摇头,“嫂嫂把头压低些。”

如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见他难得认真的样子,听话的低下头,就见他猛一抬身子,对着如颜的脸颊就亲了一口。

然后身子倒回炕上欢呼了起来,“噢,嫂嫂被我骗了。”

如颜征怔的坐直身子,还没才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手捂着富察明浩亲过的地方,蹬着炕上欢呼的身影,她竞被一个傻子非礼了……

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门口站着的那位是谁??

如颜清清嗓子,恢复平静,起身迎了出去。

心里虽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却知道此时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重要的是,他那双寒眸里带着的杀意是冲着她吗?

 “爷怎么来了?”如颜展开淡淡的笑。

富察明瑞冷哼一声,大步迈进去,直接是到内间。

还在炕上欢笑的富察明浩见哥哥来了,吓得牡从筑上起来。

连滚带跑连鞋也没穿的低头立在一旁。

谁不知道富察明浩谁都不怕,只怕两个人,一个是当个皇上,另一个就是富察明瑞,更怕的就是后者。

“堂堂一个王爷连起码的举指都做不到,你一天天只知道吃吗?”富察明瑞声色惧烈,“你看看你,在一个女人面前放荡的举动和样子,哪有一点像我们富察家?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寺庙。”

富察明瑞训宫察明浩像训孙子,如颜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他刚刚话里说什么?

放荡??

怕是在指桑骂槐吧?

这种穿小鞋的气她向来最容不得,当场脸色也沉了下来。

 “大皇兄、、、”富察明浩扫了一眼如颜,才望向富察明瑞。

“怎么?有外人在场,觉得今天没面子了?还说不得你了?”富察明瑞语气静了下来。

一听,富察明浩哪里知道这是表嘲讽他,笑着连连头。

看得如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然是傻子。

张龙摆手让其他侍卫退下,自己也站在了门外又退了几步。

屋里的气氛他是看到了的,福晋和三王爷站着任主子发脾气,以他这一天对福晋的了解,想来福晋不是个能容下的主,只不一会会怎么样。

宫察明瑞对他的回答很‘满意’,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意慢慢退下去,犀利的眸子如刀子直射过去。

富察明浩终于知道怕了,身子慢慢向如颜身边靠,一边结结巴巴的解释,“大皇兄,不是那样的、、、、真的、、其实、、、”

终于靠到如颜身边,如颜感到他明显松了口气。

“其实什么?”宫察明端坐到大炕上,冷声问。

“嫂嫂,你说、、、”富察明浩求救的扯着如颜的衣袖。

如颜刚刚被富察明瑞的‘放荡’两字刺激到,找不到开口的机会,见富察明浩求救,知道机会来了,也不推卸,拍拍他的手。

这般,富察明浩才松了口气。

两人不知道,坐在炕上的富察明瑞看到两人的小动作,又想起了之前进屋看到的那一幕,压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又升了起来。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他忍不住冷喝。

如颜福了福身子,和眉笑道,“三王爷像来小孩子脾气,爷跟他一般治气岂不是要气坏了身子。”富察明瑞挑挑眉,“你是说爷跟明浩发脾气失了身份?”

呀,你还不傻啊。

“爷误会臣妾的意思了,臣妾决没这意思”如颜咬唇解释。

富察明瑞手握了又松开,他该高兴才对。

眼前的小妻子,果然没才看错,很聪明。

嘴上训着人,还装着一副胆小怯弱的模样。

与一向只会柔弱的蓝灵相比,她是更胜一筹啊。

转念间心情大好,他向来喜欢女人的小聪明,脸上神情却不变,问向富察明浩,“你还真是能耐了,偷偷跑出宫。”

呀,这男人,知道在她这里占不到便宜,竞然又玩杀鸡给猴看这招,真是无耻。

“爷是刚到的吧?还没有用过饭吧,臣妾这就让人准备吃的去”既然你爱训就训吧。

如颜福了身子就往外走,富察明瑞出口就拦住她,“让张龙下吩咐就行,你毕竟是主子,从今以后这些事吩咐下人就行,别失了王府的面子。”

如颜也不恼,应道,“臣妾知道了。”

富察明瑞这才又训向富察明浩,“你怎么不说话?刚进来时看你挺欢的啊,舌头让猫叼走了吗?〃

见他还不开口,富察明瑞又道,“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富察明浩一撇嘴,“大皇兄,你、、、可是来接、、、母后的?”

“你还知道母后在这里啊”富察明瑞冷哼。

如颜一征,却也是转念间 ,看来还是她估计的偏了点,把太后当成了奶娘。是啊,以富察明浩这脾气,怎么会怕一个奶娘呢。

“母后恶疾犯了,还是嫂嫂治好的呢”富察明浩眼睛一亮,马上借机会邀功,“嗯、、、是我求着嫂嫂去的呢。”

富察明瑞‘哦’了一声,斜了如颜一眼,才起身,“福晋还不认识太后吧?这就一起这过去请个安吧。”

这么冲忙的上山,富察明瑞就是接到了母后恶疾犯了才来,哪里进了院子先见到了张龙,张龙也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若不然早去母后那里请安,哪里在门口看到了刚刚一幕,这才耽搁了。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让他认识到他的小妻子是只小野猫。

如颜当然没有反对的权利,笑着应道,这才跟着富察明瑞的身后往外走。

富察明浩偷偷扯如颜的衣角,见如颜回头看他,他咧嘴一笑。

如颜狠狠蹬了他一眼,甩掉他的手,小步跟了上去。

富察明瑞这时正好侧身出屋,不巧又将两人的小举动收入眼底,脸上神色不动,眸光却暗了下来。

于是,当如颜的目光无意间抬起头时,正好撞到那射过来的寒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心里嚎叫,看来今天这憋囊气是吃定了。

富察明端并没有带太多的人来,也是怕惊了旁人,带来不便。

进了屋,只见太后身边有一中年男子手把胡子,正在给太后把脉。

太后见到儿子显然很高兴,可是看到后面跟着的如颜时,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母后”富察明浩第一个冲到床边,一脸的担心问道,“母后怎么样了?还不舒服吗?”

“你还知道担心母后,偷偷从宫里跑出来就不怕女后担心了?”太后点了点他的额头,还是宠爱的拉他坐到自己的身边。

富察明浩憨憨一笑,因为富察明瑞看过来的眼神,没敢在多说话,只乖乖的坐在炕上。

喜福这时迎到宫察明端面前,福身柔声道,“见过王爷。”

原来这小宫女暗恋富察明瑞,如颜心下了然。

富察明瑞直接无视掉,大步迈到炕边,却是问向太医,“怎么样?”

看得出他是分得清轻重的人。

太医马上迎身起来行礼,回道,“王爷放心,山上凉气大,太后只是恶疾犯了,又及时处理,只需在吃风副药就无碍了。”

将原因和后果话里都带了出来,可见这太医也是个有明眼的人,不用富察明瑞再问。

见重要的问完了,不能在这样站着下去,如颜才轻步向前。

其间眼神扫过喜福,发现她眼底有一丝轻蔑闪掠过。

之前见喜福也是知轻重的,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

这屋子里的全是聪明人,都该明白如颜一个外人,不会不报通进来,凭这一点,就该感觉到点什么。

如颜在离炕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做了个她作的最标准的打欠,“如颜见过太后。”

如颜知道了眼前的老夫人是太后,当然不能在称妾身。

喜福一脸的不明白,只转念间眼睛明显瞪大,惊愕之后,眼一眯,笑盈盈的福身行礼,“不知是福晋,之前多有失礼,还望福晋不要怪罪。”

好个精明的女人。

如颜微微侧头,到是看富察明瑞,俏皮一笑,“之前臣妾不知是太后,只顾着叫老夫人,这可失了大礼,还要爷不要怪臣妾才是。”

说完,还不忘眨眨眼睛。

“又不是爷让你失的礼,你到是怪起爷来了”富察明瑞故意板起寒意的脸。

如颜娇羞的抿嘴一笑,二步到了太后面前,跪下身子,“请太后治罪。”

“快起来吧”太后见小两口在众人前面还不忘记调情,心下由惊呀、讨厌,到最后的冷淡,看向富察明瑞,“要说怪,得怪你,大婚也一个多月了,也不把媳妇领到母后这来,莫不是嫌弃你母后是个老太婆。”

“儿臣知错”富察明瑞也不辫解,直接低头认错。

如颜也跪在地上,低着头,眼角也斜着富察明瑞。

心情大好,他可还记得之前他说过的话,有机会让他低头,她岂能白白浪费掉。两人的暗涌,屋里的众人跟本没有发觉。

“喜福,把福晋扶起来吧”太后吩咐道。

喜福目光闪烁,走上前去,没等她搭手,如颜就自己行起来。

如颜当然听得出来太后话里的冷淡,却也不在意,想来是哪个当婆婆的看见在大婚当晚上吊的儿媳妇,都不会笑着一张脸。

从古至今,婆媳之间的关系就是最让人争议的,又有哪个媳妇能处得和婆婆像亲妈一样。

太医这时已拟好了方子,富察明瑞跟着出去弄药材,又安排女婢跟着去熬药。

富察明浩虽傻,却也觉得气氛不对,静静的坐在那里挖手指玩,低下的眼睛却转来转去。

太后的心思喜福最了解不过,之前她说的那几句话已让太后对眼前的福晋没有多大好感,如今只怕不用再说什么,只因她的身份,太后也不能喜她。

这才放了心,细细打量着安静站在一旁的如颜。

之前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平常人家的妇人也没有多看,这看了才发现,除了年轻清秀外,并没有出彩的地方,心下更不把这如颜放在眼里。

原本一直对大王爷娶的福晋是什么样的人抱着好奇之心,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如颜站在一旁是眼观鼻,恨不能把自己隐成空气一般。

心里正被这种气氛弄得烦燥不堪时,耳边传来喜福的笑声,“太后,你是忙着忘记了,福晋还站着呢。”

话扯到了如颜身上,如颜自是得抬头,不能在当空气。

哪知却正撞上太后投过来的目光,扰如刀锋般锐利。

如颜神情不变,仍旧优雅微微的笑着。

“福晋年小,站这一会怕也不会挑我这个老太婆的礼吧?”太后突然问向如颜。如颜不以为然的一笑,“太后多虑了,在长辈面前哪里有小辈们坐着的理。”

“福晋小小年纪就如此知礼,这可是太后的福气啊”喜福又不合适宜的插话。说完故意向如颜微微一笑,如颜也还她一笑,这笑虽然,可是却让喜福觉得似一把刀狠狠的挖在自己身上。

太后冷冷一笑,话里带着嘲讽,“是啊,可真是老婆我的福气。”

如颜看准了今天喜福是不打算让她好过,太后的眼神又如针尖,语冷如冰,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她们打太极,又有富察明浩在,想来太后也不会太为难她。

见如颜只笑不语,喜福不甘心,“不过喜福到是真没有想到福晋也会在这里,毕竟再过几天就是太后的寿辰了,喜福还以为福晋在府里给太后准备寿礼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果然太后又打量起如颜,“是啊,福晋和王爷都来了,府里谁在打理啊?”

看着太后阴晴不定的脸,如颜装忙乱的回道,“如颜年小,又刚嫁进府里没多久不懂得,正巧张侧福晋去年准备过,王爷这才又交给他来办。作为正福晋却不能尽孝心,如颜才请示了王爷,上山来为太后祈福。”

说完,眼看着就要被吓哭了,头也不敢再抬起来。

太后眼神一动,“原来是这样,你哭什么,哀家又没有怪你。”

富察明浩见小嫂嫂马上要哭了,心里也不舒服起来,摇着太后的衣角,皱着眉目。

太后才摆手,“好了,坐下吧。”

如颜应了一声‘是’,才转身的是到身后的椅子上坐下,帕子拭汗的空档扫了喜福一眼。

果然是来者不善,将一切又都堆加到富察明瑞身上。

喜福是知道眼前的福晋是个心机深的人,却没想到能只开一次口,就将所有的事情推到王爷身上,还能如此一副委屈模样。

重要的是,还能打发得太后也无法再开口训斥。

暗悔真是一时心急,失了阵脚,只怕此时已得罪了此前的这位福晋。

福晋休夫by莎含28…33

如颜低头坐在椅子上,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在意,更不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

可还是被气到了,毕竟这样的夹板气她是没有受过的。

一时间屋里又静了下来,太后靠在炕上,一手着着下巴,眯着眼睛,富察明浩坐在一旁静静的给她捶着腿。

喜福也暗自责怪自己之前失了脚,也不在言语,只是轻轻的捏着太后的肩膀。

富察明瑞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副场景,眉目转念间已猜到了几分,清了一声嗓子,坐到如颜身旁隔桌的椅子上。

他一过来,如颜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一个如此冰冷的人,能亲身去选药,真看不出还有一颗赤子之心啊。

“母后今日吃过药就好早些歇息吧,明日就下山吧”富察明瑞的话打破了沉默。

太后眼皮动了动,仍旧没有睁开眼睛,只道,“就这样吧。”

此时的语气,与之前和如颜说话的语气相比,倒显得有气无力。

富察明瑞也听出来了,不由得又担心问道,“母后可是哪里不舒服?”

屋内的众人都低头竖起耳朵,哪里等了半晌太后也没有开口。

富察明瑞心知是母后心中有气,这是来了脾气。

“你和明浩留下,其他人先退下吧。”太后开口。

这事做的也太不地厚道了,虽大婚上吊有错,可堂堂一国之太后,心胸如此狭窄,真是让人说不过去。

如颜心下对太后唯一的那点好感也破灭掉。

婆媳之间,即使没有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也没有什么一点可多看对方一眼的地步。

富察明瑞眉宇微拧,没开口。

这边,如颜急道,“如颜这就先下去了,太后万福。”

呃……

屋内的众人齐齐看向她,如颜倒也不慌张,迎上太后怒气的眸子,解释道,“太后的命令,做儿媳的哪里不从的道理,何况在这山上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想来太后定有心里话要与王爷们说,如颜要知事理才对。”

不给别人说自己的机会,她直接道出原因,虽这种解释敷衍的不是很真实,却也让屋内的奴婢们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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