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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演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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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熊兄你是圈内人士还是粉丝探班呀?为什么总是能有顾爷的生活照呢?”
昵称熊出没的神秘人士下线了,甩手拂衣去,不留身后名,留给众人无限遐想。
“啊,真的?这,这次终于好了?”熊平匆匆下了线,屁滚尿流地被罗雨叫去,还以为是毕设第N+1次被无情驳回,没想到竟然是可以准备答辩了的好消息。
熊平乐呵呵地出来,觉得天都比刚才进去时蓝了一倍,他傻兮兮地杵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给那个很久没亮的头像发了信息。
“哥哥毕设终于通过罗雨大神的魔爪了,毕业证可以拿了啊哈哈。”
“越辰你在干嘛?整整一个月不上线?尼玛要不是顾爷说你还跟他联系我都以为你死了。”
“不过顾爷好像也越来越忙了,那天拍戏到凌晨两点,早上七点竟然还继续。更夸张的是,10天有5天是这种要死的节奏。”
“系花?”
禁忌词都不怕死地发送了,对方还是静悄悄的。
望着那个暗掉的头像,熊平突然想哭。他自己也要毕业了,他觉得以前的快乐时光都过去了,而且好像不会再来了。
“oh yeah~~oh oh yeah~Oh ; Fuck ; Fuck me。 Oh。 God,Oh yeah ~~~”
隔壁令人销魂的女声男声交织喘息隔着房间钻进来,啃着德语文献本来就很痛苦的越辰咬牙切齿地蒙住脑袋,第一百零一次在心里捅死了这个(据说)智商140可是又叒看av忘戴耳机的美籍意大利傻逼。
不,以此人的傻逼程度,更有可能是他戴耳机了,但忘插耳机孔了。
“Shut up!!”相隔的墙壁被重重锤得掉了一层扑扑的灰。女声很听话地戛然而止,透着一股惊恐的味道。
国内的鸡飞狗跳让越辰逃到了这里,然而异国的新生活也是一地鸡毛,他捂住脸,倚着墙,奔溃地蹲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不是弃坑啊,你看我又回来惹~~~
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一章
“亲爱的影帝:
我错了。
当年我不该抱怨认识何卓郁熊平这样的二货是我的不幸,国外的变态远比他们可怕的多。这是我到斯图加特的第20天,第一个宿舍,室友是个犹太夜店咖,每晚带不同的妹子回来,本着和外国友人和平共处的原则,我的忍耐保持了一周,终于以某晚一男一女在厕所来一发儿子却留在我毛巾上而失败告终。第二个宿舍,那亚裔男不爱说话,戴个眼镜,是个学霸,我以为这次可以耳根清净了,可他妈的他是个同性恋,竟然是个同性恋!半夜摸到我床上说他top我bottom我们很合适。你说这是不是傻逼?我个子181,也有肌肉,他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bottom?我把他揍了,向studentenwerk提出了退舍申请。我受不了了,我选择在外面合租。
科迪切尔奇,这是第三个,说实话第一眼我觉得这家伙还挺靠谱的,意大利人,很热情开朗,是个看着你不知道说什么就会高喊I love you的人,目前各方面都还可以吧,就是有一点,他看□□喜欢外放声音……我都威胁恐吓他几次了,这陋习还死不悔改,当然,也许我就是吸引奇葩的体质,我不应该对旁人保持正常的要求那么高,所以权衡考虑,只要他还不开始看GV,我可以继续忍受他下去。
这段时间你很忙吗?好几次电话都是茹思明接的,我有时会逛逛熊平蹲点的贴吧,都是你拍戏接通告采访的消息,日程排得那么满会不会影响身体?我最近也忙成狗了,Professor Lambert是个很nice的人,最近跟着他在做垂直森林的课题研究,米兰已经有这样的建筑了,我去看了一次,真的很漂亮,就像生活在森林里,当然,排风生态等方面还要继续改进,希望有生之年能在中国进行全面推广吧。”……
“The guy is you friend?”意大利人跑进房间,指着平板里的新上映电影消息。他个子有两米,湛蓝的眼珠,高高的鼻子。兴致勃勃地指着那个越辰跟他提过,所以有一点点眼熟的男演员。
《Cross》是奥斯卡影帝德克贝尼的特工系列,顾泽言也有参与,虽然是男配,但拿下这个剧本对国内年轻演员而言已是分量颇重。越辰停下码字的动作,关掉那个树洞一般的未发送邮件,端详起人物照来,饰演德克贝尼助手的黑客青年侧着身望向镜头,单手盖住笔记本电脑,一脸高智商geek的漠然。
你特么都走出国内祸害世界了,越辰觉得海报里这个家伙闪闪发光的,实在碍眼。把快戳到脸上的平板推开,他淡淡道:“Not friend,是我女朋友。”
镜头推进,青年的轮廓笼在酒吧暧昧的阴影里,紧紧盯着刚弹完一首钢琴曲的女人,眼眸里有奇异的光。
待她起身,年轻男子马上站起来,朝她走去:“能请你喝一杯吗?”
“《childhood memory》是我最喜欢的曲子,可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了。”
女人大约四十岁,精致得体的妆容下,眼角有细细的浅纹,听闻笑了起来。“为什么?”
青年笑了笑,没正面回答,“你好,我叫夏奕初。”
“Cut!”
导演张正恩盯着显示器,皱了皱眉,并不满意,“灯光再暗一点。气氛还不够暧昧。小林,你给演员补下妆。”
年仅五十就获得两次金莱奖最佳导演的张正恩,是出了名的处女座导演,脾气苛刻到业界第一,这部剧本打磨五年才开机的《炼狱》,演员已经接受了整整两个月传说中的魔鬼训练。这场男主和情人的第一次初遇,整整拍了十一遍才给过,顾泽言被骂了三次,而和他对戏,比他年长10岁,在业界颇有口碑的花旦林英也难逃导演的口诛笔伐,当天的拍摄刚结束,茹思明走了过来,“《star》杂志打算策划一期关于你的专访,你看下个月有没有空可以飞回去参加一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顾泽言后知后觉摸了摸额头,好像是有点烫。
娱乐圈又是一年365天的风起云涌,部分过气商品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同时,又涌现出了更多新鲜欲滴的鲜肉小花们。明星们如同一个个精致的洋娃娃,摆放在橱窗里供人观赏,评头论足。极尽大众宠爱的背后,那根牢系于身的牵丝线,却让一切显得残酷而风光。
华世推出了六人男子组合,平均年龄15岁,刚出道就吸姐姐妈妈粉无数,成为向来逼格甚高、老成持重的华世接受新鲜血液的开始;君瑞投资了一档“中国有民谣”节目,收视率大爆,第一季决赛一举签下三位歌手,当年也被舆论评为民谣从小众走向台前的元年;风颂几年前目光毒辣的IP投资效果初现端倪,因题材灵异奇幻化,一致走网剧路线,一众新人担任主角,口碑极佳,公司有从新锐脱颖成小巨头之势……
洪流中的个人努力,在资本运作的冲击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只有幸运的极小部分天之骄子,才能从新人艰难跋涉成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的耀眼星星。
何卓郁作为其中的一颗,现在很是捉急。
“系花不在他自己倒活成林妹妹了,发烧住院?还登了头条?这哪家医院那么背啊,这几天经费都花在保安□□上了吧~”刚从外地拍戏回来的何卓郁刚放空自己瘫在沙发上,风凉话还没说完,下一秒整个人就心力憔悴地竖了起来:“你去医院干嘛?!”
“啊,人太多了,出不去了啊。”安格非望了眼楼下驻扎得水泄不通的记者们,摇了摇头,《炼狱》即将杀青,拍摄完最后一场的顾泽言晕倒在现场,住院的短短24小时内,坊间传言就由发烧感冒升级成或患绝症。这种多少同行羡慕不来的“团队不买热搜,媒体积极八卦”体质,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或患绝症”的当事人好整以暇地倚在病床上,右手乖乖地打着点滴,左手在平板上划拉半天:“要不订凌晨的这班机票?人少点,到斯图加特正好上午,不过要转次飞机。”
半个小时后,一脸阴沉,戴着墨镜的何卓郁出现在医院门口,守了整整一晚睡眼惺忪的记者们难以置信地揉了一下眼,在他们扑上去的前一秒,最近深陷“和华世毁约”的话题人物就已匆匆走进了楼。
一身风暴席卷的何美人唰的踢开病房的门,两个活宝跃入眼中:“顾泽言!都50活过半的人了,还要让人救场,你他妈这几年镜头的活靶子是白练的?”
“等你像我这么红,就知道有些狗皮膏药跟农村包围城市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安格非打断他们的嘴炮。“机票买好了?”
“嗯,还有三小时登机,差不多该走了。”顾泽言拔掉点滴,简单收拾了下,对守在门口的助理小孙说道:“茹哥要是过来,你就说我回家休养去了,三天后星空台那个采访,我会准时参加。”
“他要是去你家找你呢?”
“那就谴责他。”
已被压榨成榨菜的风颂一哥提起经纪人就咬牙切齿,同样深受经纪人压迫的何卓郁发自内心地给了他一个同情的冷笑:“一年没见,小系花要是不要你了,欢迎随时回国来爸爸这里哭。”
“看来你被抛弃的心得很足啊。”
眼看两人又要杠上,安格非扶额:“好了好了,阿言你五分钟后从后门走,小郁,你可以下去吸引火力了,我负责放哨,以免突发情况,大家合作愉快,OK?”
华世最年轻的影帝毫无又给医院安保经费翻上一倍的自觉,当他重新出现在门口,这次记者再也没有错失机会,乌泱泱的人群立马围了过来。
“何卓郁!请问你离开华世的传闻是真的吗?”
“今天来医院是来看望顾泽言的吗?莫非下一家你签的是风颂?”
“听说是君瑞向你抛出了橄榄枝,可以说几句吗?”
“谢谢,谢谢。”青年露出微笑:“关于我和华世终止合约的消息,是真的。君瑞是家非常优秀的公司,我希望能和它有一段愉快的合作。”
简短几字足让人脑补一出年度挖墙脚大戏,记者中炸开了锅,谁也没注意到后门的角落,他们最初想蹲点的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飞机完美误点,滞留在机场的顾泽言压低了帽子,刚挂了想去医院看他的顾以萌喋喋不休的电话,就刷到了新出炉的“金莱奖最年轻影帝从华世转投君瑞怀抱”的消息。
顾霖岳刚进门,就看到了电视屏幕里何卓郁在医院门口答记者问的画面,他扫了眼一脸郁闷的顾以萌。
“你不是要去看你哥?”
“哦,他不在医院啦,去机场了。”
顾泽言生病住院的新闻还在网上挂着,这个节骨眼去什么机场?
书房内。
“小曲,去航空公司查下顾泽言今天的出行记录。”半分钟后,顾霖岳接到电话,听到汇报后,说道:“让娱天新闻的赵吉哲马上去机场,跟紧了,不要丢。”
刚挂电话,Fiona又打进来了。
“顾董,小何这事,之前他也跟我提到过,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九月的第二个周末,去年斩获影帝的何卓郁从华世解约,投入君瑞麾下的爆炸性消息震惊整个娱乐圈,同一天顾泽言趁生病的间隙,只身飞往德国的斯图加特。
而这天,距越辰的二十五岁生日还有三天。
“看来国外的准点也不咋样嘛。”越辰已经在机场等了两个小时,顾泽言中停阿姆斯特丹的航班在那里又遭到了延误。原本预料中的中午见面,硬是把系花逼成了一块在晚上十点还在翘首以盼的望夫石。
德国的九月是十几度的天气,晚上的机场,穿了件外套还是有点凉意,拖着行李箱稀稀落落的人群显得周围更加清冷,越辰又冷又困的,在椅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有柔软的东西若有似无地落在脸上,然后是细细碎碎的,从眉眼,落到鼻间,落到唇上。
越辰茫然地睁眼,入眼就是一张墨镜遮住大部分面容的脸孔,他一个激灵,人往后一缩,抵在了椅子背上,整个人清醒过来。
世间最漫长的距离,大概就是每一秒都可以变成此去经年。
越辰小心翼翼地摘下那副墨镜,墨镜后面的眼睛有些血丝,眼眸却是发亮的。他用手背探了探对方的额头,还好,没像报道里写的那么夸张。
越辰站起来,大庭广众下,习惯性地,下意识地,正直地给他一个兄弟般的拥抱,却被顾泽言一把深深抱住,力道大的,生怕下一秒他就变成空气消失一般。
“好久不见。”
“……嗯。”你好吗?
娱天新闻是华世集团某一控股子公司旗下的报社,赵吉哲在纸媒普遍不景气的大环境下及时转型自媒体,公众号微博以其嗅觉灵敏,眼光独到,拥有百万级粉丝,同时他也是顾霖岳提拔过的人,两人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不远处的赵吉哲放下相机,低头看了眼成像。
以顾大公子目前的身价,这照片,大概值一个亿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看!秀恩爱会出事!(敲黑板)
另:今年真的可以完结了……因为真的只有最多3章了……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顾泽言昏沉沉地睁开眼,陌生的黑暗让他有些失神,后知后觉想起身处何处,手下意识往一侧摸去,身上的被子被边上的青年整个卷了过去,对着他,脑袋和半截身体埋在里头,一动不动。他翻了个身,把对方连同被子整个圈在怀里。
还是那么的不小鸟依人。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一年来,他就像一只被时光抽打的陀螺,一心扑在完全负荷的工作上,常态化的熬夜拍戏让他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并且浅眠,易醒。一开始,他还会偶尔回家睡觉,可是睡前醒后的空无一人,让他觉得自己如同一只被剥壳的蜗牛般孤独,后来,就几乎再也没回去过,反正飞来飞去早已是家常便饭,甚至在凌晨的片场、飞机的倒时差中趁机补眠,大伙儿吵吵嚷嚷的背景,也都好过他一人听指针走动时间流逝,久而久之,他都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病入膏肓的晚期患者,全靠一口气撑着,一旦失去了紧迫感,整个人就被抽筋扒皮,彻底垮了。
越辰大概就是那口气,见到他的时候,他只觉得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光了,他又变回了那只找到壳背在身上的蜗牛,缓缓负重,却有了归宿。
越辰梦游般地撑起身来,摸了摸他额头,端详了半晌,当然黑灯瞎火的啥也没看清,大概是觉得顾泽言还没醒,他又缩了回去,顺便很慷慨地把被子分给了他一半,还掖了掖角。
顾泽言闭眼,再度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室内还是暗的,但天应该是亮了,几缕明亮的白光透过紧闭的窗帘,漏了进来。
“醒了?”越辰枕着手臂,神采奕奕地问他,然后一骨碌地爬起来,唰的拉开窗帘。
“你什么时候走?”
“傍晚吧。”
“要不下午带你去斯图加特的国家美术馆看看,离这里挺近的。”
越辰随手套了一件针织薄毛衣,一回头就看见顾泽言手忙脚乱挡阳光,一脸神经衰弱的死样,倒像是几个小时前两人在床上的角色颠倒了过来似的。
“你特么这一年是纵欲过度?一点精气神都没有。”越辰恨铁不成钢地去掀被子,他手劲不小,顾泽言让着他,再加上身上没半件衣服,被挠得直没脾气,越辰蹬鼻子上脸,一个轻敌,就被反压在身下。
“亲,冰箱,面包过气?”意大利人啃着半块面包,口齿不清地推开房门。
面包在他看到房间内景象的时候,从嘴里掉了下来。
“What the fuck——”直男思维的意大利好室友第一反应是有变态硬闯,赶紧冲上来解救向来正直青葱的系花。
“对不住他有点智障。”越辰眼疾手快地扯过被子把顾泽言遮了个劈头盖脸,挡在两人中间,把室友往外推。
“他就是你那个不知道说什么就会喊我爱你的奇葩室友?”
“Oh I see……I’m dycerci!”意大利人磕磕碰碰被推出去的同时还不忘朝里面张望,盯着顾泽言裹着被子冒出来的一颗脑袋,一脸我懂了的表情:“……I love you!”
“国内这种建筑还是很少见的,像这玻璃幕墙是歪的,外立面也很粗糙,还有绿色竟然是主色,是让我们头顶绿色吗?”顾泽言参观了一圈,煞有其事地点评道。
“半世纪前的作品,自然有它的审美道理,你不要看这里挺小的,大佬的收藏倒挺全,保罗克利的作品都有。”
博物馆工作日下午人很少,偶有游客的走动,也是比落地窗外树木沙沙晃动更轻的安静,一个半大的小男孩蹬蹬几步,啪地撞上了越辰的膝盖。
“Sorry!”紧随其后的年轻德国男子赶紧拉住小孩的手,越辰往边上让了让,眼睛瞥见对方后面还有一个男人,手里也牵着一个矮墩墩的男孩。
一模一样的金发碧眼,双胞胎小孩。
对方同样歉意地向自己笑了笑,朝前走去。顾泽言盯着那四个身影若有所思:“他们在这里是合法的吗?”
“德国前段时间刚通过同性婚姻合法,严格来说,以前就允许同性共同生活了,也就是‘Lebenspartner’,不过只能各自抚养小孩而已,这次合法化以后,同性情侣也可以和异性夫妻一样一起抚养小孩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一下。”顾泽言摸了摸下巴,下一秒眉毛苦恼地拧了起来:“不过毕竟我的基因放在这,万一长得太帅会不会很让我们操心?”
“说的也是,”越辰认真附和道:“世上不能再出现第二个你这样的祸害了,所以还是养个和我血浓于水的儿子吧。”
“真的?”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去机场了!”越辰一把拍在他的脑袋上,掐断他的痴心妄想。
顾泽言下了飞机,刚打开手机,一条微信就弹了出来,是越辰在机场偷拍他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青年戴着墨镜,嘴里叼着机票张开手臂正在过安检,虽然看不清脸,但隔着几米,个子高高的,特别有气场。
随即是又一条信息——“想来想去,以后还是养一个这样的儿子吧,特有面子。”
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扬起来,他又看到了一张图片。
单反的极度高清像素下,镜头里两个人的侧脸无比清晰,那是他刚到机场时,亲吻困得迷迷糊糊的越辰的样子。
“和风颂解约,签约华世。这个,我当没发生过。”
桌上放着的,是好几张他和越辰在机场的高清照片,华世集团大楼的第三十六层,顾泽言记事起就只来过几次,几乎每次,他都是气急败坏地进来,然后更加气急败坏地出去。
“我身边的每个人,你都要伤害吗?”顾泽言定定地盯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过了良久,他垂下头,紧握的双拳又松开,“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等我现在的几部戏拍完以后。”
九月,又是一个开学季。
当然对熊平而言,这回他不用再大包小包返校,然后过着苦哈哈的穷学生日子了。
他开始工作赚钱了,大学前几年他是靠系花的光环庇佑险险地混过来的,最后一年,在没有系花的日子里,靠着自己的觉悟和勤奋,以及在还算比较熟的罗雨指点下,也把专业成绩提到了中上水平,找到了一份比较满意的工作,而宅男林凯凯顶着个建筑学专业,去了游戏公司当策划,越辰则是留在了德国,还没有回来的打算,一众兄弟,各别东西。
娱乐圈在第一狗仔被立案封号后,明星亲自下场撕逼倒是成了新风向,然而无论多少过气老人还是刚进圈新人怎么刷热度自黑自爆,新生代年轻演员中,顾泽言和何卓郁的名字,是当之无愧的风向标,将其他同龄男演员拉开了不小的距离。正印证了许梓奕的那句“天赋加勤奋,必成大器。”
何卓郁主演的喜剧题材《东东呛》上映,讲述了一个宅男失恋去云南路上遇见各种奇葩事的爆笑之旅,何卓郁饰演的赵冬冬彻底颠覆形象,将一个倒霉苦逼最后逆袭成功追到女神的底层小人物演的活灵活现,票房口碑一路走高,短短几天就打破了影史记录。相较于《东东呛》剑指国内影片票房第一的野心,《炼狱》则是一部相对小众的文艺片,而靠着男主顾泽言和实力派新人陈一龙,还有女主影后林英的加盟,上映几天后就刷新了文艺片史上最佳票房,以及豆瓣一年十根手指数得过来的国产电影9。0好评。
《炼狱》的首映,越辰是专门从德国回来和顾泽言一起看的,整个故事贯穿了多条荒诞复杂的感情线:夏奕初,前途光明的律师精英,有美丽的妻子和聪慧的孩子,如此生活美满事业成功的男人,却出轨了酒吧卖唱的□□安诺。一起长大的发小,内敛自卑的肖新宇,却深爱着夏奕初的妻子于欢欢。而谁都不知道,夏奕初自信骄傲的外表下,是童年的心理创伤,以及为此藏起来的怯懦软弱的真实自我,而他试图向妻子展露后却让对方倍感陌生以及逃避时,他碰上了大他十年,理解他包容他的的□□安诺。夏奕初摊牌和妻子离婚,却因车祸意外身亡,而安慰痛不欲生的于欢欢的肖新宇,为了得到她的爱情,不得不戴上和自己性格截然相反的,如夏奕初那般开朗乐观的面具,于欢欢终于爱上了他,两人结婚了,而他戴上的那个面具,终究是一辈子摘不下来了……
“我恨肖新宇!六岁那年,就是他恶作剧污蔑我偷东西……让我在大家面前丢脸!”夏奕初把头埋在安诺的肩膀上,情绪爆发,终于哭了出来,女人安慰地拍着他。“安诺,只有你能接受我真正的样子……”镜头切到了特写,青年闭着眼,吻了吻女人的脸颊,逐渐平静的脸上带着神经质的啜泣。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床戏环节。”越辰不带感情的评价道。
顾泽言:“……”
越辰洗完澡出来,看到顾泽言懒洋洋地趴在桌前,托着腮,握着笔,不知在纸上涂涂画画什么。
他扫了眼开着的电脑,界面是建行、工行、招商行等多个账户的信息主页。
“这是什么?”
“计算我的资产。”
越辰盯着纸上合计的那一串零:“……壕。”
“就是些风颂的股权,信托基金,电竞几个新兴行业的投资,还有房地产方面的,投资方面都是交给茹哥打理,看着金额大,但折现的话扣掉乱七八糟的费用,也不是很多,还不够……”
越辰不知道他的还不够是什么意思,只能提笔默默地在那串八位数后面补充:“6K*13,期权激励+年终分红。折合成人民币撑死60万/年。”
“这是什么?”
“GAM事务所美国分部的小朋友起薪,offer我刚拿到,对不起啊,拉低了家庭薪资水平。”
“你要去美国定居?”顾泽言定定地看着他。
“国内的建筑行业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而且想趁年轻多长点经验见识,所以第一份工作就选择那里了。”
“你还回来吗?”
越辰撇撇嘴:“看情况吧。”
沉默在两人中涌动,虽然都没点破,但都在彼此的眼中读到了不知为何总觉得越走越远的心照不宣。
“明天早上我就走了,中午的机票。”
“我也是,去云南拍《维序者》,一部新戏,好几个月吧。”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越辰故作轻松地说道:“明年?现在已经10月份了。其实也只有小半年时间——”
坐着的顾泽言抓住他的胳膊,突然把他扯了过来,越辰一个踉跄,抵住对方的脖颈,嘴唇被覆上了柔软温热的气息。
熟悉而陌生。
顾泽言收紧手臂,汲取着他的温暖,喃喃道。“我喜欢你……”
还是很喜欢,即使见面次数越来越少,但一如既往的喜欢……
所以,请不要离开我……
又是一年一度的金莱奖典礼,时值第五十整年,因此今年这一届办的比以往更加隆重,按照惯例,还会有十年一度的终身成就奖环节。
今年的大年初一来的特别早,年后的颁奖盛会那天,还下着雪。雪中走红毯,让各路明星的路透图增添了一份浪漫的味道。
“请问今年入围最佳男主角提名的五位当中,您最看好谁呢?”现场,记者向一位入行多年的老艺人提问。
“都是很优秀的演员啊。就我而言,觉得顾泽言概率更高吧,这孩子真的老天赏饭吃,自己也很努力,我特别喜欢他在《炼狱》里的表演。”
红毯尽头传来一阵欢呼,是风颂公司的车。率先走下来的是今年刚签约的两三个正当红小鲜肉,然后是孟鸿,最后走下来的青年,让咔嚓的拍摄声突然密集地围了过来。
“顾泽言!”
“看这里!”
镜头的宠儿微笑致意,他穿了一袭黑色正装,更衬得个高腿长,步伐从容,细细的雪落在肩上,有种气定神闲的美感。
“大数据显示,今年最佳男主角最热门一号就是顾爷没跑了,许影帝五年内已经拿过两次,今年再下一城的概率不高,何卓郁今年的重心都是商业片,钱赚到手软,没有入围。其他提名的,从整体剧本饱满度挖掘人物性格来看,总归欠缺了点。”林凯凯根据网络大数据,分析得头头是道。熊平凑过去,不住点头。
“越辰你听到了吗?”
没有回应。
地球那端的美国时间正是上班期间,越辰和小组其他同事讨论着手头项目的进度和改进,工位前铺满了资料和图纸,他聊胜于无地戴了副耳机,熊平林凯凯那头传来的直播声音不够真切,根本没怎么听清楚。
今年何卓郁虽然没有入围,但也到了现场,凭他现在的身价,自然也是成了镜头竞相追捧的重点对象。不知举办方有意还是无意,他和顾泽言的位置竟然挨在了一起。这一细节,又在网络上带起了一批热度不小的话题。
最佳女主角环节刚刚落幕,这是华世影后程琳的第二座金莱奖最佳女主奖杯,作为后辈和前同事,何卓郁起身拥抱祝贺,坐下后,他目光目视前方,漫不经心地问边上的人,“紧张吗?”
“紧张。”顾泽言无比专注地盯着台上大屏幕放映的入围最佳男主角影片,直言不讳道。
这个反应让何卓郁愣了愣,还没开口,台上已经在宣布结果了。
“许梓奕《冬夜》,顾泽言《炼狱》……陈柯林《雪满人间》,以上获得最佳男主角的是——”
女嘉宾微笑地念出那个万众瞩目的名字:“顾泽言!”
掌声淹没了整个大厅,很多人都站起来鼓掌,何卓郁挑了挑眉,再次站起来,朝接受各方拥抱的青年伸开了双手。
“众望所归啊。”并不是很在意周围的哗然声,何卓郁眼中是轻谑的笑意,在他耳边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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