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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诫-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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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兰子呸了口:“你个王八蛋,你恶事做尽不得好死。”
顾芝山不以为意的看着洛醺:“人都已经死了,管他好事赖死,我只想活着的时候舒坦,怎么样,你们两个谁留下?”
洛醺唯有吩咐沈家兵团:“带着大兰子,回去金水湾。”
正文 190章 贱人就是贱
洛醺继续坐在院子里,用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和顾芝山对峙,眼看夜深,也就是说马上天亮,琢磨沈稼轩已经在往回赶,突然就有了精神,现在天气好,说不定沈稼轩能提前赶回来,鼓舞自己最迟到天亮。
然而,天亮了,沈稼轩并没有出现,她先是怀疑鬼三出了状况没有去奉天,接着害怕是不是沈稼轩这次奉天行凶多吉少,一天两夜,莫说有病,好人也能熬废了,她把枪抵在心口,手臂上已经咬的没有完整之处,一块一块的淤血触目惊心,眼睛根本睁不开,身子突突发抖,脑袋靠在椅背上,心里默念:“叔,你不要我了么。”
到最后,顾芝山有点害怕了,怕把她给逼死,洛醺出事沈稼轩和沈稼辚兄弟两个不会饶恕自己,于是诚心诚意的过来对洛醺道:“你走吧。”
洛醺连眼皮都抬不起,气若游丝:“我走了,你还会抓沈家人,你说的对,我是万恶之源,我死了,世界都平静了。”
顾芝山气的围着她直转圈:“我假如想让你死,何必费这么多周折,你赶紧走吧,我好歹一县之长,你说你这个样子传出去我这是草菅人命。”
洛醺终于费力的挑起上眼皮看看他:“真放我走?”
顾芝山点头。
她接着问:“你也不去抓沈家任何人?”
顾芝山再点头。
洛醺终于放心下来,想站起。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动不能动,惊惧的刚想问“我这是怎么了”,突然一声急促的汽车飞驰之声,然后就见顾芝山扭头就跑。接着一条黑线闪过,她还以为是自己做梦或是产生幻觉,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她努力偏了偏脑袋去看,突然就哭了。
是沈稼轩,沈稼轩用车把顾芝山堵在墙边,微乎其微的距离,顾芝山满眼都是惊惧,沈稼轩差点把他撞死。
车门打开沈稼轩一个箭步冲去,拳头落在顾芝山脑袋上。他一口血喷出。沈稼轩骂道:“畜生。这是替我妻子洛醺打你的。”
再一拳打下,顾芝山再一口血喷出,他又骂道:“禽兽。这是我自己打你的,想当年我为了保护你,冒险把你从北京带回金水湾,又极力去平息你们顾家和大总统之间的纠葛,为了让你在沈家住的坦然,才不顾母亲的反对让你这个毫无经验的纨绔子弟做了沈家的总管,你潜入柴房羞辱洛醺,我替你压下,你竟然死性不改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洛醺的主意,顾芝山我告诉你。洛醺是我妻子,别说你,任何人打她的主意,唯有死路一条,死路一条!”
这最后一句“死路一条”他是狂吼着说的,顾芝山了解沈稼轩的脾气,他轻易不骂人不动怒,但凡骂人了动怒了,他就是真生气了,急忙告饶:“沈大哥……”
“别叫我大哥!”沈稼轩怒吼一声,掐住他的脖子:“若非为了你哥哥,我怎么能容忍你到现在,我本来也不欠你哥哥什么,只是感念他对我的信任,照顾你这么多年也算还清他的信任之情了,我现在就杀了你,此后省得你再折磨洛醺。”
他手下用力,顾芝山脸就憋的通红然后紫青,想替自己说项怎奈发不出声息。
县府有很多工作人员,还有顾芝山安排的负责保护他的警察,噼里啪啦的同时冲过来,把沈稼轩团团围住,想救顾芝山。
洛醺眼看形势对沈稼轩不利,赶忙唤了声:“叔,不要!”
沈稼轩看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再看看顾芝山惊恐的瞪着眼睛,这目光就像当年顾芝峰死时一模一样,心头一紧,故人之情难以割舍,他叹口气,慢慢松开手,转身推开这些煞有介事的警察走向洛醺。
“丫头,把枪放下吧。”
洛醺哽咽道:“你试试两夜一天不吃不喝不眠,然后还一个姿势,我现在成了地地道道的望夫石了,大哥我动不了。”
两夜一天不吃不喝不眠?沈稼轩蹙眉看着她,才发现她脸上毫无血色,连嘴唇都泛白了,蹲下来慢慢的取下他手里的枪,轻轻的按摩一下她的胳膊,替她把血液循环开来,然后抱起她,轻声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洛醺抽噎着:“嗯。”然后把脑袋伏在他肩膀,这个怀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沈稼轩抱着她走到汽车跟前这一点点距离,她已经睡着了。
这时那些警察再次围拢过来,胡处长高喊:“沈稼轩,你竟然敢殴打县长大人,把他给我抓了。”
沈稼轩轻蔑的笑了笑,手在裤袋里摸了把,再一扬,倚靠墙壁正费力喘气的顾芝山登时跪倒在地,沈稼轩道:“我不仅打他,还让他给我跪下,你们,能奈我何。”
这些警察都是本县人,当然了解沈稼轩,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顾芝山说跪就跪了,哪个敢上前抓沈稼轩。
沈稼轩打开车门把洛醺稳稳的放了进去,然后自己也坐在驾驶位置上,胡处长却喊着自己的亲信再次堵住他的车。
沈稼轩偏头看看熟睡的洛醺蔼然一笑,随即瞪着车前的胡处长等人,用力一踩油门就撞了过去,吓得胡处长等人急忙躲开,刚想对着他的汽车开枪,就听咚咚擂鼓般的声响,接着县府大院里冲进来好多士兵,为首的是何冲,他朝沈稼轩敬礼:“奉司令之命接大爷大奶奶回府!”
警察也就能欺负平民百姓,这些当兵的可都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他们也怕,于是乖乖的后退。
沈稼轩从车窗探出头对何冲道:“没事,你们都回去吧。”
何冲道:“您先走,我再撤。”
沈稼轩点头,开车带着洛醺回了金水湾。
一路上洛醺都在睡,回到家还是睡,足足睡了两天才醒过来,这之间只被唐妈喂过两碗米汤,又被沈稼轩喂了一碗汤药,因为她烧的严重。
当她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沈稼轩,继而是皓暄,放心,闭上眼睛还想睡,沈稼轩吻了下她的脑门:“丫头,别睡了,当心过度。”
皓暄也学着父亲的样子吻了下她的脑门:“丫头,别睡了,凡事都得适可而止。”
洛醺噗嗤就笑了:“去去,小屁孩,你也叫我丫头。”
皓暄一拍胸脯:“我现在都能指挥咱家兵团了,我不是小屁孩,我是大少爷。”
洛醺撇嘴道:“我早就猜出是那个卫强给你支招,他一定是怕沈家人去闹被冠以造反的罪名,但你不同,你是孩子,他顾芝山果真就拿你没办法,你说卫强他真是足智多谋,他,他……他在哪儿?”
洛醺是忽然想起卫强现在已经被胡处长撤职,又说他窝藏鬼三,顾芝山恨他帮助自己,一定会对他不利,急忙对沈稼轩说明情况,然后呼哧坐起,头晕乎乎的靠在沈稼轩怀里:“我要去找卫强。”
沈稼轩抚摸着她的脑袋道:“从奉天回来的路上鬼三已经告诉我这些事了,刚到县里我就让鬼三下了车去找卫强,他现在,等着你宴请呢。”
洛醺挪开自己抬头看沈稼轩:“你是说,他来了金水湾,在咱家?”
沈稼轩点头:“嗯。”
洛醺继续倒在他怀里撒娇:“那我继续睡,让你抱着睡。”不经意的就发现一边的皓暄,小家伙一脸凝重,似乎有些不开心,洛醺忽然明白过来,大概他是见自己和沈稼轩亲热冷落了他,于是把脑袋靠在皓暄肩头:“不,要大少爷抱着睡。”
皓暄就反手搂过她,呵呵笑着:“爹说,让我管你叫醺娘,你看你都像个孩子,我不叫。”
洛醺推开他,挤眉弄眼道:“别叫,等我给你生出阁弟弟或者妹妹的时候,你再叫不迟,那样我才真正成了娘。”
皓暄欢喜道:“我们是去山上刨吗?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洛醺和沈稼轩彼此对望:“……”
皓暄一拉洛醺:“走啊。”
洛醺嗯嗯啊啊的迟疑半天,道:“我掐指一算今天不是黄道吉日,刨不出来,改天吧。”
这时小桃进来禀报:“老爷,酒宴已经摆好了,杜总管问何时开始。”
沈稼轩指着洛醺:“给你家奶奶洗漱更衣,马上。”
沈家大堂内灯火通明,不分主宾、主仆同时落座,不知为何,就连洛醺都有这种感觉,沈稼轩在家就像定海神针,人人都安稳。
沈稼轩着重感谢卫强对洛醺的帮助,也夸奖了鬼三和老杜,当然还有大兰子和皓暄,也不忘孙猴子和葛玉秀,总之在沈家危难之时一直不离不弃的所有人。
众人也借花献佛纷纷敬酒给他,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门房突然来报:“老爷,卢小姐来了。”
洛醺眉头一皱,看看沈稼轩,满脸都是怒气。
沈稼轩知道她又多想了,颇感冤枉的晃晃脑袋,表示与自己无关,只是人已经来了,唯有道:“请进来吧。”
洛醺丢下碗筷起身就走,被身边的大兰子按住,凑在她耳边嘀咕:“洛醺你是个聪明人,你咋就糊涂了,这骚货没安好心。”
洛醺咔吧眼睛想了想,一拍大兰子的肩膀,然后起身来到葛玉秀身边,对她耳语几句,葛玉秀就撸胳膊挽袖子的道:“我明白。”
正文 191章 奸人、贱人
洛醺本以为卢丹已经回了奉天,没料到她又来了金水湾,想自己和她那样决绝的割袍断义,大概这辈子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她居然还大大方方的回来,所以洛醺感觉大兰子说的对,卢丹没安好心,凭着自己对卢丹的了解,她在奉天时是个非常仗义的好女孩,这样的突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不会与顾芝山有关?
卢丹拎着行李箱随着门房走进沈家大堂,洛醺故意同卫强、鬼三说说笑笑不看她,即使自己再豁达,也无法对卢丹觊觎沈稼轩视而不见,沈稼轩当然理解洛醺的心情,作为主人,他唯有替洛醺招呼卢丹:“坐下吃饭吧。”
卢丹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葛玉秀身边的那个空位子上,点个头算是打了招呼,端起碗来吃饭。
洛醺眼角余光在瞄着她的举动,发现她扫了眼卫强和鬼三,有些吃惊的样子,是因为卫强与鬼三都是顾芝山要缉捕之人,这一刻洛醺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道破。
葛玉秀莫说受了洛醺的点播,即使没有也知道洛醺甚至整个沈家都不待见卢丹,于是问卢丹:“你不是走了吗,你咋又回来了?”
卢丹道:“我其实没回奉天,这样回去怕我爹娘问,也不知该去哪里,所以就……”
洛醺嗤笑一声,心思你没地方可去怎么失踪了这么多天,也不戳穿,就看她到底有何目的。
葛玉秀心直口快:“那你也不能一直赖着洛醺啊,她是你同学不假。她也不是你男人,你干嘛回来白吃白喝,我赶脚吧我白吃白喝这是我大姨家,你白吃白喝就说不过去了。”
卢丹刚想夹菜的筷子停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非常难堪,沈稼轩毕竟是个大男人,呵斥葛玉秀:“秀子,不要胡闹。”
葛玉秀不爱听了:“啥叫胡闹啊,大表哥你吃粮不管事,你咋知道种田多辛苦,就在前几天,洛醺带着大家求雨来着,不是因为求雨这件事柳姑子也不会被顾芝山那瘪犊子给抓去。洛醺也就不会跟着遭殃。大表哥你是做大事的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别管。”
沈稼轩刚想吱声,老杜端着酒碗过去敬他,也就把他给岔过去。
卢丹既然能厚着脸皮回来。也就料到沈家人会怎样对她,心里寄希望于沈稼轩,了解他的善良和宽厚,继续吃饭,毫不在乎道:“我和洛醺是同学,我是来做客。”
葛玉秀把她刚夹起的一块肉硬生生给夺了下来,撇着大嘴叉子:“你可拉鸡巴倒吧,你和洛醺是同床也不能白吃白喝,做客是吧,当家的。送客。”
孙猴子第一次这么听她摆布,过来伸出手对卢丹道:“您请吧。”
沈稼轩刚想说话,老鲁又端酒过去敬他,说东说西再次搅扰不让他开口。
卢丹愣是没动。
葛玉秀朝她脚下呸了口:“你的脸皮比我鞋底都后。”
卢丹道:“因为你不是沈家主人。”
啪!大兰子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看她道:“要沈家主人是吗,我是,请你立刻沈家,我沈家庙小养活不了你这尊大神。”
洛醺有些吃惊,自己和卢丹绝交的事好像也没对其他人说,这些个人怎么就如此配合呢?
卢丹又道:“你也不是沈家主人。”
皓暄腾的上了椅子,叉腰道:“我是沈家大少爷,请你离开。”
卢丹又道:“你只是个孩子。”
大家于是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洛醺,因为她是沈家女主。
洛醺简直感觉自己都不认识卢丹了,她何时修炼到这样铜墙铁壁般的厚脸皮,真可谓刀枪不入了,换了是一般人早就哭着跑了,看她淡定的样子颇感诡异,更加确定她是有备而来,然而自己实在张不开嘴来赶她走,不是因为同她曾经要好,而是众目睽睽的自己赶卢丹走,就意味着自己在吃醋,意味着卢丹和沈稼轩真的有那种暧昧的关系,她不想摸黑沈稼轩,于是咕嘟嘟灌下一口酒,没言语。
于是大家又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沈稼轩,他是沈家地地道道货真价实的主人。
洛醺对沈稼轩是不抱希望的,了解他的个性,断然不会开口撵卢丹,其实沈家人都是这样想的,他那样的襟怀,顾芝山作恶多端他都能一再的原谅,别说只是让洛醺反感的卢丹。
出乎意料的是,沈稼轩对老杜道:“等卢小姐吃饱,你套车把她送到县里去,实在没地方住,就住咱家粮栈,好像我岳父家的房子也空闲着,住那里也行。”
即使他没有明确在撵卢丹,还把卢丹安排的如此细致,但对洛醺对所有人都非常意外了,老杜高兴的点头:“嗯,老爷我马上去套车。”说完就刻不容缓的放下碗筷走了出去。
洛醺就难以抑制的抿嘴笑了,偷偷把手放在沈稼轩手掌中,挠挠他的手心示爱。
沈稼轩就抓起她的手,众目睽睽的放在嘴边吻了下,然后抚摸她胳膊上咬的那些淤血处道:“等会我给你推拿下,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的脚崴了,都是我给推拿好的。”
洛醺嘻嘻一笑:“嗯呢。”
沈稼轩又众目睽睽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吃饭吧,两夜一天不吃不喝不眠,洛醺,你是我沈稼轩的无价之宝。”
他说这话时眼圈都是红的,初识洛醺只觉她美貌,了解后知道她善良,现在才发现她柔弱的躯体有如此巨大的能量,为了保全自己的名节,为了对得起他沈稼轩,不惜自残,两夜一天多少个分分秒秒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沈稼轩想想都心疼。
蓦然抬头发现皓暄正瞪着他和洛醺看,或许皓暄只是好奇,但自从周静雅离世,沈稼轩同洛醺一样的念头,时刻不敢冷落皓暄,就怕他伤心,一招手喊了皓暄过来,怕儿子吃醋,再道:“你是爹的有价之宝。”
皓暄一直都喜欢学他的样子,握住洛醺的另外一只手问:“爹,何谓有价之宝?”
沈稼轩道:“你的价等同于醺姐姐的无价,你说呢?”
皓暄呵呵一笑,表示明白。
葛玉秀给沈稼轩绕了糊涂,掰着指头的算无价和有价怎么就等同了,掰扯半天没弄明白,忽然看看孙猴子,“你赶脚我呢?”
孙猴子其实知道她想说什么,是看沈稼轩和洛醺卿卿我我羡慕罢了,故作不懂:“你咋地了?”
葛玉秀道:“少给我打哑吧缠,我问你,洛醺是宝,我是不是?”
孙猴子含含混混道:“论斤称你比她值钱。”
葛玉秀先是高兴,继而琢磨过来:“孙猴子你啥鸡巴东西,糊弄我是吧。”
孙猴子惹不起躲得起,过去找鬼三喝酒。
葛玉秀把气撒在卢丹身上,嘲笑她道:“不是我说你,没卵子你找个茄子提溜,别老惦记别人的男人。”
这句话她的声音非常大,然后整个大堂内集体目瞪口呆,洛醺急忙捂住皓暄的儿童,这实在是儿童不宜。
卢丹敢怒不敢言,凭骂凭打她都不是葛玉秀的对手,唯有默不作声,这时老杜已经套好车,进来喊她走。
灰溜溜的来灰溜溜的走,连个下人都没送出去,卢丹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到县里,没听老杜的安排去住沈家粮栈,而是径直来到县府找顾芝山。
“你怎么回来了?”顾芝山吃惊的问,因为卢丹去沈家是他一手策划,想让卢丹搅合洛醺和沈稼轩。
卢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怎么不回来,沈家人异口同声赶我走,我也是个人。”
顾芝山似乎料到会是这样的状况,还是问:“你就这样放弃沈稼轩了?”
卢丹反问:“不然怎样,你看他对洛醺那黏糊劲,我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撼动他们的感情。”
顾芝山拍拍她的肩膀:“没说让你撼动,你就夹在他们中间瞎搅和。”
卢丹不耐烦道:“顾县长,你还是换个策略吧,我这里行不通,我也打算回奉天了。”
听说她要走,顾芝山急忙拦着,因为卢丹走了自己就少了枚棋子,想想道:“别走,但不知我这个县长能否配得上你。”
卢丹看看他,苦笑:“你一门心思的惦记洛醺,你不喜欢我的。”
顾芝山搂住她道:“谁说的,我之前以为你喜欢沈稼轩罢了,你想走就是放下他了,所以,同我在一起吧。”
卢丹问:“你娶我?”
顾芝山顿了顿:“我才死了太太,怎么能立即娶你,以后再说。”
卢丹信以为真,心想自己嫁个县长也不错,至少比姜美丽嫁个拆白党好,于是满心都是幸福的答应。
顾芝山于是不顾结发之妻木阿生尸骨未寒,当晚就和卢丹玩了个洞房花烛夜。
浓情蜜意之时卢丹告诉顾芝山一件事:“鬼三就在沈家,沈家还去了个陌生人,我感觉就是你想抓的卫强。”
顾芝山当即大喜,自己被沈稼轩打的这叫惨,对付不了他怎么也得找个出出气,于是给胡处长打电话,要他立马去沈家抓人。
正文 192章 野合
听闻卫强和鬼三同时藏身在金水湾沈家,胡处长不顾身上有伤,亲自带人前往缉拿,也知道卫强和鬼三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整个警务处倾巢而出,呼啦啦来到金水湾时,颇有些鬼子进村的气势。
胡处长也怕沈家兵团反抗,到了沈家先抖落出一纸公文给门房看,门房就举着灯笼认真的盯着他手里的纸看了半天,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认字。”
胡处长气得挥手想打,发现这是在沈家,忍了脾气道:“抓捕凶犯卫强和鬼三。”
门房这回听了明白,急忙跑进去禀报沈稼轩。
沈稼轩和洛醺都已经宽衣躺下,也并没有睡着,彼此叙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洛醺更着急得知他奉天之行可否顺利。
麻烦很多,但总算有惊无险,沈稼轩为了不让她担心,避重就轻,说一切都好。
洛醺不信,他就指着自己道:“我不是毫发无损的在你面前。”
洛醺顽劣性情起,开始解他中衣的纽襻,坏坏一笑:“我得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检查一遍才能确定。”
沈稼轩抓住她的手含在嘴里咬着:“说好了得过百日才能行房。”
洛醺撇撇嘴:“和你玩笑都不知道,没劲,把我想的那么好色。”松开他转过身子自顾自去躺了。
沈稼轩心说你这样玩笑岂不是在折磨我,我是个男人,夜夜守着如花似玉的媳妇碰却碰不得。煎熬得差点犯了禁忌,把嘴巴放在洛醺耳朵边上哄:“我去奉天时你都没有搭理我,我还以为你一直气呢,你让鬼三去找我。我一方面担心一方面开心,我还是你最信任的人。”
洛醺转过身靠在他怀里,哽咽着道:“你别同卢丹好。”
沈稼轩噗嗤就笑了:“傻丫头,那是不可能的,若不是为了哄你开心,我怎么能让老杜把她送走。”
洛醺呼哧坐起:“原来你只是因为哄我开心,你不是真心想让卢丹走。”
啊?沈稼轩感觉女人的思维真是奇怪,本是好话她能理解成另外一种意思,急忙解释:“她一个姑娘家,来投奔我们。你看当时大家群起而攻之的架势。我只是觉得她可怜而已。”
洛醺腾的跳下了床:“她可怜?她哪里可怜?我不可怜吗?”说着伸出胳膊给沈稼轩看。这是自己可怜的证据。
沈稼轩所说的可怜与心疼无关,是一个男人天生的怜香惜玉情结,或者也可以说是一个男人天生的英雄情结。老少妇孺病弱之人,都是男人怜惜的对象,甚至可以说是与感情无关,他们要以此来证明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听洛醺曲解自己的话意,忙不迭的又解释:“我是个大男人,我……”
洛醺打断他的话:“你是男人你就想左拥右抱对吧。”
沈稼轩发现她在把问题往纵深的方向发展,继续这个话题指不定她还能有更大的稀奇古怪的想法,于是道:“我若有那样的心思当初怎么能休掉李香韵和黄织秋。”
他急着表明自己的立场,洛醺却不以为意:“那不一样。你喜欢更年轻更洋气的女学生。”
沈稼轩简直惊呆了,女人的思维何其凌厉,自觉睿智的自己都跟不上,掉过头去想两个人上床后浓情蜜意的,怎么聊了几句就跑到这个层面上,不敢再往下说了,怕让洛醺更生气,心想都说男人是禽兽,按此理推算,女人就是怪兽。
他愣神的当儿,洛醺当他是默认,抓起外衣裹住自己跑了出去,刚好迎面碰到门房来禀报,说警察来抓卫强与鬼三。
洛醺讥笑:“可以,让他们搜,通知护院看着他们,就是打了一个碗都让他们按十倍的价钱赔偿。”
她交代好,蓦然想起卢丹,毫无悬念,她果然把卫强和鬼三在沈家的事告诉了顾芝山,那么她在自己割袍断义之后重新回来沈家,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许她已经成了顾芝山的一条狗。
警察就开始在沈家大院搜了起来,折腾到半夜也没搜出卫强和鬼三,还被洛醺硬生生讹去一百块大洋,说是打了几个碗弄脏几处屋子捎带把小少爷皓暄惊吓了,这个费那个费的罗列出好几条,胡处长打掉牙往肚子咽,气呼呼的回了县里找顾芝山。
洛醺得意洋洋,吩咐厨子重新点火炒了几个菜,悉数装在食篮里,她也穿戴整齐,又让人备马,拎着酒菜骑马出了府门而去,直接来到西小庙,喊了几声,卫强和鬼三就从躲藏之处走了出来。
鬼三急忙跑过来接下她手中的食篮,又把她扶下马来,问:“您怎么来了?”
洛醺当然不会说自己和沈稼轩生气,轻描淡写的:“睡不着,过来看看你们两个,约摸你们两个的酒菜都吃光了,再送些。”
鬼三道:“酒菜我们留下了,您快走吧,咱家爷才从奉天回来,您怎么能扔下他。”
洛醺气道:“他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孩子,怎么就扔不下。”
鬼三突然害羞的挠着脑袋,局促的不知进退。
洛醺砸吧下嘴,想是自己的话说的有点暧昧,同卫强打了招呼,然后就嚷嚷着喝酒。
两个大男人唯有陪同,怎奈洛醺根本不擅饮,又因为和沈稼轩生气,情绪不好容易醉,一坛子酒她还抢着喝了多半,最后酩酊大醉,脑袋一歪趴在卫强腿上。
卫强垂眸看看她,仿佛怀里卧着的不是女人,是女鬼,呆愣片刻,然后扶起她放在鬼三腿上。
鬼三很是奇怪的问:“你干啥?”
卫强振振有词:“她是你家奶奶。”
鬼三感觉自己的腿突然被洛醺压麻了似的难受,又抓着洛醺把她放在卫强腿上:“所以我才不能以下犯上。”
卫强又抓着洛醺推给他:“我更懂得男女授受不亲。”
鬼三又推给他:“她是我的主子。”
卫强又推给他:“她是我的朋友。”
两个人推来推去。忽听有人道:“给我吧。”
他们吓了一跳,回头看居然是沈稼轩,按理卫强是经验丰富的警察,鬼三是轻功盖世的武者。他两个竟然不知道沈稼轩何时来了,一者说明沈稼轩轻功更好,再能说明也是他们两个面对洛醺心虚,神情恍惚的致使感官失灵。
鬼三见了沈稼轩更惧怕:“爷,奶奶她非得喝,我不敢管。”
沈稼轩点头:“我知道,你们再躲避一会,我怕警察重新杀回,天亮时应该没事了,你们就回去睡觉。”
卫强随手一指:“这里很安静。我们在这也能睡。”
沈稼轩也不多言。背起洛醺往回走。
洛醺迷迷糊糊的先小睡一会。一声鸟儿的啼鸣把她惊醒,感觉自己是在一个人后背上,嘟囔道:“鬼三。你书里夹着的那张纸我不会告诉我叔,谢谢你偷偷喜欢我却没有告诉我,不然我会很尴尬的。”
沈稼轩脚步停下,他何尝不了解鬼三甚至孙猴子等人都喜欢洛醺,这虽然让他不舒服,但鬼三能够做到如此也是难能可贵了,鬼三不是圣人,即使他信誓旦旦说对女主子毫无喜欢,那也是自欺欺人,感情是存在于心里的东西。外人怎么能看清,最难得的是他能够发乎情止乎礼,沈稼轩自我开解一番,然后道:“我不是鬼三。”
洛醺便想当然的道:“你是卫强,那我也谢谢你,其实我只是喜欢装疯卖傻,我在你家住时,两次走错房间上了你的床,谢谢你对我以礼相待,还骗我说你不在房间,说你去了茅房或者散步,谁人上个茅房还换身衣服,谁人三更半夜出去散步,我知道你是怕我难为情。”
沈稼轩长吁口气,忽而有点后怕,所幸卫强是个好男人,这丫头此后可不能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否则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道:“我也不是卫强。”
洛醺傻呵呵的一笑:“那你是孙猴子,也谢谢你孙猴子,谢谢你……”
她一再的胡说,想到很多人就是想不起自己,沈稼轩气的把她放在地上,然后摇晃着她道:“我不是鬼三不是卫强不是孙猴子不是沈稼辚不是孔至尊不是浪雄不是很多很多人,我是你夫君沈稼轩。”
洛醺被他晃得头更晕,眯着眼睛问:“你怎么证明你是沈稼轩。”
今晚无月无星,四处黢黑一片,彼此都看不清楚,沈稼轩想了想,吻了过去,吸着她的嘴唇,裹住她的舌头,吻了好一阵然后挪开问:“这回知道了。”
洛醺分明是享受了半天,却突然挥起拳头就打:“你是谁,你敢侵犯我!”
沈稼轩啼笑皆非,打定主意整治下这个丫头,左右看看,抱着她进了一块玉米地,然后道:“我侵犯你,我是你夫君,我侵犯你是正常的,我现在就侵犯你,让你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吃吃喝喝。”
他说着开始解洛醺的衣服,洛醺突然有些清醒了,瞪眼看他:“你真不要脸,只有偷情的男女才野合,我们是夫妻。”
沈稼轩没听她的,三两下扯开洛醺的衣服:“我这辈子还没偷情过,今晚就尝尝偷情是什么滋味。”
洛醺急忙道:“喂喂,你有热孝,没过百日呢。”
沈稼轩把个赤裸的她嵌入自己怀里,道:“我想明白了,孝道是在父母生前对他们好,是在父母离世后对他们怀念,不是克制自己这种最原始的情欲。”
他把洛醺压在身下,喃喃着:“醺,不要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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