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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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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决定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你在四弟身边,还适应么?”

小诗再一挑眉,暧昧地看向对方,“怎么,你也喜欢他?”

莫梓旭满头黑线,为什么大家都是来自现代,而且是同一时期,可是交谈起来,怎么这么费劲呢?

“小诗,我有丈夫,有孩子,……我也不想劈腿。”终于说句时髦点的词了。

“那又如何?又不影响你对他的感情!更何况,那个看起来威风,实际心里很脆弱的祁连堂,可是很喜欢你这个三嫂的。”说到这里,小诗掩了嘴,糟糕,她应该是要撮合祁连堂和祁连琛的,怎么撮合起他和莫梓旭了?

而听她这么说,莫梓旭自己也快要无语了,“好吧,那我直说了,我只喜欢我相公……我老公!对其他的男人,没意思,没感觉。”

果然,祁连堂那匹夫是单相思。

小诗和莫梓旭继续攀谈大计,“既然你劈腿无望,那让你老公劈腿吧。”

“……哈?”

小诗眨眨眼,“你不觉得,你老公和我家爷,看起来是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双么?”

莫梓旭彻底石化,嘴角干抽了两下,“……腐女。”

小诗嘿嘿一笑,再接再厉,“现在,他们俩个可是正在同处一室哦?”

“……”

幻想继续,“真是太有爱了……”

“……”

人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为罪。所以,莫梓旭也不会怎么计较小诗的口不遮拦,说真的,哪怕是她,因为长久地不和祁连琛同房,她也会偶尔胡思乱想:祁连琛一个忍不住,会不会找常喜解决了?

原来,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有那么点腐,只不过有的人将其压制,有的人,则任其发扬光大。

小诗就是后者。

本来,将小诗独留在此,莫梓旭就只是单纯想问问她和祁连堂的感情如何,毕竟,自己多少算是辜负了四弟的那份情意,所以,希望他能找到一个更好的,适合他的。

如今和小诗这么一番攀谈,莫梓旭放下了心里最后的大石:这小诗和祁连堂,绝对般配地很啊,就算他们彼此擦不出爱情的火花,那四弟的日子也不会太过无聊的了。

这是一年里,最为丰盛的一顿。——年夜饭。

在祁连琛看来,虽然人丁稀少了很多,却是他吃得最踏实的一次。

身边坐着自己最爱的娘子,还有最爱自己的娘亲,以及自己最疼的弟弟,他想,以往最向往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可是,在祁连堂来说,这一顿却是一种煎熬。在他的眼前,自家三哥不停的给其妻子布菜,偶尔还会在无意中露出一两句体贴而柔情的话语。

虽然,以前爹还在的时候,晚膳时祁连琛偶尔也会拿莫梓旭调笑两声,可那时的玩笑太过张扬,很有说给别人听的嫌疑,可是现在不同,他们之间的模样和眉眼间的传神,全部都是自然而成,毫不做作。

一顿饭,在食不知味的情况下结束。接下来,便是各自回房守岁。

祁连琛扶着娇妻和娘亲走了,祁连堂目送着他们三人离去,忽而从用膳房的桌子上,把今夜根本没有开封的两坛酒,尽数拿回了房,也不用酒杯或是酒碗,直接扯着坛子就喝了起来。

小诗做完了手里所有的杂活,回到房里,就看见祁连堂正坐在她床前的地板上,狂饮着。

她看了看门口,不由疑惑地走了进去,“爷,这好像是奴婢的房间。”

虽然小诗是丫鬟,可作为祁连堂的通房丫鬟,她就住在祁连堂卧室的外间,按照这里的说法是,便于随时伺候。

祁连堂摸了摸嘴边的酒渍,“怎么,整个祁府都是爷的,爷在你这里坐坐也不行?”

“呃……行,可是,你也坐在椅子上啊,地上不冷么?”虽然屋子里烧了暖炉,很暖和,可最重要的是,你坐脏了新衣服,还要拿去给下人们洗,当然,这地上也是被千人扫万人拖过的,可总会被脚下踩过,留下灰尘,这些当主子的,都不知道洗衣服的辛苦,瞧她多好,虽然自己不用洗衣服,可是却知道讲究卫生,哪像他,拿衣袖当擦嘴布!

一想到此,小诗不由又向他瞧了一眼,这一瞧不要紧,男人此时的美态震得她七荤八素。

因为觉得有些微热,祁连堂此时已把衣领扯开,露出光洁的锁骨,那酒渍顺着唇边流下,落入颈中,造成一种很魅惑的景象。

小诗吞吞口水,“如果你把头发散开,绝对可以媲美东方不败!”

祁连堂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想也知道不是好话,他睨了她一眼,而后放下酒坛,“过来,陪爷喝酒!”

小诗摇摇头,“我不会喝。”这句话,正解应该是,她的酒量浅。

祁连堂轻哼了声,“那你坐过来,陪爷说说话!”

小诗继续摇头,“不,地上冷。”而且脏,她可是爱干净的好孩子。

两次命令无效,祁连堂怒了,“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信不信,我让你大过年地去倒夜香?”

“哎呦呦,我过来,我过来。”这人,能别动不动就用那件事威胁她么?”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犹豫半天,小诗选择坐在床边,却被腿边的男人用力一扯她的衣摆,“撕拉——”裙摆被扯裂,而她的人也被扯到了地上。小诗呲牙咧嘴地还不及说什么,祁连堂便率先瞪了她一眼,“叫你坐我旁边,你听不懂啊?哪有爷坐地上,下人坐床上的道理,嗯?”

说着,祁连堂把另一坛酒递给小诗,“喝!”

小诗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么多?”

祁连堂不屑地睨了她一眼,“怕什么,爷在呢,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喝完。——陪我喝!”

小诗思来想去,还是起身从桌案上拿了一个小茶杯,将那米酒倒了半茶杯,这才举起来,“爷海量,奴婢就……就用这个吧。”

祁连堂也不在意,他是想要自己买醉,至于她……,只不过是想要找个陪他聊天的人而已。

“咕嘟咕嘟——”祁连堂豪饮一气,而后将酒坛放下,由于动作过猛,酒液洒出了些许,在昏黄的房间里,漾出华彩的曲线。

真美!

小诗啧啧嘴,同时将茶杯凑上唇边,品了一口,“嗯,挺甜。”难怪祁连堂喝得这么豪爽,原来就跟饮料似的。

殊不知,这米酒的后劲很足,极为上头,刚开始不觉得,可越到后来越晕眩。

小诗哪知其中的蹊跷,又喝了一口,“好喝。”

祁连堂看着她自己边喝边赞起来,心中不满,用胳膊肘杵了杵她的肩头,“你说。”

“嗯,说什么?”眼瞅着,半茶杯酒被小诗喝完了,她捞起酒坛,又倒了一杯。

“我问你,你老实地跟我说,你那里的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啊?”

小诗瞧着将脸凑近她的祁连堂,男人此时正眨着无辜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莫名地,心里怦怦一阵慌乱,小诗干笑着推开他,“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啊。”

说完这么玄奥的话后,小诗大口喝了口米酒,压了压惊,知道他长得好看,却想不到也是妖孽一般的惑人心智。

危险,危险!

祁连堂被她推开,已有七分酒意的他,仰起了头,将后脑正靠在床边上,“那……你说她喜欢什么样的?真是三哥那样的么?”

小诗会意,原来,他说的还是莫梓旭。

没来由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诗甩甩头,语重心长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干嘛单恋别人家的花?不管她喜欢还是不喜欢,她都已经有了人家的孩子了。你……你还是另寻真爱吧,比如,你那个样貌清俊的三哥?男男之间,又不用负太多责任,玩起来还有爱,啧啧,你不知道,你俩是多么般配啊。”

察觉祁连堂正用茫然的目光看着她,小诗倏地噤了声:糟糕啊,自己怎么这么多话起来?

看了眼杯中明晃晃的酒液,小诗心叹:这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祁连堂虽然把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耳朵里,可是这些话,却没有怎么经过思考的,就从另外一个耳朵里飘了出来。

“你真是啰嗦的女人!喝酒!”

小诗咬咬牙,喝就喝,仰起头,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而祁连堂也已经解决掉了一坛,接下来,二人像是孩童般,开始抢夺这最后的一坛。

“放手,这是爷拿来的!”

“小气鬼,再给我倒一杯!”

“小诗,你敢跟爷抢东西,你是不是想……”

“倒夜香?”小诗轻斥,“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给我再倒一杯!”

论力气,小诗毕竟不敌,酒坛被祁连堂抱在了怀里,他嘿嘿地笑着,一脸得意。“让我喝一口,然后再给你倒!”

说完,他捧起酒坛,咕嘟咕嘟,像是喝白开水似的。由于喝得太猛,很多酒液都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小诗捧着酒杯,在他的下巴处就有流下的酒液,此时她已经有八分醉意了,可就算醉了,也还是节省的好孩子。迷迷糊糊地如是想着,她也嘿嘿地笑了起来。

祁连堂喝了好几大口,而小诗也就了半茶杯,端起来,美美地放在唇边,饮尽。

“过年,真不好!”祁连堂瞪着外面的灯火通明。

小诗也外头看向窗外,“过年最好。”有压岁钱。

祁连堂的目光,从窗外移到她的脸上,而后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女人,你就跟我对着干呢,是不?”

被他一揪,小诗越发晕了,想要掰开他的手,却无力气,只能转移方向,两只小诗捏住了他的双颊,“你才跟我对着干呢!”

“卧年有什么袄?”祁连堂脸颊被捏,口齿不清地说着。

小诗被逗得哈哈大笑,“当然好,过年可以喝酒,可以借酒装疯捏主子的脸,哈哈哈……”

“别笑!不袄,一点都不袄!”他只能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恩爱甜蜜,他吃醋,他妒忌,他不爽!“死女人,你松开你的手!”

“那你也松开我的衣服!”小诗跟他较劲起来,两只小手死命揉捏他的脸,捏到最后,还啧啧嘴,“别说,你的脸还真细腻啊。”

“松开!”已有九分醉意的祁连堂开始挣扎,同时大手也拉扯她的领口衣襟。

“就不松!”小诗更是头晕的厉害,可头晕也不能打消她的士气,她双手乱舞章法地掐啊、扯啊,甚至揪起对面男人的头发,人更是手舞足蹈地扭动、挣扎起来。

“砰”由于小诗的一个用力,祁连堂的头被撞上了床边木板。

这一声巨响,让二人都停了下来,也才发现,此时的姿势是多么暧昧。

小诗正跨坐在祁连堂的身上,一手捏着他的耳朵,一手揪着他的头发。

而祁连堂倒老老实实的,手一直是扯着小诗的衣领,可因为之前挣扎、纠缠,小诗的衣服早已松散,所以,虽然是扯着衣领,可此时,衣领已被扯到肩头,露出了女人胸前的一大片雪肌。

小诗呆了,完全不敢动弹。

祁连堂则盯着她的颈项以下,眼眸越来越深,忽而松开她的衣领,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就这样吻上了她的唇。

“嗯……”

大概是醉了,真的醉了!

小诗没有抗拒,反而是将捏着他耳朵的手,转而抚向他的脸,揪住他头发的手,则环住了他的脖子。

吻越发火热,二人都没了理智,都屈从于身体的需要,凭着本能地互相扯掉了对方的衣服。

怎样滚向床上的,谁都不记得,只知道,男人冲破那层障碍的时候,正好是新的一年刚刚开始,窗外烟花灿烂。

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肩头,窗外烟炮的鸣响,盖住了小诗因痛惊呼的声音。

祁连堂紧闭双眼,肩头的疼痛刺激着他的感官,一股冲动上脑,理智完全被欲念掌控,起起伏伏,再无任何怜惜,只是当极致时,他凑近身下女人的耳边轻吻,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小旭……小旭……”

……

第二日,当小诗从酸痛中醒来的时候,身边已没有了别人。

一丝不挂的身体,这一切都昭示着一个事实。

她木木呆呆地瞪着床顶,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却只记得自己和祁连堂扭打在一起,之后,便毫无印象。

她用力地咬了下唇,闭着眼睛,又一次努力回想,脑中响起某个极为深情的声音,“小旭……小旭……”

小诗敲了敲自己的头,懊恼不已,居然这么糊涂地就被人给吃了,而那个人……心里还有别人,甚至在床上的时候,也在把她当成替身!

好吧,就当做昨夜大家都糊涂了,都醉了,她不清醒,他也同样不清醒,自己被吃掉,和她自己粗心大意地纵容有关。

就……就当做一夜情吧。

有着现代灵魂的她,还会介意那层膜?

想通了一切,小诗坐起身,穿上衣服,却因为撩开被子,而看见了床单上那刺眼的红,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强迫自己别开眼,穿好衣服后,将那床单窝成一团,准备拿出去毁尸灭迹。

才从房里出来,在门口碰到了正要进来的祁连堂。

四目相视,男人率先别开了眼,脸上竟有些赫然,“昨天……”

“昨天你喝醉了。”小诗没心没肺的笑,“好像奴婢也喝醉了,爷,以后喝酒这种事,还是别找奴婢了,奴婢实在是不胜酒力。”

“呃……哦。”祁连堂抿了下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方道,“今儿,你挑选一个丫鬟随身伺候吧。”

小诗拧眉,“什么意思?”

“昨晚……,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妾了,该有个丫鬟伺候的,说不定,昨夜之后,你会怀上……”祁连堂纠结,脸色泛红地说不下去了。

小诗轻咬了下唇角,心里冷笑。“不用了,奴婢还是个丫鬟,不需要什么人伺候,至于昨夜……,爷,你是不是记错什么了?昨夜可什么都没发生。”

小诗不否认,她是生气了,这个男人以为他在干什么?施舍?

他明明昨夜就把她当做另一个人,这种当别人替身的事,她不干,更何况,她现在也不是说就那么缺男人!

祁连堂不明所以,怔怔地看着她,什么叫……昨夜什么都没发生?难道,是他搞错了?今早起来,明明就看见她赤果着身体躺在他的身侧,虽然他只是扫了一眼,可是她身上的那些紫红痕迹,不是他造成的,还能有谁?

再说了,虽然他昨天醉了,可是后来,他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记不完整,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昨夜确实是把一个女人压在了身下……

目光扫见了小诗怀里抱着的床单,他眯起眼睛,“这是什么?”

小诗漫不经心地答道,“这个?床单啊,爷连床单都不认得了?”

“你……”对于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对其付出了自己第一次的女人,祁连堂格外宽容,“这些东西,不用洗,一会儿应该是要给娘亲过目的。而且,就算是洗,……也不用你洗。”

小诗抬眸,看了他一眼,“谁说奴婢是要拿去洗?”

祁连堂又怔住了,“那……那你拿着它……”

“奴婢是要拿去烧掉!”

一听,祁连堂再也忍不住地大怒,他抓住她的双臂,“小诗!你是什么意思?一大早就跟爷在这里酸言酸语,而且,现在还要把……还要把证明我们圆房的东西烧掉?你……”

“爷。”小诗不紧不慢地叫了他一声,打断他的咆哮,有些怜悯地看着他的眼睛,“祁连堂,你知道我的全名是什么么?”

“……”全名?他只知道她叫小诗,所有祁府里的人,都叫她小诗,至于全名……

“不知道,对不对?”这次,看向祁连堂的目光,不仅带着怜悯,还有讽刺,“我叫阎诗,阎王爷的阎,我只说一次。”

“好,阎诗……”祁连堂不明白,她这么强调自己的姓名,是所谓何事,难道,是想他用八抬大轿地去迎娶她么?虽然,他们看起来并不门当户对,不过,如果她真如此要求,他也会答应,毕竟,除了她,他可能再难找到一个和莫梓旭同一世界的人了。

看出来祁连堂的敷衍,小诗轻笑了声,“我还没说完,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那个地方的人事物么?现在,我告诉你,‘唐门’的人,是不喜欢当替身的,‘唐门’的人,这辈子只会喜欢心里只有自己的男人,而且,她的男人除了她,不可以有第二个女人!也就是说,‘唐门’的人,不做妾,不做偏房,要做就做正室,而如果娶她的男人心里没有她,她宁愿选择独身。最后,忘了说,昨夜真的没什么,你不用往心里去,这种事在我们‘唐门’很平常,有个很通俗的说法,就叫做一夜情。——现在,你明白了?如果明白,请你让开,我还要去忙着烧床单!”

祁连堂完全被她的一番说辞震住了,久久无法接受,也理不清那个头绪。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被她推到一边,看着她从自己的身侧闪过,去……去烧床单!

她说,昨夜真的没什么!

而他,则想不出症结所在,是因为她真的不在乎?还是因为,她要抬高身价采取“欲擒故纵”之计?

……

那天以后,小诗变了。

在祁连堂面前,变得沉默寡言,可对别的人,依旧说说笑笑的,而且,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家丁,越发地多了起来。

人就是这个样子,当你不在意的时候,觉得她不过就是平常的丫鬟;可当彼此之间发生了某些特别的事后,目光就会开始有意无意地都绕着她转。

祁连堂就是这样。

两个人在保持了连续两天的沉默之后,小诗仍是拒绝当他的妾,宁愿就做一个通房丫鬟,或者说,就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祁连堂受不了这种冷战的尴尬,开始给她找茬,就像以前一样。

“小诗,给爷倒杯茶。”

那女人二话没说,也不顶嘴,不多一会儿,茶便端了上来。

祁连堂的样子有些呆,可是他不死心,撩开茶杯盖看了看,这一次,没有茶叶末,想来,她用的是他向来喝的上等新茶。

眼光闪躲地想着刁难,祁连堂盖上杯盖,“谁说爷要喝新茶来着,爷现在想喝你平时喝的那种。”

身后没了声音,当他以为她终于被激怒,正做好准备做口舌之争的时候,她竟然默默地端着茶离开,不多时,又奉上了一杯,带茶叶末的。

祁连堂准备了一肚子的尖酸话,都无用武之地,他心里烦躁极了,看着面前女人垂着眼眸的谦恭模样,他恨不能就过去扯了她的脸,让她露出以前的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来。

“小诗,你……”

“爷还有别的吩咐?”

祁连堂握了握拳,而后忽得将那杯热茶给挥在地上,“出去!”

女人没有任何意见地走了。

祁连堂心里那个怒啊,他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椅子,至于他到底气什么,气没人和他吵嘴了么?

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想:或许是因为那一夜,让她从少女变成了少妇,所以,才会有这种改变。大概,每个女人在经过初夜前后,都会发生变化吧。

有了这个猜测,他才心里平衡了,可是,很快地,小诗便将他的这个定论打破。

因为,她面对其他人时,尤其是男人时,依旧笑颜如花,甚至是会不伤大雅地调笑几句。

本来无事在府里闲逛,可巧,祁连堂在经过后花园的时候,就听见假山后格外热闹,他走过去,就听见假山后传来这样的对白。

“小诗姐,自从你离开洗衣房,去给爷当了通房丫鬟,我们这边寂寞了好多。”

“是啊,小诗姑娘,虽然以前你很沉默,不说话,但是我们都很喜欢和你来往,因为你心眼好,为人实在,而且……而且长得好看。”

“呵呵呵……”这如银铃般的得意笑声,不是小诗那女人是谁,“小七哥,你说话可真中听。——你也是,几天不见,这脸色越发红润白净啦!啧啧。”

“是……是吗。”那叫小七的小厮被她说得红了脸,搔搔头,“小诗姑娘,虽然你落水后,性情好像变得……变得爽朗了很多,不过,这样更讨人喜欢。——对了,这对朱玉耳环,以前就想送给你的,后来你落了水,一直也没机会,现在,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看上眼。”

“瞧你说的,这东西很漂亮啊!”

小诗笑着接过,同时把自己耳朵上现在戴着的那副袖珍珍珠耳环摘下,随手一丢,准不准地丢在了祁连堂的脚下,祁连堂握紧了拳,恨不能从假山上抠下一块石头,砸死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那副珍珠耳环,是祁连堂在得知了小诗是“唐门”的人后,送给她的,这才戴了不过几日,竟然为了一个下人的东西,就丢掉了他送的!

“好看么?”小诗问着,显然是将刚送之物戴在了耳洞上。

几个小厮连连附和,“好看,好看!小诗,我这里还有之前想送你的发钗,你……”

“都没事做了么?在这讨好女人!”

突如其来的冷喝,让那个送发钗的小厮,又将发钗给收了回去。

众人一看,来人竟是祁连堂,各自低着头,也不敢久留,怎么说,小诗现在也是爷的通房丫鬟,就是爷的女人,私下里攀攀交情还可以,可是当着爷的面,谁也没那个胆。

“还在这杵着?都去干活!”

在祁家主子的暴喝声中,小厮们尽数告退。

瞧见可以逗乐的人们都散了去,小诗也无趣地转身欲走。

“站住!”可惜,有人不依。

小诗回了头,垂着下巴,“爷,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声音干干瘪瘪,毫无感情。

祁连堂终于看出来了,原来,她的冷战只对他一个人,才想问问她,到底是他哪里待她不好了,她要这般对他一个当主子的闹别扭,可一眼瞧见她双耳上带着的朱玉耳环,心头的那股火气,什么顾不得问了。

他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小脸,在她扭头要挣扎之际,他扣住了她的后脑,硬生生地把她耳朵上带着的耳环给揪了下来,“以后,除了我送的,其他人给的都不许戴!更不许接受!因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我的!”

小诗眼瞅着那对朱玉耳环被他捏了个扁,她的眼神也冷了下来,纤手一伸,“还我。”

看见她的表情变冷,祁连堂更加气愤,“你居然为了一个下人……”

“下人不是人了么?”小诗抬起眸子,看着他的眼睛,口气凉薄,“你该知道,你口里所谓的下人,一个月才有多少例银,可是他们用着微薄的收入,给我买了礼物,却被你这般践踏,在你眼里,还有一丝丝的尊重么?”

“你……”她竟然为了一个下人而这样说他,反了,反了!

“拿来!我已经很讨厌你了,别让我再鄙视你。”

祁连堂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竟然有了那么严重的词,难道,这就是她们“唐门”的人的本性?可是,小旭却不会这样,小旭她……

不,她根本就不是小旭!

祁连堂重重地呼吸着,最终,还是妥协地将耳环放在了她的手里,尽量缓和自己的语气,“你……你为什么讨厌我?两天前,我们喝酒那夜之前……”

“请不要再提那夜的事!”小诗低头,将已经有些变形的耳环,再次戴上,“我说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转身欲走,却被他伸手抓住了手臂。

祁连堂强迫地让她面对自己,“你果然是因为那夜是不是?果然是因为那夜才……才讨厌我,是不是?好吧,我承认,那天我喝多了酒,自己也无法控制就……,如果你要明媒正娶、大红花轿,我都给!”

小诗觉得头大,他们之间根本就无法沟通。“你心里有我么?”

“……”祁连堂抓住她的手臂,抿着唇,说不出话。

小诗冷笑,无不自嘲,“没有,对不对?因为那天你抱着我,嘴里却叫着别人!——我接受不了,也不屑踏进你的婚姻里,这样,我会自己让自己再无翻身之地。”

被说穿了心事,祁连堂明白了。

用她自己的话说,“唐门”的女人,喜欢心里只有自己的男人……,所以,她讨厌他。

小诗挣开了他的一只手,“把你正妻的位置,留给你自己真正动心的女人吧,别这么盲目地承诺你给不了的东西。”

她试图再去挣开他的另一只手,可是,他却越握越紧,握得她生疼。

“祁连堂,你……”

男人抬起眸子,眼里一片深不见底,看得小诗心中一骇,“你说得对,你说的都对,我是想着别人,可是,你也别忘了,这里不是你们‘唐门’,而你,也还是我的……我的通房丫鬟,就有义务为我暖床!”说着,怒气腾腾地死盯着她。

他不想这么说的。

真的不想。

话出口后,他自己也觉得太过伤人,可是,谁叫她不识好歹地连他要明媒正娶都拒绝呢?她还说,不屑踏入他的婚姻……

她……凭什么?

话说道这个份上,再无回旋的余地了吧。

小诗看着他恼羞成怒的俊脸,突然笑了笑,而后伸出自由的一只手臂,勾住了他的颈项,“你说的对,这里是你们的世界,我要入乡随俗的,暖床是么?”

接下来,她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跷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了他因怒轻颤的唇,舔了舔,贴着他的嘴唇说道,“这里可没有床,可如果你需要,我也不在乎。”

说着,她伸出舌尖,挑逗他的唇瓣。

祁连堂浑身一颤,那夜本以为遗忘的种种感觉,竟然通通回来了,明知道她有古怪,不对劲,可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揽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提,让她的肩和自己相平,而后狠狠地吻住了她,几次深刻的吮吸之后,他呼吸加重,猛地将她横抱而起,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

大概,这就叫食髓知味。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他,显得尤为迫切。似乎脑中除了想要释放,再无别的。

祁连堂将小诗放到床上,大白天地就扯开了她的衣带,一边吻她的唇,一边脱了她的衣服,抚摸她腻如凝脂的身体,因为情动,他的手都在颤着。

他情动了,可冷不防地一睁眼眸,却发现她目光清冷地看着床顶,如同挺尸。

见他停了下来,她说,“满足了?”口气里无不嘲讽。

祁连堂铁青着脸,他这么卖力地取悦她,她却这般态度,“你什么意思?”

小诗对上他的眼睛,“爷,请你看清楚你现在抱的是谁,等一会,请别再叫错名字。哪怕我只是个暖床的。”

“你……”祁连堂大怒,直接把她压在身下,“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么?”

小诗目无表情地看着他,“爷,如果按照我原先的活法,我会理都不理你,从此和你形同陌路,可是,你也说,我现在人在你的府里,当的是你的通房丫鬟,所以,我才会乖乖地躺在你的身下,你要让我往西,我不会往东,你要让我端茶,我不会去倒水,能做的,就这么多,你还想要求什么?”

祁连堂面对她的伶牙俐齿,从来就没有反驳过的时候,同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这么大!

男人对于女人来说,亘古开始,便讲求占有和征服,越是在男尊的世界,这种表现越发明显。

而祁连堂此时的心思,便是充满了征服欲望,他俯视身下的倔强小脸,忽而抿紧了唇,额上的青筋都被他绷得僵直,“好,好!咱们走着看,到底是你妥协,还是我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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