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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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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曾经有许多的不解,都因为一处瓶颈而卡住了,如今,听俞婉这么一说,祁连琛才将所有的疑惑解开。

俞婉的所谓怀疑,在祁连琛的心里已经定了型,成为事实。

——原来,大哥不是爹的孩子!

记得儿时,爹最疼的人并不是四弟,也不是他,而是大哥。毕竟,对于父母来说,尤其是父亲,第一个儿子往往是最疼爱的。

可是后来,大概也就是在自己落入陷阱之前那阵子,爹对大哥的态度突然转变,变得爱答不理,甚至是冷嘲热讽。

年幼的他并不十分了解这一改变,只是单纯地以为大哥做了让爹很生气的事,可是,什么事可以让爹一直生气那么多年?这个疑惑一直伴随着他,直至今日。

大哥非祁家的子孙!

这是他不愿想的事实。

难怪,大哥所做的一切,那么狠,完全不顾忌父子兄弟之情!

祁连琛开始犹豫了,虽然他个人对祁家家业亳无兴趣,但是骨子里,他也是个守旧的人,如果让所有的家业被一个外姓人所掌控,他心中也无法接受,毕竟,这是爹一手打下的。

“如果他不是祁家的子孙,这我可要好好想想了。”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几乎怀疑自己中了邪,刚刚没有人情味的口气,当真出自他的嘴里?

俞婉也自知说了不该说,掩住唇,带着紧张地看着他,“三少爷,你……”

“你还是尽快谋求别的出路吧。”声音还是那么冷淡,“据我所知,老大想要送你去青楼,恐怕也不是气话而已,试问你和他还有什么情谊,让他愿意把你留在身边?而且,你听到了那几个女人的话,以老大那么小心的个性,是宁愿相信你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他势必要杀人灭口的,借故送她去青楼,其实是极有可能直接找人在路上就把你弄死,因为我相信,他也知道了你的身份并不是真的千金之躯。”

俞婉惊呆了,苍白着脸看着他。

祁连琛则垂着眼眸,蹙起眉头:刚刚那番话,他是不经大脑思考地就把那些说出来了,完会不计后果的,或许,他的心里也住着一个魔,只不过一直掩藏得很好而已,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说那些话的目的。

俞婉没有离开祁府的退路了,而她的身边还有个想置她死地的男人,或许在看见了那朱钗里的血书后,祁连琛便明白了那所代表的另一个意义,那就是俞婉是个心狠的女人,在被逼绝路的时候,绝对会涌起杀机,除掉那个欲对她不利的人,更何况,那个人……已是个废人!

祁连琛有些恍惚地离开了,他走了不过五米的时候,回头看了眼附近一棵双人环抱的大树,而后没再停留地转身而去。

直到俞婉也心神不宁地离开后,那树后才转出一个人影来,同祥一脸震惊,却是不敢停留地一路小跑回四少爷祁连堂的院子里。

……

“你说的是真的?”

祁连堂喝着茶,面无表情地看着低头站在自己面前的丫环阿霞。

阿霞像是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是的,千真万确,是三少爷和前大少奶奶俞婉在那说话,奴婢一字一句偷听到的!而且,三少爷还说,大少爷有意把俞婉在卖到青楼的路上给杀掉灭口!”阿霞说得字字激愤,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那么没眼神地和那个残废的苟且之事,就开始觉得恶心,当真当初瞎了眼,竟然没看出来,那个瘸子是个冒牌货。

祁连堂吊着眼睛笑看着她,“你好像很激动?”

阿霞一惊,忙收敛情绪,“没有,奴婢只是觉得……大少爷太过残忍, 对待三少奶奶是那样,如今连跟着自己七八年的俞婉也这么不讲一点情面。”

“有什么可讲的?背叛了自己的女人,就像蚂蚁一般低贱,他那样的观念也是完全学了爹的,爹对三娘、四娘,可又有半分情面过?”祁连堂疑似自言自语,忽而话锋一转,人也阴狠起来,“他对别人怎样,我不管,可是,他曾经让我的女人身受重伤昏迷那么久……,我不能饶他!”

阿霞在那完全茫然,心中想着,四少爷的女人?难道四少奶奶也是被大少爷伤害过?还是说,果然如三少爷新婚时说的,四少奶奶就是失踪的三少奶奶?

“你还杵在这干什么?继续跟着三哥!”

阿霞一个激灵,忙应了声,“是,奴婢告退。”

“等等!”

阿霞才转了身,又被祁连堂给叫了回来,“四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去叫府里备下马车,我要出去一趟。”

“……是。”

祁连堂吩咐了阿霞后,这才从偏房里出来,转而去了东厢房。

东厢房是他的喜房,也是莫梓旭如今所住的地方。

古代少奶奶的日子多无脚,五夫人拉着她要一起绣花,这可是让她头大不已,才拿起针线没有扎两针,五夫人也瞧出她不是那个料了,因为她是自己儿子喜欢的人,所以,五夫人也愿意疼她、纵容她,所以,又换了个花样让她做,不做刺绣改描窗花。

纸上涂画,这本就是莫梓旭的擅长,所以,她很开心地放下针线。

柳儿一见这是机会,忙将纸笔奉上,还有意无意地暗示起莫梓旭来,“少奶奶,你喜欢什么样的窗花图案?”

莫梓旭对于这个今早新来的丫鬟挺喜欢,可是在柳儿搀扶她的时候,她总觉得二人相触很自然,也很安心,甚至是觉得很熟悉。

她将这种感觉归于这个肉身曾经也是被柳儿搀扶惯了的原因,毕竟,这丫头之前就是这个肉身的贴身丫鬟,所以她心里对柳儿的好感加深,是毋庸置疑的。

“其实,我更喜欢饰品。”

柳儿一听,眼圈都要红了,“是……是那些佩戴、首饰、挂件之类的金银饰品?”

莫梓旭点点头,想不到还有人这么了解自己,“对,还有宝石。”

柳儿脱口而出,“钻石?”

莫梓旭眼睛一亮,“你也知道钻石?” 这个时代难道就有钻石这个词了?

而一旁的五夫人人插句话来,“什么是钻石啊?我只听说过红宝石、篮宝石,钻石是什么?”

莫梓旭不由看向柳儿,柳儿则眼神躲闪地看向一边。

“娘,钻石就是一种无色透明的宝石,一般人不这么叫,所以你不知道。”莫梓旭随便敷衍地解释了,又把目光落在柳儿的脸上,心里竟想着,一个小丫鬟竟然知道连夫人都不知道的名词,该不会……这个柳儿也是穿来的?记得自己看过的小说里,也有很多这样的情节。

这一想法让莫梓旭心里雀跃不已,想着自己万幸竟能在古代找到同伴!

不过,也不能得意太早,她还要再试探试探。

莫梓旭还未及开口,柳儿已把纸笔摆好,一脸期待地说,“少奶奶请画图吧!”

莫梓旭顿了顿笔,达个小丫鬟那么期待她画图,难道,也是为了试探她?

心里想着,笔尖落下,一个极为简单的凤钗飘于纸上,这并不稀奇,关键在于画完之后,在落款的位置的那个小小图标和英文字母m。

对于她们这种设计师来说,每一幅作品完成都要有自己的标志,以防别人窃取劳动成果,也算是树立自己的品牌,莫梓旭自然把这个习惯带到古代,她也相信没人会较真地去过问她这图标和字母的意思。

殊不知,在她失忆前当三少奶奶的时候,每幅设计图也都有同样的标志。柳儿还曾问过她,那m的意思。

“莫……”柳儿低声喃喃。

可听在莫梓旭的耳朵里,那发音就像是m的汉语拼音字母的发音。而汉语拼音的出现,最早也是在二十世纪,绝不可能是这个时代的人所能知晓的,更何况,她的那个m写得是艺术字体。

这下,二人都差点热泪盈眶了。

一个想:她真是三少奶奶。

另一个则在想:她果然是穿越来的同志!

柳儿小心翼翼地将那凤钗图捧起,颤声恳求道,“少奶奶,这幅画,能送给奴婢吗?”

莫梓旭扫了眼还在刺绣的五夫人,然后点点头,同时眨了下左眼。

柳儿也扫了眼心无旁鹜的五夫人,达才悄悄将图折起,塞在了衣袖里,方道,“少奶奶,你继续画窗花吧。”

莫梓旭弯唇笑了,可是,她才刚提笔,祁连堂就走了进来。

柳儿在一旁心里直呼惊险,好在她已经拿到了证据,等没有别人的时候 ,她要将—切都告诉小姐!

再说祁连堂进了屋,就看见柳儿守在莫梓旭的身边,而莫梓旭则一手握笔地意欲画图,他的脸霎时变得惨白,扯开柳儿厉声道,“你在干什么?”

五夫人闻言一惊,莫梓旭也放下了笔。

“怎么了,堂儿?”

柳儿低垂着头,“四少爷,奴婢什么也没做啊。”

祁连堂抿着唇,指着莫梓旭面前的纸笔道,“那些又怎么解释?”

五夫人过来打圆场,最主要还是心疼儿子生气,“哎哟,我当多大的事呢,不过就是我让如烟描窗花,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呀?”

祁连堂无从解释,他更害怕让莫梓旭接触到过去的喜好,会让她想起什么,虽然他不知道莫梓旭最擅长的是画饰品,可是,他的手里有她几张精细而奇特的设计图,他能够看得出,画那些东西是她所擅长的。

他怕,他真的害怕,虽然葛郎中再三保证说,她不会记得以前的事,她的记忆一片空白,可就他来看,她明明还保有以前太多的东西。

稍稍收敛了情绪,祁连堂方道,“没什么,只因如姻之前被马车撞了之后,曾手腕脱臼,郎中说不宜让手腕疲劳的,儿子这也是关心她。”说完,他扭头看向了柳儿,就知道这个丫头留在如烟的身边是个祸害,但是,既然是大夫人所指派,他又该如何不得罪任何人地把这个丫头给驱逐出他的院子呢?

莫梓旭心知蹊跣,她的手腕并没有任何痛感,完全行动自如,而且,看样子祁连堂似乎是对柳儿有诸多挑剔,可以理解,大概对于他来说,任何能够让她联想到过去的人和事,他应该都不希望出现在她的面前吧。

其实,她也一祥,不愿意让复杂的过去来叨扰现在看似平静的生活,只不过,既然又回到祁府,彼此都应该做好了面对的准备,而不是这样迁怒于别人。

想到此,莫梓旭便走了过来,“好了,妾身又没怎样,你若担心,妾身今后不碰这些东西便是。”

柳儿听了,更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祁连堂面对莫梓旭,也化怒为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要出府一趟,去葛郎中那里。”本想邀莫梓旭同去,可想到他此次过去的目的,便又作罢了,“你在家里陪娘,我很快回来。”

莫梓旭点点头,对于他去哪里,多久回来,说真的,也没什么大的在意。

可柳儿却介意地很,她可算逮着四少爷不在,而五夫人好打发,她可是想方设法地要让莫梓旭记起过去,让她的小姐和三少爷碰面重修旧好呢。

……

就如同柳儿所料,五夫人不可能时刻都守着莫梓旭,就在五夫人被大夫人叫去唠嗑的时候,柳儿便开始了她的引导记忆计划。

握住莫梓旭的手臂,一脸无比诚恳的表情,柳儿才开口,“少奶奶……”

莫梓旭便哑然失笑了。“你终于忍不住了啊。”

柳儿一怔,“你知道奴婢有话说?”

莫梓旭耸耸肩,“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几年了?还是几个月?”

柳儿眨眨眼,“少奶奶应该知道,奴婢之前是三少奶奶的贴身侍婢,自然是随着三少奶奶来这里的,不到一年。”

莫梓旭蹙眉,这丫头还在跟自己相互试探吗?“罢了,咱们聊钻石吧,你该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是不会知晓钻石这个名称的。”

柳儿用力点点头,再次差点热泪盈眶,“所以,所以你就是奴婢的小姐啊!”

10

“小姐?”莫梓旭有点懵,好像事情不是她推理的那样子。

柳儿再次搭上莫梓旭的手臂,“是啊,钻石这个词就是小姐你发明的,奴婢和三少爷也是通过你才知道这个词。奴婢真开心,三少爷说你不记得他,但是显然你还记得别的,记得你自己发明的词汇,记得你画完图后的标记,记得你的爱好,你只是不记得我们这些人而已……”

这下,换做莫梓旭纳闷了,“你是说我……呃不,你是说你的那个和我一样的三少奶奶,她也知道钻石,知道画饰品图,甚至知道在画图后标上自己的签名?”

柳儿摇摇头,“不是和你一样的三少奶奶,而是,你就是三少奶奶啊!奴婢这里有另外一幅图,你看。”

说着,柳儿拿出团圆鱼系列的一个简单的图纸,摆放在莫梓旭面前,“ 小姐你一定不记得了,这是你中秋节前画的,你看看这右下角的标记,看看这个m……,小姐,你不是如烟,你失踪前三少爷的妻子,是三少奶奶,你叫莫梓旭啊!”虽然三少爷说这个如姻有可能不承认过去,可是,她顾不得了这许多了,她一定要让小姐知道自己是谁。

“莫……梓旭?”这不就是她的本名吗?

柳儿点点头,眼晴里已闪了泪花,“是的。小姐,你只要看了这图,就知道奴婢没有撒谎!”

莫梓旭摊开那图纸,惊异地发现,果然在图的右下角有着她的专属标识,而且,看那图的笔法也与自己的习惯相似,还有这一模一样的姓名,这明明是她一个人所有的,难道,她在密室醒来的那一天,并不是穿越来这个时代的第一天?难道所谓的她失去的记忆,只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的记忆?

至于她自己肉身的身份是这个府里的前三少奶奶,这一点她倒是已经可以推测的出,只是介于自己有了祁连堂的孩子,为了小孩的将来,她才选择抹去所有复杂的过去。

柳儿看着眸子本来吃惊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的眸子,也不知道她是信了还是不信,又接着说道,“小姐,自从两个月前你失踪后,三少爷—直很颓废,像疯子似的找你……”

“等等,你说我……不,是你的那个三少奶奶整整失踪了两个月?”用祁连堂的解释,她是一个多月前被祁老爷撞上奸情的,被撞上后,二人准备私奔,这也算能够理解。

柳儿点点头,“是的,那天吓坏我们了,本来你准备和大大人一起去庙里还神,可是路上却遇到杀手,常春哥和奴想要引开杀手,不想却与小姐你走失了,从那以后,就没再找到你,直到……直到昨天四少爷把你娶进门。——小姐,你就是三少奶奶啊,奴婢不知道四少爷是怎么跟你解释的,但是,你就是小姐,你要相信奴婢啊,奴婢从小跟着你一起长大,你一定要相信奴婢!”

莫梓旭拧了眉,“行了,你不用说了。”她的心里也很乱,按这个丫鬟的意思,她应该是因为杀手有袭击才失踪的,不应该是因为私奔,还是说,这祁府是为了掩盖这桩丑闻,用杀手袭击来挽留颜面?

柳儿一怔,有些理解为什么三少爷说小姐现在可能心里不会承认过去了,她不死心地哭诉道,“小姐,奴婢和常春哥一直都自责着,现在你可算回来了,却不认识了我们,还不承认你自己的身份,当然,做奴婢的,没有权利要求小姐你怎祥,可是……可是你也要想想三少爷啊,你们曾经这么恩爱,真的要让这个错误延续吗?”

莫梓旭呆了呆,什么?她竟然和三少爷恩爱?

她就知道,不能听这些过往的,现在她已经嫁给了四少爷,这混乱一团的局面,又如何持续和扭转?不是她完全不相信柳儿,只不过心底里她在回避着过去的责任,也不知如何掌控现在这个状况。毕竟,她现在对那个三少爷没感觉,而四少爷对她很好,她也以如烟的身份做了四少奶奶,最重要的是,她和小四有了孩子,这是她做出一切选择的关键!

所以,莫梓旭抽回了手臂,连笑容也不愿施舍,“柳儿,别再说了,如果你为我好,那请记住,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四少奶奶,叫如烟,从今以后,别再提什么过去,我不想听!”

柳儿颓然地僵立在原地,难怪三少爷有那种疑虑,果然……

当然,如果真是设身处地地为现在的小姐着想,一个失忆了对什么都一无所知的人,又被一个先入为主并且对她好的男人所误导,阴差阳错地已经成了别人的少奶奶,自然会想顺水推舟地就这样过下去,巴不得不再被过去所扰。

可是,那三少爷怎么办?

之前,自己和三少爷有过约定,如果这个四少奶奶没有忘掉她的设计,没有改变她的性情,三少爷是不会放弃的,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图纸指出四少奶奶就是以前的三少奶奶莫梓旭。

现在被她搞砸了,冲动地就两个人没有任何别的人证的时候,就跟小姐对峙,以后三少爷就算想要指认,恐怕小姐也会牴死不承认自己刚刚收藏起来的那张图是她画的了。

柳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

祁连堂出府的这一趟,做了很多事,等他再回来之后不久,大夫人便召集了府里的所有人去正厅议事。

大少爷本来推脱,可是大夫人特意派了人来请,说是接下来要商议的事情,他是主角,不能不去。

于是,竹儿便推了大少爷的轮椅,将他推到了正厅,因为双目失明,他自然看不见正厅里站着的除了祁家的人外,还有几个打扮地极为妖娆的青楼女子。

竹儿不认得那几个女人的来历,可是俞婉却清楚,那几个人分明就是她在府门口碰到的那几个找三夫人的女人。

大夫人此时并没有端坐主位,反而是将主位留给了已经痴痴呆呆的祈老爷。祈老爷目光呆滞的坐在那里,倒也不会说乱吵乱嚷,他摆弄着自己手里的一串开过光的彿珠,大夫人偶尔会安抚他一声。

那大少爷一进正厅,竹儿便在他耳边描述了正厅内的情况,只把那几个青楼女子的事草草一提。

祁连琛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那右侧第一个位置,自然是给大少爷留的。

祁连堂新婚夫妇是最后进来,进了正厅,莫梓旭却头也不抬,可她也能猜得出,祁连琛那双眼睛肯定从她进来就盯在她的身上了。

自从柳儿跟她说了那些话后,她想了很久,仍是决定不改初衷,那就是一切以孩子为重,至于祁连琛……,很抱歉她想不起他,也希望他能够早日接受现状地忘了她。

再说大夫人见了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便轻咳了一声,一脸严肃地说道, “今儿把大家聚在一起,是要了结了咱们府里的一个疑案。”

一句括说完,已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祁连琛从见了那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后,便知道娘亲今儿的目的为何了,至于那几个女人……,他自然知遂是谁请来的,从他放任阿霞听去了他和俞婉的交谈后,他就料想到自己的那个四弟可能会有行动,他赌的就是四弟对莫梓旭的一片真情。

祁连堂只需私下里找人把那几个青楼女人带到大夫人的面前,那么剩下的,一直不满大少爷执掌大权的大夫人,便会想尽一切办法地让大少爷的身份公诸于众了,哪怕这是谣传,在大夫人的促成下,也会变成真的!

虽然一切在意科之内,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却心中难免酸涩,他佩服自己的四弟,起码四弟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做一切事情,哪怕伤天害理,可是他却不行,在他的心里,存在了太多的顾忌,伦理道德、亲情 、人言,他这一辈子看似荒唐潇洒,可事实上,很多决策他畏首畏尾。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和莫梓旭旭相处的机会,他依然不能保证拋开这一切 ,他只能说,他会尽可能地对她好,却不能保证为了她而放弃亲情、放弃他心中的道德。

就因为他这么有保留的付出,所以,他才失去了自己的爱情,看着祁连堂很体贴他扶着莫梓旭入座,他别开了眼。

而与此同时,大少爷—副自己是一家之主的架势,开口说道,“大娘,到底是什么疑案,你就说吧,别卖关子了,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绝不姑息任何人!”

大夫人扫了他一眼,心中冷笑,“你说的很对,确实不能姑息。那么,我们就先听听这几个人证的说法吧。”

说着,大夫人对几个青楼女子使了眼色,接着就看见那几个女人像是唱戏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叽叽喳喳起来。本来,她们也是戏子出身,只不过年纪大了,也没找到合适的人家嫁,又为了能賺钱,所以去了青楼买了几个漂亮小丫头开始了卖身的行当。

一个说,“是这样的,夫人,其实事关一个人的身份,我们本来也不敢妄加断言,可是,当年阿碧是我们戏班子里的红牌,想要点她台的客人那是数不胜数,当然,咱们城的首富祈老爷,那也是其中之一。”

听到这里,大少爷的脸色变了,那所谓的红牌阿碧,毫无疑问,就是他娘亲的当年了,再加上这些人说的事情,关乎某个人的身份……

“啪!”他拍了下轮椅的扶手,“是谁给了你们胆子,让你们在这乱说是非?”

大夫人声音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连宣,你且听她们说下去,刚刚你不是说不能姑息任何人吗?别激动,咱们所有在场的都想听听这桩疑案是怎么回事呢?”

大少爷闻言,铁青了脸,他如今又瞎又残,也辦不清这几个青楼女人的方向,想要在这里杀人灭口已是不可能,为今之计,只有抵赖到底。只不过,为什么这几个人会出现在这里?脑中闪过俞婉的脸,他顿时心头火起:这个贱女人,早就该把她卖到青楼去,怪他一时仁慈,不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种被动的境地。

那几个女人见大夫人授意她们继续说下去,便又一个女人接口了,“祈老爷出手那是绝对阔绰,任谁都不会故放过这个机会,当然,说到有钱,那自然没人敌得过祈老爷,阿碧是喜欢祈老爷,可她也只是喜欢祈老爷的钱,其实,在跟祈老爷虚以委蛇的同时,阿碧一直有一个相处甚好的男戏子,叫阿文。”

说到这,又有一个女人跟着附和了,“没错,阿文是我们当时戏班子里的第一美男子,和阿碧又是同乡出身,两个人一个演武生一个演花旦,彼此情投意合,阿碧本想着从祈老爷那里捞够了本,便和阿文一起远离戏班,去过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

“是啊,其实,我们几个都很看好他们,而且,据我所知,虽然他们没有拜堂,可是……这大妻间的事,他们早就做过了!”

大少爷听不下去了,虽然,这也算是他第一次听到关于自己生父的事,可是颜面让他坐不住,失声吼道,“谁允许你们侮辱我的母亲!你们都给我住口!贱人!”这声贱人剌激了青楼女人的心,她们再不愿好好地叙述往事,“哎哟,别在这装清高了,我们知道你是阿碧的儿子,为什么?就因为啊 ,你跟你的那个亲爹阿文啊,长得一模一样!”

全场哗然。

大夫人斜眼睨着大少爷,嘴角浮起冷笑。

大少爷开始要抓狂了,“住口!你们这些只会为了钱而卖身的女人,这府里是不是有人给了你们钱,让你们在这血口喷人?”

女人们嘻嘻地笑着,“我们为了钱?若说真的见钱眼开的,那是你的母亲!当年阿文因为舞台事故而摔断了腿,你娘呢,不仅一脚踹开了他,还赶紧巴巴地爬上了祈老爷的床,为什么啊,就因为她当时已经怀了你这个孽种!”

“住口!住口!”大少爷死死握住轮椅的扶手,“你们有什么证据胡说八道?告诉你们,我明天也可以花钱雇上一批人来这里说是非,说连琛他也不是爹的亲生子……”

“连宣,你放肆!”大夫人忍不住了,再也耐不住旁观,出口指证,“当年,你娘是奉子成婚,这是府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而且,当年你确实是早产而生,如今想来,可能未必是早产,而是……”

“大娘,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和她们同仇敌忾,不就是为了扳倒我么?”大少爷冷哼着,却除了这样据理力争,也没有任何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毕竟,他自己都心虚地知道,他确实不是祈老爷的亲生子。

青楼女人们的其中之一插了话来,“祁家大少爷,你要证据啊,我给你证据!幸好我们几个姐妹当年在戏班没什么出息,所以很早就离开了那里去别处讨生活,也是最近我们才知道,那戏班里的人但凡认识阿碧的,在十年前都无故死去了,至于这是谁动的手脚,呵,我们不敢说是你为了杀人灭口,还是祁老爷为了遮羞,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是有那么一个幸存者在,祁家大少爷,你敢见他吗?”

大少爷不说话了,铁青着脸,当年杀害那戏班里人的事,确实是祈老爷做的,虽然他也有这个心思,可是却慢了一步,从这方面来说,他跟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爹,还真是相像,而且有默契。

至于这个一会要出现的人证,他想象不出是谁,脑中灵光一闪,他心里顿时一个咯噔,难道……,不会的,不会的!

大夫人扫了大少爷一眼,而后扬了扬手,“把宋师傅请进来。”

宋师傅?

大少爷仍一头雾水,对这个所谓的宋师傅,全无印象。

众人的视线停在厅门口,就见一个身形已有些佝偻的瘸子,一瘸一拐地扶着拐杖走进来,大夫人还请人搬了椅子让他落座。

那人约莫五十岁左右,刚一入座,目光便落在了大少爷的脸上,手也开始哆嗦起来,“他……他……”

大夫人笑道,“宋师傅,别激切,你认得他?”

那宋师傅摇摇头,“对不起啊,夫人,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

一个青楼女子轻笑道,“阿文,你当然会觉得他眼熟,因为,他就是你和阿碧的儿子!”

大少爷懵了,这个被请来的神秘人证,竟然是他爹?

怎么可能?

这个人就是当年让祈老爷戴了绿帽子的男人?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么精明的祈老爷子会杀了那么多人,却唯独把这个最重要的人物给漏掉。

“撒谎!你们都合谋起来撒谎!”

这时,那宋师傅颤巍巍地站起来,“你真是我的儿子?”

“混账老头,你不要在这胡乱指认!”

宋师傅一步一步地往大少爷走去,“乱认?你看看我的样子,虽然我老了,可是只要是别人看了我们两个,都会知道我们是父子!”

府里其他的人往宋师傅和大少爷的脸瞧去,并比较着,果然是有八九分相似。

三少奶奶by独孤卫(卷三11…12)—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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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尘埃落定

大少爷几欲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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