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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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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堂简短而概之,“成亲的那天,你不就可以见到了?”
“成亲?”这个孩子,难道成亲之前都不让她参谋一下的么?“你……你还是让娘先见一见吧,有个画像也行啊。”
祁连堂有心隐瞒,“儿子非她不娶,娘你看与不看,都是一个结果。”
“……”五夫人被自家儿子堵得无语,罢了,儿子既然恢复正常,应该就有正常的审美观点,儿子做了那么多年的傻子,这娶妻一事,就由他高兴吧。
祁连堂心知母亲是同意了,他重新拿起那个才雕琢成的木雕,回头对五夫人道,“娘,一会儿,儿子出府一趟,为了掩人耳目,还是让阿霞跟我一起,最近我出府都是她跟着的。”
五夫人没有任何意见,儿子大了,也恢复正常了,恐怕再没有她说话的份了吧。
……
就像之前的几次出府一样,阿霞从府里的马车处,要了辆马车,那个车夫早就已经是四少爷的心腹,每次出府,都是他驾车,出府后,在药馆停留。
对于这一情况,如今大少爷安排负责监视四少爷的葛郎中和阿霞都已经倒戈,自然没有人向他汇报,至于门口守卫,当然也不知道车中所坐何人。
直到药馆的后院,祁连堂才下了车,进入药馆的后厢房,待到葛郎中进了门,祁连堂的第一句话便是,“她行了么?”
葛郎中摇摇头,“还没有,大概……今天可以醒来吧。”
“还没有?”祁连堂不由拔高声音,“一个月前,你就说她当天能醒,结果呢?”
葛郎中怕极了祁连堂发火,“四少爷,你听我说,这三少奶奶……”
“什么三少奶奶?她现在名字叫如烟!”
“是,是如烟姑娘!”如烟、如烟,四少爷只想着这个名字意味着是三少爷抓不住的人,却未曾想过,他又能抓住飘渺云烟了么?“姑娘本就身体孱弱,而本来一个月前苏醒的,可因为伤口感染,再加上老奴按照少爷你的指使,给姑娘用了忘却过去的药物,抹杀她一切的记忆,这药效因人而异,而姑娘的身体难抗药物的猛烈,所以才会连续高烧……,好容易救活一条命来,所以,现在一直昏迷,也是她自身的一种调节恢复。”
祁连堂冷哼,“你怎么不说,是你的医术不高明!”
葛郎中一噎,心里的闷气早就憋到胸口了,一时气愤,也顾不得说话的分寸,“老奴确实医术有限……,不过少爷,有句话,老奴现在不得不说了,姑娘她用了那等猛药,对头脑是极为有害,而且她又反复高烧,老奴恐怕,就算她醒了……,人也是废了。”
祁连堂一听,蹭得站起,一把揪住葛郎中的衣领,“你说什么?废了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她有半点闪失,我要你偿命!”
葛郎中哆嗦着,惊觉刚刚一时激动失言了,忙打圆场,“别,别!老奴用错了词,其实……就是人会有点傻,就像四少爷你过去那七年一样……”
祁连堂这才松口气,“既如此,那种药就别再用了!傻了不怕,总会好的,就像我一样。”
葛郎中心里长叹:那可不一样,那种药相当于是将人的脑子清空了一般,什么都不存在的空白人,这辈子都别想找回记忆了,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无知,说好听点,就是像从未被渲染的白纸,要从新勾勒人生。他祁连堂可有这个耐性?
更何况……,“老奴今天就没有再用这种药,不为别的,是因为今天老奴给姑娘把脉……,咳,为了下一代着想,老奴只能停药,但是效果已经足够了,少爷放心。”
祁连堂听出他话中古怪,“下一代?什么意思?”
葛郎中一顿,方道,“姑娘她……怀有身孕了!”
“什么?”祁连堂一震,踉跄了一步,虽然这是他早就已经准备接受的事实,可今天从葛郎中的嘴里得到证实,他还是难免心里一痛,孩子……,那是她和三哥的孩子,眸中阴光一闪,“把那个孩子……给我打掉!”
葛郎中抬眸,“当真?”
祁连堂闭上眼睛,以拳头抵上自己的额头,“不……不能打掉,那会伤了她,她已经很虚弱了,你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
就在祁连堂在是否打掉莫梓旭的孩子而犹豫时,密室里,躺在床上一个多月,都快肢体僵硬的莫梓旭,终于醒了。
莫梓旭睁开眼,眨了眨,带着几分茫然地把周遭的一切看了一遍,而后又闭上,失笑地自言自语,“做梦了吧,还是说角色扮演,以为我自己是古墓丽影?”
数秒钟后,她再次睁开眼睛,所有的场景都没变,这下,她懵了,伸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外侧,疼!
一下子翻身坐起,莫梓旭瞪大眼睛看着这点满油灯的密室,不由心里一阵恐慌:不是梦!这是哪里?
虽然这里布置整齐,可是那些摆放在墙边的笼子啊、箱子里,时不时地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那里面到底养了些什么?
看遍了周遭,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扯了扯那件粗布长裙,这……这款式……,目光一扫,落在一面悬挂墙上的巨大铜镜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时,密室的门开了,莫梓旭一个激灵,伸手捞起附近的一个捣药锤,虽然没有更好的防身工具,但是总比没有的好。
顺着密室楼梯走下来的,是两个男子,一个年轻,一个年老。
为首的那个年轻男子,容貌俊美,一看见莫梓旭,顿时面露惊喜,“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一边说着,一边向她冲过来。
莫梓旭徒劳地举起捣药锤,“别过来!有什么话,就站在那里说!”
那两个男子对视一眼,眸中交换了某种莫梓旭不明白的讯息。接着,就见那年轻男人慢慢地向她走近,一脸热诚,“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相公啊。”
“……”相公?
看见莫梓旭一脸茫然,那男子继续道,“如烟,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如烟?这老土的名字!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上街被马车踢上,我带你来葛郎中这里医治,正正医治了……五天,你才醒过来。”
“……”她彻底保持沉默,还有什么,继续说吧。
年轻男子终于靠近了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夺过她手里的捣药锤,顺势将她的手握入掌心,“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忘了我们已经私定终身,忘了你……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还有……孩子?
莫梓旭终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心道:原来,在游泳池溺水之后,她竟然灵魂穿越了,穿越成一个……大肚子的女人!
……
祁连堂很开心!
莫梓旭也很开心!
祁连堂开心,是因为他发现,莫梓旭醒来之后,除了有点茫然外,并没有葛郎中所说的什么痴傻之类的症状,当然,这一点,葛郎中也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当祁连堂把随身带来的小人雕像送给莫梓旭的时候,后者看了看,而后由衷赞了句,“嗯,雕工不错。”
就是这句话,让祁连堂笑裂了嘴,又是那种灿烂的笑,只不过,这次不带伪装。他觉得,醒来后的莫梓旭,虽然忘了他,甚至是忘了自己姓谁名谁,可是,那种性情却和以前一模一样,这是让他尤为开心的原因。
莫梓旭开心,则是因为,她发现不用自己去解释穿越后的遗留失忆问题,因为这个年轻小伙……呃,也就是她的“相公”,已经给她做了解释。——被马踢到,受惊伤了脑部。这个“相公”还跟她大概说了下她现在的身份背景,也就是一普通渔夫的女儿,因为和他的偶然相识,二人私定终身,可是这位“相公”的家世显赫,两人一直是偷偷交往,可是一个多月前,被“相公”的爹无意中撞上,极力反对,但是听说,现在“相公”的爹变傻了,她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位“相公”定于不久后,便还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婚礼。
很好,她的身份简单,背景简单,在这里的过去也简单。真的很好,她乐得其所,在这里生活不需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非要说有谁不开心,那便是葛郎中,他再一次对自己的医术开始有了质疑。他甚至是翻了医书,却怎么也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三少奶奶这种奇葩的出现,没有人会用了那种药后,像她那样正常的,正常地好像,她本来就该是那样的人。
4
他是她两情相悦的情人吗?
这是莫梓旭不知道第几次这样问着自己。
论理,他应该是她穿越过来时所见的第一个人,而且,他对她确实是百般地好,她不该怀疑他的话的。可是,这样的疑惑,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钻入自己的脑子里。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觉得他对她总是带着小心翼翼,而且,好像都是第一次似的。
他牵着她的手走路,会很激动地掌心汗湿;他揽着她的肩头望月色,会紧张地频频更换手臂的姿势;甚至有几次,她感觉他想要凑过来一亲芳泽,可是却又犹豫地退了回去。
他们不是已经偷偷地私定终身吗?他们不是连孩子都有了吗?那么,他们之间,应该已经做过了男女之间最隐晦的举动了,可是他看起来,却显得那么不淡定,该不会,他们的那一次造人,是在二人酒醉的情况下,意外发生的吧。
也不对,按着他给自己的解释,他们该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的关系,可是……很不像!
有几次,莫梓旭想要开口再问请楚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因为,他对她真的很好!好得就像是电视剧里那写深情的完美男主角。
她不想轻易打破对他的信任。
在密室里又休养了三四天之后,祁连堂带着她离开了,说是带她回到她的家里。
当这个和她现在的身体年龄相仿的男人,把她带到城郊海边的一个小渔村后,她又开始心生疑惑了。
放眼望去,都是在织网、捕鱼的男女,他们的衣衫粗糙,举止豪爽。
妇女们有的背上背着孩童,手里则在晒着鱼干;少女们也将常年海边晒得黝黑的皮肤暴露在日光里。
这就是她生长的地方?
她狐疑地看着祁连堂。
“不记得了吗?这里是你的家!”祁连堂笑笑,牵着她的手,来到尽头的一间竹屋前,屋前挂满了渔网和晾晒的鱼干。
莫梓旭垂眸,扫了眼自己白皙如雪的手背,她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她的手细腻如上好的绸缎,没有一点粗糙的地方,样貌也极出色,全身上下的肌肤都白嫩细致,不是她自己自负,这样的样貌,怎么说也该是有钱人家的千金,怎么会是一个渔夫的女儿?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祁连堂已经开口叫了竹屋里的人,“徐大叔——”
闻声,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从竹屋里走了出来,见了莫梓旭,微微一怔,而后又看了祁连堂一眼。
祁连堂不动声色地给他使了个眼色,那徐姓男人才裂开笑容,张开双臂,“如烟!我的女儿,四少爷说你被马车撞了重伤,一直在郎中那医治,爹日日等,夜夜等,你终于平安无事了,都快急死爹了!”
这一个男人,就是她爹?
莫梓旭将徐姓大叔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这大叔一见就是常年风吹日晒地打拼的人,皮肤黝黑粗糙,可是因为先天体质不足,所以身体显得虚弱地很,佝偻着腰,看上去,竟像是有六十余岁,祁连堂该叫徐大伯的,可是,却叫徐大叔……
抛开这个不提,莫梓旭看向这男人的脸,非常平凡的一张脸,可是她却是照过镜子的,知道镜子里的自己是怎样一个孱弱小美人,这样的一个爹,配着这样的女儿……
诡异!
如果非说这两人是父女俩的话,大概,也只有一处相似。——那就是二人看上去都是身体赢弱的人。
莫梓旭的久久不回答,让祁连堂杵了杵她的手臂,“娘子,怎么发愣呢?”
那徐姓男人也跟着附和,“女儿,你是怎么了?不认识爹了吗?四少爷有跟我说,你被车撞到了头,忘了我们,原来,是真的!”
莫梓旭这才迎上去,“爹!”
可是,在她想要张开双臂与那中老年人相拥的时候,那徐大叔却又有些别扭地收回了手臂,眼里满是犹豫和尴尬。
有鬼!
莫梓旭倒也不强求,只是很自然地挽着了那男人的手臂,“爹,女儿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徐大叔似乎并不伤心,强行挤出一抹似哭似笑的表情来,“没……没关系,你人回来了就好,就好。”
莫梓旭微笑,心中对祁连堂跟她说过的一切,不由又狐疑几分。
继续站着也是尴尬,祁连堂打破了僵局,“都别站着了,进屋吧。”
徐大叔忙得附和,完全奉祁连堂的话为圣旨,“对对,进屋,进屋!”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小路上遥遥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爹!我回来了,爹!”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年约十六七的小姑娘,背着个竹篓,蹦蹦跳跳地往竹屋走来。
那徐大叔一见那姑娘,嘴角边扯了开来,“回来啦,婷丫头!”
这一表情,完全出自内心,莫梓旭在一侧冷眼瞧着,心道这才是爹见到女儿的正常反应,与刚刚见到她时,完全地大相径庭。
莫梓旭已经可以确认,这家人,只不过是祁连堂在和她成亲前,为她暂时安排的居住所。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编一个谎言蒙骗她呢?难道她的身世太过不堪,他怕自己无法面对?还是说,这个身体在失忆前,已经无家可归,失去了任何亲人?
依照现在的信息,莫梓旭想,就算她猜破脑袋,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在,祁连堂对她好,是真心地好,所以,她愿意在无依无靠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又挺着大肚子的情况下,将自己的人生暂时地寄托给他。
那个叫婷儿的丫头此时已站在了众人面前,她的视线在看见祁连堂的时候,顿时一亮,虽然她看上去是个活泼的姑娘,可是面对祁连堂,还是露出几分娇羞,竟有几分扭捏地说,“四少爷,你……你也来了。”
祁连堂的反应倒是冷漠地很,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一个字都没说。
这时,徐大叔拉过婷儿,带到莫梓旭的面前,“婷丫头,你看……谁回来了!”
“谁?”婷儿下意识地反问,可在看到莫梓旭之后,不由怔了怔,有些茫然而带着几分羡慕地打量着莫梓旭,后来视线再一扫祁连堂,好像豁然开朗似的,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
莫梓旭眉间轻轻一挑,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已经一清二楚了,剩下的,只不过是看自己有多少耐心去陪这些人继续演戏。
不过,看在徐大叔老实而一脸真诚的份上,她不愿揭穿众人,也没必要揭穿,因为,她的这个身体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如果祁连堂有心隐瞒她什么事,她也根本就无从核实真伪。
想到此,笑容漾起一抹和煦的微笑,她张开手臂,轻轻抱了抱身体略有些僵硬的婷儿,“妹妹,我回来了。”
……
众人进了竹屋。
竹屋虽然简扑,但显然是重新扩建过的,东边的一间厢房的竹子要比另外两间新很多,而且,里面的摆设更是与外观看起来,完全不搭调。
祁连堂说,那间较新的,便是她的厢房。
如果说从外面看还是乡野平民们居住的环境,那么进了她的厢房,就像是进了妃嫔们的寝宫了,所有的用品都是那么精致,而且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她在现代就是做饰品设计的,一看那些悬挂的玉石或是翡翠饰品,便知道绝对是佳品。
当然,这样的布置也能够理解,毕竟,她就快是这位富家四少爷的夫人,为未婚妻布置一下厢房,也无可厚非。
祁连堂扶着莫梓旭在床上坐下,莫梓旭摸了摸那床铺,铺得是丝绸锦缎,可不知为何,她闭上眼睛,却觉得睡在这样一张床上,竟有些心安理得,很奇怪的感觉。
祁连堂就坐在她的对面,行为规矩。
或许古代的男人就是这样吧,在正式结为连理之前,都要尽可能地循规蹈矩,看样子,这造人一事,果然是场意外造成的。
想到此,莫梓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还没有任何反应,葛郎中说,她才有了不到两个月的身孕,大概是在被马车撞到前没两天同房所致,虽说自己没太大感觉,但还是小心点的好。
“今天走了很多路,累了吧,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泡泡脚?”
祁连堂很细心,虽说要亲自打水给她泡脚是第一次,但是在葛郎中那个密室里的时候,他每天都在她起床前,就坐在了她的床边,看着她醒,喂她吃饭;每晚都要看着她上床,给她朗诵诗歌,哄她入睡后,方才离开。
虽然,她不喜欢别人喂食,而且,她也听不懂拗口的古文诗词,很多时候,她是故意装睡,才能让他不要继续念下去,扰她耳根。
先不说效果如何,但是他的殷勤,确实让她感动。
所以,她想,就算他因为某些原因,隐藏了她的身世,可是看在他真心待她的份上,她都能不计较,全然不计较。
看着他站起要出去,莫梓旭扯住了他的衣袖,“别忙了,我还好。”
可是,祁连堂坚持,“不行,你身体虚,不能受一点劳累。”说着,他抽回自己的衣袖,笑着走了出去。
莫梓旭有些无奈,他确实很坚持!
好像只要是他认为是对的事,他就一定要做,或是非要她做。
虽然彼此相处不过几天,但是这一点,她感触颇深。
比如,明明她身体在醒来后就没什么问题了,她要求回家,他却非要留她在密室里多休养几天;再比如,她想要出去街市上散散心,他却非说外面中秋节庙会的狂热还没有过去,马车行人涌动,鱼龙混杂地不安全,不让她出门半步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
莫梓旭歪头开始遥想,好在她是一个比较随遇而安、对生活没有太多奢望的人,她的性情也相对随和,不轻易和别人发生冲突,不然,像这么执着的他,再碰上一个较真的自已,以后真的结为夫妻后,便会争吵不断了吧。还好,她愿意做相让的那一方。
在人没有动心,触碰到爱情之前,总是可以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可如果真的自己动情了,便会不自觉地对自己的另一半诸多要求和挑剔,这是无法避免的自然规律,谁也不能幸免,除非,她根本不在乎这个人。
这时的莫梓旭的记忆里,并没有过深刻的感情经历,所以,她可以很理智地分析夫妻间的问题。在短暂地假象之后,她又不由失笑:这对她来说,算不算先结婚后恋爱?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爱上他。
正想着,祁连堂端了盆热水进来了。
显然,这样的事他应该是没做过的,水盆都端不稳,摇摇晃晃地,洒出了不少。
莫梓旭要接过,却被他躲开了,脸上还有点羞涩地说,“你好好坐着,当然,我这么对你,可是要回报的,以后,你也要像我对你这样,一心一意地待我好,心里只有我,只爱我一个,懂了吗?”
莫梓旭没有顺着他的话,给他承诺,她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把水盆放下,轻声道,“瞧你,衣服都弄湿了吧,去找个干布擦一擦,水都端来了,你还怕我不洗吗?”
祁连堂看着她慢悠悠地褪下缎鞋,眸子一闪一闪地,忽而道,“小……如烟,让我帮你吧。”
“嗯?”帮她什么?
祁连堂没回答,走到她的身侧坐下,抬起她的另一只腿,就要褪下她的鞋袜。
果然,那个看起来是成熟了,可有时举止间还有些孩子气的男人,很利索地脱掉她的鞋袜,露出她那双天生的三寸金莲来。
祁连堂捧着她的脚裸,有些怔怔地盯着那双秀足。
莫梓旭被他看得有些慌了,这几日的相处,他们之间除了牵手和勾肩搭背,也没有做出别的亲昵的举动了,可是现在,他的那种眼神,分明带着几分情欲的味道。脑海里骤然想起一个讯息,在古代,女人的脚是不能随便被男人看的,那是女人的另一个隐秘的性器官!
虽然,在现代那样的一个开放的杜会,她可以堂而皇之地在夏天光脚穿凉鞋,可那是普遍现象,更不会有男人用近乎情色的眼光看你的脚。
可是现在……
莫梓旭挥手推开了他,同时将双足没入水中,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出去吧。”
祁连堂被她推在了床榻上,他撑着手臂坐起,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伸出一只手来,慢慢地摸上了她的后颈的光洁肌肤。
莫梓旭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她歪了歪头,想要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扣住后脑,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俊脸凑过来,吻在了自己的唇上。
莫梓旭瞪圆了眼睛,他却闭上眼睛,轻轻地吮吸她的唇,很浅,也很生涩。
没有留恋太久,祁连堂抬起头,眼里都是兴奋地光,他好想好想告诉她;他想做这件事,已经想了好久。
莫梓旭以手捂住唇,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看着他很开心地站起来说,“我先走了,回去安排下,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可以迎娶你进门!”
莫梓旭没有放下捂住唇瓣的手,她点点头,却是连道别的话都说不出。
直到祁连堂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才慢慢放下了双手,以手背在唇上抹了抹,不由蹙起眉,这样的吻,为什么让她心里觉得怪怪的?
跟徐家父女在一起的第一夜,三人几乎无话可说地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婷儿又背了一整筐鱼篓要出门,说是去市集卖鱼。
莫梓旭见了,突然心痒难耐起来,她已经在密室憋了很久,真的想看看这个时代的集市是什么样子的。
在密室的时候,她也曾仗着自己失忆,光明正大地问过祁连堂,这是什么时代、何人掌权。可祁连堂的回答让她更加迷惑,这完全是一个虚拟时空,她也只能从自己和祁连堂的衣服上,大概猜出,是和历史的明朝有些平行的空间,至于外面的世界到底怎样,她还是有些好奇的,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因为她闷得很,想要出去闹市透透气。
她的要求,被婷儿很坚决地给否了。
可以理解,这一定是祁连堂吩咐的。
不过,婷儿姑娘的坚持就远远敌不过祁四少爷,莫梓旭软磨硬施了好一阵子,婷儿那直爽的丫头便顶不住了,“去可以,但是你要告诉四少爷,是你以自杀威胁我,我才带你去的。”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这个婷儿,应该是很喜欢祁连堂的吧。——莫梓旭意识到了这个事实,可是,却也不觉得心里酸酸涩涩地吃醋,果然,她还没有对那个漂亮的男人动情啊。
……
这是市集里人流量最大的酒楼,二层靠窗的位子上,祁连琛已坐了很久,他把在这家酒楼里吃饭的人都打听了个遍,却无人知道莫梓旭的消息。
快两个月了!
还是信讯全无!
祁连琛紧锁眉头,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小一看着自始至终都默默喝酒的男人,却不知如何安慰,如果让他什么都不说,他又实在是憋得难受,“老大,我们大院里所有的人都出去找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大嫂,你说,大嫂会不会不在这里了!”
祁连琛如今最怕的就是这句话。
“砰!”
酒杯往桌上一摔,“你胡说什么?她活着,她一定还活着!”
小一吞了吞口水,“老大,看看你的样子,胡子那么长,人这么憔悴,就算遇上了大嫂,她也认不出你来了。”
瞧着祁连琛的表情不对,小一赶紧改口,“我……我说错了,大嫂对老大那么情深意重,怎么会认不出你呢?老大,你就是胡子喳喳的,也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还有啊,刚刚我说大嫂不在这里,不是说就不在人世……”
祁连琛冷眸一扫,小一打了个哆嗦,“我是说,会不会被人带去了别的城市……”
一语点醒梦中人!
祁连琛一把扯过小一的衣领,拍拍他的头,动作倒轻柔,“对,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关心则乱,一点都不假!吃完饭我就启程去附近的城市!”
“啊?”小一张大了嘴,他其实很想说,他不过是随口猜猜的,老大可真是当真,看来,老大对大嫂才是情深意重,怪不得这两个月下来,连院最漂亮的三妞都对老大死了心。
祁连琛放下酒壶,已经开始狼吞虎咽,但显然,他吃得不专心,两个月的找人让他已经形成习惯似的,眼晴有空就会到处探寻,他的目光很随意地飘至楼下闹街,却在下一秒,筷子跌落桌面。
“好像……不用去别的城市了……”
小一没有听清祁连琛嘴里的嘀咕,又问了句,“老大,你说什……”
话未说完,就见祁连琛已蹭得站起,就从这二楼的窗口处跳了下去。
“老大,老大!你……”小一好生纳闷,才聊的好好的,老大到底是看到了街上的什么,这么慌张离开?
不由地,视线也落在了闹街,很明显地看到了他的老大,正拦住一个小伙子的去路,他越发费解,可是当他看清楚那小伙子的脸时,他的眼眸暴睁。——男版的大嫂?
……
“小旭,真的是你啊,小旭!”
莫梓旭快被面前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男人给晃晕了!她很想说:别晃了,我是孕妇!
碍着自己的打扮,她硬生生地把话给吞了回去,奋力地想要扒开面前这个疯男人的手,“这位……大叔,你认错人了!”
大叔?
“小旭,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是连琛啊!我是你的相公,连琛啊!”
脑中忽然想到刚刚小一说得,他现在的形象,就算遇到莫梓旭,她也未必能认出来了。
这话让他恍然,他右手松开了莫梓旭的胳膊,从腰间摩挲出一把精致匕首,左手还牢牢地钳制着她,然后就这样当街刮起胡子来。
这么怪异的举动,莫梓旭已无暇吃惊,因为,她的脑中正盘旋着他的话,——他是她的相公?
认错人了!
一定是认错人了!
5
此时,祁连琛已三两下刮去了胡子,露出已有些清瘦的俊脸。
“小旭,我可算找到你了,我找了你快两个月啊!”说着,祁连琛一把将莫梓旭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那么用力,勒得她快无法呼吸,“太好了,你还活着……,真好!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老天不会对我这么残忍。”
面对陌生男人痛哭流涕地把她误认为某人,莫梓旭使劲地挣扎也挣脱不开,“喂,这位大哥……”
大哥?
祁连琛一怔,松开了她的身体,转而抓住她的双臂,“小旭,你不认识我?我是你的相公,祁连琛啊!”
祁连琛?
那个救了她的家伙,叫祁连堂!
不会是这么巧合的名字吧!
莫梓旭苦着脸,徒劳地想要掰开他的大手,说真的,她的脑子也有些混乱,如今有个人冲出来说是自己的相公,这到底是什么状况?是真的认错了人,还是说,这是事实,是祁连堂隐瞒了这一切?
祁连琛终于发现了莫梓旭的不对劲,“小旭,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难怪这么久不见你回府,原来,你是忘了我?放心,回去后,我们找陈郎中,他医术高明,一定会治好你的!”说着,他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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