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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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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莫梓旭一拿起那骰筒,轻晃两声,惊喜地发现,现在这个身体的手感,竟比上一世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听觉上,不知道是骰筒的原因,抑或其他,用着那掷骰高手教她的诀窍,竟真能听出骰中蹊跷。
祁连琛见她清浅地摇着探究着,也不催促,却是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沉目光看着她的举动,可惜,莫梓旭和柳儿的注意,都在骰筒上。
几声之后,莫梓旭想,她找到那份传说中豹子的感点了,当她把骰筒置于座凳上时,她更是没有注意,祁连琛的眉轻轻地蹙了下,而后又仿若无事地松开。
她抬起头,淡淡地笑道,“相公,可开了吗?”
祁连琛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娘子,下一把可不许这么慢了,看在你是新手的份上,为夫让你一回,开吧,先说好,要愿赌服输!”
莫梓旭弯唇微笑,目光停在祁连琛好像她输定了的脸上,纤纤玉手却慢慢地掀开了骰筒……
豹子!
祁连琛整个人都差点扑过来,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三个六,看了看骰子,又看了看莫梓旭的小脸,反复数次,怪叫了一声,“骰子有问题?”
莫梓旭不动声色地将骰子递给了柳儿,“你试试。”
柳儿忙不迭地摇摇手,“这个……奴婢不……”虽然,她也是看得心痒手痒的,也想把玩一番,可是……
“不什么?快试试,搞不好是林官家他骗我,弄了副把把都能掷出豹子来的假骰子给我。——快试试!”
“……是。”
柳儿接过,摇了几下,打开来……,二、二、三!
骰子没问题,那么……
祁连琛的目光在莫梓旭身上兜了一圈,而后很痞地笑了笑,“看不出,原来娘子是同道中人!”
“……”别,她可不愿与他同伍,“相公说笑,妾身第一次碰这东西,运气罢了。”
祁连琛衣袖一撸,双手一搓,“再来!”
骰筒一开,又是豹子。
祁连琛哈哈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莫梓旭却笑不出,她因为碰到过内行人,自然知道连连掷出豹子的困难程度,而面前这个男人……,真的仅仅只能从他嗜赌的原因上来解释吗?
如果是,那他这么聪明一人,如此不务正业,可惜了。
“娘子,来吧,把娘的赏赐交来吧。”
莫梓旭轻咬了下贝齿,心底生出了几分试探的想法,她不信这个邪,不信他当真每次都能摇出骰子来。
“相公别急,等妾身摇完,输你的银两,妾身会如数给你。”
柳儿在一旁算是瞧出来了,敢情自家的少爷少奶奶是对赌资较起劲来了,还指望他俩私下交往交往增进感情,这下好了,不知道会不会增出仇来。
而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莫梓旭觉得手感更顺了些,约莫差不多的时候,她轻轻放筒,掀开来,果然又是个豹子。
掩唇轻笑两声,“对不住相公,妾身今天回门,看来,福运都在妾身这边,想输都输不了。”
祁连琛两个眼珠子都快钉在了骰子上,“这么没天理?!”说完,他抬起头,看着莫梓旭的眼里,再次闪过那抹试探意味。
莫梓旭心里暗叫不妙,光顾着较劲,竟忘了她伪装的保护色,下把说什么要随便乱摇一通了。
低下头,掩去眉宇间的心虚,莫梓旭底气不足地低声道,“不是没天理,也许……也许老天就是想让相公知道,你的赌运……没那么好,起码,没有妾身的好。”
☆、第二十四章 回门
祁连琛一听她这么说,立即怪叫一声,“为夫赌运不好?这把,娘子你必输无疑!”
说着,他捞起骰筒一下一下地摇起来,声音当啷清脆,却似乎又有异声传出。
莫梓旭凝神倾听,面露疑惑,她想不明白,到底是摇出了怎样的点数,才会发出那种声音?
殊不知,在她茫然沉思的时候,祁连琛的眼睛也在看着她的表情,虽是嬉笑犹在,但却又隐隐地藏了些什么。
“啪!”
骰筒定格,莫梓旭盯着那筒顶,却迟迟不见祁连琛揭开,她不解地抬眸,却见他咧嘴笑了下,忽然将骰筒收起,重新藏于包裹中!
这一出实在是出乎意料!莫梓旭眨了眨眼睛,“相公?”
“不玩了,两把都赢不了钱,没意思,爷要睡会了,到了王府再叫醒爷。”
就见他收好了骰筒,径自闭起眼睛靠在车壁上,说睡就睡。
柳儿看得纳闷,好好地怎么说收就收了?
莫梓旭更是不解,她心底在意极了他到底摇出了什么,只可惜,却再也看不到那结果。
当然,她更加看不到,掩藏在包裹中的骰筒口边缘,溢出纯白的骰色粉末……
……
莫梓旭虽是贵为郡主,可是毕竟下嫁平民,即便这平民乃首富之家,可是按照规矩,她已被剥夺了皇室的一切特权,不能再按月领取皇室供奉,就如同再普通不过的已婚女性一般,关于这一点,莫梓旭还真是有所听闻,其条款约束,颇有些像日本至今仍奉行的《皇室典范》。
因莫梓旭加入祁家属于下嫁,故而祁连琛冠不上郡马之名。
听柳儿说起,她嫁入祁家时,皇上也曾拨有丰厚嫁妆,作为“补偿”,不仅如此,光是王爷王妃给她的私房钱,就足以她不饥不寒地度此一生。
可莫梓旭明白,这些嫁妆和私房钱,对于祁家私下上供皇室的供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话说,来到王府正门,已得到消息的穆王爷,早派了管家、掌事嬷嬷在门口候着,按规矩,回门礼先行,由掌事嬷嬷连同祈府的随行嬷嬷一并张罗着,摆上正厅前的院落,供人赏观。
而新夫婿与嫁出的女儿最后进门,被人引着进了正厅,见到王爷王妃,行跪拜礼,以示尊卑与感恩。待当家王爷免了礼,王妃这才慈眉笑目地拉住自己的女儿,而穆王府的那些世子们也嘻嘻哈哈地拽过祁连琛,笑声一片。
早在一踏入正厅的门,莫梓旭已用眼余光将自己肉身父母给打量个遍,她的长相,应该是主要遗传自父亲,而莫母,一瞥之下,就知道是个大美人,虽年过四十,仍能想象地出其年轻时的绝色风韵。
一系列纯属形式的礼仪后,莫母再也迫不及待地拉过自己的小女儿,走往自己的厢房里,一边走一边嘘寒问暖。
柳儿说,祁家并没有把她失忆的事情传出去,论理,王府的人是不知道的,这就大大增加了对莫梓旭的考验,好在,昨夜莫梓旭已让柳儿给她恶补了一通,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关心是多余了的。
那王妃想必是极疼这个女儿的,拉过她的手,才问了一句,“在那祈府与姑婆叔嫂处得如何?连琛对你可好?”还不待她回答,自己就先红了眼圈,以丝帕拭起眼角来。
莫梓旭硬是也挤出几滴清泪,她想着,如果有朝一日能穿越回去,她绝对可以改行当演员。
母女俩相对默默地哭了一阵后,王妃这才强露出一丝笑容,那满是慈爱的脸细细地看了莫梓旭好一会,才说了句让莫梓旭觉得极有深意的话来,“母妃知道,硬逼着你嫁给自己没见过的人,苦了你,尤其是你……,可是孩子,这是你的命,以后,好好地跟连琛过日子,就把他彻底忘了吧。”
一句话,让莫梓旭不由一震,把“他”忘了?这个“他”,绝不会是祁连琛!
原来,这个身子在嫁过去之前,竟有段私情么?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柳儿,与她的视线相对,柳儿垂下了头。
事实摆在眼前,饶是她昨夜那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让柳儿把她的过去一一道来,柳儿最终还是瞒了些事情。
不过,既然她都失忆了,又嫁了人,或许,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吧。
如今王妃问起,她自然要让对方安心,却又小心地不让自己露出失忆的陷来,“母妃,女儿……女儿一切都好,懂得以后的路,该怎样走。”
听她这么说,王妃长叹一口气,又放心却又心疼,不禁搂着她的肩,眼圈又红了起来,直到有个声音传了来,“娘,小妹难得回来,这是开心的事啊。”
莫梓旭抬眸,就见厢房里的又挤进来一个很漂亮贵气的少妇,一身淡红色襟纱衣,用一条白色织锦腰束住,眉宇间的气质,竟有点像《红楼梦》里王熙凤的感觉,而走近了,莫梓旭再瞧,就见她长得,有七八分像祁连琛。
回想起竹儿曾说,祁家大夫人本生有一女,祁家的大小姐,嫁的就是莫梓旭的亲哥。
莫梓旭心下已明白,敢情,就是面前这位了,她站起福了福,轻声叫道,“大嫂。”
那女子笑弯了眉眼,不同祁连琛的滑头之态,多了几分妩媚之意,她直直地就往莫梓旭身边走来,握住她的双手,口齿伶俐道,“小妹,你不知道,你嫁过去不过三天,我已经快闷坏了。——怎么样,我三弟他人还不错吧。”
果然!莫梓旭弯唇,淡淡一笑,“嫂子不要取笑我了。”
“哪有,我这是说认真的,不信你问问娘。对了,小妹啊……”那祁家大小姐,如今王府的世子夫人,说到这里,忽而眉眼闪烁,像是有什么话急着要说,但又碍于王妃在,吞吞吐吐地说不上要点,“你哥他正和连琛在别院观赏新陶来的古董字画,要不……要不咱们姑嫂也去瞧瞧?”
王妃一听,就知道这是年轻女儿家坐不住,要去聊悄悄话呢,她也不以为意,拍拍女儿的肩头笑道,“去吧,这几日,你哥也一直念叨着你呢。”
“……是。”
☆、第二十五章 湿衣
莫梓旭此时哪还有什么自主性,完全被人拖着走,本来,这个王府,对她来说就是迷宫,没人拽着扯着,她还怕迷路招人怀疑呢。虽然昨夜她也有强制柳儿画了幅王府地形图,可来到这到处是假山、园林、小桥的地方,很难不转向。
就见祁家大小姐扯着自己的弟妹兼小姑子,左拐右拐地来到一僻静处,四下张望没人了,才压低声音,凑向莫梓旭的耳朵。
一瞧她这动作,莫梓旭全身的寒毛就竖起来了,这要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干嘛神神秘秘的?如果是她们之间的特别事,那她答不出的话,不就露馅了?
想要找话题,已来不及,祈大小姐那脆生生的嗓子,就算压低了也是那么响亮,“小妹,你在祈府还好吧,你就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担心?
她的相公是对方的亲弟弟,还有什么好担心,难不成,祈大小姐知道什么内幕不成?
“大嫂,没什么可担心的,连琛……对我很好。”这绝对是谎言,他们除了早上一起摇骰子那会才和谐点。
祈大小姐听了,松了好大一口气,“这就好,难得你看开了,也是,那种一听说你成亲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忘了也罢!”
“……”说到底,祈大小姐关心的,还是她的旧情旧爱问题。瞧着王妃、世子夫人都知道这茬,难不成,莫梓旭的旧情旧爱在王府搞得轰轰烈烈不成?
祈大小姐虽是长女,可是性情一见就是个爽快人,搁不住话,这莫梓旭还没问,她就解答了她的疑问,“妹子,你可要跟嫂子说真心的啊,咱说忘就忘,这事也就我和娘,还有柳儿知道,可不能闹大了,如果传到祈府……,对你可不好!”
莫梓旭很乖巧地点点头,原来,还是秘密。
祈大小姐解了心头大忧,人也笑开了,拉着莫梓旭的手道,“走,去看看连琛他们在干嘛。”
“呃……好。”她真的很想说,一会不见面,真的没什么。
可祈大小姐拉着她,走得飞快,瞧那眉宇间的雀跃,莫梓旭心生几分不好的预感,她怎么就觉得,人家已经撒了网,等着她往里面钻呢?
话说,两个人穿过走廊,来到莫家世子的厢房,房门大敞着,从外面就能感觉,祁连琛正吹着口哨,逗弄着一只鹦鹉。
紫蓝金刚鹦鹉?
在现代的动物园里,黄蓝金刚鹦鹉莫梓旭倒见过不少,可紫蓝金刚鹦鹉,她还真是没见过,在她处的那个年代,紫蓝金刚鹦鹉是国际级保护动物,受华盛顿保护公约保护,现正处于保育阶段,就是说有钱也难买到况且他是天价,目前国内的紫蓝金刚鹦鹉已知的就不过10只,想不到,竟然能够在此见到。
莫世子一眼就瞧见自家小妹来了,忙出门招呼了,“就等你了,瞧着哥弄来了什么好东西?”
莫梓旭想,这个时代,这类鸟还不至于频临绝种地稀缺吧。看莫世子那种炫耀劲,相比她的肉身是没见过,自然也不敢随便就把鹦鹉的学名叫出来,只附和着说,“好漂亮,哥,莫不是你将父王的那只鹦鹉给染了色?”
祈大小姐一下子喷笑了出来,而祁连琛则从头到尾就像没看见莫梓旭过来一般,只是目不斜视地逗弄着鹦鹉,瞧那姿势和哨声,倒挺专业。难怪人家说祁连琛不务正业,除了正经生意,遛鸟、古玩,都玩得炉火纯青。
莫梓旭自然不在意自己被无视,其实,她也很想无视他。
可旁观着的两人瞧他二人的样子,着了急,莫世子对着自己爱妻挤了挤眼,祈大小姐立马接口说,“三弟,逗了半天鸟,渴了吧,姐这就给你倒点茶水来。”说着,她就进了屋。
祁连琛这才移开视线,落在祈大小姐的背影上,“大姐,甭张罗,我不渴。”
祈大小姐不管他,早已端了两碗茶水,不晓得是真急,还是其他,竟然小跑地冲过来,莫梓旭看着提起了心,忙得要去接过,可惜……
茶水终究是没有喝到嘴里,而是……尽数地泼在了莫梓旭和祁连琛的身上。
“啪!哐当!”
两个上好景泰蓝的茶碗,从祈大小姐的手中滑落,落在地上,摔了粉碎,她也顾不上收拾,赶忙走到自家弟弟和弟媳身边,瞧着二人的前襟各染了一大片水渍,一脸赧然,“瞧我这毛利毛躁的……”
莫梓旭对着自己的红锦袍唏嘘,这祈大小姐泼得狠,又快又急地,她也没躲过去,她可是瞧明白了,那祈大小姐哪里是毛利毛躁,感觉分明就是故意往她和祁连琛的身上浇,估计,也是她的大哥示意,不知道这夫妻二人搞什么鬼。
祁连琛抖了抖前襟衣料,不忘对着自己的亲姐姐嘻嘻笑道,“没事、没事,好彩头!”
祈大小姐垮着脸,“怎么没事?湿了那么一大片,被下人们瞧了,多难看,要不,你和弟妹先去隔壁客房里换一身,这一身我现在就拿去晾下,傍晚你们回去前,准能干!”
莫梓旭眨眨眼,“换一身?”
祈大小姐笑得理所当然,“自然要换,湿着穿多难受,女人可要注意着保暖。”
“……”莫梓旭嘴角轻抽,她终于懂了,敢情,他们是要增进她和祁连琛的感情呢!
而且,她没有猜错的话,她和祁连琛一定要在同一间客房换衣服!
现下的天气已经有些暖意,每人身上穿的,除了里衣、夹棉内袍外,便是外面的锦袍。如今,上衣真的可以说都透了,她都能感到胸口有湿湿的凉意,再过一会,水渍蔓延,相比更难受。
但是,和这家伙在一个房里更衣?
“快去吧,一会就有下人过来,瞧着可不好。”祈大小姐的办事效率真高,转眼就从自己的房里拿了两套男女衣衫出来,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早有预谋。
她催促着,勾住莫梓旭的胳膊,就要把她和祁连琛往一个空厢房里带。
莫梓旭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她和祁连琛已结为夫妇,在一个房里呆着又如何?回门虽有规矩说新夫婿不得与新娘在娘家同床共枕,可现在,他们也没有……没有……
她不由侧目瞧了瞧自己身边的男人,那家伙竟只是不停抖着前襟,竟也不拒绝,想必,也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吧。
☆、第二十六章 更衣
“吱呀——”
厢房的门被打开,莫梓旭来不及打量,怀里就被塞了一堆衣服,某个得逞的声音在身后道,“快些换啊,反正都是夫妻了,也别扭捏什么的,一起换,啊。”
“咣当!”话说完,门就被从外面给关上了!
莫梓旭看着紧关的房门,和空荡荡地连个苍蝇都没有的房间,不由嘴角抽了抽,她的好哥哥好嫂子,为什么不干脆给他俩下些特效药,岂不效果更好?再说,这连个椅子、凳子、架子都没有,只能一个人抱着,等另一个人换完?
被赶鸭上架,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莫梓旭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相公,妾身服侍……”
“转过脸去。”
“……嗄?”
祁连琛一反在马车上的嬉笑之态,面无表情地绕到莫梓旭的身后,此时他的脸,就像是莫梓旭第一次在赌坊见到他时的那般,不知怎地,她就是觉得此时的表情,才更符合他的气质。
“不许转过脸来,也不用你帮忙。”身后的男人,声音低低地说着。
反正看不见她的脸,莫梓旭很张扬地狂翻白眼,干嘛,害羞?他以为她真要服侍他更衣?想得真美。
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莫梓旭如老僧坐定,没有半分瞎想。
“内袍。”伴随着声音,一只光裸的手臂伸到她的眼皮下,与此同时,热乎乎的尚带着体温的换下来的一叠衣服,丢到了莫梓旭的面前。
“哦。”她忙得接住,同时挑出了男士的新内袍,递到自己的身后。
瞧瞧这都是什么事,人家说祈三少痴情,为了二少奶奶怎样怎样又怎样,以前,她看他不务正业的痞气模样,还以为那都是别人吹嘘,现在,她有几分信了,这男人当真是要为喜欢的女人……守身如玉呢!连看都带她看一眼。
当然,她也不稀罕。
“外袍。”
依样画葫芦,祁连琛换得倒挺快,然后他转过身来接下莫梓旭怀里的一套新女式衣衫,“你换吧,我不看。”说完,他又绕到她的身后,背对着她。
莫梓旭挑了下眉,心里正准备对他的“君子”行径称赞一番,突然想起,祈大小姐似乎给她拿来的更换衣服里,还有一粉色兜衣。
真要命!
罢了,她就当做不知道!
解了外面的氅衣和衬裙,刚刚扯开内袍长裙的衣带,“啪!”一件事物掉落在地。
祁连琛不知发生何事,不由回头去看,恰好看见莫梓旭刚解开内袍,纯白的素色兜衣若隐若现,他眉头轻蹙,将视线不着痕迹地别开,落在了那掉落地面的物件上,一看之下,眉头不由蹙得更甚。
腰牌!
上面刻着“祈”字的腰牌。
莫梓旭心里叫苦地忙把那东西弯腰捡起,光心里想着,这祁连琛要是看见,不会误会她和祁二少之间有什么吧,她压根就没有注意,自己这么一弯腰,兜衣和肌肤之间的空隙,恰好让她胸前的美好,展露无余。
当她直起身,一脸心虚地看向祁连琛时,对方早已背回身去,看样子,竟像是从没有回头一般。
莫梓旭也摸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看见这腰牌,她想,应该没有吧,人家怎么说也是“君子”,她在换衣服,他应该没有回头才对。
想到这,莫梓旭松口气,将腰牌塞在腰间的束腰缎带上,这才将脱下的上衣裙递到身后,至于兜衣,她不好意思脱,怎么说,这也相当于现代的文胸之物。
祁连琛接过那堆衣衫,目光扫过女子纤细白皙的上臂,他的视线没有停留,面无表情地转回衣服上,察觉身后的女人没有脱下兜衣,他挑出了内裙递到那只细嫩的手上,一时间,竟觉得胸前捧着的带温度的衣裙,异常灼热起来。
莫梓旭不敢停顿,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好了。”
她回过头,却见一直背对自己的男人,竟然径直地往门口走去,睬都不睬她一眼。
莫梓旭真是纳闷地很,这家伙够喜怒无常的,明明在马车上还有点人味,难不成他是顾念二少奶奶,不齿与她在同一房间更衣?
这么看来,他还真是痴情啊。
撇撇唇,莫梓旭并不在意,反正,男没情女没意。
祁连琛走到门口,一把打开房门,却赫然发现,莫家世子夫妻正守在门口,敢情,是要偷听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结果显然只有一个,失望!
祁连琛将那堆换下的衣服,丢在祈大小姐的手里,下一瞬,看向世子的时候,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姐夫,最近有没有又淘到什么稀奇古玩?让我也观赏观赏。”
“呃……”世子很为难地看了眼自家小妹,后者轻描淡写地一笑置之。见状,他不由轻叹,看来,这对新人还是没有对彼此敞开心怀。
感情难以勉强,妹妹嫁了人,能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能做的,也只是这样,剩下的,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唉!
……
就这样,莫梓旭无所事事地在王府里呆了一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听自己的母妃传授为人妻的心得。她心里感慨,封建社会确实对女人的束缚极深,这种以夫为天的思想,让女性已深深引为美德。
面上为了让母妃高兴,加上模仿之前肉身的性情,莫梓旭始终含笑倾听,哪怕心里不以为然至极。
最后,约莫时间该回祈府的时候,穆王妃才依依不舍地又抱着女儿哭了一通,这一次,莫梓旭是真的没忍住,红了眼圈。
但凡人都有感情,她能体会得出,自己应该是穆王妃最疼爱的女儿,只是一朝嫁作他人妇,想要回来探视双亲,已不是那么自由的事了。
再怎么不舍,也要在太阳落山前回到祈府,莫梓旭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马车,祁连琛还是与她同坐其中,只不过,这一次,他全程都靠在车壁上假寐,半句话都没说,更不用提看她一眼。
莫梓旭隐隐觉得,自己应该是哪里惹到他了,虽然,她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
☆、第二十七章 审讯
祈府里的一切,都在照既定的规矩进行着,每个人也都有自己度日的习惯,不会说因为莫梓旭回门一天,就改变什么。
比如说,祈三少爷一回府,就拿上之前用莫梓旭的首饰典当的银两,跑赌坊去了。憋了两天一夜,是该手痒得厉害了吧。
再比如说,莫梓旭趁着晚上入睡前,将捡来的菊儿的金钗,细细临摹起来,她也有手痒的事呢。
还有……,昨夜大少奶奶当场捉到梅儿和二少爷奸情一事,啊,错了,应该是梅儿引诱二少爷一事,仍未了结。
不管真相是什么,总之,有钱有权的主子说,是丫鬟勾引少爷的,那么就只能是丫鬟勾引了少爷。
据说,大少奶奶和大少爷商量的结果,是将梅儿关在柴房里,不给吃不给喝地饿上了一天两夜,以示惩戒,莫梓旭回府的第二日再于正厅讨论,到底怎么处理梅儿的问题。
莫梓旭并不对梅儿抱有乐观态度,她觉得那丫头能够平安出府,已是万幸。
翌日,各房的少奶奶敬茶之后,大夫人就主持着,要到正厅去审讯梅儿。
老爷少爷们可来可不来,大夫人是主内主母,有她在就足以;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算是半个当事人,要在场;大少奶奶是原告,自然也少不了;菊儿就像是大少奶奶的连体婴,当然也要来捧捧场。
莫梓旭不想看热闹的,可瞧着其他两位少奶奶都在,甚至连二少爷的敏姨太都在,而自从她明白了这少爷的贴身丫鬟十有会是少爷的妾后,这菊儿一丫鬟戴金钗也就不难理解,很明显,菊儿应该是内定了就是四少爷的准姨太。这么看来,相当于祈府里所以的少奶奶、姨太太都在正厅留了下来,如果偏偏她不在场的话,太离群难免又被人说了是非,她只好硬着头皮留下。
话说这敏姨太,莫梓旭只见过几次,可每次见面,都会见到对方穿了一套完全不一样的衣裙,连发髻、首饰都不相同,这种女人,生在现代也肯定是走在时尚前沿的那种。
如果以女人的眼光来看,敏姨太不及二少奶奶美,气质上差了一截,可是她够骚,或许男人就喜欢这种的,而且,人家很出息地生了祁家长太孙,这更加让敏姨太可以见谁都气势上不输半分,甚至见了身为郡主的莫梓旭,都不卑不亢的。
因为这,大少奶奶也说了敏姨太不少坏话。
莫梓旭不以为意,无趣的豪门生活,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此时,大夫人端坐正位,大少奶奶坐在左手边的上位,而梅儿就跪在大厅正中,经过一天两夜的折磨,没吃没喝的,梅儿的头发已散乱,嘴唇干裂地很,双目无神地,瞧那模样,应该是她自己也估计没有盼头了。
大夫人作为主母,这类的事大概也瞧得多了,没有任何怜悯地对大少奶奶说,“俞琬,你房里的丫头,你说怎么处理吧。”
“是,大娘。”大少奶奶站起,却没有看向梅儿,反而是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地瞅了二少奶奶一眼,然后才对二少爷说,“二弟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凡事也不能给外人留下话柄,能够私了的,咱们就私了,这梅儿是勾引了你,念在她照顾大少爷这么些年,也是个吃苦能劳的,如果你有心收了她,那我们就这样私下解了,让他给你冲个偏房。”
莫梓旭闻言,暗忖这大少奶奶虽说平日里张扬跋扈的,真要办起事来,还挺知道有退有进,只不过,她明知道二少爷不可能收了梅儿,如果有心,那夜被抓的时候就表了态,如今她这番话,无非还是惺惺作态。
想到此,她心里又凝重几分,这个府里,看上去每个人都好相处,其实个个都是有些城府的,谁都不可小觑。她悄悄掀了下眼皮,扫了眼二少奶奶,秦雅韵低着头,表情疑似神游太空,显然是对自家相公多纳一个妾少冲一个偏房之事,并不关心。
“二弟,你意下如何?”大少奶奶还在追问。
二少爷的手,似有若无地在二少奶奶的手上拍了拍,“大嫂,你也说了,是这丫头自己引诱于我,我对她没有那份心的。更何况,她本是大哥房里的,我真收了她,以后又怎样面对大哥?”
听了他这么说,梅儿的心彻底凉了,她哀怨地抬眸看了二少爷一眼,杏眸里蓄满了泪,轻轻一眨,便沿着两腮滑落下来。
二少爷视而不见,二少奶奶仍低头不说话,敏姨太却在此时开了腔,阴阳怪气地,“相公说得对极了,梅儿,你不是我们房里的,相公若真收了你,大爷的面子往哪搁?人家会说,我们相公看大爷身残……呵,撬人墙角的恶名,我们可不担。——当然,如果梅儿你已经怀上了相公的孩子……,呵呵呵,这应该更不可能吧。”
敏姨太仗着自己是府里唯一生下太孙的女人,动辄就将孩子的事搬出来。殊不知,大夫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听她这么说,脸都沉了下来。
二少爷也瞧着大夫人脸色不对,忙呵斥敏姨太,“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敏姨太正一脸洋洋得意,二少爷一盆冷水浇下,杵着这么多人在场,狠狠地扫了她的颜面。她嚣张惯了,可也确实知道自己只是个姨太太,没有太孙她就什么都不是,可面子上又拉不下,突然蹭得站起,“相公爱收就收,贱妾没资格在这里,先回了。”
说着,她便跟自己的贴身侍婢菲儿气呼呼地离去。
大夫人一拍桌子,“连城,你房里的人越发地不规矩了!”
莫梓旭当然清楚,想抱孙子,这是大夫人的内伤,大夫人这是有火变相地发呢。
面对祁家主母,二少爷还是守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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