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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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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雅韵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莫梓旭,她努力地维系着平静,可是,听到这里,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衣袖下的手不停地发抖,终于,她忍无可忍,带着些许颤音地说,“三弟妹,你……你又送茶又送糕点,是……是什么意思?记恨着昨儿在我这昏厥的事吗?你……”
莫梓旭冷不防地截断她的话,声音略冷地说,“你也会怕?”
秦雅韵正处于恐慌中,对于莫梓旭的话竟一时没能听清,或许,听清了,可是心底却不愿承认,“你……你说什么?”
莫梓旭漾起微笑,“哦,我是说,谁没个小病小灾的时候,我天生体质差,晕厥也是常有的事,对于昨夜兰儿和那车夫的诽谤,我是绝对‘没有’放在心上的。——二嫂,尝一口!”
说着,她亲自夹起一块,往秦雅韵的唇边送去。
秦雅韵白了脸色,瞪着那糕点像是瞪砒霜。
芷儿一个着急,冲了过去,“三少奶奶,我家少奶奶最近犯了咳喘症,不宜吃甜的!”
莫梓旭慢悠悠地白了芷儿一眼,“你好大胆子,我和你家少奶奶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
这时,秦雅韵像是视死如归一般地接过那块糕点,“我吃!”之后,便塞进嘴里,食如嚼蜡一般地吞了下去。
莫梓旭啧啧嘴,“二嫂,这里都是送你的,干嘛要吃得这么急?”
秦雅韵此时已失了耐性,恶狠狠地瞪着莫梓旭,“你来报复我的是么?你以为昨儿我给你下毒,你今天就来双倍地回敬我,是不是!”
莫梓旭轻叹,“唉,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相信二嫂的清白,所以今天来示好,要打断外面的传言,想不到,你这样看我。”说着,她径自拿了块糕点放进口中,津津有味的品尝,“好东西,二嫂不要,那我便独享了。”
秦雅韵和芷儿看见莫梓旭也吃了那东西,两人才放下心来,可才松口气,柳儿这厢捧着茶盘进来了,“小姐、二少奶奶,请喝茶。”
茶碗奉上,秦雅韵又露出之前的惶恐表情,瞪着面前热腾腾的茶。
莫梓旭弯唇一笑,“二嫂,刚刚吃了甜腻的东西,正好喝点茶,清清喉吧,你不是得了咳喘症了么?可不能让甜腻腻的东西留在喉咙里。”说着,自己悠哉游哉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眸对柳儿道,“不知道,今天阿萱有没有又伙上一群丫鬟们戏耍,你和芷儿也可以去凑凑热闹。”
听到这里,秦雅韵握紧了拳,一拳砸在了案桌上,“莫梓旭!你……你想要对付我,明着来!”
莫梓旭慢慢放下茶碗,笑意盈盈地看着盛怒中的秦雅韵,“二嫂此话怎讲?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对付你?”
“我……我知道你认为昨天喝茶昏厥,是我动的手脚!那是兰儿做的,我也是受害者!”
莫梓旭歪头,一脸无辜,“二嫂,你激动地过火了。——呀,不说这些伤感情的,跟你说个八卦吧,大嫂今儿上午跟我说,大哥最近有古怪。”
“大……大哥?”秦雅韵盛气顿失,脸色惨白,“怎……怎么古怪?”
莫梓旭压低了声音,“好像说……晚上常自己一个人出去,在房事上,竹儿在养胎,动不得,可大哥对大嫂似乎也没了兴趣,所以,大嫂怀疑,大哥在外面有人了。”
秦雅韵抖着嘴唇,“你你……你别胡说!”
莫梓旭轻笑,“这是秘密,大嫂说的。——行啦,时间不早,我先回了,记得一定要好好品品这普洱茶哦,真的是特级品。”
说完,莫梓旭慵懒起身,和柳儿相携而去,到了门口,却发现二少爷正站在那里,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莫梓旭叫了两声,他才回神。
祁连城这阵子应该是过得也不好,瞧着他眼皮下的疲惫就能知晓一二,人的肉体上的疲劳,是敌不过心里的乏力的。
祁连城见莫梓旭唤他,挤出一抹笑来,可再也没有她刚进府时的那般春风得意,祁连琛说得不错,虽然面上祁连城对秦雅韵淡淡的,但是心底里……却从没有放下她。
话说,莫梓旭才跟祁连城互打了招呼,秦雅韵的卧房里就传来了“咣当”的破碎声。
莫梓旭轻笑,想必是秦雅韵摔碎了她面前的那杯普洱茶所发出的声音,说真的,秦雅韵可真是忍耐力下降啊,也不确认来示威的人走了没有,就发出这种动静,曾经她刚进门的时候,秦雅韵可是数次看着她满怀幽怨眼光,那时候的忍耐力可比现在强好多。
莫梓旭对祁连城笑笑,“二哥,看样子二嫂心情不好,你劝劝吧,弟妹先回了。”
祁连城不置可否,目送着莫梓旭离开,半响,直到卧房里又传来秦雅韵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后,方推门而入。
多久了?
他有多久没有走进这里?
以前,他巴不得一进府门,踏进的就是这里,可如今,是什么阻隔在他和秦雅韵之间,让他竟没有那份心情和勇气踏进这个门槛。
进了卧房,就见芷儿正蹲在地上清理破碎的茶碗碎片和洒落的茶叶,而秦雅韵则只手扶着床栏,剧烈地呼吸着,仿若经历了极为气愤或恐惧的事情一般,全身都在抖着。
“想不到,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祁连城的声音,秦雅韵骤然回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良久,才回了神,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你进来干什么?”
祁连城扫了眼地上的狼藉,“我是这个院的主人,哪里是我不能进的?到是我要问问你,你最近神神秘秘地,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秦雅韵怪笑一声,“我哪有神神秘秘?是你的心思都放在了隔壁那女人的身上,自然觉得不受关注的我是神秘的!”
祁连城无奈地摇摇头,“怎么,你还希望我关注你吗?我说你神秘,是指有好几个晚上,你都大半夜地才回来,做什么去了?”
听到这里,秦雅韵心虚了,“你跟踪我?”
祁连城冷笑,“如果我跟踪你,现在还会在这里问你去做了什么?我问你,是因为我是关心你!”对,关心,那是他无法自欺欺人的事实,他想无视她,可是,最后发现,他仍然放不下她。
对于他脱口而出的情愫,秦雅韵怔了怔,没有感动,却很诧异,她甚至一时间忘了自己本该担心的事,不相信地看着他,“关心……我?”
祁连城看到她的这个表情,心都凉了,他心里苦笑,明明已被伤了无数次,可伤口结了疤,他又撞上来,将那伤口重新撕裂……
别开了视线,祁连城轻叹一声,“是,关心你,关心你有没有陷入魔途、无法自拔!——三弟告诉我,让我看好你,关于昨夜三弟妹被诬陷一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有数,这府里,就没有空穴来风的事!”
秦雅韵总算听出点可信的东西,“原来,是他来找过你,怎么,为了那个女人,他让你来警告我?”
“什么那个女人,那是他的妻!他护着她,有什么不对?”祁连城摇摇头,“你快无可救药了,我发现自己现在一点都不懂你,我甚至怀疑现在府里的传言,都是真的!——雅韵,拜托你安分点,做回原来的你,否则……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会不会休了你。”
休妻!
秦雅韵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祁连城,他竟然要休妻!
这样严重的字眼,居然会从祁连城的嘴里说出来!
“哈哈哈……”秦雅韵狂笑起来,“好,你们一个个地都背叛我、抛弃我吧!你们祁家的少爷,没有一个好东西!休吧,休了我,要不要我把休书都帮你写好?”
祁连城摇摇头,无法与她沟通,他踏进这间房就是个错误,再没有别的话,他痛心疾首地走了出去。
“啪!”
秦雅韵随手捞起一件东西摔了出去,“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你们一个个地都算计我、欺骗我、背叛我……,都滚!你也滚!”说着,她抬脚踢了仍在清理地面的芷儿一脚,“给我滚出去!”
芷儿踉跄地爬起来,片刻不停地退了出去,就听见房里乒乒乓乓,不晓得这个几近癫狂的二少奶奶又砸碎了多少东西。
……
这天的晚膳,秦雅韵没有出席。
据说,她整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时不时地尖叫几声。
到了第二天早上,芷儿去伺候的时候,惊然地发现,秦雅韵已经把自己的头发剪了,只留几寸许,吓得芷儿魂都快没了,结果,秦雅韵只是平淡地跟她说了句,“这个世上,已没什么值得我留恋了。”
芷儿怕她想不开,自寻短见,可最后发现,她竟去了祈府里的佛堂,穿上和四小姐一样的素袍,出了家。
这可算是比诬陷莫梓旭被侵犯还要了不得的大事,府里很快传了遍。
有人说,二少爷证实了二少奶奶和车夫有鬼是事实,看在往日情分,又要顾及家门颜面,不好休了她,所以,就将二少奶奶打发了府内出家。
也有人说,二少奶奶自己心虚,没脸再奢望得到二少爷的原谅,所以选择陪伴佛祖,为祁家祈福来弥补过错。
柳儿一如既往地发挥打探消息的精神,将这些真的假的传言给莫梓旭回报之后,莫梓旭只是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淡淡道,“剪了头发也不代表什么,头发长了,脱了素袍,她还是可以做回二少奶奶。”
这是她意料中的结局之一,只不过,似乎结局来得快了些,二少奶奶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差了些。其中,究竟让二少奶奶豁出一切选择剪发出家的最根本原因是哪一个,莫梓旭已不想去猜测,因为,真相往往也是最伤人的一个。
看到如此漠然的莫梓旭,柳儿呆了呆,“小姐,你好像……变得心狠了。”
莫梓旭抬眸笑笑,“有吗,这么明显?”
柳儿摇摇头,“奴婢说不上,就是这么觉得,不过,说真的,奴婢心里还是喜欢有人情味的小姐。”
莫梓旭悠悠看向窗外,“也不是心狠,只是觉得无奈,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只希望……这一次的传言风波,尽快散去,佛祖面前,可不是什么都能逃避的。府里现在已经闹翻天了吧,要不,我们去看看她?”
如果二少奶奶能真的放下红尘,那么哪怕莫梓旭和柳儿站在她的面前,她都会无动于衷,反之,如果她只是自欺欺人地想要逃避,那么,莫梓旭的出现,只会更加扰乱她的心神。
放下茶碗,莫梓旭和柳儿出了门,当到了佛堂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二少爷祁连城正杵在门口,呆呆的站着,看样子,竟像是要挽回秦雅韵一般,只不过,吃了个闭门羹。
这个男人……
莫梓旭是觉得祁连城是可怜又可悲,注定不属于自己的女人,何必这么执着,更何况,在他的身边,如今还有个一心一意待他的菲儿,男人,总是得不到的是好的,而不珍惜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人。
“雅韵……”
祁连城才开了口,里面便传来冷冷的声音,“你走吧,我意已决,你再逗留,便是扰我清修,对佛祖不敬!”
紧接着,就瞧见四小姐小跑了出来,“二哥,那个疯女人,你还理她做什么?直接让爹和娘出面……,咦,三嫂?”
祁连城这才发觉,莫梓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有一阵子了,他面露尴尬,想着自己因为一个叫秦雅韵的女人,已经在府里上上下下的人眼里,尽失颜面。
莫梓旭走上前去,“我来看看二嫂,二哥,她不愿回心转意了么?”
祁连城苦笑地摇了摇头。
四小姐愤愤道,“你说说,那本是我清修的地方,她过来掺和什么?难道我二哥对她还不够好?那个疯女人!”
四小姐这么说,也是有私心的,毕竟,自从来了佛堂,少了管束,她乐得自在,可以和她心仪的那个小沙弥随性约会,比以前当小姐的日子还要逍遥得多,可现在秦雅韵来了,那无疑在自己身边多了个阻碍,想要和小沙弥偷会都成问题,所以,她也是巴不得秦雅韵能回心转意,做回那个二少奶奶。
莫梓旭看了二人一眼,笑道,“我去跟她说两句,你们在这等我。”她只说要说两句,却没有摆明立场,是要让秦雅韵放弃清修,还是要让其彻底放弃回心转意的念头。
柳儿见莫梓旭要进佛堂,忙跟在身后。
莫梓旭阻止了,“我自己就可以了,怎么,你还怕二嫂拿木鱼砸我?”
柳儿气急地跺跺脚,“小姐!你乱说什么?”明知道她担心这个,还说这些吓唬她。
莫梓旭笑笑,“佛祖面前,是谁都会忍耐的,放心吧,我一会就出来。”
……
莫梓旭进了佛堂,一眼就瞧见闭目瞧着木鱼的秦雅韵,一身素服,带着尼姑帽,可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打扮成这个样子了,还是那么脱俗。
莫梓旭心里唏嘘,可惜了。
那秦雅韵早已听着有人进来,也听见刚刚莫梓旭一行人在外面的对话,自然知道,此时进来的是谁,她恍若不知,拨弄佛珠,看上去有模有样。
莫梓旭饶有兴味地瞧了半响,忽而道,“二嫂,你敲错了节拍,分神了。”
伪装的平静,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被彻底打破,秦雅韵睁开了眼睛,猛地回头,“又是你!为什么又是你!你已经完全地打乱了我的人生,现在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满意,还想要干什么?”
莫梓旭淡淡微笑,压低声音道,“嘘——,二嫂,二哥和四妹还在门口站着,被他们听见了,也无所谓吗?”
“我……,有什么所谓,听见就听见,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是如此说,可秦雅韵还是放低了声音。
“是吗,既然没有见不得人的,为什么还要来佛前忏悔?”
“我没有!”秦雅韵这次干脆站了起来,直直地走到莫梓旭的面前,“我……我有什么事要忏悔?”
莫梓旭耸耸肩,“谁知道呢,或许,你在忏悔自己的害人之罪,也可能,你在忏悔自己对丈夫的不忠之罪……”
“你……你血口喷人!”秦雅韵的声音哆嗦了,面色白了又白,“府里的谣传都是假的,你凭什么用无中生有的事来中伤我?”
莫梓旭面容平静地看着她,“我有说……你的不忠,是因为府里的谣传吗?那个车夫,以二嫂你的才貌,怎么可能看得上,怎么说,也要是府里的少爷才行,你说,是不是?”
秦雅韵向后踉跄了一步,“你……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还是说,你看见了什么?——难道……难道他都告诉了你?不会的,不会的!他明明说要毁了你,怎么可能告诉你……,不对,他会,他反咬一口地诬陷我,到处乱说也是可能的……,不,也不对,他怎么会这么傻地暴露自己是谁?——你撒谎!我已经出家清修了,你还要毁我清誉,莫梓旭,你到底想怎样?”
“二嫂,你干嘛这么激动,我只是随口猜猜。”莫梓旭走到佛像前,很虔诚地双手合十拜了拜,方道,“只不过……二嫂刚刚的那段语无伦次的自白,挺精彩,让我很好奇,那个‘他’,到底是谁啊?”
“出去!”秦雅韵再次频临癫狂,“你给我滚出去!我已看破红尘,谁都不可以再来用尘世之事烦扰我!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出去!谁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莫梓旭看着她,这下,大概那份躲在佛堂的心,也就定死了。只不过……
“二嫂,如果……连琛来让你还俗呢?”
“连琛……”这个名字,就像是个咒语,让本来激狂疯癫的秦雅韵,顿时变得蔫了下来,“连琛……”
连声音都这么哀怨,字里行间都透出了说话人的感情。“他不会来……,这一次,哪怕是连城去求他,他都不会来……”
原来,她真的这么爱那个人,也就因为爱着,所以伤害着他身边的女人。
“他真有这么好?”莫梓旭疑似问她,却更像是问自己。
秦雅韵苦笑,“你与他朝夕相处,难道,还要问我么?——三弟妹,以往如果有得罪,算我欠你了,我会为你向佛祖祈福,祝你……幸福美满、多子多孙!”
最后几个字,消失在秦雅韵的齿缝里,她带着恨意的反祝福,让莫梓旭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雅韵没有真心地悔改,或许,在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并不后悔,哪怕让她重新选择,可能也还会走上相同的道路。
看着重新跪下拿起木鱼敲打的秦雅韵,莫梓旭扭了头,却是由衷地说了句,“二嫂,希望往后常伴青灯古佛的日子,可以让你换取真正的心灵平静。”
秦雅韵的出家,已成定局!
……
“你觉得可惜么?”
晚膳后,莫梓旭一边数着私有财产,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着正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祁连琛。
祁连琛伸手把玩着摆在莫梓旭面前的金条,眼睛却盯着她的小脸,答非所问,“和你期许的结果,可有不同?”
莫梓旭夺过他手里的金条,压在自己刚刚数好的一叠银票上,“看样子,你不觉得可惜。——这里是五千两,金店的纯盈利,虽然爹说全数归我,但是如果我们搬出祁家,这部分钱十有八九带不走,算是替人看管的。”
祁连琛被夺了金条,又信手抓过一枚银元宝,“我说过,别玩心机,我是因为疼你才这么说,因为我知道,害人之后,受折磨的只是自己,……我想你开开心心。”
莫梓旭头也不抬,开始清点银元宝,才数了两个,就猛地抬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死死瞪着祁连琛的手,“你曾经借过我那么多钱,准备什么时候还?已经拖欠很久了,现在物价上涨,我不得不考虑提高利息。”
夫妻二人各说各话,好像并不在对话一般。
祁连琛轻叹,不得不抬起莫梓旭的下巴,“你这可是又在生气?”
“没有。”这次,他可是冤枉了她。“某人不生我的气就好。……呵,虽然不可惜,不过心情总算不佳,看样子,你不是完全没动过情。”
只顾着说别人,某女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是酸溜溜的。
祁连琛怔了怔,不由地那只捏她下巴的手,又加了些力道,“胡说什么呢,你看着我!”
“你有什么好看?在你们兄弟几个当众,样貌最出色的,算是四弟,要看,我也去看他……,嘶!你干嘛?”想把她的下巴捏掉是么?
祁连琛拢起眉尖,“你敢!就算是刺激我的话也不许说!”因为,他经不得刺激,尤其是四弟的刺激,“你是不是这两天又见他了?”
莫梓旭拍开他的手,“是啊,见了,昨儿给她送了茶叶和糕点。”
祁连琛开始脸色发青。
“今儿听说她出家了,我又过去送行,顺便祝她漫长的孤独日子,不会太无聊。——当然,她不稀罕,她想要的,只是你去跟她见一面。”
祁连琛的表情开始变得滑稽,半响,才说,“你指二嫂?”
莫梓旭一脸对牛弹琴的无力,“还能有谁?”
“咳……”祁连琛别扭地干咳一声,别开视线,支吾着,“我们不是……不是在说四弟吗?”
“四弟?二嫂出家,关四弟什么事?”崩溃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和他之间的代沟,是这么地深?瞧瞧,现在都开始出现交流障碍了。
“可你刚刚明明说四弟……”说四弟好看,见鬼了,难道他的样貌就无任何可取?
莫梓旭将手中元宝一抛,也怒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从始至终,我好像都是在说二嫂吧。——得,瞧你心不在焉的,不说了。”
关心重点不同的两个人,终于再也谈不下去,结束话题。
祁连琛心里那个委屈,他又做错了什么?女人心,海底针……,不不,是女子和小人为难养也!
一个纵身跳下案桌,同时不忘顺手摸鱼地拿走一块金砖,“不说就不说!”
再一抬步,走不掉了,原来后背的衣服被某人牢牢揪住。
纤纤玉手伸了过来,“拿来!”
祁连琛眼神飘忽,神色一正,“什么东西?”
“金砖!”
“不是在你桌上吗?”
“少了一个!”
“娘子小气了。”八百年也不听他叫一声娘子,今儿又抽了风,“借给为夫用用,以后会连本带息一起还。……嗳嗳!”
莫梓旭用力一扯,祁连琛是被她扯了回来,可是谁想这古代的布料越上等就越脆弱,当然,也可能是祁家卖的布本就偷工减料,当他的人被扯回来的同时,他的外袍也被扯落下来,内衫松垮,造成了“香肩半露”的香艳模样。
祁连琛痞痞一笑,“小旭,时候尚早,难道你想……”
莫梓旭脸不红心不跳,伸手在他的肩头狠狠一拧,接着小手探到他的腰间,金砖夺回。“穿好衣服,伤风败俗!”
祁连琛被她的那一拧,疼得直哼哼,“干嘛这么小气么,以前你很大方的。”
是,她很大方,大方地一直纵容他的心底存着别的女人!
“那是以前,现在,是我的,我都要收回了,你借走的那些东西,我大概列了个清单,限期一天,赶紧还钱!另外,还有……”还有他的爱情,该是她的,她也要尽数收回了,只不过,这不可数的东西,她可能算得清?
祁连琛瞪着莫梓旭递来的清单,“你什么时候列的这个?”
“今天下午,决定收回所有物的时候。”莫梓旭挑了下眉,“看仔细了,没有坑你骗你吧,全部都是你借走的吧,明天亥时前,我就要见到。”
“明天?”
“对,明天!”她就不信了,他守着一个金矿,会没钱?
“小旭,你这是在逼为夫!”祁连琛抗议,除了抗议,他也无处申诉。
“随你怎么说,总之明天我要见到钱,否则……”威胁就要有效力,莫梓旭哼了声,“否则两个月内不能同房!”
果然,某男大叫,“这么残忍!”
“嗯哼。”
莫梓旭难得也露出祁连琛惯有的得瑟模样。
祁连琛则瞪着她瞧,半响,怪笑一声,“哈,小旭啊小旭,这次,你的算盘可打错了!——你跟我来!”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起莫梓旭的手就往卧房走去。
莫梓旭一瞧苗头不对,“喂,还钱之前不能同房,你这是干什么?”
祁连琛眯着眼睛回头,“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就是去找钱还你!”
“现在?”莫梓旭轻哼了声,“想不到,你竟然背着我收了私房钱?以后,你的所有资产都要让我过目,家里的财政大权由我掌管!你要花多少、怎么花,全部都要备案支取!”
“啧啧……”祁连琛连连咂嘴,“看不出,咱们小旭竟然也会得寸进尺啊,居然要掌管财政大权?”
莫梓旭对上他的黑眸,“难道一家主母不该执掌府内财务?”
“那也不能将我的资产也都全数垄断啊?还有,为夫要花钱,需要先给你交代用途,也没这个道理,家是我的,你也是我的,钱自然也该由我随心所欲地花。”
代沟!
要死的封建男尊女卑思想!
莫梓旭嗤之以鼻,“你不愿意?好,从现在起不得同房,直到你愿意无条件同意我的条款,交出财政大权为止。”
“又来这招?”
莫梓旭睨了他一眼,这一招到底能威胁他多少,她也不知道,大不了把他逼急了,他就再纳个小妾,如果真是这样,这个男人也不值得她托付终身。
哪知,祁连琛抿唇瞪了她半天,忽而弯起食指,在她的额头轻敲两记,“能告诉我,你这些霸道离谱的想法,都是怎么来的么?你将贤能圣人的教诲都摆在何处?你真是……真是公然挑衅为夫的颜面和自尊啊。”
“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扯这么多干嘛?”莫梓旭是发现了,其实在祁连琛面前,只要别耍心眼、使坏、害人,基本上他都能容忍,所以,她才敢越来越如此放肆,尤其是……圆房之后。
圆房好啊,夫妻间的事,不过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这话就是有理!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有呢?
话说,莫梓旭细皮嫩肉的,额头被轻轻敲了几下,就敲红了,祁连琛看着又不忍,轻叹一声,又给她揉了揉,“你走运,为夫是个视钱财如粪土的人……”
“噗——”莫梓旭当场不给面子的喷笑了,视钱财如粪土?那又是谁厚颜无耻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要这要那?
祁连琛俊脸一沉,“不信?你给我过来!”说着,他带她来到了衣柜前。
莫梓旭上下打量着这衣柜,“钱藏在这里?”她就不信了,这衣柜起码前前后后被她扫荡过不知道多少遍,哪里会有藏钱的地方?
“亏你还是设计机关的,这都看不出来?”祁连琛终于找到反唇相讥的机会,也毫不客气地呛了回去,大手在衣柜内侧诡异地一拍,竟然从内侧跳出一个暗格。
莫梓旭叹为观止。
祁连琛从那暗格中拿出一锦囊,而后,将那锦囊中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掏出,摆在床上,“这个朱钗,是当初刚进府里,你得的赏赐吧;这个镯子,是不是你的嫁妆之一?还有这个、这个……”
祁连琛一一地掏出、一一的解释,最初的几件东西,他可能解释地不甚精确,可越是后来从莫梓旭那抠来的东西,他越是描述详尽,甚至在什么情况下,两人说了什么对白,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莫梓旭傻眼了。
终于,祁连琛将锦囊掏空,多此一举地将锦囊又甩了甩,“小旭娘子,要不要把清单拿来,让你比对一下,为夫所借的东西,是不是都在这里?”
“你……”他不是要应急么?怎么……,不能理解!
谁想,祁连琛紧跟着一句贼恶心的话,让莫梓旭差点吐了,“小旭的东西,我怎么舍得给人,至于这朱钗,其实我确实当了,只不过后来,又给赎了回来。”
这就是他的心境,从最初对她的无视,到了后面越发重视,慢慢地,爱屋及乌,她的东西他都要珍藏,连同曾经失去的,也要不惜一切地找回。
这样的举动,在他自己看来,都觉得滑稽,可偏偏,他就是这么做了。
大概,这就是爱情。
“哈哈,没话说了吧,来,亲一个!”说是亲一个,可某男人确实直接厚颜无耻地拉开对面女人的衣带。
“喂!”莫梓旭拍开他的手,又将衣带系上,“干什么?还有一件事没有立字据呢!”
“还有什么?”祁连琛苦着脸,“借你的不是都还了么?”
“财政大权呢?”
“归你!”
“你要是花钱呢?”
“先申请!”
“你所有合法的、不法的额外财产呢?”
“我哪有这些……”
“嗯?”
“好,都上缴!”
“口说无凭,立字据,签字画押!”
“……”为了春宵一刻,他容易么?
终于,一切手续搞定,莫梓旭看着墨迹未干的字据,笑得口水都快流了出来。骤然想起白天秦雅韵的一句反问,这个男人好不好,朝夕相处的她,难道不知道?
呵,知道了,她现在都知道了!虽然思想上,他有着她无法恭维和容忍的地方,但是总的来说,这个人……还不错。
祁连琛抹了下她的嘴角,“有这么开心?”
莫梓旭小心翼翼地收好字据,“当然。”
看着她小人得志的样子,祁连琛忽然双臂环抱,若有所思,“原来,一直是你误导了我,我以为你不爱钱的,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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