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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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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她对于居于偏院都心怀不满,那必定是一个对生活要求极高的人,一个这样的人,会轻易地了结自己的生命?更何况,她腹中还有个可以让她翻身的孩子!

最可疑的,便是这本就稀少的西域毒药,菊儿又是从哪里得来,又是哪里来的钱买的?

她不相信以祈老爷那么精明的人,会看不透这点,只是不知道,他想不想看透了。

再说祁二少爷听说菊儿自杀,那一根筋的家伙,显然是被现有的线索给误导了,在祈老爷还没有发话之前,就对着那小厮说,“搜别院!还有,李嬷嬷就算晕了,也给爷抬过来!”

由于受害人是祁二少爷,所以祈老爷对于他的颐指气使也就采取放任的态度,只不过,放任归放任,有些情面上的东西,祈老爷还是不得不叮嘱两声,“连城,既然你要将此事彻查,那等会李嬷嬷来了,就由你审问,不过,她毕竟是曾奶过大少爷的奶娘,你言语措辞间,也该客气点。”

说完,祈老爷似有若无地看了眼坐在自己右手边的大少爷。

李嬷嬷是大少爷的奶娘?

这又是很微妙的一层关系,莫梓旭甚至不知道祈老爷突然说这句话,可是有什么暗示,明日就是大少爷娶竹儿为妾的日子,偏生府里出了死人的事情,不过,看大少爷眼观鼻、鼻观心的平静态度,应该是百无禁忌地婚事照常。

不多时,李嫉嫉被小厮们带进来了,看样子,是清醒了过来。

李嬷嬷一进正厅,就跪了下去,哭天喊地,‘“老爷,老奴有负所托啊,那菊儿丫头趁老奴烧水的空档,竟然服毒自尽了,而且,连同平时帮着她出府买胭脂花粉的那丫鬟,也跟着一起服了毒……,老奴无用啊。”

在她哭喊的同时,那过去拨院子的小厮,递上两个药包,“整个院子,就发现了这两包不妥的东西。”

话说,小厮捧着药包从莫梓旭的身边走过,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药味从她的鼻尖飘过,她一闻那味道,不由握紧了掌中的丝帕。

……是四少爷服的药中的味道!

想起当年也是四少爷高烧后,服用的这药,如今,二少爷也是高烧用药,难不成,葛郎中背后的那个人,想要故技重施?可既然是故技重施,为什么这次会多下了分量,使得事情败露,而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呢?

或许,是他们自己人内部放药的时候,分量上出了纰漏?

脑中灵光一闪,莫梓旭突然想到菊儿有孕前和四少爷的关系,不由心里一惊:难不成,这次的事情,竟然是想干脆闹大,从而把四少的那下毒一事,也都推到菊儿这个死人的身上?

毕竟,四少爷都已经服食慢性毒药这么多年了,脑子大概早就被侵蚀坏掉,能够恢复的可能一定是微乎其微,那个幕后的人才会破釜沉丹地把四少中毒一事给抖出来!

果不其然,那祈老爷才拿起那药包,就见坐在一侧的五夫人身后的阿霞竟突然瘫软在地。

见此境况,莫梓旭闭了闭眼睛,下面的事情,她已不想再看下去,无非就是这个不知是谁的心腹的阿霞,“大义凛然”,地站出来“认罪”,说是自己每日给四少爷煎的药里,也有这种味道,然后一切都推给菊儿,就说药包都是菊儿之前包好的,自己直接倒进药锅里,总之,全部的证据都指向菊儿,一个已经死去的菊儿。

这种招数,她莫梓旭也会用,只要她能在每个房里的关键岗位,安插一个自己的人。

想到此,她不由有些脊背发凉,当真如此的话,那么她的身边,是不是也有这样一个被人收买了的人?难不成,就是竹儿?

接下来的一切,果然如她所料。

李嬷嬷承认那西域药物是自己放在二少爷的药里,可是,她解释说,那是菊儿让她放得补品,菊儿不想让二少爷知道自己的苦心,所以才偷偷地让她放药;

阿霞也“认了罪”所说的话,竟同莫梓旭心里猜测的,一般无二,可巧菊儿也是在四少爷高烧之后来的,时间上正好吻合,至于菊儿为什么要小小年纪就毒害小小年纪的四少爷,这个原因,就只有菊儿这个死人才知道。

事情算是真相大白了,凶手就是菊儿,而菊儿已死……

此事定案!

葛郎中无罪,仍旧是府里最受信任的郎中!

唯一失控的,自然就是五夫人,终于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被一个女人毁了一生,难掩伤心地痛哭不止。

祈老爷显然对这件事也震撼很大,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大少爷,后者视若不见。

此时,正厅里的人,各怀心思,竟是谁都没有发现祈老爷那目光的异样

祈老爷下了令,说是将菊儿的尸首火化,李嬷嬷和阿霞是无辜的,所以继续留用府里。下此命令声,他的口气是那般地无所谓,所有在场的人里面,竟然就没有几个人想到,那个自杀的菊儿,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祈府的子孙!

人命贱如蝼蚁!

莫梓旭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说出的是怎样的无奈和凄凉。

案子既定,祈老爷挥了下手,让众人散了。

对于五夫人哭得撕心裂肺,大夫人只能安慰,“如今连堂才十七,现在断了药,一切都还能恢复,葛郎中在这里,让他去瞧瞧,重新开新的方子吧。”

莫梓旭想,开新方子有什么用?黑心庸医还在,被人收买的煎药丫鬟也不变,那么就算方子变了,药还是不变,充其量就解释说,四少爷中毒已深,不得治了……

如今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是菊儿的,其他真正涉案人员都逍遥法外,莫梓旭没有证据指控任何人,她不求别的,只希望四少爷听了她之前的话,每次都有偷偷将药倒掉,想到此,才记起自己从中了毒之后,已经好久没有去看过祁连堂,今儿正好过去瞧瞧。

话说,她才要走到五夫人身边,想跟她一道过去,还没走一步,就被祁连琛挡住了身形。

他话还没说,人先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干嘛去?”

自从她上次虚趴趴地像是没了半条命之后,这男人就一直把她困在房里,当然,她也无力走出那间房,直到今天府里出了这个大事,而她又确实比以前精神了,祁连琛才放她出来,在她觉得,自己还真像是个放风的犯人。

回他一抹牵强的笑,“不干嘛,只是瞧着五娘不太好,陪着她回去,顺便,去看看四弟。”

男人没有说行,也没说不行,他的表情似乎还停留在之前审讯时的痛心与严肃中,顺带将那种表情留到现在,哪怕是看向莫梓旭的眼睛里,都带着几分伤感。

莫梓旭不解,却觉得他这样的眼神让人莫名心疼,“你……”

祁连琛松开了她的手腕,“还说别人,你自己才是不大好的人。——去吧,不过早些回房,最近……为夫又缺银子了。”

啪啪啪——

心里才冒出来的心疼泡泡,被他这最后一句话,给击打地粉碎。

有些人,真是天生就来破坏气氛的!

20

祁连琛由着莫梓旭去了,一路上,莫梓旭扶着五夫人的手臂,在听她断断续续地哭诉四少爷曾经发病时的模样之后,她越发感慨,这个祈府里的人,十有八九是病态的,在封建社会抢地位、抢家产、母以子贵等等束缚下,人心都变得如铁石一般,哪怕是对自己的亲兄弟、亲姐妹,甚至是亲爹亲娘,只要涉及利益冲突,都能够狠了心的反目为仇。

曾经,莫梓旭想着通过辅助大夫人管理府内事宜,来维持自己的安全和地位,可如今看来,最最可靠的,还是她的肚子,可如果真像符真大师所说,她有三子两女,那么也不用急于一时。

经过了自己中毒、二少奶奶流产等等这些事,她也看开了,未雨绸缪固然不错,但很多时候,事情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还不如珍惜当下所拥有的,——也就是她的琛六福,她决定,过两天身子养好后,只做自己喜欢的,全心全意地从事生意。

能够找到了未来的路,莫梓旭心里也从刚刚的沉闷压抑中解脱出来,至于五夫人一路说的什么,她倒是只听了个四五成。

才到五夫人院里,四少爷便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见他这个样子,莫梓旭不由又是惋惜他可能真的是入药太深,就算停药,恐怕心智也会一直停留在孩子阶段,但是看到他无忧无虑的笑容,却又觉得这样单纯而无烦恼的过一生,也未尝不是件坏事,起码,那个幕后里的黑手见他这个样子,也不会再加害于他。

于是,莫梓旭也笑了,笑得由衷,她嘴角的两个酒窝,总会在她开怀而笑时,闪现出来,显得她的笑容很甜。

当真很好看,就像上一次一样,四少爷瞅着她的笑容,又呆了呆,“三……三嫂。”

见他结巴,莫梓旭忍俊不禁,笑得更深了。

五夫人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和这个三少奶奶玩耍,好在莫梓旭看着四少爷的眼神像是看弟弟,而四少爷看她的眼神也单纯,所以,五夫人也乐于让自己儿子跟喜欢亲近的人一起。

随便招呼了莫梓旭几声,五夫人便拭了拭眼角的泪痕,进了房了,徒留四少爷和莫梓旭在院中的石桌边,坐着耍玩。

莫梓旭从随身柳儿给她绣的荷包中,拿出几根丝带,“四弟,三嫂教你编花绳吧。”

其实,编花绳只是为了让四少爷不至于觉得无趣,对外呢,也算是她要偷偷套他话的掩饰。

四少爷自然是不反对,看着她将丝带在手中把玩。

瞧着四下无人,莫梓旭压低了声音,“三嫂最近病了,所以一直没来找四弟玩,四弟可有一直听三嫂的话,将每日要喝的药偷偷倒掉?”

四少爷连连点头,很讨好地说,“当然有,连堂自然会听三嫂的话。”

“那你没有让阿霞或是五娘她们发现吧。”

“没有,绝对没有!”四少爷举了三根手指头,立在自己的耳朵边,那样子,竟像是要发誓一般。

莫梓旭笑了,把他的手放下来,“不用发誓,三嫂信你。”

说着,她继续编着丝带,竟没有注意到,四少爷竟将她刚刚碰过的手放在另一个掌心里,别扭地绞着。

这时,六小姐和阿霞等几个丫鬟也从外面回了来,一路走一边说着菊儿畏罪自杀一事。

莫梓旭唯恐四少爷听到了伤感,赶紧抬了头,打断了那些人的交谈,“六妹,才回来呢。”

六小姐对于莫梓旭向来是有几分尊敬的,这大概是五夫人的等级观念教的好,所以六小姐对待莫梓旭,和对待秦雅韵、大少奶奶俞婉等人,态度上都要和善两分。

见莫梓旭主动跟自己招呼,六小姐忙笑着凑了过来,看莫梓旭怎样编丝带,同时还会插上两句闲话。

四少爷一见莫梓旭渐渐跟六小姐说笑起来,心里一阵不爽,竟扯了扯六小姐的衣袖,“六妹,你去房里陪娘去。”

“……”

莫梓旭和六小姐都是一怔,这个……算是四少爷下的逐客令么?

莫梓旭倒还不觉得怎样,六小姐可是极为吃惊的,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她以这种口吻和自己的亲哥说话,从来没见他这样口气不善地指使自己的。

六小姐有些红了脸,大概是恼羞成怒吧,“你说什么呢?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我是你哥,你不听我的,听谁的?”

“你……”想不到,傻子也有说话利索地让人无从反驳的时候。

那四少爷像是来了劲似的,对着六小姐挥了挥手,“你快去!我要和三嫂说话’你们都回避!”

说着,将那几个丫鬟都给轰进了屋里。

当那些丫头们都陆陆续续回房了,莫梓旭这才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四少爷,“连堂,你……”

“怎么了,三嫂?”

祁连堂将脸凑到她的面前,眨眨眼,还是那般无辜的眼神,还是那种纯真的表情,难道,刚刚真的只是她的错觉?她怎么就觉得,他说话的口气……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收回了瞎想,莫梓旭敷衍一笑,“没什么,只是想问你,你说要跟我说话,说什么?”

祁连堂见她如此问,不由地又挪着石凳往她的身边挪了挪,与她面对面而坐,距离……很近。

莫梓旭正失笑于他孩子气的举动,下一秒,他说出的话,却让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三嫂,菊儿死了?”

祁连堂歪着头,表情有点茫然,像是并不理解“死”是一种什么样的定义一般。

“这个……”

“我刚刚听到六妹她们进来时说了,菊儿……真的死了?”

“怎么说呢,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远得我们都去不了。”

她这么说,应该算是很含蓄吧,好像电视里欺骗小孩子某某人死亡的时候,都是这么说的。

“哦——”祁连堂恍然,看样子是懂了,“那很好啊。”

“很好?”好吧,算她不懂小孩子的思维,“嗯,她已经彻底解脱了,是很好。连堂,你……会想她么?”

祁连堂裂唇笑了笑,此时此刻的这抹笑容,当真是有些突兀。“连堂不想她,但是连堂想到了她跟连堂说过的话。”

不想她?

大概……是因为菊儿生前对四少爷态度并不好的原因吧。

莫梓旭顺着他的话问了句,“她跟你说过什么话?”

“秘密。”祁连堂凑过脸去,贴着莫梓旭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句,“菊儿曾经告诉过我一个秘密,她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但是,我想告诉三嫂,嘿嘿,是关于大嫂的秘密。”

什么?

又是大少奶奶的秘密?

莫梓旭无语了,她甚至都不敢肯定,如今四少爷知道的这个,和之前梅儿以及四小姐告诉她的那两个,是不是有相同的地方!

但不管是不是,她都不想再听了。

瞧着祁连堂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好像对于他来说,所谓的秘密,大概就跟玩藏猫猫有异曲同工之妙。

莫梓旭心念一动,也跟着他嘿嘿一笑,“你想说,但是我不想听。”

四少爷一怔,而后开始要起孩子般的无赖,晃着两条胳膊,“不行,我一定要说。”

“那我就是不听!”

“你要听!”

“我不听!”

说着,莫梓旭两手捂在耳朵上,想着跟他这么玩一玩,他也就忘了那个什么秘密的事情。

谁知,四少爷竟盯着她瞅了瞅,然后两只手伸出,分别把她捂住耳朵的双手拿下来,将她的两只小手分别握在自己的掌中’又凑过脸去,贴着她的耳际说道,“我偏说,菊儿她看见过大嫂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那男人不是大哥,而是爹……”

“……”

莫梓旭是有些惊呆了。

秘密’这果然应该是秘密!

她甚至不敢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光是听着,就觉得如此骇人听闻!

竟然又被她知道了一个……一个要了命的秘密。

莫梓旭在震惊中怔忡着,耳际似乎飘来飘去的,都是祁连堂的声音,她竟忘了,自己的手,一直被握在他的手里,那样紧,贴着她手背的掌心里,甚至是有些汗湿。

只不过,她此刻已全不在意,直到有一个力道,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石凳上拉起,当然,也把她的双手从祁连堂的掌中拉离开来。

莫梓旭有些头脑懵懵的看着面前拉起她的男人,慢半拍地叫了声,“……相公?”

来人神情自在,就像是没有见到之前的场景一般,虽然,他不可否认,当看着自己的四弟和自己的正妻手握手、面对面地凝望着彼此的时候,他的心里很酸,酸到自己还没有意识的时候,就把她拽了起来。

“看你出来这么久还没回去,就过来看看,才恢复的身体,不宜久呆。”

莫梓旭还没有从之前大少奶奶的秘密中抽离回神,“我……”

祁连琛截断她的话,故作无奈地轻叹,“怎么,双腿乏力,走不动路么?看吧,郎中说了让你多静养的。……就知道给我惹麻烦,好吧,我抱你回去。”

说着,他当真守着祁连堂的面,把莫梓旭横抱起来。

莫梓旭这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着他的衣领,同时不忘略显羞赧地看了眼祁连堂。

祁连堂倒是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很开心似的,“三哥接三嫂回去啊。”

祁连琛应了声,看到自家四弟那般纯真的容颜,忽而觉得自己的内心有点无耻,“嗯……是啊,四弟,我们先走,改天再来陪你玩。”

说着,竟向躲着什么似的,就这样也不顾及自己是在五夫人的院子里,横抱着莫梓旭离开了。

莫梓旭握起小拳头,砸了下祁连琛的肩,“放下啊,我自己可以走。”

祁连琛脚步没停,理也不理,可环住她腰际的手,则越发地紧了紧。

无奈之下,莫梓旭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说真的,大白天这样子,挺丢人的,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四少爷那幼小的心灵。

因为她将小脸埋起,所以,自然看不见,身后的四少爷看着他们的背影,此时,脸上已没有了半点笑容。

21

话说,祁连琛抱着自己的小妻子一路往自己的院落走,中途,莫梓旭实在是受不了这等暧昧,扭了扭身子,要求把她放下。

祁连琛停了脚步,低头看了她一眼,就见她面色绯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但是,红扑扑的脸蛋,衬着她黑白分明的闪亮杏眸,煞是好看。

“那个……我可以自己走。”

莫梓旭的声音像蚊蝇,上一世、这一世,虽然这样被一个男人抱着并不是第一次,但是说来奇怪,如今窝在那带着青草气息的怀抱中,她竟觉得从头到脚地不对劲,身体僵硬如痉挛。

对于她的提议,祁连琛完全装作听不见,只是笑咧了嘴,自说自话,“是府里的膳食不好么?竟将小旭你养活地这般轻,看来,有必要让厨子做几道滋补的饭菜给你补补。”

说着,他竟然就着现在的姿势,将她直接抛起,惊得莫梓旭赶紧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颈项,以求安全。

其实,他只是将她抛起不过寸许高度,便重新接住,吓唬她玩来着,可由于她伸手手臂困住他,待平稳时,二人的脸突然接近到几乎相贴的距离。

她有些怔怔地看着他。

而他则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并且,慢慢低下头。

莫梓旭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不会又想亲她吧。于是,她如临大敌地瞪着他,正要以手推开他的脸。

说时迟,那时快,在他的唇快凑到她的唇上时,他却停住了,一脸戏谑的笑容,“小旭,你在期待什么?”

想不到自己反被他嘲弄了,莫梓旭踢着两腿,挣开他的手,这一次,他没有坚持,很配合地松开了她。

重回地面的感觉非常好,莫梓旭一经自由,赶紧退开他数步之遥,这一动作显然让祁连琛心生不悦,他冷了刚刚的笑容,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怒气,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而后盯着她的手,细细地看,脑海里浮现的,仍是之前祁连堂握着她的场景。

他看得专注,并且蹙紧了眉。

莫梓旭自然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还以为他盯上了自己腕上的一只金镯,那是上一次林管家送来的成品中的最后一件,看到祁连琛那么不舍地盯着她的手腕,莫梓旭干笑了声,“相公莫不是手紧了?妾身这个镯子可以……嘶!”

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陡然一紧,男人不知道是抽什么风,突然那么大力地握紧她的手腕,那么疼,一定被他握青了!

她不满地抬头瞪他,却发现他也正一脸不爽地瞪着她。

怎么,给他镯子还不好?他在不爽什么?难不成,是终于良心发现吃软饭伤了他的自尊?

呵!喜怒无常的人,她还真是马匹拍到马腿上!

莫梓旭抽了抽自己的手,“镯子你爱要不要,不要的话,就别死盯着看,松手!”

祁连琛似乎哭笑不得地哼了声,“你真以为,为夫就这么贪恋你的财物?”

不是她以为,是他确实如此!

饶是此时,莫梓旭还是能够把话说得冠冕堂皇,“夫妻间,何必说什么贪不贪的?妾身的就是相公的,你想要,就只管拿去。”

“什么都给?”

“那是当然。”

“如果……我想要你呢?”

“……嘎?”

莫梓旭被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男人,而后者也别开了脸,似乎有些后悔失言,与此同时,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却在滑过她手背的时候,留恋地以指腹摩挲了一下。

莫梓旭余震未清,还在惊悸着他刚刚最后的那句话,今日的怪事不少,震得她都有些身不知何处了。

祁连琛恢恢地摸了下鼻子,却也没有坚持之前的问题。

莫梓旭自然也不会傻得重新再问一遍,她宁愿当做自己失聪没听清。

二人尴尬地站在那,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直到某个推着轮椅的人闯入,才打破这异常暧昧不清的僵局。

“三弟、三弟妹,站在这里赏景呢?”

祁连琛几乎想也没想地回了句,“是啊,大哥。”

莫梓旭瞅了眼四周,恰好他们停在一小路的尽头拐角处,旁边林立数十棵劲柱,哪里有什么好景可赏?不由掩唇失笑。

大少爷也勾唇笑了笑,很谦和,很友善,“三弟,最近为兄正想就关于竹儿的事,跟你谈一谈,却一直没有时间,既然今天偶然碰上……”

莫梓旭一听两兄弟要谈私事,哪里还会继续杵在这’赶紧加了一句,“既然大哥找相公说正事,那弟妹就先走一步。”

她刚刚迈出一步,就被祁连琛拦住,“‘你等等。”

莫梓旭回头,略显不耐,“相公还有何事?”

祁连琛又露出之前那种赧然的样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有些结巴地说了句,“你回去……把手洗洗。”

“……”

莫梓旭不解,相信大少爷祁连宣更不解。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祁连琛有些后悔而无奈地笑了笑,那句话的意思,就只有他了解!

大少爷同样看着莫梓旭离去的方向,似笑非笑道,“为兄竟不知,三弟原来比当娘的还要关怀细致。”

祁连琛不否认,在只有大哥在场的时候,他乐得恢复那种痞气十足的模样,笑得像个泼皮,“对于女人,关怀等于一切,收拢了她们的心,你才可以为所欲为地吃喝嫖赌。——大哥,马上纳妾了,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自然是招人艳羡,所以,这哄女人的功力是一定要有的,如果大哥觉得需要,可以随时跟为弟沟通切磋一下。”

大少爷含笑看着他,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以指尖轻点则扶手,‘“三弟对于自己身边给了八九年的女人,被为兄收入房内,似乎一点都不介意?”

“哈哈……”祁连琛夸张地笑笑,“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互相换着穿,又有何不可?”

就听他的口气里,全然的无所谓,完全一个不负贵任的无赖样子。

大少爷也跟着呵呵笑了两声,方道,“既如此,那三弟不妨将三弟妹换给为兄,你意下如何?”

眸中戾色一闪,祁连琛面上却笑得欢,“想不到,大哥居然也和二哥有同样的心思。那么做弟弟的,自然要一视同仁,要不这样,你和二哥先打个商量,到底要为弟把自家正妻换给你们的谁,等你们定好了,咱们再谈下一步,怎么说,爹和娘杵在那里,总要想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换不是?哈哈,这个问题,就交给大哥你自己考虑了,到那时,为弟绝对全力配合!——对了,关于竹儿,毕竟是跟着为弟九年了的,还望大哥好好待她,先走一步,大哥,你自便。”

说完,祁连琛一颠一颠地没个正形地走开了,嘴里哼着很猥琐的小曲,大概是十八摸之类的,唱到激昂处,还吊了两声嗓子。

大少爷瞅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冷哼了声,而后,默默地转了轮椅,反方向而行。

直到此时,祁连琛才回了头,嘴里仍是哼着猥琐轻浮的小曲,可脸上,却严肃地骇人。

从四少爷那回来后,祁连琛就没再回房,莫梓旭估计,他十有八九是出了府了。

而自从上午决定全心全意活好当下,一心致力自己的金店之后,她就粗粗地拟了个计划,如今,前两批产品都卖了个满堂红,在市面上已小有名气,如今,第三批设计图也已送到幕后金厂,这是一批彻底打响品牌的设计,包括她之前给祈老爷看得几个得意之作,都在里面。

莫梓旭本决定过两天再亲自见见她那个首席设计师阿生,由于“风生水起”等几个大型居家金饰的制作有些挑战,所以,她临时决定,就改在今天。

如果再憋在祈府里不转换下心情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得上抑郁症,因为,这个府里的种种事,太过匪夷所思,也太让人心寒了。

女子不宜抛头露面’莫梓旭也不想戴着帏帽出行,那样太过张扬,她让林管家给她找了两身男子服侍,围起酥胸,梳起长发,摇身一变,和柳儿两个已变成翩翩公子。

如果说有什么实在不对劲的地方的话,那就是这两个公子的模样,实在是太俊了点。

好在这个时候的男风也算盛行,小倌馆之类的风月场所也有那么几家,更有甚者,有些高官的家里也是养着唇红齿白的男宠的,所以,像莫梓旭和柳儿这样女扮男装地走在街上,别人倒也不会怎么怀疑她们是女儿身。

林管家毕竟是经验老到、办事心细的老管家,看见莫梓旭这哥打扮出去,自然少不了地从金厂的保卫打手中调了两个来,随身保护着,这才一行人去了“琛六福”的独立金厂。

金厂于金矿所在相挨较近,在这个时代,生意场上是讲求一定规矩的,矿产资源更是早已从几代之前就划分了所属片区,莫梓旭这一部分,自然是祈老爷划出来的,没人会抢金矿什么的,除非是内讧混乱。

采金工人们从金矿挖掘来的矿石,运到金厂去熔炼,化成纯度较高的金水,而后再冷凝,接着进入下一个阶段。

打金师阿生则是负责最后一部分,他负责制造饰品模具,而这个金厂里,几个跟他打下手的,据说都是他以前的朋友,个个都是能工巧匠。

今儿,莫梓旭来探班,林管家自然不会说出她的真实身份,只说,这是“琛六福”真正的东家。——莫掌柜。

打工的众人终于见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自然是谦恭地很,一个个“莫掌柜好”地招呼着,让莫梓旭一直虚浮不定的心,彻底充实起来。

她笑着一一和众人点头致敬,甚至有个看起来挺滑头的家伙,还伸出手来要与她相握。

当然,被林管家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莫梓旭从金厂外,一直走到尽头,才到了阿生“操练”所在,那小伙此时正脱去上衣,光着膀子在那刻着模具,金厂里温度高,那小伙饶是已经穿的很清凉,仍是满头满背都是大汗。

柳儿可是鲜少见到男子赤膊的模样,她掩了唇,差点惊呼,好在莫梓旭捏了她一把,给她捏回了点理智。——对,她们现在是“男人”!

莫梓旭看得出,阿生此时刻着的模具,正是“风生水起”,她走上前,林管家叫了一声“阿生”,那小伙抬起头,就看见两个衣衫整洁、皮肤白暂细嫩的小公子走了过来,他搔搔头,模样有几分憨态,不解地看向林管家,“呃……这……”

莫梓旭心里对这个人立时升起几分好感,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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