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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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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不起,我却没办法让自己停止去爱你。
……
☆、第 46 章
周瑾玉请来的专家在给陈安华全面检查过后,确诊这是由于外伤而引起的神经离断,需要进行再一次神经吻合手术治疗,虽然不能确保手指的灵活度可以完全恢复,但应该有很大的修复空间。在和医生反复确认过手术风险后,易骁才忍心将刚醒来一个多月的安华再次送进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经过一个多月的固定,夹板也终于拆卸下来,但陈安华总说手上没什么力气,并没有比之前感觉更好。这一点不禁让专家十分费解,因为从手术的修复过程以及术后的检查来看,病人的右手神经明明已经吻合很好,最后专家也只能无奈表示,大概各人体质原因,神经调控系统总有不同,建议先按照正常复健的疗法,过半年后再看看。
专家回国前给陈安华做最后一次检查时周瑾玉也来了,可能天生自带敏感基因,周瑾玉把易骁拉到一个角落,看着远处正在由医生带着做复健的陈安华,他小声说:“我怎么感觉陈安华是自己不想好呢?”
“瞎扯什么!”易骁蹙眉低声骂道,“安华最担心他的手,怎么可能不想赶紧好?”
“真的!”周瑾玉凑近些,像是很笃定的说,“这是全世界最顶级的神经修复医生,我哥帮着找的,妈的出诊费就花了快一千万,我都替你肉疼,私下我问过医生好几次,说你到底能不能治好,医生也都觉得奇怪呢,他说明明手术很顺利,但看起来病人并不是很愿意配合治疗的样子。”
“不可能,你别瞎琢磨,那你告诉我安华有什么理由拖着?”
周瑾玉张大嘴故作惊讶状:“我哪儿知道啊!你天天二十四小时伺候着谁能比你清楚!但我就觉着他是故意拖着不好,而且你不觉着奇怪吗?按理说你俩现在也没什么障碍,好歹苦尽甘来凑一块儿了,但陈安华怎么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周瑾玉用胳膊肘杵了杵易骁,冲着屋内那个即便昏睡两年样貌还一样精致的男人抬抬下巴:“你就没发现?”
易骁也同样看向几米外的陈安华,这次他并没急着反驳回去,其实他发现了,陈安华醒来后一直不太愿意和自己交流,心里像是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总把他隔绝在外圈,他问过安华几次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陈安华却总是淡笑着说没什么。所以这两个多月来,易骁一方面沉浸在安华终于又回到自己身边的喜悦中,另一方面他的心也从没踏实过。
而更令他担心的是,他总隐隐感觉,陈安华像是做好了随时离开自己的准备。
有天他出门回家,看到安华正在电脑前浏览网页,可在发现自己进屋的一瞬就把屏幕页面关掉了,虽然笑着回头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早,但表情却明显透着不自然。后来偶然看到搜索记录,他发现之前检索的全是房源信息,在问起安华时,安华微怔下只是淡笑着解释说,昏睡了两年也不知道房市怎么样,随意看看而已。
易骁口中虽然骂着周瑾玉和警察待久了变得疑神疑鬼,心里实则却又多了层阴郁的影子。
……
由于接近年度结算秦氏需要公布财报,易骁这段时间又忙起来,可除了必须要去公司处理的业务,易骁大部分时间仍会留在家里办公。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简单亲吻过后,易骁就侧向陈安华的方向笑着道声晚安睡去了。从安华醒来后,易骁其实无数次想要有更加亲昵的举动,但由于安华现在体力不是很好,再加上怕伤到没痊愈的手,易骁也只能强忍着,有几次半夜醒来见到熟睡中的人他竟莫名起了反应,而后也只能逼着自己硬给压了回去。所以易骁现在连和安华深吻的次数都刻意减少了,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再也自持不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陈安华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在以前总是欲求不满如今却再没碰过自己的人,他无法控制的胡乱猜想,是不是自己作为男人,连对易骁最起码的吸引力都丧失了。
人在脆弱时更容易否定自己,有天他瞥见镜中看着没什么血色的透着惨白的脸,看着因消瘦而下陷的眼窝和上额角处不短的一道疤痕,他伸手把镜子轻轻扣上了,之前从未在意过自己的容貌,如今却嫌弃起这张让人生厌的病恹恹的脸,毕竟一睁眼,自己已经快二十九了。
……
接近午夜时分,电话振动的声音突然响起,易骁听到后忙坐起身来,看了看来电显示后他边接起电话边下床向屋外走去,可就在电话被接起的瞬间,一声孩童清脆的哭声却从电话那头传来,“爸爸!”
易骁马上挂断手机,并迅速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安华,好在陈安华始终熟睡着,易骁这才匆忙走到客厅阳台把电话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李小年着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易骁,不好意思,你都睡觉了吧。”
“没事,怎么了,刚才是不是小宇哭了?”
“对,小宇得肺炎了,我们在医院呢,这孩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非要找你,怎么说都不成,我就想给你打个电话你哄他两句就行。”说是这么说,因为老公还没回国,李小年急的哭音都颤颤的传了过来。
别说还欠李小年一个人情,单从当了一年多孩子爸爸这点,易骁也不可能对小宇置之不理,说了句“先别着急我马上过去”,易骁就挂断了电话。
轻轻回到卧室,易骁小声的唤了安华两遍,见安华仍在熟睡,他想着快去快回应该能在人醒来前赶回来,于是小心翼翼的拿起外套就关上门出去了。
可在他走后不久,依旧躺在床上的陈安华,眼角却慢慢渗出泪水来。
……
因为衣原体感染,让小宇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这期间白天易骁都在医院陪着,下午去公司处理完必要的业务后就尽早赶回家里,虽然易骁在家的时间比之前略少些,但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对于太过了解医院气味的人来说,却总能从他身上捕捉到一丝并不易察觉的消毒水味道。
这天周末,在把小宇接出院又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后,易骁就匆忙赶回家。他来到沙发前轻吻了一下安华的额头,笑说:“今天公司有点事已经忙完了,下午咱们出去兜兜风吧,现在天气正好我们出去透透气。”
陈安华把手中并没怎么翻动过的书放下,逆着光看向这张如两年前一样英俊的脸,他淡笑着说,好。
安华虽然已经能走了,但腿力仍然较差,所以易骁到哪里都习惯带着轮椅,这样安华累时也可以随时休息。两人驾车来到一处风景区,易骁带着安华来到一处幽静美丽的角落,遥指着远方的一处别墅区说,“就是那里。”
安华顺着易骁手指的方向望去,跨过平静的湖面和绿地,确实看到一处别墅区,易骁双手扶上他的肩膀说:“我们的新家在那儿,我已经买了一套别墅,按照你喜欢的风格都装修好了。”
见安华依旧沉默着没说什么,易骁蹲下来笑着解释:“不是说现在的房子不好,只是没法安装一些复健设备,每天还要折腾去医院怕你太累,那边已经安装好了全套的设备,你什么时候想搬咱们就搬,好吗?”
可陈安华听到这些却没有丝毫喜悦的表情,眼神落在水平如镜的湖面上很久都没有看向他,正当易骁想要再说些什么时,有一家人从身后的小路走来,不一会儿就来到他们附近。
看起来很是温馨的一家三口,男人背着帐篷像是在寻找适合野餐或露营的地点,女人则带着不足两岁的小孩子在湖边玩耍,大概土地太硬不适合搭建帐篷,男人选了几处落脚地后还是决定放弃,一家三口就继而向别的地方转去。
只是在经过他们身旁时,易骁发现安华眼神一直盯向那个高兴跟在父母身侧的小孩儿,直至已经走了很远视线都没有挪开过,这时易骁恍然想到什么,于是转向安华问:“安华你不是说喜欢小孩吗?咱们要不要去领养个小孩儿?”
可在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陈安华却对他说出了一句话。
他说,“易骁,回家吧。”
易骁不解,迟疑下后问:“安华你累了么,不想再多待一阵吗?现在就回家?”
又是良久的沉寂,最后陈安华才缓缓的开口:“易骁,我是说你该回家了。”
易骁不可置信的看向安华,身体都不由得僵硬了几分,半晌后他蹙眉问:“你让我回哪个家?”
“……回自己家。”虽然很艰难,陈安华还是说出来了。
“安华你在说什么?你在哪儿哪里就是我家,你现在让我回哪去?”易骁的声调都不自觉的提高了。
听出易骁鼻音的颤动安华也没去看他,他知道终究会有这么一天,即便逃避早晚也必须要面对,于是狠下心来说:“易骁,你该回家了,我也一样,我已经和我爸妈说了,下周我会搬回家里。”
易骁双眼微红的紧紧盯住始终不肯看他的人说:“安华你还在生我气吧,虽然不说我知道你还在生气,那时伤了你,你不原谅我也是活该,但你别赶我走,你生气没关系,我等着你原谅我,多久我都等。”
“没有,我怎么会生你气,只是……你该回家了。”每一个字对陈安华来讲,都如此沉重艰难。
“陈安华!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非要赶我走?!”这段时间以来头一次,易骁这么大声的说话,“陈安华,你看着我,”他把安华的脸颊捧在掌心让两人面对面直视,易骁红着眼睛质问:“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在想什么?!真的想让我走吗?是不喜欢我了?!”
陈安华不得不对视上这双墨黑色的眼睛,可几秒之后眼眶却突然潮湿起来,他想撒谎,可心底有个强烈的声音却让他答:“不想,不是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易骁急切的甚至悲吼出来,“这段时间你到底是怎么了?什么话也不肯和我说,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为什么?!”
慢慢地,陈安华抬起手,抚摸上就在眼前的思念过无数个昼夜的脸颊,拇指摩挲上让自己深深迷恋的有些暗红色的刚毅嘴唇,他让自己尽量平静的说:“因为你已经结婚了,有家了,当爸爸了,你有该尽的责任,你已经陪我很久了,这段时间我很珍惜也很感激,但是易骁,你该走了……”
只是想提醒易骁和自己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但说出口的一刹那,一些咸湿的液体就毫无预警的划过眼角簌簌而下,像要把对这个人的眷恋全在此刻宣泄出来一样肆无忌惮的奔涌而出。
他一直没敢正视或者向易骁确认过这件事,甚至有一天易骁穿衣时钱包平铺掉在他面前,他捡起来的时候都没敢翻过来看,因为很怕在那里看到一张全家福的照片,亦或是一个孩子可爱的周岁照,好像很多东西掀开了就到了剧终的时刻,即便再不情愿也要以离别告终。所以这两个月他尽力的拖着,明知道这样有多无耻他也始终不想把事实摊开来说。他甚至希望自己好的慢一点,这样易骁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留在身边了。
可有些事实已无法回头,即便他不在乎成为那个被人唾骂的不道德的人,但对于易骁现在的妻子来说不公平,更何况还有一个无辜的孩子,他怎么能这么自私到想着用拖延时间的方法去把一个人留下。
易骁惊诧的盯着陈安华看了很久,最后伸出健硕的双臂把因哭泣而颤抖的安华紧紧搂在怀里,心疼的哽着说:“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时你不是出国了吗?我以为你不知道又怕你生气才一直没告诉你,我们是合约婚姻,李家为了找一个面上的女婿,我要帮秦氏度过危机,早在大半年前就解除婚姻了,那个孩子也不是我的。”
“……”陈安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易骁让两人分开些让他可以看着安华的脸,用手轻轻帮安华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自己却含着泪笑说:“你这个傻瓜,这段时间怎么不直接问我呢?一直憋着不难受吗?”
眼泪仍旧没有停止从陈安华的脸侧滑落,他直到现在仍无法相信,于是他又问:“可我那天明明听到有个孩子给你打电话。”
“你听到了?听到了也不问是么?”易骁看着陈安华红红的眼眶,一点点耐心解释道:“那是小宇,是李小年的儿子,快两岁了,从出生起我就看着他长大难免会粘着我些,最近得了肺炎我去医院陪了几天,不过他爸爸下个月就回国了,熊孩子八成今后也认不得我了。”
易骁带着浓重的鼻音心疼的埋怨:“你心里总是藏着事儿的毛病今后得改,咱结婚后要立个家规,每天每人至少要说上三百句话,必须把当天的心里话都和对方说清楚讲明白,说不清楚谁也别想睡觉。”把安华止不住的泪水一遍遍擦拭掉,易骁疼惜的问:“这些天你一次也没想着问出来吗?”
即便知道此时很丢脸,陈安华仍停不下抽泣:“我怕问出来后你就真走了,不回来了……”
“所以手也不愿意配合治疗?怕好了以后我就离开了?”
顿了顿后,陈安华还是不好意思的微点下头。
易骁再次紧紧将陈安华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抚上他柔软的短发给他温暖和安慰:“安华,我不会走,就算你赶我我也不会离开,咱俩注定了这辈子要耗在一起,所以你别再瞎想了,就认命吧。”
陈安华同样有力的环抱住易骁,想把这辈子所有爱的重量都放在这个人身上,即便眼泪打湿了易骁的衣领和前襟,他也不舍得松开一分一毫。
宁静清澈的湖面上,春风拂过之处荡起片片涟漪,而再仔细看去,一个坐在轮椅上长相清秀的男人正由另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推着他在岸边漫步,由于这两人相貌过于出众,与湖光山色的美景完美的融于一体,让几名正拍摄风景的摄影爱好者,情不自禁的纷纷把这一幕收录在相机中。
……
☆、第 47 章
积极配合系统复健后,陈安华的手伤基本痊愈,而经过两人反复商量,易骁终于同意安华去一家普通医院的急诊科就职,这就意味着陈安华会比之前更忙了。
蒋旭来劝过几次问安华要不要考虑重新回到星城,因为很是替这样技术全面的心外科医生兼好友惋惜,一再强调说连主任也希望他能回去。但易骁私下和蒋旭道出实情,缘于儿时的心结,其实安华从医的初衷就是去急诊科,之前由于不能说话不方便,现在终于可以如愿,易骁即便担心安华的身体可能无法承担高负荷的工作,但也还是决定尊重他的选择。
最后易骁对蒋旭说,“这是安华自己选的,我支持他,但还是谢谢你蒋旭。”
陈安华对这个小屋有特殊的感情,因此这两个月一直没急着搬家,眼看还有一个月就可以上班了,新居也离着医院和秦氏近些,所以两人最近已经开始着手打算了。
可随着乔迁日期的一天天临近,某人开始焦躁起来,因为他每次看见浴缸都在心里惦记着有个事儿还没办呢,于是最近他经常问到的一个问题就是,“你感觉好点儿了吗?”
陈安华起初以为这只是易骁对自己身体状态的日常关怀,直到这天周末,易骁在晚饭时候第三遍问出这句话后,陈安华才顿悟似的放下碗筷,侧头转向易骁回问:“你指……哪方面?”
“呃……各个方面,”易骁边小声答边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毕竟彼此间太久没提过这方面的话题,在陈安华目光的炙烤下,难得易骁这张老脸都涨出红色,想让对方听懂又怕让体质仍有些虚弱的安华为难,他忙又搪塞道:“没什么,就是那个,随便问问。”
陈安华再次看了看易骁,尽管猜出了对方的意思他还是沉默着没任何表示,所以最后易骁只听到旁边的人轻轻答说,挺好的。
于是易骁开始琢磨,这是指身体恢复的挺好的?还是特指身体的某部分恢复的挺好的?
自从陈安华彻底不再用轮椅后,每天吃完晚饭易骁都会拉着安华到小区附近的公园溜达几圈,可这天只转了两圈易骁就说天气不好提议早点回去。而进门后他马上倾身上前,从后方轻轻揽住安华纤弱的腰部,贴在这个人耳侧轻声问:“洗洗再睡吗?”
“……”陈安华身体僵了一下后,回说:“我洗的慢,还是你先去吧。”
是表达的不够直接吗?易骁顿了顿后干脆直接问:“要不咱们一块儿……”
“今天有点儿累,还是我先去吧。”陈安华果断把易骁的下半截话掐断了。
门口的射灯不是很亮,但仍没遮掩住陈安华窘迫的神色,他刚刚就在想,怎么才能躲得掉易骁今天越来越明显的暗示。不是不喜欢肌肤相亲的感觉,甚至对他来说是有些渴望的,只是陈安华对自己此时仍骨瘦如柴的身体没什么自信,于是他暗暗在心里盘算,从明天起无论如何要多吃些,把掉的十斤体重尽快长回来。
看着陈安华独自走进浴室的背影,易骁心里拧巴的七上八下,从安华能自理开始就不再让他帮着洗澡,这大概是陈安华苏醒后的唯一遗憾,对于安华一再躲避自己这件事,易骁不是没胡思乱想过,如果排除单纯体力尚未恢复的原因,那会不会是安华昏睡太久,导致突发了某种难以启齿的隐疾?
思来想去,易骁最后也只能通过深呼吸调整来强行压制欲望,然而并不顶什么用,因为满脑子都是之前和安华在那个按摩浴缸中的画面,让他已然感觉到身体的某部分正在膨胀。
胡撸下毛躁的头发劝自己说再等等,可当易骁转头看见那个半透明的浴室玻璃窗内,昏黄暧昧的浴霸灯光中映出陈安华已经褪去外衣的身体时,血液开始蹭蹭的往头顶上窜,忽的一下子,一些甜腥的液体就从鼻腔奔涌而出,不受控制的滴落而下。
易骁忙抬起头用手捂住口鼻,骂自己没出息的同时开始到处扫视,而当手已经触碰到茶几上那盒纸巾时,他却突然顿住了,而后单手掩鼻跑到浴室门口,急促的敲门说:“安华你开开门,我流鼻血了!”
玻璃门内,易骁看到已经褪去下身衣服的朦胧影子明显顿了一下,接着便听那个人说:“茶几上应该有纸巾。”
“没有,都用完了,”易骁试着扭动了下把手,在确定门从里面被锁上后,他只能闷声说:“安华你快开开门,血都弄到衣服上了!”
过了片刻,易骁看到那个身影在转身后才又渐渐靠近,而随着“咔嗒”一声,门终于被打开了。
易骁迫不及待的冲进浴室,快速来到洗手池前低头冲洗,同时还要挣扎着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总向身后瞟。
“是不是天气太干了,怎么总流鼻血?”安华忙给易骁拿来一条毛巾,“明天去医院检查下吧,这个星期都第二次了。”
片刻后血止住些,易骁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来,任由下身随意搭了个浴巾的陈安华把自己的下巴抬高些。
陈安华用毛巾把易骁口鼻处残留的血水擦拭干净,又仔细检查了下才说,“没事了,应该止住了……”
而话却在这时被易骁强有力的双唇封住了,接下来便是一个缠绵缱绻且霸道的吻。
本是在推拒着,可头晕目眩之际,当陈安华感受到这人炙热的体温之后,他再也无法拒绝。
因为浴室光线亮到刺眼,陈安华并不想让身体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易骁的视线中,于是他微侧头说,“去卧室吧……”
可易骁却把人拥到那个熟悉的按摩浴缸前,轻车熟路的伸手把开关打开,“再待会儿。”
毕竟这是他惦记了几个月的事儿……
温水流动的浴缸内,易骁拨开安华额前凌乱潮湿的碎发,接着便以唇盖上了那道伤疤。
安华却把脸侧开,拨开易骁的手臂轻轻说出一句话,“别看了,不好看……”
易骁却固执的再次亲吻上去,问哪里不好看了,而当意识已经迷离的易骁终于听明白安华的意思后,他猛的抬起身来看着这个人问:“就因为这样才躲着我的?”
陈安华始终闭着眼,将手臂遮盖在额头处,半晌后才悠悠说:“我太瘦了,都硌手吧。”
易骁皱着眉顿在那里很久很久,直到陈安华疑惑的睁开眼看向他时,他才忽然再次低下身狠狠吻上那已经红透的嘴唇,良久的缠绵后,易骁抬起头深情且埋怨的看着安华说:“你真的很有本事陈安华,总能戳到我心疼,就因为这个就躲着我几个月?还让我瞎操心以为你是不是那里出了问题不好意思讲,有时候我真想钻进你脑袋里瞧瞧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陈安华你听好了,别说现在,就算七老八十了,只要是你,任何样子我都喜欢,安华你明白了吗?”
陈安华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易骁,看着墨色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久久凝视着让他迷恋的面庞,而后竟突然不自禁的脱口说出那句憋在心底许久的话。
几个字却让易骁瞬间顿在那儿,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情绪,而后他才终于慢慢俯下身把人再次拥进怀中,同样深情回应说,“陈安华,我也爱你。”
……
浴室内急促的喘息平复后,易骁让安华像那时一样以舒服的姿势仰躺在自己怀中,他取下一条浴巾轻轻披盖在安华肩头,“你知不知道,你没醒的时候每天我都这样抱着你洗澡的。”
“每天?都这样吗?”从没听易骁说过这个,安华不免诧异侧头。
“嗯,每天,一开始还不太敢折腾,总怕你感冒,后来问了医生说多按摩洗澡对身体有好处,所以每天都和你一起洗,”而后低头笑对安华补充说:“别想歪了,怕你呛水只是抱着洗澡而已,那时的心情我可硬不起来。”
易骁回忆了下接着笑说:“其实洗澡的时候是我每天最高兴的时候,给你讲讲白天发生了什么事儿,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明天要干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总怕你一个人白天在家待着太闷了,所以大小事都给你讲,”易骁哼笑了下自嘲说:“现在再这样的话,八成你就要嫌我话痨了。”
半晌后,他才听到陈安华囔着些许鼻音的问:“那时不觉得无聊吗?一个人和空气在说话。”
“怎么会呢,每天只有那时我才觉得最踏实,一开始白天出去上班时总是恍恍惚惚,总怕你在我不在家的时候醒了又盼着你醒,有一次去外面开会,陈深那天没来我自己开的车,结果开着开着竟绕回到了小区楼下……”回忆起这些让易骁不禁轻笑出来,“每天从出门开始就掰着手指头算,用多长时间能办完哪些事儿,几点才能赶回来。”
眼泪通过几次深呼吸才得以抑制,陈安华轻轻的埋怨说:“这个世上怕是没你这么傻的人了。”
“可能是吧,不过傻人有傻福,”易骁幸福的笑着,把陈安华搂的更紧些,“到底还是把你盼醒了。”
有个问题陈安华想过没问过,今天终于说了出来:“想没想过我可能就不醒了?那你呢,下半辈子打算怎么办?”
沉默一会儿后,易骁说:“也想过,特别怕你一直睡着不醒,想着我还好多话没和你说呢,咱俩还有好多事儿没办呢,但能怎么办,就守着吧,能守多久就守多久,我那时最怕你不知道我在你身边,怕你以为自己一直孤零零一个人待着呢。”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到易骁胸膛,陈安华顿了好久后才说:“易骁,我欠你的怕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本想答你不欠我什么,但话到嘴边易骁却突然说:“那就下辈子吧,这辈子咱俩没纠缠明白的,下辈子咱们再算一次。”
易骁扶着安华坐起身来,揽过他的肩膀使两人正面相对,看着因流泪而垂目的陈安华,易骁再次说出了那句话:“安华,咱们结婚吧。”
本还想低头藏起狼狈的陈安华,在听到这句的一瞬就猛然抬起头来,条件反射般的忙点头应说“好”,因为他曾无数次的后悔,为什么当年易骁拿出戒指时,自己没来得及说出这个字。
易骁故意笑说:“这么着急答应,我都还没唱歌呢。”
怕说出话时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滑落,陈安华只是摇了摇头。
易骁则笑着缓缓牵起安华带着戒指的右手,“不唱也好,这个我还是欠着吧,那首歌实在不想再唱一遍,太伤感,上次唱的差点心梗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稍微平定下情绪,陈安华终于红着眼睛问。
“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我会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一点点儿告诉你,”易骁把陈安华拢向自己,凑在这个人耳边轻语:“安华,我以前说过你在哪儿哪就是我家,今后你也要一样,我在哪里,哪儿就是你的家。”
……
周瑾玉今天特地被请来易骁的新居吃饭,开了不过半小时车就到达这里,这是市区近郊的一处风景秀丽的临湖别墅区,在停好车后周瑾玉环顾四周轻哼了声,心想易骁以前总说不喜欢临水而建的房子都他妈是骗人的,为了陈安华他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
因为顺路送于泽昊去的警局所以到的早了些,敲门时周瑾玉还想着,这俩人怎么也都起了吧,没成想只见易骁懒洋洋的拉开门问:“咦?怎么这么早?”
“今儿个没什么事儿,就早点来了,”随即亮出腕表给易骁看,“不过大哥,也十点多了,很早吗?”
“哦,都这个点儿了,是起晚了。”易骁打着哈气就回身往洗手间走去,“你先随便坐会儿。”
“你不是最近早上又开始晨练了么?怎么睡到这时候?”周瑾玉边随手关上门边问。
易骁则在洗手间内边洗漱边回说:“这不昨天睡太晚了么……”
假装没听懂这句话隐含的意思,周瑾玉问:“你是请客还是请我来做饭的,家里做饭的人呢?没见人准备啊!”
“没想着找人做,”易骁拿着剃须刀探出头来笑说:“昨天就把王婶他们打发走了,今天我当大厨,你就等着吃吧。”
周瑾玉斜眼看了看易骁,心说这人分得清油盐酱醋么?
不想打消易骁的积极性,毕竟难得这个人总算完完全全活过来了,想着反正早饭吃的晚也不饿就等着呗,于是周瑾玉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来,结果刚拿出手机打算消磨时间,就见陈安华从二楼走了下来,满眼诧异的看着他。
“周,周瑾玉?”
两人之前的关系不太融洽多少有些尴尬,但周瑾玉深知易骁此次找自己来的目的,于是声音尽量友好的牵动嘴角,“是易骁‘请’我来吃饭的。”
刻意的重音放在‘请’字上,他努力想表明自己是被邀请的,不是巴巴凑过来的。
陈安华反应过来才忙说:“不好意思,易骁可能忘了和我说,我先去准备准备。”
周瑾玉第二眼抬头的瞬间,就用他5。0的视力瞥见陈安华睡衣下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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