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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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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结婚了,”一句话重重坠地,把两人的谈话画上句点,“两周以后,愿意来的话欢迎参加。” 
  不去理会彻底愣在那里的陈以筱,易骁说完就起身离开,就算让所有人误会憎恨他负心在先也无所谓,他只是无法对任何人说出,其实陈安华从没爱过自己这个事实。
  ……
  陈以筱的女儿出生了,陈家每一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只是陈以筱看向安华的眼神总是透着担忧,医院的事情安华拜托了刘院长帮忙瞒着,不要告诉父母让两位老人担心,所以除了因为没瞒过去而被告知实情的陈以筱外,陈家父母一直以为安华此次出国是医院安排的进修。
  “怎么刚回来又要走,老刘怎么搞的。”陈母边不满的抱怨道,边心疼的看着又要只身待在国外的安华。
  “能有机会出国进修是好事,老刘当然是为了安华好,你就是妇人之见才会这么想。”陈校长边翻看着报纸边说。
  陈母回瞪了下老伴又不满嘟囔了几句后,转过来拉着安华的手说:“这次怎么就你一个人也没个同伴,妈不放心。”
  安华尽量展现出让母亲安心的笑容说:‘虽然我们医院只有我一个,但到了那边就会有很多医生,最近我也和他们都提前联系好了,妈你别担心,没关系。’
  “那是不是不会有上次那么危险了,上次都把妈吓死了……”一想到上次安华在国外病得那么严重,陈母还是免不了提心吊胆。
  安华把头低下去,回握了下老人已经饱经风霜却很是温暖的双手后,才抬头手语微笑着比道:‘不危险,妈你别担心。’
  陈以筱不忍见气氛伤感,走上前笑着宽慰道:“妈,安华也不是没在国外待过,你别这么操心了,再这样下去安华去进修的也不踏实。”
  听儿子这么说,陈母忙藏起担忧的表情,拍着安华的手笑说:“对对对,以筱说得对,你看我这个老太太怎么这么想不开,能出国进修是好事,你放心去学习,妈在家等着你回来。”
  安华感激的望着陈以筱,来自这个人的关怀和温暖从小到大一如既往的未改变过,陈安华慢慢起身走到正在晒太阳退黄疸的婴儿床前,他低下去俯身看了看这个可爱的侄女,不禁用手轻抚了一下婴儿柔软的脸颊,多可爱的孩子,她一定会在陈家人的精心呵护下健康幸福的长大……
  “上次让你想的名字想好了吗?”陈以筱走近问。
  ‘取名字这种事怎么能我来,当然是你和嫂子取,或者让爸妈来。’
  “我和你嫂子都商量好了,爸妈也这么觉得,这个名字由你来取最合适。”陈以筱坚持说。
  看着熟睡的婴儿,那一刻陈安华脸上终于露出这两个月里第一次源自真心的微笑,思虑良久后,他最后拿出兜里常备的小本子,写出了两个字——嘉儿,愿她一生快乐常伴,幸福美好。
  由于安华提前就订好了机票,而陈以筱那天恰巧有个临时会议要参加,劝下了需要照看嫂子侄女的父母,陈安华坚持自己一个人去机场就可以。
  临行之前,避开父母陈以筱不放心的交代:“这次去的地方不是那么安全,我看新闻说那边还是有战乱,劝你又不听,在那边凡事都要小心,家里这边有我照顾你不要担心,但说好的时间不能再长了,时间到了就要回家,知道吗?”
  ‘没事的哥,我之前打听过了基本没什么危险,起码医护人员们都比较安全,到那边我就给你们来电话,你刚做爸爸,要操心的事情多,别为我担心,就是又把爸妈交给你一个人。’陈安华微低下头移开视线,陈以筱的宽容让他愈发感到内疚和挫败,作为儿子没尽什么义务,这么多年都是他大哥一个人在照顾,这次又因逃避而选择离开,自己无论作为医生、儿子亦或是恋人,都太失败了。
  “我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嘛,”陈以筱扶上安华的肩膀,在心里叹了口气,而后意味深长的对安华说:“出去也好,散散心。” 
  ‘哥……’安华在低下头很久后,才抬起头看着陈以筱犹豫着手语道:‘到那边我应该会换个号码,但微信一直通着,要是……’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才艰难的继续:‘要是有人问你,你就把我电话号码告诉他。’
  陈以筱百感交集的定定看着这个弟弟,许久都没说出一个字来,有可能通过他联系安华的只有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安华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应该在这几天就要结婚了。
  陈以筱缓缓低下头去,那天去找过易骁的事他没告诉安华,更不可能告诉安华易骁已经快结婚的消息,在陈以筱看来,那个人已经不值得了,他不想让安华再为这个人徒增伤心,所以才觉得安华这次出国也许是好事,希望时间可以替安华抹平伤疤,想着能让安华就此忘掉易骁重新开始。
  可他和易骁说得清楚明白,自己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安华会轻易把这段感情放下,他心疼着安华,怨恨着易骁,想告诉安华别再等那个人,但话还是没能狠心说出口,最后只淡淡道:“我知道了。”
  ……
  “居然封路了,得,不得堵多一阵儿呢,”司机从后视镜询问乘客意见:“要不咱绕一下,可能多个十来块钱,但能省不少时间,别误了您飞机。”在确认对方点头后,司机说了声“得嘞”,同时打了右转向灯打算向右侧车道并去。
  而就在同时,与陈安华相悖方向的左侧车道,有一排由同款宾利组成的婚车队伍气派驶过,引得所有路人不由的侧目唏嘘。
  因为正赶上堵车停在哪里,出租车司机边回头张望边叹说:“好家伙,能有二十台了吧,不知道是哪家有钱人结婚,真够排场的……”
  陈安华将头无意识侧向另一面车窗,忽然的,脑中就闪过易骁上次在车里硬塞给他戒指的一幕,顺着透过车窗照在手背上的阳光,陈安华将手心慢慢翻了过来,然后就那样摊开看了很久很久。
  两个月了,距离上次见到易骁已经快两个月了,时间在这段日子里停滞一般漫长难熬,尤其是在他独自一人待着那个充满幸福回忆的房间时,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和思念总能无孔不入的折磨着他,所以他申请去无国界医疗组织想让自己暂时忙起来。
  这段时间他没再敢找易骁,易骁那天决绝的态度和厌恶的表情他忘不了,怕惹易骁反感他只能忍着捱着,总在幻想那个人会不会有一天忽然就相信了他的话,就原谅了。直到昨天,他实在无法忍耐又找了过去,想着走之前能不能见上一面,想着又过了这么久他说的话易骁是不是能听进去一些了,然而希望再次落空,易骁依旧不在家……安华低下头,将手渐渐移动到脖颈处,抚摸上那个已经挂在那里的温热物体,仿佛这样就能给予他继续等待下去的力量一样。
  短信声传来,刚好打断了那些又要肆意蔓延的情绪,陈安华深呼气让自己平复后,才拿出手机打开来看。而这时屏幕上恰巧跳出一条秦氏股票大涨的财经新闻,陈安华从不炒股,但因为这条新闻间接和那个人有关系,心里总会想从这里那里得到挂念的人只字片语的消息,所以手指下意识的就点了进去。
  然而就在财经新闻的下方,链接出很多秦氏李氏相关的新闻,其中最醒目的一条,就是两家联姻的消息。
  陈安华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子都不自觉的前倾了,他用已经微颤的手指快速点击了几条链接,而小小的手机屏幕上,充斥的满满的都是结婚的字样,而且报道的婚期就是在……今天。
  怎么会这样……
  在恍惚了几秒后,几乎下意识的,他快速扒在前座司机的位置上,慌忙敲打安全窗试图引起司机注意。
  “怎么了您?”司机应声回头,问说。
  陈安华快速打了几个字给师傅看:‘能麻烦把手机借我一下吗?’
  虽然想着“你自己手里不就拿着呢么”,但师傅又看了一眼心急都已经写在脸上的不会说话的乘客后,也没再多问回头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电话拨通后很久都没有人接,陈安华边焦急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边慌乱的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到底能怎么办?他想过易骁会气很久,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他都可以等,从没想过要放弃,他告诉自己那个人总有一天气消了就原谅了回头了,因为这种信念是支撑他继续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可无论如何他都没想过有一种可能,易骁要和别人结婚了……
  陈安华无措的拿着手机,听着持续无人接听的嘟嘟声,一秒一秒的等着电话能被快点接起来,虽然完全没考虑接通后能做什么,但唯一知道的就是,绝对不能就这样失去那个人。
  电话在拨了第三遍后终于被接了起来,已经很久没听过的熟悉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喂。”
  只听到一个声音,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滑落眼眶,才短短两个月而已,居然有前世今生的错觉,陈安华攥着手机攥到发烫,他想告诉易骁他爱他,想和易骁说你能不能别和别人结婚,想说能不能给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来过,可任凭眼泪爬满脸侧,任凭急得手指都把掌心印出血渍来,奈何就是说不出话来……突然间想到什么,他把食指放在电话上,想像以前一样敲击几声引起易骁的注意。
  而就在这时,在听到易骁又问了一声“谁”后,另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传来,“新娘子已经快到了,怀着孕呢就别让人家等门口了!”
  陈安华认出来了,那是周瑾玉的声音,而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电话就从陈安华手中坠落而下……
  

  ☆、第 37 章

  手中的电话被攥了好久,易骁盯着之前几通未接来电沉默着,即便身后的周瑾玉又催促了一遍,他仍坐在那里没动。
  你在指望什么?易骁问自己。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刚刚那一瞬他竟然有回拨过去确认的冲动,但此刻,在李丰年的女儿已经快到门口的时候,他怎么还能想着,兴许会是已经从陈以筱那里得知消息的陈安华打来的。
  易骁盯着手机盯到黑屏,直到周瑾玉上前问他怎么了,他才把电话放回桌上,缓慢站起来沉声说:“没事,走吧。”
  在奢华至极的婚礼现场,在来宾们注视的目光中,当主礼人问出那个神圣的问题时,易骁盯着笑容满面的李小年看了很久,直至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些许的催促,直至他的眼光垂向对方已明显隆起的小腹时,他才顿悟到可笑的期待还是落了空,一切都已成定局,电视剧里追求真爱的抢婚桥段原来都是骗人的,或者说,那个人终究还是不爱吧。
  于是最后,他终于沉重的说出那三个字,“我愿意。”
  ……
  春去秋来,季节更替,李丰年的外孙出生了,周瑾玉有了男朋友,连张子也定下了年底的婚期,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正确的轨道上发展。
  秦氏在李丰年资金的支持下,终于等到若干项目资金回笼,而随着由易骁主持的一个“智能共享空间”项目顺利落地,更是让秦氏有了足够的实力重整旗鼓。
  这是由易骁在秦氏牵头的第一个大项目,也是秦氏是否能够成功转型的关键,秦轩于公于私都倾力相助,在充分研究易骁的提案并肯定了项目的前景后,他整合秦氏所有资源全力支持该项目的开展。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把秦氏空置未售房产分几种模式改造并对外租赁共享,结合了在硅谷半途而废的物联网技术建立起一个强大的智能后台,共享平台和优质资源,硬是通过独树一帜的做法在传统领域打造出一个新颖的营销模式。秦氏因转型成功再度名声大噪,得益于此,很多企业慕名前来寻求合作机会,希望借助秦氏在资本上的绝对优势,能趁大船重启航而分上一杯羹。
  在首批共享空间开放的庆功宴上,秦轩拍着易骁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感慨道:“真是成熟了,那天你外公还说,有你在,他也能放心退休了。”
  ……
  这天,在把之前铂朗质押的股份全部回购后,易骁约着周瑾玉来到酒吧。雨后的京城比平时显得冷清,往日喧闹的酒吧此刻也只有零星几桌人而已。
  “我把股权赎回来了,”易骁点燃一支烟,推给周瑾玉一张支票说,“这是之前你拿的那些,还的晚了点儿。”
  “你这是干什么,兄弟这么多年你跟我算这个?我拿出去就没想着收回来。”周瑾玉蹙眉直接推了回去。
  “我要还不上就先不还了,现在秦氏很稳定没什么风险,已经不需要了,”见周瑾玉仍要推搡,易骁轻笑说:“要是你的我兴许就收了,但这是当初从你哥那里切的吧。”
  “你管从哪里来的……”
  “周瑾玉,”易骁沉了口气才说:“当让我踏实点儿,就收了吧。”
  话已至此,周瑾玉无奈叹口气,易骁这一年多为秦氏背负太重,或许这样才能让这人轻松些吧。
  把支票拿起来似是认真的看了看,周瑾玉假意皱眉道:“怎么没利息?”
  易骁被逗笑了,如实说:“想给来着,怕被你挤兑。”
  周瑾玉也跟着乐了,易骁这一年多为秦氏各处奔走,兄弟俩每次见面都匆匆忙忙,今天难得见易骁看起来还算清闲,他就和易骁聊聊朋友们的近况,圈子里的大小事。
  聊上一会儿后,周瑾玉放下酒杯问:“还有半年就和李家解约了,怎么打算?李小年没说想假戏真做下去?”
  “怎么会,到时就散了,别看李小年整天疯疯癫癫挺不靠谱的,一直等着孩子他爹那个穷小子扬名归国,心思倒是挺专一的,就是难为李丰年了,当年找我是形势所迫,现在一门心思指着他女儿能和哪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儿情投意合,”提到那个小不点儿,易骁笑了一下,“就是最近李小年发愁孩子太黏我,怕是等他亲爹回来就不认了。”
  “给别人当爹还当得挺过瘾的是吧。”周瑾玉打趣道。
  “还成,以前不喜欢小孩儿,嫌闹,现在突然放哪儿一个,天天爸爸的叫你,不多看两眼都难。”想到因为孩子先会叫爸爸这件事让李小年气到快吐血,易骁不由得牵起了嘴角。
  “你还乐,也不怕到时候人一家三口大团圆,全京城笑你儿子认外人当爹。”
  “怕……”易骁忽然就淡淡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过了很久后才喃喃笑说:“有什么可怕的。”比起那种别人看不见的痛彻心扉的疼,这种表象上的事儿算得了什么。
  过了一阵后,易骁没由来的问了一句,“你和于泽昊怎么样了?”
  “嗯……就那样吧。”想着那小子知道他今天要单独约见易骁后,下午没事儿找事儿的打了他好几个电话,周瑾玉不自禁的轻笑出声来。
  轻微却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声被易骁听到了,见好友的幸福藏都藏不住,易骁替周瑾玉高兴,然后他浅浅呡口酒说,挺好。
  忽然意识到什么,周瑾玉侧过头,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始终英俊却愈发深沉的男人,只见易骁目光深邃的停在那里,把玩着酒杯也不再说话,他这时才恍然发现,其实易骁这一年多变得沉默了不少,以前在外面怎么当他的骁总,私底下还是那个经常和他逗趣玩闹的大男孩儿,可如今就连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话都明显少了。
  周瑾玉慢慢正过身,在心底微叹,感情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改变的很彻底。
  又过了一阵,见易骁明显已经微醺,周瑾玉点燃一支烟,指尖摩挲着吧台上的烟灰缸,终于问出这一年多憋着的话:“易骁,你和陈安华当初为什么分了?”
  “……”时隔这么久冷不丁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易骁仍微颤了下,直到过了一会儿后,他才淡漠似的说道:“分都分了,有什么为什么。”
  当烟圈在酒吧昏黄色的上空盘旋散开,周瑾玉才再次缓缓开口:“易骁,要是真喜欢陈安华就把人找回来吧,不管我之前说过什么,但以陈安华的性格,能一遍遍堵在你家门口,一遍遍找到陈深,就说明他是喜欢你的。”
  察觉到身旁的人正侧过脸看他,周瑾玉继续说:“不管他刚和你开始时是什么心思,但就凭从陈深那里知道的只言片语,我就相信后来他对你是真的。虽然不知道你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分了,你一直避着不愿说我也知道,但明显你到现在也没把他放下。”
  易骁慢慢把头正了过来,表面看不出来,但从心底泛出的微凉感觉却迅速遍布全身,于是只淡淡说:“都过了这么久了,提这干嘛。”
  “过了这么久真过去了吗?你现在就能不想他了?”
  “……”,即便控制着别显出来,手里的杯子还是因为被突然攥紧而晃动了一下,易骁尽量克制声音波动的说:“没有的事儿,别提了。”
  即便看出易骁已经有些生气,但在把整杯酒彻底干掉并把杯子重重落在吧台后,周瑾玉仍执意说下去:“要真过去了你怕我提他干嘛,你总这么躲着躲得过去吗?”
  “周瑾玉你不奇怪吗,“易骁不再平静了,语气有些生硬的反问:“那时你早早就劝着让我分了,现在分了这么久你又提这个?有意思么?”易骁狠狠的皱着眉说到。
  周瑾玉也喝了不少,明知此刻在点火也停不住,“你和李家有婚约,这一年多秦氏内忧外患的,我知道你也顾不上,关键是我没办法确定你俩是什么样的状态对你才更好,我一直在想,如果这段时间你把这事儿看淡了,把陈安华忘了,回头李家合约完了的时候你再找一个称心如意的,最起码能和你正常交流搭伴过日子的也挺好,因为我也怕感情这东西有了裂痕就会落疤……但这一年多,我在你身边真真儿的看你是怎么过来的,你还记得自己上一次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吗?秦氏项目落地的庆功宴上我没看到,你被前呼后拥的赞为秦氏接班人的时候我没看到,就是哥儿几个聚的时候,大家八卦互相逗着闹的时候我也没看到,我现在能想起来你笑的时候都是那时和陈安华在一起的时候……”
  “够了!”易骁声音不自觉的扬高,在颇为安静的酒吧尤为引人注意,连角落里的一对情侣都向这边侧目。
  “没够!我今天就是要把你憋着的替你说出来,”周瑾玉把指尖已经烧到头儿的烟蒂狠狠掐灭后,情绪激动的压着声说:“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陈安华能让你开心,那你就去找他啊!你之前死皮赖脸的劲儿都去哪儿了?天天人前风光人后窝窝囊囊的躲着算个屁!不管什么问题你把他找出来说清楚,说不清楚就拉回家直接做,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非让你一个人在这儿装|逼舔伤!”
  易骁突然就冷厉的看向周瑾玉,看得周瑾玉也哑声失措顿在那里,最终,易骁还是收回目光把头侧开,他知道周瑾玉担心,否则也不会劝着自己去把已经走了那么久的人追回来,不该怪周瑾玉非要把事情撕开来说,毕竟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有些事很难对别人说出口,哪怕这人是你发小的兄弟。
  见到易骁轻轻一戳就破的强撑表情,周瑾玉心也软了,他不想逼易骁,只是见不得这个人把痛苦藏起来任其发酵变烂,他只是想让那个高高兴兴的易骁回来。
  终于慢慢的,周瑾玉坐下来口气缓和的说:“李家的婚事也快到期了,易骁你听我一句,再去找找陈安华,把事情都摊开说清楚,有些结需要自己去解等不了别人帮忙,有些事情错过可能就没机会了,那这个坎儿你这辈子都过不去。”
  “周瑾玉……”半晌后,易骁看着虚无的前方微微牵动嘴唇,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淡淡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于泽昊和你交往时心里一直想的是别人,你会原谅他吗?如果你俩掰了后,他一年多都没再联系过你,你还相信他是在乎你的吗?”
  周瑾玉哑然愣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慢慢的,手不自觉的从易骁肩膀滑了下去。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知道,心心念念了陈安华八年的易骁为什么忽然狠心分手,为什么明明那么爱着陈安华还要把感情强收回来,他知道不是被自己逼急了,从小就好面儿的易骁绝不会对任何人撕开这道疤。可是思来想去,凭他从陈深那里知道的一切,他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
  半晌后,周瑾玉轻声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亲口承认的?我总觉得不是这样,后来没找你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你结婚了才不得不放弃。易骁,如果你能好好开心生活我绝不多说,可你现在明摆着忘不掉卡在这儿,看着你天天这样我也跟着不痛快,所以听我的,好好去找他把话说清楚,也许只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呢?”
  想到那满地的凌乱,易骁始终沉默未答,直到好一会儿后,电话响起才给了他离开的理由,易骁牵强的扯下嘴角缓慢起身,拍了拍周瑾玉的肩膀只是说:“早点儿回去,让于泽昊来接,别开车了。”
  ……
  坐在陈深的车里,看着窗外迅速向后划过的夜色,易骁仿佛忽然在车窗上看到一个即便想忘却也始终挥之不散的倒影,于是紧接着他就把眼神瞥向别处,就像之前无数次重复的那样。
  北京有时真的很大,大到即使总是目光无意的刻意搜索,也再没有一次碰见过那个人。
  即便再强撑否认,实际上这一年多来他总会去想,陈安华为什么没再来找他,如果真来的话他该怎么办,人都会这样吧,口口声声的让你别再出现,行动上推拒着,但心里却在期盼那个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回来。
  是贱吧……
  可陈安华呢,在接下来的一年多中再也没出现过,即便自己当时做了伤人的事,说了恶毒的话,但如果真心爱,怎么会不挽回,又怎么会明知他要结婚了也不试图阻拦争取。如果真像周瑾玉说的那样,陈安华因为他结婚才放弃,但那人却可以在陈以筱那里坚守那么多年,所以相比较起来,也只能说明在陈安华心里,自己到底还是什么也不是。
  既然是这样,易骁告诉自己,有本事去喜欢一个人,就该有本事压下去。可最近一段时间他会怕,怕忽然在某个街角见到陈安华和另一个男人甜蜜幸福的走在一起,他甚至无法想象如果陈安华已经忘记过去,转而投入别人怀抱他会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明明他的伤还没好,怎么忍受得了那个人幸福的和别人开始,也许他会控制不住用一切卑劣恶毒的手段让那两人分开,让陈安华痛不欲生,把自己遭受到的全部加倍还回去。
  可是,陈安华并没给他这样的机会,在酒店最后一次见面后陈安华就彻底消失了,除了那些想忘也忘不掉的痛苦回忆什么也没留下,就像这个人从没在他生命里出现过一样……
  低头打开没什么信息值得查看的手机,犹豫片刻后,他点开微信输入了一串号码,随着迟疑的手指最终按了下去,那个熟悉的纯白色的头像顿时再次出现在眼前,陈安华的头像从来没变过……易骁盯着手机有些出神,良久后,才狠狠将屏幕关掉。
  再次看向窗外时,他不无憎恨的想,是不是对自己来说难以忘记的事情,另一个人也许早就放下了。
  ……
  

  ☆、第 38 章

  被陈深开车送回到这个从婚后住进来的别墅,易骁拖着有些疲乏的脚步刚迈进门,那个还在客厅里玩儿的小不点儿就迈着婴儿蹒跚的步伐快速来到门口,张开双臂以等着被抱的姿势,仰头稚嫩的叫了声:“爸爸抱~”
  易骁牵起嘴角,低下身把小孩儿高高举起后,才放到自己的臂弯中,有些宠溺的笑问:“小宇乖,想我了?”
  “想,想爸爸。”才学会说话不久的孩子能表达的有限,但却从被易骁抱起的那一刻起,就用双臂紧紧攀上易骁的脖颈不撒手。
  身后一个年轻女人置气抱怨的声音却传来:“一口一个爸叫的这个亲,我天天在家陪着也不见他叫上我几次,”李小年嘟着嘴说:“从十点开始就在这儿熬鹰,一直等着你回来呢。”
  易骁轻轻拍了拍孩子粉嫩的小脸,“给小宇带了玩具回来,今天早点睡,明天爸爸再陪你玩儿。”
  也不知道小孩儿能听懂多少,却一个劲儿的看着易骁在笑,李小年看在眼里也走了过来,心想这样惯着孩子,小宇不喜欢他也难了。虽然这一年多和易骁接触的不多,但就凭易骁对自己孩子的这份照顾和喜欢,李小年再大条的神经也容易被感动到。
  而当她走近闻到易骁身上的酒气后,不由禁了禁鼻子说:“总这么喝身体受得了么,再健身又有什么用,刚我让李婶煲了些汤,喝点再睡吧。”把仍依依不舍易骁怀抱的小宇抱回身边的同时,李小年回头冲屋内说了一句:“李婶,把汤再热一下。”
  说了句“不用了”后,易骁就转身向楼梯走去。
  “对了,”身后的李小年突然叫住他:“今天小宇去你那屋玩儿了,在你那屋乱翻来着。”
  “没关系。”易骁的脚步并未停下。
  “呃……小宇在你抽屉里找到一个戒指,我发现的时候想收起来,结果这孩子一淘气顺手给扔了,李婶她们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李小年边说边小心观察着易骁的反应,通常易骁的房间除了打扫整理外是不允许别人进的。
  而当她说完这句话看到易骁突然停下转过身时,她就在心里暗说一句‘完了惹事儿了’,因为易骁眼神忽然就变了。和这人相处了一年多,多少能了解点易骁的脾气,起码今天易骁这样冷厉的眼神,她没见过。
  于是她忙找补道:“明天白天我让李婶和其他人再找一圈,我当时扫了一眼,是宝诗龙的吧,样子我大概记着,要是实在找不到我再给你买一个吧。”
  直到半晌后,台阶上的那个人好像才尽量让自己压着气的说出一句话:“扔哪儿了?”
  “啊?”李小年瞪着圆圆的眼睛问,随后马上用手指了一下大厅,“应该是那里,当时我正抱着小宇在楼梯上呢,这小子随手一甩戒指就顺着台阶轱辘下来了,听着声音应该是往客厅去了。”
  易骁听到后没再继续上楼,而是从上到一半的台阶上走下来,从她身边擦身而过,脱下西服就在客厅地上翻找起来。
  “用不着这么着急吧,晚上光线也不好,等明天的呗。”因为手里还抱着孩子,李小年也不方便帮他翻腾,只能劝说。
  “没事,你带着小宇先去睡吧,我再找找。”
  李小年从小娇生惯养,即便现在当了妈,但对于易骁的“耍脸子”还是心生不快,可毕竟自己理亏在先,于是极小声的嘀咕了句“小气吧啦的”后,就抱着孩子回二楼卧室睡觉去了。
  ……
  两百平的别墅客厅太大,易骁把所有的物件都挪动地方翻找,沙发下地毯下一寸寸的搜寻着,可直到后半夜了也没找到那枚戒指,加上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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