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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玩转深宫:朕的笨丫头-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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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救咯(六)

分给蓝心三颗,浅离也扣了三颗在掌心。

“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所以必须要找到个合适的时机出手。”为了安全起见,浅离又从解开腰带,从夹层里翻出几包碾碎的解毒丹,分给蓝心,一人服下一把,以防止玩的太过火,把自己也给毒倒了。“你装在珠钗里的宝贝,可不是我的药能化解的了,所以使用的时候,要慎重,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动得好。”

“知道了啦,听你的。”蓝心信心十足,看样子,是把这次的脱逃机会,当成了一场刺激的游戏。

唉,从小在皇宫内长大的孩子,没经过风浪,也能理解。

浅离觉得压在肩膀上的重担又沉了许多。

要把蓝心安全的带离坏人的魔掌,还是很不乐观。

她会毒,对方同意会用。

浅离可没忘记,她们就是被人下了药之后,,才带到这里。

那是高手,绝对的高手。

她一点都没有把握能与之一较高下。

皇上啊,您怎么还不来呀,浅离在心底无言呐喊。

这么辛苦的事,她好久都没做过了,许多年来,在沙迦的羽翼下,她尽情享受着春夏秋冬的明媚,那些不堪回首的艰辛,早已经不存在于生命中。

以至于,她都忘记了亲自出手的感觉。

。。。。。。。。。。。

沙迦的眼前总是跳跃过浅离的面孔,娇笑的她,嗔怒的她,迷糊的她,锐利的她,千般风情,皆存于记忆中,仿佛触手可及。

他不得不压抑住思绪,强迫注意力集中在桌面上摆放的地图之上。

苗疆圣域,不将之斩草除根,永难绝后患。

自救咯(七)

一个疯狂的女人,就能酿造出无数惨剧,与之有关系的人,命运会发生巨大的转变。

更别提这样一个聚集了无数疯狂的地方。

她们手中有令人胆战心寒的力量,有完全不属于男人的彪悍气质,更有正常人所不具备的残忍和凶厉。

仅凭一己私欲,便可以伤及无数人的性命。

沙迦不指望她们得到教训后,会偃旗息鼓。

本来,把毒龙舞姬和白凤胡姬等人抓住,他也没想着要再去招惹苗疆圣域,哪想到他这厢忍让,那边居然还先一步的出手,往他胸口最柔软的地方,重重的踹了一脚。

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浅离和蓝心,一并掳了去,在他的脸上,左右各扇一记。

什么北皇的威严,什么龙威不可犯,在这群疯女人眼中,全都无所顾忌。

既然如此,是否代表着,他直接判了圣域的死刑,也不必知会她们,更无须听些辩驳之词。

或许,从始至终,苗女们也不相信北国的皇帝真能奈何。

雄踞在天险,手中有令人胆寒的手段,数百年来无人敢犯,使她们滋生出了澎湃的野心,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沙迦一生所经历的大小战争无数,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几场经典战役,更是让人记忆不灭。

他不相信苗疆圣域,真的是一块啃不下来的硬骨头。

一个军事家,一个指挥家,一个执掌了天下兵马的帝王,就算最后是拿人海战术往上压,也能把苗疆圣域踏成平地。

敢动他的人,就要有被打下十八层地狱的觉悟。

自救咯(八)

沙迦心情沉淀到最底,冰冷的眸光锁住了那地图上的几座连绵起伏的高山。

她们最赖以为傲的不就是环境吗?阴潮之地,滋生毒物,也腐朽了一颗颗苍老的心,把更多的人拖入深渊,永不超生。

那么,他偏要把阳光照进来,让这群生活在阴暗处的腐朽尘埃,见一见真正的温暖,然后在炽热之中,永远的灰飞烟灭。

。。。。。。。

沙迦眼珠子通红,墨染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向衣衫整洁的他,难得邋遢的几天没换件袍子,风尘仆仆的来来往往,每有线索,必定亲而寻之,哪怕最后得来的是失望,也没见他露出浮躁的情绪。

一处处排查,顺道捣毁苗疆圣域多年来安插在北国的窝点。

那些用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成功布下的暗桩,被一颗一颗的拔去,也是从他们的身上,大概摸清了掳走蓝心的人,现在身在何处。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圣域的使者会恼羞成怒的伤到了两名女子,墨染的每一步计划都很小心,不求急,但求稳。

他一定得浅离和蓝心都安安全全的救出来,不能伤了任何一个。

困倦的蜷缩在软榻上,墨染看起来就像只受了伤的孤兽,把伤口都掩藏在最深处,独自舔舐着外露的血肉。

每痛一次,都更恨一分。

或许,还有许多自责吧。

是他,没把蓝心照顾好,给了贼子可乘之机。

一杯暖茶,从头顶递过来,沙迦的声音沙哑,“去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墨染沉默接过,也不顾烫,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谢皇上。”

自救咯(九)

无论先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不愉快,至少现在,两个男人的心情是想通的。

他们失去的都是生命中最不能缺少的女人,撕心裂肺的痛楚,还有不可抑制的愤怒,或许只有对方才能够了解。

墨染把杯子往身旁一放,“基本确定了娘娘和蓝儿的下落,掳走她们的是苗疆圣域的大圣者派来的座下左右护法,武功极高,毒术更是厉害,向来不离大圣者身边。”这次连她们都被派出来,可以看出浅离和蓝心在大圣者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

“要朕多派人手支援你吗?”沙迦并没有追问更多的意思,他把这事儿交给了墨染全权处置,即便心里已经火烧火燎的急上了房,也不会轻易干涉,指手画脚。

“不必,臣心里有数。”最难的就是追踪她们的位置,连这都已然客服,真的面对两个所谓的使毒高手,墨染还真就不放在眼中。

“很好,什么时候出发,朕同你一块去。”隐忍数日,终于盼到了这个时候,他要亲自去,把小东西接回来,第一时间抱在怀中,安抚她的不安。

“皇上,苗疆圣域那边,您不用亲自坐镇布置了?”墨染并不赞同沙迦参与江湖之事,他是北皇,身系北国,伤到半根汗毛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臭小子,居然把他当成累赘。

墨染毫不掩饰的表情让沙迦瞪起了眼,“朕站在最后,不会上前。”

“皇上,臣只是怕不小心波及到您,可没看不起的意思。”几天相处,墨染对沙迦亦是钦佩万分。

自救咯(十)

他的临危不乱,镇定自若,还有高度信任,都让御医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虽然不知道北皇在苗疆圣域那边布置了什么后招,想来应该也是很精彩的,待救出了浅离和蓝心,他便要静静观赏沙迦一手主导的好戏。

一夜浅眠,沙迦时梦时醒,睡不安稳。

这是多年来就有的习惯,在没拥有浅离的日子里,还有那些和浅离分别的日子,都特别的明显。

过度疲惫,他还是睡了小会,天微微泛亮时,沙迦张开了眼。

窗外阳光明媚,难得的好天气。

暖融融的光,透过窗棂飘洒在床头,把人心也熨烫的暖和了。

起床穿衣,没有人服侍,沙迦静静的扣上腰带。

门外,禁军侍卫在候着,墨染也站在其中,紫衣紫袍,妖邪般俊逸的面孔上,双色瞳孔闪耀着水漾光泽,那是只有沙迦才能看懂的心情。

他也在激动,无法抑制的激动。

“出发吧。”没有过多言辞,沙迦挥手下令。

翻身上马,和侍卫一样用最快的速度奔跑疾驰,清晨的凉风在耳边呼啸,刮的脸颊生疼。

沿着官路,一路向北,每跑一步,沙迦都仿佛觉得离浅离又近了一分。

他来了!

希望不要太迟。

。。。。。。。。。。

浅离和蓝心靠在门口,等着送饭的女人到来,她像往常一样沉默的走到门口,把粗劣的饭菜用篮子装好,把门嵌开一个小缝。。。

两个女孩躺着的位置,只剩下一团被割裂的粗绳。

她立时瞪圆了眼,惊呼出声。

不会输给小黑(一)

很快,脚步声齐聚于门外。

压低了说话的女音,用的是苗疆的土语,极快速的交流什么。

浅离和蓝心听不懂,极力屏住呼吸,四只眼死死瞪着那扇掀开了一条缝隙。

一旦有人进来,就立即先赏两颗药丸子吃吃,要是不管用,就使用蓝心身上最强的那种。

浅离至少有一半的把握,能凭这两件法宝,来个出其不意的攻击。

两扇破烂的木门发出轰一声巨响。

外边的人怕门背后有埋伏,抬腿就是一脚,幸好浅离先一步指示蓝心,两人尽量往墙两侧移了移,才免去了门板砸面的厄运。

六个人呼啦一下挤进来,四散检查寻找。

终于等到了最好的时机。

浅离和蓝心一左一右,把手中的药丸子往地上一丢,然后迅速捂住口鼻,蹲在地上。

她们之前服用过解药,但也经不住这么多药力同时挥发,怕一时被激晕了头,于是用这种方式稍微和缓一下。

时间仿佛一下子定了格。

六名身着艳丽服饰的女子,僵硬站在原地,双目圆瞪。

她们的瞳孔中没有浅离和蓝心的影子,还保持最开始的寻找动作,身体之所以没倒下,全是因为训练有素,虽然一下子精神迷惑了,动作却还依赖着本能,未能崩溃。

“我们走吧。”蓝心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呆若木鸡,浅离强自镇定,拉住她的胳膊,绕过绑匪往外走。

她一心逃命,竟忘记了再拿些效力更大的毒粉补一下,现在只想有多远跑多远。

“我们成功了吗?”简单的不可思议,蓝心好半晌回过神来,怯怯的问浅离。

不会输给小黑(二)

“大概是吧。”浅离心情还是很紧绷,那群人能把她和蓝心从层层保护之下,劫掳出皇庄,本身的实力已不容小觑。

怎么可能既被她们如此容易的逃出来。

不管了,既然已经出逃,也不再想太多,只得拼了命的往前跑,每远离一分,就多了一点希望。

出了院门,触目皆是青石,百姓们用它垒墙、建房、铺路,天气潮湿的时候,就长起了厚厚的绿苔,一层一层,看起来毛茸茸的。

小路上没有人。

浅离怕和蓝心走散了,始终紧拉着她的手,寻找大路。

她们要去人多的地方,对方才不敢轻举妄动,可惜身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丢了,否则往衙门里一钻,派人送讯给皇帝,就在原地等着援兵就好了。

“浅离,为什么这座城里没有人啊??”七拐八绕,跑出老远,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碰到,蓝心身上的汗毛炸立,不知何故。

“大概都在睡觉吧。”跑跑跑,拼命跑,没人能找匹马代步也好啊,浅离没时间研究周围的异常。

苗疆的人身上都带骨子邪劲儿,住的地方再邪气些,也没什么。

狂奔出几条街,两人都跑不动了,于是随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不顾脏的钻进去,稍事休息。

“我。。。好想。。。。好想墨染哥哥。”蓝心脸上的脏印被汗水冲刷的一道一道,头发也跑散了,像个小疯子一样。

她一生都没如此狼狈过,被人追的满大街跑,连还手的余地都无。

手上可以抵抗的东西越来越少,如果追来的是高手,稍作防范,她和浅离两个根本不会武功的女孩子,半点抵抗不过。

不会输给小黑(三)

“没事,墨染肯定就快要来了,蓝儿,咱们要坚持住,等你父皇和你夫君一到,就轮到我们当猎人她们做禽兽了。”到时候,瞧她不连本带利的把今日的怨恨都回报过去。

浅离摸索着又掏出一块被油纸包裹好的手帕,递到蓝心手上,“这个送给你防身。”

“怎么防?挥舞着手绢向敌人的脑袋上砍去?”蓝心还有搞笑的心情。

“用毒之道,初学者防身,贵在出其不意,懂得了吗?”浅离念的是毒经里边的一句话,瞧着蓝心雾煞煞的迷茫眼神,她叹了口气,认命的解释,“就是说,这块手帕上被我做了手脚,你手腕上有珠子护身,这毒伤不了你,要是万一再有人凑到跟前,你就趁他不注意,让他闻闻这块手绢。”

蓝心的那双水眸大眼立即灼灼闪亮,“这么神奇的东西,你居然才拿出来。”

“公主,我的好公主,拜托,你以为那些人会站在原地等着你用最笨的办法下毒啊?”浅离翻了翻白眼,“这种事,往往是一击即中,要是不中,立即会被人拆穿,没有第二次的机会。”

要不是情势危急,她才不要让蓝心碰毒。

一个毛毛躁躁的小丫头,她没毒翻了别人,倒可能误伤自己。

真是担忧啊!

“人家。。。”蓝心还没说完,立即被浅离扑上来捂住嘴。

“嘘,有人追来了。”

“我什么也没听到呀。”收了玩笑,蓝心绷着小脸。

“那人身上有股子特殊的味,我能闻到。”

从蓝心的脸上,依稀还能看出沙迦的轮廓。

不会输给小黑(四)

他们父女的眼睛很像,比天上挂的星星还要璀璨,还有耳垂,又厚又匀称,带着福气。

每每看见她,浅离心里就有几分安慰,那感觉仿佛是,沙迦还在她的身旁。

她要保护蓝心,就算拼了性命,也得护她周全。

蓝心要是出了事,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沙迦。

思及此,浅离故作镇定的笑笑,“蓝儿,你就躲在这儿,我出去把那人引开。”

“不行,说好了同进同退,你不准做那么危险的事,咱们藏的这么隐蔽,也许她们找不到呢。”蓝心死命的抓住她的手不放开。

“蓝儿!!你要听话。”浅离自信满满道,“我要出去,想办法把追兵都解决掉,你跟来的话,会碍手碍脚。”

蓝心挥舞小拳头,“我也会啊!你只要肯教,我就一定学得快。”

她可爱的模样,让浅离一下子回到了最初相识的岁月里,那个时候,蓝心也是如此,不服输,又淘气,总让人忍俊不禁。

这么多年过去了,浅离的朋友还是那么少,不超过一只巴掌的数目。

可每一个,都弥足珍贵。

她失去了个小黑,痛彻心扉,决不能再失去蓝心了。

在沙迦和墨染不在的时候,她要代替他们,守护公主,不准任何人企图伤害她。

“你的珠钗,是最尖利的武器,墨染的设计很巧妙,旋转珍珠,剧毒就会聚集在发簪的尖锐处,谁要是敢接近你,使劲戳她,明白了吗?”最后嘱托一番,浅离去意已决。“咱们俩的事儿,回京城内再解决,小丫头,一路上你老是气我,回去找你父皇告状去。”

不会输给小黑(五)

那人的气味越来越近,时间不多了。

捏捏蓝心的小脸,浅离快速离去。

临走时,又找来掩饰物,挡住入口处。

一个人提起劲儿,沿路狂奔。

好歹她也是在街巷中长大的孩子,更习惯于在这样的地方出没。

味道越来越浓,也就代表着身后追来的人,越来越近。

她们果然发现了她,直奔而来。

太好了,蓝心暂时安全了。

身上的存货不多了,这回必须得想办法把对方聚集在一起,才能出手。

否则再被抓住,可真是要束手待毙了。

。。。。。。。。

人生最悲哀的事,就是在陌生的地方,倒霉的钻进了一条死巷。

望着堵死的去路,浅离欲哭无泪。

她当初为什么只是对医术痴迷呢?要是分出心来,把墨染的轻功也学会,现在不就能够轻如鸿雁,踩着砖头爬上墙了吗?

“这丫头可真能跑。”一个声音淡淡的飘过来,隐隐约约,忽近忽远,也分不清她究竟站在哪里。

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是个女人。

“少了一个!”还有个冷冰冰的女音,应声而落,她不像苗女们暴露的打扮,而是把身体都藏在了黑布之后,从头到脚,连发丝儿都不露出来,就是眼睛,也挡的严严实实。“那个女孩呢,往哪里跑了?”

她问的自然是浅离。

皇后娘娘怕的腿都软后,往后一靠,抵住了墙壁,手指头向上指了指。

“还是我来问吧,对付这种不乖的女孩儿,我可有些技巧。”应声现出的是个白衣女子,同样包裹的严严实实,连眼睛都不露。

不会输给小黑(六)

“大热天,穿这么多,你俩不憋闷吗?”站不住,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浅离仰着头,眼珠子时不时的从黑白分明的两人身上扫过。“我跑累了,不跑了,你们有武功,我没有,我打不过你们,所以,想怎么处置,悉听尊便吧。”

耸耸肩膀,浅离只顾着喘粗气,虽然没有一直盯着这两个诡异的女人瞧,可全部的精神却集中于一处。

她们要是敢上前,就直接拼了。

幸好她身上还有几样东西,控制得当,没准还能反败为胜呢。

两个女人不理她,兀自交谈。

“这个是皇后,不是公主。”黑衣女人烦躁莫名,“大圣者要的是有苗疆血脉的蓝心公主,没了她,抓一百个皇后也没意义。”

顺带着把北国的皇后捎回去,不过是为了分散此次任务失利,损兵折将的过错。

到时候,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这皇后身上一推,由她受了大圣者的愤怒,这些个完好返回的苗女才能确保安然无恙。

“小皇后,你把公主藏哪儿去了?”白衣女人和蔼的问,虽说是看不见她的容貌表情,可光凭着声音,就有种想沉醉的意味。

真是太奇怪了。

浅离意识才有些模糊,她忽然记起了当日在皇庄的果林内,就是在一阵眩晕后,人事不省,才被她们给带走了。

看来,那时候下手的人也是这个白衣女子。

好强大的迷魂术,不知是靠药物完成,还是有其他什么方法。

多日来,浅离心中始终在回忆当日的情景,同时极力思考破解之法。

不会输给小黑(七)

万一将来再遇到同样的事,她不能再傻乎乎的上了一次当。

在完全失去了意识之前,浅离忽然做了个让人诧异的动作,她的手中,有一柄极小但却极为锋利的短刃,用尽最大的力气,朝着手臂划过去。

剧痛成功的赶跑了头脑中的迷雾,她呲牙裂嘴的笑,得意道,“这个方法果然有效果。”

白衣女子惊呼了声,“呀,小皇后身上还有刀呢,真是不错。”

“好啦,你的这一招失效了。”身体的痛,时时绷住浅离的神经,她借此保持清醒。想让她在不知不觉间把蓝心给供出来是不可能的了。

“你敢往自己身上划刀子,看来是不怕痛的了。”白衣女子说话的声音,柔美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她却用完全与之不符的动作,从身后背着的竹篓里抓出一柄暗黑色的砍刀——山里人砍柴的那种样式,只不过更加锋利,“小皇后能破了本使者的‘法术’,真是难得,来来来,让我试试,砍掉了你的胳膊小腿,你是否还能再坚强的朝着我傻笑。”

苗疆圣域大圣者座下的左右使黑少爷和白姑娘,可是出了名的嗜血如命。

尤其是白姑娘,最喜欢戴上一层娇嫩柔弱的表情来欺骗人。

然后再笑嘻嘻的用慈悲的眼神送人归西。

浅离将药丸扣在掌心里,“你们不是要带我回苗疆吗?没了胳膊腿,可就不能自己走路了。”

“小皇后,你可说错了,咱们需要的人是蓝心公主,至于你嘛,充其量也就是个陪衬,就算到了大圣者面前,也活不了多久,死在此处,也比去受那零散的罪强呐。”

不会输给小黑(八)

白姑娘一步步踏近,“等将来你魂归黄泉,会感觉本使者今天给了你个痛快呢。”

“多谢,还是免了吧。本宫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未能抚养长大,怎敢先去见了阎王。”要死,也是坏人先死,算来算去,她可没做过坏事,早夭的人怎会是她。

“牙尖嘴利!让本使者先敲碎你满口银牙,再送你上路。”白姑娘虽然名字里带个姑娘,声音也很像姑娘,可实际上白衣蒙面之下,年纪已经是几个姑娘的叠加,她在苗疆地位极高,除了黑少爷能说的上话之外,就只尊大圣者一人。根本就没有和人对吵得经验,浅离才皮了几句,就把她的真火勾了上来。

“你真是比沙迦还凶耶,不不不,是沙迦没有你狠呢。”动不动就要逞凶,不仅卸掉胳膊腿,牙齿也得敲碎,她怎生如此倒霉,落到这么个残忍的女人手里。

“白姑娘,问完公主的下落再动手。”黑少爷适时发言,拦住即将要爆发的白衣女子。

说来也怪,名字里带个少爷,却偏偏也是女音。

想来,白少爷三字也只是个名字而已,就跟寻常人叫张三李四没有区别。

谁规定姑娘家就不能叫少爷的。

白姑娘气的跺了跺脚,“那我去问她,公主在哪里。”

两人之间也没啥特别的表情,又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衣物挡去了交流,只简单对话几句,却看的浅离牙齿泛酸。

她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白姑娘和黑少爷说话的神态语气,以及一些能代表情绪的小小动作,都像极了她和沙迦在一块独处的时候。

不会输给小黑(九)

一个撒娇,一个抚慰,自然而然,默契十足。

那绝技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培养出的亲昵感觉。

浅离越想越泛毛,忍不住敲了敲脑壳,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情往别的地方想。

两人嘀咕半天,黑少爷说服了白姑娘,由她上前盘问。

黑白之间,总还隔着一段距离,浅离算计着,没有一击即中的把握。

于是只能选择隐忍。

才想着,黑少爷已经来到她跟前,居高临下,两道精光,透过手工织造的粗布,落在浅离细嫩的脸上,“告诉我,公主在哪里。”

“告诉了你,你就能放过我吗?”浅离反问。

黑少爷语塞。

苗疆之人,都有个好习惯,就是从不撒谎。

一是一,二是二,不愿回答就保持沉默。

他们所信奉的神祗,不喜欢听假话。

浅离嘲弄道,“我不说你要杀,说了还是要杀,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说呢?”

“这个,本座可让你死的痛苦些。”零零碎碎的痛苦,和一刀两断的痛快,总是有差别的吧。

浅离捂住嘴,笑的浑身颤抖,“想死还不容易?我自己就搞定了,不需要你的慈悲。”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黑少爷没了耐心。

“瞧瞧你,和白姑娘一样不懂得幽默。”嗔怨的瞪了小黑一眼,浅离开始拖延时间,拍打掉身上的尘灰,还把散掉的头发又盘回原处,就算是死,也得收拾的干干净净,免得以后沙迦看了会伤心。

“别和她废话,杀了她,我们自己去找公主。”白姑娘咬崩了银牙,也不知怎么回事,看浅离就分外不顺眼。

不会输给小黑(十)

这个女人身上披着一层好柔和的光晕,初升的阳光下,分外刺眼。

太温暖,太热切,也太过于闪亮。

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撕碎,看看表皮下的她,是否还可以笑的如此淡定愉悦。

明明她才是那砧板上的鱼肉,不是吗?为何从始至终,都不见她露出惊恐、担忧的颜色。

“唉——”浅离长叹一口气,尽力拖延时间,“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吧,或许你们会不相信,会认为我在撒谎,不过听听总是没坏处的。”

对方没有反应,她也不理,继续往下说,“从小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和一群同样无家可归的孩子,生活在荒弃的宅子里。可是,运气这东西就很难说,虽然我生活困苦,需要靠自己来维系生活,但是,也不曾吃过亏,就算是暂时倒霉,最后的结局也都是好的。”

她像个小巫婆一样,似笑非笑,平日里黑幽幽的眸子,泛着浅浅的棕色,“小时候,因为乞讨被人追赶,我没事,追的人却不是掉水沟,就是摔断腿。后来入了宫,每天绞尽脑汁想害我的人,最后都没啥好下场,被皇上砍了脑袋,从平民孤女到北国皇后,这条路,你们可以想象,我走的有多艰辛,那几乎不可能被完成的跨越,还是成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黑少爷和白姑娘后脑生疼,总觉得随着浅离的话音落下,空气中似乎一下子阴冷了许多。

诅咒!

对,一定是诅咒!

这个女人,她在诅咒她们。

或许,那些话也仅仅是个借口而已,来吓住她们。

福星小皇后(一)

开玩笑,苗疆圣域的左右使者,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停住不前吗?

浅离不介意的耸耸肩膀,阖上眼,“要杀要剐,都随你们,只是根据以往的惯例,在你们的刀子还没落在我身上时,就会遭到报应哦。”

遭报应哦,报应哦,报应哦。。。

余音回荡不绝,震的黑少爷和白姑娘的耳朵轰轰作响。

她们无法忘记浅离闭眼前的那抹同情眼神,仿佛笃定,她们决计伤害不了自己。

白姑娘用密语叽里咕噜的和黑少爷商量,“小皇后好像是在虚张声势,可又有点像是真的,怎么办?”

死在黑少爷手里的人命,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会儿虽说是有点犯憷,还是能抑制住负面情绪,“别中了计,她只是在拖延时间。”

白姑娘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气呼呼道,“中原人就是狡猾,她一定是在骗我们,要是有报应,咱们都把她带到了这里也没见着。”

黑少爷点头,冷漠的将注意力转回到浅离身上,“小皇后,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告诉我们公主在哪里,你便可以痛痛快快的死去,如果再不说。。。”她扬起了和白姑娘手中一模一样的砍刀,“别怪我手下无情。”

浅离手心里全是汗,攥的药丸几乎快要融化了。

皇上,您要是再寻不到臣妾,咱们也就只好在地府相会了,到时候,过了奈何桥,喝碗孟婆汤,别指望她会记得他。

呜呜呜,可怜她的澈儿和鸿儿,还那么小,就要没了亲娘。

沙迦那个花心大萝卜,一定会再找别的女人,到时候,澈儿和鸿儿会不会挨欺负啊。

福星小皇后(二)

真是要疯了,生死关头,她居然还在担心皇上会不会再找女人。

最奇妙的是,她还下意识的说出了口,嘟嘟囔囔的念经一样,也算是在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段自白。

“朕没说要找女人。”轰雷般的声音低沉沙哑,或许还有些许外露的思念,就出现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

天知道,他居然能听得到浅离梦呓一般的低喃,还有一小段距离,风和空气,隔断了彼此的距离。

浅离不敢张开眼。

就算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沙迦的声音,她还是不敢张眼。

被迫分开的这些日子,每到夜深,她总能听到沙迦在窗外呼喊她的名字。

有时候,那声音清晰真切的仿佛就在耳边。。

难倒这又是临死前,老天给她的垂怜。

让她能再与想念的男人,虚幻中相会,一尝夙愿吗?

“白姑娘,我们一起上,要快,杀了小皇后。”黑少爷用密语快速道,话音未落,她的人已经到了浅离面前,刀锋扬高,竟是想立即将她斩杀于刀下。

浅离闻到了黑少爷身上的味道,女人的体香,却裹着苍老的腐朽,她距离自己好近好近,手中的砍刀,凉飕飕的,血腥气不散。

一个宽厚的怀抱,忽然将浅离卷入怀中。

肩膀挡去刀锋的同时,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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