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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人心魂的美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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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高大的身躯越来越靠近,苏韵不自觉地后退,身体颤抖,抓住桌沿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尖泛白。

来至苏韵面前,秦慕低头看她,那眼神征服、冷漠、挑衅。

是的,在他辉煌的人生中,从来都是主宰,从来没有人敢忤逆、敢反抗他的意思,更何况是拒绝他,是甩了他狠狠的一巴掌,那是他骄傲的人生中从来不曾有过的耻辱!

念及此,苏韵心虚地避开眼去。

可秦慕却不容许她有丝毫躲闪,一只手用尽力量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庞往上抬,让她清澈的双眼与他对视。在秦慕深邃而凌厉的双眼几乎望穿她灵魂的那刻,苏韵才惊觉,放在自己下巴的秦慕的手,力道有多大,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韵倔强地不喊疼,秦慕冷酷地不放手。

她对未知恐惧,对死亡恐惧,但当未知和死亡变为现实时,就像是所有担惊受怕都有了宣判结局,无力回天时,恐惧早已无用,她往往可以坦然受之。

所以,苏韵眼中因秦慕步步紧逼而产生的恐惧,在他动手捏她下巴的那刻,早已不见踪影。此刻,取而代之的是倔强和无畏。

秦慕想借由身体的疼痛,来一点点践踏她的尊严?对不起,从此以后,身体可以,尊严不行。

秦慕在等,又在等,等苏韵喊痛,等苏韵向他认输,向他秦慕臣服。

然而,等待的声音迟迟未出现,苏韵眼神中有的不是柔弱,而是不卑不亢。呵,她在挑衅,用眼神告诉他,她不怕。

几乎捏碎苏韵下巴的力量,都没让求饶声出现,但疼痛确是实实在在的。她紧咬双唇,眉头紧皱,因疼痛而扭曲的柔美脸庞,秦慕,视而不见。

不知僵持了多久,在苏韵几乎被秦慕捏碎下巴,疼晕之际,秦慕终于放手。

可在苏韵还没来得急抚上几乎被他捏碎的下巴,秦慕已经动手撕扯她身上的裙子,待她回过神来,精致柔软的玫红色蕾丝裙,在他手下瞬间沦为碎片,如花瓣坠地。

秦慕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眼中闪过的分明是惊艳。

果真,上帝在创造完美时,真的不忍心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她有如凝脂般白璧无瑕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毕露。黑色蕾丝物几乎包裹不住巍颤颤的高、Song,它们似乎随时都会挣脱束缚,破茧而出;柔美的背部,曲线妖娆,风情无限;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曼妙无边;翘挺的Tun、部在黑色蕾丝物的包裹下更显曲线浑圆;修长的双腿,笔直而且纤浓合度。

连眼高于顶的秦慕,都不得不承认,苏韵的身体很美,美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

秦慕的手轻轻触碰苏韵的肌肤,只是这轻轻的触碰,苏韵就颤抖了。就是要这样美得纤尘不染,美得毫无瑕疵,美得惊世骇俗,他才有心……掠夺,然后,摧毁。

她的骄傲、她的倔强、她的自信、她的美丽,他都要亲手,一点一点地摧毁。

秦慕解开苏韵的Nei、衣暗勾,拉着肩带往下滑去,上身的最后一件遮蔽物如风雨飘摇的叶子,在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苏韵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接受命运的安排,飘零、坠地。

接着,秦慕双手抚上苏韵饱满的Feng、盈,挑逗前端的果实,苏韵的身体瞬间有电流流过,太过陌生而又强烈至极的感受,她不知要如何处理,几乎要呼喊出声了。

不行,绝不行。

苏韵咬紧双唇,不让口中溢出一丝屈服。

秦慕邪恶地嘴角上扬,越发用力地揉,好让苏韵的Feng、盈在他手中绽放成各种形状。苏韵疼痛地皱眉,秦慕脸上恶魔般的笑容依旧未消,忽轻忽重,忽快忽慢,是惩罚,是Tiao、逗,秦慕满意地看到苏韵脸上因难耐Chun、情而泛起的潮红。

轻与重,水与火,她的身体仿佛在天堂和地域之间徘徊、挣扎。被秦慕碰过的那里,更像是有千般重,沉甸甸的,快要拉她一起坠入地狱。

秦慕对苏韵身体软绵绵,而心理却奋力挣扎、抗拒的状态……满意极了。

继而,手向苏韵身下探去,身下仅存的黑色蕾丝物在秦慕手下,应声而裂。苏韵紧咬双唇,决不允许自己有丝毫屈服。可是,为什么,仅仅是他指尖的轻轻触碰,那感觉就已美好得让她几乎忘了所有的疼痛和不快。

不行,绝不行。

可是秦慕,当然不会如她所愿,当然不会放过她那隐秘而又Min、感的地方。

轻拢慢捻,深入探出,反反复复,就是非得在她身体放一把一把的大火,把她燃烧殆尽,甚至,尸骨无存。

不知过了多久,等秦慕终于折磨够苏韵,苏韵早已浑身无力,娇软地靠在秦慕肩头。秦慕邪恶地把沾满Shi、意的手指,递到苏韵眼前,那柔美潮红的小脸上,写满了痛恨、不屈,还有因Chun、情而生的羞涩和柔媚,美极了。

可就在下一秒,秦慕严肃冰冷的脸上,却出现一丝嘲弄,继而,嘴角泛起恶魔般的浅笑。秦慕双手放开美人的身体,退后几步,眼睁睁地看着,苏韵因浑身无力和突失依靠,而站立不稳,接着,“砰”一声巨响后,浑身赤、Luo地倒在冰凉而且坚硬的地板上。

因突然摔倒而出现在身体上的剧痛,和地板生硬冰凉的触感,让苏韵理智回归。

不行,绝不行。

苏韵挣扎着用胳膊撑在地面,欲支起身来。可是,不知是因为力气还未恢复,还是胳膊尚未支稳,挣扎中的苏韵,再一次重重跌倒在地,头被撞得快要裂开,痛得几乎失去意识。

秦慕居高临下地看苏韵挣扎,看着被他撕碎的蕾丝裙,像是花朵般点缀在她的周身,而苏韵像是身处在万花丛中的睡美人,娇弱无力地瘫软着。又如美丽的金丝雀,被关在坚不可摧的牢笼中,用不屈的灵魂反抗着他王一般的主宰,不认命地做着困兽之斗。

这样美丽而倔强的You、物,秦慕真的……非常满意。

苏韵抬头,看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男子,恍惚地想,上帝给了他那么好看的皮囊,那么慑人的眉眼,那么良好的家世,那么出色的能力,怎么,却忘了给他一颗……温暖善良的心。

秦慕低头地俯视着浑身赤、Luo的苏韵。

苏韵不屈地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秦慕。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没有言语,没有行动,一秒、两秒、三秒……

时空好像都冰封凝结。

不知过了多久,在苏韵还在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支身起来的时候,秦慕已蹲下身来,抱起她,走入身后的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人要跟我说话,那我就自己跟自己说话。加油、加油、加油!坚持,明天会更好。

☆、心如死灰

把苏韵放在卧室的床上,秦慕开灯,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苏韵才看清楚。

此刻,秦慕衣冠楚楚。而她,早已不着寸缕。

意识到如此,苏韵急欲卷起身旁的丝被遮掩周身。而秦慕似是知道苏韵意图,不待苏韵有任何动作,就即刻覆在她身上。

鼻对鼻,眼对眼,秦慕温热的气息就扑在苏韵的脸上,炙热而撩人,苏韵不安地挣脱。

苏韵不知,她越是在秦慕怀里这样柔弱无力地挣脱,秦慕越发浑身燥热。虽然毫无经验,可还是隐隐感觉出了秦慕身体的异样,当苏韵意识到不妙,想要停止挣脱时,秦慕的吻已经落下,落在她肌肤柔软的颈间。

……

不行,绝不行。

不能沉沦,不能迷恋。苏韵摇头,近乎咒语般地给自己下令。而看在秦慕眼中,却是无谓的挣扎,身体最本能的需求,谁都抗拒不了,他要苏韵跟他一起坠入这万丈深渊。

此刻,秦慕越发燥热的身体已经忍无可忍,唇和手的掠夺,早已不能满足,只有更真切、更实际地占有,才能释放……

苏韵身体本能地阻挡,让秦慕没有****,可就单单如此,苏韵都真切地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苏韵脸上因疼痛而皱紧的眉头,今晚不是第一次见,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

所以,秦慕继续用力,苏韵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急切,抓紧秦慕的手臂,似乎这样才能缓解身体被撕裂的疼痛。

秦慕俯身,看着在他身下的这个女人,唇都咬破了,因为习惯性地咬唇,再加上刚刚太过压抑,她柔嫩的樱唇,血流不止,淡淡的血腥味都弥散开来。

对,就是要这样,血肉模糊,才能终生难忘!

……

终于,待秦慕浓重急切的呼吸渐渐均匀。

苏韵挣扎着起身去卫生间。打开淋浴,任水柱冲刷着身体,似乎这样,用力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就能被洗干净,她还是一个多小时前的自己。

秦慕说,需要她的身体,真的,只是用来暖床,一个属于他的专属*女而已。所以,即使他们已经有了那么亲密的肌肤之亲,秦慕的吻都未曾吻过她的唇。

酸涩的鼻子,在水柱的冲刷下,愈发狂妄,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在卧室床上静静躺着的秦慕,看见苏韵身下,印在纯白色床单上的鲜红血迹,唇齿微启,通过那唇形,依稀可辨,他说的,似乎是那四个字——白雪红梅。

许久,清洗完毕,整理好情绪的苏韵裹着浴巾从卧室里间的浴室出来,看都没看秦慕一眼,就往卧室门口走。

提问的,依旧是那冰冷的声音:“去哪里?”

回复的,声音也同样没有温度:“回去。”

冰冷的声音中,多了冷嘲和薄怒:“谁允许你回去的!”

没有温度的声音,也没有丝毫屈服:“你已经发泄完,我自然要回去。”

秦慕冷笑:“是不是我们条件谈得不够清楚?还是你觉得……只一次就能满足我?”

苏韵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景象,秦慕尽收眼底。

只是,这美景并未能改变他丝毫情绪,言语依旧冰冷:“吹风机在浴室,吹干头发,躺过来。”

待苏韵再躺下,又是半个小时后。

看着苏韵背对着他远躲到床边,柔弱无骨的背影,玲珑的曲线,还有掩藏在丝被下细腻柔滑吹弹可破的肌肤,都美得让人摒息。

然而,双人床中间隔开的海洋,无声地诉说着她满腔的厌恶。不能反抗,就当做噩梦?不能逃离,所以避他如蛇蝎?

想都别想!

下一秒,秦慕愤怒地扯开丝被,大掌落在苏韵纤细的臂膀,不顾她因毫无防备而脱口而出的惊呼,和因为他太过用力而乍现在嫩肤上的嫣红,秦慕粗鲁地把她拉回床中间,禁锢到身下,起初,心软要放她休息的想法,此刻早已沦为荒诞无比的笑话。

如果已经心如死灰,又何须在意身体上多出来的疼痛!

……

看到苏韵因疼痛而紧锁的眉头,秦慕亦微微蹙眉。只是,微蹙的眉头也依旧改变不了丝毫现实。

凶猛持久的撞,让苏韵几欲晕厥。秦慕带给她身体的折磨,她唯有紧咬唇瓣,才能不让自己屈服。

终于,不知秦慕几回酣畅之后,放开苏韵。相比于身下的疼痛,身体中的疲倦似乎更为明目张胆。

所以,熏然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残忍的秦BOSS啊~~

☆、死生大事

当苏韵睁开眼,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卧室环境,再想装傻,当做一切没有发生,当做做了恶梦一场,都不可能。翻身下床,床单上的红色血迹,更是提醒她,要当昨晚是梦,简直痴心妄想!

跟她有过最亲密关系的人,此刻早已不见踪影,又何妨,反正从头到尾都是陌生人。

拿浴巾包裹住自己,出卧室,还好,客厅沙发上她的包还在,虽然蕾丝裙被秦慕撕碎,但幸好,由于蕾丝裙太过性感,她昨天是穿着件黑白横条纹的连身裙来的,蕾丝裙当时是放在包里,所以,现在还有穿的,还有办法回去。

只是内衣、底裤……

回忆昨晚的场景,心中的羞涩和脸上的绯红,被她强制压下。

去餐厅,发现昨晚秦慕撕扯一地的蕾丝碎片和掉落地上的内衣早已不见踪影。

应该是被秦慕无情地丢掉了,摇摇头,不允许自己触景生情、顾影自怜。

看餐桌上的蜡烛已经燃尽,盘中的食物,其中一份的牛排和红酒已经用尽,只剩空盘子和空酒杯,是他吃了吧?

就在此刻,苏韵才想起,自己是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肚子真的饿了。

回客厅,拿出手机,才知道已经快上午十一点,而手机上还有妈妈的未接来电。

理清头绪,想好话语,打电话给妈妈。

“妈,不好意思,昨天手机静音,没听到你的电话。”

“不要紧,就是昨天下午,你说杂志社有急事,匆匆忙忙地走了,妈妈有点担心,就问你,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处理得怎么样了?已然……天上人间。

苏韵心虚地找理由:“那个稿子很重要,昨天走得太急,发美编的时候发错了,给的不是定稿,定稿在我电脑上,回去后重新发给美编了。”

“那就好,今天能回家吗?爸爸妈妈都想你了。”

“嗯,当然要回去,昨晚太累了,”刚说完太累,才惊觉不对,赶快弥补,“稿子发过去,昨天校对到很晚,睡得晚,早晨起迟了,我现在就收拾,马上回去。”

就这样挂了电话,挂完电话后才意识到,内衣底裤的事还没解决,有些一筹莫展。拿起电话,一个个翻号码,终于想到办法了。

由于她内衣的尺码比较特别,很难买到合适的。所以,她一直留有她常穿的那个品牌的柜台电话,有相对合适她的,柜员会打电话过来。现在手机上有她家附近的那个商场的柜台电话,可是太远。有她目前所租住房子附近那个商场,离这里不太远,一切顺利半个小时内应该可以到。

打电话过去,说明情况,要她们立刻送一套内衣过来。虽然的确不太方便,不过幸好,是她相熟的柜员,最终还是答应了,说半个小时后到。

无事,只能等待。

等待时饥肠辘辘的肚子,一直叫嚣着饿疯了,也是,差不多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真的快要饿晕过去了,秦慕的房子,秦慕的东西,不能在他冰箱里找食物,但桌上的食物是她昨天做的,她有权利吃,而且,是心安理得地吃。

虽然已经凉了,好在是大夏天,吃凉东西也没什么要紧。

苏韵就围着浴巾,对着燃尽的红烛,和对面的空杯盘和空座位,吃着牛排喝完红酒。

不久,门铃响了,万分感谢之后,付完钱拿回内衣裤,赶快收拾好回家。

到家已经又是一个小时后了,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一家三口围坐在小小的餐桌前吃饭。还好,她一直无比珍惜的安稳而温暖的家庭时光还在。

吃完饭,母亲去洗碗,父亲拉她在书房练字。

书桌上铺着报纸,报纸上左右两边各放一张宣纸,砚台上也放两支毛笔。

父亲和苏韵各执一笔,临摹《兰亭序》。

临摹完,苏韵看着父亲的字依旧苍遒有力,严谨飘逸,在那一瞥一捺间,似乎更有沉稳凝练之态,都说字如其人,是不是对人生更多领悟,才能在字中蕴含那么丰富的精神世界,才能到达笔之所至,情之所寄?

父亲静静地看苏韵的字,若有所思地说:“也还流畅大方,只是如今更添袅娜之姿。”

虽然父亲没有别的意思,但做了心虚事后,苏韵还是因父亲一句“袅娜之姿”吓到几乎忘记呼吸,低头掩饰。

父亲说:“《兰亭序》我们一起临过多次,如今才越发觉其真意。”

知父亲有话要说,苏韵抬头,望向父亲。

“经历了这次的事,我才真正体会到‘死生亦大矣’、‘修短随化’,遇到灾难,人真的很难抗拒。而爸爸……”父亲的语调越发沉重,说完“而爸爸”几个字,眼里几乎有泪,语气哽咽:“爸爸……真的老了!”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是一家之主的模样,保护她和妈妈,保护这个家。在苏韵眼中,父亲从来都是顶天立地,都是高大伟岸的。此刻,见父亲哽咽着说出这样的话,苏韵鼻头酸涩,又要掉泪。

父亲语气依旧沉重,继续说到:“爸爸老了,以后若不幸,再遇天灾人祸,很难保护得了你。”

苏韵几乎又要痛哭出声,可是须得强忍,对父亲说:“女儿已经长大了,会保护自己,保护爸爸妈妈。”

父亲轻轻抚着苏韵的头,对她说:“你妈妈本来有更好的工作机会,可是在学校图书馆工作,属于学校正式职工,可以分到学校家属院的房子,而大学家属院环境单纯,又有配套并且质量优良的教育资源。所以,你妈妈毅然决然地放弃其他机会,安心地在图书馆工作。就是希望给你纯净、简单的成长环境。

而你……从小就美,所以,我跟你妈妈对你管教也格外严格,生怕你被男孩子欺负。幸好一路走来,你一直乖巧、懂事,从大学附属幼儿园、附小、附中都很优秀。高中到大学,你跟心盈关系好,心盈虽比你小几个月,但却比你活泼调皮,一直保护你,让你不受身边男生的骚扰,我们也很感谢心盈。”

从父亲跟她开始谈《兰亭序》起,苏韵便知道父亲是要跟她敞开心扉地说些心里话,只是没料到,是这些。

父亲停顿片刻,继续说:“你很美,所以身边一直会有男生主动示好,我跟你妈妈对你说,大学前不许恋爱,是希望你长大了、成熟了,能够对自己负责,再去恋爱。而大学,你上的文科学校,身边优秀的男孩子或许不多,所以,毕业了依旧没恋爱。

而如今,爸爸老了,没有能力保护你了,所以,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有足够的能力,来护你周全,能够给你安稳而幸福的生活,能够……让我们的小公主永远那么善良、美丽。”

这段话,父亲几乎又是哽咽着说出的,苏韵眼中的泪掉的更凶了。

绕了一圈,终于明白父亲的意思。可是,恋爱?即将开始的恋爱,被现实恶狠狠地掐断,跟秦慕有两年之约,现在,恋爱于她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又不能让家里察觉,所以,得完美地掩饰过去。

擦干眼泪,深呼吸,调整情绪,苏韵拉着父亲的胳膊摇晃,跟父亲撒娇:“你女儿都23岁了,早已成年,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你们。你们催我恋爱,是不是嫌我是累赘,不想要我了?”

父亲笑了,因为,这个情景一如当年,他的小公主,摇着他的胳膊,跟他撒娇,说要吃这个,要吃那个。

父亲刮刮苏韵的鼻子:“23岁,已经晚婚了!到晚婚年龄,你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这怎么说得过去!”

苏韵狡辩:“这样说,大学生基本都是晚婚状态,别人孩子的父母不担心,您担心什么!再说了,女儿真的想多陪爸爸妈妈几年。”

父亲有些语重心长:“现在得开始恋爱了,恋爱了还不一定适合结婚,你再晚,好男人都被别人抢跑了!我这么善良、美丽的女儿,一定要嫁一个好男人才行。不然,真的就是暴殄天物了!”

苏韵对父亲做发誓状:“我保证,我一定一定会留意,有好的,一定一定不放过!”发完誓,又笑嘻嘻地拉着父亲胳膊摇晃,说:“但是,没有遇见适合的,你们也不能逼我!”

父亲爽快地答应:“行!”答应完,再拍拍苏韵的肩膀,说:“但你也不能因为不想恋爱,而搪塞我们,而错过好男人。你妈妈要是开始给你张罗了,你可要认真对待!”

原来,这才是终极目的——家里要给她张罗相亲!

苏韵有些心虚,跟陈墨的事,本想确定恋爱了,再跟父母说,现在只能庆幸当时的“英明神武”了,不然,如今完全无法交代!

相亲的事,一下子拒绝彻底,只能让父母心生疑窦,且更加担心。所以,以后只能根据情况,临场应变,慢慢拒绝。

人生不就如此么,没有主动权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死生亦大矣、修短随化,见王羲之《兰亭序》。

原句是——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我的荣幸

苏韵所在的《名媛》杂志是月刊,一个主编,一个主编助理,从事杂志出版的编辑,都在编辑室,有文字编辑、专题编辑、服装编辑、美术编辑等,加起来十余人,包括广告在内,200P的杂志内容,一个月出一刊,工作相对轻松。

杂志工作是周期性的,周而复始的工作,渐渐掌握规律,做得还算不错。

只是在月底,杂志版面全部完成,即将下印刷厂的前些天,要整体校对内容、调整版面,加之,因为她有良好的绘画功底,又帮忙美编在版面上进行丰富,画些东西,可能还有其他一些突发事件,会相对忙些。

其他时候,压力不算大,时间相对自由,完全可以按时上下班,外出采访,还可以根据情况弹性上下班。

所以,毕业时找到这份工作,家里很满意。

因为这样的工作跟她所学相符,而且工作简单安稳,不需要有太复杂的社会关系和交际圈,而她就是这城市中再普通不过的朝九晚五的都市小白领,工作努力,生活认真。

这些天的工作周而复始,还算应对自如。

而这些天的生活……

除了身体里少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薄的膜,除了最初几天有些红肿,会时常疼痛,接下来的日子,苏韵没感受到任何变化,一切如常。

自那天早上醒来,一直到现在,差不多十天了,都未再见秦慕,秦慕也再未打电话让她过去,秦慕房子的钥匙还静静地躺在她房子的抽屉里。

这样也好,不找她,不影响她的生活,她是开心的。只是偶尔胡思乱想时,竟然想到的是……难道自己身体不够美,还是自己表现太差了,秦慕才这样用行动表示,对她没兴趣。

苏韵自己都不知道,脑中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吓得像赶走瘟神一样,赶快把这个恐怖的想法赶到天涯海角!

没兴趣?那更好,她可以享受自己的小生活,看书、写字、画画、做菜。

跟陈墨,后来偶尔通过几次电话,发过几条短信,陈墨似乎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能够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跟她说话,只是言语间的消沉,她还是感受到了。她只能尽量以朋友的身份去关心他。

有些事,只能这样,她真的没办法。

这天,刚上班,就看到心盈在QQ上卖萌、撒欢、求宠爱,说她机票已经定了,马上上飞机,下午到,就先回家,明天找她。

这些天一直跟她说忙,到回来当天,即将上飞机、要关手机前,才告诉她今天回来。我们的心盈小姑娘,去香港读研一年,都学会耍酷送惊喜了!

当晚,苏韵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把秦慕给她的钥匙藏好,不然明天被心盈发现,真的要严刑拷问了。

结果,第二天晚上,没发现钥匙,苏韵跟心盈躺在床上聊天,还是……被拷问了!

心盈一边拿扇子扇风,一边好奇地问:“你跟秦大哥还好吧?”

被这样问,苏韵好像被抓到把柄一样,几乎要吓死了,还得要镇定自若地敷衍过去:“我跟他有什么好不好的?”

心盈纳闷,索性直接坐起身来:“我就奇怪了,上大学时,我常常在你耳边提起我哥和秦大哥,普及他俩的光辉事迹,照理说这么优秀的钻石级单身汉,配你应该是够了。我哥,有喜欢的女人,所以,就没法让你当我嫂子。

那秦大哥呢?毕业派对上,隆重地介绍你们认识,竟然一点火花都没有!这次的事,找秦大哥帮了那么大的忙,后来还试探性地在秦大哥耳边提起你,也没发现任何端倪。我就真的奇了怪了,你俩看起来那么般配,怎么就丝毫不来电呢!”

听心盈提及毕业派对和这次的事,苏韵完全不敢接话。幸好,心盈刚刚还提及到她哥哥,苏韵赶紧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哥有喜欢的女人?”

心盈点头,解释:“嗯,在他锁着的抽屉里,无意间发现一张女人的照片,好像是高中还是大学时候的样子,背后竟然写了一句‘When you are old’,想想那首《当你老了》,就在感叹,我哥都那么帅、那么有才、那么有魅力了,怎么还可以那么闷骚、那么痴情、那么专一!简直是即将绝种的世界级优质好男人!”

感叹完,心盈仍觉得不可思议,继续道:“不过,即使这样,还是很难接受我哥也暗恋女人这个事实,你知道,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别人暗恋我哥的!”

苏韵见心盈焦点成功转移,心下顿时宽慰,也随着心盈坐起身来,做好奇状:“那个女人……很美?”

心盈侧头回忆,然后点头对苏韵说:“是,很美,不过跟你是不同风格,那个女人浓烈绚烂地如油画一样。而你……”心盈侧头看着苏韵,“你是……精致写意如国画一般的女子。”说完,还觉哪里不对,双眼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苏韵,眼睛充满探究,接着,手上一直在扇风的折扇,突然合拢,放置苏韵下巴边缘,迫使苏韵下巴往上抬,逼问:“你……真的跟秦大哥没有什么?”

心盈这动作和表情,活像古代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姿态。

只是此刻,苏韵完全笑不出来。

只能一边用手把心盈的扇子挡开,一边遮掩脸上出现的惊慌,目光有些躲闪:“我跟他怎么可能有什么!你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心盈觉察到苏韵刚刚的表情奇怪,接着发现新大陆一般,声音都明显大了:“苏韵,你竟然目光躲闪了,初三到现在,我们认识9年了,这可是你第一次目光躲闪,难道……你真的喜欢秦大哥?”

苏韵简直被心盈问怕了,连目光躲闪都被她察觉。

不过,幸好,最后一句问的是“难道你真的喜欢秦大哥?”而不是“莫非你真的跟秦大哥有什么?”

所以,苏韵一脸坦然地看着心盈,一字一顿地承诺:“抱歉,心盈小姐,在下苏韵,真的不喜欢你们家秦大哥!”

“真的”、 “你们家”两个词被苏韵说得尤为重,以示强调。

心盈完全不敢置信!双眼紧紧地盯着苏韵,试图在苏韵眼中寻找说谎的证据。可是,苏韵就是一脸坦然,完全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心盈有些无语问苍天了:“秦大哥那么帅、那么有才、那么有钱,你怎么就不喜欢!我哥、秦大哥,是我心中的两大男神啊,怎么一点都不招两大女神待见!天……理……何……在!”

“天理何在”四个字,每一个字在出口时都被心盈拖得极长,颇有周星驰电影玩闹无厘头的味道,但那语气,又真的是在严肃、认真地控诉上帝的不公。

苏韵被心盈逗笑了,安慰她:“那就说明,钻石单身汉,需要钻石单身女来配,我跟那位女生,都是书画单身女,达不到钻石那样的级别。”

听到苏韵的话,心盈小小的“咆哮”戛然而止,拍拍苏韵的肩膀,做安慰状:“你跟秦大哥不来电的话,我再找找身边其他优质的单身男生,一定给你找个最好的!”

苏韵笑了:“你这简直是……长辈哄晚辈开心的语气。”

心盈思索片刻,然后伸出食指上下晃动地指指苏韵:“you  are  right!”然后把头柔柔弱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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