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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侍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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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没办法对你负责。”说完又是一阵无发抑制的笑声。而此时赵轻扬捏着她的手却越发用力,终于穆棉疼的呼出声来,他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恶狠狠的问道:“昨晚,你把我当成谁了?你敢再……再……”他说到这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然后一字一字的吐出来:“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穆棉心想到这小祖宗怎么脾气上来的这么快,现在还是保命要紧,于是笑道:“你不是都知道嘛。”她这样敷衍的说着,也不算是回答,但是那赵轻扬却松了手,取而代之的是将她拥进了怀里,她听到他在她耳畔说:“我在你心里有一个位置,也许你不知道,但是我相信。”
这句话让穆棉不寒而栗。
为什么他如此确信她对他的感情,连她都不敢相信的这种深埋在心底的,甚至她都以为腐烂了的感情。
此时,穆棉甚至不敢抬头,因为她无法面对赵轻扬那炽烈的双眼。穆棉,你凭什么说他对你的感情只是对旧爱的不舍,你凭什么说他对你不过是心结,不过是没得到的遗憾。他为你付出了这么多,难道只是这种感情?他对你的感情是如此炽热,你已经躲不了了,你已经无法逃避了吧!
不!她是爱子麒的,她这一世是为着子麒而活的。她怎么可以被眼前的男子迷惑。他不过是睡着的狼,等到他醒来,他绝对会杀了她就像他杀过的任何人一样。傻了吧你!
“做我的女人,好吗?”她还不及细想,就感到湿热的吻落到她的耳畔,慢慢的移到她的嘴角,她有一瞬间的犹豫,然而当他舌头撬开她的双唇时她既然难掩激动的和它共舞起来。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个小人对她说:“你疯了,你真的疯,你背叛了子麒!”另一个小人哈哈大笑:“女人,承认吧,你骗不了你自己的,你也很享受这种感觉,不是吗?”
没有人救她,她只能凭着这本能和他缠绵,真的,她对自己说,只要有一个人能拦住她。她绝对会离开这个男人回到子麒身边。
而救她的人却是风儿。
“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小孩子被穆棉挤得有点不舒服,睁开眼就看到爹和妈妈两人在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爹不是一直很讲卫生吧,怎么还把妈*嘴巴放在自己嘴巴里咬啊咬啊……
风儿的声音不大,却将两人吓的不清。其中穆棉简直吓的跳开了半丈远。她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拼命的对自己说:“我只是在犯花痴,犯花痴……”可谁都知道她对美男一直都有免疫力,要不然她也不会放弃天下眼前这个天下第一美男了。
赵轻扬除了一开始有些尴尬,随后就敷衍的向小东西解释道:“爸爸在喂妈妈吃东西。”
爸爸,他还学的真快!
风儿还是不习惯和爹说中原话,不知向赵轻扬说了句什么,惹得他哈哈大笑。
这倒勾起了穆棉的兴趣:“他说什么了?”
“他说舌头不好吃。”
穆棉满脸黑线啊,她要不要和赵轻扬沟通一下小孩子的教育问题呢……
等穆棉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环视一周就知道是那种比较高档的旅馆了。想自己的前世一直在野地里跋山涉水,哪能住什么高级的酒店。到是到了这异空间享受了一回人生。
她打来水洗脸,但是映入眼帘的既然是完全一副陌生的人脸。穆棉摸着自己乌黑的头发,还有那不再细腻的皮肤,终于大叫起来:“赵轻扬!”
赵轻扬自然不会像肖子麒那样随叫随到了,事实上他正一手抱着风儿一手拿着肉包子,吃的不亦乐乎。
“你可总算回来了!”穆棉这几个字可是一个比一个咬的要重。
正文 7。爱恨
赵轻扬将包子放在穆棉面前说:“趁热吃吧。”他看她一双小眼睛(易容后)恶狠狠的盯着他,笑道:“你这样子不错,除了我,这世上估计没人认得出你来。”
穆棉开门见山道:“我想你有点误会了。这几天我们发生的事都不能代表什么。我还是我,你还是你。现在你该干嘛干嘛去,但是麻烦你先将我这脸上的鬼东西给弄干净!”
赵轻扬冷笑一声,起身道:“你现在还想和我撇清关系,我已经给肖子麒拜帖了,要不要我告诉你我都跟他说了什么?”他不等穆棉反应,继续说到:“我说,我们互相倾心,现在要远走高飞,还希望他能祝福我们……”
他话音刚落,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抓住她的手腕:“女人,我看你真的不想活了!”
她感到他的怒气喷到她的脸上,终于开始有点害怕,她刚刚真是气糊涂了。
“我……对不起……”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为什么这么怕他,这种怕仿佛是深入骨子的,就像自己心中的那个梦魇一样,想到这,她咬紧*让自己坚强。
他挑起她的脸,他可以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啊……他甩开她的脸,动作之大让她的头发遮住了她一半的脸。
“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好好将风儿养大,我自会放了你。”
“什么意思?”
赵轻扬为自己倒一杯水,冷冷道:“或许你想让他一直认皇后作母亲。”
“你的意思是……让我进宫?”穆棉顿悟:“用这种方式囚禁我?”
“随便你怎么想都好。现在收拾东西,我们吃完午饭启程。”
“你不该现在告诉我的。”穆棉摸索到窗边,突然笑了:“赵轻扬,你以为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吗?”
“不要!”天啊,这个笨女人,这里可是三楼。
“啊——”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声,然后大家自然而然的围住了这个天外来客。
“姑娘,要不要紧啊——”有好心人蹲*子问穆棉。
好疼,不过有以前摔过三次的经验,她已经深谙如何摔能将疼痛降到最低。
有两位妇人将穆棉扶起来,还问她要不要看大夫之类的。但是现在穆棉还哪有时间看大夫,她也不管自己的手腕还在流血,嘴里说着一些谢谢的话,拨开人群冲了出去。
穆棉此时身上都是灰尘和血迹,看上去实在狼狈,但是她却像中了邪一般,只知道一路往前奔。
她逃到一个小巷子,心跳的厉害,实在走不下去,刚想歇息,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别走!”她听到这声,真的吓的气都不敢出,身子既然直直的定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她感到有人走近的声音,然后是一具温热的身子抱住她,她吓的全身都在抖索,心想自己的脑袋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
然后她感到他握住她的手腕,伸出舌头,将她手腕上的血迹一点点的添净。至始至终她不敢有任何动作。
“你很怕我吗?宁愿死也不愿和我在一起?”他将*贴在她的耳膜上:“我见过他对你怎样,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这样对你。”
她回头,已经满脸是泪:“轻扬,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
他抓住她的头发,笑了:“你哭什么?我说要对你好啊,你该笑啊!”他猛使劲,穆棉像一个玩偶一样就被他甩到了墙上。
他蹲下来,继续揪住她的头发,声音冷到骨髓里:“是不是很疼啊,穆棉?我当年的痛可比你痛千倍、痛万倍!”
穆棉现在真的很痛,全身骨头都散了架,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顶撞,只是看着他发泄,心想他终于说出心里话了,这样也好。
“我恨你,我真恨你……”他说着这些话突然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穆棉有点不知所措,她挣了下,但是慢慢的就失去了抵挡的力气。她感到嘴中有咸咸的味道,睁开眼才发现眼前的赵轻扬已经泪流满面。看到此景,穆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哟,这光天化日的,做这种事可有点不合时宜啊。”
两人听到这声音,都是一惊。赵轻扬已经起身,将剑*。
来人正是追了他们一夜的萧游,他本是出来玩乐的,刚从酒楼出来就看到昨晚那个男人从旅馆出来。跟着他到了这里,看了出好戏。只是穆棉此时被改了面貌,他并不知道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是谁,
“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你啊,怎么?就这么欺负女人?”
赵轻扬不想和他纠缠,怒道:“这是我的家事,兄台未免管的太多了。”
萧游挥着手中的扇子,不冷不热的说到:“你的家事本大爷当然不感兴趣,只是还希望你将我们门主的心上人交出来。”
赵轻扬笑道:“这就好笑了,你们门主将自己女人丢了,找我做什么。”他说到这将地上的穆棉扛到身上。(。。)此时的穆棉真恨不得萧游立刻带她离开这里,但是赵轻扬又是何等的聪明,早就在听到萧游的一瞬间就下意识的点了穆棉的哑穴。
许是听到了穆棉心中的召唤,在经过萧游身边的时候,那萧游突然用扇子拦住了两人的去路:“这位公子,还是希望你能和我走一趟,要不然我可不好交代。”
赵轻扬此时心中本不痛快,被他百般刁难早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他握紧拳头,忍住怒气:“你也看到了,我夫人受了点伤。”
那萧游可是鬼精的人,看这女人身上的伤多半也是被眼前人虐待出来的,于是笑道:“这可正巧了,大爷有一位朋友是位医生,要不我让他帮令夫人看看?”
赵轻扬心想此时不打一架是决不能离开了,他正打算将穆棉放下好好好的干一仗,那萧游却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向他摆摆手。正在这时,小巷子又来了一人,那人手上抱着一个小男孩,安静的睡着,还吸允着手指头。
风儿。
正文 8。死别
“你……混蛋!”赵轻扬正欲出手,在看到那男子卡住风儿的脖子后,道:“我跟你们走。”
穆棉刚刚对萧游堆积起来的一点点好感现在全都灰飞烟灭了,该死的萧游,这仇我记下了!
和穆棉心中所想的一样,映雪也在。这样就好了,她这样想着又想着自己既哑又不是原来的模样,该怎样让他救她呢。
赵轻扬将穆棉放在椅子上,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萧游附在映雪耳边将来龙去脉说了一番,映雪眼珠一转,笑着拱手道:“这位兄台,我兄弟只是为着找人,心急切了一点,要不,我先为令夫人找位大夫?”他也不等赵轻扬反应,微招手就有下人下去找人去了。
赵轻扬气闷的坐在一边,手还死死的拽着穆棉,深怕她又有什么举动。只是这时候的穆棉还哪有什么力气和他较劲,只是脑子里不停的飞转着,看自己这次如何逃脱。
不一会儿,成墨来到穆棉身边,礼貌的问道:“不知夫人哪里不舒服?”
赵轻扬在一边淡淡道:“她是哑巴,不会说话。”
穆棉死死的瞪着成墨,大大的眼珠子不停的打着转,就是盼着他能认出自己。可是穆棉此时不仅是面貌,连头发都变了颜色,恐怕现在就是子麒也未必认得出自己。
成墨只好坐到穆棉身边,将穆棉的袖管挽起,手指轻轻的按在穆棉的手腕上。他一直闭着眼睛,一副认真的样子。可是穆棉却感到一股真气从手腕处经脉传来直达心脾。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穆棉直感到浑身都畅快淋漓,只见她*一身,既已经发出了声音。
一边的萧游笑道:“大哥,你这医术高的很啊,连哑巴也治好了。”
那赵轻扬心急,正要抓住穆棉,但却被成墨隔开。他动作快的很,穆棉只感到身子一轻,就被成墨带到了映雪身边。
赵轻扬还哪管什么,直接拔剑,怒道:“放了她!”
穆棉紧紧的抓住映雪的袖管,映雪回头冲她一笑,低语道:“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我早就听闻安普皇帝对易容术造诣十分深厚,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映雪仍是笑着,却已经将手放在了别在腰间的暗器上。他不擅长舞剑,拳脚功夫却十分厉害。但是在瑶门呆的久了,江湖上的旁门左道自然学会了不少,这暗器一门却是他十分喜欢的,既可防又可守。
赵轻扬收了剑,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还不放人?”
萧游哈哈大笑:“我家门主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你以为他还怕了你不成!”
赵轻扬也不动声色,只是低着头缓缓的说:“你可知道你手中的这个娃娃是谁?他可是我和穆棉的孩子。”
“他说的可是真的?”
穆棉摇头,定定的看着赵轻扬:“不,我不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很好,很好!”此时的赵轻扬气的可算七窍生烟,他大叫一声,直接朝他们冲了过来,映雪抱起穆棉朝内院跑去,一路上有不少门徒冲向外厅。
“你还好吧?”映雪将穆棉放在床上,她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很多,但是腹部还有新鲜的血液涌出。
此时的映雪也管不了男女有别,解开穆棉的外衣,只看到穆棉的手紧紧的按着一道伤口,原来是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被路边的广告旗牌刮伤了口子。
映雪打来水将伤口擦净,然后倒上自己随身携带的创伤药,他以为她会喊疼,但是至始至终她都只是麻木的躺着,任映雪动作。
此时穆棉心中想着,赵轻扬,这回你会恨我入骨了吧……
映雪看着穆棉毫无生气的面孔,知道她不想说话,于是静静的守护在一旁,直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怎么了?”
萧游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低声道:“那人骨头硬的很,全身都受了伤,还是不肯走。我们也不能真的把他怎样,门主,你看……”
映雪沉吟着,也有点不知该如何动作。要说穆棉真的不认识赵轻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虽然在山上当霸王,这世上的事还是很清楚的。楚妃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也曾对这个把赵轻扬迷的不行的女人有过好奇,但是他还真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她。
萧游小心翼翼道:“门主,我看两人关系不简单啊,我刚刚还撞见两人亲嘴呢,您说他们是不是小夫妻斗嘴啊,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这样掺和着,有点不对吧。”
他还想说什么,那映雪突然抬起头,脸上既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冷冷道:“把他打昏了直接丢了!”说完这些,他狠狠的关上了门。
门主既然也会生气?有意思。
赵轻扬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片草地上。雨水流进了他嘴里被他狠狠的吐了出来。好笑,真是太好笑了,想他堂堂九五之君既然被一个女人害到了如此境地。他的拳头深深的砸进了泥土里。“穆棉,这辈子我绝不会放过你!”
“刚刚谁在外面?”映雪进来的时候穆棉已经躺了起来,她的手还捂着伤口,声音十分虚弱。
“萧游。”映雪坐在离她最远的椅子上,为自己倒茶。
“他说什么了?你们把他……怎么了?”
映雪突然笑了,他是什么?他是小丑,夹在两人之间做什么?
“他下手重了点,问我赵轻扬死了他该怎么处理?”
“什么?”穆棉话还没说完,脚已经着了地,她慌慌张张的披上衣服,跌跌撞撞的朝门外冲去。
映雪一直没有动作,只是捏着杯子的手越拽越紧。
萧游带着一伙人正在清理现场,突然看到穆棉像疯婆子一样冲了出来,抓住他的衣领,扯着嗓子叫道:“你把他怎么了?啊!”
萧游甩开她:“刚刚装上车,你现在出去还能赶得上。”他看着穆棉的身子冲出去,连忙叫身边的两个兄弟跟上。
正文 9。埋葬
外面的雨下的十分厉害,这在中原是十分少见的,估计要入秋了吧。穆棉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一辆马车启程,她嘴里不知叫着什么,凭着最后一点力气跟上,但是最终还是失败。她的眼睛一点点的迷离,最终倒在了雨里。
穆棉醒来的时候正在一辆马车上,她能听到雨声,但是看不清任何东西,估计已经*了。
“你醒了。”映雪点亮灯,灯光映照在穆棉的脸上。
“我们这是去哪?”在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情绪。
“回瑶门,如果你想找肖公子的话,我可以送你去他那。”
“不了,我这几天身子不好,需要在你那修养一段时间,可好?”
“好,好。”
“你能出去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跳下马车的映雪并没有离她很远,虽然下着雨,但是这点雨却比不了他心中那淡淡的又浓的化不开的情绪。直到马车中传出来那种极度压抑的哭声,映雪才知道自己这种情绪是什么,嫉妒!
他不是不嫉妒肖之麒,但是那种情绪是隐忍的,甚至有点自虐的控制着。但是当他知道她还为着另一个男人心痛的时候,却觉得好笑了。他曾记得她说过,她无法接受两个人的爱恋,但是她现在这样算什么。
穆棉当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她用手紧紧的抓住胸口,也许这样能让她的心痛缓解一点吧。她没有考虑自己为什么会伤心难过,只是那些和赵轻扬相处的点点滴滴都一一掠过眼前。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抱着她痛哭流涕;她要离开皇宫时,他抓住她的手要她留下;还有他和风儿在一起的样子;他吻着她说恨她的样子。
一切都晚了……他再也不在了,她不是该高兴么,终于解脱了,但是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子,他死了,她该怎么向风儿交代……
想到这,她慌忙的拉开帘子,正看到坐在车尾淋着雨的映雪。两人视线交错,都不知该给对方什么表情。
“风儿……在哪?”
“他在睡觉呢,你要看他吗?”
“不用了。”她轻轻的说了一句:“进来吧。”放下了帘子。
穆棉回到瑶门后除了每天和风儿玩闹以外,大家基本看不到她的身影。她一个住在一个小院子内,这样很容易封闭自己。风儿只知道妈妈这几天心情不好,但是他毕竟是小孩子,又怎能耐住寂寞,不过一段时间就和这映雪玩的不亦乐乎。
风儿对赵轻扬的记忆其实也是不多的,他从两岁开始就由着子渊带着,赵轻扬真正和他亲热的日子不到半年。所以赵轻扬的失踪只是让他吵嚷了几天而已,就被那个对他好的不得了的叔叔给俘虏了。
映雪的心思是很明显的,他不像肖子麒一直无法接受风儿,相反,他十分努力的讨好这个孩子。他只知道他是爱着穆棉的,自然连带着这孩子也爱了。但是殊不知他这种单纯的爱屋及乌是很令人动容的。
一个多星期后,穆棉的心情终究是平复了下来。她除了感叹命运多舛以外,更加珍惜在自己身边的每一人。她虽然已经理清了自己对赵轻扬这种未了的情感,但也终究无事可补。
真的入秋了,萧游正在院中赏菊,身边一暗,抬头就看到那穆棉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吓了一跳。心道:多妙的人啊,怎么成这样了,可惜可惜。他这样想着,嘴角勾起,拱手道:“姑娘,身体可好些了?”
穆棉微微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只是那表情实在不忍看,两人这样静默着,萧游知道她定是有事找他的,所以也不离开,只是插科打诨到:“姑娘,你这一段时间不出来,院中的菊花可都开了。”
穆棉的双手绞着衣袖,终于艰难的开口:“你们……将他……丢在哪了?”她问完这句话,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要抽光了。
萧游听到这句话,心思反复。可怜的女人。
穆棉抱着风儿来到萧游说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太阳快下山了。她并不知道赵轻扬具体被丢在哪里,站在一大片枯黄的草地中,还有交错的小溪和高低不平的石块中更替赵轻扬不值,难道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她自然没有找到赵轻扬的尸体,但是她既然做了一件连自己都觉得傻的事情。她为赵轻扬造了一个墓。葬的是他送给她的那枚戒指,不,应该是送给丽莎的。那个小小的墓碑由一些小石块围着,上面铺满了紫色的不知名的花朵。
风儿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在一旁为她打下手。当这个小墓完成后,穆棉牵过风儿,两人跪在墓前。她以为自己会哭,但是她却想起了一个人,周锡玮。她已经很久不曾想起他了。她想到一次他们被一群人包围后,他对她说的那番话,他说如果我死了,请保留我的尸体,将我埋葬。
但是,赵轻扬的尸体又在哪里,她既然连他的尸体都无法保全。
穆棉回来的时候,大家正在准备吃晚饭,没有人敢问她一句。只是映雪一直给穆棉夹菜。这是穆棉第一次和众人用餐。
那天以后,穆棉的心境明显开朗了很多,只是有时候会一个人发呆。但是映雪已经很欣慰了,至少她已经会笑了。
穆棉是被风儿的笑声给吵醒的。她起身站在窗边,刚好看到院子里的那幕场景。映雪将秋千高高的荡起,风儿坐在上面咯咯的笑着。这副画面如果在以前一定是会感动穆棉的,但是此时穆棉想到的是,映雪此时的位置本应是赵轻扬的。
她甩掉自己这种想法,走到院子里。映雪看到她,并不停止手中的动作,而是直接跃起接过荡到最高点的风儿,这套动作做的十分漂亮,惹得被映雪扛在肩头的风儿一阵大笑。
三人围着石桌坐下,有位丫头端了一套十分精致的厨具上来。穆棉看着这碗中的食物十分惊讶,就手拿了一颗糯米菊花糕放入嘴里,赞叹道:“这么地道的青鸾美食,你可是从哪找来的?”
正文 10。相争
映雪献宝的笑了笑:“我们这厨子正是青鸾人。”他寻思一想:“你怎么知道这是青鸾的小吃?”
穆棉淡淡一笑:“我在青鸾呆过一阵时间。”
两人慢慢说着话,等穆棉准备吃第二块糕点的时候,才发现盘中的食物已经悉数进了风儿的口中。穆棉看着张着嘴的风儿,哈哈大笑:“傻孩子。”她这样说着,爱怜的*着风儿的头发。
映雪看着此时散发着母性光辉的穆棉,心不可抑制的剧烈跳动起来。他起身:“我去厨房再拿点过来。”
穆棉连忙拉住他:“快别,小孩子吃多了可不好。”她这样说着,也没发现自己的手正拉着他的衣袖,映雪一时忘情,双手抓住她的手,才发现那手面上既然有不少细小的口子,温柔的问道:“这些……是怎么来的?”他边说着边用拇指摩挲着这些伤口。
穆棉此时才感到暧昧,缓缓的抽出手,笑道:“不碍事的。”她怎么能告诉他这些伤口是为给赵轻扬造墓留下的。
映雪从内院出来,心情那是无比的好。他本是那种单纯善良的人,只想自己所爱的人开始从悲伤中走出来,甚至可以对他露出笑容并觉得自己是无比幸福的人了。但是他的这种好心情很快就被萧游打断了。
“门主,有客人。”
映雪看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有点好奇的问:“谁?”
“肖子麒。”
该来的终于来了。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穆棉,肖子麒也不会找到这里来。自己的女人却要到情敌府中去找,真是好笑。
但是肖子麒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至从两个月前穆棉失踪后,他一直在等云深的消息。但是众多耳闻都让他不敢相信。有人说看到穆棉和云深在一起以夫妻相称的住进了旅馆,也有人说他们正打算相携游玩,玩遍大好河山。这些消息有些是从葵夫人的探子中得知的,也有一些是自己人亲眼目睹的,他们说确实看到云深和一个埃利女人*了一个旅馆。
肖子麒并不是亲信谣言的人,一是他相信穆棉,二是他相信云深。云深至十二岁跟着自己,已经有十多年,这份情谊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奴仆关系。他深知云深的为人和品行,要不然他也不会让云深和穆棉单独待在一起。
就子麒本身而言,他自认为自己最大的威胁应该是眼前这位瑶门门主。无论是人品还是相貌,子麒都认为自己没有胜算。
在得知穆棉在瑶门附近出没后,子麒第一个就想到了崔映雪,但是他还是不敢确信。为什么穆棉宁愿呆在瑶门也不愿意找他呢,又为什么她要和风儿一直呆在瑶门呢,这要谁不怀疑都难。
“肖公子怎么来了,有失远迎,抱歉抱歉。”映雪从里屋迎出来,子麒连忙站起来拱手道:“且敢且敢。”
两人都是笑容满面的看着对方,但脑子里的心思不知转了多少圈。
那映雪在惊诧的自然是肖子麒的腿了。还记得上次见他,连站起来都很成问题,怎么这次看起来却像没事的人似的。但是他转念一想,这肖子麒母子都是有名的名医,不要说腿了,连人命都可救活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那肖子麒心中想的却是,穆棉并没有随映雪一起出来,这是否说明这门主在有意刁难,不打算放人呢。其实这瑶门在肖子麒心中的映像也正如老百姓所想的一样,自然认为这门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两人坐定,没有人主动说话。映雪自然是不急的,他巴不得能拖多久是多久,最后沉不住的还是子麒。
“门主,不用说您也应该知道我今日来这所谓何事吧?”他也不等映雪回话,直接挑明道:“听说穆棉在这里,我想接她回家。”
映雪也不惊讶,只是微微一笑,点头:“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你走。”他回头对萧游道:“你进去请楚姑娘出来吧。”
他这句话让子麒十分气恼,但只是握紧了手,并没有过多表现。
萧游进了后院,只看到风儿一人坐在秋千上,于是过去问道:“*在哪呢?”
那风儿怕他怕的要紧,只匆匆答了句:“不知道。”就一溜烟的跑回了房里。萧游笑着摇摇头,对身后的下人道:“还站着干嘛啊?去找人!”
映雪的那一顿早餐勾起了穆棉对青鸾美好的回忆。她哄着风儿睡着了,一个人来到了厨房,想找到那青鸾师傅,两人好好的交流交流。
瑶门的厨房离其他的建筑很远,在一座小山后面。穆棉心想这瑶门也不知道是哪个建筑师的构想,太适合做那些个名人的幽会之所了。穆棉经过一条小路越过小山,感到眼界一片开阔,原来这山后既有一个大湖,那个厨房只是一个小寨子,座落在大湖旁边,很有中国画的感觉。
穆棉突然看到如此妙境,心情大好,心想这映雪也是小气的紧,这么好玩的地方也不带她玩耍。但她哪知自己刚来瑶门时整天苦着一张脸,众人哪敢靠近半分。
她冲下山,随着湖畔走了一圈,看到远处有一位老翁正在垂钓,连忙走过去问道:“您好!”
那老人一张圆润的脸,笑眯眯的一双眼,看着穆棉道:“小姑娘,你好啊。”
穆棉笑道:“老人家,您可知道这瑶门的厨师在哪啊?”
“你找我什么事啊?”
穆棉蹲到他身边:“您就是厨师啊。我刚刚吃了您的点心,太好吃了。”她说到这,对老人竖起了大拇指。
老人哈哈大笑,问:“小姑娘,老夫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难道你就是门主夫人?”
穆棉连忙摆手:“您说笑话呢,我是他普通的朋友,在这里借住几天。”
“那我问你,你可是姓楚,叫木棉啊。那小子向我说过你。”
“您在说谁啊?”
“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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