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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摇滚奶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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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陆泽明这时再大的脾气也不敢发出来,极力的克制住情绪,对着楚慕道,“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我没想过有一天会真的抛下你不管。哪怕我们没有发生过关系,我也会一辈子把你当家人对待。”
他那时候不停的把楚慕往远处送,送到外地读大学,送到国外进修,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楚慕那么依赖他,相信他,从不顶撞他,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把他当做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而他呢,脑子里却不断滋生出不轨的念头来,这让他充满了负罪感。
☆、第17章 爱本来就是独占
敲门声适时的响起来,门外传来宅急送小哥礼貌的询问,“您好。您的外卖,方便签收一下吗?”
陆泽明了解楚慕的犟脾气,知道一时半会儿哄不住他。两个人的目光交织了片刻,楚慕跟炸毛的小野猫似的,恨不能抓瞎陆泽明。
“我真是……拿你没辙。”陆泽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头想亲一亲他的脸颊。楚慕目露凶悍的躲开去,这个吻最后落在了他的耳朵上,蜻蜓点水一般。
陆泽明暂时放开了楚慕,自己打开门去取外卖。结果他掏出钱夹结账的功夫,听得身后平地起惊雷,砰的一声,门被楚慕给砸上了。
接下来不管陆泽明在外面怎么敲门,打电话,门内的人都毫无反应。陆泽明无计可施的靠在门上给楼下等候的小杜打电话,让小杜带开锁匠上来。小杜动作蛮快,五分钟后领着开锁工来到楼上。
“陆总,你先擦擦吧……”小杜主动递纸巾过去给陆泽明擦拭脖子上的血迹。他从没见过陆泽明这副“尊荣”,头发被抓得乱糟糟的,领带被扯掉随手塞进了西装口袋,有一半搭拉在外面,脸上还带着几道来历不明的红痕。这还是那个在人前永远光鲜亮丽、一丝不苟的陆总吗?
陆泽明看起来很烦躁,扯了下衣领说,“不用。我让你找的医生联系到了吗?”
小杜回道,“联系好了。”
小杜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闷,是他第一时间刷出了娱乐圈大猛料的更新,并从博主那里得到了爆料医生的联系方式。他亲眼见证了楚慕和陆泽明一步步走到今天,从父慈子孝到水火不容。
每次看到陆泽明吵楚慕,小杜都心有不忍,他很想告诉陆泽明没有必要刻意去改变一个人的特性。再怎么强扭,楚慕也不可能长成第二个景溪,十六岁时楚慕性格就成型了。但是这句话小杜从来没说出口过。
直到今天,小杜在腹中斟词酌句了许久,“陆总。我觉得你应该尊重慕慕的选择。他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以前总是教他要好好听你的话,但是这一次,我希望陆总你能心平气和的听慕慕说一次。你不要强迫他,他唱得真的很好。也许对他来说最想做的事情是站在舞台上唱歌。”
陆泽明抬起头,颇意外的看了眼小杜。他的视线微拢,聚焦在小杜的脸上,像是在权衡利弊。须臾后,他哑着嗓子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有病就得治。”
小杜不敢再多嘴。设身处地的想想,陆泽明的话并没有错。自己家里的宝贝侄女每次生病都不肯乖乖吃药,喝个感冒冲剂都要大哭大闹。这么个小祖宗,家里人多疼她宠她,但还是这句话生病了就要吃药,往往到最后灌也要给她灌下去,都是为了孩子好。
很快,开锁匠顺利撬开了楚慕的房门。有钱的好处就是开锁匠连身份证明都没要求他们提供。
进屋前,小杜低声询问道,“陆总,需不需要我买伤药送上来?”
陆泽抬手摸了下脖子,血迹已经干涸结痂了,“不需要。你先回公司吧。”末了,他又添了一句,“我会考虑的。”他说的是考虑小杜的建议。这十年来,他确实情不自禁的想要把楚慕培养成心目中最理想的伴侣。结果却适得其反,楚慕表面上对他逆来顺受,骨子里却从来不肯服输。
陆泽明重新来到客厅里,楚慕正坐在沙发上听歌,头上戴着专用的音乐耳机。
刚刚门外撬锁的动静那么大,他在屋里摇头晃脑的哼着歌,视若无睹。
陆泽明把披萨盒子放置在茶几上。楚慕抬眼瞧见了,伸手过来打开盒子,抓起披萨一边吃一边继续听歌。
陆泽明坐在对面,沉住气不吭声。不是他不想说,他说了也要楚慕肯听才行。
楚慕吃完披萨,感觉胃里有点儿腻,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果汁。整个过程里,他把陆泽明当透明人隔离在世界之外。
陆泽明第一次遭受到这样的冷遇。在以往的相处中,不管是什么样的场合,不管嘉宾多么与众不凡,楚慕的目光永远只会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可恨的是他不止一次的厌烦过这种被监视的感觉。他不肯跟楚慕住在一起除了担心曝光之外,还因为楚慕的霸道占有欲。这孩子在感情方面的占有欲太强了,他的眼里只有你的同时,也要求你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
然而陆泽明做不到整个生活的轴心围着楚慕打转儿,他有自己固定的交际圈。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跟楚慕聊不到一起,两个人在一起根本没话说。
到了眼前这一刻,陆泽明很后悔自己没有满足楚慕的期待。他不得不承认,楚慕是在跟他确认关系之后开始倒退的,曲风变得僵硬,人也变得敏感而神经质。
楚慕洗了手从厨房走出来,继续无视陆泽明,抱着自己的速写本回卧室。他最近有了新的思路,他尝试改变风格,准备换一种路线。虽然有些晚了,但他希望还来得及把新歌写出来。
陆泽明从善如流的跟着进卧室。
楚慕坐在床上谱曲,吉他在大腿上放着。陆泽明知道他写歌时不让人打扰,便静默无声的坐在墙角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楚慕到夜里十一点时,熬不住直犯困,哈欠一个接着一个。他警惕地瞄了陆泽明一眼,他不能睡觉,怕睡着后会被陆泽明强行抓走。他知道陆泽明有很多手段可以把他关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困了就睡,明天再写。”陆泽明走到床边,拿走吉他和速写本,对他轻声叮嘱道,“我不会趁你睡着后做什么的。”
他这样保证,楚慕半信半疑的望了他一会儿,翻了个身对着墙准备睡觉。
☆、第18章 带你回家
“治疗和比赛不会冲突,以你的比赛为紧要,比赛的间隙到医院治疗行吗?”陆泽明说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楚慕背对着他不吭声,肩膀动了一下,悄悄往下缩,把身体更多的埋进被子里。眼看连脑袋都要埋进去了,陆泽明抬手按住他,复问道,“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参加比赛,行吗?”
他一直叨叨叨个不停,快把楚慕给烦死了。刚刚好意思说什么困了就睡。躺下半个小时了,陆泽明就没停下来过。
楚慕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几句,至少也该让陆泽明闭嘴。他的唇才启开,听到陆泽明恳切的含着哀求的声音,“求你了,慕慕。”
楚慕的嘴巴保持着半张的姿势,那声闭嘴突然就骂不出口了。陆泽明没这么跟他服软过,他们两个人发生争端,总是他在主动让步。陆泽明有一套一套的理由来说服他,说服不了的话会主动用一些小把戏来讨好他。
偏偏楚慕就吃这一套,往往被陆泽明哄得团团转。十六岁那会儿,他被陆泽明卖了,还乖乖替陆泽明数钱。
楚慕自嘲的回想着过去的事情,现在面对陆泽明真心的恳求,他表示缄默。他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参加比赛、办演唱会一个也不能少。他不可能去医院接受治疗,他要抓紧每一分钟去奋斗自己热爱的事业,他要在音乐的国度里留下自己的名字。像深渊那样的十年里程碑,他要再来一次,这次他要署上自己的名字。
暖色的光晕下,陆泽明目光复杂的望着楚慕留给他的一抹背影。他知道楚慕醒着,不回应就是不答应。
深夜,楚慕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被偷偷转移。夜里的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脸颊上,瞬间将他的睡意吹走了一半。
“你又骗人!你要带我去哪儿?”睡之前说好了不会做什么的。楚慕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算跟陆泽明大干一场。
陆泽明把裹在他肩头的毯子拢了拢,怕他着凉。
“带你回家。”陆泽明嘴上这般说着,两只手臂收得愈发紧。两个人一路从车库来到卧室里,陆泽明把楚慕放在主卧的大床上。这里是陆泽明的私宅,楚慕成年前住在这里,之后偶尔会过来住上几天。其余的大部分时间他则一个人住在外面。
楚慕没出息的把脸埋在被子里,假装是没睡醒的模样,闷起头继续睡觉。明知道这样做很没出息,可他不想走。如果陆泽明带他上医院,他会不顾一切的跟陆泽明对着干。然而陆泽明说带他回家,他没办法说不。
陆泽明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拿着睡衣到外间的浴室洗澡。他站在花洒下,微仰着头,水珠顺着健朗的胸膛冲刷下去。他的身材很棒,腹部有结实的腹肌,腰侧两道优美的人鱼线。浴室的一整面玻璃镜中照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他却始终闭着眼睛,任由凉水倒头泼下来。
秋夜里冲了一个透心凉的凉水澡,陆泽明感觉清醒了不少。他穿着睡袍,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里。床上的人俨然睡熟了,呼吸声变得绵长。陆泽明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转头见床头柜上扔着一包烟,他倒出来一根,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了几下,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
楚慕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陆泽明今天没去公司,坐在客厅里查资料。
“给你留了早餐。”陆泽明说。
楚慕顺着他的话走到餐厅里,粥还是温的。
陆泽明又说,“下午约了医生。”
楚慕不理他。
陆泽明放下笔电来到小餐厅,“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这种不高兴就不睬人的性格真让人火大。
楚慕低头咬勺子,装聋子。
陆泽明的嘴角抽了下,“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那就让老爷子过来跟你说。他不会上网,但这会儿差不多该收到消息了。”
“不要!”楚慕扁着嘴,犟得像一头小驴子,“我不想让爷爷知道!你让他们把消息全部删掉,不准再乱扩散。我不想让这件事情影响到接下来的比赛。”
陆泽明摸着他的发顶,解释说,“昨天我让小杜处理过了。爷爷不会知道,也不会影响你比赛。前提是你要配合治疗。”
楚慕不忿的甩开头顶上的大手,“你能不能别再管我。医生跟我说这病治不好的。而且我不想住院。”
陆泽明弯下腰,与他面对面道,“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听我的话好不好?我会陪着你一起住院,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病。”
楚慕被他纠缠得心烦意乱,狠了狠心说,“除非你跟我发誓,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景溪会面。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跟他在一起。你答应我,我就听你的。”
陆泽明微微愣神,“你……”
楚慕勾唇冷冷地笑起来,一提起景溪就熄火了,这人还真是假深情、假洒脱。他不再为难陆泽明就范,很明显陆泽明做不到。“既然如此,我早死早超生,这样你们两个也可以早日在一起。如果你把弄回来就是为了演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大可不必。我从来没拿你当过爸。”
话说到这个地步,陆泽明仍是不应承。楚慕对陆泽明失望到了极点,他之后抵死不去医院接受治疗。陆泽明想用这种方式减少日后的愧疚心理,他偏不如陆泽明的愿。
到了晚上,陆泽明亲自送他到学员培训的会馆。最强音的入选学员要在此处培训半个月,准备下一场半决赛。楚慕下了车,一眼便望见了从前面那辆高级轿车中走下来的景溪。陆泽明下了车到后备箱里给他提行李,迎面看到景溪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楚慕瞬间进入满满燃烧的一级战斗状态,“我好像忘记了。我收了景溪的钱要离开你的。”
陆泽明把行李箱拖出来,嘴里咕哝道,“哦,我替你还了。”
☆、第19章 痴心总是错付
楚慕迎面对着景溪嘲讽道,“啧啧,给不起就别给啊。自己跑来找我谈条件,回头还好意思跟陆大总裁打小报告,你脸可真大。”
饶是景溪气度修养极好,仍是被楚慕一句话给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他仅仅是过来跟陆泽明打个招呼而已,楚慕一见他就掐了起来。
虽说两个人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当着陆泽明的面没吵起来过。景溪是不屑跟楚慕吵。楚慕是怕陆泽明生气,不敢跟景溪吵架。
可现在楚慕不在乎了!气死他们两个才好!
楚慕紧接着摇摇头,大度的表示自己懒得跟小婊砸一般见识。他一把夺过自己的行李箱,冷哼道,“你们慢聊。最好能聊到旧情复燃,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恶心!看见你们两个人我就恶心,整天装什么伯牙子期,高山行止。以后都离我远点儿!”
陆泽明整个人都震惊了,“你怎么跟人说话呢?”
楚慕背对着他们,呵呵的笑,“我就这么说话。不喜欢就别听。哦,现在嫌我不给你留面子了?我以前给你们留面子的时候,你们尽上赶着欺负我了。”
他转过头,矛头率先指向景溪,“你,故意让你的粉丝黑我。我从出道起到现在,一个演出机会都没接到过,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暗中搞的鬼。”
再将矛头对准陆泽明,“还有你。你嘴上说安排我出道,可你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乐坛黑出翔来,你没有站出来替我说过一句话。我的事业全让你们两个给毁了。你们接下来等着接招吧,我早晚要把真相说出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让你们通通身败名裂。”
景溪被骂得狗血喷头的,却又无从反驳。他抬眼看向陆泽明,希望陆泽明能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陆泽明跟他承诺过不会让这件事情曝光出来。
没错,陆泽明以前是能够牢牢压制住楚慕的。可那是因为楚慕愿意听他的话。等楚慕不听他的了,他算个毛啊。他如今说一百句话,楚慕有九十九句当耳旁风。更别说楚慕还得了那样糟心的病。
这时,陆泽明的老脸有些挂不住,朝着景溪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走。这么多年来,楚慕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给陆泽明难堪。上次那通电话姑且不算。
景溪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他没办法跟楚慕一样张口闭口全是我要撕了你这只小婊砸。他嫌粗俗掉档次。他在陆泽明面前一贯是优雅知性的,不愿意破坏自己的形象。再者说,他理亏,万一吵起来把事情闹大了,他的脸面上不好看。
楚慕斗赢了一把,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会馆,心里想着怪不得陆泽明总是凶他,怪不得景溪处处打压他,原来欺负别人真的有快感。
楚慕扬了扬下巴,他几乎忘记了自己以前听话乖巧的傻样了——那时他拿着陆泽明的话当金科玉律,一个字也不敢违背。因为怕被陆泽明舍弃,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陆泽明会活不下去。
而现在,楚慕对过去十年的总结只有两个字:傻、痴!
没有谁离了谁会死。
楚慕在节目组那里拿到了自己的房间号,提着行李箱上楼。电梯门关闭之前,陆泽明跟着挤了进来。楚慕鸟都不鸟他一眼,别开脸看电梯墙上贴着的整形广告。
陆泽明揽过他的肩头,勒令他面对自己,沉了一口气,问道,“你刚刚说的话……你就这么信不过我?我发誓你从国外回来之后,我没再想过别人。我跟景溪现在就是一般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慕掀开陆泽明的胳膊,故作不爽的掸了掸肩膀上的灰,“你别碰我,恶心。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管不着你的事情,你爱谁谁。”
陆泽明被他这番小动作搞得心头发毛。他嫌我恶心?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孩眼睛里那种全身心的依赖消失了?陆泽明记不清,他很少会关注这些。他给楚慕提供最好的生活,试着把楚慕引领到他的世界里,却从来没有试着走进楚慕的内心世界。他甚至讨厌这孩子所有的喜好,讨厌他的衣着品味,讨厌他的生活习惯,讨厌他的狐朋狗友。
以致于到了今天,陆泽明发现自己一点儿都不了解楚慕。
楚慕也不指望陆泽明能理解自己,他现在做事就图一时爽快。他怕什么啊,他现在连死都不怕了。谁敢来惹他?他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陆泽明心里执着于刚才楚慕说出口的那番话。
两个人来到房间后,楚慕坐在床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手型很漂亮,指节匀称细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圆滑白嫩,洋溢着健康的粉红色。
陆泽明半蹲在地上,握住他的手认真问,“为什么到今天都不肯相信我?我对你不够好?”
相比其他人来说,陆泽明对楚慕已经很好了。
可楚慕就是觉得委屈,“不好。我说想唱歌,你明明说送我去跟景溪学习。后来景溪用了我的歌发行,你却让我忍气吞声的接受,还让我给他做枪手。你说做满三年就给我发专辑,给我开演唱会。可是出道后景溪故意给我使绊子。你有能力阻止他,却假装看不到。在你心里永远把景溪摆在第一位。”
陆泽明后脚蹲得发麻,他有错,句句都是他的错。他跟景溪约定好只允许楚慕在音乐平台上发布新歌。刚开始他不忍心跟楚慕挑明这件事情,导致楚慕在外面四处碰壁。
楚慕还犟,不服输,越挫越勇。有回楚慕在厕所不小心偷听到一个音乐电台负责人跟人讲电话:你说那个小歌手,楚慕啊,没让他上。怎么可能让他上,上头早就有交代。
大概楚慕对陆泽明所有的信赖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瓦解的。
“我答应你。”陆泽明抓着楚慕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低声保证道,“我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人。你再相信我一次。”
楚慕抬脚踢他,“你经常说话不算数。”
“这次一定算数。”
楚慕说,“那你要立个字据。”
陆泽明一脸的无奈,这种事情怎么立字据,又不是欠条。
楚慕见他不吭声,闷闷不乐的低下头,目光黯淡。
陆泽明一咬牙说,“我立,你说怎么立吧?但我立完字据后,你要跟我去医院接受后期治疗。”
“嗯。”楚慕晃着两条腿,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他把自己的速写本掏出来,递给陆泽明,“我说,你来写。”
陆泽明被逼着洋洋洒洒的写完一封类似忏悔书一样的字据后,楚慕补充道,“你还得盖个章。”
“我的私章在公司。回头给你盖上成不?”陆泽明好声好气的跟楚慕商量。每回楚慕跟他翻往事,他都愧疚得老泪纵横,恨不能以死明志。
楚慕退而求其次道,“按个手印也行。”
陆泽明说,“没印泥。”
楚慕冲他努努嘴,意思很明显了。陆泽明狼狈的咬破手指,在字据上印了个血指印。
楚慕点点头,满意了。他先给字据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把字据认认真真叠好,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钱包内层里。
☆、第20章 你这个混蛋
“这下满意了?”真是小孩子心性,立下那样一份字据能代表什么。
楚慕点头,反应过来后又摇头,“你要说话算话。以后不准再跟景溪见面,在外面碰见了也不准理他,不准看他。”
陆泽明抬手将楚慕拉进怀里坐着,圈住他的腰说,“以后只看你,只想你。”
楚慕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极是不屑的模样。
陆泽明笑着捏他的小鼻子,威胁道,“不准再提分手,不准再给我难堪,比赛结束后立刻跟我去住院接受治疗!”
楚慕再哼!心中默念:以后还要给你难堪,给景溪难堪,让你们没一天好日子过!
陆泽明接下来跟他交代了一些饮食、生活方面的注意事项,让他谨遵医嘱。
楚慕忙着看谱,听得心不在焉。陆泽明没办法,拿起本子手写了一遍,给他贴在门后,叮嘱他一定要注意。
楚慕嫌他太啰嗦,打扰到自己,不耐烦的挥手赶人,“你快走吧!烦不烦?”
陆泽明眯眯眼,撸起衬衣袖子走到床边。他一伸手把楚慕给按倒在床上,两臂撑在楚慕耳侧,一字一句地将方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楚慕:“……”
“这次听见我说话了?”陆泽明目露狡黠,说完后,搂住楚慕翻了个身,两个人在床上滚作一团。
楚慕不肯服输,在床上对陆泽明拳打脚踢了一阵,好不热闹。可他哪里是陆泽明的对手,抬手压手,抬脚压脚,想张嘴咬,结果就被陆泽明压到了床头上,俯身下来一个粗暴的热吻。
“你这个混蛋!”楚慕翻了个身,拿领带勒紧陆泽明的脖子,把陆泽明勒得两眼发直,一个劲儿的咳嗽。
“咳咳咳……”陆泽明剧烈的咳嗽着,差点儿要把肺给咳出来。楚慕不撒手,陆泽明任由他勒着,竟不去反抗。
“我真的想勒死你,我真想带着你一起去死。”楚慕坐在陆泽明的胸口上,咬着牙恶狠狠的宣告。说完这句话,他翻开手掌,解开了领带。
陆泽明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才得以平复过来,重重的喘了口气道,“你舍不得。傻慕慕。”
楚慕从上方斜睨他,自我唾弃的说道,“我就是傻!我就是舍不得!”
陆泽明揽过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上,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和挣扎,“我错了。我会好好陪着你。”
楚慕突然失了全部的力气,整个人颓然下来。他用脑门顶着陆泽明的肩头砸了两下,说道,“我都要死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以前为什么不肯陪我,为什么总是欺负我?”说好了两个人在一起的。他却没有资格找陆泽明,只能陆泽明抽空找他,而且每次都是要做那种事情才会找他。他根本不喜欢做,他只是想呆在陆泽明身边,他只是想有家人陪伴。
陆泽明动作轻柔的替他揉着脑门,回答说,“我不知道,慕慕。你别问了。我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混蛋。我总想着一辈子那么长,我们还要在一起几十年。我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楚慕趴在陆泽明的肩膀上,搂住他的脖子不再动弹。
楚慕以前一直认为自己像是沙漠中的枯藤,从遇见陆泽明的那一天,他以为是找到了水源和养分,拼命的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扎根,心上扎根,想要汲取养分和水源。待十年光阴倏忽而过,他回头望向四周,仍是一片干涸的枯地。这个男人不爱他,却总是可怜他,所谓的“负责”才是对他真正的伤害。
陆泽明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拍着他的后背问,“你拿到诊断书,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不告诉我就算了,还天天跟我折腾。你非让我心疼死是不是?”
楚慕闷声说,“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想唱完自己的歌,就找个没人的地方。”
陆泽明轻轻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我养了你十年,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
楚慕张嘴咬陆泽明的肩膀,隔着衬衣咬下去,并没用多大的力气,但还是能够感觉到疼痛。“就是不想告诉你,让你以后一辈子都找不到我。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想要你了。”
陆泽明眼水深沉,半晌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在床上躺了好久,楚慕就这样趴在陆泽明的身上进入了睡眠。陆泽明等他彻底睡熟了,抱着他在床上躺好。
临走前,陆泽明不舍的小孩脸上亲了一口。过去几年有很多个日夜,他这样离开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留恋过。他习惯了楚慕对他的迁就和容忍,他知道楚慕离不开他。不管他怎么凶小孩,不管他怎么驱赶小孩,只要他主动张开怀抱,小孩一定会牛皮糖一样黏上来扯都扯不开。
陆泽明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将要失去的恐慌。他穿妥了衣服,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
意外在电梯里撞见外出归来的景溪,景溪苦笑着望他,“要聊聊吗?”
根据陆泽明写下的忏悔书,他应该掉头就走,跟景溪老死不相往来。然而陆泽明确实做不到,与景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默契的来到停车场,一左一右坐进车里。
陆泽明打开车窗,伸手出去弹了弹烟灰,开口道,“最近的事情很抱歉。楚慕他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景溪直视着眼前黑漆漆的挡风玻璃,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这句话。缓了一阵,景溪这样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楚慕从国外回来后。”陆泽明懒懒地回了一句,神色看起来有些意兴阑珊,似乎不想跟景溪聊起这件事情。
跟景溪所猜测的时间不差多少,陆泽明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对他彻底冷落下来的,私下里很少会主动联络他。
景溪的指尖攥得发白,前些年他为了自己的音乐事业四处奔波,跟陆泽明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陆泽明年轻时候确实疯狂的迷恋过他一段时间,对他追求攻势猛烈,让他应接不暇。但他为人一向冷清冷淡,总是用若即若离的态度跟陆泽明打太极,不挑明不说破的用暧昧向。他毕竟是景家的人,混娱乐圈做歌手已经让家里人很为难,再曝光出同性恋,他一定会被赶出家门。他原先是想着等自己的事业稳固下来,不用再依靠景家的时候就考虑接受陆泽明。
没想到后来陆泽明对他就淡了下来,当做一般朋友对待。他事业有成后甚至主动跟家里头出柜,以此来暗示陆泽明。陆泽明却对他做出的牺牲视若无睹。
景溪从小受的教育让他养成了骄傲不肯低头的性格,他不可能主动返回来倒追陆泽明。他放不下那点儿自尊心,而且他觉得主动送上门有点儿贱。所以两个人一直这么拖着,陆泽明对他的态度渐渐明朗化,大意是说,我确实追过你,但没追上。
景溪对此只有苦笑。他觉得自己坐在车里挺贱的。换句话来说,他今天根本没资格坐在这里质问。人家上赶着在后面追你时,你拿乔不肯答应。回过头人家没耐心了,心里头有别人了,你又不甘心。可没办法,景溪还就是不甘心!他是景家的少爷,接受过最良好的教育,有最优秀的身家背景。
楚慕呢,算个什么东西,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早年楚慕还算天赋出众,能作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现在差不多就是个废物,只会花钱不会赚钱的废物,完全就靠陆泽明拿钱养着。景溪不明白为什么陆泽明到了最后宁愿选这么一个废物做伴侣。
一根烟的功夫结束,陆泽明碾灭了烟头。他不能跟景溪呆太久。想起楚慕折腾的样子他就头疼,索性直奔主题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放心,我不会让楚慕把事情捅出去的。白天的事情我替楚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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