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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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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秀恨,不甘也无奈。
恭王府。
大雨下时,阿黛正要回昱和院,却在游廊上碰到了元三姑,元三姑手里拿着药碗。
“三姑,王妃醒了吗?”阿黛问道。
“醒了。这不连药都吃下了。”元三姑晃着手里的空药碗道。
是阿黛之前开的药方,她把王妃的药方又添了两味药。
“那就好,我再去给王妃把把脉看。”阿黛道。便又带着杏儿去了端正院。
雨还在下着,只是雨热渐小了一些。
阿黛避过园子里的水洼进了端正院。刚一进得厅,便听得一阵说话声,却是二房的牛氏和三房的章氏。
不用说了,王妃一大早发火,再加上阮家姐妹相争的事情,这牛氏和章氏使不得也要过来探探情形,不过,这两位想从恭王妃这里探情形肯定是一场空。
果然。阿黛在门外听着屋里的话,不过是一些平日生活的闲言,再就是马上八月秋试的事情,赵家四房的赵珽是要参加秋试的。
“珽儿最近读书怎么样?”恭王妃的声音问起。
“这一年来,珽儿在读书上还是挺用心的,我听他先生说过,这一年珽儿的基础已经打的很牢了,就算是今科秋试不过,那下一科应该没什么问题。”章氏回道。
“那就好,咱们赵家也就老四一房出读书人。”一边牛氏也应和的道。
阿黛这时听得说秋试。便也想起了二姐和安大哥,二姐前段时间给她写信了,说是安大哥对这一科是志在必得的。
虽然阿黛看不到安修之的脉相。但安修之前世的事情,阿黛却是在自家二姐的梦里看到过的,那安修之前世可是三元笈第,如今,因着学子上书一事,耽识了一科,这回秋试应该是没问题了。
想着自家二姐,阿黛自不由的想着阮秀。
阮秀重生一世,事事算在前头。但到如今,却是千方百计求而不得。
比起她来。自家二姐虽受了一些波折,却到底顺风顺水。
只不晓得。等到二姐和二姐夫进京时,阮秀会以何种态度面对?
想着,阿黛进得屋,牛氏和章氏正陪着恭王妃打马吊。
见着阿黛进来,那牛氏便招呼着:“昱媳妇儿快来,正好凑个角儿。”
“好的。”阿黛笑咪咪的应着,正好恭王妃身边有个空位,阿黛便坐了下一为,先拿起软垫子放在桌上,然后拿过恭王妃的手为她把脉,情形比之前好一些了。
“这回这药方再吃两济就换回来。”阿黛道。
“行,这事情你看着办吧。”恭王妃淡淡的点了点头。
阿黛这才坐好,同几人一起打牌。
“对了,昱世子快要回来了吧?”这时牛氏边摸牌边问道。
“嗯,算了算时间,应该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阿黛回道,如今六月份了,离八月桂花开不过两个月,西域到得京城的路很远,算算时间正是该回程的时间。
“对了,昱世子回来的时候,让他小心一下那个方槐,最近京中的舆论对昱世子可是越来越不利了。”这时,那牛氏又道。
“我晓得的。”阿黛点点头,继续摸着牌,心里却想着方槐之事。
年初时,方槐便上了折子参赵昱的,说赵昱以势压人,连带着把水月大师离开京城之事,也说成是被阿黛相逼。只是折子到了聂纪堂的手里,却被压了一段时间,等到交到阁部,然后送到皇帝手里时,赵昱已经出发去了西域。
而皇帝一心想着升仙台的建成,早日修成长生不老之道,对于这种事情自也懒的理会,便把折子打发了回头,只说等赵昱回来再说。
那方槐无功,不过最近,赵昱在钱塘差点逼死袁四爷的事情不晓得为何,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
如此,方槐又是跃跃欲试了。
☆、第一百八十章 杀人了
就方槐本身,根本就不必太在意。
而就赵昱差一点逼死袁四爷之事本身,其实自上回英华庵新年文会后,袁四夫人得了阿黛的提醒,发现老平王果然是得了血热妄行之症,再加上虽然赵昱差一点逼死袁四爷,但阿黛终也是救了袁四爷一命,可以说,这事情,恭王府同平侯府之间也算是有一个默契在了。
所以,就事件本身,袁四爷对赵昱或者心中还有芥蒂,但慢慢能缓和。
只是如今这事件被这么揭开,等于撕开了袁四爷的伤疤,那袁四爷的反应就有些难说了。
阿黛相信,这事件绝对不会是众袁府传出,毕竟这种事情对于袁府来说也是没面子的。
那么在赵昱既将从西域回来,这个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就颇有些让人思量了。
纷乱的消息让人目不暇接,同时也云里雾里。
不过,在事件的起因和过程不明时,可以假设推断事件的结果对谁有利,这样或许能破开云雾现一些端倪。
赵昱快要回京了,同时也意味着恭王府也插手进了西域商道里面。
袁家虽然是有家底,这近两年来,平王府袁家同高家并称半城,可风西域商道给袁家带来的利益。
而如今,这纷乱的八卦,显然是要挑起恭王府和平侯府的矛盾。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谁是渔翁。
西域商道,原来是控制在高家手里,后来袁四爷闯西域,于是西域商道的利益被袁家挖走一半。
如今恭王府赵昱又插手进来,凭着恭王府在军方的利益,必然的也能分走一块。
而在两家显贵的逼迫之下。高家西域的利益必然会被压缩。
但假设,如果恭王府和平侯府相争的话,那么西域商道得利的必然就是高家了。
这事或许跟高家有关吧?
当然。一切都只是猜想和天机感应,具体还要再看。
傍晚。晚风轻拂,再加上白天下过一场大雨,这晚风甚是凉爽。
端正院的外面有一个浅浅的荷花塘,荷花塘连着游廊。
恭王妃此时就站在游廊上,欣赏着荷塘晚风的景致。
身后一阵脚步声,恭王妃回过头,看到阿黛正过来。
“王妃,吃药了。”阿黛手里端着一碗药。
“嗯。”王妃点点头。坐在了游廊的椅子上,接过阿黛递过来的药,一口喝了下去。一边阿黛递了一块糖,这药里有一些黄莲是很苦的。
恭王妃接过冰糖,放在嘴里慢慢的化。
阿黛将空碗递给一边的一个丫头,那丫头拿了碗下去。
“坐,我们聊聊。”恭王妃今天似乎有些聊天的兴致,摆了摆手,让阿黛坐在身边。
阿黛便坐了下来。
晚风轻拂,夏天的傍晚。风起的时候确有一方惬意,阿黛想起了西湖晚风的情形了。只是不晓得恭王妃要跟自己聊什么。
凭着恭王妃的性子,自不可能跟她聊阮家姐妹相争的事情。
“赵昱终于对阮家动手了。”恭王妃突然的道。
“王妃此话怎么讲?”阿黛故做一脸诧异的道。
阿黛自然清楚恭王妃的意思。远在边城的事情是瞒不住恭王妃的,毕竟边城的事情阮家也是有着消息通道的。
赵昱一举端了刀疤等人,而刀疤别看只是个小小总兵,但他背后牵扯不小,怕是跟阮家一些人有关的,而赵昱又把兵符交给了二房的兄弟,自是要让他们把这事情深挖到底。
“你就跟我装糊涂了,昱儿实际上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否则水月大师之事。你便不会做的那么干脆了,女儿家的心思我懂的。”恭王妃斜了阿黛一眼。
赵拓的性子。恭王妃是知晓一些的,太过坦荡和傲然。他能跟自己坦白,便也有跟阿黛说的可能,再加上水月大师之事,阿黛处理的太过干脆,于是恭王妃便不得不起这样的疑心,
不过,虽然她有这样的确定,但阿黛倒底知不知道,那也实在是不能肯定的,所以,这话,恭王妃其实也是有着试探的成份的。
“这不是王妃的吩咐吗?”阿黛依然一脸疑惑和诧异,死不承认。她说的没错的呀,针对水月师太的事情,确实是恭王妃也有吩咐的。
不管赵拓跟恭王妃摊牌如何,阿黛却是只装不知就是了,这种事情没法承认的。阿黛也不想节外生枝。
“是这样吗?”恭王妃盯着阿黛看了一眼。
阿黛神色坦然自然。
看阿黛的神情,似乎是真不知道似的,恭王妃便也懒的追究了。
看着荷塘月色渐起,游廊的灯笼倒映在荷塘里,别有一番景致:““行了,他不动手我才奇怪呢?如今他这动手了我这心才安了些。”
恭王妃嘀咕着,象是跟阿黛说,也象是自言自语。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她特有一种倾诉的欲*望
恭王妃这时这种心情阿黛有些明白。
其实,自赵昱摊牌以来,恭王妃一直在出手,赵昱被动的承受化解。而恭王妃心里也是明白的,赵昱肯定要还手的,但是一直以来,赵昱按兵不动,恭王妃便不得不时常提着个心,如今赵昱动手了,恭王妃自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所以恭王妃才会说,赵昱动手了,她反而要安心些。
当然,明白归明白,恭王妃这话她是不好接的,于是便岔开话题道:“王妃,天色暗了,回屋吧,这风虽然吹的凉快,但您这身子骨,还是不适合吹风的。”
“好吧,回了,也是有些累了。”恭王妃点点头。
阿黛便扶着恭王妃回屋,心里却想着,今天的恭王妃是有些奇怪的,但感觉要平易近人一些。
侍侯了恭王妃回屋,阿黛才出得端正院,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虽说,不管恭王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长久以来身为王妃那种气势着实有些压迫人的,若非阿黛亦非常人,刚才被恭王妃一诈,说不得就什么都承认了。
……
“夜了,王妃,休息吧。”夜深之时,元三妃劝着恭王妃。
“睡不着啊,也不晓得阮家能不能度过这一关。”恭王妃道,赵昱在边城所做之事,元三姑也是晓得的。
这时,元三姑对赵昱却是颇有些怨言的道:“昱世子太过份了,他怎么能这么的吃里扒外呢。”
王妃为了昱世子的安全,不惜把兵符都交给了他。
可没想到昱世子一到边城,第一个针对的就是阮家,还把兵符暂交给二房的赵氏兄弟代理,这不是拆王妃的台吗?
“行了,再说这些无益。”恭王妃挥了挥手。便由着元三姑侍侯着睡下。
阮家这些年其实一直在往死路上奔啊,也该有个人给敲敲警钟。
当然,恭王妃不认为赵昱的动作有什么作用,说到底,那小子为了边军的安稳不起乱子,终还是手软了一点。本来,完全可以趁着刀疤之事,把秦冲拖下水,然后拉起一批恭王府系的将军,跟阮将军对抗,只要边军一乱,皇帝这边便会派人介入。那阮家连收尾的时间都没有,那才是对阮家的致命打击。
只是这样一来,边城军大乱,若是有马贼或者残余胡部做乱的话,说不得边境百姓又将有一场灾劫。
所以,终归,赵昱还是狠不下这手,只是将兵符交给赵氏兄弟,然后以刀疤为引,让赵氏兄弟在军中慢慢发展,想要来个平安过渡。
可这就给阮家留下了收尾的时间,阮家或许会伤筋,但应该不会动骨,恭王妃想着。
…………
夜深了,阿黛的入梦里。
边城,羌笛幽怨,漫漫黄沙,刀疤逃出了军牢,入了关。
官道边的山上,杜娟花怒放。
随后梦境便又回到了京城。
京城宅户,一个书吏正从一户人家出来,迎面刀光一闪,扑尸在地。
阮府大宅,阮府那黑底金字的招牌轰然砸了下去,大门缓缓关上,被贴上了封条。
南城门口,安大哥同自家二姐风尘仆仆的进了城。
阿黛猛的惊醒,坐了起来,脑中还有一丝浑沌。
刀疤逃出了军营了,入了关,官道上杜娟怒放,这应该是四五月时的事情。
而书吏死了吗?阮家有大灾。
同这些信息相比,自家二姐,二姐夫来京,那应试是顺理成章之事了。如今已是七月,八月秋试后,如果二姐夫通过,两人就会来京了。
阿黛正理着纷乱的思绪,却又听得外间,胡二嫂正跟杏儿说着话。
“二嫂,出什么事了?”杏儿一些惊讶的问。
“杀人了,杀人了,可吓死人了。”胡二嫂拍着胸道。
“真的吗,什么杀人了?”杏儿也一惊一咋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啦,我一早去菜市采买的时候亲眼看到了,就在衙门街的后街,离王家酒肆也不过两条街呢,啊哟,一滩子血。这事如今传的沸沸扬扬的,南城那一边的人也是人心慌慌啊。”胡家二嫂道。
“那死的是谁?”杏儿也好奇的问道。
“兵马司那边正在查呢,一大早发生的事情,没那么快。”胡二嫂颇有些唏嘘的道,平民小百姓的,对这种杀人的事总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 辛豹入牢
听着外间胡家二嫂同杏儿说的话,阿黛有些郁闷的捶了捶额头,她有一种感觉,死的就是她梦中梦到的那个书吏。
书吏的劫数兑了现,只怕是辛豹的牢狱之灾也逃不过。
不过,细想着辛豹的脉想,辛豹终不是死劫,想来应是有惊无险,只不过,九娘堂姐怕要多操些心了。
阿黛想着,穿衣起床,外间胡二嫂和杏儿听到屋里的响动,便停了话。胡二嫂掀了门帘进屋,杏儿在后面端着洗脸水。
阿黛边洗漱边又细问了胡二嫂杀人案的事件的一些细节。
胡二嫂走到一边开了窗,清晨的风悠悠的吹了进来,屋里的浊气被风吹散。
随后胡二嫂才细说道。
杀人事件应该是发生在昨天的晚上,那尸体是今天一早,夜香郎收夜香时发现的,尸体就倒在太平胡同的牌楼下的过道处,而太平胡同距离王家酒肆的街前街正好是两条胡同的距离。
阿黛听着点点头,将汗巾递给杏儿。
现在信息还太少了,什么也看不出来。也只得看看,那天她已经提醒了九娘,九娘定也会提醒辛豹的,想来辛豹应该有些应对才是。
阿黛想着,走到打开的窗户前,昨天午后的一场大雨后,一扫闷热之气,今天一早空间倒是显得格外的清新,天朗气清之象啊。
窗外不远的桂树,那叶儿更显翠绿,阿黛站在窗边活动了一下手脚,看着那桂树,虽未至八月,但已经打起了花骨朵儿。一粒粒的,还未见黄,有此青白。但离开花也不过十多天了吧?
桂花开时,赵昱应该能回来了。
半年多的离别。着实让人想念。
洗漱好,阿黛正要带着杏儿去端正院那边给恭王妃请安,每天早晚的请安是不能少的。
恰在这时,元三姑过来了:“王妃昨夜里一直没有休息,直到刚才才睡下,让我过来跟夫人说一声,今天的早安免了。”
“王妃身子骨没事吧?”阿黛问道。
“还好,老毛病了。”元三妃摆摆手让阿黛放心。
“好。我晓得了,一会儿再出去给王妃抓几济药。”阿黛道。
她自是晓得,赵昱出手,王妃这又是在想着应对之策了。
只是这么一来,王妃思虚太重,这身子骨真的难好了。
元三姑告辞回端正院,王妃是一刻也离不了元三姑的。
送走了元三姑,杏儿便传了早点了,恭王妃的早餐并没有什么奢华之处,跟一些殷实的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
一碗清粥。几相精致小菜,一碟荷花糕,一盘藕粉圆子。
但别看这些普通。但其实厨子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味道即好,又很清淡,夏天吃起来爽心爽胃,很舒服。
阿黛边吃着早点边想着,一会儿去给王妃抓药的时候,顺便的也去九娘那边探探辛豹的情形。
把粥喝完,阿黛又吃了两块荷花糕和两个藕粉圆子,一边小丫头撤下。
就在这时。胡家二嫂领着孟氏和王九娘进了昱和院。
杏儿正端着盘子走到门口,看到孟氏和王九娘进来。知是阿黛的娘家便,先是冲着孟氏和王九娘行了礼。然后回身冲着阿黛通报:“夫人,嫂夫人同九娘姑娘来了。”
阿黛这边正准备出门了呢,没成想九娘这个时候就过来了,阿黛琢磨着,怕是辛豹已经牵连进去了。
“大嫂,九娘姐。”阿黛站在门口相迎。又吩咐杏儿准备早点,这时候过来,怕是还没有吃早饭呢。
“不用了,我们过来时已经吃过了。”王九娘连连挥手道,神色之间有一些焦急。
“是啊,来的时候吃过了。”孟氏也道,她这回主要是陪着九娘过来,也正好探听一下阿成什么时候能回京。
“那就上几盘糕点和热茶吧。”一边胡二嫂建仪道。
阿黛点点头,胡二嫂便下去准备糕点去了,一边自有丫头冲了茶水端进了花厅。
花厅里,阿黛招呼了孟氏同王九娘坐下,然后挥退了丫头。
“阿黛,方青果然死了。”见得下人退下后,王九娘便急急开口道。
“方青?”阿黛有些疑惑的问,随后心思一转,心中略有些数的,这个方青大约就是那书吏了。
“方青就是昨日跟辛豹一起的那个书吏,也就是昨天晚上死在太平胡同的那人。”王九娘道,随后补了一句:“太平胡同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一早就听说了,对了,这事情跟辛大官人有关吗?”阿黛问道。
“我就是来说这个事情的,今儿个一早,我刚到酒肆,辛豹就来了,来跟我道别,说是要去衙门说点事情,只是却不知能不能脱身了,只说让我不要担心,就走了。随后,没多久他盐行的辛三儿就跑来跟我说,说是辛豹被下了大牢,跟那方青的死有关。”王九娘有些气恼的道。
“那有关方青之死具体的事情辛豹没跟你说?”阿黛问道。
“具体的辛豹没太细说,不过,我却是晓得辛豹昨晚应该是约了方青见面交易盐引的事情的。”王九娘道。
“哦,具体说说。”阿黛一听这个,不由的坐直了身子,只怕这正是辛豹牵连进去的原因了。
哎,昨天,她还提醒着王九娘,辛豹之祸就出在钱财之上。
“昨天你不是给我提了个醒嘛,后来等到那方青离开后,我便跟辛豹把你那话提了提。”王九娘说着,顿了一下。
“怎么,他不信?”阿黛问道。
“倒不是不信,我从辛豹的话里,似乎那方青平日里太贪,方青是盐务司的书吏,挺会捞钱的,用辛豹的话来说。方青太贪迟早有一天会栽的,他本来就不太想跟方青来往了。只不过之前,辛豹付了一大笔钱让方青帮着收些盐引。盐务司的人在各地监察,各地的盐商自免不得要有些孝敬。也因此一些人身上都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盐引,辛豹晓得这事之后,便托了方青从这些人手里收盐引。昨天方青来找辛豹谈的就是盐引的问题,好象盐引已经收齐,只是,当时,为着剩下的价格,两人还争吵了一顿。后来谈妥了。两人说好晚上交易的。随后那方青就告辞了,而辛豹也说了,这次交易完了后,以后就不粘方青了,没想方青却偏偏这个时候出事了。”说到这里,王九娘颇有些叹气。
阿黛听着点点头,辛豹做的这事情倒也清楚,盐务司的人得了盐引,自然要出手,而辛豹是卖盐的。买了这些盐引,便能到得地盐场提盐,可以说对方双都是有利的事情。
当然。这种事情也是有些见不得光的。难怪要晚上交易。
只是……
“按这么说,晚上辛豹应该见过方青啊?那方青到底怎么死的?”阿黛又问道。
王九娘又叹了口气:“只怕方青之死,辛豹也是不太清楚的,辛豹一大早来见就,有关方青之死就只提了说一句,他到时,方青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两人约好了时间见面,可等到辛豹去见方青时。方青已经死了,那辛豹当时为什么不报官?”阿黛嘀咕了句。
随后细琢磨了一下。阿黛却是有些明白辛豹的想法,半夜里交易盐引。这本就是说不清的事情,更何况半夜里也没个证明,辛豹只要一报官,说不得他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到最后,搞不好他自己就成了杀人犯了。
所以,辛豹悄悄的走了,并没有报官。
只是,刚才听王九娘说起过,昨天因为盐引价格的事情,辛豹还跟方青吵了一顿,当时就在王家酒肆,见过的人应该不少。更何况,辛豹半夜里约了方青交易,这边王九娘知道,那方青那边定也会说给自己亲近的人知道。
而这些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那本身,辛豹就脱不得干系了,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斟酌,辛豹还是决定去衙门说明清况。
因为这件事,不管他去不去衙门说清,他都脱不得身。
只是这一去,辛豹也是没有底啊。所以,一大早,辛豹才来跟王九娘道别,他是担心他这一去便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而事实果然是这样,辛豹终是入了大牢。
这牢子她还真得去找找杨三郎,别的不说,那太平胡同牌楼下可不是牢发地点。
阿黛想着入梦里,那个户人家的门口,虽然不甚清晰,但总能找出来的。
“唉,他可能是怕说不清嘛。”王九娘叹了口气。
阿黛点头,随后又道:“九娘姐姐别急,南城兵马司现的在副指挥是杨家三郎,是落梅的夫婿,这事情我一会儿打听一下,现在先别乱了阵脚。”
阿黛说着,看着王九娘那焦急的样子,心里明白,自家九娘姐姐这心怕已经是辛大官人的了。
“可不是,九娘别急,辛大官人定会没事的。”孟氏也在一边安慰道。
“那好。”王九娘点点头,随后似乎回过神来,却是有些没好气的道:“谁焦急了,终归他是帮过我的,我这也是还人情。”
这种死四鸭子嘴硬,阿黛自不会折穿。
“对了,我正要去给王妃抓药,要不我们一起出去走走。”阿黛道,她想去太平胡同那边看看。
孟氏和王九娘点点头,于是三人一起出门。
在门口,孟氏又问阿黛:“阿黛,你大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大嫂放心,桂花飘香之时,大哥他们就要回来了。”阿黛笑着道。
“准不准的啊?”孟氏有些高兴的问。
“那年,大哥去京城时,我说大哥初雪时节回来,大嫂你说准不准的啊?”阿黛侧过脸笑着问。
那年,钱塘初雪时正是王成归家日。
☆、第一百八十二章 孙家
王九娘陪着阿黛先去了药堂抓药,孟氏则去了洒肆,如今王家酒肆是由孟氏掌着了。
阿黛抓好了药,便同王九娘一路朝着太平胡同去。
到得太平胡同路口,便看到胡同口的茶坐上,聚着一帮子闲人,都在聊着杀人事件。
如今太平胡同杀人事件成了京中最热门的话题。
“死者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听说是盐务司的书吏方青,他有个族兄是督察院的御史督率方槐,这案子怕是要闹大了。”茶坐上,一个信息灵通的更夫在那里道。
而看热闹的向来是不嫌事大的,这时听到那更夫人案子可能闹大,更是一个个一脸兴奋的。
“哈,老更夫,你才晓得死者身份啊,我告诉,疑凶都已经落网了。”这时,连上一个税吏得意的道。
“真的假的?”一听这税吏的话,许多人都猛的坐直,这也太快了。
“你们晓得这事跟谁有关吗?”那税吏更是有些小得意的道。
“跟谁?”众人问。
“跟辛大官人有关。”那税吏道。
“可不是,昨儿个在王家酒肆,我还看到辛大官人跟那方青坐在一起,后来两人还吵架来着,辛大官人果然可疑。”边上有一个茶客道。
“不能吧,就算是吵几句嘴,辛大官人跟人吵嘴的时候多了,哪会就下狠手杀人,这事情不靠谱,别乱说。”边上又有人道。
“靠不靠谱咱不晓得,不过,我倒是晓得一大早,为着方青的事情,辛大官人去了南城兵马司的。随后就下了兵马司的大牢,至今也没放出来。”先前那税吏道。
众人爱听热闹归爱听热闹,但这种真牵涉到杀人疑凶的事情却并不瞎掺和。因此,这税吏的话便没人接了。茶坐上,各喝各的茶。
倒是阿黛同王九娘两人路过,听得这些话,王九娘脸上更愁了。
阿黛也皱起了眉,这可巧了,没想到这方青居然是方槐的族弟,那依着方槐那性子,说不得还真是要闹大。总之这事情还得多提防些。
两人边想着边朝胡同里走。
前面不远的牌楼此时还叫几个街差封着。路过的人都侧着身子从牌楼的另一侧过去。
尸体早已经移走了,不过,远远的还能看到牌楼下的地面上有一滩血迹。边上,杨三郎带着几个衙差正在清理着,寻找着一些蛛丝马迹。
牌楼一角的泥地上,长着一簇月月红,阿黛看到杨三郎用筷子从那月月红的枝杈里夹出一块小小的碎布。
虽然隔的远,但阿黛气机充盈,耳目特别灵敏,远远的就看到那块布。那小小的图案似乎有些熟悉,但细想之下,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见过夫人。”那杨三郎看到阿黛和王九娘过来。便打了声招呼。
“见过姐夫,不打搅姐夫公干,我同九娘姐姐只是路过。”阿黛冲着杨三郎道。
杨三郎点点头。
阿黛便同王九娘从太平胡同穿过,边走过边用气机查看着,周围的一切便已经尽她的脑海里。
不过,这些并不是太重要的,重要的是阿黛想找出梦中所见的宅门口。
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再加上阿黛看着地上那块血迹,尸体移过来时显然还在流血。所以,阿黛推测此地离第一案发现场应该并不太远。所以,阿黛就想在附近找找。
“九娘姐姐。那许天龙可回来过了?”两人一路出了太平胡同,阿黛又转进了紧邻着的胡同,边走,边同王九娘聊着。
太平胡同后面的巷了叫贾家胡同,窄窄的巷子子,两条胳膊打开抵着墙,发现胳膊都不能伸直,这巷子也就正好一人过的宽度,巷子里静悄悄的,没一个人影。
“上个月的时候回来过,后来又被辛大官人的人带去了盐场,不过,这回辛大官人牵连进这事情里,怕是盐场也将保不住了。”王九娘道。
“盐场保不保的住且不说,只要能保得命平安出来,那就是福了。”阿黛劝着王九娘道。
“可不是。”王九娘点点头。
“对了,九娘姐,许天龙和辛大官人,你心里有哪里一个?”阿黛这时又突然的问。
这一年又一年的,阿黛都十八岁了,王九娘比阿黛大一岁,十九岁了,这年月十九岁未嫁人的实在算得是老姑娘了。
所以,王成在去西域之前,曾叮嘱过阿黛,问清楚王九娘的心思,等到王成回来,那是想把王九娘的亲事定下来了,不管怎么说,京城王家没人了,这事情总得王成和孟氏多操心些。
当然,从王成和阿黛的心里来说,对于许天龙是没有好感的,就算现在许天龙已经改了很多,但有些事情一但超过了底限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所以王成和阿黛都看好辛豹,但是许天龙毕竟跟王九娘有婚约,虽然这婚约由王成做主已经算是退了,但这毕竟是王九娘的终身大事,没有九娘点头,王家这边也不好冒然给王九娘做主的。
阿黛同王九娘一前一后的前行,后面跟着杏儿。
此时,王九娘轻轻的叹了口气:“表哥是我表哥,我没有别的心思,只是表姨于我有恩,表哥现在也改了不少,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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