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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有渣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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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婷拼命摇头,一个劲地哭。
程皇恨得呼吸都要骤停了,恨周婷婷,更恨他自己。
……
…
李明涛见程皇魂不在这,下床拿了两罐冰啤酒上来,冰了他脸一下:“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瞎琢磨了。”
程皇喝了两大口,冰爽的感觉直抵牙关,让他回了回神:“其实我爸心思一直在我哥身上,对我就那么回事,可他过世后,我老是做梦梦到他,那些和他屈指可数的记忆都他妈被我梦遍了……”
话说到后来,程皇眼圈都有点微微泛红。
李明涛把程皇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这个怀抱是那样的温柔舒适,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程皇鼻子酸得受不住了,眼角湿湿的:“涛子,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在我爸身上没有尽的孝,要双倍还给我妈,做我妈的乖儿子,好好孝敬她。所以,我不能……”
不能不结婚。
后半句,程皇没说下去。
也许是这氛围煽情得太邪乎,程皇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差点就口误了。
生生把半截话咽进肚子里,一时脑抽还想不出来替换的话,程皇有点额头冒汗。
无巧不成双,这个尴尬的时刻,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一看来电,郝文倩。
程皇眼都直了,直接挂断。
好在李明涛并没有深究,起身去了卫生间。
前脚刚走,郝文倩的来电又蹦跶上了。
这回,程皇接了。
“干什么?”程皇尽量控制语气和声调,以免引起卫生间那边的注意。
“还能干什么?你不接我电话,我就一直打下去,看你接不接。”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今天中午陪我吃个便饭。”
“不去。”程皇很干脆。
“……”听筒那边默了。
正要挂断,那边响起郝文倩从未听过的低沉嗓音:“程皇,你最好给我搞清状况,拒绝我的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说完,只剩盲音。
屋子里,程皇铁一脸铁青,手机都要被他捏碎了。
——
程皇最终还是去见了郝文倩。
按照郝文倩给的咖啡店,一进门就听见了以郝文倩为首的几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闹声。
门边拐角处,圆桌的沙发上一圈的美女,个个光鲜亮丽,明媚动人,让进进出出的人侧目不已。
有外人在场,程皇收起脸上的冰霜和一肚子的火,扯了个阳光般的温暖笑容对郝文倩笑笑。
还没怎么样,其中一位女士立刻夸张地捂住嘴,激动地直跳:“文倩,你好福气啊!好帅啊,真的好帅啊!太是我那款了。”
另一个更极端,跑上来直接上手就摸:“哥哥,你身材好好啊,瞧着腰,一丝赘肉都没有,好硬啊,文倩你好性福啊。”
“行了,行了,你们都矜持点,”郝文倩忙护着程皇阻止这一堆老色女揩油:“没看见他脸色越来越黑嘛,惹急了他,暴打你们啊!”
“哇噻,这么劲爆啊,好哥哥,你打我嘛~打嘛~打嘛~”
“我要,我要,我也要~”
……
…
放以前,百花从中一点绿的戏码程皇最心水了,满目波涛,遍体芳香,闻着哪朵香,想怎么采就怎么采。
可现在,他心里要多隔应就有多隔应。
还好,在他没有爆发前,郝文倩很识时务地把这一票女人赶走了。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比一个极品。”没有外人,程皇不需要遮掩,话横着就出来了。
“说话放尊重些,他们都是我的好姐妹,”郝文倩不甘示弱:“你不陪我添置结婚用的东西,还不许我叫闺蜜们陪我?”
“结婚”这个词是现阶段的敏感词,一出口算是彻底把程皇惹毛了。
“郝文倩,你他妈搞清楚状况!这个婚,是你要结,不是我要结。”
程皇爆粗口,让郝文倩一愣:“程皇,你脑袋是被门夹过还是跟李明涛甜蜜得都断片了?你不想结这个婚,我分分钟可以打电话给你妈,随便扯个什么理由,这个婚就可以不结。”
郝文倩喝了口咖啡,说得慢悠悠:“你可要想清楚,不和我结婚,你找谁都会比现在痛苦一万倍,不过是结婚前必经之路,你就这么不耐烦,那结婚以后呢?除非你破釜沉舟敢跟你妈叫板摊牌,否则这个婚结不了我不过就是点钱的事,你行吗?”
没错,郝文倩现在就是程皇的唯一,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在结婚问题上,可以把对李明涛的伤害减到最小的人。
直到郝文倩直言不讳地点出来,程皇才意识到主动权早就不在他的手里,对李明涛萌生爱意的那一刻开始,手里的筹码就已经全都交了出去。
“卡要是刷爆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尽量挤时间过来,我妈那边你能拖就帮我拖吧,需要我配合随叫随到。”程皇没了锐气,很明显服软了。
看到骄傲的人举起了白旗,郝文倩笑得那叫一个甜。
她举起咖啡杯,做出了一个CHEER的动作:“合作愉快。”
——
这个世界泛滥着拜金主义,个个金钱至上,可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却从来不叫问题,那些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挥之不去,割舍不掉的感情才真正令人头疼。
从这一点来说,程皇是真的很羡慕郝文倩。
拿得起,放得下,说不要就不要,最终选择了最现实,最靠得住的东西。
而他则一步一步走入了夹缝之中,一边是李明涛,对这个人的感情他早就放不下,也割舍不掉了。另一边,却不能也无法对母亲置之不理,父亲去世后,他的一颗孝心就被无限放大,对母亲算不上百依百顺,也绝对不会公然忤逆。何况,除非他跟他母亲出柜,否则结婚不过早晚的事,拖得了一时,拖不过一世。
出柜,程皇连想都不敢想。
——
回到李明涛那,已经快到晚上饭点了。
刚进门,就被李明涛从后边扑了过来。
李明涛又啃又咬,像个常年得不到满足的吸血鬼,最后在程皇的脖颈处下了狠嘴,立刻,一个血红的牙印在皮肤上浮现出来。
“哎呦,我操……你他妈要咬死我啊。”程皇捂着脖子,直嗷嗷。
这一下是不轻。李明涛却并不心疼:“我一觉醒来人就没了,烧还没退,又他妈出去浪了,是吧?”
程皇默了,屋里一片寂静。
也就安静了那么两秒钟,一个突如其来的熊抱把李明涛摁在了床上,程皇呵呵直笑:“你丫真够心理变态的,要不你干脆割了我JB,天天揣怀里,准保就踏实了。”
一个玩笑话说得这么血腥,谁听了干呕还来不及,哪会有人当真。
可偏偏李明涛听进去了,他肃着一张脸,无比正经的神情:“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再敢在外边背着我劈腿胡搞,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嘿,这话说的,就好像和你在一起时,我在外边怎么样过一样。”程皇信誓旦旦,对天盟誓:“我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清白着呢,你可别冤枉我。”
李明涛心里舒坦多了,眉眼一弯,笑着说:“那你到底去哪了?不舒服还乱跑。”
“公司有点急事,回去处理了一下。”程皇扯谎。
他躺下来,把李明涛抱在怀里。
夜幕降临,小区里一片星星点点的灯光,灯影透了进来把怀里的爱人照得分外好看。那情景让程皇不觉间心跳加速,很久很久,他开口了:涛子,咱们去欧洲呆段时间吧。
第三十六章
程皇告诉李明涛,两个货柜的货款被老外无限期拖延了,需要过去要账,夫妻俩一起上门讨债,多有效率多带感。
李明涛耸耸肩,算是答应了。
飞机刚到阿姆斯特丹,连机场的卫生间都没出,地球那一端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往里顶。
电话里郝文倩气急败坏:“程皇,你电话怎么回事?十几个小时全是无法接通。”
程皇不紧不慢,告诉她,人在国外。
“你在哪?”郝文倩好像没听见。
“国外啊。”
“我问你哪个国家!!”
“欧洲啊,要不然怎么会十几个小时断线。”程皇觉得郝文倩吃什么了,反应这么迟钝。
突然,电话哪边没音了,而后是一下重似一下的大喘气。
还没等程皇问出什么,听筒那边汹涌澎湃的喊声犹如开了免提:“哥哥啊!!明天是咱们领证的日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程皇捂着耳朵,把电话拿开,里面全是哇啦哇啦喊声。
再把电话重新贴在耳朵上,程皇跟没事人一样:“要不你报我名字,或者拿我照片试试?”
“民政局你们家开的啊?!你见过谁跟照片和名字结婚的??!!”
“那我可没辙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不由分说,挂断。
——
看见李明涛在SUBWAY大口大口啃火腿汉堡,程皇撅着嘴抱怨:“好饿啊,好想快点去酒店。”
“这么多吃的你不点,耗到酒店干什么?”李明涛指了指点餐台:“大少爷,您就凑合吃点吧……吧……”
最后一个字之所以变成了重叠字,完全是因为李明涛被吓得一激灵,嘴有点拌蒜。
光天化日,公众场合,程皇身子居然横跨过整个餐桌子,暧昧地用嘴去添李明涛唇边的沙拉酱,舔完还不忘亲了亲李明涛的嘴唇。
程皇咂摸咂摸嘴:“快餐哪有你好吃,嗯……还是你比较有味道。”
“啪嗒”一坨蔬菜从汉堡包里掉了出来。
李明涛红着脸,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四周张望。
“瞎紧张什么,这里是荷兰,同性恋都可以结婚,”程皇坐回去:“你信不信,就是现在咱俩来个法式舌吻,倒贴钱都没人看。”
“……”
终于明白了,李明涛冷哼:“程皇,根本就没有欠款的事吧?”
程皇望天中……
“你把我骗来,不会就是为了可以正大光明地搞我吧?”
“BINGGO”程皇淫淫一笑。
——
不惜撒谎,打着飞机也要跑到世界另一边公然搞同性恋,李明涛实在对程皇的癖好理解不能。
一路去酒店,勾肩搭背,搂腰捏屁股,出租车上差点没把他给办了,李明涛实在忍无可忍,终于炸毛了。
一进房间,行李箱都来不及放,李明涛直接把程皇抵在墙上,在他耳垂上狠狠就是一口。
疼得程皇嘶嘶地直抽气,下面立时就硬了。
“臭流氓,真他妈变态,这样就硬了?”李明涛话里带火。
“硬他妈也是你招的,你就嘴上来劲,一会可别哭着求我。”程皇架着李明涛的腰,都没让他有机会脚碰地,就把人深深地埋进柔软的大床上。
配合这回的蜜月主题之旅,酒店套房选得是奢华情侣风,李明涛躺在床上,往上一看,一面清透的镜子把底下的风光照得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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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酒店够带感吧?就为了照你的骚劲,你可劲的骚。”程皇一把扒下李明涛的裤子,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抹几下口水当润滑,把他腿强行分开,直接挺入……
自从来到了这个自由的国度,程皇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已,这时候更是肆无忌惮,腰上使出的劲又狠又准,毫无前戏的情况下,整根没入。
“啊,啊,啊……”李明涛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失声叫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在床上叫得如此荡漾。
从未有过的叫床把程皇激得汗毛孔都张开了,他就跟一部发动的马达一样,毫无怜惜地在李明涛的后穴里横冲直撞,一下下蹭过那个敏感的点……疼痛中带着一波胜似波一波的强烈快感让李明涛的整个背部弓了起来,汗毛遍体竖立,脚趾头都爽得紧绷绷。
“程皇……啊……停一停,啊……不行了,真受不了……啊……”
“我说什么来着?你求我啊,说点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程皇,你真他妈的……啊……我操……”程皇好像找准了那个点,腰上使的力气正好顶在那上面。
程皇见李明涛还不服软,换了个体位。把他翻过来,臀部抬高,又是一轮凶猛冲刺,肉体摩擦撞击的啪啪声一下下响彻整个房间。
李明涛被程皇操得都要跪不住了,大腿不停的抖:“哥哥……哥哥……好哥哥……你慢点……”这几个字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里咬得特别费劲。
这个服软的程度对李明涛实属不易,程皇见好就收,一个腰挺,滚烫的欲望尽数释放,灼热的浓液在内壁里滑出,李明涛身下抖了抖,也高潮了……
完事后,两人谁都没有力气去浴室里洗干净,全都脏着躺在床上。
程皇把李明涛抱过来,咬着他耳垂说:“今天我就放过你,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任务要完成呢,我可是做了一大堆攻略。”
旅途劳顿加上高潮退却后的疲倦让李明涛已经睁不开眼了,他胡乱嗯了嗯,就再也不记起程皇说了什么……
转天一大早,李明涛在程皇变态而凶残的叫早中惊醒。
上一分钟还舔着李明涛的耳朵打圈圈,痒痒地差点就让李明涛起了性,下一分钟瞬间画风突变,扯着嗓子在他耳边没命的吼:“起床啦,起床啦,太阳照屁股啦!!”
“我操你大爷!!”李明涛捂着耳朵,诈尸一样弹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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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皇放声大笑,被李明涛一脚窝心踹,蹬在地上。
程皇这么个HIGH法,很有可能,今天会是惊艳的一天。
李明涛有点小期待。
不过,期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李明涛跟着程皇穿大街,走小巷地一路绕下来,既没在成人用品店驻足,也没在琳琅满目的性商品店里流连,却只在一家其貌不扬的店前停了下来。
一抬头,纹身店。
“你特么还能再幼稚点吗?”李明涛嘴角抽了三抽。
早就过了躁动的青春年华,在这装他妈什么嫩呢。
李明涛都懒得鄙视他,扭头就走,被程皇连拖带拽地弄进了店。
事后,程皇告诉他,国内那么多纹身店,之所以选在万里之外的国度处女纹,一来,是这家店名气很大,水平是国内望尘莫及的,另一方面,这是仅有的一次,他可以毫无包袱,毫无约束,自由自在地享受同性生活。
跟纹身师交流了一番,程皇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国贸出身的李明涛当然明白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事实上,就算听不懂,光看程皇指出的图片就特么能明白了好不好?!
李明涛沉着脸:“你他妈要给我纹这个♀是几个意思?”
“当然是祝福你可以永远做一个万年受啊。”
李明涛青筋暴突,狠命掐着程皇的脖子不松手,小小的店差点掀了房盖,还是一旁老外老板娘夸张地高声尖叫“Wo…wo…take easy;easy!!!”才算制止了这起家暴事件。
最后,老板娘给了个好建议。
在李明涛腰上纹一个翅膀,只要他坐在你身上,怎么扭动都不怕他飞。
终于,李明涛忍着疼趴了5个小时后,一双栩栩如生的翅膀在他后腰下方出现了,那里每根羽毛好似都在微微颤动,精细得连绒毛都是那样丰满立体,如此惊艳的作品让程皇忍不住要把李明涛拖回酒店的床上,好好蹂躏他一番。
好在理智战胜了冲动,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去做。
按照李明涛对程皇的了解,所谓重要的事情,在阿姆斯特丹无非三件,去浴室,逛妓院,HIGH夜店。
第一第二件,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第三件事,厌烦了程皇的软磨硬泡,李明涛最终还是答应了。
——
一跨进SEX CLUB里,李明涛便后悔了。
妖娆昏暗的灯光下,充斥着各种引爆耳膜的动感舞曲,笼子里,桌台上,钢管边各式器大活好的猛男扭动腰肢摇摆臀部,晶莹透明汗水将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若隐若现的诱惑。
程皇在这里游刃有余,轻车熟路,自从进来,点单,要酒,连跟旁人烟碰烟地借火都他妈的如此自然,这让李明涛心里一阵不痛快。
“你来了不止一次了吧?”
“嗯,这BAR不错,以前经常来玩。”
“哪个以前?多以前啊?”
李明涛吃上干醋了,程皇一笑:“那会儿多爽啊~没老婆,没人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现在也行,自己玩吧你。”说完,就要走人。
程皇一把把他拉回来,贴在他的耳朵:“谁玩了,我这是要办正事。”说着,一个响指从吧台要了一瓶矿泉水,一滴没落地从头至尾把自己浇了个遍,空瓶子往吧台一扔,甩了甩头,顺着湿漉漉的水汽把头发撩到脑后。
一边走,一边将上衣脱去,上台的时候上身是赤露的,一条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SEX CLUB中间是一个硕大的转盘,转盘上跳钢管舞的妖男扭动着身体跟这根管来劲,程皇跳上来时,他正浑然忘我地在管上蹭来蹭去,突然,一个强大的力量把他压在管子上,随着舞曲的节拍,有力地一下下撞击他的臀部。
这个动作撩人又劲爆,引得舞池里的人一阵聒噪,掌声,喊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一山不容二虎,钢管男自尊心很受伤,立时就怒了。
他一手向后勾着程皇的脖子,一手扶上他腰,配合音乐,开始水蛇似的扭动,腰上的柔软一看就不是一两年的功夫,本来以为这回程皇会败下阵来,哪知程皇扭得一点都不比他差。
半开拉锁的牛仔裤露出撩人的内裤边际,突起贴合前面人的屁股沟一下下摇摆晃动,妖媚又放荡。
李明涛何止是看脱窗了,眼珠子都他妈的要滚下来了。
他气得上去拧住程皇的耳朵就往下拽……
台底下看得欲罢不能的人群不干了,嗡地一下就围了上来。占便宜的,拽裤子的,留电话的,贴纸条的……直到李明涛披荆斩棘一路拼杀出来时,程皇已经是满身的纸条和字迹,上面是各式的电话。
李明涛恨得牙痒痒,回到酒店,把程皇扔在床上就猛虎落地式的扑了上去。
“发骚发在老子眼皮底下,你他妈是不想活了吧?”李明涛不由分说上手就扒程皇裤子。
程皇就爱看李明涛这吃醋样,他扳开李明涛的爪子,笑:“你想把我干死也不急于一时,今天别折腾了早点睡,明天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无论李明涛再怎么逼,程皇只是缄默,没一会就鼾声四起了。
——
转天上午,李明涛睡到自然醒,醒来时程皇正在窗边打电话。
听见床上有动静,程皇挂了电话,拿出一套黑色的西服让李明涛换上。
不爱西装的李明涛执拗不过,还是乖乖穿上跟着程皇上了车。
车子一路南下,最终在一个小教堂停下。
当李明涛认出这是个教堂时,脑子里瞬间各种重口味。
他语出惊人:“我操,程皇你连教堂都不放过,在忏悔室里做,不怕遭天谴啊?”
程皇一歪,磕在了教堂门口的柱子。
程皇的反常反应还没来得及引起李明涛注意,他余光一撇,被大厅里黑压压的一片人震慑到了。
诺大的教堂,座无虚席。
不少人昨天晚上都照过面,特别是那个跟程皇共舞的钢管男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他们怎么来了?”李明涛惊讶地问。
“我那一身的电话是白要的?不跳个艳舞弄得来吗?”程皇笑着,牵了发呆的李明涛一步一步朝牧师那边走去。
一个看来只有4,5岁的卷发小天使捧了一大把玫瑰花蹦蹦哒哒过来,递给程皇时,被抱起来亲了一大口。李明涛那边也不甘寂寞,小天使为李明涛呆上领结,见李明涛没反应,上手抱住他脖子,主动献吻。
万事俱备,仪式开始了。
由于画风改变太凶残了,李明涛真心反应不过来。
前一分钟他还在猜测程皇是不是又要禽兽一把了,下一分钟就拽他结婚的节奏?!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啊?!
李明涛惊得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完全不在状态,直到牧师念出那句经典结婚语:Do you take this man as your man to live together……Will you love him; honor him; fort him;keep him in sickness and health他才稍微回了回神。
本神刚归位,便听见程皇悄悄催促他,涛子,干嘛呢?答应啊?你还想反悔啊?
李明涛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说话了。
低下头,红着脸,磕磕巴巴说了句,do…I do…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接着就是整齐化一的起哄“KISS; KISS;KISS;WOOOO!!!”,程皇把花塞给李明涛,潇洒地揪着他的衣领吻下去。
这个吻,这个场景,这个教堂……一切的一切,李明涛知道,这辈子他再也忘不掉了。
……
…
晚上的洞房之夜,缠绵悱恻。
李明涛从未感受过这样甜蜜的做爱,每一份快感,每一份痛楚都洋溢着幸福。
事后,程皇抱着他,玩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说:“涛子,我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你了,真的,全都给你了。”
李明涛什么没说,只是低头把这枚戒指吻了一遍又一遍。
多年以后,程皇都不敢去回想那天的情景,因为那会让他生不如死。
第三十七章
幸福比程皇预想的要短暂得多。
飞机刚刚落地,老福爷几道圣旨便把他快马加鞭地召回了宫。
编好了一肚子的词用以应对暴风骤雨,龙庭震怒,当然解释逃婚的理由则是重中之重。或许是准备得太过充分,本是血雨腥风的修罗场竟然让程皇感到了一丝丝的轻松之感。
虽然老太太一脸冰霜地瞪着程皇和他身边委屈连连的郝文倩,却并没有刨根问底问的意思。更加出人意料的是,在程皇以“工作太忙+海外那头出事了+临时过去处理”为由对付的时候,老太太脸上竟然浮现出笑意,浅浅的笑,分不出真情还是假意。
总之,老太太的笑模样让程皇吊在嗓子眼的一颗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他立刻表决心,只要工作不忙,结婚都不叫个事,分分钟搞定没问题。
程母也不傻,在儿子给她猛灌迷魂汤之前,下了最后的期限,三个月后领证加办事一个也不能少。
一回来没有直接被架到民政局,强迫领证实属不易,这算是喜。三个月……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去考虑结婚后怎么办,这是忧。
就在程皇喜忧参半地纠结中,老太太发话了,勒令他带着郝文倩回乡去祭祖。
“什么?这不还没结婚呢?有这个必要吗?”程皇不想去。
“自从你爷爷的骨灰迁回家乡,你几年没去扫过墓?啊?几年了?整整10年!如今你马上结婚,难道不该带着你媳妇去祭拜祭拜?!”程母发威,声音不大,字字铿锵。
程皇叹了口气,妥协了。
——
从家里出来,程皇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在副驾上。
郝文倩顺势坐进来,发动车子。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妈会揪着咱俩的耳朵直奔民政局呢。”郝文倩也是一样,一直揪着一颗心,就怕圣母皇太后太冲动。
“你害什么怕?结婚不正是你的目的吗?”程皇冷笑。
“我结这个婚就图你们家的钱,”郝文倩毫无遮拦,直言不讳:“就是要和李明涛共侍一夫也要让我有个时间适应啊。你倒好,逃我的婚去结他的婚,还没怎么样呢,就给我摆一道。”郝文倩看了眼程皇手上的戒指,咬着牙说。
“你想要戒指,喜欢哪款自己买去,跟我这个别差得太多就行。”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不情愿也要走,掩人耳目最重要。
“那婚房能过户给我吗?”郝文倩得寸进尺:“这样,我就更像程家女主人了。”
“随你。”程皇闭上眼,不想再说话。
——
程家的祖坟在苏州S县,郝文倩第一印象是这里空气新鲜,依山伴水,鸟语花香。
长时间地舟车劳顿让郝文倩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身体还没完全伸展开,就被程皇接下来的话生生卡住了。
程皇告诉他,他要赶晚上6点的航班回去。
3个小时的飞机+2个小时的大巴+1个小时地牛车,郝文倩彻底爆了:“你是没事干吃饱了撑的?姑奶奶我颠簸了一路身上都要散架了,要回你回,我不回去!”
片刻没犹豫,程皇转头就走。
留下郝文倩一个人气得直跺脚。
最终,郝文倩也没跟程皇上飞机。
程皇之所以这么急匆匆地返回,一来是三个月的时间太少,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上。二来,不知为何,自从踏上返乡的飞机他的眼皮就一只跳个不停。
程皇琢磨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是哪个眼皮跳灾,哪个眼皮跳财,不过以他现在的处境前者可能性最大。
——
下了飞机,程皇一路狂奔。
路上,拐进了一所花店买了玫瑰,又去了面包店买了蛋糕,想了想……最后去成人用品店买了润滑油。
拎着大包小包到家的时候,已渐入夜色。
放下手中的累赘,程皇捧着那束玫瑰花,一步一步蹑手蹑脚地从后面把李明涛抱了个满怀。
李明涛背对着他,正在窗边观赏外面的灯火阑珊,突如其来的一抱让他整个人都惊跳了一下,身体大幅度地猛烈颤抖。
李明涛这么大反应把程皇也唬了一跳,他笑着去亲他的脖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吃饭了吗?我都快饿死了,陪我……”
话被无情地打断了,李明涛脸上从未有过的阴霾让程皇把后半截咽回了肚子里。
“你怎么了?”程皇觉得周遭的空气都要冻住了。
李明涛没有说话……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程皇实在等不下去了,焦急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慢慢地,冰冷的话语从李明涛嘴里冒出来:“程皇,咱们分手吧。”
程皇哈哈一笑:“别闹了,分什么手?就是一拍两散,也应该是离婚,你忘啦?两个礼拜前咱俩婚了。”
他抬起李明涛的手,向这个主人大秀他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气氛一点都没有回暖。
李明涛嘴角上扬,划出个冰冷的笑:“程皇,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这装蒜?就这个?”
不由分说,他甩开程皇的爪子,冲向卫生间。
程皇愣在当地,回过神一个健步跟过去的时候,已经全都晚了。
戒指在马桶里随着水流快速地打了两个旋,淹没了。
连伸手去够的机会都不留给程皇,李明涛又按了一次冲水键,一秒钟,戒指无影无踪。
“你……你他妈发什么疯啊?!!”程皇怒火攻心,狠狠推了一把李明涛,力气又急又猛,李明涛重重撞上身后的镜子,镜子“咔嚓”一声裂出一道缝,顿时他的手肘血流如注,好几条血河崎岖蜿蜒地攀爬在李明涛的手臂上,滴滴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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