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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幸福农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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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在这边闹腾,刘英群则悄悄拉住了何春娇的手摩挲,何春娇一会儿一个媚眼,一会儿一个娇嗔,把刘英群勾得七魂六魄跑了大半,恨不能黏到对方身上才是。陈妈似乎发现歪楼了,她又扭头来拉外甥女:“娇娇,我们告官去!”
“别,别呀!”刘英群抱着何春娇肩膀。
“娇娇,别信小贼的迷魂汤,到时候他两眼一瞪不认账,咱们找谁去?走了啦。”
“大妈,大妈,我给你立字据、立字据还不行吗?”
陈妈扭头去看刘丁氏,刘丁氏挺挺胸:“就是,我家怎可能缺了英群媳妇的吃喝?立字据就立字据。”
陈妈似乎还不愿意,何春娇拉着她低泣:“姨母,事已至此,只好这样了,难不成真的要外甥女一根绳子去见了阎王?”
“这叫我怎么见你娘啊?呜呜——”陈妈立刻又哭起来。
在陈妈的闹腾中,何春娇找来了笔墨,刘英群立下了他侮辱何春娇,为了保全姑娘名声,娶她为妻并且赡养陈妈的字据。
陈妈看着字据,一个劲地哭:“这抵什么用?这能抵什么用嘛,娇娇,我们让人骗了。”
刘丁氏没办法,给陈妈立了个将来分给刘英群四十亩地、正院在他们百年之后,也归刘英群的字据。
天快黑了,刘丁氏又累又饿,陈妈还在哭泣:“娇娇忽然要退婚,那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是闹到公堂上可怎么好呀,再说,娇娇她娘知道了,要是不给娇娇嫁妆可怎么好……”
刘丁氏不得已,又答应给十两银子,还帮忙出部分嫁妆,陈妈不依,说她在家说话不算数,刘丁氏跑回去叫来了刘善民。
刘善民拿着契书气得要死,自己的儿媳妇,怎能要陈妈外甥女这样的妖精?可恨自己蠢笨的老婆和儿子,竟然签了认罪书。毁人名节,这个罪过可大可小,儿子若是娶了何春娇,就什么事儿也没有,否则,告到官府,轻则五十大板,重则流徙三千里,就儿子那小身板,还不没命了?刘善民一时脑子里乱哄哄的,儿子这是蛤蟆拴到了鳖腿上,蹦也蹦不动,跑也跑不了,反正都是娶媳妇,娶谁都一样,到了家里好好管教就行了,可凭什么,要养活陈妈这个赖婆娘?刘善民很讨厌陈妈的,整个一个吃货,地里农活不肯做,屋里的女红不会做。
陈妈一看刘善民沉默不语,转着眼珠子不知想什么,便和外甥女拉扯着哭起来,还拽着刘善民要去告官。
知道此去得不来什么好,刘善民铁青着脸儿,答应陈妈秋后就娶亲,嫁妆的事儿,他死活也不松口。反正,陈妈既然答应把外甥女嫁给自己儿子,就证明她想息事宁人,她的外甥女已经让儿子上过了,自己这边,就是不出钱,她也跑不了。
陈妈又哭又闹,也无济于事,她看到刘善民阴沉的眼光里的冷静,还有狠狠瞪向不停地求情的老婆孩子,就知道他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见自己没法在这里讨得好处,陈妈假意哭泣着骂刘英群,却不再闹刘善民。
送走刘善民一家,陈妈关了大门,气呼呼地走进房门,对着洗过脸,正在给脸上擦抹的何春娇就是一声低吼:“你疯了,愿意跟这个懒得抽筋的刘英群?”说着,对着何春娇的背,就是一巴掌。
“姨母,呜呜,你别恼啊,我也是没办法了,我等不及你为我张罗一门好亲事了,呜呜——”
“为何等不及——”陈妈忽然想起什么,气恨地又拍了何春娇一下,“真真和你妈一样,看看你爹爹是什么东西——”
“姨母,姨母,王贵本来说好休了老婆娶我的,哪曾想,哪曾想,她老婆的族叔,那个穷秀才,忽然考中了举人,前不久当了县上的主簿,呜呜——,王贵不敢惹她了。姨母,我也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我这个月竟然没来那个,我的日子很准的,可现在,都过去了五天了,我不敢等了。”
见姨母又气又恼地瞪着自己,何春娇轻轻扭了一下水蛇腰:“姨母,哪里找刘英群这么好拿捏的冤大头?再说,他的家里还不穷。”……
第二天何春娇就让陈妈送走了,过了六天,刘丁氏在家张罗,给刘英群办订婚宴。陈妈家里哭哭闹闹一下午,周围的人家都有听到,现在传出和何春娇订婚的消息,谁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消息传开,叶儿都不敢出门了,刘应东走在路上,也被人指指戳戳,他实在忍不住,跑到刘三爷家闹着要分家。
整个刘家人,都被人非议了啊,刘三爷哪里不恼火呢?当即就找了大爷二爷来商量,准备第二天就开祠堂,不仅要给刘老四家分家,还打算把刘英群赶出去,不许他在家里办婚礼。刘应东很高兴地跑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叶儿,终于熬得云开雾散见青天,叶儿连走路脚下都轻快了,她恨不能第二天赶紧到来。
第二天一早,叶儿就等着刘三爷过来,通知她蒸几个白面馒头,再做几个菜,端到祠堂祭祖,然后,就可以分家了,可惜她左等右等,到来早饭时,还没见到刘三爷的人影。
早饭的时候,喜欢端着碗,蹲在大门口的男人们,便传开了一个新消息,县里的衙役常宽来到沈家营,说是西边战事的需要,他们县里要派一千个壮丁送粮,沈家营被派了四十个人头。
听到这消息,人心一下子就慌起来,大家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四下打听到底是真是假,不到午时,消息就确定了下来,不仅是真的,大清早里长杨常胜已经照着名单,带着常宽一家一家的通知了。刘家被派了两个,刘三爷的大儿子刘应坚和刘七爷的大儿子刘应方。叶儿再见到崔氏和八娘时,这俩的眼睛都红肿得跟桃子一样。
刘三爷哪里还有心情给叶儿分家?
036 逼迫
叶儿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奋斗目标就是分家,没想到竟然如此多灾多难,但这时候也顾不得感慨自己命运多舛了,她拍着胸脯长长出口气,抱着刘应东的腰,:“幸好不是你。”语气满是侥幸。
刘应东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我已经去过了,你就放心吧,不会再派我的了。”
“不然,来年春天我就要生了,你不在身边可怎么办?”叶儿还是觉得幸运,刘应东就是觉得不以为然,也不好说出口,只是宠溺地拍着她的背。
刘三爷和刘七爷都放出话来,二十两银子,找替代的人。
从这里往战场那边走,全是陆路,要四个多月才能到,来回得走九个月,西部冰天雪地的,比沈家营冷多了,刘应东说,他当年里面穿着棉衣棉裤,外面还套着羊皮大褂,都冻得差点僵硬了,那个冷,撒泡尿不等落地,就冻成了冰溜子,去一千人,回来不到七百个。
二十两银子虽然很多,一家八口节俭着,掺和了野菜够吃个十年八年的,也能买三、四亩的好地,但刘三爷和刘七爷的话,放出去马上就被风飘散了,连个回声都听不见,谁也害怕这银子有命挣,没命花。
不出丁的人家,要出钱出粮,要么一两银子,要么八百斤粮,至少得一半是麦子。
刘丁氏和刘善民在家里直心疼,一年都攒不下两吊钱,前一阵刘英群腿伤,花了一吊,现在又是一吊,钱怎么就这么不经花呢?两人坐那里嘀咕了半天,刘善民猛一拍脑袋,脸上露出喜色,什么也没说,就出门去了。
转眼两天就过去了,壮丁再过几天就得走,四十个壮年男子呀,沈家营村,一片哀戚。崔氏原本说好要学做蒜茸马齿菜卷,叶儿久等不来,知道是她跟本没心情,便做好端着筲箕送过去。
乡下人家,是不敲门的,但走到门口,要大声招呼,让人有所准备。叶儿站在二门,叫着刘三奶奶,崔氏出来了。她一改前几天的面容浮肿、双眼通红,竟然有了几分精神,只是看到叶儿时,眼神飘忽,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这几天人心浮动,叶儿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她见刘三奶奶屋里有人低声说话,便没有再往里走,让崔氏把马齿菜卷收下,自己拿着空筲箕回来了。
刚吃过饭,丁氏过来叫刘应东,让他去主院儿,叶儿刚收拾完厨房,就看到刘应东回来了。
“爹娘找你有事吗?”
“嗯。”刘应东应了一声,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叶儿,“说是让我替六哥当差去。”
“不行!”叶儿一听就急了。
“别喊!别喊!”刘应东赶紧捂住叶儿的嘴巴,把她拉进房里,这才低声说:“爹爹说,等我回来就分家,保证给咱一半的地,还答应给我买匹马。”
“不行!多少家产我都不稀罕。”叶儿哭了,“你有没想过我,想过我和孩子?你就不怕,等你回来,我和娃都不在人世了?”
“呸呸呸!怎么可能,别胡说!”看到叶儿的泪脸,刘应东伸手想把她抱进怀里。
叶儿一把把他推开:“要是可能呢?爹和娘是怎样对咱们的?英群是怎样对我的?我天天担惊受怕,总觉得一不小心就没了命,你竟然,竟然就这么把命交给了他们?”
“别哭!”刘应东有点犹豫,“爹娘说了,他绝对会护好你和娃,还说,三伯也绝对会护好你的。”
“你信吗?”叶儿瞪大眼睛,“你为了一匹马,不在乎我和孩子的命啊?”
“没,不不不,我,我,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刘应东又想伸手抱叶儿。
“去给你爹娘说,你不去!”
刘应东脚下没动,叶儿的心凉了,她定定的望了望他:“你若是要走,先写下休书再说!”
“我不写!”刘应东急了,“叶儿你别生气,我去过一次,我知道怎么才能活下来,你相信我。”
见叶儿依旧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刘应东笑了一下,安慰她道:“他们答应我了,回来就分家。”在他看来,为了这个,吃几个月的苦是值得的。
没想到叶儿更是悲愤难当,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地掉下来:“你糊涂,呜呜,上次打仗,不过是在草原的边缘,听说这一次,战线往前推进了一千里,要走半年才能到,你们回来的路上,冰就会化了,到处是水泊,谁都不知道路怎么走,说不定看着好好的草地,一脚下去,却是稀泥,那种泥水,不知道有多深,说不定连个泡都不冒,一匹马都会陷进去看不见了,有人是要你死!呜呜,有人就是看不惯我们活着,他要我们一家人都死,呜呜——”叶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没法说下去了。
刘应东也顾不得指出叶儿后面的话说得过了头,他震惊地看着叶儿:“你听谁说的
“八娘的爹认识跑这条线上的生意人,镇上王老爷的祖上,就是从这条线上买来的棉花种子,他们只冬天做生意。”叶儿用帕子捂着擤了鼻子,又抽抽噎噎哭着道,“八娘的爹,放出话来了,他再加十两银子,只要能保住女婿……”
刘应东呆住了,他天天去地里,没有听说这些,但爹爹在街上开铺子,村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那里都会听到的,为何刘善民根本就不提这些?而是反复强调他去过一次,有经验?还说这二十两银子好赚?还有就是,既然为了赚钱,八堂哥那边出三十两银子,爹爹为何不去答应?他和三伯之间,肯定还有什么猫腻不敢让人知道吧?
“你别哭!我马上去给爹爹说,让他不要答应三伯。”刘应东扶着叶儿坐在炕上,急急忙忙出去了。
叶儿哭得全身无力,软软地趴着。刘善民和丁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叶儿默默地想。
叶儿一滴眼泪还没流到底,刘应东就进来了:“爹说,他已经给三伯说了。”
“怎么可能?这才多一会儿!”叶儿呼一下坐起来,她有点不相信。
刘应东没说话,非常沮丧地低下头。
不知怎么,叶儿想起崔氏早上奇怪的表情。看来,刘善民昨晚都给刘三爷说了,好狠毒的人啊,刘应东这时候若说不去,不仅是忤逆,还会得罪刘三爷,这是刘家唯一能为他们说话的呀,三爷是大爷的亲兄弟,和五爷是一个爷爷的堂兄弟,和七爷关系又特别好,二爷和六爷,都是蔫巴巴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老实人,平时在族里,从来都是跟着别人下巴摇的。三爷为了儿子,绝不容刘应东拒绝;而族里的长辈,此刻也指望不上。
谁没有私心?!
037 抗拒
叶儿此刻,伤心到了极致,反而哭不出来了,她瞪圆了眼睛,狠狠地看着刘应东:“你爹真的是你亲爹吗?”
“别哭!”刘应东心疼地把叶儿搂进怀里,“我刚才没有答应他,脚长在我身上,我说不去就不去,看他们能奈我何。”他的话语,虽然很坚决,但叶儿还是听出了一丝担忧。他肯定想到了这样会得罪刘三爷,对后面的分家特别不利。若是被借口赶出家门,叶儿大着肚子,难免会受苦。
“东,就算是忤逆,他刘三爷也不敢把咱们逐出刘家祠堂,他担不起这个恶名声。”叶儿安慰着。
“你说得对,可眼下,三伯只要能让人顶了儿子,是什么招儿都会使出来的。”刘应东每年都会跟着大人去祭祖,刘三爷在他心中积威太深,心中的畏惧感让他还是颇为担忧,“有什么办法,不和三伯闹翻就好了。”
“你说得对,咱们是得好好琢磨琢磨,不能就这样任人宰割。”叶儿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一定要想出办法,救下丈夫。
是的,刘三爷为了保住儿子,什么也会不在乎的,大概连牺牲名声也在所不惜。他当不当族长也无所谓,儿子的命才更重要。眼下,刘应东若是坚决不去,刘三爷也没有办法。毕竟,名单上写的是刘应坚,衙役来抓人,首先也是抓他刘应坚。
叶儿这么想了一下,心里也不那么烦乱了。这事儿本该和刘应东没有任何关系,是刘善民把应东拖进这个泥潭的,该怎样脱身呢?硬来倒是可以,只是后患无穷,今后她和应东,会陷入四面楚歌里,日子只怕会更加艰难。
“要是能找到别人,把六哥替下了就好了。”刘应东说道。
是啊,是不是能找到一个替死鬼呢?这也算是个办法,可要是有人能替,三爷早就找到了,不会等到现在的,好难啊!
快吃晚饭了,刘善民收拾了一下,准备关了铺子回家,刘应东绷着脸站在门口。
“东东——”刘善民想起今天的事儿,心里有点发紧。
“我在村头王麻子的铺子里,赊了一坛子老酒,你过去把钱付一下。”
“你怎么敢喝酒!”刘善民虎起脸,教训儿子。
刘应东斜靠在门框上,不在乎地笑了一下,扭头走了。
刘善民伸头看看,见戈壁卖针线布匹的老黄,正看着他,便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唉,越大越不听话,淘气。”
“可不是嘛,都有这么一阵子的,再大些懂事了,就好了啦。”
天黑了,刘应东提着个灯笼,往村外走去,听见这边门响,刘英群和刘善民的头,都从主院大门里伸了出来,听见叶儿在屋里关了门,这俩长长出口气,他们还真怕刘应东带着媳妇连夜跑了呢,他只要出去躲几天,刘善民的盘算就落空了。
刘英群小声说道:“没见过这么贪吃的,竟然还有心情去抓蛤蟆。”
刘善民笑了一下:“没种的人就是这样,碰到事儿,只知道哭哭啼啼借酒浇愁!”
刘善民和刘英群,很高兴地在屋里对坐喝酒,刘英群见顺利地和何春娇订了婚,心里高兴,对爹爹也特别恭敬。刘善民刚开始对这件婚事特别抵触,没想到亲家来了,穿戴十分体面,看着比他的光景好多了,刘善民觉得高攀,心里又乐意起来,再想想,何春娇就是做作了些,没什么不好,他对小儿子的婚事,越来越期待。
想想又能除掉大儿子这眼中钉,刘善民心情就更好了,刘英群看着爹爹的脸色,赶紧给他的杯子满上,他们一边慢慢喝,一边聊天,渐渐两人都有点大,才听见隔壁开门声。
“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爹,你说,他会不会捣鬼啊?”
“他还能有什么招儿?”刘善民摇摇头,“我这回是双将军,将死他了,进退都落不下好儿。”
“嘿嘿嘿,爹,你高啊。”
两人收拾了一下就睡了,第二天,刘善民起的有点晚,他不放心地到东跨院看了一眼,得知刘应东去地里了,心里挺高兴,掉转头到街上守铺子去了。
刘应东这几天,下地干活很卖力,早出晚归的,刘英群看到他低头黯然的模样,撇撇嘴说了一声笨蛋。
转眼几天就过去了,县上的衙役给十几个军爷领路,押了一批民夫,拉走了沈家营交的军粮,沈家营的民壮,也跟着走了。
刘善民诧异地看着刘应东沉着脸从地里回来,气呼呼地跑到三堂哥家里。
“唉,老四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却让侄子去,这话要是传出去,叫我怎么在人前立足嘛。”
“那你就应该早点给我说呀。”
“早说晚说,有区别吗?你家东东过来求我,不要告诉你。”刘三爷看了看刘善民,“你不会真想让东东去挣这个钱吧?善民啊,不是我说你,你家的日子,在咱兄弟中,可是数着好的,你怎么会在意这二十两银子,舍得让儿子吃那么大的苦?”
“我哪里是想要赚钱,还不是东东去过一次,路子熟,让他替了侄子,是为三哥分忧的。”
“善民啊,你有这份心意,我心里感激不尽,三哥不会忘了你的,就是这个办法,不很妥贴,好了,反正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那,你也不能这么瞒着我,我可是一听说,就赶紧过来给你说了。”刘善民还是有点悻悻的,不高兴,“东东越来越不像话,这么大的事情,不和我商量,还背后到处说我坏话,这孩子,越来越过分。”
“你不要一味怪孩子不好,自己也要多想想,前年朝廷抽丁,本来是你的名字,东东二话不说就上了路,这样的儿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好了,不说了三哥,我走了啦。”刘善民理屈词穷,见越说对自己越发不利,悻悻地打了个招呼,扭头就走。
“哎,老四,……”刘三爷本来想说,明天开祠堂给他家分家,无奈刘善民走得飞快,他只好打算傍晚到老四家走一趟,谁知他还没有来得及去,刘善民却来找他了。
“三哥,这事儿还得你帮我。我那老二,不是才订婚吗?可女方的爷爷前几天摔了一跤,躺床上不能动了,当老人的挂念孙子没有成家,家人就想给孙子娶媳妇来冲喜,可我这个媳妇是老大,女方家的意思,就是嫁女儿和娶媳妇一天来办,让老爷子高兴高兴。”
刘三爷点头:“是这么个理儿,说不定家里的喜气冲散了戾气,老人身体就好了。”
“嗯呀,女方说,八月二十六就是好日子,他们想在这一天办事。”刘善民有点为难地说到。
“这怎么行?正是收秋种麦的大忙季节,再说也剩下不到半个月,怎么能把喜事办妥贴呢?”
“唉,三哥,我也不想答应,可是没办法呀,亲家太公这不病了啊,他家请风水先生算出来的日子,说是只有这一天办事,他家老爷子能够痊愈,咱这做小辈的,还不得看着怎样对老人好怎样来呀。”
“这倒是。”刘三爷点头,应下了刘善民的请求,想到刘应东请他主持分家,心里盘算着,刘英群要是成了家,这刘老四家里,也该分家了,也不急在几天,便把事儿搁了下来。
他原本有把刘英群逐出刘家的心思,因为刘善民要大儿子顶自己儿子去当壮丁的情意,早就消散了,而且,还和老婆对刘英群的婚事,很是上心,除了忙乎地里的事儿,其他时间,都给四堂弟来帮忙。
叶儿和刘应东,看到刘三爷夫妇在隔壁进进出出,当然能够想到这一茬,在心理上,和刘善民刘丁氏就更为疏离,他俩借口忙着收地里的庄稼,对刘英群的事情是能避则避。
刘善民和刘丁氏,大概也不想让他俩插手,从头至尾,都没对此说过一句。
这天,刘三奶奶早早起来忙着做饭,收拾家里,媳妇男人儿子都收秋去了,她还得照顾孙子,正忙得不可开交,陈妈急匆匆跑进来:“刘三嫂,你快去看看,你们老四家的,和大媳妇在家动上了刀子。”
这个时代的人,再怎么生气,都是动拳头,哪有动刀子的?刘三奶奶闻听,腿都发软,她平时很讨厌陈妈,此刻也顾不得了,她一边急急忙忙给灶里添了根硬柴,一边急急往老四家跑:“谁动刀子了?”
“还能有谁呀,媳妇儿!三奶奶,这车氏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原来都是装的,哎呀呀,怎的那么凶啊。”刘三奶奶心里的急躁马上就静了下来,脚步都不由自主放缓和了。陈妈和刘丁氏成了亲家,马上就掉转头说起车氏的坏话,以前,她可是提起丁氏,就恨地咬牙切齿。这样的女人,说话不可信。
刘三奶奶走进东跨院,还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刘丁氏带着刘英群和刘英连站在院子里,车氏拿着个菜刀,站在上房门口,两边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恨恨看着对方。
038 他是不是抱来的?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车氏,有话好好说。”刘三奶奶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走过去,见叶儿只是恨恨地站着,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便大着胆子,把她手里的菜刀夺了下来。
“呜呜,三奶奶,没有我婆婆这么欺负人的,她竟然要把我嫁妆抬走给英群媳妇,太婆婆走的时候,把她的嫁妆留给了我,婆婆全都拿走了,这个我都不说了,眼下,婆婆竟然带着小叔和小姑,要拿走我自己的,呜呜,我的嫁妆本来都让她拿走的差不多了,就剩我娘留的两个箱子,这是我娘给我的念想,我怎么也得守住了,呜呜——”
叶儿抱着刘三奶奶,哭得那个委屈,眼泪流了一脸,刘三奶奶尬尴地站在那里,很是为难,刘米氏的嫁妆,老人走的时候,指名是给车氏留下的,可老人尸骨未寒,大家就看到一些箱笼摆在刘丁氏的房里,巷子里没少风言风语的议论,车氏还曾在老人坟头哭诉,引起很多人同情,现在,刘丁氏竟然连车氏的嫁妆都要拿走,听车氏的意思,已经拿走不少了,就剩下人家母亲的遗物了,丁氏这人,怎的做事如此不要脸面呢?
可丁氏,和自己不过是妯娌,她也不好管呀。
叶儿似乎感到了刘三奶奶的迟疑,她抬起泪眼:“三伯母,今天,我在我娘的东西在。谁要抢走,除非从我的菜刀上走过去!”
“这孩子,拿刀弄杖的算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
刘三奶奶看叶儿这边,肯定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对着刘丁氏道:“四弟妹,咱们商量商量吧。”
“三嫂,你说说,啊,何家说时间太紧,没法准备嫁妆,我就说用车氏的嫁妆摆一摆,到时候再还给她,没见过这么狠毒的,她竟然写了借条让我签,狼心狗肺啊,我命苦,养了这么个白眼狼,白吃我两年饭,家里有事,竟然不说出力,还这么拖后腿……”
刘三奶奶的耐心用尽,冷冷说了一句:“这是两个媳妇间的事儿,你给签个借条作保,本来就是应该的,何氏要是到时候真的不还呢?她从你手里拿的东西,车氏凭什么怎么去要?”
刘丁氏没想到刘三奶奶向着媳妇,愣了一下,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刘三奶奶恼怒地一甩袖子:“你家的事情我管不了,不要再差人叫我了。”她扭身把菜刀搁在门边的凳子上,脚步重重地走了。
陈妈以为只要刘三奶奶拿下叶儿的菜刀,刘丁氏就会指挥儿女搬箱子,没想到刘丁氏竟然没抓住机会,她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声“笨蛋”。
刘丁氏扭头,看到叶儿搬了把椅子坐在上房门口,手里又掂着切菜刀,气得大骂道:“车氏你个挨千刀的,竟敢拿着刀子威胁长辈,来呀,来呀,来把我砍死算了!”
还好,这时候人们很忙,没人看热闹,刘丁氏和叶儿对面,她一蹦一跳地骂着,叶儿什么也不说,沉默地端着刀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刘丁氏骂人,本来就是高手,早上去地里的人回家的时候,她还在大喊大叫。
刘应东看到了这一幕,很着急,但他还是尽量冷静地走到娘身边:“到底怎么了?车氏怎的惹你生气啦?”
“哥!娘要借嫂子的嫁妆给二嫂装装门面,嫂子不答应也就罢了,你看看她,拿着切菜刀……”刘英连气恨地说道
“我没说不答应,就是让娘签个借条,到时候何春娇要是不承认那是我的,我找谁去?”
“你敢不信我。”丁氏指着叶儿喊道。
“奶奶的嫁妆,当时你就是‘借’说什么照着给连儿做嫁妆,两年都没还,我刚才说起,你还骂我贪心,说那是奶奶给你的。婆婆,你摸着良心,奶奶给你了吗?你就不怕奶奶在地下听见了,过来找你!”
刘丁氏听见叶儿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发怵,她呸呸呸了好几下。这里的人迷信,认为这样可以冲开鬼气,刘米氏就不会来找她。
“人在做,天在看,婆婆,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不要我来说,太婆婆总有一天放不过你!”这个时代,人人都多少有点迷信,叶儿便把太婆婆搬了出来。
刘应东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刘丁氏:“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娘?你怎么天天想尽办法要欺负我!还有爹,你俩都欺负我!”
他走过去,把上房的门锁了,拉着叶儿离开,走到刘丁氏什么,瞪了瞪眼睛:“娘,你今天要是敢把这个锁砸了,你就不是我娘,我也不是你儿子,咱们的帐好好算!”
刘丁氏气得骂个不停,但她心里还是不敢砸那锁,刘应东的威胁她不怕,但那是刘米氏住过的地方,刚才叶儿的话,让她心里很是顾忌。
刘三爷刚从地里回来,便看到一脸怒气的刘应东来找他:“三伯,我实在受不了了,娘竟然去要我媳妇的嫁妆,车氏不给,她还带着连儿和英群,打算强行搬走。我在地里辛辛苦苦为种地,她和我爹,怎么能这么对待我?我和车氏一年四季忙个不休,不就图个家庭和乐安泰?可我俩的心血,都换来了什么?车氏一年四季,除了去地里干活,没黑没夜的纺线织布,我和车氏,几年都没做过新衣服了。你看看我身上穿的,补丁都快打满了,就这样娘还不满意,她到底要怎样啊!三爷,我到底是不是他们生的?”
刘三爷和刘三奶奶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刘应东气呼呼过来,就有人端着碗跟在后面看热闹,这时候也都小声议论起来:“是啊,当时老六爷说了,没有子嗣,就不会让他过继的,他不会是……”
“是啊,和老四一点都不像,这个儿子可是又高又大的,你看看英群,和他老子多像,这个怎么也看着怪怪的。”
“回去吃饭吧,吃饭去了。”刘三爷赶走了门口的人,扭头安慰刘应东:“东东,你弟弟过几天就成婚,好歹熬这几天啦。”
“车氏嫁妆怎么办?”
“我去给你爹说一声。”刘三爷的声音里,愤怒中还有一丝无奈,干一早上活儿已经很累了,回来还得处理这些烂事儿,可作为族长,享受了特权,就得做出相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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