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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幸福农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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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丁氏和刘善民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满腔的愤恨:大儿子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不好拿捏了。
【鞠躬感谢开心珞巴同学15101647813同学y/y738155同学的打赏!!!】
013 顺着他们也能取胜
刘应东吃过晚饭,端着脏碗过来时,刘善民阴沉着脸说道:“你娘今天吐了一天,大概也是有喜了,今年肯定没法去地里,眼看麦收在即,你有什么打算?”
刘应东愣了一下,刘丁氏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但割麦子是一把好手,她还是小脚,没法跟正常人一样弯着腰干活,只好用布做个蒲团,用带子从肩头绑上去,挂在屁股下面坐在地里,就是这样,她割麦速度之快还是没人能赶得上,家里这几十亩麦子,刘丁氏一年能割四成,自己和叶儿都算是快手,也不过能割五成多,刘善民和刘英群,就是摆设,连一成都割不下。
“我听爹的,你说怎样就怎样。”中午叶儿也说过了,她孕期已过三个月,家里肯定会逼着到地里收麦的,她只能小心保养,不要累着了。
刘善民没说话,就算把车氏赶到了地里,她万一出工不出力,今年这麦子能否顺利收回还是很成问题,他身有暗疾,一出力就头疼,刘英群根本就指望不上。刘善民觉得一股邪火在心头乱窜,烧得他难受。
“你去把车氏叫来,我们商量商量。”叶儿娘家没有几亩地,但她大伯夫妇还有表弟,都是壮劳力,刘善民想要借力,车氏一贯胆小怕事,今天为了躲避,把英弟摔得那么狠,刘善民料定她肯定害怕惩罚心情忐忑,会乖乖按自己的意思来的。
刘应东一听就知道爹爹什么意思了,把人叫来,又是嫌吃的多了干得少了,刘英群还欺负人,让他这个当女婿的,被丈人伯伯狠狠修理了一次,今年,他说什么也不会让这种事儿发生了:“车氏弟弟来了两回,都被英群欺负,这叫她如何再回娘家搬人?”
“好,好,那就让咱家的麦子烂到地里吧,我一个人能吃多少喝多少呢?”刘善民一甩袖子站起来要走,被刘丁氏拉住了。
“大哥,你可真是长尾巴黄鼠狼啊,现在满心都是媳妇儿了?连爹都不放眼里,太过分了。”刘英群气得声音都变得又尖又细。
刘应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咱家现成有人,为何还要叫一个外人来白吃饭?”
刘善民拳头握紧松开,反复了好几次,这才低声阴阴地说道:“东东你是怪爹爹了?还是看不惯弟弟?他还小哪。”
“叶儿的弟弟,和英群一年出生的。”人家都帮着收了两年麦子了,后半句,刘应东没说出来,但意思谁不知道?几个人脸色都很不好。
这边又是一阵冷场,刘应东听见角门响,奇怪的扭头看了一眼,是英连把叶儿叫过来了。
叶儿低着头,一副怯懦的样子,刘丁氏盯了她一眼,若不是太黑看不清,叶儿肯定觉得身上都能被刺穿无数个洞洞。
刘善民又把今年没人收麦子的话说了一遍:“我身体不好,出不得力,让你们受累了。”
“那你就不要去地里了。”叶儿就是去干活,也不想背后有个监工。
“这怎么可以?我好歹也能出点力。”刘善民虚情假意的说道。
叶儿在肚子里腹诽了一下,没说出不满:“爹爹既然以前是开铺子的,干脆在街面上赁个门面继续开铺子,何必去地里受罪呢?地里有我和应东就行啦。”刘善民反正不干活,还白白背着个好名声,还不如干脆不让他去地里好呢,到时候外人还会说,家里的地都是应东种的呢,叶儿的想法很简单。
刘丁氏和刘善民都诧异地看了一眼媳妇儿,没想到整天三脚都踹不出个屁来,说起话来竟然咯嘣脆,十分爽快。
刘丁氏和刘善民商量了好久,甚至不惜准备和长子夫妇大闹一场,反正刘丁氏怀孕是事实,若是刘应东和叶儿不答应,外面的舆论,也是对他们不利,不孝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名声怎么也臭了。
“小叔也不去地里了,他在家爹爹开铺子吧。”叶儿干脆大方到底,地里只有她和丈夫,就有了自由的空间,才可能有其它的行动。
刘应东重重哼了一声,他生气了,弟弟年纪轻轻好胳膊好腿不干活,难道他孝顺父母,还得孝顺弟弟吗?
叶儿心里咚的狠跳了一下,她昨天的半夜功夫是白费了,这家伙可真拧啊,怎么也不肯答应放开刘英群,非要拉他垫背不可,他怎么就不懂,顺着他们也能取胜啊?
刘丁氏和刘善民,特别不想让小儿子到地里干活,按刘丁氏的话说,小群细胳膊细腿的,没长几两肉,哪里来的力气呢?但此刻他们却不敢说这话,在这个世道,名声对人的束缚太强烈了。现在就是叶儿说出来,他们还不敢这么做,若是刘应东也能说一声,那就太好了,面对越来越大,逐渐有了主见的大儿子,他们做事多少有点顾忌。
面对一家人期待的目光,刘应东死活不开口。
“我还是去地里干活吧。”刘英群忽然说道。这让叶儿觉得特别诧异,跑地里为了玩儿吗?可在家里,刘丁氏和刘善民也从没叫过他干活儿呀。
不光叶儿想不通,刘丁氏也想不通,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刘善民则盯着刘应东看了又看,可惜这位老大,正沉着脸生气,既不看父母,也不顾叶儿偷偷拉他的衣襟。
“当家的,爹爹一个人看铺子,还得进货,是忙不过来的,地里有咱俩还不够吗?”只有她俩了,这多好啊!可惜叶儿给刘应东传递的消息,跟本没有起到作用,这位拧起来了,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倒是叶儿这话说得特别体贴,让刘丁氏和刘善民都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好在原主性子懦弱,叶儿此刻的举动充满妥协意味,就不显得特别突兀,这俩只顾就恼恨刘应东,并没有多想,等叶儿走了,他们才想起,还没把车氏娘家人叫来呢。
回到东跨院,刘应东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转过来,叶儿听见角门关了,这才低声说了一句:“他去了也不干活,你又管不了,何必呢?再说别人还会说咱俩好。”
“我可以孝顺爹娘,凭啥还得孝顺他?”父母太过不公,刘应东伤心了。可他的拧,也打碎了叶儿想要的自由。
“那你有没想过,今年的麦子能按时收完吗?”叶儿换了话题。
“收不完就收不完,爹和娘,还指望这收成给英群成家,给英连做嫁妆,他们急着用钱,咱们又不急。再说是英群不干活,能怪到我头上吗?”
014 被害妄想症
见老公思路清晰,叶儿放下心来,若是起冲突,丈夫会挺身而出保护自己,他有理有据,发生什么事儿,就有他们说的,没有刘丁氏和刘善民说的。
不过,叶儿还不能松气儿,他俩以后的主要精力,就是要防止对方使阴招了。
这绝不是叶儿有被害妄想症,她越来越感觉,和公婆的关系根本就不是一家人闹闹小矛盾,而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就算是应东是奶奶带大的,当爹娘的不待见罢了,怎么会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呢?可这种感觉,实在太强烈,叶儿怎么也没法不这样想,没法不起意要防备着。她一来这个世界,查看原主的记忆,便有这样的感觉,毕竟不待见媳妇,很少有不待见孙子的。
原主第一次喂猪导致流产,刘丁氏竟然还逼迫她第二次流产,这太不合常理了。再说,媳妇做得再好,鸡蛋里挑骨头也是能挑出错来的,逼着儿子休了就是了,有必要把人往死里逼吗?还有他们两口子对刘应东和刘英群的态度,差别也实在太大,甚至连名字,都音同字不同,没连上。
叶儿要去地里干活了,刘应东很生气,很难过,觉得对不起媳妇儿,
第二天早上起来,刘应东还因为生爹娘的气,一脸阴沉,叶儿好容易才让自己表面平静若水,但内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欣喜和雀跃,她终于可以走出家门,看看即将要生活一辈子的世界到底什么样子了。
刘应东套好了骡车,把锄头放好在车里,还提了个蒲团放在车上,这才看着叶儿,示意她坐上去。
刘英群眼神阴鹜地瞥了一眼,显然对刘应东这么心疼老婆特别不满。
叶儿根本顾不上这些,她正好奇地转动黑漆漆的大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刘家在巷子的东头,东跨院和主院儿,都是青砖到顶的大瓦房,虽然砖墙已经陈旧剥蚀,但站在邻居低矮的土坯房中间,还是有股子说不出的傲然姿态,难怪刘丁氏那么张狂了。
刘三爷的家,在西边隔了六七户的样子,房子竟然还没有这边看着好,据说收完秋,他要重新翻盖门房,以后,这个巷子里,他家的房子就能排第一了。这个生产力很不发达的年代,就算刘三爷是个有本事的,比别的人家收入高,他要各方面都赶超他人,也不是一步就能到位的,刘三爷前些年的收入,主要买地了,村里的大户张家衰败,几百亩地,二十年时间几乎卖光了,起码有一百亩,都卖给了刘三爷。
骡车辘辘地响着,向东走出巷子,往南一拐,没多一会儿,就经过了沈家营的主街。沈家营是个有两千来人的大村子,每逢二、五、八,都会有集市,东西走向的街道上,建的全是铺子,叶儿仔细看了看,有麻花铺、调料铺、豆腐豆芽铺、裁缝铺、粉坊、油坊,还有一家卖布料兼带女人脂粉头花的。
街上买吃食的最多,有铺子有地摊,铺子有卖包子、面条、麻花、馒头,地摊卖醪糟、豆腐脑、汤面条。
骡车继续往南走,叶儿很快就看不到街面的情景了。出了村子,仲夏的田野便映入了叶儿的眼帘,麦子已经快熟了,一望无际的展现在眼前,叶儿一看心都凉了。这个时代科技落后,连麦子都长得这么可怜,杆儿细细的,穗子也小小的,还不及她来的那个世界的三分之一长,并且不粗壮,连上面的麦粒,也排布的稀拉拉的。
一亩地,只能打一百来斤麦子,三四百斤的产量是非常罕见的。难怪刘家那么多的地,家里一年的收入却并不多。
终于到地头了,还好,叶儿自小没娘,没有裹脚,跟着刘应东干活,就不那么辛苦,再说,刘英群锄把都没握热,就扔一边掏鼠洞了,她多休息几次,还不理所当然?
叶儿累了就休息,干多少算多少,也不怕刘英群回家告状。刘英群连眼角都不待看她的,似乎不是来监视她们干活儿的一样。
叶儿第三次休息时,刘英群忽然走过来,笑嘻嘻地一扬手,往她身上丢了个没毛的小鼠仔。不是叶儿多想,她真觉得自己绝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你看,叶儿是坐在半人高的水渠上,一边休息,一边拔羊奶奶吃。水渠旁边陡得很,叶儿要是胆小,被小鼠仔吓得跳起来,说不定就会脚下踩空一头栽倒下去,正常人摔一下无所谓,可叶儿是孕妇啊,若不是她淡定,可不就出事儿了?
幸好,叶儿一直想把那些小鼠仔要过来烤了吃,自然没有因为刘英群的恶作剧而吃惊。但叶儿从这一刻起,就把心中的警戒档次又提了,她不仅要防着公婆,小姑子,还得防着小叔子。
刘英群见叶儿无动于衷,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丢下一窝闭着眼蠕动的小鼠仔走了。
叶儿以前在家里,见刘应东回来似乎没有那么累,还以为地里的活儿少了呢,到了地里才知道,家里种了十八亩棉花,现在地还没锄,草比苗都高,原来,靠刘应东一个人,根本就干不过来啊。
“咱们为何不请个长工,或者把地租出去呢?”
“咱家,除了英弟是个孩子,可都是劳力呢,租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这一地的草,不也一样让人笑话?”
“今年春季雨水多,以前没这么多。”刘应东脸上涌上一抹潮红。凭他一人之力,干不完这么多活儿,他也给爹爹建议过,可惜根本就不被接受。刘应东现在有点麻木,一副听天由命的心态。但他的本性,是个要强的人,叶儿提起来这话题,他嘴上无所谓,脸上却直发烧,“将来分家,我会把地种好的。”
锄地,算是比较强的体力劳动了,太阳还没到头顶,叶儿就饿的肚子咕咕叫,脸上虚汗直冒,这幅身子,太虚弱了。
“你去地头休息吧。”应东很心疼她。
叶儿很听话地伸了伸懒腰走了,等他锄到地头,叶儿已经拢起了一个火堆:“等一下,给你吃个好东西。”
刘应东眼睛闪了闪,猜不出是什么,白天捉不住青蛙的,他没的可猜了。
015 分灶
刘英群跑到别人的地块,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这会儿一身的灰土,脸上都划了一道细细的血印子,叶儿说话时,他刚好走了过来,闻言脚步就停顿了下来,站在一边等着。
叶儿看到火堆下面的地面干了的时候,从火堆里拨出个泥块来,呶呶嘴,示意刘应东去吃。
“什么呀?”刘应东笑嘻嘻的用一根枯树枝,敲开泥块。
“小鼠仔。”叶儿也敲开了一个泥块,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泥巴剥干净呢。
刘应东停下手紧皱眉头,他有点接受不了这个。
“纯肉,可香了。田鼠和野兔子还不一样吗?就是因为长得丑得以活命,我们宁愿饿着却要放他们一马,让他们祸害地里的庄稼,这叫放纵坏蛋。”
刘应东特别爱吃肉,但一年下来也闻不到几回荤腥儿,叶儿的话,打破他心里的膈应,他马上就又清理起泥块。
他们来地里时,提了一罐开水,还没喝完,收拾完鼠仔,刘应东抱起水罐往下倒水,叶儿在流水里小心洗干净,两人面对面啃起来。
“没想到这么好吃,我以为是酸的。”刘应东吃了两口,眉头不皱了,还笑起来。
刘英群见哥哥吃得香,馋得受不了,他刚才还心里骂叶儿是吃货呢,现在也不顾脸皮,走过来蹲下,拿起一根枯枝,敲起一个土坷垃。
“哎,那个不是。”叶儿笑着拨出一个土块,刘英群看了一眼,知道了怎样区分,竟然把叶儿眼前的土块,全部都拨拉过去。
刘应东不吭声,却一伸手,给他留下两个,其余都拨了回来。刘英群翻了翻白眼,看到哥哥的脸色阴沉,不得不垂下眼皮不敢多说,可叶儿和刘应东都看到了有仇恨的光芒在闪。刘应东觉得就这么件小事儿,弟弟竟然会这样,他心里特别不舒服,低头吃着,脸上再也不笑了。
回到家,就算刘丁氏前一天刚说过不让叶儿去主院儿吃饭,叶儿也不当一回事,照样进了大门。
“小群你这是怎么了?”刘丁氏看到刘英群浑身上下都是土,裤子上还扯了个大口子,甚至脸上都划了一道淡淡的血印子,大惊失色,心疼地问儿子。
叶儿听见婆婆这么虚张声势,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小叔子哪天不是这个样子呢?不是下河摸鱼、上树抓鸟,就是跟着狗撵野兔子,他到地里,能好好干活吗?
果然,刘英群不高兴地瞪了他娘一眼:“咋呼什么呀,我去吃棠梨了。”
“棠梨还得两月才熟,现在又酸又涩的,哪能吃呢?”
“你也不早说,害我好容易才够下来,尝了一下都扔了。”刘英群气哼哼的洗了手坐下,准备吃饭。
他一反常态,没有端起盘子把一半儿菜都拨进自己碗里,就连吃馒头,也没那么香甜。
刘丁氏本来在狠狠瞪着叶儿,要她回东院去,见到儿子这样,也顾不得叶儿了,心疼地问儿子:“你不舒服吗?怎么不好好吃饭呢?”
“我们刚才在地里烤了一窝小老鼠吃了,他不饿。”刘应东不知道昨天的事儿,竟然稀里糊涂把这话说了出来,不等刘英群的眼刀扫过来,刘丁氏已经哇哇吐了起来。
叶儿赶忙抓了个馒头和几个青辣椒,急急回了东院,过了一会儿,刘应东才一脸不悦地过来:“英群也吃了?她为何只赶我走?”
叶儿把昨天的事儿说了一遍,最后说:“婆婆肯定觉得你故意的。”
“娘今后不许咱俩过去吃饭。”
“那她给咱们送过来吗?”如果这样,丁氏就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他们的口粮,这对正处在最能吃的年龄的刘应东来说,可不是好事儿。
“不,她要你自己做。”这不是折磨人吗?在地里干一天活儿,回家还得做饭,难怪刘应东这么气愤。
“自己做就自己做,东,我可以给你做好吃的了。”叶儿却笑起来,不和公婆搅和在一起,自由度就大大增加,叶儿巴不得这样呢。
第一次下地,叶儿感觉特别累,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虽然午休只有半个时辰,醒来后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果然是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是别有风味的呀。
叶儿整理好自己走出房门,心里的浪漫情怀还没有充分酝酿,就听见刘英弟尖着嗓子喊她:“喂,娘说晚上回来蒸馍,你先把面发上吧。”
叶儿忍不住看了一眼刘应东,他已经套好了骡车,若是等叶儿发完面,那还不太迟了?若不等叶儿,她就得走着去地里,沈家营村子大,地很远,叶儿光走着一趟,都够累的了。
“你下午就不去了,在家纺纺线。”刘应东说道。
“娘说线都纺够了。”站在角门口的刘英连说。
“那拐线、缠线总没完吧?”刘应东不悦地瞪了一眼妹妹。
刘英连说不上来,但她的脸色特别不好,眼神定定的看着叶儿。要是叶儿还是原装货,这会儿就忍着委屈,顺着刘英连的意思,说一句:“我还是去地里吧。”
可这不是换了人了?叶儿根本不看刘英连,很爽朗地应了一声:“那我就在家缠线,娘说过了麦收要织一匹布的,现在她身子不方便,我就得多干些。”
刚好是下地的时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点头:这媳妇多好,孝顺、勤快、体贴。
刘英连气得能吐血,黑着脸扭头就走,叶儿在后面跟着进了厨房。
016 蒸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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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娘说要多蒸些。”
叶儿忍不住皱眉,多蒸些,沉重的大木头蒸笼就得多摞两层,想想,她两手端着沉重的笼节高举过头,刘英弟若是忽然推她一把,那得多危险!叶儿不认为自己的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这一家人,怎么看着都像是仇人相见呀,怎能怪她多疑呢。
面已经舀好放在大瓷盆里,果然比以往多了不少:“蒸这么多?吃不完都坏了。”天气热了,三天馒头上面就长白毛呢。
“娘说,多馏几次。”本来就是黑面,再多馏几次还怎么吃?简直是胡说八道!叶儿嘴上却没法说,点头道:“好吧。”她把面盖好,她装模作样开始烧发面用的热水。
火点燃了,叶儿给灶膛里多塞了一把柴,厨房立刻充满了呛人的浓烟,她坐在蒲团上,位置低呛不着,刘英连咳得眼泪都能流出来,叶儿趁她跑走之际,手里毫不客气的把面舀出一大碗倒进了面瓮里。
等厨房烟尘散尽,叶儿已经麻利地洗了手,开始和面了,英连根本来不及看面粉是不是少了。
和好了面放着等它发起,叶儿回到东跨院,开始缠织布用的线穗儿,纺出的线穗儿就像个陀螺,织布的却要个梭行的,必须要经过再缠一次的手续。
天快黑了,面也发好了,叶儿走过去,开始揉馒头。这里的人,要等馒头发起来,才放进开水锅里去蒸,叶儿却喜欢馒头半发的时候,用凉水锅蒸馍。
她揉好的馒头,把木笼擦洗干净,铺上笼布,又把第一节木笼,放到锅上。馒头已经开始发了,叶儿用指头弹了一下,感觉到里面充气,有了弹性,便把馒头移到笼里。这样,她就只端起空笼就行了,比里面放满了馒头再端起来,会轻松很多。
叶儿在这里忙乎,刘英弟悄悄在外面看她,见她和以前做法不一样,忽然跑进来:“你怎么这么干?”
叶儿假装茫然的望着她:“怎么了?”
刘英弟跺着脚:“这不行。”叶儿想,无非就是自己举起笼的时候,她不能趁机过来推一把,打一下了。
“……”叶儿装傻,茫然地看着她,刘英弟哇啦哇啦说了半天,果然是让叶儿把馒头都摆进笼里在放上去。
叶儿假装听不懂,刘英弟气得直跺脚,最后跑走了,大概是要告状,上房里传出呕吐的声音,刘丁氏孕吐特别厉害,没法走过来。
等刘英弟跑回来,叶儿已经把最后一笼馒头放好了,她盖好笼盖,准备生火。
刘英弟看她低头,用火镰互相磕击,忽然在叶儿胳膊上一推。以前,她这么做,让叶儿用火镰把自己手打了,青肿了好几天,她今天故态复萌。
其实,叶儿一直留意身后,厨房又黑又小,全靠门口射进来的光线照明,她眼前光影一闪,叶儿就下意识身子往边上一闪,刘英弟一个踉跄,还好扑在叶儿肩头,没有摔倒,却吓了一大跳,“哎呀”地叫了一声,刘英连赶紧跑过来查看,见妹妹抱着嫂子,奇怪得很,扭头走了。
叶儿生着了火,却不能用老办法熏走刘英弟,她很矮啊,和叶儿坐下差不多高。
“出去玩吧,这里有烟,还挺脏的。”叶儿嘴上说着,悄悄伸手,把拨火棍放在她脚前。
听见叶儿求她,刘英弟高兴了,她一直盯着叶儿的头部,这会儿忽然咕唧笑了一声,伸手抓向叶儿的发髻。叶儿依然往前一趴,刘英弟身子失衡,不由得往前踏了一步,踩在拨火棍上,拨火棍滚动起来,刘英弟一头摔进柴禾堆里,柴禾堆主要是麦秸,又软又滑,虽然没有摔疼,却让她啃了一大口柴屑,刘英弟连哭都没办法发出声音,爬了好几下才起来,“呸呸呸”连声往外吐嘴里的脏东西,这个坏家伙,这时候依然不忘往叶儿身上吐。
刘英连听见声音跑过来,就看到妹妹在往叶儿身上吐口水,叶儿狼狈地四处躲避,她刚高兴地咧开嘴,就看到妹妹踩到了麦秸,脚往后一滑噗通摔进了麦秸堆。
刘英连跑进厨房,把妹妹捞起来,这才扭头瞪着叶儿:“你在干什么?”
叶儿看了看她,一脸委屈的表情:“妹妹和我玩呀。”每次刘英弟恶作剧,刘丁氏都是这么说叶儿,刘英连气得,“你眼睁睁把她摔了!”
“我?她动作一向比我快,只有你和娘才能拦住她的。”
刘英连抓狂,叶儿甚至准备好了预防她动手,还好,刘英弟吐完柴禾,大哭起来,刘英连抱着妹妹洗脸去了。
叶儿关了厨房门,点火蒸馍,她可不能在自己紧张干活的时候,留下毫无防备的脊背给刘英弟。
刘英弟气得在外面踢门,还大喊大叫,叶儿听见刘英连叫她开门。
“我忙着烧火哩,等会儿。”烧的柴禾是麦秸,火力点低,木笼又四处漏气,这会儿不抓紧把气儿烧上来,馒头就会又难看又难吃,叶儿才不管那姐俩在外面干什么呢,只管烧火,等她馒头蒸好的时候,刘应东也刚好回来了。
刚蒸出的馒头又热又软,最是好吃,叶儿还和以往一样,手下很快的准备凉拌个胡萝卜,
“把你蒸的馒头都拿走。”
叶儿闻听特别诧异。
“恶心人的东西!谁能吃下你做的饭?都拿走,下个月初一,再过来蒸下一次的。”丁氏脸色苍白的走过来,恶声恶气地说道。
这些是她和刘应东半个月的口粮了?
天气这么热,哪里能放半个月?还不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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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蔫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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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放不到?你不会多馏几次?”
叶儿气愤的抬眼瞪了她一眼:“馏多了很难吃。”
“你少在这儿哩格楞,不就偷懒不去地里吗?休想!”刘丁氏尖刻地说道。
“我哪怕下田回来,连夜蒸馍,下一次也绝不会一下蒸半个月的!你瞧好了,我会天天去地里的,也会让我的男人,天天吃上可口的饭食!”叶儿真生气了,口不择言起来。
刘应东冷冷的在一边听着,忽然插言道:“娘,你既然看我们这么不顺眼,分家吧。”
“小兔崽子,我把你养大,你翅膀硬了?要扔下这一家老老少少自己过好日子去了?你做梦!分家,说得好听,你凭什么分这个家?这家的一草一木,是你挣来的吗?”刘丁氏像踩了尾巴的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她尖锐的声音,立刻引来邻居的人,叶儿注意到,黄昏暗淡的光线里,门洞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晃。
“分吧,分吧,这家产都给你,我们净身出户好了。”刘善民说出的话更难听。
“老四!”是刘三爷的声音,他手里还拿着锄头,大概是刚从地里回来,“孩子不懂事,你管教他就是了,怎能这么说呢?娃也没说要家产啊。”
“三哥,我不过是看着马上要大忙了,让车氏多蒸了些馒头,寻思能多吃几天,好腾出空来干干地里的活儿,这俩就一起和我闹腾,你说说,啊,我这当娘的,辛苦养他十几年,现在老了,干不动了,他个没良心的小贼,竟然说分家,啊——,活不下去了,这一家老老少少,就他能干活了,竟然要分家,没良心呐——”
刘应东没想到他不过是一句气话,竟然引来娘这么一通闹腾,站在那里愣了半天,忽然问了刘丁氏一句:“这一家老老少少吗?我十五岁就在家抗大梁了,地里活儿几乎都靠我来干,今年英群不也十五了?再说,我爹四十几岁,算老吗?你怎么能说老老少少?”
刘丁氏没想到当着刘三爷的面,刘应东还敢顶撞,她尖着嗓子叫道:“听到了吧,三哥,我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喂不熟啊,这样的孩子,我还要他干什么,我要让他滚,让他滚!”
“都给我住口!还不嫌丢人怎么的?善民,你老二不娶媳妇了?闺女不嫁了?这么点小事吵什么呀,该干什么干什么!”
刘三爷也累了,不想在这里断这理不清的家务事,他压制住了场面,扭头往外走去:“车氏,照你婆婆的话去做,做小辈的,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你们置噱的余地。”
刘三爷走了,丁氏过去关了大门,她拧着小脚,一边往回走,一边得意洋洋的对叶儿说道:“赶紧把你蒸的臭馒头都拿走。”
“有种今后永远别吃我做的饭。”叶儿这句话可不是赌气的,她做饭比刘丁氏好吃,再说,她还会做很多当地人不会的花样哪,到时候,最好能挡住刘英群他们过去蹭饭。
“就你做的臭饭,谁吃?”刘英连刻薄地说道。
刘英弟跟在后面学舌道:“臭饭,臭饭!”
叶儿用笼布把馒头打包起来,用手提着走向东跨院,刘应东气呼呼的跟在后面,走了两步,他忽然回头说道:“我们不能总吃馒头吧?其他呢?”
刘丁氏似乎愣了一下。
“难道我们不喝稀饭,不吃菜了?还有,我爱吃面条,你还得给我们白面。”刘家,擀面条都是用白面的。
刘丁氏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刘应东说的有理,马上要收麦子了,活儿很累,平时没吃没喝的人家,这时候都不吃糠咽菜,也没有只给吃馒头的。
但她就是不想给,只是气恨地瞪着眼。
刘应东扭头往外走,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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