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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隋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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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世间有许多事情是很奇妙的,之前争的头破血流,落得黯然神伤,而这不争了,那莲儿和红绢都来巴结她,以期能得到她的支持,而侯峰这人的性子是见不得女人争吵,你们一争,他就另找,而现在王玉娇不争了,再加上本就是发妻,侯峰便觉之前有些愧对王玉娇,便越发的开始看中王玉娇起来,于是,夫妻俩做事便有商有量,关系渐渐转好,在加上侯老爷背后对侯峰的提点,那后院终于安静了下来,便是让一干邻里没了大戏看了。
随后,侯老爷的信中还提到,梁老学究传出消息,梁道数要趁着年假回家,迎取青草姑娘了,自季爹将柳城的家俱作坊转让给虞头和齐五后,经过一年的发展,齐五如今已经是柳城公认的齐老爷了,听说青草姑娘的嫁妆不得了,有二十四抬,羡煞了一些小伙子的眼,都说梁道数那小子有福了,而一些大姑娘们却羡慕青草,说青草姑娘好福气,转眼就要成官太太了。
侯岳跟小淘说青草要出嫁的事。小淘听的兴奋不已,却直叹不能回柳城,要不然,也能亲眼看着小青草了嫁,于是便嚷着要准备礼物,让人送回柳城。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贵嫂唤着三公子三夫人吃饭了。
吃过饭,小淘挽着侯着的胳膊在园子里散步,听着风声,虫声,水声,那心中清静而悠扬。心中觉得来古代真是来对了,要不然,这样的环境,他们几辈子也别想。
只是小淘和侯岳已为人父人母,如今,每一想起后世的事情,就会越发的想念着那已隔千年的父母们,只是想着也是徒然,唯有日日一柱香,祝他们身体安康。这不为人父母,不知父母的艰辛。
晚上,小淘在梦里梦到了老妈祝福她的笑脸,醒来,却觉眼角湿湿的,侯岳在她身边睡的正香,今夜月很明,月光透过窗格子洒在屋里,让人心中涌起一股柔柔的乡愁。
一股压抑的哭泣声由夜风传送进小淘的耳里,小淘一开始以为听错了,可那哭泣声时断时续,听着悲伤无比,是谁?小淘不由的支起身子细听。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听音之技
第九十一章 听音之技
那极度压抑的哭泣声。在静静的月夜中,听得小淘有些毛骨怵然的感觉,便推醒一边的侯岳:“老公,醒醒,听听谁在哭。”
侯岳懵懂的醒来,先是说:“老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着啊。”但随即那哭声也传入了他的耳里,猛的一下清醒了过来,有些疑惑,便拍了拍小淘的背:“老婆,你躺着,我去看看。”
小淘一来不放心侯岳一个人出去,二来,她也好奇的要死啊,便披了衣服,悄悄的跟在侯岳背后,寻着哭声,到了屋外的园子里的小溪边,月光照的这里十分通明。
月光下,侯岳看到他的伴随平凡正跪在地上,对着前面石桌上的一块牌子直磕头。一缕月光正好照在那牌子上,上面的字虽有些朦胧,却认的分明:兄长越王杨侗之位,边上还有一行小字,隔了远了却看不清楚。
侯岳倒吸一口气,这回玩大了,他的伴随居然是皇泰主的弟弟,想起下午的时候,他跟小淘在屋里说杨侗被杀这事,显然是让正给他送信的平凡听到了,难怪当时平凡的脸色那么苍白,他还以为他生病了呢。
这时,那平凡祭拜完,点了火,将那牌位烧着了,然后才抹着泪回屋,侯岳等平凡离开后,才拉着小淘从暗处走了出来,用脚踩灭还没有完全烧尽的牌位上的火,只剩下一角了,侯岳拿着这块残片同小淘一起回到屋里,点着了油灯,油灯的昏暗光线下,那残片上依稀可辩杨侑两字。
“杨侑是谁?”小淘问侯岳。
“不清楚,杨家的人?”侯岳道,只是觉得这个杨侑之名有些耳熟,仔细一想。侯岳猛的一拍大腿:“玩大了,这杨侑不就是被李渊立起又废的隋恭帝,后被李渊封的希国公,难道说平凡是杨侑?”侯岳望着小淘。
“不能吧,前段时间不是说希国公家起火,被烧死了吗?难道还有假不成,那可是朝廷发丧的。”小淘有些不确定的道,说杨侑她不太清楚,可说隋薛帝,希国公,她还是知道的,前不久,希国公家里大火,连烧了好几家呢。
“这谁知道啊,要不把平凡叫来问问?”侯岳道。用劲的扒了扒头发。觉的事情很大条啊。
“问清楚了又能怎么样?咱们把他打发走?可他的户籍如今在咱们家的户头上,若是真要东窗事发,咱们怕是逃不过啊。”小淘也在纠结,这打发出去不行,留着又让人不安心,烦哪。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就故做什么都不知道?”侯岳道。然后又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不知者不罪,可是也不能把他再留在身边了……”侯岳觉得这平凡就跟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似的,险哪。从平凡身上表现出来的气质来看,侯岳几乎就可以肯定平凡就是杨侑,至于被火烧死,说不准是另有其人啊。
想着曾经的隋帝给自己当伴随,侯岳大叹,这太没有真实感了。
“要不,就让他去柳城吧,那里天高皇帝远的,想来没人认得他,咱们的宅子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给庆叔庆嫂做个伴。”小淘道,眼看着又快年底了,正好他们要备礼给柳城那边送去,再加上给青草成亲的礼物,借着这个由头让平凡送东西过去,想来谁也不会怀疑什么。
两夫妻商量定,只是,今晚注定是一夜无眠了。
接下来,侯岳就开始备了礼物,也帮五婶家的侯路和小侄子小远哥准备了些书籍笔墨,到时一并带去,而小淘又专门为晴儿备了一份女儿家的小礼物,晴儿马上十三岁了,上门说亲的倒是不少,可用侯老爷的一句话,其心不正。侯老爷自然不会应,通通打发了。如今那玉夫人一天到晚就愁着这个女儿,那晴儿小时还开朗些,这越大了反而越沉闷,每日里躲在屋里,除了请安,从不见人,让人瞧着有些心疼。
送走平凡的那天,侯岳什么也没说,只是叮嘱平凡,在那边深居简出,侍侯好老太爷和夫人,照顾好小公子小姑娘们,本来,侯岳还想写封信跟自家老爹说明,可又怕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信件落到别人手里,那可就是自找麻烦,于是便提也不提,平常待之最好。
倒是那平凡似乎从侯岳的叮嘱里感觉到什么,一脸若有所思,里面含了太多的不确定。想要求证,侯岳却一直在装糊涂。
事实上。平凡正是杨侑,李渊登基不可能放任一个隋朝的皇帝活着,于是一场意外的火灾就发生了,只是之前,消息走露了,杨侑在两个忠仆的帮助下逃了出来,只是他自幼养在深宫,逃出来后又身无分文,结果,被几个混混儿抓了卖给人牙子,转辗进了侯岳府里。才以卖身奴仆的身份入了侯籍。
送走了平凡,两夫妻才松了一口气。
天越来越冷,转眼就进入了十一月份,前两天寒潮来的时候,还飘了一阵雪珠子,随着年底近了,嫁娶比较频繁,鞭炮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多火爆起来,小淘已经到了产期,便把鞭炮店的事情交给鹅儿帮着看管,鹅儿跟着她这些年,管生意来也算是一把好手了。
而侯岳,却是有些郁闷,小淘的预产期已经到了,生娃子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可偏偏,这时候朝廷加恩科,那李二得了刘武周的地盘后,虽暂时任用的当地的官员,可当地官员派系林立,为了方便管理,还得由朝廷直派官员管理为好,这也就是朝廷加恩科的原因,而这次,侯岳居然一跃为副主官,这可是相当大的殊荣了,只是也更忙了。
其实侯岳宁愿不当这副主考啊,小淘生娃,自己不守在身边,事后,以小淘的性子,少不了要秋后算帐的,只是现在也由不得他了,朝廷的旨意,违返了那可是找死。看着侯岳一脸郁闷,把个霍飞白气的,说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
另外侯岳也让侯秀准备着参加这一恩科。侯秀的天赋和学问都是极好的,侯岳觉的,这样的人,只要给他一次机会,他就会青云直上,而这拉上马,送人一程的活儿,侯岳倒是挺乐意干的。
转眼,就是开考日。
这天,小淘吃过早饭后,那肚子就突然的痛了起来,鹅儿和贵嫂连忙把她扶进屋里,接生的婆子,前几天就请到了家里,这会和听到消息,都深一脚浅一脚的跑来。那侯秀瞎眼的娘亲段氏就坐在小淘边上,一双手紧紧的握着小淘泛着冷汗的手。
一阵一阵的痛让小淘有些目眩的感觉,小淘知道这是自己体力消耗太过的原因,便唤着鹅儿端点参汤过来。
那两个接生婆子看了看,一个说是还要痛一阵子,别一个又说:“学士娘子已经是第二胎了,没事,会顺利的。”也就这两句话,然后两人就在一旁闲聊了起来,弄得季小淘一阵火大。
这时,季娘子来了,没见到侯岳就问:“三公子呢?还不去通知他。”
那鹅儿道:“今天正是开考日,三公子在贡院呢,我们进不去。”
这时屋里又传来季小淘一阵痛苦的叫声,季娘子觉的不对啊,按说第二胎了,不会这么痛苦的,别不是难产啊。
而这时小淘自己也觉的不对了,便冲着两个接生婆吼:“你们快仔细看看,胎位到底是怎样的。”
看着小淘铁青的脸,两个拉生婆子一脸悻悻,连忙仔细瞧,之后,一个接生婆子脸就变白了,好象是是坐胎,胎位不正。也就是说婴儿的屁股有些朝下。
完了,听那接生婆子的话,小淘心一阵恐慌,这时候,可没有剖腹产手术啊,这时,腹中的胎儿一阵蠕动,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出来一样。小淘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子坚定,这孩子她一定要安全的生下来。
“扶我起来,再走走。”小淘说着,将两手架在两个接生婆的胳膊上,一手轻托着腹中胎儿的屁股,帮着它转动,小淘可以感觉到,不只自己在努力,孩子也在努力。
一边的接生婆也知道若是学士娘子真是出了意外,她们怕是没好果子吃,便使出浑身解数,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胎位在临产那一刻转正了,等到孩子呱呱坠地,众人才长舒一口气,小淘觉的自己就跟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似的。
这次如侯同学所愿,生了个女儿,而让小淘惊讶的是,小宝哥出生时,皱巴巴的跟个小老头似的,而这个小囡皮肤却粉嫩粉嫩,洗净了清清爽爽,看着让人移不开眼,两个接子婆子在边上跟着季娘子恭喜,直说接生到现在,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千金。
随后,那两个接生婆子得了赏钱,便道谢了要离开,却被一边瞎眼的段氏叫住:“刚才你们接生时借用的工具还在怀里,拿出来吧,省得以后学士娘子要用找不到。”
“你这瞎眼婆子,看不见东西别乱说。”其中一个接生婆子板着脸道。
“我老婆了虽然眼睛瞎,可耳朵灵呢,你即不承认,就别怪老婆子不给你颜面了,左边这位怀里装的应该是玉钗和珠花吧,老婆子的耳朵听到玉钗和珠花的碰撞声了,右边这位怀里装的应该是银汤勺和耳环吧。”那段氏平静的道。
小淘这时精神已经十分的疲倦了,哪顾这些,知道段氏话里的意思,便由着段氏去处理。便沉沉睡去。
此时,两个接生婆子神情十分难堪,打着哈哈:“瞧我们这记性,之前接生时借力用的,倒是忘了。”说着从怀里拿出物件,狼狈离开。
常言道盲人耳灵,这段氏,自幼眼盲,但耳朵极灵,再加上以前做当家主妇时,在这上面也吃了不少亏,便磨练出了这等听音之技。
正文 第九十二章 科考风云
第九十二章 科考风云
还没近入腊月,就接连下了好几场雪。小淘屋里的火盆烧的旺旺的,这回的月子,终于不用象上回那般弄的浑身发臭。看着怀里漂亮的让人惊异的小宝贝,小淘也实在奇怪,她和侯子也不过是中等偏上的样貌,为何会生出这等漂亮的女娃子。
如今不过十来天的工夫,小囡样貌更见得灵秀,尤其是那双眼眼,黑柒柒水灵灵的,看人的时候一眨也不眨,小宝贝还尤其的乖,不吵也不闹的,大多时侯总是呼呼大睡。
这时季娘子端了碗糖水鸡蛋进来,小锁儿和小宝哥跟在她的身后,嘴里嚷着要看***。
“你这丫头,怎么又把窗户打开了,小心吹了风,得头风症。”季娘子着着一边半开的窗户,便责怪道。
“娘,屋里烧着火盆,有碳气呢。开了好通气些,今儿个雪停了,白外看着白亮亮的,开点窗也让我屋里亮堂些。”小淘道,端了糖水鸡蛋,悄悄的喂了些给小锁儿和小宝哥吃,这些天,她吃糖水鸡蛋吃到反胃。
小宝哥吃了两口鸡蛋,摸了嘴巴,就拉着小锁儿两人跑到小囡的小摇篮边上,小宝哥拿着手指戳了戳小囡的小脸蛋,嘴里还说:“妹妹醒来,哥哥斗牛给你看。”而小锁儿定定的看着摇篮里的小囡,然后回头对着季娘子软声软气的道:“娘,小囡好漂亮。”
这时奶妈七娘过来来,抱了小囡儿坐在一边喂奶,听到锁儿的话,便低笑道:“锁儿姑娘也是漂亮的。”把锁儿说的一脸乐滋滋的。
这七娘是贵嫂介绍的,是贵嫂娘家大姨的媳妇,家里有五个孩子,最小一个才半岁,日子过的挺难,这回听说侯学士家找奶妈,便托了贵嫂介绍,小淘见了一面,清清爽爽的一个妇人,又不多话。便留了下来。
季娘子看着七娘怀里的小囡,心里却有一种担心,在她看来,孩子太漂亮了不是一种福气,便问小淘:“你夫君还没回来?”
小淘摇摇头:“没呢,考完了要接着阅卷,怎么也得十来天,我估计着这两日他应该快结束了。”说话的时候,小淘心里还在想着,这侯子老早就说要生个女儿,如今如愿了,又是这么漂亮的小东西,见了还不喜翻了心。
“那孩子的大名取了吗?”季娘子一边整理着小衣一边又问。
“没呢,夫君说得侯老爷取,咱们自己先取个小名,反正都小囡小囡的叫着,干脆就叫小囡了。”小淘道,这时七娘喂好了奶,小淘就示意七娘将小囡抱过来,小囡儿到了小淘的怀里,小脸蛋在小淘的衣服上噌了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儿,闭眼睡觉了。
“我看,就叫丑丫吧。”季娘子道:“这孩子太漂亮了,取个贱名好养些。”
这么漂亮的小宝贝取名叫丑丫,那还不让别家做娘的吐血,小淘觉的这名字实在是有些搞,但季娘子的意思她明白,便点了点头:“那就叫丑丫吧。”
小宝哥在边上抗议,为妹妹鸣不平:“丑丫不好听……”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侯岳大步的冲了进来,而几人一看侯岳的形象,不由一惊,侯岳身上的衣服,多处黑焦焦的,似乎被火烧过似的,头发更是散乱,额前的几缕头发被烧掉了,只剩下毛茬子。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从火场上下来啊?”小淘惊讶的问道,同时又忙着指挥鹅儿鱼儿去烧水,让三公子梳洗。
见小淘精气神十足的指挥下人做事。
侯岳这时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来的路上,他听侯贵说三娘子差点难产,给吓着了,这时代遇上难产那可以说就是把命交给了阎罗王。虽然侯贵一再的说已经没事了,可没见到人,侯岳的心总是提着的。
便一屁股坐在小淘的边上道:“老婆。你可吓死我了,以后咱们不生了。”
“那之前是谁说的,这时代没有计划生育,咱们生他十来个,至少踢足球的时侯可以踢个半场的。”小淘嘴角含笑,看着侯岳,那眼中眼波流转,带着打趣的意味。
七娘等一干人,自然偷着笑离开。出门的季娘子觉的她这一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设计这侯三公子,要不然,哪有小淘如今的日子。
侯岳一脸悻悻:“老婆,那是咱YY好不,做不得真的。”说着,就在小淘的耳朵上啃了一口,然后去抱那漂亮的不得了的小丑丫,嘴里叹道:“老婆,你可真厉害,居然生出这么漂亮的小宝贝。”
小淘没好气的白了侯岳一眼,什么话,这孩子,她一个人能生下来吗。
对于丑丫这名字,侯岳自然抗议,不过看在为了好养的份上。也就认了,这厮决定,小丑丫满月的那天一定要办流水席,这么漂亮的女儿,一定让那帮损友眼红。
只是这会儿,小丑丫被侯岳身上那浓浓的烟火味熏醒了,皱巴着小脸,就要哭了起来,小淘连忙抱了过来,一阵好哄,然后问侯岳道:“侯子。倒底出了什么事,你不是阅卷吗,怎么一身弄成这样?”
侯岳摇摇,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
昨晚,阅卷工作胜利结束,名次也定了下来,而侯秀这次考的不错,得了甲榜第八名,于是,这阅卷一结束,侯岳就想回家,他这心一直掂着小淘该生娃了呀,可主考大人唐俭没让,拉着他研究他的活字印刷,而因为活字印刷的关系,侯岳在文士圈的名头,那是直线飙升,连在朝堂上也得了好言一片,而侯家原来放在后院的那些字印字模,全给搬到了这文学阁,而让侯岳郁闷的事,这朝廷拿他的东西,咋从来没有付钱的意思,一句话就是征用了,好在,这东西是侯岳从后世借用的,这时候,倒有点跟销了赃似的轻松。
可两人研究到下半夜,文学阁的阅卷室突然起火了,火势一起来就很大,大家救火只来得及不让火势扩散,阅卷室里的东西烧的一干二净了。
好在之前,唐主考让侯岳明天一早送卷子到吏部存档,这阅卷阁在二楼,侯岳因为思家心切,就想着明早结省点时间,就先一步将卷子封好在箱子里。然后把箱子放在了一楼门边的一间屋里,拿了大锁锁上,也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这批卷子完好的保存了下来,那唐主考一听卷子没事,才松了口气,要不然,他这主考之责也跑不掉。
只是,这阅卷室的大火起的很邪门,起的太快,还是多处着火,救都没法救,唐主考悄悄的叮嘱,卷子没事的事情就暂时别对外传,说是想看看这阅卷室起火的背后有什么道道。
侯岳觉的自己八成又卷入什么斗争了,人在江湖飘啊,哪有不挨刀啊,这官场也是江湖。
果然,第二天,榜单一贴出去,就有士子闹事,说是这次考试有内幕,矛头直指副主考侯学士,并提出对侯秀甲榜第八名的置疑,几日后,更有有心人指出,侯学士同阎立本,褚遂良交好,而这阎褚二人都是秦王的人,而侯学士的族弟侯君集更是秦王帐下最得力的大将,于是,这些人最后得到的结论尽然是,此次科考被秦王把持。
更有人指出,阅卷室被烧正是侯学士掩盖真象的手段。那舆论之大,让侯岳有一种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之感。
侯岳第一次觉得自己愤怒了,这些人是把他往死路上赶啊,一直以来,侯岳得过且过,只想同小淘一起赚两小钱,然后混个公务员,过过小滋润的日子,可这些人,跟疯狗似的乱咬,把他往李氏三父子之前的权利斗争中赶,今年九月,开国功臣刘文静被杀,其中有一大部份的原因就是李渊在削李二的权。而眼前的这场科考案,他侯岳不过是条池鱼,可就算是池鱼,那也不会任人宰割,这个时候,侯岳没有的退缩的余地,这时候,他得战!!!!
看着侯岳如同无头的苍绳在屋里乱转,本来脾气较爆的小淘反倒冷静了下来,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于是小淘位侯岳坐下,又让鹅儿上了茶,给侯岳斟了一杯茶,然后又拿了一张纸出来,道:“来,咱们冷静一下,分析分析事件的脉络。”
侯岳喝了一大口苦的要死的浓茶,然后夫妻俩就趴在桌上分析些次事件。无疑,这些人的目标肯定是秦王,可是事件的发展有些诡异,因为首先,事情一开始,并没有人提到秦王,当时矛头是直指侯岳和侯秀的,这件事显然是后来才被有心人利用来对付秦王。
那么接下来,什么人要对付侯岳?或者说侯岳得罪了什么人?
“我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好,又怎么会得罪人?”不过,侯岳马上想到一个人,那就是乌中道乌学士,可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乌学士先找他麻烦啊。
“哼,他找你麻烦还不是想把你压下去,可现在因为活字印刷的关系,你名气越来越大,如今更升为副主考,压他一大头,这是赤果果的在掌他的脸。”小淘道,在纸上重重的写下乌中道这名字,这个人有动机,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同为阅卷官,有机会在阅卷室放火。
“另外,我还得想办法让人去摸一摸闹事士子的底细,这年事情,如果说没人恶意煽动,不可能发展到如今失控的局面。”侯岳又在纸上写下了士子二字,在上面画了个圈圈。随意又道:“可乌中道那里,我们没有证据。”侯岳皱了眉头。
“你如今身陷其中,应以不变应万变,至于乌中道,咱们可以完全不提,你只要把卷子完好无损的事情公布,放火之说不攻自破,别人自然会想到放火的也许另人其人,这样池水会被搅的更混,而大理寺,查案也多了个方向,不是吗?”小淘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侯岳道。
这一招倒是不错。
“嗯,我还可以请渠少帮个忙,给我暗中盯着士子方面,时间一长,那个暗中扇风点火之人总会露出端倪的。”侯岳道。
正文 第九十三章 乌学士的烦恼
第九十三章 乌学士的烦恼
乌中道最近有点烦。很是有点烦,去年科考,他仗着自己的舅舅武功县令韩知致是裴寂的学生的关系,很是在阅卷学士里风光了一把,只是当日那郭松伙同侯岳霍飞白二人削了他的脸面,让他好一阵子不快活,好在,事后,士子们的谢师礼让他狠捞了一笔倒解了他心中一丝怨气。
随后,乌中道又同侯岳霍飞白等人同进武德律编修组,职分对校和抄录,而因为舅舅的关系,他被裴寂任命为对校抄录组的组令,那心里便想借此机会,狠狠的整侯学士等人一把,出一口胸中闷气,可不料,那侯岳居然整出个活学印刷的东西,反把风头出足了,更是在今恩科时爬上的副主考的位置,反倒成了他的领导。乌中道一口气差点没憋死,实在是恨,于是就想出了个阴损的主意,要让侯岳身败名裂。
那阅卷室的火是他买通一个侍从放的,又找了两个给自己行卷的士子在士子之间煽动,这眼看着快要成功了,却没想,舆论的风头更上一层,居然扯到了秦王的身上,这乌中道虽然人品阴暗了点,可他即然能爬上学士之位,那也不完全是草包啊,他看得出,这次事件被有心人给利用了,利用来对付秦王,而之间免不了就是权利斗争,而这不是他一个小小学士能介入的,可现在行势已经失去控制,他脱身不得,只得去找舅舅韩知致想办法。
武功县县衙后堂。
“你这浑小子,也太胆大妄为了,如今该如何收场?搞不好,我也要被你拖下水。”韩知致说着,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没有想到,这场科考起火案居然是自己这个宝贝外甥弄出来的,心恨平日对乌中道疏于管教。姐姐姐夫去逝早,若大个业留给这小子一人,自己又因为姐姐姐夫的关系不忍太过严厉,没想却纵容得他更无法无天。
“舅舅,事情已经做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做?”乌中道有些无措的道。
“怎么做?你现在就是什么也别做,反正事情发展到现在最初煽动的人已经无从找起,你给我回家安心的呆着,别出来搅混。”韩知致道。
乌中道还想说什么,却被韩知致瞪了回去,只得带着两个随从回家,事情的发展已经到了让他怕的地步,这会儿,也只得闭门在家读书。
然而,有些事情,只要起头,你想退出,那却是身不由已的。
这天,乌中道正在家里调戏着使女,管家来报,说是有人找。乌中道看了看帖子,心中一颤,是那个文学阁放火的侍从,别人他可以不理,可这人不行,他手上抓着乌中道的命门。
让下人请了进书房。
那侍从一见乌中道就道:“乌大人,可不妙了,今早大理寺将所有士子的卷子公开,由士子们自己评定。那侯秀更是邀了几个士子上告有人诬陷侯学士,皇上下令,一要找到放火之人,这么下去,我怕我顶不住啊。”那侍从苦着一张脸,对之前放火的事后悔不已。
“怎么会这样,那天阅卷室里的东西不是全烧光了吗?”乌中道猛的站起来。
“我哪知道啊,那试卷根本就没放在阅卷室,而是放在楼下,什么事也没有,真邪门了,就好象有人知道我要放火,把东西提前转移了似的。”那侍从道。
乌中道如今已是六神无主,哪里想的出好办法,只得先花点钱打发了侍从离开,然后骑了马又去武功县找韩知致韩大人。
那韩大人一听乌中道说的事,差点没气吐血,拿着一本书就往乌中道头上砸:“你做事怎么就没一点决断,事情到了这一步,那侍从留不得,你知道吗?”
“舅舅是说。让我想办法杀了那个侍从?”乌中道脸发白了,他虽然小肚鸡肠,做事也挺阴损,但到底是一个文人,如这种赤果果的杀人之事还是从来不敢想的。
韩知致看着乌中道,心中叹气,这个外甥实在不是干大事的料,如今,自试卷公布后,事态的发展,就象有一只手在背后推着,那个侍从怕是逃不过,也罢,事情到了这一步,唯有坦白,当然,韩知致这么想,更重要的是要撇清自己,而且,坦白,象谁坦白,这里面也是很有学问的,当然不可能去向大理寺坦白。而坦白些什么内容更是大有学问,这里面必须虚实实。
于是,韩知致就低低的在乌中道耳中说了一通。
乌中道越听那脸色就越难道:“舅舅,这样说,行吗?”
“为什么不行,幕后的人即然利用这事件攻击秦王,你同样可以利用这些幕后之人。”韩知致道。
于是韩知致带着乌中道去了裴府,乌中道承认了自己陷害侯岳的事情,但原因却并不是因为自己嫉妒,而是说有人指使,而这指使之人嘛。自然是你知我知大家知,但却是不能宣诸于口的。这就是之前韩知致教他的虚虚实实。
那裴寂狠狠的训了乌中道一顿,然后打发了乌中道回家,就匆匆进了宫。
而那侍从自离开乌家后,如韩知致所料般,就被大理寺的人请去喝茶了……至于,大理事为什么这么巧出现,当然是神秘人士的推动,这乌家早被渠少等人盯上了,那侍从一出现,自然就会有人把消息送出。
而此时,侯岳却在家里大摆着流水席,今天是宝贝女儿小丑丫满月的日子,又赶上腊月十五后的年假,霍飞白,郭松,阎立本,褚遂良等好友一个也不少,男人们喝酒聊天,女人们就全都挤在后院,看着漂亮的让人惊叹的小丑丫,一个两个的,都要订起娃娃亲来。
“要不,把小丑丫许给我家昭儿吧。”李靖夫人红拂笑着道,抱着小丑丫舍不得放手。他身边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穿着短装,一身利落,男孩定定的看着上丑丫,丑丫也睁着黑柒柒的眼睛看着他,画面倒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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