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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开始你的表演[娱乐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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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展还有激情戏,虽然不脱裤子,但我也要被他摁在地上使劲摩擦。你看了剧本肯定知道啊。”
薄洺又是哭笑不得,“他不是你偶像?你摩擦回去不就得了?怎么,又是男女授受不亲?”
余橙脸一娇羞,那天副作用发作时候说的话也被他拿出来嘲讽自己了,他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薄洺是真不明白啊,自己被他刺上两句,心都能滴血,几天也缓不过来。
这么耳鬓厮磨了一天,两人愣是一下都没离开过这二十八平米全是两人气味的房间,而且好像也没有开窗的意思。
直到余橙得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的经纪人…艺人洽谈会,下午六点钟换了套正常衣服出门,自己开了五万块的红色奥拓小二手车去了经纪公司楼下。
坐了一个月的泰国突突车后,坐自己的二手车简直觉得如在云端飞驰般享受。
到了重庆老鸡汤火锅店,余橙转着车钥匙进去,包间里坐着董姐,还有徐暮晨,还有晓琳。
“呆头鹅没来?”余橙不大自在地坐下,这董姐微信里说的是和他聊发展,但他的发展和徐暮晨有什么关系?还是董姐觉得,应该有什么关系?
董姐已经让服务员把鸡肉下进去了,倒还没动筷子,回答说,“原本是叫了他,聊你和他,结果今天上午,晓琳跟我说想换到你这里当宣传经纪,这一堆事搞得我头疼,就先不叫他了。他的事我改天单独跟他说。”
晓琳低着头,两只手在桌上摸着个水杯子,但既不喝水,也不说话。她在徐暮晨的对面坐着,徐暮晨和董姐挨着,这个架势……是对面那两位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啊!
余橙拉开晓琳身边的椅子坐下,偷瞄了她一眼,被她瞧见了,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个弧度。
徐暮晨自己自顾自喝着西瓜汁,也不说话,时不时瞥晓琳一眼,再看余橙一眼。
董姐看鸡儿煮好了,让人揭开锅盖,几个人开始下筷子的时候,她才说,“余橙,我也是上个月才知道,你这部电影的投资人制片人都是薄洺,华娱老总的儿子。他的事迹大家也都知道,他想离开集团寻个锚地做影视,他选中了汪导和你。接下来,他还有别的动作,应该也是以你为切入点的,所以我觉得你的未来啊,很有戏。”
余橙夹了几块鸡肉,在芝麻沙茶辣椒酱里蘸了蘸,放嘴里一吸溜,“好!董姐说得好。”
董姐感慨,“我是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好的机遇,看来你的那病也就没什么大碍了吧?”
余橙点头,“我开始吃药了。”
“那你怎么不早吃呢,那网剧咱也不用黄啊!”
“董姐,咱不带算总帐的吧……”余橙赶紧陪笑,舀了一勺虾滑过去。
董姐抬头一看他的脸,心情顿时愉悦了些,“你知道么,这两天老板找我谈事,说要把公司卖了。”
余橙手一抖,“啊?公司要倒啊?”
董姐真想给他这俊脸上挠三道,“你能不能说点好话?卖,是老板赚了,老板盆满钵满,去外面该逍遥逍遥,不关咱们的事。咱们被收购之后,照样干活。但你知道是谁要收购咱们?”
余橙呵呵,“您跟我谈公司战略呐,昨天我刚被人说是个高中生。”
“是薄洺,收购我们的是薄洺的公司,老板已经同意了,咱公司没上市,老板什么也不跟我这种中层披露,我都不知道咱们公司卖了多少钱。”
余橙:“……”
桌面上半天没人说话,余橙才哈哈两声,“您真不是开玩笑的?”
董姐没搭茬,倒是一旁的徐暮晨突然哼了一声,“薄洺是你的金主吧?”
“什么?个意思?”余橙放下筷子,听他狗嘴里吐什么牙。
“不是你的金主,干嘛这么捧你啊,”徐暮晨嘴一贯的有点儿歪,现在靠在椅背上歪笑着,脑袋转来转去,“你就承认了吧。我从几个剧组哥们儿那儿听说了,他原来给你当过替身,你们俩在剧组如胶似漆的,他还给你捏背,给你端茶倒水,伺候得你和华娱太上皇似的,比他爸都跟他亲。哦,不对,他爸跟他不亲,这不才把他赶出来了。”
余橙的笑脸终于收了回去,“你说我什么都行,别扯那么远。”
徐暮晨长叹一声,坐到前面开始给余橙夹菜,“橙哥,咱们公司未来的顶梁柱,新老板眼里的红人,一定得多吃点儿。以后您可得罩着小弟,小弟的资源您尽管取用,小弟也会配合您进行一切工作,给您当配角,当马凳,您可劲儿踩我来嘿!”
余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要不要再说一次啊,你说我什么都行,别扯那么远。”
董姐出来解围,“都是同事,瞎起什么劲。暮晨有点情绪,那也是因为上头传出来,收购后要给你单独建工作室,顶级资源向你倾斜。暮晨手头的好几个商业洽谈,现在都在望风而动……”
徐暮晨轻蔑笑,“这不,头一个望风而动的就是晓琳。”
董姐又是忙说,“今天叫你们坐在一块儿,就是说开了,大家互相帮衬,都一起往上走。余橙有演技,走大荧幕的路子,也能带带暮晨。那暮晨在商业和综艺这一块儿的人气,也能帮你。就这么个意思……”
余橙知道董姐是个好人,她的角度都是站在经纪人的角度,衡量当然以钱为主,但对他,也是一再给了机会的。董姐不管情况怎么样的,她也会拉一把,让这个艺人帮帮那个,那个帮帮这个。
余橙说,“好,董姐,都听您的。”
徐暮晨又举起了杯,“那就祝橙哥,和晓琳,都在大佬的麾下干出一番事业!”
晓琳压根儿就没怎么动过筷子,依然低着头,当然也不会拿起杯子。余橙无所谓,“行啊,干了。”
这一杯下肚,徐暮晨就跟醉酒了似的,说,“华娱这位薄大太子,现在可把全部的注都压在橙哥你身上了,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科学,要是一个学经济的,他看过你以往的业绩,也不能做这种完全没把握的事儿吧。”
“后来我一查,这位薄总是英国建筑联盟学院出身的,这学校可不一般,那是贵族才上得了的,那学校的校友,可都是什么普里兹克国际大奖的得主,妥妥的一学校的伟大建筑师,艺术家啊!搞了半天薄总是个搞艺术的,这我就懂了。”
余橙握着被子的拳头又紧了紧,晓琳就在旁边余光扫着,看到他皮下的青筋爆了起来。
“你懂什么了?”余橙压抑着自己的咬牙切齿。
徐暮晨转着筷子笑,“艺术家,浪漫啊,这位薄总跟橙哥看来是有些不可告人的情结,要不然也不能就拱着您这颗好白菜往上走啊。不过橙哥,我觉得你命格带着点衰,说不定啊……克夫。我听说薄洺现在被他爸和他后妈盯上了,有传言说,他那后妈就要整得他混不下去,就等着他犯错误呢。他在这儿跟你浪荡子玩游戏,那就叫四个字:玩、火、自、焚。”
徐暮晨手上的筷子,这一圈儿还没转完,领子已经被对面的余橙拽住,从桌子上摁下去了。
第20章
晓琳和董姐都以为余橙是要打人,废了老大劲想把两人拉开,但于橙只是把他摁下去狠狠捏了几把却没动手。
刚才他倒是有点冲动想动手,但一看徐暮晨的嘴角还歪着,这是在笑他,那自己打他岂不是上当?说不定就有个针孔摄像头在里面,或者他手机在哪拍着呢。
于橙不仅不打,还搂住了他,摸着他的手蹭了蹭,“小晨晨,你这么怼我不合适,同事之间要相亲相爱,是吧?”说着骚着他的下巴脖子。
这个走向看得董姐和晓琳目瞪狗呆,董姐刚才还怕人看见他们打架,连忙关了包间的门,外面只听见点儿动静,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服务员都在门外探着脑袋听。
不过刚才董姐都没觉得自己有多英明,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是机智女王,这要是被人拍了,比打架还劲爆。
徐暮晨没料到这余橙不按常理出牌,现在这是使劲的恶心自己,“……我居然忘了你他妈是gay!”
余橙坐着他不放,“别介,让董姐开门看看,你招惹了我总得有点结果吧。”
徐暮晨是安排着这一招,激怒,让余橙打他,然后两人双双热搜,自己当完美受害人,不明真相群众看图说话直接扑上去,就能把余橙这个打人者咬得皮都不剩。
但现在余橙这个骚操作,粉丝还不以为他也是gay?成了出柜宣言?
徐暮晨越想越怕,想推开余橙的脸,但他整个人被压着起不来,只能低低地说了声“操,我服。”
“服?叫爸爸,叫了让你起,不叫现在就让晓琳打开门,让外面的相机咔喳喳咱俩热吻怎么样?”余橙笑着。
晓琳闻令嗖地窜出去,连董姐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迅速打开一条门缝,向门外说,“大明星徐暮晨请大家过来自拍啊!”
一堆外面吃饭的人看进来,果然看到了坐在地上正准备起身的徐暮晨,开始热闹地叫起来,纷纷奔过来索要合照。
徐暮晨怕得低声喊了句“爸、爸爸……”
余橙笑:“听不见啊。”
徐大声喊了一声,余橙把腿挪开,徐暮晨蹭从地上站起来,还好他穿的是带帽子的卫衣,现在拿帽子一遮脑袋,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出去的时候还得故意对着别人的镜头装出一副笑脸,拔腿狂奔,看起来够狼狈的。
余橙拿餐巾纸抹了抹嘴,笑道,“我就是神经病啊,他记性也太差了吧?”
晓琳伸出大拇指,“刚才那两下徐暮晨一脸傻逼样,简直爽啊。”
董姐还在呢,瞪了晓琳一眼,晓琳立即低下了头。
余橙拿余光扫着晓琳,这晓琳还在偷笑呢。过了半晌,脸红耳热地说,“那橙哥,我以后还跟你。”
余橙摸摸她脑袋,“你还不嫌弃我啊,是徐暮晨比我还混蛋,让你把我都当好人了。感谢暮晨兄!”
董姐在旁边插着腰,“你们够可以的啊,当我不存在呢,就在这儿秀恩爱。你心情好了,爽了,外面那个不还得我哄。晓琳,你就是三国里的貂蝉,你真的够可以的。”
晓琳的耳根更红了,鞠躬说,“不敢当,不敢当。”
董姐:“……”指着余橙,“得,这人都跟你学坏了。你俩以后给我创收,不然晓琳,我还把你们俩拆散!”
晓琳鞠躬,“谢谢董姐,谢谢董姐!”
董姐怒气哼哼地走了,留下余橙和晓琳两个。余橙看了看这架势,是让他结账啊……
“不用你付,待会儿我会跟服务员说,记在徐暮晨的帐上,公司付。我还没交接呢,再坑他一把。”晓琳终于抬起了头,仰着小脸对余橙笑,笑得像阳光下的一朵张牙舞爪的小花,余橙的心情也被她带灿烂了。
余橙现在是舒展了筋骨,极度舒适,坐下来靠在椅子上,两只手搭在旁边俩椅子上,看着晓琳,“那你可劲儿吃吧,咱们把他这个嘴贱的吃回来。多要点牛肉,要澳洲的,不给他省钱。”
晓琳吐吐舌头,“要是可以要,但其实吧……走的也是公司的帐,现在公司是薄总的,等于你花他的钱哎……”
余橙立刻马上站了起来,喊,“晓琳,走,哥去外边请你吃热干面!”
走出去时,正好碰上七八点钟下班高峰期,经纪公司不少同事都出来了,有人远远对着晓琳喊,“墙头草,走这么早啊?”
晓琳完全没感觉,还回一声,“是啊,我家艺人闲,不像你家赶场子。你也走挺早,又是去给他收拾烂摊子吧?醉哪家夜总会啦?这才几点啊,就没昏没宿啦?”
对方:“……”
余橙:“……”这口才真不是我教的!
晓琳是和余橙一起进公司的,属于一起从地底下里摸爬滚打上来的患难之交。晓琳是个标准的人前小白兔,真·人精,演起来连余橙都怕,他从没怀疑过她墙头草的程度——纯墙头,特别纯。但是她但凡给自己干活儿,肯定是麻利高效的。
两个人并排着一起向外走,晓琳简直是开运了似的在他边上一蹦一跳,路人投来的眼光都是:这一对儿情侣估计刚好上吧,要不然女的怎么一脸星湖得要死了的样子呢?
余橙带着她上了自己的五万小车,晓琳一点儿不嫌弃,坐在副驾驶主动地套上了安全带,还催促,“橙哥,吃杨柳胡同那家热干面,我吃过特别正,你反正开车,远点儿无所谓。”
余橙无奈,这费油钱呢!到底谁给谁打工?
“公司新艺人这么多,有潜力的也不少吧。那个鹅,赵天梧就不错,肯努力。你干嘛还挑个前任呢,何况你这位前任有病。”余橙故意问。
晓琳看着前方,“工作其实就是一条道:跟对人就有出路,跟不对就没出路。徐暮晨不踏实,心眼又坏,他没什么真朋友,而且那张脸过几年就看腻了,迟早淘汰。还是橙哥,一坛好酒,越品越香,半天不喝,嘴巴里就想嘬两口。说白了就是赌,我赌我橙哥。”
余橙哼笑两声,把车开到远离胡同的车位上,路过胡同口买了两个冰激凌。两人并肩从秋天的柳树下走过,夕阳中煞是好看。
胡同口吃完了热干面,天已经黑了,两人带着辣味儿从胡同里走出来,上车,由艺人余亲自送自家宣传到家。
晓琳和她母亲同住,就住在二楼,在阳台上就看见了,探头出来热情洋溢:“小伙子上来坐坐吧!”
晓琳下车吼她妈:“是艺人!你女儿这德行能找艺人吗?”
余橙摇下车窗,和阿姨招招手,“阿姨别听她胡说,我是排不上,您女儿相当优秀!”
晓琳感激地目送他的车,摇晃着离去了。
等回家开了门,薄洺没有开灯,一个人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被灯光照亮的昏黄天空。
余橙的脑子又乱了起来,掠过那混蛋徐暮晨说的那番引火自/焚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薄洺在那所谓的豪门世家娱乐帝国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他即将经历什么,因为他总是这样淡然温暖地出现,如同每晚的万家灯火。
“我说你……昨晚睡的沙发,今晚你睡床,沙发还我睡吧。”
薄洺回过头,显得有些疲惫,“不用,我喜欢睡沙发,软。”
“但你腿长啊,一晚上都在外面吊着呢。”余橙打开冰箱,本来空得只剩下两瓶矿泉水的位置上,现在堆满了各种食物,冷冻里也有速冻饺子,即食牛排意面,还有冰棍儿。余橙险些没冲过去抱住窗户边儿上那个人。
他拿了个橙子,上了沙发边剥边说,“你差不多得了,在我家还跟我客气。我好歹不能怠慢客人吧?”
薄洺嗯了一声,“晓琳还好吧,我今天已经让人开始和她对接你的宣传工作了,通稿什么可以先发发,网上有点你复出的声音也好。”
余橙的手滞了滞,轻嗯了一声,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他也知道晓琳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换艺人,董姐哪里那么轻易地就把徐暮晨的人给了自己呢?这些薄洺也都插手了,他插手了自己的方方面面,只差自己最私密的那部分了。
他这是要干什么,真是要把全部身家堵在他这么一个病人身上?
原先余橙还觉得他那两亿人民币能通天了,但现在呢,眼前这个人就这么居无定所地跟他挤在一起。
余橙想起了什么,“你车呢?你大少爷总有个十辆八两吧?”
薄洺随口说,“都卖了,卖了六千多万。”
“就一辆都没留?”
“留了两辆便宜的SUV给公司用。”薄洺审视他,“你关心这些干什么,剧本背会了?”
余橙拿起剧本,装作若无其事,实际上这一晚他一直心不在焉,拿着剧本走到沙发旁边往下一躺,正好跌在一个温热又紧实的怀抱里。
薄洺:“想干吗?”
余橙:想干!
作者有话要说:
余橙:我真的是穷逼的命操霸总的心?霸总都是我的,我,操,他的,心,都不行,吗
第21章
余橙趁薄洺洗澡的时候吃了药,自己也进去冲了个凉。出来的时候,薄洺就光着上身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处理事情。看到他打字飞快,几乎不使用语音。余橙都替他急,看他略微不耐烦了自己起了身,在床边闲庭信步,继续打字。
薄洺的手指纤长,干净整洁,余橙后脑勺靠在自己胳膊上,窝缩在沙发里盯了他一会儿,真觉得这样的夜晚太美好。
除了武打教练传唤,每天过去和陪练练两个小时动作走位外,余橙基本都是在他的小通间里看着薄总办公度过的。天知道薄洺这两周怎么不去办公室,他都不敢问,就怕薄洺说:“对不起,我还没有办公室。”
薄洺倒也不总在办公,一闲下来他也会琢磨剧本,余橙一看他就属于制片人操心太多的那种,生怕演员演不好砸他饭碗子。
这一礼拜,都是余橙自己研究剧本,偶尔让薄洺帮他对对戏,也只是让他读两嗓子。
余橙想看看薄洺演戏,他知道他会演,前两年薄洺当替身的时候,余橙就看出来了。谁有钱没事往剧组跑啊。
他看薄洺在踱步,伸脚轻轻踹薄洺的小腿,“助理,过来跟我对对戏,演一演,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薄洺先没搭理他,过了十秒“嗯”了一声,很明显地对对方交代了几行字,然后回过头,“哪一段?”
余橙来了精神,在沙发上坐起来,给薄洺腾出地方。两个人捧着两个剧本并排坐着,余橙给他指,“就这段。”
余橙和薄洺分别浏览着自己的剧本。
31。大雪山,日,外。
冰雪积厚,满目尽是。天高辽阔,与皑皑白雪相接,一眼望不到头。两人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祁崖一根绳子绑在薛白的腰间和双手,薛白在前,祁崖在后,相距三尺。
祁崖皂衫外身着皮革软甲,薛白衣衫褴褛,还是出逃时的那身装束。脸色苍白,脚生冻疮。
两人在厚厚的积雪中早已又饿又累又冻,筋疲力竭。
祁崖想让薛白放弃挣扎,两人可在雪中稍事休息,但他拉了数下绳子,薛白依然无动于衷。
后面就是两人的对话。余橙的角色是薛白,被抓一年后又逃脱的马贼。祁崖则是负责必须将他活着抓回的军卒。
余橙瞥薄洺一眼,“正儿八经演,不是对词哈。”
薄洺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四下寻找。余橙跟着他的眼神,看他把窗帘绑绳拉下来了。
余橙:“……用不用这么真实?”
薄洺瞪他一眼:“不是正儿八经演?”
余橙:“……”
薄洺将绳子在余橙身上转了两圈,又抓着他在手腕上打了结,余橙都不敢多脑补,再这样下去他这m就要抖起来了。
薄洺道:“正好我有点饿,台词还挺应景。”于是拉着绳子后退几步,瞟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剧本,拿了面包连袋子一起塞进衣服里,然后顿了顿,狠拽了余橙一把:“吃点东西。”
余橙一听台词,立刻入了戏,成了薛白。
他哼一声,就是不停,扯着绳子向阳台走去。到了阳台,薄洺/祁崖怒将绳子抽回,薛白猛地跌撞在他胸前。
薛白仰着脸,做出在肆意寒风中大口喘气说话的模样:“吃什么呀,军爷,吃雪吃土,还是吃我?”
接下来,剧本上说祁崖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半片馕。薄洺打开面白袋,扯下一半强塞到余橙嘴里。
祁崖给了薛白半个馕,但是薛白却给他一口吐在脸上。
余橙仰着脸笑一声,“那我吐了啊……”
薄洺皱眉:“重来,你出戏了。”
余橙:“……玩儿真的啊?”
薄洺盯着他,“那你告诉我,我放着几千万的生意不做跟你在这里玩情趣吗?”
余橙轻声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于是再次变成薛白,余橙先是舔着脸笑着,说完那句话,“吃什么呀,军爷,吃雪吃土,还是吃我?”
祁崖把半个面包/馕塞到他嘴里,薛白笑着,在嘴里故意把面包嚼碎,而后眼神转瞬便成了凶恶嗜血的豺狼,噗地一声,吐在祁崖的脸上。
薄洺的脸色灰暗,生受了这一吐。余橙也知道这面包咬了之后吐出来,沾着唾沫星子怪恶心,但他说入戏的嘛。余橙看他那被吐了一脸丢自尊的样,没有出戏,继续扮演薛白,咬着牙说,“我就不吃,你是不是怕我死啊,我死了你交不了差,回去也要被砍头的吧!”他向前逼近一步,祁崖后退一步。
“我要是你,就直接杀了我,自己跑路,找个女人过下半辈子,再也不回去,逍遥快活啊~”
紧接着,祁崖要瞪着薛白,从身上将那吐出来的东西拾起吃掉,再将牛皮袋里的水倒在那干净的半个馕上,一手扒着薛白的嘴巴放进去。捏着他的嘴,不让他再吐出来。
薛白挣扎地乱动,祁崖则抱着他,仰倒在雪地里。
余橙眼睁睁看着薄洺,还真从他身上把掉落的面包拿起来放入了口中,喉咙滚动的咽下去,神色如常。不知道他真的在演呢,还是真不嫌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脏啊……
薄洺要是洁癖,不光母猪能上天,母猪还能发射导弹了!
余橙已经偷偷出戏了两次,连忙收回精神,用薛白那凶狠过后惊诧的眼神望着祁崖咽下去,随后他知道不妙,转身向远处奔逃!
祁崖手上绳索一收,薛白再次撞回他的胸膛上,两人一起跌落雪中。
薄洺抱着余橙,将剩下的面包摁进他嘴里,捂着他的嘴,禁锢着他的全部身体。
两个人的姿势纠缠在一块儿,余橙没办法,吞咽了面包,嘴唇贴着他的手指,按耐不住地,伸出舌尖碰了碰。
对面楼的阳台有出来搭衣服的,看到两个男的缠在一块躺地上,激动地大叫,“妈呀,活gay,老公你快过来看!”
这位老公出来瞅了一眼,颇有种世界崩塌的感受,骂了声“艹,这些人干就干,不能关灯啊!”越说越大声了,但楼对面的人压根儿就听不见。
薄洺把余橙锁在身上,看着他吃完后,好像刚打完仗一般松懈下来,双臂张开望着天空,微微合眼。想着祁崖的心理。
已经出来多久了,这薛白就像手里的鳝鱼一样狡猾,随时会脱钩。他们从莫贺延碛到大沙海到雪山,他追了薛白二十多天,都快走到中亚去了。
薛白一门心思要往前走,他觉得自己一定可以逃脱,他不能回头,不能松懈,即便松懈下来,也要像耗子被咬住时候一样尖叫嘶吼。
两个人在这二十多天的厮磨中,内心深处早已不同。
“你到底要去哪儿……”祁崖大口地呼吸,但是雪山里的呼吸都带着冰,几乎喘不过气。薄洺将这感觉演了出来,口张着,声音沙哑。
余橙躺在他身上,早就筋疲力尽动不了了,他也看着天空说,“我要去热海,终年不会结冰的热海。如果你还要跟着我,就跟我一起去看看。”
因为躺着不动,他们的身上越来越冷。余橙想象着冷的感觉,虚弱地说台词,“老子不行了,要死了,老子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女人什么滋味儿都不知道……”
“很香……”祁崖闭上了眼睛。
薛白在他身上翻过来,往他的脸前爬,“狗屁,你没有女人,你是个雏儿。”
祁崖的表情出卖了他,薛白的脸贴在他的脸上,“要不你把我当女人,也尝一尝那滋味儿,还暖和……”
余橙说着挑逗的台词,猛然间发现,薄洺整个人竟真的沉浸在戏中,睫毛的颤动,神色的迷惑和幻念,忠诚军卒无法抑制的意乱情迷,他的诠释令自己脸红心跳,这不是因为他自己对薄洺的感觉,是因为他演得如此之真,自己竟然都不想出戏了。
薄洺的演技很惊人,能够带动自己。
不是余橙自吹自擂,只有和他对过戏的老戏骨,才能让他有特别激情碰撞、棋逢对手的感觉。
他真没想到薄洺也会是这其中之一。
接下来是段勾。引的戏,余橙有点儿想接着演,倒不是因为想趁机揩油,而是真的,他,他内心戏到了啊!
正要把这手向下面给他摸过去,薄洺盯着他说,“这段过。”
余橙当白痴,“不是说,不让出戏么?”
薄洺:“演下一段。”
余衬笑,“下一段就是薛白趁着祁崖意乱情迷,把绳索套在他脖子上,要勒死他。咱们练这段?”
薄洺手脚松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含糊说,“就到这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余橙:咱们直接来揉摸那段
薄洺:跳过
余橙:拉手手?
薄洺:跳过
余橙:讨厌啦到底要怎样啦…唔。
薄洺:前戏太长,支持不住。
第22章
薄洺后两天总往外跑,余橙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但是到了晚上一两点进门,余橙至少知道他回来之前做了什么。
余橙本来都已经睡着了,硬生生看着他一边呕一边冲进厕所猛吐,感觉他肠子肚子都快吐出来了。
余橙就穿个四角短裤从床上爬起来,头发都是乱的,靠在厕所门口都能睡过去,问,“你喝了多少?”
薄洺哪还能说上来话,吐了两回后拿卫生纸搽干净嘴,把地也拿水冲了,马桶去了味儿,洗把脸洗把头出来,声音疲惫嘶哑,“你睡你的,别管我。”
一看就是还去会所ktv了,吼了不知道几首歌。
上次和周展去ktv,薄洺高冷坐在哪里一句都没唱,余橙真不知道他唱完后嗓子还能变得这么粗,跟低音炮似的。
“好,那我不管你。”余橙看他倒在沙发上,连正眼都没看自己,当然也就睡去了。
半夜薄洺又起来吐了两回。
第二天早上余橙起床,看到沙发上没人,还心想薄洺这是又出去应酬了?拖着拖鞋挠了两下头走进厕所,好家伙,薄洺躺在马桶边上睡得正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猝死了。
余橙把他抱着托起来,扔到床上去,自己也跟着躺他旁边,数他的睫毛。
这人长得太好看,余橙心想现在他睡得也和死猪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凉凉的,软软的,余橙又吻一下,知道薄洺根本醒不来,他几乎是凑过去上下贴着他抱住,在他的嘴唇上轻拢慢捻抹复挑,然后又移到耳垂上。
耳垂和嘴唇,前戏最重要的两个部位,亲完了身体立马滚烫还硬,但要命的是在这儿就只能截止了。
这他妈是太监的步骤。
余橙从床上溜下来,躺去阳台外面喘气去了。
十点多,薄洺的电话一响,从床上蹭地爬起来接,说道,“能卖多少?说的不是市价,是我妈这房子现在的买主给多少。嗯,定了吧,钱快点儿到账,最好就下周前。”
“你在卖什么?你妈生前住的房子?”余橙警觉地问他。
薄洺揉了揉眉心,“我妈那套美国的房子,能卖几千万吧。不过比市价肯定要便宜很多。”
余橙不解,“为什么要卖你妈留给你的房子,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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