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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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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借刀杀人
正想着事,夫人房里便来人请凌心媛一起去云姨娘的院子里,凌心媛只是心里一跳,这样的事,本来不应该让凌心媛过去的,那是见血光的,一般未嫁的女儿是不能去看的。
所以李妈妈也是不满,却只能依着老人家说过的话,拿了一个纱巾把凌心媛的头脸都挡了起来,这才拉着她一起去了,到了院子里,只见凌淳风便坐在堂屋的门口,脸阴的可以滴下水来,而那边屋里正传来一阵阵的呼痛生,却又有妇人在说道:“姨娘,你可别再呼叫了,越是嚷的力气都没有了,越是生不出来。”
凌心媛快步上前,向凌淳风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道:“父亲,孩儿来了。”
凌淳风只是摆了摆手,显然现在他真没什么心情理会这个,反是夫人在一侧冷冷地瞥了凌心媛一眼,说道:“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快要出阁的姑娘,怎么一点规距也不会,先是出去戏了一天,现在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也不知个轻重,该说的不该说的,却也掂不清楚。只知道一味的隐忍……”
凌心媛一听“这该说的不该说的”,颊肉便是微微一颤,他瞟了一眼凌淳风,见凌淳风似乎没有注意,忙陪笑道:“是是,我年岁还小,不太懂事,夫人多提点。”
夫人双手重重一拍扶手,怒哼道:“提点?我提点你听嘛?都多大的人了,不日便要出阁了,却整日价就知道跟一群狐朋狗友厮混!以利交者。利尽则交疏;以势交者,势倾则交绝;以色交者,花落而爱渝;以道交者,天荒而地老。交朋友要当心。别把一些不三不四的狗肉朋友当成知交,只会给你自己添祸……”
咦?这夫人今天说话还一套一套的,看样子肚子里有点墨水啊。他激愤捶椅的动作大了些。头发向侧微分,凌淳风在一侧听那夫人指桑骂槐个没完,不禁轻轻咳嗽了两声,咳声中带着警视的意味,凌心媛横了夫人一眼,夫人马上扬起了下巴,然后沉声说道:“你还不把今天的事说清楚。”
今天的事说清楚?
凌心媛只觉得头有点痛了。这是问那件啊,在外面和许家有关的事,还是今天在院子里见着兰女的事,可是今天她见着兰女,除了当时与自己在一起的彩荷。便只有李妈妈知道,如果这事让夫人知道了,那是谁透的信?
凌心媛真的不愿意相信,也不想去想像,自己身边有一个这样的人,时时刻刻都想着透她的底,可是不论如何,如果这样的事真让夫人知道了,那自己身边的人。可是真要理一理了。想法归想法,可是凌心媛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是万般不得已的时候,她还是不想把兰女与乐宁儿的事说出来,可是一时之间,却猜不透其中关键所在。只能看着夫人在一侧,用茶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了一会茶沫儿,那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凌心媛不说,看着夫人这般沉着,凌心媛越发心里没了底气。
好半天,凌心媛忽然一抬头,冷不防地对夫人说道:“夫人天天在家里,想必还不知道今天心媛在街市里看到的事吧?”
夫人怔了一怔,才大皱眉说道:“什么?想说便说,何必这般藏头露尾?”凌心媛一句话说完,便紧紧盯着他的神色,见他如此表现,不由也是一怔,看样子,似乎夫人真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不会显的这般神色,好似确信她应该知道的事,不是街市上的事。心里有了成算,凌心媛脸色却更差了,她真的不愿意相信李妈妈或是彩荷是个虽人的耳报神,要知道,她来了这里这么久,与她最亲近的人两个其实就是李妈妈与彩荷。
她不是凌心媛,她对凌淳风也好,凌心由也罢,其实都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血亲中的亲近,而这里其他的人与她见面都少,只有李妈妈与彩荷是日日照顾她的,虽然这两个人是府里的仆人,可是在凌心媛心里,却还是把他们当成了亲近的朋友,可以相信的人,却不曾想到,原来这两个人也会背叛自己。
想到这里,凌心媛只觉得心里极是不舒服,可是却又没有办法说什么。刚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好把自己在院子里看见兰女却没说的事带过去,就听外面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说道:“云姐姐没事吧。”紧接着一阵幽香扑鼻,伴着那裙裾摇曳,环佩叮当,走进来个一个明丽动人的妖娆妇人,这妇人一领玉色罗衫,一件水红的纱裙,手执鹅扇,身姿娉婷,恍若仕女图中的美人儿姗姗出现,赫然就是乐宁儿,只是她现在又换了一身装束,与凌心媛在院子里看见她的时候,又不一样了。
一见她来了,夫人立即脸上浮起一抹古怪之极的神色。乐宁儿却嫣然一笑,使扇轻摇,腕上翠玉镯子映着雪白纤细的皓腕,更显肤白如玉,然后她款款移步,走到了凌淳风面前,接着说道:“老爷,我听说云姐姐要生了,便赶紧赶了回来,好在是赶上了。”
凌心媛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有古怪……”听她的口气,怎么像她今天之前不在家一般,却在在这时候听到凌淳风轻叹的说道:“你有心了,你今天去观音庙祈福,这时候赶回来也是辛苦的紧,怎么不在庙里宿一夜,明日再回。”
感觉到古怪了有木有?
这件事大有古怪啊有木有?明明之前便已经在院子里见过她,听着口气,怎么像她才回来一般,也是啦,之前去慈恩寺的路上凌心媛也听江氏提起过这观音庙在南城远郊,一般去那里祈福多数不会当日归还,要在那里住上一夜,第二天才赶回来,这时候只听,乐宁儿浅浅笑道:“妾身之前便听云姐姐提过,只怕好日子便在这些天里了,所以为怕错过了,便不敢留宿了,不成想,还真是这么巧。”说着,乐宁儿又自怀里掏出一枚护身符说道:“这是乐司师太开过光的,最是灵验不过,还是去给云姐姐放在枕下,希望能让她顺利度过这一关。”
听到这里,凌淳风不自然地笑笑,说道:“你有心了,拿去放在云姬的枕下。”便接过护身符,让人放地进去。
乐宁儿又笑了笑,却是弯下身子,帮着端了一杯茶递到了凌淳风面前,那一举一动,说不出来的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之间,更显的凹凸有致,悠然弯转之时,纤腰盈盈软软,端的是摇曳生姿。听到耳边还有云姬的呼痛声,再看着乐宁儿这般的卖弄,不要说凌心媛,便是夫人看在眼里,也是只觉得有种想打她一耳光的冲动。
可是,种种疑窦千头万绪,一时无法理清,夫人便暂且抛开,只是望着凌心媛说道:“六娘,你还不曾说完呢……”
凌心媛一听,面色登时发胀,她听到了刚才乐宁儿与凌淳风的对答,明显只怕这女人早就有了预计,这时候再说,还行不行?可是不说的话,夫人这一关又如何过?
这可真是明显的借刀杀人啊。
凌心媛只能吱唔道:“这个……女儿真不知道爹娘说的是什么……”说完,凌心媛一咬嘴唇借着那股痛意,硬生生的逼出了两颗泪珠,反正她现在还小,哭就哭一场,又能怎么样?
看见凌心媛的样子,凌淳风心中急转:“这孩子难不成真不知道,那之亲。。。。。。。”想到这里,他看见妻子的眼里便多了几分深意。
凌心媛只能一面哭着,一边心里暗道:“这是什么家啊,一家子,没有一个省心的人!”
。。。。。。
问到最后,凌心媛额头上满是细汗。凌心媛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觉得凌淳风肯定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瞒着他们,所以才会这样细问他们的事,而她却找不到原因。想到这里,凌心媛的笑容就有些勉强。看在凌淳风的眼里,他自是明白,可是却不说,继续问着,到了最后,凌心媛不由十分担心。用一种试探的口吻问道:“爹爹,可是我们惹祸?”
凌淳风自然不能让女儿担心,便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只是。。。。。。”说到这里凌淳风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是停了片刻,才说道:“你们以后离那个容公子远些。”
凌心媛觉得凌淳风笑的有点异样,正欲相问,却有小丫鬟进来禀道:“老爷,云姨娘好像有些不太好!夫人已经过去了,让请老爷你也过去一下。”
凌淳风一听这话,立时眉头一皱,然后一挑眉说道:“那稳婆怎么说。”
“说是月份不足,让惊动了胎气,这才早产的。”听了这话,众人皆是脸色一变,这可是怎么惊动的?
早前他们在院子里看见云姨娘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
☆、059 有隙可乘
凌心媛和乐宁儿两个人一起走在院子里,凌心媛只觉得今天身上的寒意又严重了一些,看见一侧的乐宁儿脸面上淡漠的神色,让凌心媛很是不解,这位姐儿,如果真的像她表现的这么淡定,她也没必要指使人家干些什么了。
看见她的样子,凌心媛突然出声说道:“姨娘,你能陪我在这走走嘛。”
乐宁儿似乎料到凌心媛这般说,便点了点头,然后凌心媛便说道:“李妈妈,你帮我去拿件披风过来吧,我想与姨娘在院子里坐会,现下有些凉了。”
看见李妈妈走后,乐宁儿也是一笑,回头对自己的丫头说道“秀秀去厨房里拿些点心过来,我怕姑娘饿了。”
把身边的人都打发走了,凌心媛便悠悠的看着乐宁儿,然后长叹了一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指什么?”乐宁儿见凌心媛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只是面色十分的凝重。
说完,乐宁儿抬眼看向凌心媛:“不要说我根本不清楚你指什么,就算是我知道,你认为我能说吗?”
凌心媛闻言之后浑身冰凉,大热的天她却感觉身子冷得让她心打颤;她一冷,身上的汗水挂在身上腻腻的,让她感觉到十分的难受。她长叹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和大哥的过去,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清楚,只是你现在已经嫁给我父亲为妾了,你还年轻,未来的几十年。你还是要过日子的,再去想些不该想的,只会让你过的更痛苦。”
凌心媛说完,便只是瞅着乐宁儿。不放过她脸上一点表情,直到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乐宁儿没有半点表情的说道:“你会不会是想得太多,我算什么。在你们凌家人眼里,不过是草都不如的人,要是真有点值得珍惜之处,你大哥会这样对我,你和你二哥会那样用计把我们两个分开?”
听到她语气里的怨气,凌心媛轻轻的看了她一眼,用极轻的声音道:“我大哥是失忆了。对你们两个来说,这不该有的心思,不如忘记了好。”
凌心媛这般一说,乐宁儿身子一颤,脸色有些发白的说道:“你说他是真的忘记我了?”
“当然是真的。我和我二哥,从来没用过什么计,要怨,就怨你们两个的命,相逢的时间不对,所谓的爱情,也不过是如此,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就是情缘。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就是孳。你们两个该是了断的时候了,何必再想?”
“呵呵。”乐宁儿轻笑了一声。
凌心媛也知道越是刻骨的感情,再失去的时候,也越是痛苦,她不知道乐宁儿之间有多深刻的感情。但看着凌心由敢带着乐宁儿私奔的事,想来也是真情一片,所以从自己的心里来说凌心媛未必不同情她,可是同情也无用,更多的是如果乐宁儿与凌心由再有什么,这两个人便真的毁了。
听到凌心媛的话,乐宁儿先是笑了一声,接着便回过头来,瞧着凌心媛说道:“你为什么不说我见了兰女的事。”
“嗯,你不是都计较好了嘛,我说了有用嘛?何况,你见兰女是不是指使她唱歌?云姬的肚子,你应该还不会打她的主意。”
“哦,你到是了解我。我的确对这个孩子没什么想法,便是这一肚她保不住,这家里也有了两个儿子,若是保住了,也不过是多一个,与我有何关?”说到这里,乐宁儿停了一下,接着声音突然变沉了几分,然后悠悠的说道:“若能不见,遇不见。等不见,望不见。 便释怀这场奈何禅。但将无怨,作无缘。经一别,已无言。往事如烟,尽梦断无眠。书中锦字论长恨,旧信频来无红笺。一世纷纷如雪霰,倦听陇水潺湲。多情自古伤,更那堪情深非身前。微霜凄凄簟色寒,绮楼自怨青云端。梨花飞雪影无眠,往事如烟尽梦断。风吹零,流水皆波澜,雨打萍,惊散入流年。此生纵是无缘,只为拚却华山颠。”
听到乐宁儿悠悠的念完了那段唱词,凌心媛只觉得心里越发难过,然后她听到乐宁儿继续说道:“这词是心由写的。”
两人还待说些什么,已看见秀秀过来了,乐宁儿立时起身笑道:“长天无聊的紧,不如请人送些茶水来了,我与姑娘一起品茶闲聊。”
正说着,凌心媛已经看见李妈妈到了,身后还带着彩荷,居然也带上了茶水,李妈妈行了礼,便对着凌心媛说道:“姑娘,想到你与姨娘在这里说话,必然容易着凉,我特意带了些热茶过来。”
说着,李妈妈摆好了茶具,那茶壶下还有个炭炉温着,那茶水还在喷着热气。
凌心媛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妈妈真聪明。”
便倒好了茶水,递到了乐宁儿手里,乐宁儿取了茶盏到手中嗅了一下:“好茶。可是许夫人所送?”她说的不是许家,而是许夫人,这里面的区别当然是极大的:“只这香气便和府里常配的茶不同,看来许府对你这位媳妇还真是看中,不如早些嫁过去吧。”她言语里微微挑了一下凌心媛,眼睛悄悄的注意着凌心媛的反应。
凌心媛笑容不减:“是吗?我且不懂这些,总是一阵牛饮,李妈妈,这茶?”
李妈妈眉眼不抬的看着秀秀摆好点心,便笑着说道:“这茶是宫里赏下来的。”
“原来是御茶,难怪这么香。”乐宁儿转过头来看着凌心媛笑道:“这点心还是今儿一早送来的,姑娘尝一尝和你房里的可一样?”
凌心媛听得心中一动,面上却是神色不变的笑道:“点心都是我们凌家自己所做,能有什么不同?”她取了一块在手中:“如果有不同的话,难不成是那些小人欺心?到时候,只怕一定告诉夫人,让夫人好好教训那些奴才。”
凌心媛把话引到了奴才对人的不敬上,虽然没人说起来过,凌心媛那里会不知道,乐宁儿刚嫁过来的时候,屋里连个像样的丫头都没有,还是柳姨娘把秀秀送给了她,她才多了几个得力的人选。听到凌心媛刺她的话,乐宁儿笑了,笑意很深:“姑娘倒底是年纪小沉不住气呢。”说话间,眼里的笑意极深,连一侧的李妈妈也叹了一句,虽然凌心媛聪颖异常,但倒底在年纪上吃了亏的,所历的事情太少。
凌心媛闻言愣了一下看向乐宁儿:“姨娘,这话是何意?”这一句却又是太急了些,她立时便反应了过来,当即看了一眼手上的点心:“倒也是真的,听到姨娘说这点心和我房里也许有不同,我便有些生气稳不住了——那起子小人,唉,不提也罢。”凌心媛反应极快,倒是把话圆了一个差不多。
乐宁儿听到这话,她拂了拂袖子,神态十二分的从容,然后笑着说道:“你呀。”
凌心媛真是讨厌极了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性子,真的,就是在现代职场里,也少有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强悍了。想到那时候,看见乐宁儿一脸稚气站在凌心由身边,如凌波仙子一般,而现在这位。。。。。。
乐宁儿看了一眼凌心媛,然后对一侧的秀秀说道:“你陪李妈妈在院子里散散步,让我与姑娘单独说话。”李妈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一侧的凌心媛,却有些不甘愿,脸上露出几分迟疑,凌心媛便说道:“妈妈去吧。”
等到人都走了,乐宁儿却在这时候,小小声的对着凌心媛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天总称着要出去晋香嘛?”
“你信佛?”此言一出,凌心媛便看见乐宁儿的脸上挂上几分讥笑,接着乐宁儿才轻轻柔柔的说道:“我娘出身中医世家,我从小就跟着习医也算略通一二,我才进了这屋里,便发现点心里有人下了泄药,那时候我才过来凌府,吃不习惯这里的饮食,便在这时候,让人把药掺到了我喜欢用的几样点心中,我佩服那人的是,他算准了我因为嫁过来肯定心情不好,吃不下多少饭菜;但是晚些自然会饿,我一定会因为挨不住饥饿想吃些东西。”
“现成的东西当然就是点心了,虽然点心里所掺的药并不多,但是我的身子本就已经有些虚了,再吃些这样的东西,那还能不元气大伤,那药里还带着寒凉,有了这些东西,只怕我一时之间还怀不上孩子。呵呵,你说呢,谁有这么高的计较?”
乐宁儿说话的时候一直声音柔柔的,不见半丝恼怒,十二分的成竹在胸,虽然凌心媛猜不到乐宁儿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却还是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凉,原来下毒这样的事,也不是只有宫斗里才出现的。她一面想着一面轻轻的坐了下来,取了茶盏在手开始品茶,并没有开口应乐宁儿的话;在不知道乐宁儿的打算之前,她胡乱开口,只会让乐宁儿更有隙可乘。
☆、060 意外之事
乐宁儿的话让凌心媛的心中翻起了滔天之浪。
当然,凌心媛淡定的样子,乐宁儿心里也是一阵阵惊浪,她所担心的是凌心媛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到时只要说出些什么不好的,那些人虽然是自己打理过,可是用银子捂住的嘴一定是硬不过板子的,但是她的所为却不想让凌家的大老爷知道。
“六娘,你这么默不作声,是在打算日后呢,还是另有高明之策?”乐宁儿看凌心媛不说话,便又紧逼了她一步。
凌心媛的神色一变,她轻轻的咬了咬牙齿心思在飞快的转动着,乐宁儿今儿倒底想做什么?想到这里,她轻轻一笑:“是了,倒是我糊涂,还是请姨娘赐教才是。”
乐宁儿这才终于抬头:“姑娘聪慧,难有人及;不过,有什么事还是要知道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要明白在这院子里谁可以做朋友,谁只能做敌人。”
凌心媛闻言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一笑微微欠身:“姨娘这话,我明白了,自家人说话不用绕来绕去,那以后姨娘也就有话直说了,六娘也一样,只是以后六娘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姨娘多多包涵。”
乐宁儿微笑以对并没有开口,她忽然间有一点点喜欢这个小姑娘:她就算小人了,可是她是真小人。
当然这一点点的喜欢,并不能让乐宁儿忘了凌心媛可是害自己与心上人分离的元凶之一,当然她是不会相信那天庙里的事,全是意外的。那有这么巧的事?指不定就是凌家串了别人一起演的一场戏,为的就是把自己逼回家,又让凌心由回到凌家。如此计算了一番之后,乐宁儿开口了:“说起来。我确有一事,要让姑娘麻烦。”
乐宁儿说到这里看见凌心媛脸上微微凝重了一分,便说道:“也不敢让姑娘太过为难。如果不是在这府中只有姑娘适合做这件事,我也就不会求姑娘了。”她说得十分客气,用了一个“求”字。
凌心媛苦笑了一下,这样的“求”法儿她还真不想有第二次。不过是场驱虎逐狼之计,哼。她还真不想给人当枪使。便瞧了一眼乐宁儿然后说道:“姨娘言重了,六娘还年幼不懂太多事。”
说完,凌心媛看了一眼还在远处的李妈妈。唤了一声说道:“李妈妈,我们回去吧。”李妈妈一直也不曾走远,听到了凌心媛的声音赶紧带了彩荷便过来了。
乐宁儿看了一眼凌心媛,再不说什么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待到凌心媛回了屋里。她喝了一杯彩荷端上来的香茶,便觉得有些困了,早早的睡了,正睡在晕迷间,突然间凌心媛觉得脖间一紧,只觉呼吸困难,连眼睛都睁动不开,她拼命的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却说不出来。立时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只在这时候喉间越发痛楚了,那极度的痛楚,总算让凌心媛恢复过了几分清明,她努力睁开双眼,可是世界在她眼里已经扭曲了。她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床上,反而是让人悬在了空中,谁要害她?
她努力的想要用手伸伸,可是手却动不了手,只觉得全身都痛苦,她只觉得脖间如有一个索命扣扣紧了自己的脖间。拼命的挣扎着想弄松勒紧在颈上的绳子,希望能发出点声音唤人进屋救她,但是手根本就用不上力,绳子不管她如何扭动、用力的挣扎,也只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紧的力道,根本就无法挣脱。
屋里没有半个人,人呢?
彩荷呢?李妈妈呢?
凌心媛的眼中出现了泪水,现在谁能来救救她,她不想死,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对这一次的生命,她一直是格外珍惜的,为什么这会屋里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她全身的力气渐渐的消失掉,眼前的黑暗也越来越大,身子最终悬吊在空中一动不动了。就在凌心媛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房门总算被推开。
“啊,救命啊。天啊。”
这也不知道是谁的尖叫声,凌心媛还是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了女人的尖叫声。接着大家七手八脚的大喊大叫着把凌心媛放下来。这样的事情当然不论云姬生了个女儿,也是一样惊动了一府里的人。
便是云姬刚生下孩子再金贵,也金贵不过凌心媛,这时候,凌淳风也因为云姬的事累了一夜了,正在房里让江氏陪着说话。两个人离的近了,他的呼吸轻轻的吹拂在江氏的脸上,使得她整张脸都红起来,不只是因为害羞更多是因为所感受到的幸福。
江氏与凌淳风是自小青梅竹马的感情,本来就是极好的。现下便是江氏一男半女也没生出来,一样没人敢在府里不看重她几分。江氏正在与凌淳风温存着,房门突然被猛得推开,有个大丫头打扮的人闯进来满脸的泪痕:“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姑娘她……”
凌淳风今天事是累了一天了,听到这话,他有些恼怒的回头,这府里的人就不能让他安生一下嘛?
凌淳想到这里,一抬头,看见来人是彩荷,脸上才缓了几分,认得这是凌心媛身边的丫头,只是看着她脸色发白,好像吓的不轻的样子,脸上就又缓了几分,然后皱眉道:“进来,也不敲门,就这样直直闯进来,夫人就是这样教你们规距的嘛?”
彩荷这才镇定了几分,赶紧施了一礼,接着说道:“姑娘出大事了。”话还没有说完她眼中已经见泪。泪水在眼眶中滚动着,才接着说道:“姑娘悬梁了。”
凌淳风立时则是变脸:“你。。。。。。你说什么?”→文·冇·人·冇·书·冇·屋←
“姑娘悬梁了。”彩荷哭着伏在地上又说了一遍。
凌淳风听到彩荷的话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脑子里:“自尽了,为什么?!”他是不敢相信,在不相信中带着十二分的恼怒——这家里的日子怎么不好过下去,她要自尽?如果不是,是谁又算计到自己的女儿头上,还有。。。。。出了这样的事,要是瞒不住了,怎么向宫里的太后交待。
一想到这里,凌淳风立时觉得额上的汗都出来了。凌心媛这要是悬梁自尽一死,凌家就算是完了,如果弄个不好,说不定整个凌家都要给她陪葬。
凌心媛也顾不得看江氏一眼,撩衣就向外跑去。≮我们备用网址:。。≯
凌家上下也是一片大乱,等凌淳风赶到凌心媛院里时,夫人钟氏已经在了,看到她,凌淳风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自从娶了她进门,这个家就没安生过,便喝道:“你来干什么?”
这时候,钟氏也不敢与凌淳风争什么,只是小意的说道:“救过来了,姑娘已经救过来了。”听到这话,凌淳风的脸色也好看了几分,只是喝骂道:“这院子里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我尽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刻薄了我的女儿,弄的她要自尽?”
这一句话说的克刻,一下便是把钟氏抛出去了。她听到耳里,想到这些年她为这个男人的付出,如何能不恨?更知道如果宫里要交待,凌淳风一定会毫不游疑的把自己推了出去,当下钟氏看着自己的这位夫君,心里全是凉意,脸上却还是挤出了一丝笑意,只是这口气忍在她心里,只让她觉得忍的心都要滴血了,悔不当初,她要嫁进这样的家里,当初多少人劝过,她不听,真跟了他便是这样的下场?
随着人们的摆布凌心媛感觉越来越舒服,只是还无法用力呼吸,正在想法子示意人们她已经醒过来了时,就听到一侧有人感叹:“唉,祸事啊祸事。”这时候凌心媛的手指已经能轻微的动动,却要用尽她全身的力气才能做到这一点;倒是听力却更好些,迷糊里,便听到了夫人钟氏与凌淳风的对话。
看见凌淳风一直在刻薄钟氏,江氏反而还出声说了一句公道:“老爷,你也不能光怪着姐姐,必竟现在这是姑娘寻了短见,还是有人陷害,都还没闹个明白,能怪哪个还不知道呢。不如好好理会一下此事。”
说到这里,就听凌淳风冷哼一声说道:“那你们且想怎么样,让我递牌子让九城巡司遣个役丁来府上查一查?我还丢不起这个人。”
听到这话,凌心媛心里一惊,她本来以为必是夫人看自己不顺眼,要把自己“意外”掉,必竟这院子里应该是夫人主事,没有她的首肯,别人那里敢这样做?
可是听了江氏与凌淳风的话,凌心媛的心里却如是平湖里掉进一块石子,惊起了千层浪,一时反而迷糊了,要是真是夫人干的,那她不是太蠢了嘛,这样把自己害进去了?虽然说凌心媛与夫人从来都不对付,更谈不上友好,可是从凌心媛的观察来看,凌心媛决对相信夫人从来不是个蠢人,她就是想杀了自己,那也决对会先把夫人自个和她想保的人摘干净,既然不是夫人,那是谁害了自己?凌心媛听到这里,已经猜想出很多的可能,想了想便决定先安静的听听他们还会说些什么。
☆、061 半死不活
“夫人何必如此自责。”柳氏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传了出来,那声音极是轻柔,可是听在了凌心媛的耳里却格外的刺耳。
“说起来,都是姑娘命薄,她因为思念死去的母亲长年病卧在床很久了呢,我们凌家前些时候还常常请大夫前来,便是宫里也让御医来过几次,可是每个大夫都瞧不透姑娘的病,此事可是人尽皆知的;总之,心病无药可医,我们那些大夫就是天大的本事也救不转长公主啊。”
说到这里,柳氏也温柔的说道:“再说了,一直以来夫人就没有和姑娘红过脸,对姑娘一直亲厚,这府里有什么上好的东西,从来没有短过姑娘一份,这可是全都城的人都知道的,姑娘这样,只怕是想追随她的母亲而去,而我们解求及时,我想便是宫里的大人们也会明白的。”
夫人闻言看向柳氏眼中闪过几分诧异,她从来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会有人对自己伸出双手。所以便顺着她说道:“嗯,就是这么个道理;当然,我们还是要小心在意些才成,便现在人言可畏,就怕有人说我们凌家的不是,那样老爷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这样吧,妾身愿意自请下堂,这样也可以堵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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