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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狠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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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儿的恭维话,若是在平常,孟菀是不屑的,可是如今竟是十分的欢喜,她从盒子里将木簪子拿了出来,献宝一般的举到了皇甫谧的跟前:“真好看,只是瞧着有些眼熟。”
皇甫谧拿了过来,扶着她的头,将那簪子插到了她的发髻当中,又接过掌柜的递过来的镜子给孟菀照,笑说:“是照着先前你送给欢颜那一枚做来的,她不在你身边,便让这枚簪子陪你。”
她的心思,他都懂。
孟菀不由得心生了感慨,握着那枚簪子在手中,仿若当真瞧见了欢颜的笑靥如花,她笑了笑,依偎在皇甫谧的怀中,轻声道:“皇甫谧,谢谢你。”
日头斜斜的落下,伴着幽幽的檀木清香,将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
……
回去的一路,两厢无语,手却是自始至终牵在一起的。
大抵是才下过雨的缘故,周遭的气息十分的清新,两人便多在街上转了一会儿,眼见着天快黑了,才双双的往王府去。
谁知才走到门外,就见皇帝身边的李公公迎了上来。
“王爷,王妃……”朝着两人行了个礼,等到皇甫谧抬手方才起身走到了二人跟前:“万岁爷差奴才在此候着,要王爷王妃去陪着用晚膳。”
孟菀与皇甫谧对视一眼,倒是有些诧异,好端端的,皇上怎么大老远儿让他俩去陪着用膳来着?
却到底是去了,皇上甚至连轿辇都让李公公预备好了,两人乘着一路进到内宫,去往正阳宫偏殿。
膳食已经摆好了,满满的一桌子,皇帝独坐那厢,见了皇甫谧夫妇,当下摆了摆手,两人方才上前,端端正正的行礼。
“好了好了,只是家宴,不必多礼,就座吧!”
…………
V65 轻解罗衣(一)
“好了好了,只是家宴,不必多礼,就座吧!”
皇帝淡声一句,当下有内监将一早备好的玉箸碗筷摆放到孟菀与皇甫谧跟前,眼见着皇帝使了个眼色过来,方才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屋子里只余下了皇帝与皇甫谧夫妇三人,孟菀方与皇甫谧对视一眼,怎么连伺候的人都撵了出去,越发有些诡异了。
“父皇,您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儿臣吗?”皇甫谧不拐弯抹角,等到人走后,恭声的问了一句。
皇帝方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来小酌了一口,放下之后,道:“边境来报,御儿带兵击退花朝军队,宫中叛变也顺利解决,朕心中高兴,便叫你们二人过来喝上两杯。”
皇甫谧与孟菀一喜。
原本皇甫谧与皇甫御一道带兵出征,因为皇甫谧洞悉宫中叛变,才半路折返回来,只让皇甫御瞧瞧带着人去支援,没想到,这样快便传来好消息。
皇甫谧一喜,端起酒杯来便道:“真真儿是天大的好事,儿臣陪着父皇喝……”
言毕,一饮而尽。
皇帝高兴着,眼见着皇甫谧饮下,也端起了酒杯来,孟菀在一旁瞧着,不由得有些急。
方才来时,还听皇上一直在咳嗽着,这会儿又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于是她朝着皇甫谧使了个眼色,而后用轻而缓的嗓音道:“父皇,酒多伤身,就算再高兴,也不能多喝,倒不若喝些汤吧,鱼汤,对身子好。”
皇甫谧一愣,见孟菀这样说,忙不迭的放下了酒杯,看着她递过来的颜色,迟疑了一下,而后连带着皇帝的酒杯都拿走,换上了盛好的鱼汤放到跟前。
“菀儿说得对,酒多伤身,父皇,还是别喝了,以茶代酒好了。”
妇唱夫随,夫唱妇随,皇帝本想着说什么,可是眼见着那两个孩子极力的阻止,便也没有再多言,只是接过鱼汤来,小口的喝了起来。
饭后,皇帝先去正厅等着,要与皇甫谧下棋,皇甫谧陪着孟菀去拿棋盘的时候,就趁机问了一句。
“不过是多喝几杯酒,你怎么反应那样大?有什么事吗?”
孟菀朝着外头瞧了一眼,眼见着皇上已经出去,这才小声道:“父皇一直咳嗽着,你又不是没听到,做什么还要让他喝酒?”
“可是只是喝两杯,没事。。。”
“什么没事,有事,还是大事呢!我跟你说啊,你若是在意父皇,最好早早让花久夜给父皇把把脉,这事我说了你多少次了,你一直不在意。”
孟菀板着脸,嗔了一句。
皇甫谧连连的摆手:“不是不在意,只是父皇说有太医每日里请迈,他的身子没事,咳嗽也大抵只是天气转凉的缘故。。。”
话还没说完,孟菀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些太医能跟花久夜比吗,一些病,都是小疾积累下来的,起先看不出什么来,等到能诊断出来,可就晚了。”
不是她危言耸听,而是上一世知晓皇帝是死于肺痨,所以这会儿才会格外的留心。
皇甫谧见她说的郑重,倒也没有再多言,等到陪着皇帝下完棋回到府中,头一件事便找来了花久夜,将孟菀的意思转达给他,第二日,带着他一道进了宫。
花久夜是神医的关门弟子,医术高明,就像此前孟菀中毒,也都是他用换血的法子救了命,是以皇甫谧与孟菀都十分的相信他的医术,而他诊断的结果,也都是能够让人信服的。
只是没想到,花久夜仔仔细细的为皇帝把过脉之后,得出结论,皇上虽一直咳嗽,却是因为季节的交替引起,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这个结论一出,孟菀便惊愕了。
若是她没有记错,皇上上一世便是在这一年的年末过世的,死因是肺痨,若是如此,那么如今,以花久夜的功力,应该能查出来才是,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带着这个疑问,她满心的疑虑,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又不能问出口,只好自个儿一个人闷不做声的乱想。
皇甫谧回来的时候,就见她趴在窗子前一脸的茫然,戏弄一般的悄无声息上前,从背后将她抱住,在她惊愕之际,咬住了她的耳垂:“父皇身子无碍,你该着高兴才是,怎么还这样闷不做声?还有什么问题?”
“我。。。”自然没什么问题。
皇上身子好,她是求之不得的,只不过纳闷罢了。
这会儿听皇甫谧这样说,拿眼嗔了一眼,而后道:“哪里有什么问题,我就是胡思乱想罢了,不是说花朝王过两日会亲自过来与咱们兰陵和解吗,不会又带着什么公主来和亲吧?”
如今朝中剩下的皇子不多,若是和亲,保不准又出来第二个红袖来缠着皇甫谧,虽说孟菀信他,也知这会儿很难生出什么事端来,却也着实的不胜其烦。
“你多想了,花朝虽有几个公主,却都已出嫁,所以和亲这一说,没有可能。花朝王此番来,只是因为战败,来和解罢了。”
孟菀这才稍稍安心,别看皇甫谧吊儿郎当的,女人缘儿却是好得很,若真有女人,第一个瞧上的,定然是他。
这话不是孟菀说的,而是先前进宫去,欣贵人所言,孟菀当时便觉得很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便好了,省的你又拈花惹草的给我找麻烦!”
故意拿他打趣,皇甫谧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在她的耳旁吐气若兰:“我何时给你找麻烦了,竟胡说。。。”
拖长的尾音旖旎无限,甚是撩人,尤其是他的唇,更是十分不安分的在她敏感的耳垂细细密密的吻,引得孟菀咯咯的笑了起来。
伸手挡住他继续下移的唇瓣,她呼吸不定的开口:“好了啦,不要闹了。。。”
欲迎还拒的模样越发诱人,皇甫谧粗噶着声音在她耳边喘息:“哪里闹了,只是想你了,菀儿,好久了吧。。。”
扑面而来的热气引得孟菀不住的笑了起来,侧着头躲闪着,“痒,痒。”
手从她的腰身下移,拖住她的身子,轻轻浅浅的揉捏,一双黑眸瞬间幽深,紧紧的凝在她的脸上。
看着她笑靥如花,他的心也止不住的颤了一丝。
“菀儿--”他低低唤了一声,而后伸手,宽大的掌心抚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轻呼如数咽下,霸道的舌长驱直入。
有那么一瞬,孟菀错愕呆住,望着他如泼墨一般的黑瞳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她的心一颤,竟然没来由的呼吸急促。
“闭上眼--”低低的笑音,他俯着身细细密密的亲吻描摹她的唇形,孟菀愣了一下,笑意渐渐染上她的瞳,而后她伸出手来,手臂主动缠上他的脖子。
是谁的呼吸开始渐渐乱了,又是谁的瞳仁先沾染上了情*欲。
他的吻一路而下,在她纤细的锁骨细细啃噬,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卷来,她睁开眼,水眸氤氲着迷离的气息,而他的也好不到哪里去,黑眸炽烈如火,似深不见底的漩涡,引得孟菀一阵的心神荡漾。
她禁不住的轻哼了一声,藕白的手臂攀着他的肩膀,两人就以最亲密的姿势紧密的贴合到了一起。
“小姐,晚膳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端进来吗?”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暮词的声音,让原本沉醉在皇甫谧深吻当中的孟菀顿时一个激灵,所有的情*欲瞬间被浇了个干干净净。
原本还微微发烫的身子,在他略略起身之后,不禁有些发寒。
望了一眼身侧眸色幽深的男人一眼,她缩了一下身子,舔着湿润的唇瓣略略开口:“知。。。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暮词听着里面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大自然,她缩了缩脑袋,顿时觉得自个儿犯了错,忙不迭的小跑开来。
外头的脚步声渐远,孟菀的呼吸才稍稍的平稳了一些,伸手在他脸颊上戳了一下,胸口略略起伏:“真是讨厌,还是白天呢!”
竟忘却方才明明自己也是很享受!
皇甫谧望着她嘟嘴娇嗔的模样,不由得一阵的心潮澎湃,圈着她的腰身,极力的将她拉至胸口:“我不管,我要。。。”
他目光专注的盯在孟菀的唇上,似是一丝一毫的拒绝都不容她有,对着她被滋润的娇艳欲滴的唇瓣,他略一低头,就再度吻上。
连带着周遭的气息都变得热了起来,呼吸间尽然全是他的气息,孟菀忽然微微颤了一丝,显然是对刚才暮词的突袭心有余悸,推攘着皇甫谧的胸口,艰难的开口:“我……有些饿了,还是先去用膳吧。。。”
身子却被拉扯了回来,皇甫谧的大手在她的腰间细细摩挲,隔着厚厚的衣物感觉到底不好,索性探手从领口探进了里衣,隔着厚厚的肚兜,一下子就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被他调教的身子极其敏感,稍一触碰就禁不住低*吟出声,孟菀顿时羞红了脸,素手忙不迭的掩住了口,只拿眼望着他幽深的眸色,心突突的一阵乱跳。
皇甫谧的笑容更深了,唇角维扬,鼻间洒出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脸颊,每到一处都带起火苗连连。
孟菀不禁脸更红了,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点点光芒细细碎碎的涌了出来,皇甫谧静静瞧着,只觉得身下一阵的肿胀。
虽然一切已经平息,然前段日子事务太多,两人疲惫不堪,在房事上,几乎都没什么心思,有时候就是想做了,可是看着她那样疲惫,他也心疼,便就忍下了。
就像今日,一个吻便足以燎原,对他来说,她是不可抗拒的美景。
环着她腰身的手又紧了紧,凑在她的耳边,他粗噶着嗓音道:“菀儿,我想你了。。。”
又是这一句,菀儿的心一阵一阵的狂跳,私心里觉得这样的事难为情,可是就是无法拒绝他的情深。
她咬了咬唇,主动伸开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唇角微扬,作势就吻上了他的唇。
“其实我。。。我也想你了。。。”羞赧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只差要红得裂开,忙不迭的低下头。
胸前却陡然一紧,听了她的邀约,皇甫谧的下身涨得更厉害了,手掌抚摸着她的柔软,几乎有些按耐不住的四下游弋,另一只手更是不安分的解开了肚兜。
肚兜滑落,再也没有丝毫的阻挡,手底的细腻嫩滑让皇甫谧禁不住满足的喟叹了一声,似乎这一刻,就是他欣欣渴求的。
他的动作那样热切,力道都有些把持不住,贪婪的在她的肌肤上滑过,所过之处,都是痕迹点点,略显粗糙的手掌像是带了魔力一般的窜着,让孟菀的身子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这样的摩擦,男人的身下早就是蠢蠢欲动,喉间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望着身旁娇喘连连的小女子,只觉得浑身一阵的酥麻。
“这里凉,我们进去。”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极力忍住下身喷张欲出的分身,掀开层层的纱帐,将她放到了床榻上。
身后陡然一软,让原本如置身梦中的孟菀稍稍清醒了一下,她迷蒙着双眼望着瞬间欺身而上的男人,只感觉整个人都酥麻了,脑袋空空一片,只有身下的某种强烈的渴望充斥着脑海。
V67 八皇子
孟菀这回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指鹿为马,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皇后这会儿是认准了她欺负了嵩世子,或者说,无论欺负与否都好,她就是想要教训孟菀一番,是以只能按捺着性子,咬紧牙关双膝微微下屈,正要跪下给皇后赔不是,却听的身后传来一个轻浮的声音:“嵩儿,你这个混世小霸王,又在欺负谁了?”
转头看,只见一容貌俊朗的男子自树后走来,一身花哨的紫色,手里摇着一把铜骨折扇,折扇下头坠了一块方圆玉佩,下跟着一截红色的流苏,随着他轻摇扇子,那流苏左右摆着,如同他脸上那抹笑容一样,玩世不恭。
孟菀一愣,错愕间,他已经走到了皇后的跟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起身的时候,皇甫嵩一扫方才的趾高气昂,也一改在皇后面前的委屈模样,一派欢喜的冲了过去:“八皇叔……”
孟菀这才认出来,这男子,可不就是当今的八皇子,皇甫谧的八弟,皇甫逸。
他何时出现的,孟菀竟都没有注意到。
这会儿皇甫嵩已经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撒娇道:“八皇叔怎么过来了?不是约好了,傍晚才来找我玩的吗?”
“想着来瞧瞧你听不听话,没想到就见着你在欺负人。”
这会儿皇甫嵩已经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撒娇道:“八皇叔怎么过来了?不是约好了,傍晚才来找我玩的吗?”
“想着来瞧瞧你听不听话,没想到就见着你在欺负人。”皇甫逸抱着他在怀里,毫不留情拆穿他的谎言,而后抬头望向皇后,道:“母后可别听这小鬼胡说八道,他最喜欢欺负人了,儿臣方才可瞧得清楚,人家七嫂就是教训了他一句,他就赖皮了。”
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他的鼻子,一派的疼爱意味。
皇甫嵩被他看穿了,脸色一红,却并没有发怒,而是笑嘻嘻的擦干伪装的泪水,搂着皇甫御的脖子撒娇:“皇奶奶说是她跟七皇叔害死了我的父王,所以我才会想作弄她的。”
“小鬼,又胡说八道了,你父王不是被人害死的,你皇奶奶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以后都不许瞎说!”
皇甫逸板着脸,教训道。
“是吗皇奶奶?”皇甫嵩到底是小孩子,听皇甫逸这样说,就仰起小脸儿来问向皇后,皇后明显一愣,这会儿却也只能点头,勉强勾起一抹笑容来,道:“是啊,嵩儿要存着宽厚之心,就算真有人做了坏事,你也不能随便陷害人家啊!”
皇甫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搂着皇甫逸的脖子,却是怎么都不肯松开:“八皇叔,听说你最近又弄了一些西洋玩意儿回来,不若带嵩儿去瞧瞧可好?”
“好啊,不过你得答应皇叔,去了得乖乖听话,否则我就再也不带你玩了。”
“好啊好啊!”皇甫嵩兴奋雀跃起来,显然他很喜欢皇甫逸,而皇甫逸也很疼这个侄子。
起身抱着皇甫嵩往远处走,走了几步,他转过头,又对孟菀眨了眨眼睛,这年纪一大把的人了,却想不到这么调皮!
孟菀瞧着,微微勾唇,感激一笑,等到抱着皇甫嵩离开,孟菀方才亲自扶起了春桃来。
“母后,儿臣还要去探望欣贵人,若是没有旁的吩咐,儿臣先告退了。”
微微福身,而后也不等皇后反应便带着春桃离去,只余下皇后僵在那里,脸色铁青。
……
“哎呀我说你们啊,怎么这会儿才来,我都等了许久了。”
才刚进门,欣贵人便嚷嚷了起来,也不等孟菀行礼,便一把将她拉到了屋内坐下。
她便是这样的性子,孟菀知晓,微微勾了勾唇,轻笑道:“没什么,只是在路上耽搁了,贵人等急了吧?”
孟菀是想大事化小,更何况对方是个孩子,她也没必要跟欣贵人念叨,可是春桃却憋着气呢,听孟菀这样说,撅着嘴,小声的符合:“可不是耽搁了吗,险些被小霸王诬赖了去,还真是讨厌呢!”
声音不大,欣贵人却听得清楚,眉眼倏尔一亮:“小霸王?你说的可是嵩世子?”
春桃点了点头,也不顾孟菀的阻拦便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对着欣贵人说了一通,末了,道:“若不是恰巧八皇子经过瞧见,今儿个王妃就要受冤枉了呢!”
孟菀知春桃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只不过一个小孩子,她倒不放在心上,是以听春桃这样说,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不是什么大事,算了。”
春桃见状,撅了撅嘴,想说什么,却见欣贵人使了个眼色过来,春桃会意,只能不情不愿的福了福身,转而出门去了。
欣贵人这才道:“嵩世子那孩子的确是顽劣了些,不过我见过一次,本性倒是不坏,只是可惜了,被大皇子宠的无法无天,如今又被皇后抚养着不尽心,只怕这孩子就要毁掉了。”
难得欣贵人能说出这样感性的话来,孟菀一愣,随即道:“这话贵人可不能乱说,否则让人听了,会说你对皇后娘娘不敬呢!”
“不敬便不敬了,反正我不守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谁能拿我怎么样?”
欣贵人一仰脖子,就恢复了以往的大咧咧。
孟菀见状,不由得抿嘴一笑:“说嵩世子是混世小霸王,我瞧着欣贵人与他倒是不相上下,瞧瞧连皇后都不放在眼中,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自是在打趣,欣贵人当下拿眼横了她一眼,“不相上下便不相上下,说实话,嵩儿那孩子我的的确确喜欢的很,当时也想着跟皇上请命领过来养,可惜被皇后那厮抢了先,所以说起来啊,我就有气。”
倒是没想到欣贵人会有这样的念头,孟菀一愣,随即道:“既然这样喜欢孩子,不若自个儿生一个,至于嵩世子,你喜欢着,便多去瞧瞧,若是觉得皇后对他教育不周,也可以与皇上说,你便不要气势汹汹了。”
提及孩子,欣贵人小脸儿一红,嗔了孟菀一眼,道:“你说的也没错,就算再喜欢,到底不是自个儿的孩儿,不如自个儿生。”
“有消息了?”见她小脸儿绯红,孟菀心下一喜。
欣贵人却摇了摇头:“还没,不过我让太医给我开了个催孕的方子,这两月一直在用,也不知管不管事,等我先试试,若是好使,就给你也用用,到时候多给衡王生几个胖小子。”
欣贵人说话百无禁忌,却羞死了孟菀,一边推攘着,一边拿了旁的话来说,一时之间,欢欢喜喜的,倒也越发有趣了起来。
回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皇甫谧正在书房里,见孟菀一脸欢喜的回来,便迎了上去:“什么事这样高兴?捡着银子了?”
捡着银子?
孟菀拿眼嗔了他一眼,随着他进门,却有两个字从口中挤出来:“低俗!”
皇甫谧不由的一笑,“哪里低俗了,难道捡着银子你不高兴?”
“若真捡着自然是高兴,只是。。。难道你捡着银子了?”否则干吗她一回来就银子银子的念叨个不停。
“银子倒是没捡着,不过有比那更高兴的事。”
“什么?”
皇甫谧将桌上的一直书信在孟菀跟前晃了晃,道:“五哥还有你家大哥不日便要回京,这算不算好消息?”
先前边境动乱,除了皇甫御与皇甫谧,孟君珩也随军出征,这会儿终于要回来了吗?
孟菀眉眼顿时一亮:“真的吗?他们要回来了?”
此番征战,路途险峻,前两日听说花朝王要来,原本以为还得过些时日,却不想竟然这样的快,“哪一日可说了?这一番是与花朝王一道回来吗?在信中可报了平安?”
急切的语气,显然是十分担心的,皇甫谧见状,将书信交到了她的手中:“别这样激动,否则我又得吃味了,你大哥还有五哥一切安好,放心吧!”
孟菀欢喜着,拿了信仔细的看了一遍,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之后的几日,举国欢腾,花朝王来访以及五皇子孟君珩携带诸位将士回朝,更是让人欢喜不已。
皇帝亲自带众朝臣去宫外相迎,可见对此事的重视。
一大清早,孟菀便乘着马车一路进了皇宫,因为女子不必出城相迎,是以给皇后问过安后,便径直的往欣贵人那里去了。
却不想欣贵人那里聚了一大堆的太医,孟菀去的时候,明显被吓了一跳,环顾了一圈儿屋内,也不等通传,便快步的走了进去。
“贵人……”
太医院院士正在为欣贵人把脉,见到孟菀,忙不迭的要起身行礼,却被孟菀拦住,望着太医院院士,又望向欣贵人,但见欣贵人面色红润,并未有任何的病状,不由得有些纳闷,道:“贵人,您哪里不舒坦?”
欣贵人摇了摇头,面色带喜,太医院院士见状,忙不迭的跪下,道:“回衡王妃话,欣贵人的身子并未有任何的异样,不过是有喜罢了。”
有喜?
孟菀一愣,随即笑容顿时显露于眼,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欣贵人的手:“真的吗?真的吗?”
她知欣贵人早就盼着能够有孕,这会儿终于得偿所愿,叫她如何不高兴?
欣贵人点了点头,也是一派的欢喜,孟菀当下转向了那一堆太医:“还愣着做什么,不赶紧的去向皇上报喜!”
那一堆的人方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纷纷退下,屋子里只余下了孟菀与欣贵人二人,握着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欢喜之意溢于言表。
“太好了,太好了贵人,你终于得偿所愿了,太好了。”
没了人,欣贵人方才敛去了方才极力伪装出来的镇定,恨不能一下子跳起来,反手握着孟菀的手,忙不迭的点头:“是啊,是啊,看来那药方果真有用,菀儿,赶明儿你也试试。”
孟菀点了点头,望着欣贵人,眼底,倾泻而出的是难掩的欢喜。
有了身孕,真好啊!
……
太医去向皇上报了喜,皇帝迎完花朝王,便急忙的赶来了欣贵人这里。
自然是欢喜不已的,当下晋封了欣贵人的位份,为欣嫔,一时之间,原本便喜气洋洋的宫中,越发的欢腾了起来。
庆典是从晚宴开始,酉时三刻,皇后亲自来催促,说是花朝王已经入席,请皇上过去。
欣贵人已经换了新的衣衫,这会儿皇帝欢喜着,亲自搀扶着她往前头而去,全然不理会皇后铁青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
因为不是主角儿,是以孟菀只是安稳的坐着,只听着皇帝与花朝王闲聊,间或着会问欣贵人一句,无非是关切的话。
若大的殿中,欢喜的一片。
孟菀也欢喜着,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饮着,却见对侧孟君珩冲着她这厢使了个眼色,孟菀会意,放下酒杯,便随着他一道走了出去。
已经是夏末的光景,夜里难免有些凉,站在凉亭里,看着远远走来长身而立的男子,孟菀抿了抿嘴,唤了一声,“大哥……”
孟君珩勾了勾唇,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孟菀的跟前,颀长的身形笼罩下来,直将孟菀小小的身子笼罩其中。
孟菀瞧着,笑容更甚:“几日不见,大哥越发的俊朗,看来边境的日子并不像想象中那般恶劣。”
V69 撞见奸情
孟菀瞧着,笑容更甚:“几曰不见,大哥越发的俊朗,看来边境的曰子并不像想象中那般è劣。”
似是打趣了一句,孟君珩依旧wēn和的笑着,伸手在孟菀额上敲了一下,而后道:“我家妹妹也依旧牙尖嘴利一如往昔。”
孟菀咯咯的笑了起来,瞧着大哥,直拿眼瞪着他。
“人家哪里牙尖嘴利了,不过实话实说bà了,难道大哥还不喜欢听?既然如此,那人家不说便是了。”
两人虽非qīn生兄妹,可是因为打小一起长大的缘故,并未有什么隔阂,反倒跟qīn曱qīn家人没什么不同。
孟君珩的笑容越发wēn和了起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头,道:“还说不牙尖嘴利,瞧瞧这一句接一句的!如何,这两曰过得可好?再没有人欺负你吧?”
孟菀摇了摇头:“一切安好,只是珺瑶的事,你听说了吧?”
孟君珩点了点头:“回来之后听姨母说了,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便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有怨恨,知道吗?”
孟菀应下,两人又说了一会儿的话,无非是孟菀讲述着宫里宫外的事给孟君珩听,而孟君珩,则是被缠着讲述行jun打仗事宜。
也不知说了多久,直到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请,说是皇上又是吩咐,孟君珩才先了一步回去。
孟菀还坐在亭子里,望着漆黑的夜空。
天已经黑透了,各处宫里都上了灯,远远看见稀稀疏疏的灯光,隐隐听得见从玉笙楼方向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极为热闹的。
她勾了勾唇角:“每一番都是歌舞表演,实在没什么意思,倒不如在外头吹吹风来的惬意。”
她这样想着,就站起身来,望着漫天的星辰,拢着披风便出了亭子。
因为玉笙楼有宴席,是以大部分的宫女太监都在那里帮忙,旁的宫苑倒是没什么人,是以她便随意的走着。
凭着记忆,玉笙楼的右边是焦zhèng殿,而左侧便是御huā园。
于是mō索着,转向了左边,悄悄的走了过去。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在身上没多一会儿子就激起了一阵的寒意,她走的极慢,却依旧有些累,心想着不若找一处坐坐歇歇脚,抬眼就见不远处有个八角亭子。
她才提着裙摆走过去,刚预备往台阶上走,却听一阵女子高曱亢的嗓音传入了耳中:“嗯。。。深一点,再深一点。。。”
旖旎之音,在这寂静的园子里格外的清晰,酥骨麻身的呻*吟丝丝入耳,直让孟菀顿时脊背僵直。
顺着声音瞧去,只见亭子的一侧的长椅上缱绻着两个交叠的人影,月光极好,映在男人精壮腰身上勾着的一双葱白的长曱tuǐ上,正在随着身上男人的高低冲撞不时发出满足的‘依依呀呀’的低吟声。
而浮在身上奋力劳作的男子,衣衫半退,天儿还这样的凉却似是浑然不觉一般的,精壮的背脊上点点汗珠子涌现,看得出,他十分的mài力。
孟菀dāidāi瞧着,只觉得xuè气瞬间上涌。
虽然她与皇甫谧已经多次肌肤之qīn,可是qīn眼目睹旁人欢曱爱却是第一遭,尤其是在这‘荒郊野外’,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跟着烧了起来。
分明跟她没关系的,却止不住的面红耳赤!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假装没有瞧见然后赶紧的逃走?
脑子里这样想着,身曱子已经先了一步转身,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得赶紧的逃离是非之地才是。
可是,青石小径两边的泥土有些松,她有因为极度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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