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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王妃闯江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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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那一套,因为…丫的,我的花轿直接抬到了王府后门,然后我直接被人送至新房,整个过程可谓一气呵成毫不含糊。
端坐在龙凤呈祥的红色锦被上,抚着那象牙雕的大床,甚感欣慰,对于我这种米虫,还有什么比生活在金玉满堂之中更加兴奋,甚至于暂时忘掉了对凤铭夜那人变态行径的思想讨伐。
隔了不远的主堂,此刻正是热闹之际,林烟染的轿子估计到了,时有宾客大声的欢笑声,暗芷汀兰守在房门外,相比之下,我这里倒是冷清许多。
忍不住低咒一声,“靠!”随即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头,蓦然就想起以前一次学校迎新,有新疆美女欲跳《掀起你的盖头来》,结果那个主持人报幕,《掀起你的头盖骨》……把我们那个惊悚的啊。
唉,往事啊…有人说这人啊一旦怀旧了,就说明心老了,不知道那我这样算不算提前早衰。
桌上摆着看起来美味精致的糕点和美酒,不知道哪个丫环准备的,真是甚得我心啊。反正那凤铭夜那厮应该不会过来的,索性不顾形象甩开膀子开吃。
正舒服的打着饱嗝,玉屏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以为是汀兰过来,便说道,“还别说,这静王府的莲子糕做的就比花府好些,甜而不腻,唇齿留香……”
还没说完便被一个火热的拥抱定住了,凤铭夜从后面抱住我,头在我颈边缓缓磨蹭,喷出的热气含有微熏的酒气,带着一股清甜,“你喜欢吃,以后让厨子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
微带撒娇的语气,与平时的他迥然不同,我不敢接话,暗想,这酒精的威力果然是巨大的,还能将一个人的性子也变了。
见我不答话,凤铭夜用蛮力迫使我转过身,双手转而搭在我肩上,“以前倒也没觉得怎么好吃,现在看你吃的这么香,我也想尝尝……”
惊疑之下,手中的糕点‘啪’的掉到桌上然后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此时的凤铭夜身穿火红色的吉服,但那火焰般的大红反倒显得他更加邪魅,有如红莲业火的燃烧,带着曼珠沙华的隔岸诱惑,他的脸色有些绯红,大致是醉了吧。这时他静静看着我,眼神带着迷离。
这孩子,摆这个勾魂样摆明是诱惑人嘛,吞了吞口水 “你,你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脸上长了花了啊~真不巧的很,刚才掉的是最后一块莲子糕,所以啊,你还是叫你家厨子再做一份吧!”
闻言他低笑一声,头微微侧过,深邃魅惑的眼眸盯着我道一声,“无妨……”随即俯身在我唇畔舔了一下,一笑,眼睛半眯着,只觉万种风情,“味道果然不错,月儿你刚才那沾的莲子糕屑,为夫已经帮你弄干净了…”
我看着他含笑犹如罂粟花瓣盛开的唇,色授魂予 “那谢谢…”
话一出口,当即醒悟,娘的,我被他调戏了,被人占了便宜还要谢他,这什么道理,捂脸,都怪这厮诱惑力太大。
强自定下心神,咱可一定要坚决抵抗资本主义的糖衣爆弹呐。
思绪万千间,一个火热温软的东西随即堵住了我的唇,辗转吮吸,技巧熟练,唇齿之间来回扫荡,更加间杂着酒香清洌,晕晕乎乎之下毫无经验的我被诱的张开唇,任他采颉,见我毫无技巧的反应,凤铭夜喉间逸出一声笑意,转瞬间,便被他带至那新置的象牙床上,大红的纱幔不知何时被放下,隔出一方小天地,直到衣带一松身上一重,我才赫然从沉醉中惊醒,看着上方凤铭夜俊魅的脸,陡然发力一脚踹出,意乱情迷之下,凤铭夜竟没有留意,一个不小心被我踹至床下,发出咚的一声,“花溪月,你找死啊!!”某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额,凤……凤铭夜,这于理不合,你今天应该在正妃房中留宿的,林烟染还在等着你呢。”虽然21世纪的贞洁观不是那么强烈,何况凤铭夜这么优质的长相,但那脚就是下意识的踹出去了,也许……我还需要一些时间过度吧。
他的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暗晦不明,“于理不合……我倒不知你也会在意这些,呵,我忘了,你本来就不是真心要嫁…。”
他转身,火红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不稳,“也罢,随你,本王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第1卷 帝都卷 第二十七章 侧妃VS正妃
一夜好梦,话说我这个人没别的,就是特随遇而安,一贯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对于来到静王府,我内心是认为只是换了个混饭的地方而已,何况我住的月华楼也不比花府的照黛阁寒酸。
这静王府邸确实很大,,吃饱饭后我拉着暗芷汀兰乱逛之下由衷发出赞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那一众花草树木据说都是珍品。腐败,着实腐败。
待上了那七孔石桥,不巧迎面走来一个林烟染,率着她家两个狗腿,一个撑伞,一个扇扇。我往左,她往左,得,我右,结果她也右!
我侧过身,双手一摊,“大姐,你先…”
狗腿一号柳眉倒竖,“大胆,见到正妃如此无礼,真是小户人家出身的,着实没的教养。”
狗腿二号跃跃欲试,“就是就是,主子,这种人你看要不要给她点教训?”
我嗤之以鼻“教训?哼,这一个小小丫环也敢教训静王府的妃子,最近很流行狗仗人势么”
林烟染面容很有些憔悴,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她那少眠之后的后遗症,昨夜凤铭夜愤然离去后定是去找了青梅去了,莫不是凤铭夜太过勇猛,辣手摧花了,哦嗷嗷嗷,他真是外强内强的模范,敬佩敬佩…。
林烟染嗓子也是有些哑,狐媚大眼有不明显的血丝,但是说出的话还是那么咄咄逼人“花溪月,你别太得意,昨夜铭夜哥哥定是可怜你才去你房中的,你别以为铭夜哥哥是真的喜欢你!”
其实……我是冤枉的,我比窦娥还冤,别人都看到凤铭夜走入我房中,却没想到会被我打出房门,但是昨夜凤铭夜竟也没有在她那过夜,真有点匪夷所思,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也不知我这是替谁背黑锅了。敢情林烟染这憔悴的样子是思春思的,这干哑的嗓子是嚎哭哭的…
心下,竟有些变态的开心,脸上却一脸诚恳“烟染同志,我还真没以为他喜欢我。”顿了顿,“不过照你这么说,原来夫君是喜欢我的啊……”
说罢掩口而笑,那模样在别人看来必定是无比娇羞,娇羞无比,谁知我内里憋笑也很吃力,林烟染眼睛快要喷出火来,套句常用语,就是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无数遍啊无数遍。
小妮子气极,纤纤玉手化身为爪就要挠我,早料到这熟悉的剧情发展,我敏捷的一躲,却忘记这是石桥,我在石阶上,是以林烟染用力过猛之下,马上要从桥栏杆上摔下去,终究我还是善良的,好心的伸手去拉她一把,惯性作用下,两人一下从台阶上翻滚下来,地心引力作用下,最后的定格姿势是林烟染脸朝下,我横跨在她身上,我的爪子搁在她的屁股上,不,说文雅点,那叫臀部。
不知何时侧里走来几个人,凤轻竺熟悉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响起,“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两只什么打架呢,再一看,却是两位弟媳,三弟,你真是有福气,这两位新上任的妃子看来相处的甚为和睦啊,连跌倒都要双双抱着。”
我白他一眼,他绝对是故意的,想把我比作什么啊那是,我看着凤铭夜,直到确定他眼里没有任何不悦才开口解释,“烟染姐姐走路实在是太不小心了,眼见着她快要跌倒,我才去扶了一下,只是没想到自不量力被她带了一起摔了罢了。”
林烟染敢怒不敢说,本来就是她要打人先,我何不把自己吹得更高尚些。
悠然跑过来拉我起来,帮我拍了拍灰尘,捋顺了衣裳,“溪月儿,你这次做的可有点过火,请我吃闭门羹不说,还和凤铭夜闪婚,你今天非得给我好好说清楚不可!”
悠然眼里是实在的关心,我心下一暖,“本就没什么要瞒你的,去我房间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说罢看也不看不知何时扑在凤铭夜怀里哭诉的那个女人,唤过傻怔着的暗芷汀兰,一道回了月华楼。
第1卷 帝都卷 第二十八章 传说中的刺客
闲适的端了一杯茶,浅浅啜了一口,“雨前龙井,的确是好茶,悠然,要不要来一杯?”
悠然自踏入房门便一直没有说话,此番看我如此不经意,也再不能沉住气了,“花不离,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在我面前也不能说个明白吗?!”
啧啧,真不淡定,“悠然,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她无意识重复,接着泛起苦涩的笑“怎么能不信,你我不就是最好的解释吗…”
轻轻放下茶杯,在房里来回踱步,摆出讲故事的架势“事情还得从几月前花溪月,也就是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说起……”标准的故事开头。
淡淡的檀木香味在房间蔓延,铜制熏笼的熏香已经燃尽,慢慢变得冰冷,密闭的房间只有我低缓的声音回响,在向人叙说一段也许就要被尘封的过往……
“所以说,你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凤铭夜,要嫁给他做小老婆罗!”悠然一拍桌面,声音陡然变得轻松。
“当然不是,怎么说,我也不想N女侍一夫的,何况是皇室中人呢,那是种马中的战斗马,对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们家小轻竺可是凤国二皇子呀,以后妃妾肯定一大推,你打算怎么办啊?”
“他敢,娶一个我杀一个,娶一对我灭一双,实在不行,只好忍痛送小轻竺去太监总管那谋个职了~”悠然说的很是轻松,那眼中闪过的狡黠光芒让我在心里深深为凤轻竺念了声,“阿门”
夕阳西斜,房内光线慢慢变得灰暗,直到汀兰进门把叶形铜灯点亮,我才发现时候不早了,凤轻竺派人来催悠然,看悠然一脸意犹未尽,直到我说送她出门她才恋恋不舍起身。
与悠然拥抱告别后,在回月华楼的路上,途径一片花海,只见妖冶罂粟花盛开在月色迷蒙之下,习习微风下摇摆身姿跳起惑人的艳舞,恍若魔境,传说中美艳外表之下隐藏的致命毒药,有细风微拂,大片花色摇曳生姿,荡人魂魄,诱使我忍不住蹲下身来,细细观看,不觉将手指探出,想要触摸一下妖冶的冰冷。
“好看吗?”冷邪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抬起头,是凤铭夜。他额前一缕青丝在松散的束发带中不经意的披落下来,唇边的笑慵懒而性感,缓缓穿花拂柳而来,一时间,倒不知是花妖冶了人,还是人散漫了花。
“好看…。”擦拭了一下嘴角,幸好没有流口水,作死哦,他要不要时时刻刻这么妖孽。
“呵…”凤铭夜低低的笑出了声音,那声音在寂凉的夜色中直击心脏,引起血压升高,心跳如雷。我脑中只剩下斗大的两个字‘祸水’。
我看着他微微上挑的眼角,正打算转移话题,攸地,他墨色流光的眼眸陡然转寒,一丝冷光划过,纵然姿势未变,但那身躯里散发的却是凛然的杀气,这…怎么回事?
随后我就明了了,那悄无声息出现的两个,黑衣蒙面,手拿大刀,搞笑的是黑色蒙巾上竟用银丝绣着一个诡异的图案,似字非字,似花非花。几个起落间已落到我们对面,就差在脸上贴个标签,‘我是刺客’,嗷嗷嗷,传说中的蒙面刺客,好兴奋好激动。
如果他们把凤铭夜宰了,不知道凤国有没有婚姻法,那样我就可以分到他一半遗产,想到凤国那么多美男,那么大好的风景在等着我,我一下沸腾了,指着凤铭夜对那个提刀靠近我的黑衣人喊道,
“等一下,他是静王唉,你们要杀就去杀他啊,月黑风高的,可千万别认错了人~”喊完我忽然觉得,我这样落井下石实在很败类。
凤铭夜顿时黑线,黑衣人却置若罔闻,刀身在月光下反射冰冷的光线,我看着那把刀,突然很想知道它的名字是叫‘断情’‘绝情’还是‘无情’,再一想,我若就此死在这刀下,我是不是应该找这些刺客的头头投诉去,还有一切都是凤铭夜那厮害的,我的魂魄一定要在他窗前飘荡个三天三夜才罢休,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机会尝尝孟婆汤…
很可惜,没能让我如愿,在那把白森森的大刀离我一厘米处的时候,被凤铭夜成功拦截,接着他揽着我的腰部一个华丽的旋转,略显无奈,“月儿,你不是想我死么,怎么自己却乖乖站着让别人砍呢?……这样的你,我怎么放心的下”
第1卷 帝都卷 第二十九章 唯女人难养
大哥呀,还不是因为你不知哪里惹下的债哟!一颗吊在半空的心还未回到肚子里,一声凄厉堪带幽怨的高音响起,“哎呀呀,花溪月,你真不要脸,你怎么能躺在铭夜哥哥怀里!”
我也不想的大姐,但是拜托你了解下现实好不!事实证明,林烟染不愧是官家出来的孩子,看到院里那俩陌生人也没尖叫没失控的,只是用那手帕一甩,叉腰,底气颇足的喊道,“喂,你们两个穿着鬼鬼祟祟的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当朝太尉的女儿,我爹手握重兵,你们识相的乖乖离开,不然我叫我爹抓你们坐牢!”
很好很强大,很傻很天真。真是养在深闺的小姐,那刺客明显连王爷也敢杀,一个太尉…汗个先…
林烟染在那横空出现,气氛一下发生改变,那两个刺客见在我和凤铭夜身上讨不到便宜,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一个袭向凤铭夜,另一个转而去抓林烟染。
“铭夜哥哥,救我啊,救我…!”林烟染尖叫着,水嫩的双手不停拍打身后黑衣人,却被强悍的制住而不能撼动分毫,亮闪闪的大刀在她脖颈上划出一道浅红的伤口,惊吓的泪水在她脸上流淌,梨花带雨,真是我见犹怜啊。
两边打斗终于停止,双方转而対峙“到底谁派你们来的,有什么目的?!”
凤铭夜唇紧抿着,周身怒气弥散,墨黑的眼眸有强烈的杀意。
“无机,为了无机,只要你把无机交出来,我便放了她。”黑衣人之一哑着声音说。
无机?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大费周章,一定不简单!恩,难道又是藏宝图剑谱绝世武功的东东?
林烟染双眼含泪,“铭夜哥哥,无机是什么,给他们就是了,回头我叫爹爹再给你找一个好了…”
凤铭夜眼中诡谲翻涌,到唇边却是轻松一笑,“无机是么,给你们就是了,不过…希望你们有命找得到天玄才是…”
话说完,随后他从腰间解下一枚蛇形玉佩扔过去,那玉通体火红,中间更有一丝血色红线,缓缓似在游动,玉色天成,一块玉石竟似有生命般。
那黑衣人捡了玉佩后,看了我一眼,也不多纠缠,一掌把林烟染推了过来,随后两人便飞身离去。恩!有道德,有素质的刺客…
第1卷 帝都卷 第三十章 王爷也无赖
林烟染扑到凤铭夜怀里后,娇弱的喊了一声,“铭夜哥哥。”便昏倒不省人事了,我摇摇头,这娇弱的小花哟…。
凤铭夜一把把林烟染抱回了她房间,我想了想,还是小步跟上了。安置好林烟染后,凤铭夜坐在红木椅上,闭眼仰头靠着,模样甚是疲惫,我盯着他,突然有些神游…
“你想问什么?”凤铭夜似是看穿我的心事,低声问道。
小小的犹豫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问道“无机是什么?”
“无机…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我曾无意中得来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知怎么的被那些武林人士知道了,虽然我对这些个东西不甚在意,可没想到有人还敢来静王府捣乱,真是不知死活!”
桌面一振,只见先前还完好无损的红木桌上出现一条细缝,前刻阴气森森的凤铭夜突然又变得春意和煦,“对了,月儿,你是想知道无机是什么对吧……其实这代代相传,无机和天玄一起,去地图指定的方向,能令星象变动,时空换转,获得神秘的力量,这力量可以毁天灭地,可以称霸武林,可以成为不世之君,不过依我看只是人们神化而已,世上哪有什么未知力量…自母妃去世后,我便清楚,若要得到你喜欢的,就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夺取……”
似乎陷入某种回忆当中,凤铭夜的脸在烛火下有些怔惘。我却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了,无机和天玄,转换时空,真的有用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随意时空穿梭…。
不过,在这个时空其实也不错,不用担心考试挂科,不用担心通货膨胀,更不用担心毕业就失业的问题。唉,纠结了…但这世上竟有这种东西,说什么我也要见识一下,“那天玄在哪里呢,还有地图是什么样子的?”
凤铭夜掀起眼尾瞥了我一眼,“天玄在半年前曾在万州出现过,而地图却从来没有人见过,怎么月儿你对这个很有兴趣?”
讪讪笑了声,若是他知道我在想用‘无机’‘天玄’开个时空旅行公司,趁机大捞一笔,会不会吐血…。眼睛习惯性乱瞄,那殷红…
皱眉道“凤铭夜,怎么会有血迹,你是不是受伤了?”
我执过他的手,凤铭夜五指修长,干燥中透着力度,与他相比,我的手显得更加瘦小,仿佛可以被紧紧包裹起来。
只见凤铭夜骨节分明的手上赫然有着一道红色伤口,血已经凝结,呈暗红状,我倒抽口气,这难道是帮我的时候挡的…
见我神色懊恼,凤铭夜墨色眼眸泛起点点银色碎光,话出口却又让人觉得很欠揍“怎么,心疼了,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要知道以我堂堂王爷千金之躯为你挡刀,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要不呢你以身相许作为报答?”
第1卷 帝都卷 第三十一章 凤铭夜其人
能将调戏的话说的这么正经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说话的时候表情还没有丝毫变化,我默默转身,心中的我在迎风凌乱,脸上有些热度,这厮颇高深…
默默咬紧银牙,用力撕扯长裙下摆,意料中一撕到底的声音没有传来,这衣裳,质量真好,迎风宽面条泪,古装电视都是骗人的,
“你在做什么?”凤铭夜好奇道。我幽怨转身,“为什么这衣服撕不烂,本想给你包下伤口的…”
光影摇曳之中,他似乎是笑了,虽然弧度不明显,但是就是可以让人觉得那笑映衬了满室,灼灼生辉。良久,一块方正的蓝色丝帕盖上我的脸,淡淡罂粟花的香味充斥,“用这个。”
我动作麻利地用手帕裹上他的手,打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完美的蝴蝶结,抬首双眸正好对着凤铭夜的,他眼中云墨诡谲,盯得我心里直发毛,床榻上林烟染的声音适时响起,“铭夜哥哥…”
我抬手摸了把虚汗,这人气场真恐怖,变脸一下一下的…
当然林烟染没有醒,只是梦靥中无意识的呼喊,我瞄一眼林烟染,再瞄一眼凤铭夜,那眼神颇具玩味。
“你讨厌烟儿。”这是一种肯定的语气,平淡中夹着一丝试探。
我索性也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语气接话道,“的确不喜欢。”讨厌人的理由有千万种,而我却是没由来的,单是看着她,就有让她消失的强烈欲念。
他没有因为我的诚实而高兴,反而眼中的墨色更加深沉,“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你下嫁,你与寻常女子是不同的,但不管你来到静王府有什么目的,烟儿她…你不能动,我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她,这、也是我欠她的!”
语气是轻柔的,狭长的眼微眯着邪气天成,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有点堵的慌,嗓子也有点干涩,“这么说你是喜欢她?”
他又闭上了眼,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说一件无关自身的事情,“烟儿十岁那年,去我的宫殿里找我,谁知阴差阳错,原本该我喝的杏仁盏被她抢去,你说,皇宫中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吃呢,平日那些魑魅魍魉隐在角落,就紧盯着你,一不小心就要让你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幸而烟儿被发现的及时,没有丧命,那时太医说余毒未清,累及身体,烟儿至此身子羸弱,不能生育…”
身体羸弱,怎么我看她撒起泼斗气狠来那劲不像呢,皇宫真是重重危机,危机重重啊,皇子还要堤防着被人下毒,看凤铭夜说的那么无关痛痒,大概是经历的多了去了,再无波澜了。我看那毒药在他眼里估计都跟三餐一样平常。
原来非人类的生活经历真的能出产非寻常的人类,不过看凤轻竺,那不是好好地,挺阳光挺向上嘛,咋就凤铭夜成就了这么一个妖孽的性子。
貌似有点想多了,其实我这个人很简单,没人惹我我自然不会胡乱杀生的,只要没有触及我的底线。
看着他的眼睛,无所谓的说,“我可没那个美国时间去招惹她,你只要管好她就行!”他皱眉,刚想说什么便被我打断,“没事了吧,那晚安了~”
第1卷 帝都卷 第三十二章 笙月祈歌
语毕转身出门,心口有些闷,毫无睡意,突发奇想去街上溜达溜达,没有叫上暗芷汀兰,一个人往外走去。
因为先前凤铭夜打过招呼,门口侍卫没有多问就放我出府,其实唉,多几个今天刺客那般的高手人物,这门口侍卫…。简直形同虚设呀。
一个人晃荡着,凉风吹习,有些发冷,凉意使得我头脑清醒了一些…街上好些商铺都已经关门,只有几家酒家的旗子在明灭烛火下招摇,我忘了,此时那灯红柳绿的烟花场所,怕正是宾客营门之时,薄帘隔不断的欢声笑语,阵阵回响在凄静的街,路上偶尔几个行人看着我,眼神怪异。
这街很熟悉,想起来了,上次皇宫宴会之后,祈歌送我回来之时便经过这里,想起那时白衣仙渺的人认真的喊我小离,认真的表达无保留的相信,心中渐渐泛起丝丝暖意,祈歌,你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那么一丝的时间会想起一个叫做花不离的人…
“小离?”一声与脑海中多次回响的声音重叠,含着迟疑,在我心里激起一圈圈的涟漪,转过身,那人白衣翩然,身姿卓然,眉目如画,是祈歌无疑…
用点文艺话来说,当时我眼眸似秋水,星眸含点泪,脉脉望着他,他也望着我,我们的眼神交汇在寂清的夜中交缠出那么一丝天荒地老的味道,然后我身姿轻盈的搂住了他,在月色下心若飞扬。
简体脱线版就是我一看到祈歌,就两眼放光,那种找到组织般的感觉呀,那泪眼婆娑的呀,要前世多少次擦肩而过,才换的今生相见,不早不晚,就那么恰巧,在我需要的时候,就像叮当猫一样的存在……我随即飞奔过去,一把扑到他身上像无尾熊挂着,内心深怕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如果是幻觉,请让我多汲取一些温暖…头顶上传来一声叹息,我紧抓的爪子被一根根掰了下了。“小离,你这是何苦…”
他的眉眼浸在月色当中,异常温润,却带着不可琢磨的冷意。祈歌…是生气了?不该啊,他不是应该一直是淡笑看世事,从容不能再从容的人吗。
“若不是恰巧从阿默那回来,你…”他抬手抚平我的乱发,重新插好凌乱发中的银簪,转而语气放柔“出了什么事,莫不是你在王府受委屈了?”
黑曜石般的眼眸在夜色中闪闪,只是站在他身旁便觉三月暖风拂岸柳,这般的人,我怎么忍心让他为我担心,点点头,又快速的摇头,又是一声轻轻地叹息,轻的快被风吹散,“走吧…”
第1卷 帝都卷 第三十三章 生日要快乐
他转身在前面走着,我不自觉地跟着那抹虚白的身影,看这四周的景物,这是回王府的路?
果然,不多时,我便回到了静王府的大门,门口的石狮雕象在墨色中更加冰冷威严,紫色罂粟花纹的身影倚在门上,邪肆的眼光中带有浓墨的莫名,受伤手上的蓝色丝帕已沁出丝丝血迹,但他只是唇抿着,不发一言。
清如流泉的声音沁入心脾,“铭夜,你不该让她一个人出府的…”
凤铭夜貌似笑了,看着却有一丝清冷“你似乎忘了,她现在是我的王妃,纵然我和你从小亲如兄弟,但是家务事,祈歌,你还是…”
不想让他说出更加伤人的话,真的、也不想那个人为我伤了情面。我出声打断,“祈歌,你回去吧,谢谢你送我!”随之附送真心的一笑。
祈歌看着我,宽大袖口掩住的手抬起,却又无力般放下,良久,我以为他要说声什么,但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对我颔首,便转身而去,夜色中的孤影有些寂寥。
凤铭夜冷凉的声音扯回了我的视线,“我不管你和他什么关系,不过,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
我翻了个白眼,这人思想就不能单纯点,我快步走入府中,想把凤铭夜甩在后头,结果当然是失败的。
凤铭夜在身后不急不缓的跟着,闷声道“明天是我的生辰…”
淡然的口气,我却一顿,他告诉我做什么,难道想让我买礼物,不过这王府不是什么都有吗,干嘛还跟我的钱包过不去,“已经十五年了,自从八岁那年我的母妃过世,这没有任何纪念意义的生辰,早被我抛诸脑后,可是今年是不同的……我希望,可以不再一个人对着公文,独自品尝如蛆附骨的虚无。”
我心下一颤,又是没有童年的孩子,但嘴上依旧不咸不淡应着,“知道了,我会让汀兰去买礼物的。”
忽然想起什么,又有些激动起来,“就是说悠然轻竺他们也会过来了!”
凤铭夜神色莫名,竟是有些恨意“你连二哥都想到了…”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傻笑一个,跟他挥手走进了月华楼,暗芷汀兰肯定等急了,我也要好好想想,生辰啊…应该是什么惊喜呢……
月华楼内灯火通明,暖暖的灯色看起来就像是家的感觉,走入内室,暗芷汀兰趴在桌上睡的正酣,绢丝巧制的窗帘被卷起束好,窗子大开,偶有调皮的夜风潜入内室,吹佛睡梦中人的发际,汀兰畏缩了一下,我拿起两件披风,给暗芷汀兰披上,温暖袭来,汀兰脸上浮现满足的笑颜,美好安宁。我在心里默默发誓,暗芷汀兰,我一定要尽力让她们幸福。
“小姐!”暗芷被我的动作惊醒,抓着披风,懵然的表情很快变得清泠。
我抬手朝她‘嘘’了一声,指指汀兰,随即走到窗帘前,放下,关好窗户,在和暗芷一起把汀兰拖到床榻后,累的也直接栽在床上倒头就睡。
第1卷 帝都卷 第三十四章 无敌烟熏妆
因为惦念着给凤铭夜准备生日礼物,我早上醒来的格外的早,暗芷不见踪影,汀兰抱着被子睡得安安静静。在我梳洗过后,汀兰才起身坐起,揉着迷糊的眼睛,看样子还未完全清醒。
看到我后,她圆圆的眼大睁,“小姐,我怎么会睡在你床上,我明明在桌子上等着你啊…”
我一笑,并不答话,只敲了她额头,“废话真多,快点起来啦,今天可有得我们忙了!”
“溪月儿~”门被外力一下推开,闪进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同色珊瑚百样簪,手腕上系着长短不一暗红的丝线,红色石榴百褶裙热情似火。悠然扬着嗓音夸张的站着,手上捧着几个精巧的盒子。
一看她那种笑,我就发毛,“汀兰,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汀兰含笑的看着我和悠然,了然般的先行退下。
汀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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