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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王妃闯江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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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闻一阵锣鼓声,音停后,手拿拂尘的大太监尖着嗓子宣道,“入座~”

舒兰和什么烟染的这才转身,寻了较靠前的位子坐下,我本意便是来蹭吃的,更加不想和她们几个粘在一起,索性就坐在最角落的那边,只是在寻思着,大臣那边会不会出现那道白衣的身影。

不多时有个身着鹅黄色轻衫的人儿站在我前面,怯怯的问,“这…这位姐姐,我可不可以坐你旁边?”

桌子设计的便是两人同坐,那些个女子都尽量往前坐,哪有人会同我一般做角落里,此刻正好来人陪我,加上对她没由来的好感,我便毫不犹豫的点头。

她确是呼了口气,实意地说“姐姐,你真是个好人,刚才在前边都没人愿意和我同桌…”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允许她坐那便是好人了,这小妮子真是单纯,“你倒是说说,那些人为何不同意呢?”

“若蓝只是侍郎庶出之女,遭她们嫌弃也怨不得人。”

唉,又是封建等级思想,不过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对她进行再教育,我正忙着跟美食作战,合意饼,雪山梅,糯米凉糕…。啊,味道真好。

嘴里塞得满满的,两只手还各抓一块鞭蓉糕,,风卷云残过后,猛抓起一壶水灌了下去,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若蓝在一旁傻了眼,“姐姐,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伸出手比了个三。

“三天?!”若蓝惊叹,我晃晃手,“不,三个时辰。”

“……。”

又是一阵鼓锣响,这次说话的是个老太监, 尾音拖的绵长,“皇上驾到!”

我心内一阵激动,不再是标本,是活的也,千古帝王也!据说皇家基因很好,不知道这个凤国皇帝是不是一位大帅哥。

明黄色的身影缓缓而来,龙袍加身气度不凡。额…据说角色会赋予人独特魅丽,皇帝当久了自然而然会有不同旁人的气场。的确是个帅哥,不过是位中年帅哥,不知道他练不练丹,有没有追求长生不老,但在宫中上好的保养品包装下,他眼角还是可见些许细纹,不过他那锐利藏锋的眼,足已让人知道这是一位不容忽悠的主。

凤皇身后一排的宫嫔贵妃,穿着各色宫装,宛若花花蝴蝶,簇拥成团,倒应了花朝节的景。紧跟凤皇其后的应该就是凤后了,头戴凤冠,纯金打造的凤凰于飞,红宝石镶嵌的眼,更奇的是凤凰嘴里衔着的一窜水钻,画龙点睛。衬得凤后格外有母仪天下的气势。

待落座后,凤皇举起金杯,“值此花朝盛景,众卿家今日都不必拘泥君臣之礼,权当赏乐,务必尽兴!”声音浑厚有力。

群臣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在一旁暗笑,还万衰万衰万万衰呢…

酒过三巡后,一些大臣胆就也开始肥起来了,有抓着倒酒宫女手言语动作调戏的。看着这一幕幕,吃饱喝足的我又开始无聊了,一群饱暖思淫欲的家伙!

正打算开溜。凤后美女开话了,“本宫听闻,众家千金才艺双绝,各中佼佼者数不胜数,晚宴光是吃喝未免太过正经,不如本宫想个主意。今儿若谁有自信便上台给大家展示展示自家才艺,本宫在这事先声明了,只要上台的就有赏,表演好的还要大赏!到时汩国的悠然公主亦会上台,你们可要把看家本领拿出来,莫要让客人笑话。”

得,现在开溜目标太明显。乖乖坐好,心里一片忐忑。上台表演,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想起上次揽月楼的激情演奏,我真该拿砖头拍死自己,这趟浑水我是趟不得的。

若蓝也是不安的很,一脸懊悔的在那自言自语。没心情听她说些什么,我只是计划着等下该怎么样不动声色离席。

这时几道熟悉的声音打破我的思绪,“父皇,恕儿臣来迟…”

第1卷 帝都卷 第十五章 冤家还是缘来

四道身影翩然而入,在场千金一致低头羞红了脸,稍稍大胆的用手帕半遮着脸偷偷看,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我,我是明目张胆的看的。

紫色人影傲然矗立,狭长的眼内浓黑一片。月白色的人桃花眼盛满春意,偷偷向各家千金抛了个媚眼。

而他们身后是一身白衣云淡风清的顾祈歌,和紧身黑衣冰寒着脸的…这大概就是大哥所说的东陵默了。原来,所谓的‘风家兄弟’就是‘凤家兄弟’,虽说他们在外隐瞒身份无可厚非,但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凤皇似乎极偏爱这两个儿子,见他们几个晚到,也并没有多加苛责,便让他们入了座,临走,我看到顾祈歌似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凤后温婉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几个来的正好,今晚可要多留些心,这里京中名门可都在场,要看有哪家千金中意的,不妨和本宫说说,本宫替你们做做月老,牵牵红线。听说花御史二千金花代容和林太尉大千金林烟染号称京城双壁,花名天下,今日本宫也得开眼来见识见识!”

然后是花代容和林烟染如出一辙的娇笑,“是凤后谬赞了。”

心下暗叹,能当凤后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这根本就是变相的相亲了。再叹,这四人的杀伤力不是一般大,幸亏我以前就见过,不然怕是会直接鼻血狂飙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四只站一块的杀伤力直接上去了四百个百分点啊。

看若蓝一只手扯着我的袖子,另一只手抚着心口,满脸红霞。口中还在说着,“能见到京中十公子前四位一同出现,真是人生无憾了…”

“除去白衣和黑衣,那另外两人是谁呢?”

“天呐,你怎么会连他们都不知道,曾经的二皇子三皇子,如今的宁王和静王…。那样一见就再也忘不了的人啊”若蓝做西子捧心状。

在我无语加无策的时候,只听三声击掌,排排宫灯依次被点亮,照亮中心的一块平地,或许,应该叫它舞台。

接着,身着薄纱的舞姬鱼贯而入,赤玉足上系着金铃,举手投足便有铃声悦耳,盈盈笑靥,似那瑶池仙女,明珰乱坠间,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

这下我也不打算开溜了,心想在这里欣赏欣赏美女也是不错的选择。

群舞过后,便是各家千金各展所长,第一个上去的人,长得珠圆玉润,别有韵味。只听若蓝在那惊呼,“大姐!”

她在那弹了一曲不咸不淡的古筝,当然是以我这个音盲的角度来看的,不过一曲过后皇后还是很给面子的赏了一个小东西。不是我说,若蓝大姐绝对不是个心计深的人,敢于做出头鸟,不是太自负就是太急功近利了。

有了第一个出场的人,众千金也不矜持了,一个个卯足了劲,把自己的看家本领奉上,就希望自己能被京中十公子之一看中,做不了凤凰也算是拣上了高枝。

而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若蓝讲解,这是哪家千金,吹的什么乐曲,弹得又是什么…。。

虽说古典舞蹈音乐很美好,但千篇一律的吹拉弹唱,饶是我强睁着眼也不免昏昏欲睡了。

兴致缺缺之际,那个叫舒兰的上了台,执着两管狼毫笔,特意换的窄袖长衣,明眉皓齿,别具风姿。有四个太监两两拉着两条白布,立于两旁,更有一清秀小宫女端坐一旁,轻轻拨转着琵琶,随着琵琶声的响起,林舒兰开始舞动,沾满墨水的毛笔在白布上左右开弓,琵琶声若有若无,仿佛就是为了衬托林舒兰,她悠然配合着琵琶韵律,身姿优美转动之下更是两手齐写了对联。我不免暗叹…身子骨…练得不错…。

琵琶声了,对联也已完成,太监拿着那副对联给凤皇展示,凤皇一看那歌功颂德的马屁话,双眼一眯,笑得很是开怀,忍不住称赞,“好,好!不仅能手握双管齐下,就连书法字体都不一样,这凤国第一才女当之无愧、当之无愧啊…哈哈哈哈。”

第1卷 帝都卷 第十六章 无事偏生非

古代名门高阀之女还真都是全能的,礼乐诗书,刺绣女工都有涉猎,难道学这些以后就只为了讨好未来相公的么?真是浪费了,搁现代这一个个的都是人物啊。

这厢林舒兰表演之后,余下千金很识时务的没有不自量力上台,毕竟要拿出本事超越这个确实有点困难。

但要超越虽然困难,却不是没有可能。所谓‘京城双壁’还未展示呢,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果然,只见林烟染向花代容一笑,“花姐姐,舒兰妹妹都表演完了呢,接下来可就看花姐姐的了。”

花代容没有看她,只是凉凉开口,“不是还有你么?”

皇后也在附和,“如此,烟染你便先上吧!”

林烟染被堵了一下,仍是娇笑,语气却带有一丝挑衅,“花姐姐,那您可看好了,若有烟染有不对,还望姐姐指点指点呢。”

说罢,径自上台,手中拿着一条霓虹彩带,在乐声中翩然起舞,随即开口吟唱,“绿水小河亭,朱栏碧甃。江月娟娟上高柳。画楼缥缈,尽挂窗纱帘绣。月明知我意,来相就。银字吹笙,金貂取酒。小小微风弄襟袖…”

刹那广袖流仙,莺喉婉转,抬手舞转回红袖,低眉歌愁敛翠钿。美人眼波流转,美目盼兮,每个人都觉得看的是自己,飘飘不知然,任是顽石也该被打动。那轻盈身姿,绝美容颜,引得众人皆痴,此时乐声骤然转急,林烟染长带一抛,右足为轴,娇躯随之旋转,最后声停,舞止,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停滞。众人仍在回想那个应在天宫出现的舞姿。

还是凤皇最先反应过来,率先拊掌大笑,赞一句,“此舞只应天上有,不愧是太尉家的千金!来人,赏…”众人附和,交口称赞。平心而论,林烟染的舞跳到这个份上,真算是举世无双了,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说不准的啦。

林烟染在整个过程中的视线聚焦点其实只有一人,那就是凤铭夜,凤家兄弟和祈歌东陵默皆在暗处,我看不清他们的神色,然大哥那脸上却也有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不免有些泄气,他们喜欢的,应该就是这样才貌双绝的女子吧。

林烟染拿着皇上赏的玉如意,看着花代容笑的很是得意,“花姐姐,这下总该是你了吧?”

不待花代容回答,林烟染又殷勤对皇后说道,“皇后姨母,听说花家二姐妹个个琴艺非凡,莫不如今日让她们姐妹二人同奏如何?”

凤后看凤皇也来了兴致,便笑道,“二人同奏,这倒是新鲜,那便准她们姐妹一起好了。”

林烟染娇美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夹杂着阴谋的味道,她莫非知道我失忆后身无所长故意为之?花代容始终面色不改,她倒无所谓,可我要怎么办,断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来一个信手而为,万一惹凤皇一个不高兴,那会给花府带来麻烦的,既然我承了花溪月的身,断不能扯她家后腿。

这时花代容已施施然走上台,情急之下,看到若蓝头发上的蝴蝶银簪,灵机一动,虽然冒险,不过还是可行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直接从若蓝头上取下蝴蝶簪在左手心深深划了一道,鲜血立时涌出,不顾若蓝不解加惊恐的表情,喝住她欲去喊人的脚步,我再从衣服下摆扯下一截布条,胡乱裹着。

凤后发出疑问,“为何只有一人,还有一个人呢。”于是场中有人窃窃私语,四处张望。

我慌忙跪出,“非溪月抗旨不尊,只是今晨不小心弄伤了手,大夫说近期断不能再碰琴,还望娘娘恕罪!”说着有意无意把白布渗血的左手抬起。

花爹爹和大哥眼露心疼,还有几道或气愤或不解或深沉或怜惜的目光,我也无暇顾及。

林烟染还不罢休,“还真是赶巧了,怎么就今儿弄伤了呢,真是扫兴…”

我悄悄瞪她一眼,盘算着把林烟染的嘴缝上的成功率有多少,直到凤后摆摆手说,“无碍,便让台上的开始吧。”

我这才松了口气,这一关,貌似过了。

不过,很好,林烟染,你这次真的惹到我了!

第1卷 帝都卷 第十七章 才艺荟萃耍宝

重回座位,若蓝拉着我的手上下翻看,眼中氤氲,好似受伤的是她的手。唉,这小姑娘,善良过头了。

花代容已端然而坐,身前是一架古朴气息浓厚的琴,若蓝低呼,“独幽琴!想不到能看到真实的…”

独幽?该是和‘无忧琴’一个级别的,可惜,‘无忧’的七弦被我弄成了六弦…不容再想,专心看着名义上的二姐,虽说对花代容也没多大好感,不过还是希望她能让那姓林的输的难看一些。

只见她双手置于琴身,皓腕在月光柔照下欺霜胜雪,开始是缓缓而弹,然嘈嘈切切,如急雨私语。泠然琴音似水流冰泉,莺鸣百花。‘独幽琴’配上清幽的曲调,静静地听就像寒风吹入松林那样凄清,直要把人心中的烦忧全部驱赶不见,月色低迷,美人如花,琴声做伴。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沉迷。可谓‘暗想玉容何所似,一枝春雪冻梅花’。

看不出,以往傲气视人的花代容还真有符合她绝色容貌的一面。琴音缓然停下的时候,任谁都不愿先打破这清幽的美好。

然却是有人从一侧拍着手走出,笑声清脆“我在后头听了不少,尤其这个喜欢的紧,果然凤国才女多如是,悠然甘拜下风!”

悠然?她就是汩国来的和亲公主,话说如今天下以凤国独尊,连汩国也是凤国的附属国。这悠然公主倒是大胆直爽,抬首望去,只见是一个身着胡服,身量高挑的美女,不似凤国的宽衣长袍,只见贴身紧身红衣勾勒玲珑,红衣妖艳飒爽英姿,如徐徐绽放的红莲花,倒是对我胃口,看到她,忽然就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花代容向她行了个礼,“公主过夸了。”

凤皇见悠然公主有叹服之意,尤然升起一股大国自傲感,“来人啊,也赏…”

花代容握着手中的‘绿雪珊瑚簪’,笑靥如花,从林烟染面前经过的时候还以得意的一眼。林烟染气极发作不得,只是双眼盯着花代容袅娜的背影恨不得在上面剜出一个洞。

悠然公主接着说道,“若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什么的,我一直在模仿,但从来超越不了,悠然自然有自知之明,所以不便献丑。凤国地大物博,才智超群之人必定不少,现下正好群臣在场,悠然可否问三个小小问题,若你们有人答的出,悠然就心服口服,若不然,悠然希望皇上您能答应悠然一个要求。”

话说到这个份上,凤皇也不好意思不答应,传出去,他的天威何存,再说,权利顶峰的人总是有那么一些自负的,自然觉得一个黄毛丫头的问题能有多难,是以凤皇毫不犹豫的说,“区区三个问题、准了。”

我饶有兴味的看着悠然公主,她清了清嗓子,嘴角带丝坏笑的说,“第一题:有一只毛毛虫,要过一条没桥的河,它要怎么过去?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过时就是弃权哦~”

乍听到她这话,我还真有被雷击中的感觉,这明明…明明就是现代的脑筋急转弯嘛!难道,她也是穿越过来的,想到有这个可能,我顿时激动地有些难以自制。

若蓝不明白我为何颤抖,只是抓着我的手臂担忧的望着我, 我对着她嫣然一笑。

“没事,姐姐貌似…遇上故人了。”

第1卷 帝都卷 第十八章 这叫脑筋急转弯

悠然的问题搁现代问十个人就有九个能答出来,包括三岁小孩,可在这里…

大臣们听了这个问题开始觉得好笑,可转念一想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一些人开始蹙眉慎重待之,甚至有些急得抓耳挠头的。凤皇见百官如此恨铁不成钢道,“你们平日里一个个口若悬河能说会道,怎么,现在都变哑巴了!”

有一个脑满肥肠的官员厚着脸皮粗声说道,“那毛虫该不会是精怪变的吧?”一句话引来几人哈哈大笑。[小说网·。。]

悠然轻蔑的瞥他一眼,“毛毛虫能成妖,那蠢猪也能当上官了。”看着那人肥大的身躯,我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这悠然,可真有个性。

第一个人宣告失败反被羞耻后,百官更加静默了,凤皇已隐隐有些急躁。

这时花爹爹站了起来,作了一个揖,“敢问公主,那毛虫可是绕路走的?”

“河宽数尺,近处也并没有其他道路。”悠然笑说,脸上有些许得意。

花爹爹惭愧道,“那老臣…。”

眼看花爹爹要认输,我匆忙站起,“爹爹,您小时候不是跟我说毛毛虫也会有美丽的时候,那就是变成蝴蝶,所以…”我看向悠然,“那只毛毛虫也可以在变成蝴蝶后飞过去,悠然公主,不知我说的对与不对?”

那一瞬间,我看到悠然的惊讶溢于言表,百官的拍案叫绝,还有,那几道更加深沉的视线。

不可置信过后,悠然面色恢复了笑容,眼中却多了疑惑和试探,“这凤国深闺女子倒也不简单,竟把这一众大臣比了下去,那我索性就问你,第二题你听好了 !”

“有个人下雨天没有打伞在街上走着,但他头发却没有湿,为什么?”

“因为他是光头,本就没有头发,何来淋湿?”

“好!第三题…”说道这,她已有些颤音,深红护腕包裹的手微微激动颤抖,“天上的星星一共有多少颗?”

“一万亿五千三百颗!”我看着她的眼睛,交换我们彼此能懂的深意。

“胡说!你怎么知道具体多少颗?!”悠然身边的随身侍女愤然道,大概不敢相信自家主子的三个难题就这样被我轻松解答。

我淡淡一笑,“这是第四个问题了,恕我不能回答,再说,不信的话,你可以数数呀!”

“你…!”也是一身紧身胡服的侍女咬唇看我,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够了,伊娜,这位小姐机智过人,悠然认输了,心服口服!”

底下大臣在窃窃私语,凤皇朗声笑着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见,我只是看着悠然的眼睛,看她异常激动闪闪发亮的双眸,月明千里故人稀,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斗转星移,碰到一个现代人,说不激动那是骗人的,虽然想和她一起聊聊现代的事情,不过现在时间地点不对。

只见悠然向我使了个眼色,随即转身向外走去。心领神会后,见四下无人注意,我也悄悄跟了上去,刚转身走了几步,假山后伸出一只手拍了我一下。

“啊!”回头一看,是巧笑晏晏的悠然,我抚住心口,笑骂“悠然!你要吓死我啊!”

“陈悠然,J市人,身穿,穿来三个月,2011年爬山时掉下悬崖,后被汩国皇帝认作义女,和亲代嫁。”悠然一上来就直截了当坦明身份。

我也毫不含糊“花不离,J市人,2011魂穿,原因不明,至今半月有余,现任凤国御史大夫第三女,待字闺中。”

说罢,两人互看着,忽而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我们还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要说这天意缘分的还真奇怪,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又莫名其妙的碰到了一起。

“月儿~月儿哎~~!!!”僵硬回头,是那四只,说话的是风轻竺,或许现在应该叫凤轻竺了。他飞扬着桃花眼,兴奋地向凤铭夜他们说道,“你看,我没有认错人哦,这不就是揽月楼的月儿嘛!”

说罢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月儿哎,你好没良心哦,有什么让人好笑的事情都不叫上我!”

第1卷 帝都卷 第十九章 同为穿越女

神那,谁来告诉我这五只怎么跑这来了,看着凤铭夜和凤轻竺我只觉得一阵心虚。转念一想,我又不欠他们的,他们不也一样骗了我嘛,便又理直气壮的,只是祈歌那…。不敢看他表情,只能四下乱瞄。

凤轻竺折扇一开,施施然在这清冷月夜下扇起了凉风,“花家三小姐…不打算重新认识一下么?雪月楼的小月姑娘、揽月楼的丫环月儿、花府的三小姐花溪月,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平时玩世不恭的笑脸此刻也是慑人的很,凤铭夜更是从始至终不发一言,唇角紧紧抿着,东陵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面瘫依旧。顾祈歌眼神定定,温软的嘴角挂着云淡风轻的笑,似三月暖风直接吹散心中那丝不安。

我定神,挺胸抬头道,“都是我,怎么,犯法了么?!”

风轻竺陡然一笑,一手撑头叹息道,“算了,不用说了,我知道原因…真是,人长得太帅还是有烦恼的呀”

我无语,悠然上前一步,“就你这德行…”

“我这样怎么了,简直就花丛圣手,女性杀手,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哼,可是明显你不是坏坏的,而是长坏了!”

“你…!”

“我怎样!!”

两人冤家碰头,霎时相斗,气势不相上下,看着越演越烈的局势,我一把拉过了悠然,指着他们五个,“二皇子凤轻竺,三皇子凤铭夜,宰相之子顾…祈歌,少将军东陵默。”然后又指着悠然,对凤轻竺翻了个白眼“汩国公主悠然,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

凤轻竺以扇掩笑,桃花眼尾略弯,临去秋波,“月儿,你还是这么有趣~”

我也笑得别有深意,“多谢夸奖,轻竺公子还是这么多情~”

相对于我们两个的深情对视,别有暗恨,周遭气氛却有些阴郁。只有陈悠然一手搭着我的肩,一手撑着腰,笑得一脸阴深,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道,“桃花眼啊桃花眼,我最萌的说,什么正太妖孽冰山的都是浮云,老娘一定要把他拿下!”

“那你怎么一见面就跟人家吵起来了?”

“这你就不懂了,诱敌之计也,反正你看着,姐姐三个月之内把他攻下!”

我看着彪悍的悠然,看看东陵默万年不化的冰脸,再幸灾乐祸看看凤轻竺,觉得这世界真是非常极其的美好,真是天天有惊喜,日日有好戏,嗷~

就在我想甩下搭在我身上的巨婴时,小道上传来她侍女伊娜的呼声“公主,公主你在哪儿?”

悠然终于拿下了她的爪子,一脸不舍,“溪月儿,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放心,明日我就去找你~~。”说完还用衣袖擦擦脸上虚拟的泪,临走朝凤轻竺那飞了一个媚眼。

无视凤轻竺那一哆嗦,我抱臂静观,演,你给我演,果然穿越女个个都有拿奥斯卡的潜力。

悠然走后,气氛变得更加诡异,没有话题可说,那么不上不下尴尬的站着也不是办法,索性告辞,“我…我看那边宴会也快结束了,我去找爹爹一起回府好了。”

抬脚就想离开,一直静默的顾祈歌开口了,“等一下,花府和顾府相邻,不如我顺道送你回去吧,花御史那,我会差人去说的。”

所谓惊喜,大概就是我现在这样的,我忙点头,“好啊好啊,走吧走吧。”

他一转身,我便蹦蹦跳跳跟了上次,无视背后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

随他一路走来,他还是礼貌淡离的样子,出了宫门之后,我便再也憋不住了,一把跳到他前面“那个,我不是…。”

“我知道”他打断我,声音清润如鸣泉 “怎样都好,小离。”

小离!他叫我小离…。

抬头看他,这才发现我现在身高只到他胸口,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随即甜甜一笑,“恩,这是个秘密哦,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的花不离!”

他唇角浅笑胜春风,自然地抬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手一顿,随即不着痕迹放下大步前走,“走罢。”

我愣了一下,他捏我他捏我他捏我哎,惊悚了…不过,这应该是像大哥爱揉我头发一样的恋妹癖行为…。吧,也只有这样解释了。

忽视心中的几许悸动,我快步跟上他,月色低迷,一片淡淡的银白铺洒,广袖白衣下,他修长的的身形翩然若仙,似要羽化而去。

不自觉的,我扯住他的衣袖,他微讶回头,却没有挣脱,我脱口而出,“那只变态毒舌的鸟呢?”

糟糕,怎么就把心里话喊出来了…这回顾祈歌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融融暖意“我让鹦儿先回去的,最近它愈发惫懒了…”

随后一路上在我与自己天人交战的过程中默然过去,大好的独处时间就那么叫我给浪费了,直到我恍惚进了照黛阁内院,抬头看到头顶那一轮无比巨大无比莹莹光辉的月亮时,我才恶狠狠中指一竖,“都是你的错!!”

第1卷 帝都卷 第二十章 玉佩迷情

花溪月闺房之中砰砰乓乓,有些狼籍,只见汀兰在那翻箱倒柜,拿出东西来看一眼,复又放回去或直接搁置脚旁。暗芷捧着几个盒子站在一边,时不时的提醒几句。

不明真相的我心下诧然,“爹爹回来了么?还有,你们两个在拆房子吗?!”

汀兰于忙乱中白我一眼,“老爷他们早就回来了,还是他说要给你清理下房间,要添些新式布置的东西呢!哎,小姐,你不要乱动,清理很麻烦的唉”

噢…我默默走到桌边,默默拿起茶壶倒水,发现里面没水后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习惯性以指叩击桌面,神思不知飘到了哪里,话说到这来后,我越来越乐衷发呆这项活动了。

突然看到暗芷盯着手中一个异常华丽的锦盒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蹭过去,“暗芷,来,那个给我看看~”

暗芷神色复杂看向我,没有多话,抽出来递给我,声音一贯的清冷,“小姐,这个是你以前最宝贝的盒子,每晚还要放在枕边才能入睡。”

以前,也就是失忆前啰,真是,“暗芷,你干嘛不早说?!”或许里面的东西能让我更好的了解花溪月的事情呢,又或许这里是藏宝图啊什么的,咳,原谅我就这么世俗,谁让电视剧喜欢这样演。

“小姐,你又没问…”暗芷难得小声辩解。

好吧,我的错…拿过锦盒,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打开,事实证明我想多了,没有藏宝图之类的,安静躺在锦盒中央的是一枚龙形玉佩,色泽温润,莹莹玉光,极富灵气。

等等,好像在哪见过…惊疑下,四处翻找,当初就那么随手一放,如今找出来可真是费了一番功夫,没错,这块玉佩和当日凤轻竺塞给我的那块,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可不就是一样的么,对比之下我得出结论。不过仔细一看,这玉佩下角似乎还有刻字,凤轻竺的那一块刻的是蝇头小字的竺,而锦盒中的…我翻过一看,果不其然,一个夜字…看来,这玉佩饰皇家成员人手一个,身份象征了。凤铭夜和花溪月之间关系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我身上的八卦因子活跃起来了,风铭夜那么一个妖孽的人,竟也会做玉佩赠佳人的妙事?

念及此,不觉好笑,汀兰插嘴,“小姐你笑得跟街口的猪肉荣一样,他缺斤短两多收钱时也这样笑的贼拉拉的!”

“去!”我轻斥,“好了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去睡去,明天再收拾~”

“是!”汀兰暗芷应道,随后退下。

我倒在床上却不想入睡,手里拿着这两块玉佩翻来覆去的看,实在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名堂,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来啊…来啊…”

天地混沌,一片漆黑当中,前方一丝光亮破空而来,隐约可见有个人影向我招着手,我的身体霎时变得轻飘飘的,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待看清那人面孔,我倒抽了一口气,“花…花溪月”

可不就是花溪月本尊么,眉如远山,秋水之眸,神色凄迷,楚楚动人,比起曾在镜中见过的容貌,少了张扬,多了婉约,少了灵动,多了沉郁。可是,她来找我,难道是怪我占了她的身体,要报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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