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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之花绿芜-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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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冯已经不敢抬头看皇上。果然,敢背着皇后娘娘搞小动作的就没有好下场,虽然皇上是出于好心,但素……

此时此刻,他忽然想起在东海时那些洋人常说的一个词:

——阿门,皇上!您自、求、多、福、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罗钰一听这话就知道要糟。花绿芜正在气头上,这时候他要去了无疑是火上浇油。

想想以前他俩吵架,他在有理的情况下都说不过花绿芜;何况这次没理……绝对会被愤怒的花绿芜从精神上削成人棍的~!!

小冯满怀同情地催促:“皇上;娘娘正等着您呢;您……”要是没事这就赶紧去吧!您去了我才好交差啊。

罗钰:“……”

“不急。”罗钰说。看起来还挺镇定,随手拿过一本奏折,很仔细地看完,执笔批改起来。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现在道歉她会原谅他吗?一定不会的!这次死定了怎么这么倒霉明明很小心了怎么还被她发现了天要亡我吗?!

小冯满怀期待地等待着……

罗钰批改完第一道奏折,放在左手边一摞……接着很顺手地又从右手边拿起第二道奏折。

小冯:“……”

尼玛的;皇帝不急他都快急成太监了好吧!!主子您能不能不要这么怂!逃避无用;逃避有罪;反正娘娘都饶不了您了,您还想数罪并罚吗?!

罗钰很镇定;岿然不动。

小冯等不及,又问:“皇上,您什么时候起驾?”

罗钰仍答:“不急。”

又过了煎熬的半天;小冯急地如热锅上的蚂蚁,催道:“皇上;娘娘等着您呢……”

罗钰无言以对;干脆拿着奏折侧身一转,无比沉静地看着,好像根本没听见。

小冯:Σ(`д′*ノ)ノ

主人你怎么可以无耻到这样?!小冯快被逼疯了,转头求助地看着梁谦桐。梁谦桐爱莫能助地回望他。这种帝后之间的內帷之事,他身为外臣,公私有别,不好干涉。

罗钰提笔在奏折上批复,忽然想到什么,提笔一顿,视线从奏折转移到梁谦桐那里,问道:“谦桐,隐月怎么没来皇宫?皇后昨儿还跟朕说过,有些惦记隐月。”

梁谦桐:“……”

什么叫人在屋内坐,祸从天上来!瞬间他就跟小冯站到同一个壕沟里,深深理解了小冯的无奈——尼玛的,身为皇上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居然想让柔弱的隐月做挡箭牌……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梁谦桐抱歉一笑,答道:“隐月也十分思念皇后娘娘,不过最近她有些咳嗽,怕把病气传给了娘娘所以……”

罗钰阴冷地看着他。他记得很清楚,前天白隐月还好好的呢,这得病的速度也……

梁谦桐无辜地看着皇上,总算给出一条建设性提议:“空空道长诙谐有趣,娘娘又素来尊敬他,皇上若是关心娘娘,倒不如让空空道人多陪陪娘娘。”

——怕老婆骂,找你丈人爹救火吧!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罗钰随手扔掉奏折,对小冯说:“还不速速请空空道人过来!!”

空空道人火速赶往宁春宫的时候,花绿芜正躺在被子里装死。

她从一个时辰前等到现在,历经愤怒,极度愤怒,在“罗钰不来,罗钰怎么还不来,罗钰这死小子怎么还没滚过来”的极度怨念中气得饭都吃不下去,乃至最后伤心无限,心灰意冷。

“等我好了就离宫!!等我好了就、离、宫!!”

她狠狠地想,看着旁边酣睡的宝宝,不禁悲从中来:“小胖胖啊,娘怎么这么命苦啊?你爹这个大骗子!就知道骗人,对娘一点儿也不好。到现在都不过来,他根本就不在意你娘的死活……”

“你爹太坏了,从不肯说实话!”

“娘好伤心,你爹根本就不信任娘,在他心里头娘亲就是个累赘……”

“花糖豆!”空空道人和颜悦色。

“明明说过再也不骗我了,结果还是撒谎,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这日子没法过了!!”花绿芜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生气,一会儿苦瓜脸,一会儿愤怒脸。气得想在床上打滚,偏偏宝宝还在床上。花绿芜一蹬腿从床上坐起身来,掀开被子就要去找罗钰算账!

“哎哟,谁啊碰死我了!!……哈?师父,你怎么来了?”花绿芜被撞得四仰八叉躺回床上,揉着好痛的脑袋起身,这才看见她师父。

空空道人:“……”你这才看见为师我吗?

花绿芜咕噜一下滚下床,这就要穿鞋子:“师父你闪开,我这就要去找罗钰!”

空空道长登时想起罗钰的嘱托,问:“你找他做什么?”

花绿芜怒道:“一刀两断劈了他!!”

哎呦我滴妈!空空道人大惊失色,当场就伸开胳膊拦住徒弟:“不许去!”

“……”

空空道人努力和颜悦色道:“糖豆,你跟罗钰不是感情很好嘛,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喊打喊杀的?来来来,坐下来慢慢说。”

花绿芜一怔,狐疑地看着她师父:“师父,我明白了,你被罗钰收买了吧?”

空空一拍桌子:“胡说!你师父我是那种人吗?”

——花绿芜悲愤地想:不是吗?

感到被师父背叛的花绿芜更伤心了,瘪嘴道:“师父啊,究竟谁才是你徒弟啊?关键时刻你要分得清亲疏远近啊?!”

空空道人老脸一红,咳了一声说:“你不要胡思乱想。在师父心里,你这个小徒弟……夫妻一样重要,都重要。”

花绿芜:“我要是跟他分了呢?”

“你要是跟他分……分你个头,花糖豆你敢?!!”老道士顿时一蹦三尺高,挥舞粗短的手臂差点儿打着花绿芜的鼻子。

“花糖豆你说你要分就早分,不然就不分!你说你现在分了还能剩下什么?以前是谁哭着喊着宁肯脱离师门也一定要跟罗钰在一起的?!你说你真是要气死我!当年年纪小没嫁人好找主儿的时候你死活不分!现在倒好,年纪大了,生孩子了,都当娘了没别的男人敢要了你又……你,你敢分我就砸断你的腿!!”

老道士一边说一边拿手戳她肩膀,戳地花绿芜连连后退,这老头一看就是真气坏了:“为师替你不值啊!!好啊,你折腾,你跟他分……你跟他分了以后他功成名就娶个更年轻更好更漂亮的千金小姐当皇后,你缺心眼啊?!你吃苦这么多年都给别人做嫁衣裳了,你亏心不亏心啊!”

“还有我苦命的孙儿哟,你说说你才刚生下来你娘就不要你了哟,你娘不要你,你爹就得娶后娘了喂可怎生得了啊?呜呜你这么小就要天天受欺负吃不饱穿不暖天天干活半夜不让睡觉,成天生活在水深火热里哟……啊呀呀呀你说你娘不要你,她生你下来受罪干什么哟,我可怜的孙儿,这日子没法过了,师祖陪你咱们爷孙一块儿去了吧呜呜呜~~~!!!”老道士一想到小徒弟一时冲动落得的悲惨结局,简直疼得捶胸顿足!

这边老道士哭天抢地,那边花绿芜欲哭无泪。何不求一踏进来就见到这么个兵荒马乱的情形。

宁春宫的宫人见到他,简直恨不得飞着跪出去相迎啊!

这架势,除了何大爷,谁能招架得住啊!

何不求一摆手,很冷静地进来,先抱着师父的乱飞舞的胳膊:“师父,您歇歇!”

老道士立即挥舞着另一条胳膊骂花绿芜,花绿芜委屈地只想哭。

何不求一下子抱住老道士,低声道:“你再骂,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可就真分了!!师父你别害了小师妹啊。”

这话一出口,比什么都管用。老道士立刻捂住嘴眼泪花花。

何不求拍着他的背:“师父您先一边去,这儿让我来。”

哄着失魂落魄的老道士先走了,何不求叹口气说:“你别怪师父。我知道你刚才说的只是气话,是师父不小心当真了。不过他是关心则乱。怕你离开罗钰以后,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

找不到就找不到,谁稀罕?!花绿芜心里狠狠地想。

“你呀,别赌气。感情这种事情最不能赌气了。”

花绿芜抬头问他:“罗钰呢?”

“先是师父,又是你。他怎么不来?枉他一世英雄,这时候做什么缩头乌龟?!”

何不求看着她,很认真地看着她,忽然问道:

“师妹,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种事情?”

“因为他骗我。”花绿芜不耐烦地说。

“不是!”何不求摇摇头,答道:“因为你自卑。”

“????!”

何不求一针见血,缓缓道:“你希望对罗钰有用处。如果罗钰不需要用你,你就感到不安害怕。你觉得罗钰喜欢的是‘有用处的花绿芜’,如果你变得对他没用了,他对你的感情就没了。是吗?”

“是你个头啦?!”花绿芜狼狈地说。她蹲在床边,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可是……!

何不求叹口气,蹲过去摸摸她的头发,“你想知道罗钰所有的事情,难道不是为了能随时准备救他,甚至不惜为他而死。其实你也明白,他瞒着你一些事情,不是为了骗你,而是为了保护你。但你就是不能释怀,因为你不自信。因为你想要他欠你的越多越好,却很害怕你欠他的。你觉得自己不够好,你始终在担心他不是喜欢你,喜欢那个……真正的,什么事情也不用做的你。”

“……胡,胡说八道!”

何不求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好好想想吧,来之前我已经替你骂过他了。现在他就在宁春宫外头,看起来很慌呢。对了……”

——“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怕你?”何不求意味深长。

花绿芜心底一震,扭过头不说话。

一种钝痛在心底蔓延开来。

“何不求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声音。是罗钰。

花绿芜笑了笑:“他啊,真是会胡思乱想。罗钰,你觉得我自卑吗?自卑,自卑,哈?!”

罗钰聊开袍子,缓缓地,竟然单膝跪地,跪在花绿芜的面前。

花绿芜吃了一惊,第一反应是左看右看,这才发现除了罗钰和躺在床上的孩子,竟然没有别人。门紧紧地关着。

“我不知道!”罗钰说。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但我可以和你说说我在想什么。你想听吗?”

“我母妃……仙逝,我一直觉得是我的责任。因为我不够强,没有能力保护她,所以……”

“后来我们在一起。开始,我很弱,一直都是你在舍命保护我……每一次看到你受伤,我心底都很难受,恨不得换成自己受伤。”

罗钰喘了一口气,“所以,很早我就发誓!我一定要拼命努力,拼命变强!”

花绿芜捂住嘴,呆呆地看着他。

“……因为我想要保护你啊!”

“罗钰!”

“你跟着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每次想起来,都令我感到羞愧。”罗钰苦笑起来:“我想要你过上那一种……那一种千金小姐的生活,每天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丽服美食。我不想再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正因为如此,所以有些事情才瞒着你。那绝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或把你当成累赘,而是……”

“因为我爱你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罗钰的一番真情表白,令花绿芜内心受到极大触动。

花绿芜看着罗钰。以前的罗钰感情内敛;深藏不露,花绿芜看他就如雾里看花;模模糊糊虚虚实实;令她的心也上上下下踩不到实地;因此总有点儿发慌。

曾经花绿芜为了琢磨不出他的心思;想破头伤透心。可当他真的打开心扉的时候;那颗看似高傲冷漠的心灵却是如此简单朴实。像一把热火,又像一颗剔透的水晶。

花绿芜抓着心口的位置,那里很激动地跳跃着;充满了感动和欢欣。

她想要对罗钰说些什么——那么多话堵在胸口;挣扎着踊跃着要蹦出来。

“下次,不可以这样子隐瞒了。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弱。这次就算了,那个……我原谅你了!”

她说;脸色泛着激动的潮红。

罗钰单膝跪在地上;漆黑深邃的眼睛那么专注地看着她。

花绿芜看着那双眼睛。像春水一样多情,无限诚挚的眼睛;心脏剧烈跳动好久。“还有……”

“我也爱你。”

花绿芜说:“罗钰;我;我一直都在爱着你,从来没变过。说分手什么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当真。”

就像暗夜里,璀璨的流星落向苍茫大地,罗钰眸中的黑光一下子亮起来。他忽然抓住她的头发,紧紧拥住,一下子堵住她的嘴!

花绿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吻,太狂烈,太用力,一点儿都没有旖旎,却好像把两个人的心都贴到一块了。

她也抱着罗钰,手从他腋下穿过去,两手交握抱得紧紧的,浑身都发抖,简直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

天长地久。

地老天荒。

无数绚烂的花朵绽放在心田间。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之后,两个人松开手臂,竟有些气喘吁吁,筋疲力尽。

罗钰扑哧笑了起来,扶着额头,很高兴的样子。

花绿芜有点难为情,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问罗钰。

罗钰目光温柔促狭,垂眸看她一眼,含笑说:“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

花绿芜说:“我笑笨蛋呐,你这个笨蛋。”

罗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声笑了半天,说:“我也是。咱俩笨蛋凑一块儿吧,你别去祸害别人了。”

花绿芜掐他一把:“我想祸害别人也没机会啊,不像你,是一国之君,位高权重。”

她又看他一眼,鼓足了勇气,终于把心里一直担忧的事情问出口了:“罗钰,你,你以后会不会纳妃?”

“不会!”

罗钰说得斩钉截铁:“绝不会!”

花绿芜高兴起来,可还是有些担忧,嘀咕道:“你说的能算吗?你看,历朝历代皇帝,都有很多妃子。再说到时候那些大臣会啰里吧嗦的……”

“……”

“如果我听他们的,而不是他们听我的,”罗钰揉着花绿芜的脸说:“那我干脆不要做这个皇帝好了!你觉得我会这么无用吗?”

被揉着脸的花绿芜,心里甜甜的。但她还是捉住他的手,固执地追问:“万一他们找来很美很美很美的女人呢?”

罗钰说:“我视而不见!”

“万一他们说你阳(痿)呢?”

罗钰:━┳━_━┳━|||!!!!

罗钰无奈道:“你知道我不是就行了。”

花绿芜摩拳擦掌:“对,谁说你坏话,我就让暗影灭了他!把他(脱)(光)光扔到(妓)院里……不,还是直接扔到大街上好了!”

咩哈哈哈哈~~这一刻所有的烦恼烟消云散,美好的未来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笼罩着她。花绿芜只觉得心情美好舒畅,恨不得张开手臂旋转跳跃~~

她想扯着嗓子喊:“小钰钰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所有晚下手的女人,你们都一边凉快去吧!”

“捡到宝了哇咔咔~~~”

罗钰看着两眼发光,满脸梦幻表情,小小拳头捏紧浑身微微颤抖的妻子,心底软地跟融化的棉花糖似的,不由得轻柔抱住她。

下午,终于想开的空空道人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踏入宁春宫。

宝宝吃饱喝足,正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做茫然状。花绿芜歪在床上,捏着一个小拨浪鼓旋转。朱红色小球咚咚敲在绘着锦鲤鱼的鼓面上,宝宝侧耳倾听,咧着小嘴笑起来。

——这是多么温馨的一幕……可是,马上就要破碎了呜呜呜……

“师父,您来了!坐,喝茶!“花绿芜高兴地招呼。

老道士幽怨地看她一眼。

“糖豆啊,你不是想和罗钰分手吗?为师想通了,你想分就分吧,强扭的瓜不甜,再说天下何处无芳草,那罗钰其实也不是很好……”与其说是劝徒弟,还不如说是劝自己。老道的心压着千斤重担啊。

花绿芜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捂着嘴直笑:“哎呀师父你说什么呀?谁要跟他分了?罗钰可好了呢,我要永远跟他在一起。”

老道:……=。=!!

花绿芜一脸幸福小女人的表情。

——什么叫女、人、善、变!他,他他,他老人家总算是见识了!

——真是的!竟连累他老人家提心吊胆跟着操心,真是不知道孝顺为何物!悲愤的空空道人不禁暗中发誓,他要是再手贱管这两人的事,他就是小狗!!

东暖阁。

罗钰神情焕发地批奏折,眉眼和煦,笑得春风荡漾,跟先前完全是两个状态。

“谦桐呐……”

梁谦桐无语地看着他,脸上还堆着无懈可击的笑。

罗钰很和气地说:“何不求说的那些话是你教的吧?你教得很好。”

梁谦桐自然谦虚了几句,其实他不过是怕罗钰搞不定的话,恐怕会“连累”他的妻子罢了。

君臣相得,其乐融融。

忽然有人求见。罗钰允了以后,一人手持信筒,快步进入暖阁中。

“皇上,北漠来信!”

罗钰道:“拿上来。”

信筒细长,是绑在信鸽腿上的。打开塞子,抽出卷成细条的信纸,一一展开。罗钰很快看完信,面无表情。

梁谦桐眼观鼻鼻观心。罗钰唤他过来看信,他才快步走过来,接过信纸一看,也是微微一愣。

罗钰挥退闲杂人等,负手道:“咱们火上浇油的计策成功了,现在北漠两个皇位继承人之间斗得不可开交。不过当初倒没有想到北王一派竟也卷进其中。漠皇真是够狠够精明。萧家双子还以为此行能博得功名,却没想到一早就被漠皇当做弃子。”

“皇上说得不错。漠皇此人不容小觑,看来北漠的皇储争斗其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平素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梁谦桐说:“漠厉皇子的势力偏大,他就把萧家双子派往我国行刺,借机削弱漠厉皇子的势力。凭他暗中做的这些手脚,就算萧家双子成功行刺,等回去北漠也将无力回天。当然,若他们行刺失败,将更无立足之地。臣只怕他们被逼急了,会铤而走险。”

罗钰收回信纸,两指夹信竖起一抖,信纸化为齑粉。

“如果朕没猜错,他们两人已经来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宫门之外的红梅山,秋风飒飒,满目萧然。

萧云韶一剑刺死北漠四虎中唯一逃出来的老二,然后拔剑入鞘,右手靠着腰间说:“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萧云林眼底一片血红:“我们已经不能回北漠了。”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暗地里却风起云涌。

萧家双子给人的感觉很像。高瘦,冷酷,湛湛的黑眸,像月夜下目露凶光的狼王。此时这种气质尤其明显,被逼入绝境的两人已经撕去一切从容儒雅的伪装。

萧云韶目露悲愤,忽然拔剑乱砍,黄绿的枝叶簌簌飘落而下。

“我们也为漠皇出了不少力,他这次却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这奸诈狠毒的老贼,我真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萧云林目光阴冷,一字一句道:“你难受,你以为我心里就不难受?!父王已经被控制,漠厉皇子也被控制住,我们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他既然露出獠牙,就绝不会让我们生存。”

“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算计,先前是我们太过小看他了。因为我们走了眼,所以落到今天的结局。”

萧云韶双目通红道:“虽说如此,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老死异乡?老贼把漠厉皇子身边的高手都给诓到这里,如果北漠的消息扩散,知道北王家族倒台,他们恐怕不会再听我们的指挥!”

他握紧了拳头说:“我真想立即杀回北漠去,可是又明知道我们单枪匹马,去了也没用,只是送死罢了!”

萧云林冷冷道:“既知道没用,就不要再想!如果父王家人死在北漠,至少我们两个要活下去,才能复仇!”

“该怎么办?!”

“去皇宫。”萧云林看着萧云韶,一字一句道。

皇宫,东暖阁。

罗钰的话刚说完没多久,便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求见,然后一个青年侍卫便走进来,跪地道:“皇上,小冯统领让属下前来禀报,萧云林萧云韶在红梅林杀了北漠四虎中的老二,没有逃逸,却忽然抛弃他们的手下,往皇宫的方向奔来!小冯统领调遣人手,已经做好宫廷防卫。”

梁谦桐讶异地看着罗钰。

罗钰沉吟一会儿,忽然问:“他们是走偏僻小径,还是走繁华大道?”

青年侍卫一怔,答道:“是繁华大道。”

罗钰点点头,若有所思,道:“你下去吧。”

待那人走了,梁谦桐上前一步拱手赞道:“皇上真是神机妙算!”

罗钰摆摆手,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信上说,漠皇要萧家双子刺杀皇上,才能换得家人平安。”梁谦桐显得有些忧虑,沉吟道:“萧家双子舍小径而走大道,是否表示他们背水一战的决心?”

罗钰负手看向门外,秋风紧,落叶旋转。

“背水一战是一定的,不过……是否刺杀还是两说。”

梁谦桐一怔,不解地看着他。

罗钰解释道:“怎么选择,就要看横祸面前,他们是更想救北王家族的性命,还是更在乎自己的性命前途。”

——“谦桐,你且退下,朕要以逸待劳,休养精神!”

待梁谦桐离去,罗钰便走到御座之前,不再批阅奏折,而是端坐其上,闭目凝神。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杦,映在他玉白俊秀的脸庞上。

真气运转,充盈全身,犹如潮汐汹涌。

黑色皇服之上,绣金龙张牙舞爪。衣带被真气震得隐隐飘动,那绣金龙越加流光溢彩,竟好似随时能破空而出!静坐的罗钰,无论精神还是体魄,都达到了巅峰状态。此时的他感官敏锐到了极点,因此轻而易举便捕捉到那充满爆发力的呼喊。

“北漠萧云林、萧云韶请求与皇上在练武场决一死战,你有种的便出来!!”

声音虽然年轻,类似佛门狮子吼的高深功力却不容小觑。

罗钰睁开眼睛,一双眸子深邃如海,闪过冷厉的光芒。

宫门外。

萧家双子冷眼面对数百侍卫的重重包围。刀戟无情,弓箭冷硬,声势惊人。他们却屹然不惧,年轻英俊的脸庞,竟没有一丝肌肉在紧张跳动。

小冯恶狠狠地看着他们,快气疯了。

他没想到萧家双子大喇喇来到宫门前,第一句就是这个。

这种情况,几乎所有成名高手都最为厌烦却无法摆脱的局面。只要你成名了,便会有不认识的人挑战,而只有用接连不断的胜利,才能维持英名不坠。

罗钰虽然是皇帝,同时却也是天下有名的刀客。北漠萧家兄弟同样不是泛泛无名之辈。这样指名道姓的邀战,罗钰虽然完全可以矜持不出,令属下解决,却一定会名誉受损,令人嘲笑他胆小畏战。

而且,白竺先前连番动荡,罗钰在都城无甚根基的情况下迅速坐稳皇位,人们敬畏他绝世的武功、强横的气魄亦是其中一个原因。倘若这次缩头不出,或者应战失败,短时间内就会对罗钰的威望和声势造成严重的影响。

所以,这次罗钰是不得不战,并且必须获胜!

“好,好!”小冯挺立在众侍卫的中间,嘲讽地笑道:“北漠真是多豪英!就这么明说两个挑战一个,以多敌少的,在我们白竺还真不多见呢。虽然凭你们来几个都不是我们皇上的对手,不过比脸皮厚的话,你们真是赢得干脆,赢得漂亮,简直无人能出其右!以前本官从不知什么北漠萧家兄弟,今日可算是长见识了,原来如此脸皮德行。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顿时,众侍卫齐声应和,声如洪钟乱敲。

有人趁机讥讽道:“两位也姓萧呢。如此行径却最好不要和北漠剑阁萧大师有什么关系,否则真是无端带累北漠剑神的名声!”

讥讽的话如穿心利箭,萧云韶脸色涨红,眼神阴狠。

萧云林忽然拉住兄弟一把,面色如常扫视众人一眼。那目光,冷得不带一丝情绪。

“你们的皇帝陛下,难道需要你们以言语侮辱我们兄弟,挫了我们的锋锐,才敢与我们二人交战吗?”

小冯一怔,骂道:“放屁!”

却一挥手,令众侍卫不再说,以免落人口实,令罗钰的名誉蒙上阴影。

萧云林见状也不再多言。与弟弟沉默等待。

不是不忐忑的,但是他们必须镇定。

萧云林握紧了宝剑。

他没有打算刺杀罗钰。虽然漠皇要他们用罗钰的人头换取北王家族的平安,但此时的他并不相信漠皇的承诺。他更相信等自己兄弟侥幸杀了罗钰以后,会落得兔死狗烹的结局——况且,他们兄弟还不一定是罗钰的对手。

所以,这一战,非求死,而是求生!

他要用这惊天动地的一战,令罗钰明白他们兄弟的实力,以此换取生存的价值,换取罗钰的看重,与白竺的结盟。

——是生是死;是荣是辱;是一战功成达成所愿,还是一败涂地失去所有……

便静等着这一战之后再见知晓。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听到那挑战的不止是罗钰。至少半个皇宫都受到这声音的波及,因此引起无数人的好奇与惊诧。谁敢挑战皇上?皇上会应战吗?倘若真的应战,又是谁输谁赢?

宁春宫。

花绿芜看向门外,浑身僵立,仿佛石化。

摇篮里的宝宝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黑宝石一样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不一会儿就阖上眼皮,神速地睡着了。

“这,这是来踢馆的吗?!胆子可真,真够肥的,我记得这五年基本上已经没人敢这么挑战皇上了吧?!”何不求先是惊得站起来,眺望一会儿却什么也看不见,干脆一屁股又坐了下来,靠着椅背道:“萧云林萧云韶是什么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他问的是花绿芜。

花绿芜顿时扭头看他,张着嘴巴,指着自己道:“你问我,我问谁?我也没听说过。”

“如果为师没记错的话,这两人是北漠萧凛的侄子。”老道平时看起来各种不靠谱,没想到见识渊博,关键时刻竟很给力的不掉链子。

何不求立即“啧!”了一声。

“北漠剑神的侄子?这两人来头够大的啊,皇上麻烦了!师父,这两人武功怎么样?”

老道负手踱来踱去,皱眉道:“只听过,没见过,不清楚。不过就刚才这一嗓子,两人的内功就很不错。再者北漠萧凛总不会调(教)出两个白痴来,他们敢当众挑战,必定是有点儿底气的。糖豆!”

老道霍地转头问花绿芜:“皇上先前受了伤,好利索了吗?”

“罗钰的内功能快速愈合伤口,他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花绿芜迅速回答,并眼巴巴地看着师父。心想师父就是师父,关键时刻能看清大局拿定主意,此时他说的任何话都很有参考意义。老道说:

“你这就前去,私底下问罗钰。他要是没把握赢,就不要应战。”

“废话!”何不求听了就小声嘀咕道。

老道顿时怒瞪他一眼。何不求连忙闭嘴。

“还有,要是觉得能赢,就赢得漂亮点儿。狠削他们一顿就行了,能不杀人还是最好别杀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俩毕竟是萧凛的侄子,要是萧凛不高兴了会很麻烦。”

花绿芜深以为然。先派人去探听罗钰现在在哪儿,接着就辞别老道,一阵风一样跑到罗钰那儿了。

归来湖碧波涟漪,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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