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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庶-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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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着,难免有些霸道娇蛮。人却是极好的。

话题转到吉贺公主身上,皇后面上多了几分着急。问宋祁道:“祁儿,此次你监考春闱,可瞧见了几个称眼的?”

说到儿女的亲事,即便是皇后这等万人之上的女人,也不免焦急担忧,这话明显是在向宋祁打探消息了。

宋祁眼珠一转,颔首笑道:“倒是有几个青年才俊,模样品性皆是上乘的。”

皇后当即来了兴致,道:“前些日子听瑾贵妃说,永济侯府的嫡长子,洛尚书的公子都是不错的,只可惜永济侯府的嫡长子已经成婚。”说着惋惜叹了口气,又问:“祁儿觉得洛尚书家的公子如何?听说斯文俊雅,不知你可熟识?”

正喝茶的顾安年手一顿,瑾贵妃说的?不用想她也知道瑾贵妃为何跟皇后说起洛靖远,看来这些人对于嫡姐的亲事还是没有死心。

宋祁注意到了顾安年细微的反应,想着自家小七先前暗地里的所作所为,他砸了咂嘴,若有所思道:“见倒是见过几次,熟识便说不上了。不过,听闻永济侯府与洛尚书府交情不错,时常来往,洛尚书之子洛靖远又与永济侯府嫡子顾怀卿关系甚好,想来七娘应是知道不少的。”说罢笑眯眯望向顾安年。

皇后闻言眼前一亮,也满怀期望地望向顾安年。

顾安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被那样热切的目光盯着的感觉着实让她不自在,清咳一声,她微微笑道:“卿哥哥与洛公子,以及宁公子时常聚在一起讨论学问,安年也只是有幸得见过几次。”

语调在说到“宁公子”三个字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宋祁闻言挑了挑眉。

皇后难掩失望之情,淡淡笑道:“也是。”

一个深闺女子,若是对旁的男子知之甚详,那倒是有问题了。

顾安年附和着歉意笑了笑,趁着太后与皇后不注意,暗地里对宋祁做了个交换的手势。

宋祁看了眼,挑着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顾安年以为他没懂,刚要小声提醒,却听宋祁朗声道:“皇嫂,那洛靖远我是不太清楚,不过宁国公府的嫡长子宁瑾丞,我倒是接触过几次,学识才华自是不必说,待人谦和性子也开朗,是个不错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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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sih…han的打赏,雨宫宫露的评价票,么么哒~~~

卷 一 十八、使计

“当真?”皇后眼中闪过亮光,虽是这般问,她却是相信宋祁的眼光的。

“皇嫂,我骗你作甚,柯儿是我侄女,难不成我还会害她?”宋祁假意抱怨了一声。

他知道小七叫他推荐宁瑾丞是为了替洛靖远开脱,只是为何是宁瑾丞他就不懂了,不过反正宁瑾丞品性样貌都不赖,瞧着和他那娇蛮的侄女也挺般配的,提提倒也无妨,只要小七开心就行,反正拿主意的是皇后。

皇后笑嗔他一眼,道:“说什么胡话呢,也不怕叫七娘瞧了你这不正经的德行去。”

她亲昵地跟着宋祁称呼顾安年为七娘,想来是十分满意宋祁给了个好建议,同时,也是在间接表态。

太后心中有了计较,这会自然是往好了说,掩唇调笑道:“哀家瞧着,祁儿倒是恨不能将自己一股脑摊开了摆在娴侧妃面前,哪还顾忌那许多。”

“还是太后娘娘眼尖,把我这点小心思都给看穿了。”宋祁喜滋滋地摇头晃脑,这无赖模样,把三个女人都给逗笑了。

皇后的注意力,便就被这般从洛靖远身上转开了去。

气氛又热络起来,宋祁也不干坐着了,时不时便插两句话,别看他平日里在旁人面前各种邪魅狂狷的,这会却是比那泥鳅还滑头,嘴里抹了蜜似的,专拣些女人爱听的说,把太后和皇后哄得一张嘴只顾着笑了,就是在旁伺候的老嬷嬷小宫女,都掩了嘴偷笑。

顾安年瞧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也是忍笑不止,愈发觉着这个人多变善变,同时又觉着这人实在有趣。综合这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发现宋祁这人挺对她味儿的。

只是当宋祁说到小时候如何教训几个调皮捣蛋的皇子时。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甚至显出几分寂寥的神色来。顾安年脑子一转,直觉这人要给人穿小鞋了。

太后与皇后自是也察觉到了宋祁的异样,见他神情愈发悲戚起来,对视一眼后,太后开口问道:“祁儿,可是有何扰心的事?有何事你便与哀家与皇后说说,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是说不得的。”

两人是笃定宋祁忧心的并非朝堂之事,是以才这般问。

宋祁牵出一抹笑。却是带了几分苦涩的味道,摇了摇头,道:“如今宫中的皇子公主都长大了。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打算,再也不会如以往那般粘着我这做皇叔的了。”

顾安年垂眼抚了抚手中丝帕,遮掩满眼的笑意。心中却是早已笑翻了,没想这货还会演苦情戏。也不知是谁要倒霉了。

太后暗暗松了口气,心道不是大事就好,嘴里安慰道:“宫中这些个皇子公主,自小就与你关系亲厚,即便不如以往那般时常往来,想必感情也是不会淡的。”

皇后却比太后想得深远。只见她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希望如此。”宋祁挂着苦笑点点头,强打起几分精神来。顾安年见他演得起劲。不由配合地露出满脸担忧之色,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抚。

这突如其来的默契配合,差点让宋祁破了功。他快速地垂下头,藏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再抬头时。又是那副苦涩笑脸,一把握住顾安年的手。好似寻求慰藉般。

太后瞧着这架势,更是满头雾水,不解地望向皇后。

皇后也只是猜想了个大概,此刻见两人如此举动,以为发生了厉害的事,不由蹙起眉头,焦急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祁儿,莫非对着皇嫂你还有不能说的?”

宋祁却只是一味苦笑摇头,皇后见从他这里问不出话来,便转向顾安年,厉声道:“七娘,你来说!”

“这……”顾安年假意惊惶地望了眼宋祁,垂下头支吾着不开口。

忽地,掌心被轻轻捏了一把,顾安年吓得差点甩开握着自己的手。意识到这是某人在恶作剧时,下意识地,她狠狠回掐了一把。她自认用的力道不小,抬头却见宋祁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哀戚模样,仿似毫无感觉般。暗地里撇撇嘴,加大了力道又是一下,某人总算轻微地抽了抽眼角。

这厢两人玩互掐玩的不亦说乎,那厢,皇后却是真的着了急,命令的口气都用上了。

“七娘,本宫命你将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清亮优雅的女高音带了几分威压,在宽敞的宫殿中响起。

顾安年纳闷,别看她好欺负就对她下手啊,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说。

正犹豫着要如何继续演下去,唉声叹气好一阵的宋祁总算是愿意开口了,“皇嫂,你别为难七娘,不过是小事罢了。”

“小事?小事你能摆出这副神色?!祁儿,你何时也学会对嫂嫂说谎了?”皇后高声质问。

宋祁虽是叫她一声皇嫂,却是她看着长大的,两人关系一向亲厚,与母子相去不远,这会见宋祁这副模样,她如何能不担心,不究根问底?

宋祁面露为难之色,最终长叹一声,苦笑道:“还是瞒不过嫂嫂的眼睛。”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交给了一边的宫女。

顾安年瞧着那封信,不由皱了皱眉。不用想,她也知道那是前几日宋瑜派人送来的信,只是宋祁将信交给皇后是为何?难不成是想让皇后教训宋瑜?

她觉得不会如此简单。

宫女接过信,奉到皇后面前,皇后急切地拿过展开,片刻后,她凤眸圆瞠,拍案而起,低吼:“岂有此理!”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可见她的怒气之大。

太后见她如此气愤,忙招手叫宫女将信拿上来,快速扫视过后,亦是摇头叹道:“瑜儿竟做出这等事来,唉……”

见目的达到,宋祁快速地对顾安年幸灾乐祸地眨了眨眼,旋即又装模作样地苦涩一笑,道:“我倒是能理解瑜儿为何这般做。”

“即便是为了皇位,他也不该对你这个亲叔叔动这等心思!他也不想想,若不是你自小带着他们,督促他们上课,教导他们武艺,他们能成如今这气候?”皇后一甩衣袖,一张风韵犹存的美艳脸庞绷得紧紧的,眼角高高吊起,殷红的丰唇紧抿。随着她的动作,她头上的步摇金钗一阵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瑜儿这事做的确实让人心寒。”太后亦在一旁搭腔,连连摇头。

“他要请你办事,直说便是,难不成你这个皇叔还不帮不成?可他偏偏在你府上安插眼线,还——还暗地里给七娘递信?!这事若是传出去,他置你这皇叔的颜面于何地,置皇家的颜面于何地?!”皇后愈想愈气,最后一摆手,抬脚就要往外走,边走边道:“不行,此事本宫定要告知皇上!”

“皇嫂!”宋祁忙上前拦住皇后,摇头劝道:“皇嫂息怒,就看在我的面上,此事就别计较了。不管瑜儿心中有没有我这个皇叔,他终究是我的侄儿,我怎能忍心让他受罚?”

皇后见他满眼心酸苦涩,却还帮着宋瑜求情,难免动容,心底涌起阵阵怜惜。

她无奈叹了口气,道:“祁儿,你这般疼爱他们,也不见得他们就会念你的好。”却也没再要冲出去告状了。

“无妨。”宋祁淡然一笑,故作开朗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疼,顾安年见了,挑眉点了个赞。

只是她依旧没有弄明白宋祁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正想着,一人匆匆进了殿来,正是在皇帝身边伺候的钟晏维,只见他神色匆忙,进了来匆匆行了个礼,便焦急道:“皇后娘娘您快去瞧瞧吧,五皇子殿下不知如何惹了陛下不悦,这会陛下龙颜大怒,前些日子才好的咳疾,又发作了呢!”

“什么?!”皇后大喝一声。

“这可如何是好?皇后,你赶紧瞧瞧去,劝着点,别让陛下给气坏了身子!”太后一拍膝盖,面露担忧之色,急声催促道。

皇后当即便匆忙行了礼,领着一群宫娥太监急匆匆往永乐宫赶去。

“咱们也跟去瞧瞧。”宋祁弯着嘴角,神采飞扬地拉了顾安年一把,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伤神难过之色?

顾安年挣了挣依旧被他握着的手,却没有挣开,只能被拉着小跑步跟着他的步伐。

皇后匆匆赶到永乐宫,还未进永乐殿,便听到了里头传出的怒吼声与咳嗽声,心中一紧,她急忙加快脚步,迈进永乐殿内。

“你还要狡辩,这莫非不是你的字迹?!咳咳咳——”皇后一进殿门,便见皇帝将手中一沓信件劈头盖脸砸向跪在殿下的宋瑜,因为盛怒,他又咳嗽起来,咳得脸都涨红了。

皇后心中一惊,并没有立即过去安抚永成帝,而是随手捡起一封掉落在地的信件看了起来,这一看,那在安宁宫刚歇下去的火,顿时又噌噌噌冒了上来,她不禁低吼一声:“你竟还敢做这等事?!”

她这一吼,把跪在殿下噤若寒蝉的宋瑜吓了一跳大的,永成帝亦是诧异地望向她,不解问道:“皇后,你怎的来了?”又沉着脸道:“你方才那话是何意?”

卷 一 十九、企鹅很危险?

宋瑜莫名奇妙被传唤进宫来,脑子还没转过来,便被劈头盖脸大骂了一顿,他吓得惊慌失措,只能跪地否认,正六神无主,皇后冷不丁来了,原还想着终于来个人可以劝得住父皇了,却不想皇后也是一顿怒吼,这会,他是彻底懵了巫道杀神。

“本宫原以为你只是一时行差踏错,却不想你这手段是信手拈来,对着谁都要耍上一回!这般恬不知耻的法子,亏你想得出来!难为你皇叔方才还为你求情,你真真是寒了人心!”

皇后怒指呆愣愣不知所措的宋瑜,也顾不得皇帝还坐在上面了,张口便是一通训斥,一张端庄优雅的脸庞气得险些扭曲,额上青筋直冒,因为语速太快而大口大口地喘气。

永成帝与皇后相伴二十多年,却是第一次见她发如此大的火,也顾不得其他了,怕皇后气急攻心坏了身子,忙过去搂住皇后,温言安慰:“静妍,当心气坏了身子。”

静妍是皇后的闺名,也只有皇帝会如此称呼她。

皇后骂了一顿,稍稍稳了稳情绪,眼中闪过一抹暗沉。

“皇上!”她哭喊一声,啜泣着转身扑进永成帝怀里,抽着肩膀直抹眼泪,痛心道:“臣妾自知不能为皇上诞下皇子,心中一直存有愧疚,是以对待宫中所有皇子,总是尽心尽力,亲厚慈爱,不说打骂教训,就是呵斥一声也是没有的,只是今日,臣妾实在心寒不已啊!”

她这副脆弱的样子,让永成帝心疼不已,忙轻拍着她颤抖的背脊,连连点头,安抚道:“朕知道。朕都知道。”

皇后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看在眼里,别说是对这些皇子,就是对皇子们的母妃,她都是尽量忍让的,轻易不会教训,是以才让一些胆大的敢耀武扬威。

皇后抹了把泪水,哀哀戚戚开口:“臣妾心中亦一直有所缺憾,好在这些年有祁儿相伴,才稍许抚慰了臣妾心中没有皇子的遗憾。祁儿与皇上是至亲血脉,没能替皇上诞下皇子。臣妾便私心里总是将祁儿当做亲孩儿般疼爱呵护,可偏偏——”

她蓦地转身怒视宋瑜,气势瞬间凌冽起来。语气突地变得严厉,冷然道:“可偏偏五皇子竟在祁儿身边安插眼线,还置祁儿的颜面于不顾,欲要拾掇娴侧妃为他办事!”

说着又一改那气势凌然的模样,哭倒在永成帝怀里。泣声道:“皇上——!臣妾实在是气不过,是以才……才……”话未完便呜呜哭成了个泪人儿。

永成帝从皇后一顿话里听出了个大概,更是勃然大怒,大吼一声:“老五,皇后所言可是属实?!”

心里却是已经完全信了。

“儿臣……这……”宋瑜惶恐至极,支吾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先前父皇说的。他与后宫妃子私通书信是有人故意陷害污蔑,可皇后说的却是事实,惊惶之下。他根本无从辩解。

而宋瑜这一支吾,永成帝便将两件事都认定了是他所为,一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喝一声:“来人,把五皇子拖下去。先打个四十大板!”

“父皇!”宋瑜惊恐地抬头,永成帝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拥着啜泣的皇后不停安抚。

很快殿外进来两个侍卫,上前押着宋瑜就要拉下去,宋瑜急得大叫:“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啊,父皇!”

永成帝哪里会理会他,只摆手示意侍卫动作快点。

身娇肉贵的皇子,从小到大别说是四十大板,就是轻微的磕着碰着都是极少的,永成帝这四十大板,虽说不会要了命,躺上个把月却是要的。

宋瑜当即苍白了脸,心生绝望。

“且慢!”正当这时,一道宛如天神的身影出现在了殿门外,那熟悉的低沉嗓音更是如救命稻草般,让宋瑜看到了希望之光。

“皇叔,救我!”宋瑜急忙推开侍卫的手,顾不得方才备扯得凌乱的衣裳,朝着殿门口的人急切欣喜地大喊。

来的可不就是宋祁,以及被他紧紧拉着的顾安年。

宋祁噙着灿然的笑,身姿矫健,步履轻快地迈进永乐殿,那姿态真有几分救世主的样子。顾安年跟在他身后,瞥了眼狼狈不已的宋瑜。

永成帝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墨规,你怎的也来了。”

皇后此时亦抬起头来,望了宋祁一眼,拭干泪水,又恢复成那端庄贤淑的高贵模样,轻声道:“方才祁儿与臣妾一同在太后宫里,想来是担心陛下的身子,才跟了过来。”

永成帝闻言神色缓和许多,目光复杂地望了顾安年一眼,对宋祁道:“墨规,你的事方才皇后已经都告诉朕了。”他指了指宋瑜,“老五随你处置。”

儿子和弟弟,他很明显是站在弟弟这一边。

宋瑜忙满眼期望地望向宋祁,祈求这个从小与他一同长大的皇叔救他。此刻的他只想着逃过那四十大板,哪里还想得到为何皇后会知道他给顾安年写信一事。

宋祁并未开口,只是走到散落满地的书信边,拾起地上一封信看了起来。顾安年进门后便一直垂眉顺眼跟在宋祁身后,此刻见他专注地盯着那信看,心中愈发疑惑。

永成帝与皇后心中亦是不解,过得一会,宋祁将视线从信上移开,望向永成帝,摇了摇手中的信,道:“这不是瑜儿的笔迹,虽有七八分相似,然仍可看出是有人模仿的。”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顾安年不由侧目望了他一眼,却见他神色严肃,很是有威严。

“你确定?”永成帝将信将疑。

宋祁沉稳地点头,又温和笑道:“瑜儿幼时是由臣弟教着识字的,他的字迹臣弟不会认错。”

闻言,众人神色各异。永成帝大大舒了口气,皇后眼露怜惜心疼之色,宋瑜面露喜色,又愧疚地低下头。顾安年动了动嘴唇,神色怪异,压下当即问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的念头。

“可他在你身边安插眼线,拾掇娴侧妃替他办事是真!”皇后揪着这点不放。她才不管宋瑜是不是真的与后宫妃子有何关系,她更看重的是宋祁的事。

永成帝张了张嘴,终是叹出口气。他这弟弟在朝中权势之大,也难怪这些个皇子都想从他身上捞好处,说来这也是他间接造成的。

宋祁豁达一笑,道:“瑜儿年少轻狂,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瑜儿也不过是念着娴侧妃与他有个表兄妹的亲戚关系,才想着让托娴侧妃带话,娴侧妃拿不定主意这才将此事告知了臣弟。终归不是多严重的事,这次给个教训也就是了,没有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这……”皇后一噎,望了顾安年一眼。

确实,此事若是闹大了。知情的倒算了,那些不知情的,指不定要传出什么污言秽语,若当真如此,皇家颜面与宋祁的面子就都要丢光了。

自进了殿内,顾安年便三番两次接收到来自皇帝与皇后的打量。不用想也知道皇帝与皇后是在猜测她与宋瑜暗地里的关系,此番宋祁这么一解释,皇帝与皇后看向顾安年的眼神瞬间便没了那层深意。

顾安年倒是处之泰然。有宋祁这尊大佛在,她不用担心些有的没的。

只是宋瑜望向顾安年的眼神就没有那么友好了,那狠戾的目光,仿似要将她撕成碎片般。

沉吟片刻,永成帝转向宋瑜。威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与后宫妃嫔私通书信之事虽是有人捏造陷害。然你在你皇叔府上安插眼线,以及欲拾掇娴侧妃替你办事一事却是属实,此事虽不是重罪,却是有失德行,同样要罚,你可认罪?”

“儿臣认罪……”宋瑜重重磕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点小罪,即便是罚,也不会有多重,逃过大劫的他自然干脆认了。

“皇上,此事往小了说确实是小事,往大了说,却是兹事体大,五皇子敢在逸亲王府安插眼线,难保不会在宫中哪处也安了眼线,依臣妾看,也不能轻罚。”皇后捏着丝帕,适时开口,宋瑜的心又提了起来。

永成帝颔首,此事他自然十分清楚。宋瑜在逸亲王府安插眼线,为的还不就是这皇位?作为上位者,最忌讳的便就是有人时时刻刻盯着自己坐着的那把椅子,宋瑜敢做出这种事,他自然不会轻饶。

在宋瑜惊慌神色中,永成帝负手而立,冷然道:“老五,朕问你,这宫中可有你的眼线?老实回答!”

“回父皇的话,没有!”宋瑜几乎是立即回了话,他梗着脖子,直视永成帝的双眼。即便是有,他又如何敢说?即便是死,他也要咬紧牙关说谎。

永成帝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紧盯着绷着脸的宋瑜,直把宋瑜看的心底发毛。

不知过了多久,永成帝才收回目光,略显疲惫的呼出口气,捏了捏眉间,摆了摆手道:“罢了,来人,将五皇子拉出去杖打二十大板,送回五皇子府去。没有朕的允许,今后五皇子不得踏出皇子府半步,违令严惩!”

宋瑜心头一紧,也不敢再求情,只磕头道:“谢父皇。”又朝宋祁行了一礼,安份地被侍卫带了下去。

很快,殿外传来行刑的声音,廷杖落在身体上的声响,让人听着就浑身发寒,然而宋瑜却没有发出半点哀嚎哭叫之声。

顾安年侧头望了眼庄严肃穆的殿门,突然有些佩服宋瑜的忍耐力。

一场闹剧落幕,已是过了午膳时辰,永成帝与皇后回皇后的寝宫——凤芝宫用膳,顾安年与宋祁陪同前往。

途径御花园,顾安年拉了拉宋祁的衣袖,低声问:“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

她仔细想过了,将前前后后所有的一切串联在一起,想的十分清楚明白。所以她肯定一切都是宋祁设的一个局,一件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却是一环扣一环,让所有人都绕了进去。

宋祁向皇后告状是在埋炸弹,而那些伪造的宋瑜与妃嫔来往的书信是引子,皇帝是火,皇后是煽风点火的扇子,将这所有的一切聚在一起,毫无疑问是场大爆炸。

这件事不仅把宋瑜炸了个七晕八素,让他得了教训,还让他对宋祁的作证求情心存感激,不会怀疑那些陷害他的信是出自宋祁之手。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地合情合理,其缜密绝妙,可谓让人惊叹。

顾安年不由摇头叹息,这个人,竟是比她想的还要聪明深沉,这段时日的相处,宋祁所表现的任性幼稚,让她几乎遗忘了这是个多么危险难缠的男人。

宋祁眨了眨惑人的桃花眼,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笑得邪魅非常,低声道:“嘘——这是秘密!”

顾安年心口一窒,这个男人果然很危险!

ps:

有读者给王爷起了个很可爱的绰号——企鹅,所以以后提到企鹅,就是在说王爷啦,喵哈哈哈~~~~感谢书海路人的粉红,sih…han的打赏,么么哒~~~

卷 一 二十、信仰者的幸福

皇后设宴是在晚上,午膳这会只能算是吃个便饭。

用过午膳,永成帝两夫妻要在凤芝宫谈心,宋祁自然不会留着碍眼,吃完便拉了顾安年去拜见宫里的太妃。

如今留在宫里的太妃也没剩几个了,都是些好脾气不闹事,与先后有几分情分的。永成帝留着她们,原因亦是十分清楚。倒是宋祁,与这些太妃的关系不错,毕竟他幼时先后便去世了,随后便是由这些太妃们协同皇后一起照料长大的。

这些太妃们个个深居简出,除了给太后请安,轻易不出现在人前,顾安年要给她们请安,自然是要找上门去。

好在这些太妃大多挨着住,是以两人不必走太多路。饶是如此,两人也差不多转了大半个皇宫了。一个个拜访过去,顾安年又得了不少赏赐,转完一圈,时候也不早了,皇后宫里的女官来请他们回凤芝宫,说是过不久就要开宴了。

宋祁差了那女官回去报信,说是一会就到。待打发走了那女官,他却又拉着顾安年去了御花园。

乌金西斜,大片明艳的晚霞铺满天际,夕阳余晖中的御花园,似娇羞的少女,含情带怯,金光朦胧中,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宋祁始终紧紧扣着顾安年的手,心情甚好地在各色艳丽花丛中穿梭,指点着名贵娇艳的花朵,耐心详细地介绍,如数家珍般。顾安年望着他不参杂丝毫杂质的纯净廖连,心想他一定在这里度过了十分美好难忘的童年。

走到一口水池边时,宋祁露出轻柔的笑,望着塘边长势旺盛,开着娇嫩花朵的菖蒲,轻声道“母后在世时,最喜欢的便是菖蒲花。日日都要亲自照料一番。”他抬手指了指被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的蓝色菖蒲花。

“我记得小时还曾因为这些花而吃味,与母后大闹了一场,半夜里偷跑来,将这一池子的菖蒲都给连根拔了。那时候只想着只要没了这些花,母后就会放更多的心思在我身上。”

他嘴角边挂着淡淡怀念的笑,眼神迷离,仿似陷入了回忆当中。

顾安年低头望着那一池嫩绿的草茎,清雅娇柔的花朵,神色始终淡淡的。

握在手上的手突然收紧了一下。顾安年抿了抿嘴角,听到身边的人低声说:“小七,我是个很霸道的人。”

顾安年只是淡淡点头。即便不知道宋祁小时候的事,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有多霸道,这样的人,是不允许在意的人将心思放在除了他以外的东西上的。

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我还知道你不是一个好人。”

宋祁挑起半边眉毛,突然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轻挑地摇了摇,痞痞一笑。道:“笑什么,难不成我不是好人你还开心?怪家伙。方才在安宁宫,听到我跟太后皇后打招呼。你也笑了,说,都笑些什么呢?”

顾安年挣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小声道:“别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幼稚,稚嫩。”

“打是亲骂是爱。动手动脚代表我中意你,旁的人求我我还要考虑考虑心情呢!”某人扬起眉,理所当然的口吻让顾安年想踹人,又恶狠狠加了一句:“快说!”

懒得鸟你!顾安年傲气地一摆头,抬脚要离开,却不想下一刻身体竟被凌空抱了起来。突来的变故让她无法维持镇定,扯着喉咙尖叫起来:“哇啊——!”

尖叫过后,她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捣鬼!

“放我下来,你做什么啊?!哇——!”想叫宋祁放她下去,那人却反而把她往肩膀上一扛,惹得她又是一阵尖叫。而肇事者则悠哉悠哉,用空出来的手折了一枝有着长长绿茎的菖蒲拿在手中把玩,吐出两个字:“不放!”

这会是不示弱也不行了,硬的不行,顾安年来软的,乖乖倒趴在宽阔厚实的背上,她放软语气,哀求道:“王爷,你放我下来啊,这样吊着我头晕……”可不是,这样倒栽葱般,她担心自己会脑溢血冤家眷属。

宋祁把花茎上的花掐掉,甩了甩光溜溜的花杆子,颇满意地点了点头,漫不经心道:“先来两句好听点的再说。”

顾安年憋了半天,最后耷拉着头来了句:“王爷威武,王爷霸气,王爷王爷你最棒。”

宋祁眯了眯眼,不甚满意地勉强道:“算了,凑合着吧。”顾安年在心里比了下中指。

“还有方才问你的话呢,你笑什么?”宋祁还惦记着安宁宫的那莫名其妙的一笑。

顾安年抽抽嘴角,眼珠一转,讨好地笑道:“我那是高兴呢,王爷在太后皇后面前自称祁儿,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神鸟!”

“神鸟?”宋祁微皱起眉,顾安年忙不迭点头,道:“对的对的,就是传说中的神鸟,名叫‘企鹅’,生活在酷寒之地,是传说中的瑞兽,身姿比天鹅还要高贵(圆润),且睿智无比(呆萌),法力无边(卖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特别受女子的喜爱!可不正和王爷相像么,呵呵……”

“听起来好像不错。”宋祁砸了咂嘴,摸着下巴点头。

“是啊是啊!”顾安年稳住声音,捂着嘴忍笑忍得脸抽筋。

哎哟,笑死了,企鹅是神兽啊,哇哈哈哈!

如果宋祁现在看到她现在的表情,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她,可惜的是宋祁没有看到,还以为当真有这么一种叫企鹅的神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宋祁确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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