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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作者你伤不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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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以前生病的时候只愿意喝粥。”秦子尧道，“你尝尝，要是喜欢我就说是我做的，要是觉得不好吃，那就是学校食堂师傅的厨艺太糟糕了。”
韩栩：“……”
秦子尧见韩栩还是没有反应，索性搬了一旁孟虎的椅子坐下，伸过去一只手挡住电脑屏幕，“小羽毛，你理我一下呗。”
看着眼前挡住他视线的手，韩栩握着鼠标的手松了松，终于开口赏了四个字，“我没生病。”
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没病也可以喝粥啊，小羽毛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我没生病，”韩栩再次重复，“故意不去上课，是因为不想看到你，看到你这张脸让我觉得恶心。”
韩栩顿了顿，“要扣分要挂科，随你便，就是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着，头不自觉地低下来，看着桌面。虽然很以前，他的确看不太顺眼秦子尧对自己的这种态度的，不过到底没有到说出这些话的地步。
就像他姐姐韩悦所说的，小时候男孩子小打小闹也很正常，终究不可能成为宿敌。
也许那夜之前，是这样。但那夜之后，已经绝无可能。
当秦子尧一出现在自己面前，靠近自己身边，他就会想起过去曾梦魇了他两个多月的噩梦，那是他这一生最不想想起的情形。
秦子尧闻言也愣住了，双手慢慢的收紧，他看出了讨厌，却从来没想到会亲口从韩栩口中说出恶心这两个字。
宿舍里，因为秦子尧情绪的突变，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韩栩没有看秦子尧，但也料到他此时会有怎样的表情，这下该离开了吧。
谁知让韩栩意外的是，秦子尧深深吸了一口气，愣是给忍下来了，情绪缓和，语气似乎也没怎么变，“今天心情不好？难不成是失恋了？”
韩栩莫名觉得秦子尧有些奇怪，若是放在以前，自己说出那些话，就算不摔门离开，也该破口大骂和自己争吵起来了吧。
若说出国这几年，秦子尧已经将脾气秉性收敛，可明明和自己说话还是那个调调完全没变。
韩栩莫名有些烦躁，“你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还想听我说为什么恶心你么。”
韩栩顺口将话说出，谁知话音刚落，就听秦子尧的语气也正经了一些，“你说，为什么？”
韩栩呆呆了坐了一会儿，那并不美好的记忆一股脑儿地再次涌入脑海，想起噩梦般的那个夜晚，韩栩的脸色也渐渐苍白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终于是在秦子尧来了那么久之后，看了也第一眼，“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好，我告诉你。”
看着韩栩脸上的表情，秦子尧的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韩栩将要说的，一旦说完……
“你出国前的那天晚上，喝醉了酒，”一字一咬牙切齿，“把我当成了你的女朋友，上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简直像是咬碎了牙一般。
现在说起来是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当初足足让韩栩两个多月都不曾从这场强制的欢…爱中走出来。
说完这句话，韩栩反而平静了许多，带着可笑的语气，“需要我说的更明白么？你——强…奸了我。”
那个时候，韩栩甚至还没有成年。那个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做的。那个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性向。有太多太多不知道，但就在那个夜晚，秦子尧用那样残忍的方式让他知道了。
甚至，当秦子尧不顾他的反抗强硬的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叫的是别的人的名字。
从开始到结束，无论多么痛苦，那个名字一直在韩栩的耳边响起，直到完事后，秦子尧困倦睡去，嘴巴还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两个字。
——瑶瑶。
也许让韩栩感到庆幸的是，那夜过后，秦子尧便出了国。
当他好不容易迫使自己忘记那荒唐的一夜，当他原本以为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表达自己的欢喜，他又回来了。
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和多年前一样轻佻地叫着他小羽毛，然而，那张脸、那个声音已经成为了他的噩梦。
即使他刻意地想要遗忘，也无济于事。
那一夜，终究只是韩栩一个人的痛，于秦子尧而言，最多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亦或是拥着女友缠绵了一晚。
看着秦子尧此刻变的比韩栩还难看的脸色，韩栩确定，他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他的表情，他在惊讶什么，他难以置信的是什么，也许是他竟然上过一个男人吧。
宿舍里安静了许久，饶是秦子尧也久久没有从韩栩刚刚的话中反应过来，他惊诧地半张了嘴，看着韩栩，连一句“真的？”也说不出来。
他的确不记得，完全不记得。
他没有想到，他竟然对韩栩做过这样的事，难怪，他会说出恶心，可不就是恶心么？
等到宿舍里又只剩韩栩一个人的时候，他缓缓地重新将手覆在鼠标上，手指却连按一下的气力都没有。
秦子尧带来的那碗粥还在冒着最后的热气。韩栩知道那是秦子尧亲手做的，虽然第一次第二次第无数次后，才知道，那不是他姐姐的手艺，而是那人的心意。
其实秦子尧待他还是不错的，虽然会找他麻烦，但也记得他的喜好。虽然会和他唱对台戏，但他被其他人欺负的时候，还是会护着他的。按照秦子尧的说法就是，我欺负过的人以后也只准我一个人欺负。
只是从未想过他的好，也难再想。
……
冰冷的水，顺着头顶一路流到地上，秦子尧不知道在花洒下站了多久，他此刻的脑子里是混乱的，但仍旧强迫自己一遍遍地回想，出国前的那晚……
出国原先并不是他的本意。单以他很早便喜欢韩栩这一点来看，他不可能在韩栩将要成年这么关键的时候离开。
一个人最关键的青春期，他不知道如果他不在韩栩身边看着他，他会不会喜欢上别人，交女朋友交男朋友。
虽然那时候韩栩并不喜欢他，但他早将韩栩视为自己的人，现在不是将来也一定是。
然而，他自以为掩饰地不错的对韩栩超出预想的感情，仍旧被窥破。被他的哥哥秦子轩窥破。
对于弟弟对韩栩已经扭曲的感情，当时秦子轩沉默了许久才吐出一句，“你知不知道，小栩还未成年。”
出国是秦子轩提出来的，不是让秦子尧选择，而是必须，否则他就会将事情直接告诉家里的长辈处理，那是秦子尧不愿意的，至少在那个时候还不可以。
或许秦子轩也抱着将两人分开总会好的，至少韩栩还什么都不知道，也许等秦子尧再回来，韩栩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人，或者秦子尧确定了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
出国前一天，想到要与韩栩分开那么久，而韩栩对自己的心意又是全然不知，或许连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爱情都还不明白。从来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的秦子尧，人生第二次没有了底，而第一次也是因为韩栩，当年韩栩出事的时候。
心里不痛快，就多喝了点，他还迷迷糊糊地记得回家的路……难不成当时他回的不是自己家，而是韩栩家？
不对不对……秦子尧摇头。当时他已经大四，搬出家中一个人在外租房子住，而韩栩可还只是高中生，是和父母一起住的，如果他走错了地方，韩家父母可也在哪。
所以那时候，是韩栩正好去他那里，找他，而因此被……
出国前夜、喝醉，然后……
秦子尧的脑袋被冷水冲的总算有些清醒。
那一晚，他似乎是做了一个梦，一个美梦。美好的在睡梦中也忍不住不断地叫着韩栩的名字……
叫着韩栩的名字？
秦子尧身体一僵。
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
秦子尧想起韩栩的话，也意识到除非他叫的是那个名字……
——尧尧。
原来这竟不是一场梦。
不，这也是一场梦，自己的美梦，韩栩的噩梦。
……
虽然终于将那件事说了出来，但韩栩的心里并没有痛快多少，就像是眼看着结了痂要痊愈的伤口，再次残忍地就挖破，那是比第一次受伤更痛的感觉。
颓废了两天，韩栩没有像之前说的一样找机会安慰陈曦，反倒是陈曦觉察到他的不对劲来问候了他一下。
想明白后，韩栩又觉得自己好奇怪，为什么要这样？那是本已经过去的事，曾经被这件事缠绕地不可自拔，夜夜噩梦，已经承受过痛苦，已经走了过来，就不该为了同一件事又有再一次。
而且，说出来了，那个让他生恶的人，总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这样想来，也许现在才是他真真正正告别过去摆脱秦子尧的时候。
如此一想，心中的郁结终于释怀。
连最亲密的室友孟虎同学都被韩栩这一番变化，弄的搞不清头脑，这是什么情况？
老姐打来电话的时候，韩栩正望着宿舍窗台上已经许久没人管的仙人掌发呆。
最近他姐的电话来的有些多，而且每次都似乎和秦子尧有一些关系，韩栩心里不详的预感。
他姐果然“不负他所望”，连个过渡也没有，电话接通第一句话就是，“我听子轩说，子尧好像病了，也就你再C市，没课的时候去看他一下吧。说是电话里听声音不太对劲。”
韩栩蹙眉，“生病了去看医生不就好了……”
韩悦闻言就不高兴了，在电话里说了韩栩一通，韩栩有听没听地听了一通，好说歹说总算是挂了电话。
秦子尧病了？
难不成是前两天自己跟他说的事情让他受大刺激了？
正想着，孟虎推门进来，“小羽，今天点名了。哦，对了，是代课老师点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听说秦老师病了，请了有两天假了。”
孟虎把书放回书架，有些好奇地问，“我说小羽，那天秦老师来宿舍，你都和他说了些什么，怎么都把他气病了？”
韩栩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病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病死了也和我没关系，韩栩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随机重新连上网，做自己的事了。
基友群里没有平时那么热闹，不过也是有聊没聊的聊着，消息在缓慢走着，韩栩打开群，第一句便看到：
天才零零一：李狗剩这两天挂了请假条说是要照顾因纵欲过度而不慎累倒在床的某位大大，啧啧，好像谁不知道某位大大说的是尧天大神一样。
天才零零一：不对，重点不是这个，于是李狗剩和尧天大神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天才零零一：不对……我觉得尧天大神不像是被压倒的那一个啊，难不成躺在床上的是李狗剩，这假条是尧天大神放的？
天才零零一：总觉得这个可能性更高一些。
木羽：……蠢0，自言自语很有意思啊？
天才零零一：擦！坑神，你终于上来了。
天才零零一：不对，这不是重点。擦！不要叫我蠢0，我不蠢！
木羽：只是0？
天才零零一：擦！请叫我机智1好么！
木羽：你刚刚说李狗剩请假了，因为尧天大神病了？
天才零零一：是啊，你看李狗剩文案上放的请假条。
大神也病了啊。
天才零零一：不过我强烈觉得病的那个是李狗剩。狗剩这名字一看就是一个受啊。
天才零零一：不过我也是服了那帮读者妹子了，一边以为尧大是女的，一边还脑内了两人的JQ，生生把BL脑补成了百合啊，这不是坑爹嘛！
天才零零一：不要问我怎么肯定那两只都是男的，我就是那么机智。
木羽：压根就没想问你好么，我早就知道狗剩兄和大神都是汉纸。
韩栩一边回复001，一边想着要不要去慰问一下生病的大神。不过他和大神的联系只有QQ，此刻QQ头像正暗着呢。
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个言，回头大神上线也能看到。
木羽：大神，听说你病了，好好养病，我可等着你的番外和新坑呐（づ￣3￣）づ╭？～
还附送了一个么么哒，简直满满的诚意。
让韩栩意外的是，这个原本不抱任何希望能很快回复的消息，居然在一分钟后，有了回复。
尧天：（瞪眼）你和尧天的关系居然已经好到了互相亲亲的地步了么！置我于何地！
韩栩看着回复过来的消息，傻了眼，一看，没发错啊，就是尧天的。难不成是被尧天大神的男朋友看到了，误会了？
这可不得了，韩栩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于是赶快组织语言补救，正打着字呢，那边又来了消息。
尧天：我知道你要补救！来不及了！
韩栩捉急了，别啊！
木羽：那啥，有事好说话，先别和大神分手！
尧天：呸！我和那货才不是一路的！
尧天：坑神坑神你好，我是狗剩。
木羽：……
韩栩想掀桌的心情都有了，李狗剩同志你真是够够的了！
木羽：那什么，大神的身体没什么吧？
尧天：（翻白眼）有什么才对。要不是我好心去看看他，自己一个人高烧烧死在屋子里都没人知道。
木羽：啊……那么严重？
尧天：对啊。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烧了几天了，还不肯去医院，这平时不生病的人，猛地一生起病来，还真是要命。
木羽：这样啊，那还是要去医院看看吧。
回头别把脑子烧坏了……韩栩在心里默默地想。
尧天：已经好多了，我这边要出门给他买点吃的，顺便帮他拽个人过来，先不聊了。
木羽：好。
想了想有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木羽：病人喝粥会比较好。
也不知道李狗剩有没有看到这句话，不过他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吧。
这平时不生病的人，猛地一生起病来，还真是要命……
说起来他似乎也没见秦子尧有生过什么病，别是一个人在屋子里就病死了吧。
去看看他？
有什么好看的！
万一病死了呢？
那是他活该！
不过姐姐和子轩哥都拜托他去看一眼了……
那又怎么样，都分道扬镳了！
韩栩的心里两道声音在不断争吵打架，“啊啊啊啊，好烦啊！！！”
看着韩栩疯一样滴拍着桌子，孟虎直接被吓住，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小羽……你，你没啥事吧？”
如果不是他不相信鬼神说，就韩栩这两天的表现，他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的室友已经被妖魔附体了，他有失身，呃，失去生命的危险。
韩栩摇摇头，“没事。”
孟虎感到莫大欣慰，还听得懂他说的话，表示至少还有自我意识，能救的回来！
“诶，虎子我问你啊。”
“啊？你说你说。”
“如果你又一个仇人，然后听说他生了重病，你觉得你有必要去看他一眼么？”
孟虎抓抓脑袋，“仇人？多大的仇？”
韩栩沉默了一下，“很大，超级大。大到你看他一眼就恶心。”
孟虎抓耳挠腮地想了想，“这样啊……那去吧。”
“为什么？”
“看他怎么死的，兴许就不会恶心了。”
韩栩：“……”
“不过……”孟虎不解，“既然是仇人，你咋还那么上心呢？”
韩栩一怔，立时否认，脑子从没有转的那么快过。
孟虎也没有再计较，反而想起了什么，“哎，对了，你上次那个粥哪儿买的，味道不错，我还想吃，告诉我地，我自己去买。”
孟虎说的那份粥，指的自然是上次秦子尧送来的那一份了，韩栩本来想直接丢垃圾桶里的，结果还没来得及扔，孟虎就回来了，一看，直接进了他的肚子。
“那个啊……大概是食堂吧。”
手机震了一下，进来一条老长的短信，一看发件人是他姐姐，韩栩就估计着他姐是未免他“忘记”，再次提醒他去看看秦子尧吧。
——我也不知道你和子尧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子尧病着，你就是作为学生去关心他一下也是应该吧。你小时候生病时，子尧可比谁都急，又是给你去买药又是给你熬粥的。另外，虽然子尧去C市的时候是说想去锻炼锻炼，可是谁不知道那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C市去陪你的啊。子尧对你不错，你就是不愿意叫他一声哥哥，没道理他大病着还连看都不看一眼吧，我韩悦的弟弟是那么薄情的人么？
韩悦自从开始用手机，就几乎没怎么发过短信，按她的话说有时间发短信不如用这个时间谈笔生意来得实在。仅有的几条大概也是和他这个弟弟了，更别说像今天那么长的短信的。
说的好像没良心的是他一样，如果你们知道秦子尧对他做过什么事情，还会这么说他么？对他好又怎么样，对他好久能抵消已经对他造成的伤害么？
韩栩默默地把手机放下。
过了一会儿，终是坐不住，“虎子，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
第二次来到这边，韩栩本还想着，就按一声门铃要是没人来开就走了，结果发现连按门铃的机会都没有给他，门没有关严。
轻轻推开门，听到厨房有些小动静，心说，他姐不会诓他吧，这好好的还能下地进厨房呢！之前电话里说的人事不省是怎么回事？
正感觉到自己被骗，要马上离开的韩栩，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和厨房里出来的男人大眼瞪小眼了。
诶？不是秦子尧。不过这人也眼熟，就是那个李什么的老师。
看吧，明明就有人照顾。他就是心软才会过来看看的。
李绎刚把从外面买回来的粥倒进碗里，准备端进去叫醒秦子尧，让他吃一点，出了厨房就看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还不是自己带回来的那个，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他记性还不错，记起韩栩是上次在食堂一起吃饭的那几个学生中的一个。
“来探你秦老师的病么？”
还没等韩栩回答，从卧室里出来一个人，“李老师，秦老师好像醒……”
还没说完的话，在看到韩栩的时候，吞了回去，“诶？韩栩你也来了。”
韩栩也疑惑，“小叉，你怎么在这里？”
小叉挠挠头，还没开口呢，李绎便道，“我出去帮子尧买粥，正好碰到这位同学，就请他过来帮点忙。”
说完，又看向小叉，“醒了？”
“好像是的。”
“行，正好让他吃点。你们先聊着，”李绎正要往卧室去，又想起了什么，看向韩栩，“这位同学要是想看你秦老师，也跟过来吧。”
韩栩胡乱地点点头。
等李绎走进了卧室，韩栩才看着小叉，那意思——什么情况？
小叉也很无奈。
“我正打完球打算回宿舍，就碰到那个李老师，他说秦老师病了，挺想他的学生能去探探病的，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拉到这里来了。”
小叉还迷糊着的时候，险些以为这位李老师脑子有点问题呢，怎么拉着个学生就往校门口拽呢。
这倒是冤枉李绎了。
秦子尧这次高烧挺严重，李绎心想着是不是有心上人照顾会更好一些，所以才去学校找了小叉过来，他又不能直说你们秦老师喜欢你，现在病了，需要你的温柔体贴，只能不清不楚地说两句，把人带过来再说。
至于李绎怎么认定秦子尧的心上人是小叉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本来之前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把正主排除掉了，然后只剩下小叉和陈曦两个人，陈曦明显比小叉优秀一些，至少外貌上看是这样。于是以李绎对秦子尧坑爹的了解，他十分不相信秦子尧的眼光能好到哪里去，便觉得长的差的那个应该会是。
再加上，他在学校走了一圈，手里的粥都快冷掉了，就只看到小叉，没见另一个，怎么样也得拉一个回来啊。
于是李绎老师的一厢情愿，造就了小叉童鞋站在这里的事实。
“对了，韩栩你来这里是来看秦老师的？”
“啊……”韩栩尴尬地望了望天花板，“我听孟虎说……病了，就过来看看。”
“也是。我看秦老师到现在为止咱们班也只叫得出你一个人的名字吧。你来看看也应该。”小叉没觉得什么，他还记得上次呢。
“那什么，秦老师这次病的挺重，听李老师说是一个人在家昏睡了一天一夜，唉……”小叉感叹，“你进去看看吧。秦老师醒着了，正好可以去问候一声。”
韩栩犹豫了一会儿，“既然醒了……那还是算了吧，别打扰……老、老师吃饭了。”
小叉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既然来了，又为什么不进去。
韩栩也不解释，“你和我一起走，还是留在这儿继续照顾……他？”
小叉想了想，“我进去问问李老师，应该没我啥事了，你等我会儿。”
说完，小叉便进去了。
韩栩犹豫了一下，也慢慢地挪了过去。
卧室里，秦子尧刚醒，脸色还不太好。
李绎送进去的粥放在床头柜上，还没吃，现在正和李绎说话，韩栩就站在卧室门口，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小叉进去说了声，要是没事就先走了。
李绎似乎还不放人，倒是秦子尧黑着脸瞪了李绎一眼，对小叉说了声谢谢，便让他回学校了。
小叉出来见韩栩就在卧室，便问了句，“韩栩你要真不进去，我们就走吧。”
韩栩点点头，两人一同离开了秦子尧的单身公寓。
卧室里，原本脸色就不好看的秦子尧正脸色更加难看的看着李绎，正要说什么，卧室外头，小叉的清脆的声音清楚的传入耳内，尤其是那一声“韩栩”。
秦子尧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的更加精彩纷呈，差点就从床上跳起来了，“外头还有别人？”
他问李绎。
李绎看秦子尧刚刚脸色不善，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没想到口气一变竟然是问的这个，“是啊，刚刚有个你的学生来探病……居然没进来看看就走了。”
李绎莫名。
有个学生，秦子尧对应韩栩。
来探病，说明韩栩还是在意他……他们那么多年情分的吧。
至于没进来……
自作自受啊。
脑子里过完了韩栩的事，秦子尧又想起了刚刚的重要事，“李绎，你找那个学生过来干什么？”
“照顾你啊。”李绎答的理所当然。
“不是还有你在么？”
“现在好意思说还有我在了！是幸亏有我在！否则你烧成傻子都没人知道！说的我好像你的包身工一样，”李绎不满，“我还想着你病着，一定很需要喜欢的人的关心，才特意叫他过来的，谁知你还不领情！”
秦子尧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挤出一句话，“谁TM告诉你他是我心上人的！”
就因为你带来的这伪心上人把我真心上人堵在外头没进来！
还说他不领情！
领什么情？
不揍你算不错了！
赶走李绎，秦子尧连忙拿起手机，给韩栩发了个短信。
韩栩的电话一直都存在手机里，不过就是没用过。他的手机里至今还保留着很多关于韩栩的消息，短信，电话，甚至未接来电。
秦子尧：来了怎么不进来？
毫无疑问没有回。
秦子尧：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依旧石沉大海。
秦子尧想了想，决定来记猛招。
秦子尧：那晚的事，对不起，我这两天想了很久，那时候你一定很难受，可是我却没有陪在你身边。我不是有意要给你难堪，也不是认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你做那种事。可是我必须向你坦诚，把你抱在怀里，是我一直想做的事。韩栩，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开始。
秦子尧看着一点都没有反应的手机，一种叫做失落的情绪渐渐涌上心头。
退出短信界面，无意中按到微信，居然看到了QQ的离线消息。
网上叫木羽的韩栩，因为听说自己病了，特意发消息过来问候。
秦子尧盯着那几条消息，心想，如果这是现实就好了。
现实中的韩栩对他嘘寒问暖，哪怕只是一句病好了么，也能暖到秦子尧的心坎里。
侧过头，看到那碗放在床头柜上，渐渐失去温度的粥，秦子尧脑海里浮现的是曾经韩栩生病时，韩悦喂他喝粥的情形。
每次生病时，韩栩总会小孩子一样地朝韩悦撒娇，“姐姐，我想吃你煮的味道很不一样的粥。”
韩悦笑着应允。
然后进厨房的是他秦子尧。
韩栩却不知道。
拿起那碗粥喝了一口，秦子尧皱起了眉头——没滋没味。
☆、嗨，被玩坏了25
韩栩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和小叉刚刚走进校门，手机连着震了三下，掏出手机一看，全是秦子尧的短信。
韩栩手机里存着秦子尧的号码，不过那时候他问他姐要这个号码的时候还不知道是秦子尧呢。目前存着的名字还是“姐姐的那个朋友”。
韩栩一看脸就垮了，他居然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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