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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_谦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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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的水珠从我头发上滚落下来,他的身体像在发烫,衬衫下的温度高得吓人。
“你完了。”在混乱的吻的间隙,我听见他说,然后他继续凶狠地吻着我,像衔着猎物的狮子一样,带我回到卧室。
其实是你完了,我在心里说。
爱一个人,就总是担心他会死,担心车祸,担心高空掉下来的花盆,担心各种无稽的突发状况。因为知道自己余生的喜怒哀乐都系在这一个人身上,他死了,你的故事就完了。
“别以为这样就算过去了。”他压我在床上,仍然色厉内荏地恐吓我:“我还会跟你算账。”
我配合地做出害怕的样子来,不过在他沿着我胸口一路亲吻下去之后,就没法再装了。
聪明的人在任何领域都是有着天赋的,纪容辅尤其是。跟他上床常常有种被随意摆弄的错觉,相比之下我简直是太不合格的床伴。
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我躺得筋酥骨软,本能地想抓住点什么,又像是轻飘飘浮在云端,什么也抓不住。直到纪容辅上来亲吻我脸颊,我才恍惚回过神来。
他手撑在我脸侧,像小孩子对待心爱玩具一样轻轻亲我,手指摩挲我唇角,琥珀色眼睛里燃着一点火光,又像藏着勾人魂魄的妖魔。就在这一秒,我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咬住了他的手指尖。
“这次做到最后吧。”我认真看着他眼睛,他胸膛紧贴着我胸膛,我几乎能听见里面灼热的心跳声。
“真的?”他问我。
“真的。”
他眼睛里的火光蔓延开来,却又堆叠起无数的温柔,我喜欢看他带着笑意的眼睛,也喜欢他开心的表情。
他抓住了我手腕。
“别害怕,”他亲吻我眉尖,渐渐移到眼睑:“我会很小心的。”
说不害怕是假话,但我这人就这点勇敢,赶通告早起一分钟都不愿意,练吉他练到手指鲜血淋漓也心甘情愿。自己想要的,刀山火海也无所谓。
何况也并不算刀山火海。
纪容辅一直在试图转移我注意力,耳鬓厮磨,不停亲吻我,我手臂勾住他脖颈,看着他眼睛。
“要喝一点酒吗?”他声音温柔。
“不用……”我皱起眉头,手指侵入的感觉实在太过明显,尽管纪容辅很快用亲吻转移我注意力。但是我还是清晰感觉到有冰凉液体在身体里被旋磨,这感觉太诡异。
“好乖。”他像哄小孩一样哄我,看着我的眼神温柔得像要流淌出月光来。
我有一秒几乎想哭,但还是忍住,声音已经变了调:“快一点。”
身体被一点点打开,入侵感太过强烈,纪容辅的吻细密地落下来,我的耳朵发烫,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无法避免的痛,和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我几乎想要杀人,却再次被纪容辅温柔镇压。
手指增加到四根时,我开始抓着纪容辅肩膀,我曾经很喜欢他身体漂亮得像大理石雕像,现在却只想让他也体会一下这痛楚。
纪容辅的眼神幽深,鼻尖轻轻摩挲我脸颊,我感觉他呼吸灼热嘘在我耳廓上,烫得吓人。
“林睢,”他叫着我名字,声音暗哑:“你看,你将属于我,而我也将属于你。”
真是太烂的情话。
我刚想说话,纪容辅的手指撤了出去,灼热而硬挺的性器缓缓地挤了进来。
“你他妈……”我终于忍不住爆粗口,倒吸一口凉气:“纪容辅你属驴的!”
“我属龙。”他唇角勾起笑容,吻住我,连同我后面一大串问候他家人的话也一同封住,我痛得挣扎,狠狠挠他后背,咬破他嘴唇。
太痛了。
老子真宁愿再从头学一次吉他!
我无数粗口全被堵住嘴里,痛感却越来越强烈,眼泪几乎瞬间就涌了出来,我眼泪向来浅,不要命地往外淌,呜呜呜地哭起来。
“很快就会好了。”纪容辅抓住我手腕,免得我挠床单挠到指甲折断,动作这样温柔,然而底下灼热的性器却仍然毫不犹豫地一寸寸挺进,我疼得说不出话来,把他后背抓出血来。
我有一种被钉在了床上的错觉,妈的老子一只蝴蝶标本都没做过,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纪容辅握住我性器揉弄起来,试图转移我注意力,然而杯水车薪的快感根本没用,等他把他那证明他跟驴有亲属关系的性器全部挤进来,我已经哭到脱力。
“其实后入位会好一点,”纪容辅亲吻着我耳廓,替我把眼泪抹去,看着我眼睛:“但是我想要看着你的脸。”
“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的脸!”我哭到打嗝。
纪容辅无奈笑起来,琥珀色眼睛还是无比耀眼,我早该知道是混蛋是纯粹的肉食动物,刚刚就不该一时心软。
“你啊,”他叹息着抓住我手腕,又亲了一下我的眼睑:“真会哭,床单都快湿透了。”
他妈的床单湿透了也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这淫乱的混蛋!
我感觉后穴已经撑到极限,连呼吸都牵扯着痛起来,他竟然还在我耳边告诉我:“要开始动了。”
“别,求你……”
“求人的话,至少要说点好听的。”
“操你妈!”
纪容辅脸上浮现出非常微妙的笑容,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我知道这意味着我要倒霉了。
身体里那灼热的巨物忽然动作起来,每一下都几乎顶到我腹部,这感觉太过恐怖。后穴里那些油腻的液体被摩擦得滚烫,痛感夹杂着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入侵感,我恐惧地尖叫起来。
纪容辅这混蛋又开始玩弄起我身体,一面揉弄着我敏感点一面套弄我下体,挑起了眉毛:“好像开始有反应了……”
我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想啐他一脸。
不妙的是,他的鬼话成真了。
不知道他顶到哪里,我的尾骨忽然一阵酥麻,骨头都软了下来,我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纪容辅抬高了臀,用更加激烈的动作顶起那一点来。
我的身体迅速地发起烫来,连眼睛都朦胧起来,咬紧了嘴唇想要抑制住那该死的呻吟,快感却如同浪潮一般汹涌而来,纪容辅笑着,深情款款地俯下身来吻我,真是个人格分裂的混蛋,明明有着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却有着马一样的下体。
“看,我在小睢的身体里呢。”他拉着我手指,抚摸我们的结合处,深琥珀色眼睛里火光燎原,脸上的欲望让人目眩神迷。
“他妈的,”我气喘吁吁抓住他肩膀:“不准叫我小名。”
手指碰到的性器,粗大得不像人类,表面青筋凸起,烫得吓人,我想收回手,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被纪容辅按在身下,狠狠地抵住敏感点研磨着,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性器抽动,带出无数黏腻的液体,一直流到我大腿,我整个下身都一塌糊涂,迷迷糊糊射了一次,又被纪容辅抱起来,从下而上地操弄着,几乎要魂飞天外。
“你看,”纪容辅这变态,不知道从哪里牵出黏腻银线:“你把床单都弄湿了……”
我被快感操纵,整个人都迷迷糊糊,茫然地看着他修长手指,委屈地道歉:“对不起。”
“好乖,”纪容辅按我在身下,俯身下来,身影笼罩住我,琥珀色眼睛像猫一样看着我眼睛,带着危险的迷恋:“我射在小睢身体里好不好?”
我本能地想拒绝,因为知道不是好事,但被他顶弄了一会儿,连这点抵抗意识也失去了,被他吻了一会儿,只能懒洋洋地点头。
他抓住我手腕,把我手臂按住,跟我十指交织,吻住了我的唇。
灼热的液体在身体里爆发开来,我迷迷糊糊地跟着他高潮了一次,感觉有更多黏腻的液体里从身体里溢了出来,沿着臀部流到床单上,我一直意识迷乱地跟他道歉,让他不要怪我弄脏了床单。
纪容辅像难以魇足的野兽,我累到几乎要睡过去,他却叫着我小名,不断亲吻我,我迷迷糊糊被他抱起来,按在衣帽间的镜子上又做了一次,被逼着观看他怎么进入我,我腿软得根本站不稳,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流,整个人被玩得一塌糊涂。
因为最后我一直哭闹着叫救命,他直接绑住我的手,一边逼问着我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一边进入我身体,我完全忘记自己错在哪里,乱七八糟招供了一番,哭到脱水,最后乖乖让他射在我身体里才作罢。
梦里也睡不安稳,腰酸得不行,梦见自己掉进无底洞,一直往下坠往下坠,梦见自己被锁链绑住,怎么样也挣不脱。
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我印象中最累的事就是六年前摇滚音乐节我去给人当吉他手,连混三个乐队,跨度八个小时,手都快脱臼,最开始跳着弹,然后坐着弹,后面恨不能躺着弹。回来时感觉像被卡车碾过,休息了两三天才好。
我现在的感觉,就跟连着参加三个音乐节差不多。
我压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转个头大概用了两分钟,身边纪容辅倒是反应灵敏,放下手里文件对着我笑:“醒了?”
动物世界里面,豹子老虎吃饱了,差不多也是他这个表情。
“感觉好点了吗?”他扶我起来喝水,我这才觉得肌肉酸痛,像有人打开我身体,往里面倒了一杯柠檬汁,现在全部沿着骨头缝弥漫开来,浑身没有一块肌肉不带着这种酸痛感。
我喝了一口水,这才回到人间,想骂他,一开腔才发现自己嗓子哑了,好歹也是个有点作为的小歌手,要是因为这个毁了嗓,说出去真的没脸见人。
“慢点喝。”纪容辅又恢复那副优雅淡定样子,可惜我并不买账,虽然哑了嗓子,还是一口咬在了他手腕上,他无奈地看着我,反正我现在力气也不大,他躲都不躲。
“嗓子还好吗?”他一面任由我咬着,一面摸摸我头发:“我听你说梦话都是哑的。”
我恨不能在他手上咬出一篇五千字的脏话作文,可惜牙根先酸了,只能悻悻地瞪他一眼,这才收了神通。
“让医生来看看吧。”
纪容辅的私人医生姓张,和我点头之交,我丢不起这个人,瞪他一眼,否决他提议。
我身上和床上的罪证都被弄干净了,换了床单睡衣,纪容辅自己也穿着浴袍,他的书房布置我很喜欢,我第一次知道书房有那么多花样,有梯子,有书名索引,还有个英式的小推车,用来推着书去卧室或者客厅看的,现在这个小推车就在床边,摆了一堆文件,跟批奏折差不多。
我想坐起来,但是力不从心,纪容辅连忙按住我:“别动,你现在是超负荷运动之后,肌肉里很多乳酸。”
按这理论,纪容辅现在应该变成一杯人形酸奶了。
我努力了一番,还是没什么进展,干脆懒洋洋躺着,任由纪容辅给我按摩,活动身体,纪容辅属于那种没伺候过人但是很聪明所以有天赋的,我不能说话,光用眼神他就能掌握力度了。
我对纪容辅这混蛋真是没什么办法,酸疼的时候有点后悔,等他亲吻着我眼睑,哄我再睡一会儿的时候,我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乘兴而来,兴尽而归,怎么着也不该后悔。
第41章 失眠
我以前还以为我在纪容辅身边就不会失眠,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点。
爽的时候固然是爽的,但爽完之后这滋味却有点不好受,房间里暗得很,纪容辅又去倒了杯水来,我哑着声音问他:“几点了。”
“凌晨四点。”他放下杯子,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摸我头发,眼睛在黑暗中带着笑。
“我想吸烟。”我又开始哑着嗓子作死。
纪容辅没说话,出去了一会儿,又回到床上,手指间有火光一闪一闪,我还以为他真准备给烟给我吸,结果他把烟灰缸往床边一放,自己靠在床头吸了起来。
他在暗处视力仍然好得很,发现我在悄悄瞪他,笑着摸我头。
“怎么了?”他弯着眼睛看我:“闻到烟味不开心吗?”
我默默蜷进被子里,装成发脾气的病号。
其实纪容辅会吸烟我也知道,他这人自制力很强。我身体一直不算好,为了嗓子也不能常吸烟,但是别人在我面前吸我就有点忍不住,叶宁几次都因为这个差点被我从家里扔出去。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这点,反正我从没见过他在我面前吸烟,今天大概是故意逗我,吸了半支就按灭了。靠在床头,伸手过来用手指勾我的脸,把我的头发在手指间绕来绕去,房间里很安静,我懒洋洋地躺着,听着他清晰的呼吸声,仿佛可以这样一直呆到地老天荒。
他这人常常给人以温暖的错觉,明明是坚硬的玉石,却有着温润的外壳,我一开始也知道他危险,后来就渐渐丧失警觉,像被甜蜜毒液麻痹的猎物。
外面下起了雨来,花园里的枝叶在风里沙沙作响,纪容辅偏爱落地窗,我不喜欢,所以这房子里没有。
“是真的吗?”我忽然问他。
“什么真的。”他装不懂。
“你说第一次在泳池边看见我就确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提起这话头:“是真的吗?”
纪容辅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喝汤吗……”他作势要去厨房。
“妈的!”我直接爬起来抓住他按在床上,这混蛋早有预谋,一点抵抗力度没有,眼中带笑被我按住,手臂还揽住我的腰,免得我激动过度自己掉到床下面去。
“快说,”我恶狠狠威胁他:“不然弄死你。”
纪容辅笑着看了一眼被我当做武器抵在他脖子上的烟灰缸:“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达到这个目标应该有点难。”
“少废话,快说!”
“说什么?”纪容辅笑得眼弯弯看着我,大概是知道我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了,装作妥协:“好吧,我说。我很喜欢你……”
“不是这个。”我刚要反驳,腰就被搂紧了。
“我非常非常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他打断我的话,搂住我的腰,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嘘出热气在我耳边:“我第一次在泳池边见到你,我就在想,这个人真好玩,装出一副精得要死的样子,其实傻得可爱。我一定要收敛一点,一定不要吓到他……”
我听得恼羞成怒起来。
“也不是这个,我……”
纪容辅翻过身来,把我压在身下,他的手撑在我脸侧,像一只温柔的豹子,他额前有一缕头发滑落下来,在那后面,他深琥珀色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带着无尽的笑意。
“还有,那天你在伊颂,亲了我然后跑了,那天晚上我就在想,等你写完歌,我就把你抓回来,扒光你身上的衣服,然后……”
他的手指划过我脸颊,脖颈,从胸膛缓缓划到腰侧,我瑟缩了一下,他又笑起来,俯身下来,温柔而深情地吻我。
被子如同蓬松的云,把我和纪容辅包裹在一起,我像陷入蛛网中的猎物,在甜蜜的陷阱中一点点丧失意志。
纪容辅的声音温暖而克制,嘘出热气在我耳边。
他说:“我喜欢你,林睢,我比喜欢这个世界更喜欢你,如果有时间,我会把全部的我都说给你听,只要你不会被吓坏。但是在那之前,你先要乖乖地睡觉。因为我现在很想听你哑着声音哭起来是什么样子,你不会想知道我忍耐极限在哪的……”
他说:“我十三岁的时候就不相信这世上有所谓灵魂伴侣,但是最终还是遇见你。我说过的,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谁也夺不走。你不要急,也不用担心,因为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这就是我的游戏规则,记住了吗?”
“所以,”他轻轻亲我脸颊:“晚安,林睢。”
“晚安。”
我蜷缩在被子里,纪容辅的身体从背后包裹过来,揽住我的腰,他比我快高出十公分,这样睡其实很热,我常常半夜要踢被子,但是看在这家伙从小在外面读书很缺爱的份上,就随他了。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我想起我外婆去世后的那段时间,那时我很怕天黑,很怕睡觉,我甚至想到时间在流逝就觉得很恐怖,我不相信死后有天堂,何况我这么坏,怎么上天堂。
我听见纪容辅清晰的呼吸声,大概童年确实会影响人的一生,我看了六年的心理医生,仍然无法摆脱这种不安定感,即使他就躺在我身边,温热的躯体,结实的手臂,我伸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脸,但我仍然觉得哪里出了错,不然他怎么会属于我。
我在纪容辅身边时常常像今天这样,一直要闹到累得不行,才会乖乖睡着。大概因为我从来得到过什么好东西,所以不知道拿纪容辅怎么办才好,像我小时候偶然得到的那粒巧克力糖,明明安安稳稳地放在书包里,我却总觉得半夜会有老鼠把我的糖偷吃掉。因为太重要,所以一点点失去的可能性都不允许有。
那天在马场,我想告诉他的那件事,是“今天是从我七岁到现在为止,最开心的一天。”
其实遇见他之后,每天都是最开心的一天,一天比一天更开心。
我有许多惹人同情的故事可以跟他说,但是那一刻,在阳光下,他的发丝发着光,笑容耀眼得像太阳,我看着他的眼睛,就只想和他说这个。
我不想让他因为无法参与我的过去而感到遗憾,就像我也会想遇见七岁的纪容辅,什么也不做,只是温柔地摸摸他脑袋。
二十岁那年,我蜷缩在华天宿舍的浴室地板上,嚎啕大哭,那时候我感觉自己一无所有,我以为这世界会一直这样烂下去,我不相信还会有什么东西属于我。
我一直想穿越回那天,告诉那时候的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像我一直想告诉七岁时那个自己,没关系,你会好好长大,还会遇见朋友,尽管在那之前你要走过漫长的孤独和黑暗,你没有母亲,没有家人,但你至少会遇上音乐,你会变得强大起来。
你还会遇见一个人,他叫纪容辅,他有着你见过的最温柔的眼睛,和最与你契合的灵魂,你说出口的那些话,和无法说出口的那些话,他都会懂,他不需要你争取,不需要你勇敢,因为他喜欢你,所以他永远不会放弃你,只要你仍是你,他就会亲吻你的额头,温柔地跟你道晚安。
这样,至少那时候的我不会每晚都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
我刚缓过来,X联盟又得开录了。
粉丝还是很多,虎视眈眈守在机场,好在杨玥办事向来可靠,直接走的VIP通道,宽敞得很,我隔着排队柱跟沮丧的粉丝们挥手:“都回去吧,该上学上学,该回家回家,你们是抓不到我的。”
可见做人最忌话说太满,在飞机上被人抓住合照不说,一到录制城市,先被人挤成肉饼,小女孩子们全穿着粉嫩羽绒服,一边挤我一边尖叫:“现在抓住你了吧。”
她们剪视频功力向来飞速,我在北京机场那番话被人录了下来放到网上,到A城下飞机时已经每个粉丝都看过一遍了,摩拳擦掌要抓我,等我到酒店,“你们是抓不住我的”这个词已经上了热搜榜了,她们把我在两个机场的对比视频剪在一起,配上打脸音效和表情包,我刚去录制地点集合,林小白已经举着手机过来了:“林哥林哥,论作死我就服你。”
我踹了他一脚,去跟其他人集合,节目组过来装麦克风时没有发队服,我很奇怪:“这次没分队吗?”
结果是各自为战,A城旁边有个小卫星城,专攻影视,建了一座大影视城,开车要两个小时,我们身上钱全被收走,只留下节目赞助的手机互相联系,然后节目组把我们投放到A城任意位置,要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中餐,做完任务,再在晚上七点之前到影视城集合,不得求助路人。
林小白知道我赚钱比他厉害,疯狂电话骚扰我:“林哥带我一个呗,我可听话了,我给你捶腿好么。”
“你去弄把吉他,到玉兰路南跟我集合。”
他压根只会吃:“吉他怎么弄啊?”
“用头弄,”我恨铁不成钢:“得了,你先想办法过来吧,把自己人带上就行了。”
其实我离玉兰路南也不近,不过那里有个复原老街,聚集一堆去过丽江西藏尼泊尔的文青,买个咖啡都附送印了店主旅拍照的明信片,东西又贵又难吃,这都不倒闭,可见那条街上有多少冤大头。SV台玩得绝,以为不让我刷脸我就弄不到钱了,中餐还有指定任务,我的是炸鸡跟啤酒,殊不知我一身市井气,最会搞钱,吃顿满汉全席都不是问题。
我跟陆宴不在一起,CP粉只好兵分两路,大约有一半的人追着我穿街过巷,还引来不少围观路人,我钻进路边小店里,各种七绕八绕,甩掉一些。这场景有点像玩单机游戏,那些被我甩掉的小怪都茫然地驻守在各个路口,而且各有触发范围,我必须灵活避开所有小怪,走到玉兰路南,而且庞大的摄像团队也会暴露我位置。
等我从那老街后面小巷斜擦进去,翻过一面墙到达老街内部时,那些女孩子也只能望墙兴叹了。
这时候就体现墨镜重要性了,我把墨镜往一个短头发编导脸上一架,让摄影师跟着他,自己趁机溜进路边乐器店。
店主是个男的,还挺关心网络动态,指着我:“你你你,你不是那个……”
我扫了一眼墙上照片,全是些不入流的小音乐节,我飞快浏览过一遍,问他:“13年C城户外音乐节去过吗?”
“没有,”他倒是老实:“看过视频。”
“那年木马乐队三首联唱记得吗,”我看准一把Gibson:“我给他们当的吉他手。你这把吉他借我,我把摄像师押给你,等会还你。”
他还徒劳挣扎:“但是他们乐队吉他手杨思……”
“杨思是我师弟,他电吉他都是我教的。”我取下琴来试了试弦,先玩个轮指:“没问题了吧?”
“没,没了。”
我顺走他一顶西部牛仔帽子,想了想,把放帽子的头部模型上的假发胡子也弄了下来,乔装打扮一番,把摄像师的军绿色外套也扒下来穿上,Vi看到我这造型估计要心肌梗塞。
等林小白到的时候,我已经在街上卖起唱来了,一个摄像师被我赶去沿着古街来回走吸引粉丝,一个躲在暗处悄悄拍我,一时半会也没人发现。我专拣丽江满大街放的歌来唱,又改了烟嗓,其实流浪歌手这职业还挺赚钱,只要你没底线,捡目标群体喜欢的歌来唱,一上午下来上千块不是问题。而且要会选位置,像我就选了个烧烤店旁边,人吃饱了心情好,越发反衬出我这种追逐梦想无法兼顾温饱的可怜,再说了,烧烤油腻腻的本来就不好拿,找得零钱五块十块又脏,干脆都扔到我琴盒里了。
要不是林小白来得快,我还能再赚一点的。
他真是蠢得出奇,一点掩饰不会,带着一大票粉丝,从街头冲到街尾,一边冲一边疯狂打我电话:“林哥,你在哪,我怎么找不到你。”
我挂掉电话,给他发短信:“闭上你的嘴,去石庙前面等我,你午餐任务是什么。”
他发过来两个字:“龙虾。”
我顾不得击碎身边观众对流浪歌手的美好印象,直接蹲在琴盒旁边开始数钱。
过了一会,他又发过来一条:“林哥,龙虾后面还有数字和英文是什么意思,2lb。”
那是磅的意思,节目组大概是被我钻空子钻怕了,怕我指导林小白去弄麻辣小龙虾吃,还特地规定了尺寸。
两磅重的龙虾,要自己想办法赚钱,还不能刷脸,要不是有我,林小白今天估计就死这儿了,一辈子都别想到影视城。
我对A城格局不熟,况且卖唱也赚不了这么多,唱了十多首才四五百块,也就够去菜市场买只活的,可见文青也不是这么好骗。我干脆收了场子,顺便把假发胡子取了,去跟林小白会合。
怪不得这家伙今天死抱我大腿,原来自己也知道任务难。一见我跟见到亲人一样的,上来就抱着我:“林哥,我的任务好难。”
我正想敲他脑袋,他手却伸进我口袋里,不知道放了什么进来,我用手一捏,硬硬的,好像是张钱,百元大钞。
他一面装假哭,一面低声告诉我:“是我粉丝塞给我的,别让节目组发现了,林哥。”
这家伙真是个智障,他的麦就装在衣领上,他就算咬着我耳朵说,节目组也还是能听到的。
好在简柯也没把他往死里逼,没有没收这唯一的一百块,我敲他脑袋:“你怎么过来的?”
“坐公交,逃票。”他一脸无辜。
真是被黑死都活该。
林小白一身少年感,眼神清澈,笑起来没心没肺,实在是季洛家跟周律大敌,他自己不在乎红不红,周律却没想放过他,每期节目出来,被一堆水军黑得翻天覆地,网络舆论太好控制,还有人怪腔怪调在我微博下评论:“离林巨婴远点吧,小心惹上一身骚。”
林小白虽然蠢点,但是除了我跟陆宴从不麻烦别人,更别说一起出任务的周律,我跟陆宴乐意帮他,不知道这些人酸个什么劲。特别是周律,跟他出了一次任务,锅全甩到林小白头上,毕竟是华天出来的宫斗级人物,镜头前面戏演得飞起,任务失败明明是他的错,他装得无限内疚,不停道歉,眼角隐隐有泪光,粉丝再补上些“律录完这期节目晚饭都没吃,一直在练篮球”,反而成了林小白胜负心太重,玩不起,人品差。
但是没了摄像头,周律就是另外一副面孔,那期录完林小白被他演技骗过去,还过去跟他道歉说自己不该发脾气,他坐在那,三四个助理帮他卸妆换衣服,太后一样,眼睛朝天,至始至终没看过林小白一眼,更别说说话了。
这圈子本来就这样,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谁红谁就有道理。现在林小白微博下面骂声一片,唯一还在坚持的,除了一些多年老粉,就只剩我跟陆宴CP粉了。现在放的几期我和陆宴互相都在刻意保持距离,但都在帮林小白,于是CP粉又提出新理论,说我跟陆宴跟林小白是一家三口,看起来怪可怜的,从牙缝里抠肉吃。
其实论音乐成就,我们六个人里最高的就是林小白,他是真正的天赋型,出道即巅峰,十九岁就给好莱坞动画片唱主题曲,维也纳开音乐会年龄最小记录,也是至今唯一一个三十岁以下的华人,要不是凌蓝秋意外去世,他现在绝对是要成仙儿的人物。周律粉丝脸向来大,到了他们嘴里,奥斯卡最佳动画电影的配乐都没什么了不起了,反而是他们周律仗着人脉弄到的某个小众法国动画片的国语版配音更高一点,因为“有艺术深度”。
不过这世上的事本来就这样,时也命也,这圈子不缺天才,简柯自己也是知道林小白天赋的,但是他不出手,叶霄不出手,裴东宇宁愿跑去蒙古找新人也不出手,林小白只能一年年耽搁下去,好在他自己脑子不怎么聪明,也不担心这个,傻吃傻乐,拖着我要我给他买龙虾。
我看了看时间,快到午餐了,身边跟着一大片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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